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黑色的沙墙已经到了城边了。我拉她进了那房子,跑到那个刚才我看到的角落,这个地方露出了三十公分左右黑洞!这应该是个门。现在不管里面有什么,只能躲进去了,我赶忙踩踩旁边的沙子,借势和英子一起滑了进去。沙子也忽的跟了进来,我赶紧拉她往前躲,出口被沙子封死了!里面顿时伸手不见五指。我赶紧拿出手电打开。
这屋子大概一百平米左右,高三米左右周围是不带任何画面图腾的的墙壁,中间有两根支撑到顶的石柱,石柱上形状是没见过的兽类。栩栩如生,身体像是龙或者蛇,头不知道什么玩意。地面是一块块的大石板接缝处死死的,毫无缝隙。这里好像是地下室之类的东西,不像是墓室。离地面两米处有个小拱门形状的出口有个石阶梯眼神下来。这就是我们刚才进来的地方,现在这里已经被沙子埋死了。这个角落也已经堆满沙子。这个门的对角处还有个关的死死的石门。这个门和地面齐平,不知道门后是什么。
我拉起英子确认她没事。“这是哪”英子看着四周问。“净说些废话。”我拉着她来到那个石门前。然后我做到一边。我是不想打开这个门的,万一里面有东西呢,我想等一段时间风沙过后挖开进来的那个门然后出去,一走了之。这时最保险的做法。就是在这无聊的等上几个小时我也真心不想打开门看看里面有什么。而英子显然是想打开门看看。但是她见我没有想打开的意思,也不敢说什么。便过来和我坐一块。
“现在我们怎么办”过了一会她问。“等风沙过去,挖开出口,应该不会埋的太深。”我说“哦”她回了一句。
“你就不想打开看看么?”她还是忍不住了。我这时把手电关上,顿时我们陷入了漆黑一片。英子尖叫一声抓住我,我握着她的手,“省点电,别怕,我在这。”我安慰她,她吓得紧缩到我的怀里。我这么多当然不是为了占便宜,我现在又渴又饿又累,没那心思。关灯一是真的为了省电,二是为了不让她再打那个门的主意。就这么老老实实等着,最保险。
不知道等了多久,英子静静的缩在我怀里。这时,居然从石门方向传出了当当当的敲门声!!!!!因为是石门,声音很雄厚,非常诡异,我听到敲门声第一反应就是马上捂住英子的嘴,把她的尖叫声捂回去,我都被她锻炼出条件发射了,和她在一块遇到什么吓人的事先捂她的嘴。我紧紧捂着她的嘴她在我怀里颤抖着,这时我必须开灯了,再不来点光我怕给她吓出什么毛病来。我打开手电的一瞬间居然发现门前站着个一个人!在那背对着我们敲门!幸好英子在我怀里没看到。这时我的背后一阵灼烧感!这TMD是个冤魂!我皱皱眉,英子感到有亮光想从我怀里出来,我立马摁住她,“别动”我轻轻说,看着那个人在那敲门。这个人的背影…怎么这么熟悉!
我正仔细想着这身影是谁,为什么这么熟悉。那人居然慢慢的回过头来!我草!!居然是那个蒙面人!!!我吓了一跳!紧接着一看,不对!不是那个蒙面人!不太像,而且他脸上并没有尸毒弄的烂疮。我仔细看看,果然不是同一个人,那为什么长得这么像!难道…这人是随着英子老师来的人?他两个人是哥俩?难道这就是那个蒙面人来此的目的?他慢慢转过身来。看到他胸前挂着的东西,我更加确定我的猜想的正确性。这人胸前挂着的是摸金符!看来这哥俩果然是干盗墓行当的。
这货居然慢慢向我走来,我背后的纹身越来越痛。他也靠我越来越近。我心想这不想让英子看见也不行了。正要起身动手。这时门那边居然也传来的咚咚咚的敲门声!
这个货听到敲门声居然停下来,然后转身回门口那边了!这王八蛋居然伸手把门拉开了!这还得了,再让这王八蛋放进个什么东西那就更加没法弄了!我推开英子一步跑上去提起一脚把那个货踹到了门那边,然后把门关上,幸亏是有怨气在身,不然这么沉的门我自己肯定是关不上的。关上门以后我咬破手指在门上画了一个镇魂符。然后赶紧跑回来拿起手电拉起英子,英子没看到那个人,这还好点。我跑到那个门口,让英子拿着手电开始疯狂的挖沙子,我们得赶紧出去!这里肯定还有大家伙!
我拼命挖着出口,因为外面毕竟是个比较完整的屋子,沙子进去的不多,没多久,我便挖出了一个缝隙。我回头看看那个石门。这会已经没人再敲了。虽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我还是先挖开出口给自己先留个后路。我继续挖着沙子,挖着挖着居然在洞口挖出一只伸直的手!随着我挖的沙子一下这个尸体一下掉了进来,我为了躲开这东西也顺势滚了下来。英子看到这个尸体并没有吓得尖叫,我爬起来一看,原来是她那个死老师。我把他的尸体从台阶上踹到一旁的地面上。这时洞口已经能过人了。我伸出头一看,外面这会风暴并没停,所以还是见不到光,风沙大的什么也看不见。也就是现在出去也跑不到哪去。
现在可以确定这里肯定存在一个厉害角色,可能就是那玩意杀了这里所有的人,单单是沙漠的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困死这么多人何况他们还有这么多补给品。现在怎么办,我回到这个屋子到英子身边。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地下室?这是干什么用的?现在怎么做才是最靠谱点的呢?我仔细想对策。 照我一般的做法,见到恶鬼是肯定是要灭掉他们的。但是现在情况太特殊。这个地方和生活的地方简直是两个世界。再说我现在连自己都保全不了,还带着个基本只会拖后腿的英子,我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替她考虑,既然她把性命都给我保管了,我肯定是尽一切努力把她救出去的。外面暂时出不去,只能等风沙小了才能出去。后面这个石门我这辈子也不想知道里面有啥。刚才那个盗墓人的鬼魂起码就很难对付,何况里面还有别的东西。 尼雅的前身是古精绝国,西汉时,尼雅是一个西域小国,他们的祖先是谁?来自哪里?为何湮灭?何时湮灭却都是一个不可知的谜。人们只有凭借手里的几样物件,任思绪漫过千年的尘沙,悄悄窥视一下历史隧道尽头遥远的精绝古国,这也是英子和他老师这么痴迷于这个古城的原因。他老师死在这片他痴迷一生的地方,也算是能安息吧。想到她老师,我把手电往她老师那边照过去。头皮一阵发麻,尸体不见了!这时,石门那边又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我把手电照过去。她老师的尸体正在用脑袋猛撞那扇门!撞的满头是血。我画的镇魂符没多会就被他的血覆盖了。这时,石门慢慢的开了个缝。我赶紧下了台阶拉住英子。得,外面这么大风沙出去是死路一条,只能是拼了。最起码这里存在的怨气很强,怨气加身,一个两个的我是绝对不怕的。 我抄出匕首,在手臂浅浅割了一刀,任由血流吧。一会用血的地方还多的是。我把英子挡在后面,“你躲到那个角落,千万别出来。”是指了指后面的角落。“嗯”英子赶紧跑到角落中躲了起来。门已经打开一个很大的缝了。我后背也感觉到了丝丝怨气。我把手电挂在身上。咬着牙握着匕首。死盯着那扇石门。“来吧,王八蛋们。”我心里想着,准备迎接这场恶斗。没多会,门被打开了,首先出来的是那个刚才挨我一脚的那个家伙。英子老师身上是没有怨气的,他的尸体刚才应该是被控制的,这个家伙身上是有怨气的。和他打了照面,他脸上表情极其痛苦。我背后的怨气顿时猛增。既然选择要打,那我就直接主动出击。他刚一出门。我便冲过去,这货怎么像是反应迟钝,又像是在反抗自己身体的移动。难道这家伙也是被控制了?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只能说明他的怨魂被控制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你被人控制那我就宰了你让你解脱。我近了他的身二话不说直接一匕首捅进他的胸膛。他被我的血烫的脸上更加痛苦。嘶哑的叫了一声,然后紧紧抓我的胳膊,不像是反抗,这时他的眼神也有些变化了。我时紧抓着身体挤在门缝中。咬着牙,好像是在顶着什么东西不让他出来。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快走。”紧接着他被一股力量一下拽进了里面。随着一声痛苦的尖叫没了声音。
我一看这情况知道里面有个大家伙。我赶紧有把门关上,死死顶住门。只听门那边咚咚咚的有东西在砸门,力量很大,我的身体跟着门一颤一颤的。现在看来,我打死也不能放他出来。我死命顶着门。又伸手沾上血再画一个镇魂符,管他管用不管用的巴能用的招都用上,能顶一会是一会,顶到风沙小了,老子就直接溜了。留你个老妖怪自己在这吃风沙。过了一会那玩意砸不开门。便不再砸了,一点动静也没了。“你没事吧”我顶着门赶紧问问英子。“没事,我没事”英子在角落里说。“你待那别动。”我说这时她那老师又晃晃悠悠在我旁边站了起来。“你当我是SB?一个招数用两次。”我心想。没等他站起来抬起一脚揣在他头上,一脚把他踹到墙上,他的头彭的一声撞在墙上,然后便躺下不动了。“王八蛋,还有什么招数你用出来啊”我隔着门喊。但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心里也发毛了。不知道那玩意又要干什么了。但是现在看来,他好像是得从这门出来,那我就只好死死把住门就得了。
有一点我很奇怪。这东西居然能控制到人的**和灵魂,而且是隔着墙,这一点是十分恐怖的,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这时我的胳膊上的伤口因为我用力过猛咧开了,血留得到处都是,我心想这也好,我的血应该能管点用。又顶了一会,还是没动静。“英子,你去看看外面风沙小点了没”我回头喊。但是等了一会没人回答。我心里一惊。“英子!英子?!”我大声喊着她。但是依旧是没有回应,这下糟了!不会是…英子也被那玩意控制了吧?那东西难道能控制活人?!不是没可能,英子现在意志非常薄弱,可能真的是被控制了。这下真的有大麻烦了。
我现在离开这门,怕是那东西跑出来,那就不好办了,现在看来我在这顶着门还是有效果的,虽然我知道为啥,但看样子那玩意应该不是鬼。我在这顶着门怕是英子要出事,我咬咬牙,还是看看英子吧,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反正都到了这份上了。我送开门迅速向英子那边跑去。到了阶梯处,我停了下来。慢慢把手电照向英子所在的角落。“英子”我看到她蜷缩着身体抱着腿,把面埋在怀里一动不动的蹲坐在那。我皱皱眉,回头看了看那石门,没啥动静,我慢慢向英子靠近。“英子,你怎么了?”我缓缓靠过去。这时英子浑身发抖,依旧没抬头。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放在她肩膀上,轻轻摇摇,“英子,是我。”我说这时,英子慢慢抬起了头。看到我以后一声尖叫一脸恐惧的使劲往墙角里靠,像是见了鬼一般躲着我。我伸手去扶她,“英子,怎么了,我是安子啊”“你走开,你走开”她哭着拼命挣扎着不让我靠近。着TM是怎么回事。我咬咬牙。我抬头看看外面,风沙好像是小了点。我又回头照照石门。石门已经被打开了一个一人宽的逢!那东西出来了。我连忙照照四周,什么也没有,虽然不知道那玩意是什么,但是不用问,肯定不是善茬。现在英子还不认我,所在角落颤抖着,我一靠近就大喊大叫的挣扎。难道这玩意是…我正想到这,然后听到有沙沙沙的流沙声,我抬头一看,我挖开的那个出口正在慢慢被沙子堵上!如果真的是那个玩意的话。我该怎么对付它?不管是不是我都得拼一拼了。我看看英子,然后上前抓住她的手,她开始拼命挣扎,我使劲抓住她,不顾她疯狂的捶打,伸出手死死卡住她的虎口。她疼得大喊大叫。这个时候了,我只能是下狠心了。我直接无视她无助绝望的喊叫声。另一只手又摁住她的人中。英子啊,你赶紧醒过来吧。我用力按着她心里想。
“看着我!”我死命抓住她,想把她从那家伙的幻象中拉回来。我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暗暗运作身体内的怨气。全部源源不断的集中向我的眼中,在我强大怨念的眼神之中,她充满恐惧绝望的眼神慢慢变得淡了下来,挣扎的幅度也渐渐小了,她的表情由恐慌慢慢变得平静然后到疑惑。“刚才怎么了”她一脸迷离的问。我也慢慢松开她,穿着粗气。刚一放手,她一下便浑身无力的倒下去,我忙抓住她。把她搂在怀中。“刚才你被控制了”我说“不过已经没事了,我们赶紧离开这再说。”说着我抱起她,就在这时,涌向出口的沙子越来越多,居然全都堵上了。我皱皱眉。看来这玩意是一定要和我死磕到底了。我把英子放下来。“刚才你都看到什么了”我边警惕的看着周围边问。“我看到大林站在我面前,凶神恶煞的妖杀我。”她说。那玩意原来是利用她对那个蒙面人的恐惧来制造幻象。果然是那个东西。“记住,一会不管发生什么,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我的名字,什么也别想,就默念我的名字,明白了么”我说“嗯”她点点头。“把我说的再说一遍”我说“一会不管发生什么,闭上眼睛默念你的名字。”“一定不要停,不管你看到什么或者感觉到什么,只管专心念我名字。”“记住了。”就在这时,我感到一丝不对劲,感觉背后有东西。“闭眼,照我说的做。”我赶忙把她放到墙角。她立即闭眼在那默念我的名字。
我马上起身回头。
我刚一转身,便看到一只绿幽幽发着绿光的大眼睛就在我面前。我慌乱了一下。立即感觉身边的一切都在慢慢转换,我知道是这玩意在作祟,我马上定睛定神。运作怨气聚向我的眼睛,以抵御这个东西的眼神。我周围的景象也慢慢变回了之前的样子。但是从那中眼睛中迸发出的那种力量一直引着我慢慢转向他的幻境之中。我知道一旦进入他制造的幻境,那么想回来就很难了。我死命盯着那种眼睛,用满布怨念的邪恶眼神对阵他的幻境之眼。此时我也知道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东西叫做蜃,是传说中的一种不知何物的神秘东西。这玩意也是极少的脱离于三界五行之外的存在的东西,用我们现有的描述是描述不出这到底是社么东西的。非人非鬼,非物非魂。这东西得名与海市蜃楼的蜃。相传这东西分为两种,一种是海蜃,一种是沙蜃。这个应该就是沙蜃,存在于沙漠深处。据说之前在撒哈拉出现过这种东西。在我国这是第一次。这东西不仅不知为何物,他最可怕的地方是他额头上的眼睛,如果和他对视一下,一般人便会陷入他制造的幻境之中,就像是海市蜃楼,手法像是催眠一般,但是比催眠来的狠毒的多。一旦陷进去,那么基本就是死路一条了。刚才英子是因为他散发出来的力量控制的,控制力比较小,所以让我救回来了,如果她和这东西对视一下,那么基本就是活活被吓死了。现在我让她紧闭眼睛就是为了不让她和这东西对视,让她默念我的名字是怕这东西的力量会利用她的恐惧和刚才一样控制住她,只要她不分神,那一半就没事了,我只能这么认为。对于这个东西我了解的就只有这么多,他的弱点,他的其他,我一概不知。刚才无意之下被他阴了,现在我和他直视着,不是我不想转开眼光,是我转不开!我身体根本就动不了,只能用尽全力和他互拼眼神。
敲了半天一次全发。、、这么下去,我肯定不是它的对手,我要拼命用怨气维系我的眼睛,但是他只要在那盯着我就行了。过不了多久,我就坚持不住了。怎么办,我TMD根本不知道他的弱点,就算知道,我现在是一点都动不了。也不能怎么着他。必须快点想个办法。不然我早晚都得被他的眼神埋没,那样的话,英子肯定也是活不成了。现在看来这玩意人鬼通吃,连尸体都能控制,真是离谱到一定地步了。像这么个千万老妖,我拿什么和它较量,必须得知道他的弱点。悲剧的是我只知道他的强项。慢慢的我有点支持不住了。强项?对啊,我是知道他的可怕之处的,那么我怎么能利用他的强项来对付他呢?事到如今,这么下去,我非死不可。只能拼了。用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置之死地而后生!要做就做绝吧。我一下收回我眼神中剧烈的怨念。随即我便被他带到了幻境之中。脑子也越来越迷糊。头晕的要死,周围的场景飞速的变换着。我躲入了他给我制造的幻境之中。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渐渐地我昏死过去。不行,我不能这么轻易的被那玩意迷惑,我猛地睁开眼。我竟然在一个柔软的大床上!我摸摸这个床,太真实了,简直就是真的。但我这时还是知道的,这是假的。我看看四周,我正在一个不知何处的卧室之中。装潢很华丽。我看看自己,自己穿着一身睡衣。我皱皱眉正想下床。门开了。进来了一人。那人是…mona!我惊呆了,她散着头发,温柔的向我走来。这也太真实了。那就那么实实在在的在那,向我慢慢走来。我吃惊的看着她。“亲爱的,你醒了”她坐在我身边吻了吻我,带着幸福安逸的笑容。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说不出话。她哧哧一笑,伸手刮刮我鼻子“傻瓜,发什么呆呢,起来吃早点吧。”说着要拉我下床。这个场景。是我今生梦寐以求的,我眼睛立即湿润了。心中的平静感我这一生从未有过。“mona,”我伸手摸着她的脸。如此真实!“mona”我喃喃的说。“嗯?怎么了”她一脸奇怪的看着我。我一把把她搂进怀中,紧紧抱着她,把脸埋在她的秀发之中闻着她的味道。“好啦,大清早的别闹了。”她撒娇的说“赶紧起来吃饭”我放开她,拉着她的手看着她,她嬉笑着伸手轻轻拍拍我的脸“傻瓜,走吧”说着拉我起来。我下床随她走了出去。客厅,厨房,浴室,卧室,书房。还有mona,我看到餐桌上放着早餐,mona在那摆着碗筷。一个华丽温馨的家。这一切,都是我的。我全身心的投入在这种绝对的温馨幸福之中,当时根本想不起我是怎么来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一点虚假也没有,这就是我的生活,我和mona,还有我们温馨的家。我坐下来,mona把早餐放在我面前。“都快凉了,亲爱的。”听着她温柔的声音,我再次抓起她的手。“别闹了,赶紧吃饭。乖”她把我的手拿开,把筷子递给我“今天你怎么了,这么奇怪,再不吃饭你上班就要迟到了。”我拿过筷子,吃了一口饭。强忍着眼中的泪。mona做的饭如此可口。吃过早餐。mona收拾好碗筷。看她在那忙碌,我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我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这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亲爱的,再不走你上班就要迟到了。”mona洗好碗筷手上还带着水出来告诉我。看着她沾着阳春水的手,我心里一阵心疼。我拉过她的手放在我脸上。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一遍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但是还是无法放开她的手。“手还湿呢”她轻轻的责怪我。“乖,上班去吧。”她在我额头吻了一下。我顺手又把她抱进怀中。“我不去了,今天我陪你。”我说“还和小孩子一样,我又跑不掉,我在家等你回来。”她离开我的怀抱捧着我的脸说。
我咬咬嘴唇。我看着mona充满爱意的眼神。我慢慢陷入了这场轮回之中,就算是抛弃一切,我也要和mona在一起。
这时,门铃响了。“这么早谁呀”她说着起身“我去开门亲爱的。”我皱皱眉。拉住她,“我去吧”我说。
我打开门。居然是渡!!!!这个让我恨之入骨的王八蛋!!!渡带着他邪恶的笑容看着我。我咬着牙。眼里充满了愤怒。“不请我进来?”他说。哼,我冷笑一声让开身子。他走了进来。“弟妹”他看到mona笑着叫了一声。mona一脸茫然的看着我说“这是?”“我是安子多年的好朋友,是不是啊,安子。”他看着我眼神带着一丝狡诈。“哼”我又冷笑一声。“mona,你先进屋,我有事和这个多年不见的朋友说。”我说。mona一脸迷惑的看着我。“没事,去吧”我走到她身边吻了她脸颊一下。“好吧”她轻轻抱我一下便回卧室了。我坐了下来,渡也在我对面坐了下来。依旧带着那个让人恶心的笑容。“真是恩爱啊”我一脸轻蔑的看着他,没说话。拳头握的紧紧的。“好吧,我们谈点正事。”他说。
这时,mona端着两杯水过来了。“喝点水吧。”mona说。她把水递到我们手中,我接过这杯子。
然后我和渡都没理会她。“知道你师傅是怎么死的么”渡说。我一下怒火上头,紧紧攥着拳头。渡顿了一会,往前倾倾身说。“我杀的。”渡带着笑咬着牙恶毒的看着我说。我直接站起来。把杯子往桌子上一磕,手里攥着锋利的玻璃片狠狠的刺了下去。
mona瞪着眼睛,一脸吃惊的看着我。我手中的玻璃片深深插在mona的心口处。mona的表情从吃惊变得痛苦。我把玻璃片在她心口使劲转了个圈。
没错,我并没有刺那个渡。而是瞬间转身刺了身后的mona。
我暗暗运起刚才仅剩的一些怨气,再次集中到眼神之中。用充满怨念的眼神死盯着mona。
她的表情又由痛苦变得狰狞。我使劲攥着玻璃片死死扎在她的胸口,渐渐地周围的场景慢慢变了。没多久就变回了之前的地下室中。这个所谓的mona渐渐无力的倒了下去。在那抽搐着。我转过头,看到一脸吃惊的英子站在那。如果我刚才刺的是“渡”的话,那么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英子了。我回头看看那个躺在地上的mona。她渐渐显出了原型,一个类似蛤蟆的怪物。样子极其恶心。抽搐了一会他便在那一动不动了。眉心处的绿眼睛也渐渐失去了绿光,慢慢闭上了。这个蜃,被我杀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值得庆幸,我也很奇怪,为什么当时我感觉自己已经被这个蜃彻底迷惑,失去自我了,又忽然的像是清醒了一般清晰的认识到那是幻想。有一点也让我觉得很悲哀。我真的就是那么冷血的人么?在至爱于至恨之间,我居然能保持如此的冷静,毫不留情的对着至爱下死手。虽然我知道那不是真的,但是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我叹了口气,回身看着英子。英子哭着跑过来抱住我。
我赢了。但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像是生了一场病一般,我慢慢抬手抱着英子。空洞的看着前面。心里的滋味,无法描述。
收拾好东西,巴扎好伤口,补给装备带足。我挖开出口。和英子出来了。外面风沙已经无影无踪,到处都是刺眼的光。我们又回归到了这酷热的单色调沙漠之中。在这休息半天后,我又在这房子里找到了一个信号弹。接近傍晚,我和英子踏上了回去的路。顺着古河道,再加上地图指南针和来时的经验,我们还有够喝四五天的水。走出这片大漠变得容易了很多。
我们绕过魔鬼城,沿着丘脊一路前行,正走着,忽然一声巨响。我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一下扑了出去,身上一阵剧痛,顺着沙丘滚了下去。英子反应过来,喊叫着也滑下沙丘来看我。
我艰难的抬起头,上身一阵剧痛,我咬着牙翻过身来。看见远处一个人慢慢走了过来。仔细一看,竟然是那个蒙面人!他居然还没死!英子也看到了,吓得抱着我缩在那恐惧的看着他。“哈哈哈哈”他提着枪狰狞的看着我狂笑着,这时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魔鬼。长时间没有水喝他的嘴唇惨白干裂的一道一道的。头发蓬乱,浑身带着血迹。脸上的烂肉似乎更烂了。他看到我带着水壶,忙上前扯过去打开盖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喝饱以后,他穿着粗气看着我。扯着沙哑的嗓子说“天不绝我,小子,你又落到我手里了。”我看看身上的抢伤,子弹从我琵琶骨处直接穿透了我的身体。虽然没有打中要害,但是在这种状况下,我心想我基本是活不成了。我冷冷的咬着牙看着他。他上前把我的背包拽过去。英子哭着也不敢怎么样。哎,我要死了,英子也就没什么活头了。、他把包里上面的的东西拿出来仍到一边,翻了翻。看到里面的水和食物,更是兴奋的大叫起来。
高兴完了,他想起我了。他上前一把抓住英子的头发,不顾英子的的尖叫把她扔到一边。
然后提着枪踉跄的走了过来朝我前面开了几枪。我条件反射坐在地上用手撑着地往后倒了几步,忽然我一手按空躺了下去。我心里一惊。忙把手拔出来看着他,他没有注意到这个。我皱皱眉。他走过来。站在离我几步远的位置。“小子。”他带着狠毒的笑“我不会让你这么痛苦的活活渴死在这里的,我送你一程,给你个痛快。你到了那边记得谢谢我”他狰狞的说。“不过这个小妞,爷我留下了,这大漠这么孤单,你还留个小妞陪我就冲着一点,我也得给你个痛快啊,哈哈哈哈”说着他提起枪冲准我的头。“慢着”我说。他笑着看着我“怎么?怕死了?”我冷笑一声。“你不想知道你的双胞胎兄弟的消息么”我说。他眼里顿时冒了光“你说什么?你见到他了?”他急忙上前来抓住我的领口。“告诉我,他在哪!”就在这时,我一下掐住他的脖子往身后一翻,他一下摔倒我身后,而我的身后,是一个流沙坑,这东西和沼泽一样,掉进去的后果可想而知,我刚才往后退的时候一手伸进去了,所以我知道这里是一片流沙。他瞬间半个身子陷入了流沙之中。枪也被淹没了。但是这王八蛋还背着我的包,大部分的水和食物都在里面。我伸手想把包拿回来,但是被他趁机扯住了我的袖口,他使劲拉住我。这时英子跑了过来死命拉住我。我伸手在身上掏出匕首,一匕首砍到他手上,他啊的一声松开手挣扎了几下,在里面越是挣扎越是下沉的快,没多会他便被沙子淹没了。随着他淹没的还有大部分的水和食物。我无力的躺在地上。枪口的血也一直没停的往外流。
应自己忙我处理伤口,还好她背的小包里有在那个房子里找到的一些**。止住血,又吃了药,我暂时是死不了。剩下的水只够一个人喝三天的。“英子”我叫她过来。“我走不出去了,你带上东西,自己走吧。”英子哭着说“不行,我不可能丢下你不管的。我要和你一起出去”“你别哭,听我说”我坐起来。扶着她“我这个状态只会拖累你,到时候咱们谁也走不出去。没必要。”“不行,你别说了,你不走我坚决不走。”英子哭着抱着我说。“英子”我说“记得你答应我的话了么,我说过你必须完全服从我的安排。现在我要求你立即那东西从我眼前消失。明白了么”“不,不”她边哭边说。“别哭了,这TMD都是水”我笑着开玩笑说,英子哭的更厉害了。“别再任性了。走吧。”我虚弱的说“我拼了命把你从那带出来,不是希望你和我一起死在这的。再说,我也不想死,你现在回去找人来救我可能还来得及,再晚了,我就真的没希望了。别让我死不瞑目。”
在我的劝说之下,英子答应自己走了。
英子不顾我的反对,给我留了一半的水,和那个信号弹还有一些厚衣服,我让她把我扶到一个迎风缓坡挖了个坑,让我在里面躲着。“你等我找人来救你。”英子擦干眼泪,坚定的说。然后她便离开了。我倚在坑里看着她一步三回头的慢慢消失在我的视野之内。我看着这大漠,不禁心中充满缱绻之情。
我仰望着这大漠的天空。这就是我死之前的景象么?我回想起这一生。思绪也飘向了我的过往。
当伤感贯穿了整个身体,浸透的那一部分也随之升华了,但它匿了起来,深若幽兰,凡尘之上,我的宿命只是,只是遇到你。它越积越深,越沉越深,终于,色觉醒悟了。迷茫的回眸前世,注定了一个唯美的情节,此时此刻突然遭遇了你,渡河畔,佛语有云:渡尽前生。
河水怀着安澜辉映着风的和煦,历过了,却诠释成了惆怅,谙达的一切,都已滤过了那份不安,什么时候才能再次与你擦肩而过,前世一万次的回眸,换不来今生同行同渡,皑如山巅雪,皎如云间月,只经葳蕤草木便遇我佛。佛曰:此便阿兰若之蛊惑。于是万事万物皆涅盘于心中,余下的,终是你。天空是什么颜色的,你还是不知道。千万世的轮回,不曾让岁月轮回去到过往,尽不了爱河瀛海,只得一墙梵刹。心,不净。欲死不能,终不得重生;参不透红尘,看不破生死,尘世喧嚣,不如归去,万世的煎熬啊,我罪孽几何重。只为得红颜一笑,甘入阿鼻地狱,超越生世回环。佛曰:唯有一‘普’字,渡得众生。
数峰清苦,数不尽落日归寂。几度清瘦,忘不却思念于心头。于一万人中寻觅,于今生与你相遇,你的一个不经意,却是我千年的守候,我始终学不会珍惜,逆天的终寂又是什么呢?万物固守其则,落日归西海,地凌凋叶落,不甘,我不甘,望你远去,我恨了前生后世,碎了一雕琢腐朽的心,为你,我仁至义尽,莲台坐下,我虔诚俯身,我问佛法可解?佛曰:不可说。佛曰不可说。佛曰不可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神往了沧桑,忘却了那地凄凉,惟记残片,印证了这凄美的枯黄一片。消逝了,只记那瞬的你的身形和残余的你的气息,万念俱灰,心死,重生,绝望之后,也不的顿悟,佛语人堪生死,情断人消,六根空明,可得重生。无语的禅宗啊,拈花之间,我的重生,悟的真理:所谓解脱,只是忘记。所谓解脱,只是忘记。佛曰:不可说。于天荒地老的荒芜边缘,那次回眸,mona。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旁边还剩下一点水,我想喝,但是始终是抬不起手。我这是真的要去了。我感到我的身体分割成了两个,我拥有了两个思想。和我那次濒死感觉竟有些相似,我想和另一个我说话,但是我张不开嘴。我这是发烧烧糊涂了吧。我手里握着那个信号弹。这是我唯一能感知到东西。我告诉自己不能睡过去,这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我坚持着坚持着。眼前的夜空格外静谧。忽然,天空居然出现了一束光。这是来接我的吗?我要去到另一个世界了吧。随着光的出现,轰隆隆的机器声也出现了。那是一架直升飞机!!!我心里一激动,这是来救我的,他在周围盘旋着,好像是没有看到我,我很想喊他,但是我喊不出来,我动不了。直升机在我上空缓缓的飞了过去。我拼命去拉那个信号弹,但是就是拉不动。最后我拼尽全身的力气,拉开了信号弹,我看着一道亮光从我身边直冲上天。随着这个亮光,我睡了过去。 我慢慢醒了过来,此时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看着身边含着泪的英子。我知道,我这是得救了。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我痊愈了,这段时间,英子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再后来,我没有和英子道别,便悄悄离开了这里。就像我来的时候,没有带一点征兆。连句再见,也是在心里说的,因为恐怕,这辈子再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