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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通灵师》作者:爷是女劫匪【完结】
内容简介:
文案
友情提醒,胆小慎入
本文表面阳光,暗含压抑。
欢迎心理恐怖爱好者跟文。
嘘,别怕!我只是知道了你的秘密!
一家小小的广告创意公司,
自从来了一位貌若天仙的女人,
便再也没有了安宁。
不是因为大家为了这个女人争风吃醋,
而是,每个人都感觉自己那些不敢拿到阳光下曝晒的东西,
已经被这个女人全然知晓,
甚至要为这些不见光的事情而倒大霉!
那么,这个女人,她是人,是鬼,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灵异神怪 惊悚悬疑 报仇雪恨
搜索关键字:主角:季禾子,温言,臧楠枫,滕藤,肖君北 ┃ 配角: ┃ 其它:恐怖,吓人,鬼,电梯,变态,恐惧,内心
本文转自晋江文学城,原文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737666
美出水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个讲究效率的人,希望遇到和我同样讲究效率的老板。所以,我现在就想知道结果,我面试通过了吗?”季禾子字字利落,这跟她温和的装扮很不符合。
温言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人,他扶了扶眼镜,笑道:“就冲你这句话……”
温言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季禾子却信心十足,一点都不紧张。只听温言接着说道:“通过了,我们公司缺的就是像你这么干练的新员工。”
“我看你们公司什么人都缺,目前加上你,也一共只有四个人,不累吗?”季禾子说话毫不客气,温言的房门并没有关上,他们的话传到了在外面房间工作的员工的耳朵里,文案臧楠枫第一个不高兴,这女的狂什么啊狂!
“累,所以才会招新。”温言的笑容,如同春风一般,叫人看了很舒服。温言很帅,黄色的皮肤,配一副黑边眼镜,身上永远都穿着好看的衬衣,发型从来都不乱,皮鞋也向来油光锃亮,这座大厦已经不少女人注意到他了,想和他套近乎的有的是。
“既然如此,那就先给我介绍一下同事吧,明天我准时来上班,顺便把工作合同签了。”季禾子说话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尽管温言从前处事干练,然而今日却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员工们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可是温言却顺从地答应了季禾子的要求。大概,从季禾子进门的那一瞬间,她就注定要被留下来了。
温言的广告创意公司,目前只有经理兼广告创意总监的他,美工滕藤,文案臧楠枫,业务肖君北。当温言将季禾子介绍给大家后,臧楠枫忽然改变了主意,刚才还埋怨这个女人太骄纵,可是看到她那张美丽动人的面孔,却不由地脸红心跳起来,就算被这样的女人扇耳光,他都心甘情愿,更何况听她几句骄纵的话语?
温言给季禾子指定了座位后,让她自己玩会儿电脑,加一下公司的群,自己回了总监办公室。滕藤跟在他身后,推门进了办公室,然后重重地将门关上了。肖君北看着滕藤的背影,嘴角斜斜地拉了一下,不知这女人又想演一出什么好戏。
滕藤走到温言的办公桌前,很不满地质问道:“凭什么将她留下,把她开了!”
温言看着双手按在自己办公桌上,将俊俏的小脸伸过来的滕藤,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轻声道:“宝贝儿,她对文案很熟练,创意也不错,而且形象又好,这样能给我赚钱的女人,我若是不留下,便是和自己过不去。”
“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滕藤一把拍掉了捏住自己下巴的手,满脸愠怒。她抬起屁股坐到了温言的办公桌上,把脸扭到一侧。这醋坛子是彻底打翻了。
“好啊,那你走吧!别以为公司只有一个美工,你走了工作就没法做了。”温言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办公桌前,一把将滕藤按在了办公桌上,捏着她的下巴说道,“我可以叫臧楠枫来做美工,他做文案做美工都行。你若是敢再威胁我,我就……”
温言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移上了滕藤柔软的脖颈上,他的眼神如此之温柔,可是手却在传达着危险信号,他就像是一头豹子,将一只可怜的小羊抓在手上。滕藤有点担惊受怕,她害怕温言发怒,但是她也知道,外面还有人,温言不敢怎么样,于是也便故作镇定继续说道:“有种你就掐死我,我若是大喊一声,恐怕只会引来大家的围观,到时候丢脸的人,是你温言!”
“贱人!”温言说着扯住滕藤,一把将她拉离了办公桌,“我早就说过让你不要靠我太近,你却偏偏不听,别以为你父母过世之后,一直都是我带着你,连你的大学学费都是我付的,我就会不舍得辣手摧花。”
“我只是爱你,我错了吗?我知道你怨恨我,每次你遇到两情相悦的女人,都被我给搅合了,但是我把自己的身体、青春都给了你,这还不算是补偿吗?我有什么不好,你就是看不上我?”滕藤很愤恨,温言今年都已经三十二岁了,却不曾结婚,而自己跟在他身边已经七年了,七年都能让人开始七年之痒了,可他却从未正眼看过自己。一开始,文言的确是很尊重她的,可后来,是她自己作践自己,温言也便不再将她当人看。
滕藤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温言将手捂在了他的嘴上,鄙夷地说道:“肖君北和臧楠枫,他们谁不知道你跟我关系不清不白,你不过是想吼两嗓子,让这个新来的女人知道,不要打我的主意。劝你还是别徒劳了,你这些年够辛苦了,打我主意的女人还少吗?”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滕藤,她握着有些疼痛的脖子,跌跌撞撞地走出门去……当年,她的父母在车祸中丧生,她在这个世上也便没有了任何亲人。当温言从报纸上读到这则信息时,主动找上了她,愿意负担她的学费,不求任何回报。温言只比她大了不到十岁,只是他很早就不上学了,那时他已经是一个很成功的业务员,有一定的积累,后来他才开了这家广告公司。
温言大概不知道,他就如同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出现在了滕藤的生命里,她为了抓住他,不择手段,这一切只因为她太依赖他,太爱他,这是断断不能同别人分享的。
……
加了公司的群,季禾子在QQ上敲了一下臧楠枫:“下班一起走吧,我们住同一个小区。”
臧楠枫喜出望外,自己大概太沉湎于工作了,小区里住了这么个美丽的女人,他竟然从没注意到。不过,她能注意到自己,这也让他感觉美滋滋的了,他还没女朋友呢,眼前的这位,倒真是为不错的人选。
幽闭电梯空间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臧楠枫迫不及待地向季禾子献殷勤。
“美女,要不要我帮你拿包?”
“禾子,你看你今天刚来公司,咱们俩又是街坊,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季禾子来者不拒,跟其他同事打过招呼之后,就和臧楠枫一起走了出去。
虽然滕藤并不喜欢臧楠枫,但是她喜欢被男人围着转,如今显然自己是被季禾子抢了风头,不由地默默小啐了一口。
“她没你性感,没你漂亮,也就跟臧楠枫那样的人搭配,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肖君北拍了拍滕藤的肩膀,把猝不及防的滕藤吓了一跳,她回头瞥了肖君北一眼,埋怨道:“喂,别趁机占我便宜!”
“拍拍肩膀而已嘛,瞧你这么小气。”肖君北有些委屈地低下头。他一直喜欢滕藤,视她为女神,可是滕藤却看不上他,几次向她表达爱意,都被她泼了冷水,但是他有顽康死皮赖脸精神,到现在还能在她面前淡然自若。的确,在滕藤的心目中,肖君北的确很有男人味,只是温言这样的谦谦君子,才会那般让她动心?
肖君北哪里会知道,滕藤并不是厌恶他有什么套近乎的动作,而是,她怕极了别人从背后拍她后背。这曾经是她最好的朋友齐霁惯用的动作,可是后来,她……她没死,死的是另外两个人……滕藤实在不敢继续回忆下去,这罪孽她已经隐藏了许多年,她实在不想再记起。
季禾子和臧楠枫一起坐公交车回到他们住的瑰园小区,小区外是小吃一条街,臧楠枫提议一起去吃自选麻辣烫,季禾子表示自己也很喜欢,于是两个人在天黑后,坐在麻辣烫店里,你一言我一语的,竟然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臧楠枫看了看季禾子的脚上,她今天穿的是平跟鞋,于是热情再次高涨起来。他对这个女人,可以说看第一眼的时候,就好感颇甚,现在确定对方不讨厌自己,所以要打算乘胜追击,于是再次提议:“旁边有个电玩城,我们一起去玩街头篮球吧。你穿平跟鞋,很方便的。”
“看你身材就知道你很喜爱运动,好啊,那我们去吧。”季禾子也很利索,毫不扭扭捏捏。臧楠枫心想,这个女人似乎很好说话,好说话如果等于好泡的话,那是不是别的男人也很有机会?
在电玩城,臧楠枫打破了原先的投篮记录,硬来了围观女生们的阵阵喝彩。
“好棒!”
“好帅!”
“好潇洒!”
听到这些高调的赞美,臧楠枫有些得意,但他这么努力地表现,其实只是表演给季禾子一个人看的。当他将索取表扬的目光投降季禾子时,季禾子回以他淡淡的微笑,眼神中充满了赞许。
抬起表看看已经十一点了,臧楠枫终于停下了运动,和季禾子一起回小区。因为这个小区的楼房都是高层建筑,恰好他又住在十六楼,而十二点之后,电梯便会关掉,所以现在是时候返回了。
这个夜晚,没有月亮,连天都有些发黑,似乎是充满了不为人知的危险,说不定哪一刻,就会冒出一个青面獠牙的妖怪,将行人狠狠撕碎,吃得连皮毛都不剩下。
忽然,季禾子猛地推了臧楠枫一把,臧楠枫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他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一束灯光打了过来,是小区的保安。
“楠枫是你啊,刚才怎么回事啊?”保安李三问道。
“刚才……刚才我差点摔倒了,自己吓了自己一跳,对不起啊李大哥,我扰民了。”臧楠枫幽默地回答李三,李三只是笑笑,跟他闲说了几句便让他快点回去。
“楠枫,其实我刚才只是想试试你的胆量的,没想到会吓到你。”季禾子有些不好意思了。
臧楠枫自从下了班,已经跟她在一起好几个小时,知道她有些调皮,也便没有怪罪她。现在,他觉得季禾子很好,所以就算她踹他一脚,他都会觉得对方很女侠呢!
只是,有一点臧楠枫感到很奇怪,李三那个人最八卦了,而且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这次自己跟季禾子一起遇见他,为什么他会对季禾子不闻不问?难道他根本就看不到季禾子?不知道为什么,臧楠枫忽然产生了这个奇异的想法,他把自己吓了一跳。
于是,臧楠枫上前主动牵起了季禾子的手,很侠义地说道:“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是担心天太黑你会害怕。”
臧楠枫握着季禾子的手紧了紧,一股温度明显地传了过来。他这才放下心来,据说鬼是没有温度的。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一起进了电梯。这个夜晚静得有些瘆人,就连电梯里,似乎也带着诡异,臧楠枫不知道是眼花还是幻觉,老感觉有个蓝色的影子飘来飘去,却又模模糊糊捉摸不定,他没好意思问季禾子,怕她说自己胆小。
“我住十六层,你呢?”臧楠枫问道。
“十五层,以前咱们经常乘同一班电梯啊,我还以为你记得我呢。”季禾子的语气有些撒娇,让臧楠枫的心中酥酥麻麻的,可是无论他怎么搜索脑海中的记忆,都记不起跟季禾子有关的半点讯息。
电梯停到了十五层,门却没有开,不管怎么按按钮都不管用,当臧楠枫去按那个急救铃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电梯停电了。这次他倒是镇定了许多,赶紧掏出手机来给李三打电话,可是电梯里信号太差,他根本打不出去。他记起自己今天看到季禾子拿了一款高档手机,于是让她试试能不能打出去。
然而,当季禾子掏出手机来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没电了。
“要不要这么倒霉,在幽闭空间里待久了,我会发狂的,早知道我就走楼梯了。”臧楠枫抱怨道,他很想爆粗口,可是在美女面前,实在不想损坏自己的形象。
“正常情况下,咱们小区的电梯要到十二点才关闭,现在停电,应该很快会被发现,你再等一下。”季禾子安慰道。此时,这两个人看起来,倒像是一个弱智女流,在保护一个强壮的男人。
后背血红掌印
就这样,臧楠枫和季禾子相对无言,在电梯里被动地等待救援。
很快,臧楠枫开始躁动不安起来,他讨厌被关起来。当年,弟弟楠栖死的时候,他也被父亲关了好久,一天都没有给他吃喝,甚至……连厕所都不让他上,导致精神紧张的他,竟然尿再来裤子里。
不过,那都是过去了,现在就算自己还打不开这个心结,可是别人不知道就足够了。在大家眼中,他是个十分有才气,而且阳光健朗的男人,这就很好了不是吗?
可是眼下,幽闭的环境让他忍不住来回走动起来,季禾子眨了眨睫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电梯里格外锐利,即便是因为停电,电梯里没有了光线,她也能将臧楠枫纠结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楠枫,电梯这么狭窄,你别乱走了,万一撞到头就不好了。”季禾子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让臧楠枫感觉心里美滋滋的,于是赶紧答应。
“楠枫,我怕,我感觉电梯里阴风阵阵的。太奇怪了,我在这里住了两年多都没出过故障,今天怎么突然出问题了?莫非,我们是遇到鬼了?”季禾子已经不似刚开始那般冷静,臧楠枫似乎感觉到她在发抖。
听到“鬼”这个字眼,臧楠枫有些心虚,因为刚进电梯的时候,他似乎看到了一个蓝色的身影,而楠栖死的那天,正是穿了一件崭新的蓝色的衣服。但是现在季禾子跟他在一起,两个人总强过一个人,这似乎给了他许多底气。很快臧楠枫便将脑海那些鬼魂神怪的念头打消,而且心想,今天大概是月老的红线到了,他和美女一起被困在电梯里,实际上是上天赐给他的机会。此时,他应该让季禾子找到传说中的安全感。
于是,臧楠枫伸出手,想牵起季禾子的手。
“别怕!”臧楠枫安慰道。
就在两个人的手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电梯忽然响了,吓得臧楠枫几乎把心脏吐出来。
“有人吗?”李三的声音传来,还有另外两个物业的人也一起过来了,他们用手电筒扫射了一下电梯门口,一束光线传了进来。
“有有有,快救救我们!”臧楠枫比季禾子还要着急,声音听起来像是尿急,但是这是一个严肃的场面,没有人发笑。
当李三举着手电筒,维修人员终于将电梯门打开时,臧楠枫赶紧将季禾子拉了出来,然后大喘着粗气。李三笑道:“我说楠枫啊,你怎么跟劫后余生似的,难道在里面见鬼了啊?”
见鬼!又是这讨厌的两个字!
臧楠枫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怎么莫名其地,电梯停电了,没有备用电池吗?”
“老弟哟,这次谁知道是怎么回事,整个小区都停电了,要不是我拿着这支手电筒,恐怕现在根本过不来呢,你就谢天谢地吧。”李三刚说完,小区里忽然又灯火通明,来电了!
李三说要先去检查一下其他几栋楼的电梯,便匆匆跟臧楠枫道了别。
“我就住这里,你要不要过来坐坐?”季禾子盛情邀请道。
美女发出邀请,而且丝毫不担心引狼入室,若是对这个美女有意思,哪个男的不是迫不及待?可是臧楠枫却好言拒绝了,因为现在他的心很慌,他不想将自己狂乱的一面展现在季禾子的面前,怕被她看出破绽。
“今天太晚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睡太晚可是要长皱纹的哟。来日方长,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多着呢。”臧楠枫尽量保持着君子风度,将这句话说出来,可是其实,看到季禾子那火爆的身材,他还真是有点饥渴难耐了。
“已经很晚了。好吧,你上去吧,明天见。”季禾子说着转身离开了电梯口。
臧楠枫看了看电梯,生怕电梯再出一次故障,于是决定从楼梯走上去。
然而,楼梯也未必安全。不是有人说过吗,人若是倒霉,连说“我真倒霉”这四个字都会咬到舌头,臧楠枫今天就是一个典型案例。
臧楠枫刚刚走完最后一步台阶,一个没站稳,竟然从楼梯上滚下去了,脑袋差一点撞到墙上。他再次心惊胆战,他觉得,像他这么爱运动的人,小脑不可能这么不灵活,今晚上一定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当臧楠枫站起身,准备再爬一次楼梯的时候,却发现脚崴了,幸好家里还有跌打损伤膏。
虽然害怕,但是臧楠枫还是打算乘坐电梯,可是一看手机,现在时间挺晚的了,而且电梯都是十二点停,万一还没到家就又被关起来了,那就倒霉了,但是再想想,现在电梯就停在十五层,自己住十六层,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应该不会出问题,于是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还好,这次平安到家了,臧楠枫赶紧给脚腕抹药。
臧楠枫是个自恋的人,每天晚上回家都要照镜子,即使今晚时间已经不早,即使今晚身体有恙,他也绝对不能耽误了这一项目。
他走到大镜子前,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好久,都快看出洞来了,然后又脱下衣服,看自己的胸肌、腹肌,接着再转过身,回头看看自己的背影。然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背上,竟然有一个血红的掌印。
“啊!”臧楠枫吓得一拳打在了镜子上,然而换来的却是镜子和手的两败俱伤。
他只好给手上了紫药水,然后用绷带缠绕起来。
大概今晚时运不佳,臧楠枫什么都顾不得了,他熄了灯,躺倒了床上,心中暗暗祈祷,可千万别让自己再遇到离奇的事情,穿越到化粪池里去了。
失眠中的臧楠枫,想不通背上这个红掌印是怎么回事,正挠头中却猛然记起,在小区里的时候,季禾子为了逗他玩,在他的背上猛拍了一掌,如果,这个恐怖的红掌印与她有关,那么她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当然,臧楠枫并不希望如此,他希望今晚在电梯里,他是真的见鬼了才好,这样他就可以继续放心地追求季禾子了。
监控录像迷情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季禾子已经吃过早饭到达公司,公司九点才上班,其他人一般都是擦着上班时间来。
季禾子前脚刚进,温言就后脚跟进来了,昨天他没有睡好,脑海中净是季禾子那张脸。为了早点见到她,今天他也一改十点多到公司的习惯,
看到温言推门进来,季禾子说道:“经理,臧楠枫昨晚崴了脚,今天先请天假。”
温言很君子地点了点头,虽然对于季禾子这么快就跟臧楠枫熟悉了而感到吃醋,但是并没有强烈地表现出来。
这时滕藤也来了,刚才季禾子的话悉数进入她的耳中,她嘲笑道:“哟,季禾子,媚功不浅啊,昨天晚上跟臧楠枫一起回家,今天就搞得他来不了公司了,厉害,厉害,实在是高!”
“滕藤,同事之间要好好相处,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温言忍不住说了滕藤一句,滕藤气恼,面子有些挂不住,在温言走进总监办公室之后,她拿起桌子上一个包裹快递的盒子,扔到了垃圾筐里,嘴中还很不客气地说着:“破盒子,破禾子!”
季禾子倒是不在意,完全没把她这小动作放在眼里。
到了十点多,温言的手机响了,是臧楠枫打来的。
“经理,我今天崴了脚,去不了公司了,求领导批假。”臧楠枫请个假都嬉皮笑脸的。
温言愣了愣,说道:“季禾子不是帮你请过假了吗,你崴脚还真是件大事啊,两个人轮番跟我说!准奏!”
“谢经理!”臧楠枫挂了电话,心中不禁觉得奇怪,自己崴脚是发生在昨晚跟季禾子分开之后的事情,她又怎么会知道?
他忍不住在QQ上敲了季禾子,问道:“谢谢你帮我请假,可是你是怎么知道我崴脚的呢?”
“我是看你到点了还没来,而且今天经理擦着上班时间来的,就随便帮你编了个理由,谁知道让我说中了啊!反正这个理由不大不小,你若是迟到了,就说崴得不严重,要是没来,也就可以自动理解为有点严重呗。”季禾子噼里啪啦地打出这一串字。
隔着网络,臧楠枫看不到季禾子的表情,但是他始终觉得自从季禾子出现之后,就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不对劲。顾不上脚还没好,他一瘸一拐地去找李三去了。
“李哥,昨晚跟我在一起那个女的,你觉得怎么样?我想追她呢!”臧楠枫试探性地问道。
“哈哈,别开玩笑了,还会有女人喜欢你啊。对了,说正经的,你说昨晚上哪个女的啊?”李三问道。
“就是我们在小区里见面的时候,跟在我旁边的挺漂亮的那个。”臧楠枫急切地说道,因为他看李三说话的表情不太像开玩笑,难道说他没看见?
“昨晚上黑灯瞎火的,说不定人家走在黑影里呢,又没跟我打招呼,所以我没看见。”李三回答道。
“可是后来我们俩一起被关在电梯里,当时是你把我们救出来的,那时候你应该注意到了吧?”臧楠枫还不死心。
“瞎说什么啊,电梯里不就只有你一个人吗,要不信,怎么俩一起去看看监控记录。”李三提议道,看臧楠枫那绝不相信的样子,不使出这招来,他得赖皮到底了。
“李哥,今天可不是愚人节,你别吓我,我胆子真不怎么大。”臧楠枫说着,便战战兢兢地跟李三一起去了监控室,昨晚上电梯停电之前的记录都很完整,臧楠枫看到画面中的自己走了电梯,然后一个人在动着嘴唇,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人。
“啊!”臧楠枫吓得疯狂跑出了监控室,连招呼都忘记跟李三打了。
看着臧楠枫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李三的嘴角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臧楠枫再次打开了QQ,问季禾子:“你是鬼对不对,为什么别人都看不到你?”
季禾子很快回他:“开什么国际玩笑,要是大家都看不到我,总监能给我通过面试?我能在咱们公司上班?臧楠枫,你究竟是怎么了?”
臧楠枫感觉出了季禾子的不耐烦,但他还是忍不住一探究竟:“我刚才去监控室,看昨天咱们一起进电梯的视频,看到了我自己,却没有看到你。”
“什么,还有这么奇妙的事情,等下班咱们俩再一起去看看。”季禾子强烈表示了自己的好奇,臧楠枫心想,她该不会在监控室里把自己怎么样吧,可是又想想,就算季禾子是鬼,也是美丽的女鬼,一个大男人,何必要这么惊慌呢?
下班返回小区之后,季禾子拿出手机,找出从公司通讯录上记下的号码,打给了臧楠枫:“你下来吧,我们去监控室。”
臧楠枫的脚还没有好彻底,现在走路还有点不利索。他刚从楼里出来,便一眼看到了季禾子。本想靠近她一点,却忍不住后退了一下。
“走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视频录像,竟然会这么神奇。”季禾子和臧楠枫一起找到了李三,按照李三的习性,应该责问臧楠枫一句,白天不是已经看过了吗,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很负责地带这两个人去了监控室。
然而——
监控毫无异常,里面的季禾子和臧楠枫一起进的电梯,而且有说有笑。臧楠枫指着身旁的季禾子问李三:“李哥,你能看到她吗?”
“这不废话吗,我又不是有眼无珠,这么个大活人怎么会看不到?而且昨天在小区和电梯停电之后,不是都见过两面了吗?”李三觉得臧楠枫问的话太奇怪了。
“可是,可是你上午明明不是这么说的,而且你不是很好色吗,怎么不主动跟她说话?”臧楠枫的拳头已经捏出汗来了,现实比他想象得似乎更可怕。
“我最近谈了女朋友了,目不斜视,而且我上午在开会,哪里会有时间见你,你见鬼了吧!”李三鄙夷地说道。
臧楠枫纳闷,如果上午见到的那个男人不是李三,又会是谁?他没有察觉到,季禾子和李三对视了一眼,十分地默契。
围巾下的迷惑
回到家里,臧楠枫坐立不安,他似乎感觉到了危险。
对,就是危险!
不管是美丽动人的季禾子,还是笑脸迎人的李三,似乎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一想到季禾子那白璧无瑕的脸庞,那惹人上火的身材,臧楠枫还是忍不住咂吧咂吧舌头,要是能将这个女人追到手就好了,但是,在正式追她之前,他必须确认她的身份。
第二天早上,季禾子上楼敲了敲臧楠枫的门,叫道:“楠枫,你的脚好了没,咱们一起去吃早饭,然后上班吧。”
臧楠枫披起睡衣去给季禾子开门,睡不醒果然是让人犯迷糊的,就像此时的臧楠枫。他并没有注意到,睡衣乱七八糟地被他卷在身上,下摆刚刚耷拉到膝盖,露出光光的小腿,这衬托得穿反了的两只拖鞋尤为明显。
等看到已经梳洗打扮整齐的季禾子的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形象已经毁于一旦了。
“你竟然还在睡觉?不担心迟到吗?”季禾子皱眉,她一直是早睡早起的典型,所以不太理解臧楠枫这种作风。
“怎么会迟到呢,这里离公司也不过只有两站地,至于早餐嘛,在公司附近随便买点油条豆浆什么的,边走边吃,到公司就已经吃完了,擦擦嘴巴,照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一下,又是焕然一新的形象了。”臧楠枫一大清早地说了这么多话,自己都觉得奇怪,这些明明是他最不想告诉别人的啊。幸好他没说,在路上的形象不太要紧,反正人家又不认识他。
“那你今天是打算磨蹭到快上班再出发,还是打算现在就和我一起下楼?”季禾子双臂抱在胸前问道。
“那——那当然跟随美女的脚步了。”臧楠枫说罢赶紧回卧室换衣服,然后洗脸刷牙,刚刚过去十五分钟,他就变成了一个十分清新的帅哥。季禾子啧啧感叹,自己化妆什么的,至少也要半个小时,就算要睡懒觉,也没臧楠枫这么自在啊。
两个人先坐公交到公司附近,现在距离上班还有段时间,于是他们在一家粥棚吃了早点,然后一起去公司。路上,臧楠枫忍不住问道:“禾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鬼?”
“鬼敢站在太阳底下吗?”季禾子说着,伸出食指,指着天上那轮朝阳。
“不敢,可那只是传说嘛,谁能保证是真的?都说白天是人的世界,晚上是鬼的世界,但人要熬夜,不是也没什么嘛,鬼一样也可以熬昼啊!”臧楠枫不知怎么的,在季禾子面前,特别爱卖弄嘴皮子,可问题是这种刨根问底的精神却并不招人喜欢。
“你说我是鬼,那我就是啰。”季禾子有些不高兴了,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往前走去。臧楠枫跟上了她的脚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好缄了口。
今天因为等臧楠枫,耽误了少许时间,他们到公司时,其他人也已经来了,而季禾子和滕藤几乎是同时到达公司门口。滕藤瞪了她一眼,鼻孔中发出十分不屑的一哼,然后抢她一步走了进去。
季禾子和滕藤同时到达座位上,接下来的动作十分一致,先是将包包放好,然后脱了外套,将它搭在椅子背上,接下来,季禾子坐到了椅子上,滕藤却是将脖子上的围巾摘了下来。
“你怎么不摘围巾?”肖君北问道,因为这两个女人一进门,他就注意到了她们的动作,看到步调不一致了,他忍不住发问。
“因为我是鬼呀,还是被勒死的女鬼,我怕把围巾摘了,脖子上的勒痕暴露在你们面前,会把你们吓死!”季禾子一边说,一边白了一眼臧楠枫。
“你可真会开玩笑。”肖君北笑道。这新来的美女不仅漂亮,还挺幽默的呢。不过呢,肖君北并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他心中的女人是滕藤。
臧楠枫半信半疑,没有说话,因为从见到季禾子开始,她的颈上一直都缠绕着一条围巾,而且有的人的确喜欢以开玩笑的方式说真话。倒是滕藤压抑不住嫉妒的火气,说道:“哼,某些人啊,脸长得好看,但是脖子上长着难看的胎记,只能拿围巾来挡丑遮羞了。”
眼下最紧张的并不是这几个人,而是总监室里的温言。听到季禾子说自己是被勒死变成的女鬼,他总觉得她是有意说给自己听的,他觉得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而有机会将这个秘密告诉她的人,便是滕藤。虽然女人们总是喜欢互相嫉妒,可一旦有了共同话题,就会聊到一起,所以滕藤能跟季禾子勾搭上,这一点,他深信不疑。
温言走到滕藤的办公桌旁,敲了敲桌子,说道:“跟我来一下。”
温言只是不太喜欢上QQ而已,可滕藤却以为亲自过来请她,是对她的器重。然而,刚刚进了温言的办公室,她就被温言一下子按到了墙上,问道:“说,你跟我睡在一起的时候,听到我说什么梦话了没有?”
滕藤第一次见温言这么惊慌,心想,那所谓的梦话,一定是什么重大的秘密,甚至关乎他的名誉与生命,要不然他根本就不必大动肝火。她一直一直都得不到温言的爱,尽管两个人有过多次床上关系了,可是终究,温言并没有将她当成自己的女人,此时,若是能将他控制,岂不妙哉?
“温言,我爱你,所以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滕藤低眉顺眼地说道。
看到温言的手放了下去,滕藤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又补充道:“要是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温言的表情松了一下,他转身回到办公桌,从抽屉里拿起一个包装盒递给滕藤,用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送给你。”
滕藤急不可耐地打开了看了看,是一把梳子,她抬起粉颊问道:“我是不是应该回赠给你一支打火机?据说男人送女人梳子,是表示非卿不娶,而女人送男人打火机,则是表示非君不嫁。”
“你想多了,女人!”温言说罢让滕藤返回了工作岗位。
冥车擦身而过
“晚上,我们聚餐吧,欢迎新员工季禾子的加入。”温言在公司的群里发信息说道。
“谢谢总监。”季禾子即刻回答,她并没有婉拒,这些客套在她眼里,都是非常没有必要的。
“为什么我就没这么好的待遇?”肖君北在群里发牢骚,其实温言对他够好了,出去谈生意通常都会带上他,他可没少跟着吃喝,还有美人投怀送抱,虽然他拒绝美人的肉体,但是至少可以看着养眼啊!
于是,那天晚上,温言开着他的加长车,将员工全部带去了一家五星级饭店,然后点了一些名贵的酒菜。肖君北心中有些不爽,温言一顿饭就能这么大手笔,而自己跟着他干了好几年了,到现在每个月开销还得精打细算。
大家围桌而坐,饭菜逐渐上齐。温言先是给滕藤夹了菜,说道:“以前咱们公司都是些汉子,幸好有美女滕藤供大家养眼,让大家的生活不太单调,咱们该谢谢滕藤啊。”
滕藤有些得意忘形,傲慢地看了季禾子一眼,心想,这明明是给给季禾子办的聚餐,可是温言却先夸奖自己,莫非是明白了她和季禾子的明争暗斗,故意帮自己一把?
然而温言不偏不倚,给每位员工夹了菜,分别将他们夸奖了一番。温言这一招就是高,说得人家热血沸腾,决心要好好为老总效力。
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每个人的性格,都在饭桌上显山露水。季禾子沉默寡言,只是说了些请大家多多照顾的套话,而臧楠枫则有意无意地跟她套近乎,肖君北则对滕藤表示了极度的关怀。只有温言,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大家的一举一动。
吃过晚饭后,温言又带他们去唱歌,大家在KTV玩得格外嗨,只是,每次点什么《爱是你我》、《知心爱人》一类的歌曲,只要滕藤一拿起麦克风,温言就立即将另一只麦克风递到肖君北的手上,惹得滕藤有些抱怨。虽然温言不太喜欢滕藤善妒张扬的性格,但他还是希望她得到幸福,而肖君北是真的爱她,温言愿意撮合他们。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臧楠枫发现又快十二点了,那天晚上就是在这个时间段,他遇到了那些恐怖的事情,所以今晚,他不太敢深更半夜地回家,于是对温言说道:“总监,既然大家玩得这么开心,不如咱们唱通宵吧,反正明天周六不用上班。”
“这个……我明天中午还有个饭局,或者你们在这唱,我先离开。”温言扶了扶黑框眼镜说道。
“那怎么行,咱们应该共同进退。”肖君北发表意见,他在职场上是个比较聪明的人,所以比其他人要如鱼得水一些。
就这样,他们唱到了一点多,然后开车将员工们送回家。
肖君北今晚喝得有点多,点的酒基本都让他喝了。他憋了很久的话终于问出来了:“总监,你有女朋友吗?”
“正打算追。”温言倒是很坦诚。
“是咱们公司的吗?”肖君北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半,以前他知道滕藤和温言有些暧昧,但是并没有真正地在一起,但若是现在他们当成正事儿办了,那自己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你觉得咱们公司哪位比较合适?你?滕藤?臧楠枫?还是季禾子?”温言反问道。
“总监,您可真会开玩笑……其实,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是滕藤吗?”肖君北挠着头不好意思地承认。
“肖君北你开什么玩笑,滕藤是我妹妹,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从我养育她那天开始,我就将她当自己的亲妹妹看待,我比她大了不到二十岁,总不能将她当女儿看待吧。”温言半开玩笑地说道,而这句话,也似乎澄清了他一直以来与滕藤的暧昧关系——人家是兄妹,走得近有什么不正常的?
“既然这样,那你这个做兄长的可不要反对自由恋爱啊,我要追滕藤!”肖君北信誓旦旦,如果不是借着酒劲儿,他断然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出这些话来的。
谁是你妹?你妹你妹啊!滕藤腹诽道,你妹就是用来给打工,偶尔还给你解决一下生理需要的?对于肖君北刚才的话,虽然别人都尖叫起来,可滕藤却半点表情都没有。
“君北,滕藤就住这个小区,你把她送到家门口,然后下楼。记住,她是我妹,你不许欺负她!”温言说道。
肖君北赶紧谢主隆恩,滕藤却很不高兴,下了车径直走到了前面,温言笑着摇摇头,暗暗祈祷肖君北能将滕藤追到手,这样也便给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他驾车驶离了小区门口。
滕藤正走在前面,忽然一辆汽车从她身边擦了过去,肖君北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滕藤一时失神,抱着肖君北的身体瑟瑟发抖。
“车——车——”滕藤指着那辆远去的车结结巴巴地说道。
“嗯,车,别怕,没事了。”肖君北紧紧地搂了搂滕藤,安慰道。
“失控了……”滕藤显然惊魂未定。
“已经控制住了,在前面停下了。”肖君北说道。
滕藤回过头,借着昏暗的路灯光看去,有两个人从车上下来了,看来人没事。
“可能,是有人动了手脚。”滕藤忽然说出这句话,让肖君北不由觉得奇怪。
“那是一辆冥车。”滕藤说道。她的意思,是说那是鬼开的车。
“对啊,的确是一亮名车,我也一定会有一辆的。滕藤,我先送你上楼吧。”肖君北说着,将滕藤扶上了三楼。
一个男人深更半夜地送自己心爱的女人回家,别提有多想留宿了,可是肖君北不敢,他一方面忌讳温言会怪罪她,一方面又怕过后滕藤说自己是乘人之危,更何况现在喝了那么多酒,很容易乱性的。
滕藤回到家里,想到刚才那辆车,和父亲当年开的那辆一模一样,不由地心惊胆战。如果不是当时自己在车上动了手脚,父母根本就不会死,虽然她本意只是想让借车的人死才这么干的。刚才那辆车差点撞到自己,莫非是父母的冤魂不能投胎,所以来找她报仇了?
这样才叫威胁
温言将季禾子和臧楠枫送回了他们住的小区,跟他们道别后,温言发动汽车,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现在电梯已经停了,季禾子和臧楠枫不得不爬楼梯上去,幸好手机还有电,虽然光线不强,但是起码也能充当个临时小手电了。爬到十层的时候,季禾子就走不动了,扶着楼梯大喘气,臧楠枫开玩笑道:“要不要我扛你上去,我力气可是很大的!”
“别,我怕你一不小心,把我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季禾子气喘吁吁地回道。
“你说什么?!”臧楠枫忽然变得非常激动,声音都抬高了八度,他的叫声引起了楼里小狗们的不满,顿时有汪汪汪的声音传了出来,此起彼伏。
“干嘛这么凶,哦我知道了,你是为了壮胆子对吧,上次你看到了灵异视频,还遇到了一只冒充李三的鬼,现在又害怕了。”季禾子哪壶不开偏偏提哪壶,臧楠枫害怕她把自己看扁了,也便没再顶嘴,只是心中还有些膈应。
终于到达了十五层,季禾子开门进去了,臧楠枫忽然记起一个奇怪的问题,于是过去敲门。季禾子推开门,看到臧楠枫过来,似乎有些诧异,她问道:“你想干嘛?你家就在楼上啊,可别想赖在我这里。”
“对呀,我只告诉过你,我家就在楼上,但并没有没告诉过你我住几号房间,你今天早上却去找我一起去公司。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房间的?”臧楠枫疑惑地问道。
“我都听到你的心跳了,我有那么可怕吗?”季禾子嗔怪道,“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现在青面獠牙,眼睛泛着红光,整个人变成一具骷髅啊?”
“难道不是吗?”臧楠枫很担心,万一季禾子真的是鬼怪,会不会将自己吃掉,只是他实在太控制不住问清楚的欲望了。
“你以为我是画皮啊?既然你说是,那就是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早上走到楼上,才记起没问过你住哪家,正想给你打电话,这时恰好遇到一位阿姨,我跟她打听到的。她就住你隔壁,而且碰巧知道你的名字。是不是这样,你一问她便全然知晓。”季禾子说完将门关上了,还好她没太用力,否则说不定会吵醒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