“喂,胡说你在哪里?”
几秒钟之前还和我在一起的胡说,现在似乎已经不见人了。
这么短的时间里面,他会去哪里呢?
我拿出手机开始照明,这里是一出黑暗的室内,看格局应该是地下室里面的其中一间房间,刚才严先生从是这里上去的吧。
“学姐,你在哪里?”我拿着手机四处晃,刚才出声的龙伊突然没声音了。
胡说突然不见了,难道龙伊也不见了么?
不过话说回来,龙伊是不是有点奇怪呢,都知道我在这里了怎么不出来呢?
“学姐,你在哪里啊?”我又喊了一声。
“在这里……”声音从身后传来,似乎有些怪怪的。我转头一看,突然一道强烈的光刺了过来,我的眼前白的什么都看不见,那道亮光似乎要把我的眼睛给刺瞎了似的,眼睛感到非常的疼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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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适应那光的时候,发现我是躺在地上的……
那道光一直都在,就那么明晃晃的刺着我,我伸手把光亮移开,发现是胡说拿着手电筒在刺我。
我气的一把把他的手推开。
“你干嘛呢?”我猛然爬起来,真是吓死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吓死我了!”
“我才被你吓死了!”胡说见我这样,没好气的说道,“刚才我们才下来,你突然瘫了,两眼发白,直勾勾的瞪着前面,我怎么打你喊你都不醒,没办法我只有用这个电筒一直刺着你的眼睛了。”
听完胡说的话,我无力的扶额。
看来我又开始有些不正常了。也就是说,刚才出现的,还是我的幻觉咯……
我把心里的不快压住,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或者说即将要出什么问题,这些我统统都不知道,现在唯有趁我还正常的时候把该做的事情给做了。
站起来日出看看,这里我们能够看到一个走廊,那边的隐隐约约透过来一些光亮,我忽然想起胡说是来过这地下的,所以就直接问他……
“这里……你来过么?”
“没有从这个楼梯下来过,不过应该都差不多。”
“你知道学姐和其他人在那里么?”
“大概记得路,应该是走这边。”
胡说和我打起精神,他带着路,我们快速的朝右边的反向跑去,几步路支行,看到了一个大门,是一个类似玄关的门。
“是这里出去么?”我推开门之前确认了一遍。
“应该是,这里出去应该是有几个连着的房间,但是……”
“……”
我知道胡说在担心什么,出去之后面对的东西是什么,谁都说不好。
“对了,还有学姐,她一定有办法的。”
“我师傅,我好担心她,她和严先生是一起的,刚才严先生都伤成那样了,她一个人在下面,又不能对人类出手……”
“别乱想了,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恩……或许还有正常的人呢。”
我和胡说一人伸出一只手,推开了玄关的门。
这里现在是非常危险的,上面起了爆炸,先不说会不会延伸到下面的问题,最大的可能性是上面的爆炸将上去的出口堵死了,然后就是空气的问题,这里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最可怕的,还是即将要面对的不知道有多么厉害的敌人。
果然如同胡说所说的,这里就像是我们在上面住的楼层一样,有好几个房间,中间是走廊。
现在的空气中传来了腥味,胡说用电筒照了照,走廊上面尽是斑斑血迹。
胡说和我大惊失色,果然是出了大事,胡说马上抓着我冲进去左边的屋子里面,里面的血腥味更重,我进去之后踩到了一个东西,我低头一看,看到了一些令我作呕的景象……
一个被硬生生掰断的小指头,就在我的脚下踩着,我触电般的把脚火速移开,这里的的血量比外面只多不少。墙壁上,桌椅上,到处都是,里面的一些简单家具该烂的烂,该乱的乱,看得出来,这里经过了一场恶战。
不止这些,目光很快的扫过,我还看到了一个令我心惊的身影。
那个人穿着黑色的连体衣服,手里拿着M16步枪,身子藏于黑暗中,但是在电筒光亮的余光里面,我还是看到了那个人快速的闪到了屋子的另外一侧。
“胡说,小心。”我紧张的叫住胡说,不知道他看到没有,可是胡说已经外那边走过去,他刚才应该也是看到了。
我手心里面全是汗,咬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按理来说,那些猎杀的派的人在上面引发爆炸,是想要把我们全部弄死在这里,那么他们肯定是一早就从我们不知道的秘密通道撤离了,可是现在这里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在?他留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赶尽杀绝么?
现在每走一步路都是十分危险的,随时就有可能没了小命。
走到屋子的另外一边,我看到这个黑衣人的蹲下身子,在地上做些什么,心里起了一丝很不好的预感。
胡说把电筒打过去,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躺在地上,衣服已经染成了绯红色。还是血,短短时间里面我看到了太多的血渍,原本还有的抗拒心理也开始免疫了。
龙伊也受伤了。
那个黑衣人这个时候当然知道了我们的存在,他慢悠悠的转过身子来,手里依旧拿着步枪,黑色的头套戴上脸上,眼部应该是直直的看着我们,随时有可能举起手来就给我们来个一枪。
在我屏息静气等着他下一个动作的时候,黑衣人抬头,将头上的头套接了下来——
一头黑色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他的肩上,应该是,她。
她甩了甩头发,就在这一瞬间,我看清楚了她的模样。
长发及腰,面色苍白,五官娴静而姣好。
这是我好久不久的姐姐刘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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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深究为什么姐姐会出现这里,会以黑衣蒙面人的身份,而且她有实体这件事情是在不可思议,这些事无论哪一件拿出来都可以说上半天的原因,现在却统统都搁到一边。
我和胡说火速冲到了龙伊的身边,胡说翻开她的衣服检查伤口,我着急的翻开龙伊的箱子,把里面绷带药水之类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
刚才的错误绝对不能够再犯第二次,我暗暗的告诉自己,胡说也是拼了命的样子,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龙伊出事的。
她帮过我那么多次,没收我一分钱,来到这个破村子命都不在乎的为了救我,现在却被我害成了这样。
我和胡说的担心和恐惧姐姐应该也是察觉到了。
“腹部右边中了两刀,其他都是擦伤。”黑衣人装扮的姐姐在一边开口,她刚才蹲下来应该是检查龙伊的伤势,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胡说把龙伊的上衣往上拉了一些,看到了两刀伤口,大约每一刀都有五公分左右,血还在流着。
这伤不是很重,但是也不轻。我疑惑的是龙伊身上那么多血是哪里来的。
姐姐在我们忙活的时候,她也再次蹲下来。从药箱里拿出酒精,在龙伊的伤口处消毒,一直昏着的龙伊被这巨大的疼痛感给刺激醒了,一直咬着牙齿,头上留下大滴大滴的汗珠。
“怎么样,没事吧?”胡说一边包着一边问道,经过刚才给严先生包扎过一次伤口,胡说现在已经有些得心应手了。我把龙伊外面染血的外衣脱了下来,发现这些几乎都不是龙伊的血。
“快离开这里!”龙伊流着汗说道,这话和严先生说的一模一样,胡说听到了这话大概也是想起了刚才被我们留在上面生死未卜的严先生,手不禁失去了控制,猛然的一拉,痛的龙伊大叫,“啊!”
“我们上不去了……”胡说喃喃的说道,也许是因为看到了自己的师傅,他刚才累计到现在的情绪都要宣发出来了。
“怎么了?”龙伊见我们这样子,本来就没血色的脸更难看了。
“爆炸了。”我说着。
“是他们放的火!”龙伊狠狠的说着。
“那严先生呢?”她突然问道。
“严先生在上,可能已经死了。”胡说哽咽了。
“什么?”
“我们快逃吧。”胡说摇摇龙伊的肩膀。
逃当然是要逃的,我和胡说一人一边的扶着龙伊,姐姐拿着枪在前面走,我们离开了这间屋子,步履蹒跚地朝着另外的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