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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爷是女劫匪 当前章节:15037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1:12

臧楠枫隔壁确实住着一位老太太,而且跟他比较熟,看来季禾子说的是真的。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中,心想,自己一再如此纠缠季禾子,这不等于撕破脸了吗,若是再想追她,恐怕是没戏了。

季禾子刚刚换上拖鞋,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她叹了口气,心想,臧楠枫还真是够黏人,谁知道他这次又想到了什么“证据”?

然而打开门的一刹那,季禾子却愣住了,来人竟然是温言。虽然是胡吃海喝了一顿,又在KTV嗨皮了好久,但是温言看上去依然精神爽朗,帅气逼人。

“总监,你怎么来了?”季禾子问道。其实她知道,温言将车开走只是表象,不过是停在了小区的外面,然后从后面跟踪她一路过来的,不然何以知道她住这一层。如果只凭借还开着灯来判断的话,未免有失偏颇,因为这个楼上,还有不少夜猫族。

“不请我进去吗?”温言问笑得十分优雅。。

“总监请进。”季禾子没想到温言这么快就要采取行动了,他果然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不只是外貌上更加动人,连智商,也要高出另外几个人好多。

“我想在你家借宿。”温言说道。

“可是我家就一张床。”季禾子这语调,既像是半推半就,又像是婉言拒绝。

“没关系。”温言说着上前走近了一步。

“你这算是威胁吗?”季禾子的嘴角微微翘起。

“不,这样才是威胁。”温言说着,扯了扯季禾子脖子上的围巾,季禾子感觉到一点轻微的窒息,但是温言似乎只是开玩笑,很快就放开了。

季禾子一愣,没有说话,温言将她脖子上的围巾拿了下来,见她的脖子上白白净净,既没有胎记,更没有勒痕,这才放下心来。

“禾子,做我的女人,好吗?”温言问道。见季禾子不说话,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知道自己有些冒昧了,于是继续补充道,“禾子,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经对你动心,能让你留在公司,一方面是因为你的确当得起这个岗位,另一方面也有我的私心在内,今天我终于鼓足勇气向你开口了,希望你能给我机会。”

“总监,这算是潜规则吗?”季禾子问道。

“不,是爱。不是把你当床上的玩物,而是做一生的伴侣,我是你的,你是我的,这样,好吗?”温言有些激动,他想把季禾子牢牢绑在自己身上,所以害怕她拒绝。

“你手上还拿着我的围巾呢,我怕我要是拒绝了,你会勒死我。”季禾子说着,将手搭在了温言的肩膀上,妩媚一笑。温言有些心虚,赶忙将丝巾还到了季禾子的手中。季禾子盯着他的手,看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把手藏到了背后。这可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

“有个帅气潇洒的男朋友,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送上门来的好事,我岂有拒绝之理?我又不是傻子!”季禾子说道。

“那我先回去了。”温言告辞道。

“你不是要留宿吗?”季禾子问道。

“可是你家只有一张床。”温言重复着季禾子刚才的话。

“还有一张沙发。”季禾子指着旁边说道。

“宝贝,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温言抚了抚季禾子飘逸的秀发。

这个晚上,温言和季禾子睡在了同一张床上,但是并未越过雷池,而温言,也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他本以为,季禾子知道了他的秘密,所以故意虚晃一枪,装作开车离开小区,让臧楠枫做自己的证人,然后回来杀死季禾子。但是看来,季禾子并不知情,那么他就不必辣手摧花了。

冰柜里的女尸

第二天早晨,温言带季禾子去麦当劳吃早餐,然后说道:“禾子,我需要先回家一趟,中午还有个饭局,对了,中午你愿意陪我去吗,既然你是我女朋友了,我也不必藏着掖着了。”

“你该不是叫我去侍宴吧?”季禾子疑惑地看了温言一眼。

“你想哪去了,我怎么会舍得呢?你先回家梳妆打扮一下,过会儿我来接你。”温言说着将餐巾纸递给了季禾子。

“我这个样子不能出门吗?你把我带去你家,然后咱们一起去就行了。”季禾子托着腮撒起娇来。

“你这里离约定的地点更近,只是我有些东西放在家里了,得回去取一下。”温言说着跟季禾子一起离开了麦当劳。送季禾子到楼下之后,温言便离开了。他有很重要的事情,非常重要的关乎性命的事情,一刻都不想耽搁。

季禾子回到家中,拉上了厚厚窗帘,房间内显得格外黑暗。

一个穿着一袭黑色性感纱裙的女鬼出现了,她往两边顺了顺头发,因为常年不敢见阳光,皮肤变得格外苍白,但是不可否认,她的五官极其精致,就像——就像季禾子一样漂亮,而她长得,跟季禾子的确是有七成的相像。

“你想泡我的男人?”女鬼问道。

“什么你的男人,他现在是自由之身,而我看上了他的身体,我想吸他的精元。”季禾子说道。

“我让你吸了我的精元,样貌接近于我,这是我请你帮我伸冤的酬劳,可是我并没有要你杀他,说到底,虽然杀人要偿命,可是我并不想让他死在你的手里。我的家人找不到我的尸体,而我的失踪也成了无头悬案,我只希望他能被绳之以法,还事实一个真相罢了。”女鬼说到这里,有些慨然。

“你真的愿意将真相呈现于世人面前吗,虽然你罪不至死,他不该杀人,但是终究,你也是有一定的责任的。”季禾子问道。

“是的,是我咎由自取,我现在好后悔,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那么爱我,我真的错了。”女鬼低下了头。

“放心,我只汲取他一小部分精元即可,不会太伤身的。答应你的事情,我也会办到。”季禾子安慰了女鬼几句,让她放心地回去。这只女鬼的尸体被置放于一个冰柜之中,已经好多年了,早已经变得奇形怪状。而这,也正是阻碍她投胎的原因之一,案情不能真相大白,尸骨不能入土为安,她的魂魄被拘禁在枉死城里,冤魂们的痛哭声不绝于耳,她实在是够了。

好在,有人鬼通灵师这类群体的存在,他们是一种介乎人与鬼之间的东西,既能看到人,也能看到鬼,他们需要吸收鬼魂的精元来强健身体,塑造长相,需要吸收人类的精元来延长寿命。所以,他们将人鬼通灵师发展成了一种职业,帮枉死城的人伸冤,然后换取想要的东西。

温言回到家中后,打开了一间紧锁的门,这个屋里,除了一个冰柜,什么都没有,而冰柜的里面,则放着一具女尸,还有好多冰块。几乎每天,温言都要检查一下冰柜有没有坏掉,电线线路有没有问题,而且冰柜里还放了好多冰,就算偶尔因为特殊情况停电,也不至于让这尸体很快散发出让邻里街坊都能闻到的腐臭味。

温言伸出手,抚摸着女尸已经变得格外瘦削的脸颊,说道:“寂菲,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一直过得很幸福,因为你一直一直都陪在我身边,从未离开过我。”

温言看着冰柜内一动不动的尸体,却幻觉她在对自己微笑,跟自己聊天。

寂菲是温言很多年前的女朋友。

这样称呼不知道恰当不恰当,不过至少温言是这么认为的,而寂菲跟他关系的暧昧程度,的确是像极了男女朋友,她会为他洗衣做饭,会在他这里留宿,还会跟他做男人和女人的床上的事情,所以温言觉得她是个合格的女朋友,可以升级为妻子,于是向她求婚。

那天,温言准备了红酒,浪漫的西洋乐,还为寂菲买了性感的黑纱连衣裙,黑色的蕾丝手套,以及一支十分美艳的唇膏。

当两个人跟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时,温言掏出花了不少积蓄买的钻戒,单膝跪地,向寂菲求婚,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的瞬间啊。然而,寂菲竟然一改刚才那愉悦的神情,正色道:“温言,我们都是成年人,就不要像小孩子一样,上了床就得非卿不娶了吧。”

温言万万没有想到,寂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拧着眉头问道:“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把我当成啥了?”

“床伴。”寂菲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两个字,深深地刺痛了温言的内心。

“不,我不相信,你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告诉我,你其实是爱我的,就像我爱你一样!”温言扶住寂菲双肩摇晃着,急切地催促道,却催得寂菲很不耐烦,她用力挣脱温言,拿起手机来拨电话,对温言说道:“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寂菲将手机调到了免提上,一会儿便有男人的声音传来:“哎哟我的小姑奶奶哟,你可是好久都没给我暖床了,我可真想死你了。”

“刘总呀,我最近不是忙嘛,要不晚上我去你那里?”寂菲用甜甜的声音说道。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你可别反悔呀,咱们老地方见。”所谓的刘总,跟寂菲吧啦了两句约好了时间,便挂了电话。

“怎么样,信了吗?”寂菲看着温言问道。

“我依然觉得,你是有什么苦衷,所以串通了朋友做戏给我看。”温言努力地保护着自己的爱情之梦,不想让它破碎。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再另外打几个。”寂菲说完又先后给三四个男人打了电话。

“妞儿,没钱花了吧,想起我来了,还是说你床上功夫见长了,迫不及待向我献媚?”

“寂菲啊,我可是想死你了,全身上下都想你啊!”

“寂菲啊,你是不是滚到别人的床上去了,老子知道是谁,一定剁了他!”

……

爱你到勒死你

温言的脸终于红了,气红的。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自重?不,他不能这样说她,就算她曾经那样过,但是他要用自己的爱感化她,让她变回圣女。

“他们都只是将你当作床上的玩物,根本不爱你。而我却是真心的,你嫁给我,好吗?”温言再一次温柔下来,真爱过,才会懂,原来那些听起来让人讨厌的事情,有时候也是可以原谅的。

“哼,温言,你可真贱,我跟那么多男人上过床,你非但不嫌弃,反而还能忍得下,甚至死皮赖脸地想娶我……怎么,生气了,脸拉这么长?你虽然没他们有钱,但是这张脸他们十个加起来也比不上,生气可是会让自己变丑的哦,到时候你连这点资本都没有了。”寂菲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左手抚摸着温言好看的脸颊。

温言却猛地一把抓住了寂菲的纤纤玉手,看着她妖娆的面庞,带着一丝期望问道:“难道,你一直以来都不知道我爱你吗?”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我不是也用身体回报你了吗?温言,现在的你只是个穷小子,你能给我什么啊,要想像刘总那些人那么成功,至少还得奋斗十年。没资本就别痴心妄想,我能抽出时间陪你,就已经是给你极大的面子了。”寂菲到现在依然嘴巴极其犯贱,温言握住她手腕的手紧了紧,终于怒不可遏地说道:“你竟然亵渎我的爱!”

“是你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寂菲还没说完,便被温言的另一只手掐住了脖子,他一把将她按在了桌子上,高脚杯掉到地上,碎成玻璃渣,里面红色的液体流淌,如同人的鲜血一般。

“呃,你放开我,放开我啊……”寂菲就像一条泥鳅一样,在他的手中挣扎着,她一只手腕被温言握得生疼,而另一只手却抓伤了温言的脸。

温言一把将她推开,她的脸撞到了桌角上,惊魂未定的她,几乎忘记了疼痛,只是伸出手来握住嫩颈不停地咳嗽。

等她回过头来时,温言看到她的额头撞破了,内心一阵抱愧,他想上前帮她擦血,却被她一把将他推开了。寂菲辱骂道:“温言,你这个贱男人,你竟然想谋杀我,我一定会去告你的,你这是谋杀未遂!”

寂菲说着便要离开温言的房间,温言在后面好言相劝,一个劲儿地道歉,结果寂菲的话一句比一句狠,他终于恼羞成怒,从后面抓住了寂菲颈上耷拉下来的丝巾的两端,狠狠地勒了起来。

“寂菲,我这么爱你,你却一再践踏我的感情,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好狠的心啊。”温言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他开始头脑发热,双手也越来越用力,寂菲用力地拉扯着箍住脖子的黑丝巾,可是窒息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她企图狠狠地踩一下温言的脚,只要他一放松,自己就有机会逃跑了。

然而,寂菲却失望地发觉,自己根本就抬不起腿来,而且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沉重。没过多久,寂菲的身体便瘫软了起来。

当温言放开自己的双手,寂菲便倒在了地上。

原来,温言只是寂菲的男人之一,甚至她连手机上都没存他的号码,想了就来,烦了就去。但是,那只是以前,现在,当温言关上她的手机,将她的SIM卡扔进下水道之后,便再也不会有别的男人找到她了。

说来还真是巧合,温言的家里竟然有一台冰柜,因为前几天,他问寂菲希望将来家里什么样的时候,寂菲提到了冰柜,还说要在里面放好多好多自己喜欢吃的雪糕。就像一个小朋友的幻想一般,寂菲还保持着这份童心,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温言本来让自己感觉温馨的东西,却变成了自己最后的归宿,身体的容器。

温言抱着已经被自己活活勒死的寂菲,亲吻着她的脸颊,喃喃说道:“其实你是爱我的,对吗,你看,你都为我留下来了。你说你喜欢冰柜,我给你买好了。”

温言说着便把她放了进去,然后又去买来了好些冰,放到了冰柜里。

许多年前,这个小区还没有监控录像,而且恰好寂菲来找温言的时候也没有人看到,尤其是她最后留下的几个电话,更是混淆视听,所以这个案子,一直都悬而未决,寂菲的尸体都未曾被其他人找到。

从回忆中走出来,温言抚摸着冰柜里这具女尸的脸颊,轻笑着说道:“寂菲啊,你是不是不甘一直待在冰柜里,变成了另一个女人,又重新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而且那个人,是季禾子,对吗?她便是你,你便是她。”

身为女鬼的寂菲,虽然温言看不到她,但是她却将温言看得一清二楚,她忍不住说道:“明明是你好色,还敢以爱之名!”

“谁在说话?”温言惊慌地看着四周,没有人,那么一定是自己幻觉了。

就在这时候,温言的手机响了起来,那突然爆发出的铃声,将他吓了一跳。

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季禾子打来的,温言嘴角一弯,握着寂菲冰凉的手说道:“你看,我就知道是你。”

接了电话,温言显得欣喜异常:“你其实是很爱我的对吗,至少现在是?”

季禾子愣了愣,回道:“怎么,只是现在爱你,将来就不爱了啊,你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温言闻言,忍不住一阵开心,温柔地说道:“亲爱的,等我,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温言将刚刚被他拿到旁边的冰块,重新覆盖上寂菲的身体,然后盖好冰柜的门,将这间房门紧紧地锁上,开车匆匆离去。

温言是个智慧而优雅的男人,但是也只限于有时候,在面对爱情,面对寂菲的时候,他的思维已经陷入了僵局。

必须说的秘密

每个周末,臧楠枫都会去健身房锻炼身体,在那里,好多女人都围着他转,今日,他更是想去那里找到更多的的自信。然而,他刚从公交车上下来,便看到了温言的车,因为红灯亮了而停在了路口处。

他本打算装作没看见,毕竟交通拥堵,他觉得过去打招呼对温言来说也是一种添麻烦,然而,忽然,他从摇下的车窗里,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季禾子。

几乎未经过大脑思考,臧楠枫就走了过去,表面热情内心郁闷地说道:“嗨,温总,哟,禾子也在啊,你们俩周末一起兜风啊。”

温言觉得能遇到臧楠枫实在很巧合,他迫不及待地说道:“楠枫,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季禾子。”

“女朋友?什么时候的事情?”臧楠枫顿时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这实在是太突然了。经过反复探寻,他终于觉得季禾子属于人类,而且已经准备追她了,谁知道现在竟然连机会都没有了。

告别后,臧楠枫到了健身房,心中格外气愤,即使是强力运动,也一样发泄不了这种郁闷,他还记得,有一次,他将钱包忘在了办公室里,于是坐了两站公交后,又坐回去取,谁知却听到里面温言和滕藤的声音,分明,他们就是在做男女之事。那时候,臧楠枫便以为滕藤是温言的女朋友,可是后来种种迹象表明,温言并未将她当成女朋友,尤其是昨晚还怂恿肖君北追她,这充分证明了温言是个伪君子、人渣,他不配得到滕藤的爱。

如此想罢,他决定挑拨这两个人。

首先,臧楠枫给滕藤打了电话:“喂,滕藤,我想跟你确认个事情。”

滕藤跟臧楠枫虽然互相记了手机号码,但是关系并不亲近,也不过是止于过节时群发个祝福短信罢了。她有些诧异地问道:“什么事啊?”

“滕藤,咱们公司的同事们看上去都挺亲近的,可是真正的关系却云里雾里的,我其实是想问,昨天晚上温总监让肖君北追你,其实是开玩笑的吧,他好像自己就很喜欢你啊。”臧楠枫问道,虽然这是人家的私事,但是这话说到滕藤心坎儿里去了,她并没有生气。

“他喜欢我,这你都看出来了啊?那你问我这个问题,有何目的呢?”滕藤有些自恋地想道,莫非臧楠枫也想追我,如果我是温言的女人,他就不敢了?

“不瞒你说,我很庸俗,我喜欢季禾子。可是今天我却看到他们两个人约会,我想咱们俩是不是都该努力一下了?”臧楠枫说道,他知道滕藤有股子泼辣劲儿,只要她一撒泼,说不定温言就自动放弃了。

这个贱人,竟然敢勾引我想要的男人,滕藤在内心想道,她恨不能立刻就将滕藤撕个粉碎。很快,滕藤便跟臧楠枫达成了协议,由她负责牵制住温言,而臧楠枫则负责在季禾子那边下功夫。

那天晚上,滕藤去了温言家,她想,如果季禾子在就好了,只要自己一耍赖,就算温言不想放弃,季禾子说不定也主动走人了。

按响门铃后,温言过来打开了房门,猝不及防间,滕藤猛地抽了温言一个耳光,然后搂住他的腰,伏在他的胸上,哭得可怜兮兮地质问道:“温言,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明知道我深爱你,你却将我往别的男人的怀里推,你好坏!”

温言刚才还挺生气的,可是一看她哭,却又心软下来,他将滕藤打横抱起来,抱到了床上,然后一下子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的呼吸声,清楚地传入滕藤的耳中,滕藤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于是猛地一把将他推开,说道:“温言,你以为我爱你,就是为了跟你上床吗?的确,追求你,得不到你,我开始作践自己,也用肉体勾引了你,我因为这样就可以打动你,可是没有,你只是把我当成床伴,对吗?”

“对不起,滕藤,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隐瞒了,瞒了这么多年,我感觉太累了。一开始我拒绝你,是因为我曾经杀过人,我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天我会被绳之以法,所以不想连累你。”温言说到这里的时候,长吐了一口气,直到今日,他还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对是错。

“你……你胡说,你根本就是在故意吓唬我,如果真的是因为怕连累我,你现在应该同样害怕连累季禾子,这都是借口!”滕藤翻过身体趴在床上,几乎哭了出来。

“后来,你对我矢志不渝,我觉得我应该试着爱上你,我也努力过,甚至希望通过身体的接触,来增加好感指数,可是我失败了。我爱着的人始终是寂菲,我离不开她,而我的心中再也住不下第二个女人。”温言说着,脑海中泛出寂菲的模样,她是那么的性感可人,岂是普通女子所能比的?

“你骗人,你骗人,既然不能再爱别人,那又为何跟季禾子在一起,温言,我恨你!”滕藤说完坐起来,狠狠地捶打着温言的胸。

“季禾子不是别人,她就是寂菲,她是寂菲的鬼魂变的。”温言说道。

“胡说,这都是迷信,她只不过是碰巧跟那个女人长得有些相似罢了,你一定是糊涂了。温言,我是真的爱你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相识这么多年,却不敌一个人刚来公司几天的女子,在你心目中的地位重要!”滕藤说着哭了起来,她感觉好伤心好伤心,自己为什么要爱上温言,如果不爱,也便不会有这么多痛苦了。

“既然你不信,那我只好让你看一下了。”温言说着,解开了衬衣的扣子。他的脖子上挂了一条红绳,而红绳上拴着的,是一把钥匙。

温言拿着这把钥匙,走向了那扇紧紧关闭的门。钥匙转动,门锁被打开。

虎口终于脱险

滕藤跟了进来,温言走到冰柜前,将其打开,然后把冰块一块块地拿开。

因为靠得太近,滕藤闻到尸体上已经有一点异味了,即使一直冰藏,也难免有些变质。她看着里面的女尸,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捂着张大的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是被我勒死的。”温言回过头来,对滕藤说道,“以前别的女人追求我,你帮我搞破坏,我其实挺感激你的,但是这次不同,季禾子本来就是寂菲,她们不但长得一样,连名字都一样。以前,我总是喜欢管寂菲叫寂寂,而季禾子,禾子二子组合起来,也是季,那么季禾子,就是季季,所以,你不能再捣乱了,明白嘛?”

滕藤惊魂未定,不知道说什么好。什么寂菲,这尸体一定是贮藏太久了,她根本就看不出来她跟季禾子哪里像,季禾子是个活生生的大美女,而这尸体的五官,都已经不那么分明了。

“是你逼我带你来的,对吗?”温言看着寂菲出了一会儿神,又回过头来问寂菲。

滕藤依然说不出话,温言从寂菲的脖子上,拿下了缠绕的丝巾,即便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她脖子上的勒痕依然那么明显,性感却又可怖。

“温言,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杀死了自己的爱人,你这个变态!”滕藤终于爆发了,她忍不住大喊起来。

温言怕被邻居听到,扔掉丝巾,冲上前来一把推倒了滕藤,骑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他警告道:“不许喊,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杀人了吗,而且还跟我保证不会说出去。怎么今天竟然这么不淡定?”

滕藤不敢乱动,生怕温言会杀了她,原来温言送梳子给她的那天,以为她已经从他的梦话中知晓了一切。今天,他只是想告诉她,寂菲和季禾子长得很像,而且是同一个人,却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惊慌。

“呜呜……”听到滕藤要说话,温言便将手拿开了,如今,她只有实话实说,“其实,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根本没说过梦话,我为了能牵制你才会假装知道的。”

“既然是这样,那么,你以后还会用我的秘密牵制我。我看,冰柜里的空间还挺充足的,我可以借给你住。寂菲的灵魂已经变成人,可是肉体,却很孤独。”温言说着,便将另一只手也挪动到了滕藤的脖子上。

滕藤还不想死,可是好奇害死猫,如果自己不曾这么黏人,又怎么会招致今天这样的结局?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滕藤灵机一动,对温言说道:“我也杀过人。”

“什么?你杀了谁?”温言虽然放松了些,但是手却没有挪开。

“那时候我真傻,不过是因为好姐妹齐霁的成绩突飞猛进,压倒了我,而且更受老师和班里异性同学的青睐,我便开始嫉妒她。更让我不能忍受的是,班委改选时,老师撤了我班长的职位,让她取而代之。我的心里逐渐失衡,后来有一次,他们家的车坏了,她的爸妈要借用一下我家的车,送她去参加奥数竞赛,我觉得那是在故意向我炫耀,于是偷偷在车上动了手脚。我没打算让她死,只是想让她受一点教训,却没想到,我爸妈要去外地办事,于是打算先把车开到她家,再从她家附近打车去机场……”

滕藤说到这里,滚烫的热泪流了下来,她好后悔,后悔为何当初那么天真,那么容不下别人比自己优秀。那天,爸爸妈妈母开车时,汽车突然失控,他们最终将车开入了河中,双双溺水身亡。

“滕藤,你比我还孬种,竟然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温言虽然生气,却放弃了杀死她的念头。

“我也好后悔,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遭受着良心的谴责,一刻都不得安宁,我好恨我自己哪。”滕藤说着坐了起来,地面冰凉,可是她却好像没有感觉一般。

“没关系,别怕!”温言说着,伸出手,为滕藤擦了擦眼泪,安慰道,“都已经过去了,逝者已矣,你好好活着就成。”

滕藤虽然脱险,却因为回忆起伤心往事而更加难过,她伸手摸着温言的脸颊,说道:“可是你知道吗,我爱你,不可救药地爱着你,如果我们没做那些错事,是不是也许就会在一起了?”

“找个对你好的男人,好好跟他过日子。跟着我,不安全。”温言说道。他说得对,一方面,万一自己的底子被查出来,滕藤岂不是要守活寡,另一方面,自己性格太偏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她给杀死了。

“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加个班吧,把这周没做完的图做一下,发我邮箱。”温言说道。

滕藤点了点头,她知道,温言终究对自己不是很坏,起码,即使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他还是放自己离开了。但是她也想到,温言已经试着爱上自己很久了,虽然还没有成功,但是不代表没有希望。要不是季禾子的出现,或许自己还是能跟温言在一起的。

想到这里,滕藤咬了咬牙,说道:“季禾子,咱们走着瞧,就算我得不到,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得到。”

而这时候,温言拨通了肖君北的电话,说道:“君北啊,明天去公司加个班吧,整理一下客户资料。”

肖君北在工作上一向是有备无患,他对温言说:“总监,我早就整理好了,电脑里一份,优盘里一份,还打印了一份。你要是想检阅,我现在就可以用邮件发给你。”

“我就知道你小子能干,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看重你。让你加班你就加班吧,你觉得我像是无理取闹的人吗?告诉你吧,我这是给你创造和滕藤独处的机会。”温言解释道。肖君北一听温言这么说,急忙千恩万谢,别说明天加班,就是马上加班他都愿意。

黑夜遇鬼打墙

吃过晚饭后,臧楠枫叩响了季禾子的门,季禾子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而他却很严肃地走上前,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正色说道:“季禾子,你听我说,温言不是好东西,你别跟他在一起。”

“你就不怕他在厕所里,会听到你所说的话?”季禾子问道。臧楠枫虽然人不是非常差劲,但是他的性格缺陷太明显了。

  “他没在你家,我下午从阳台上看到,他只将你送到小区门口,你是一个人回楼上的。”臧楠枫坦诚地说道,说完又觉得自己跟个侦察兵似的,去监督人家,这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就算是做了,怎么能说出来呢!

“中国人有句话,叫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你怎么跑来挑拨离间了,温言是你的领导,而且待你还不错,他究竟是怎么得罪你了?还是你挑拨了我们俩,能对你有什么好处?”季禾子问道,她的淡定让臧楠枫感到无语,在他的臆想中,女人听说自己的男朋友有着十分不堪的一面,应该很着急很八卦地一探究竟啊!女人啊,真是难以捉摸。

“季禾子,温言他究竟有什么好,你看上他哪一点了?”臧楠枫的表达能力的确很差,情商等于负10086,否则就不会说出这么没技巧的话了。

“他从没说我是鬼。”季禾子冷冷回答道。

“可是他跟别的女人上过床,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滕藤。他们关系后那么暧昧不清,实在不配拥有你的爱。”臧楠枫据理力争。他不懂,自己想追季禾子,贻误战机不说,现在却又采用诋毁竞争对手的方式,即使季禾子放弃温言,也不一定会选他。

“那只是以前,而且犯错不犯错是他的事情,原谅不原谅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季禾子说完,砰地关上了门,吓得臧楠枫往后倒退了一下。

臧楠枫心想,这还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但他还是不肯罢休,又死皮赖脸地按了好几次门铃,季禾子都没有给他开门。倒是她的邻居愤怒了,打开门冲臧楠枫怒吼道:“你够了,大晚上的,按了十几次门铃了,这都构成扰民了。”

臧楠枫悻悻地沿着楼梯回去,然而走了好几分钟了,他却发现还没到。以前无聊的时候,他曾经数过,一共有十一级台阶,于是这次,他干脆一边数着一边迈步。一步,两步……十步,十一步……十五步,十六步……一直走了三十多步,却还是未能到达。

一直走到第三十三步,臧楠枫的头猛地撞了一下,顿时头破血流,他擦了擦血,觉得这好生奇怪,于是又转过身来朝下走,又是第三十三步的时候,他再一次撞到了头。

“往上走也不行,往下走也不行,还撞到头,我这是遇到什么脏东西了?”臧楠枫有些郁闷,自从上次发生那件怪事之后,他就觉得不对劲,他想过搬家,却因为季禾子就住在这里而没舍得搬走,谁知道现在,又出现了这张让人抓狂的情况。

无论怎么走都离不开这里的楼梯,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臧楠枫心中紧张,自己今夜该不会死在这里吧?不行,他必须求生,于是,他掏出手机来求助,然而,他将号码簿里的联系人手机都打了一遍,却一个也没打通。正垂头丧气之际,他又想道,何苦舍近求远,于是他大声高呼:“季禾子,救命啊,邻居们,救命啊!”

他想,只要喊上个三五声,总会有人出来的,就算人家的本意不是救他,或许也会嫌他太吵而出来教训他……臧楠枫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渴望被教训。然而,喊了三十三声之后,他绝望了,他就像是被隔绝到了另一个世界一般,跟原本的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

忽然,一个蓝色的影子飘飘悠悠地出现了,一开始,它只是像一团微弱的光束一样摇摆不定,忽上忽下,臧楠枫记得,那天在电梯里,他也看到了这个影子。

最后,这团光束渐渐地停了下来,它逐渐变得清晰、明朗,接着竟然幻化成了一个矮个子小男孩模样。小男孩面色苍白,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衣服,若是在白天,这衣服看上去大概会格外漂亮,可是晚上,诡异得光线下,却显得他的衣服,跟僵尸的衣服极度相像。小男孩抬起空洞的眼睛,用幼稚的童声对臧楠枫说道:“哥哥,这里只有我和你。”

“楠栖,是你!”臧楠枫低下头,看到了那张因为在一起生活了几年而熟悉,又因为分开了几年而陌生的脸,顿时感觉到周围寒气森森,衣服几乎都要被冷风吹得飘起来,他哀求道,“楠栖,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放过我啊,求你了。”

“哥哥,你想不想永远不会老去?”楠栖歪着头,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想,长生不老是很多人的心愿啊。”臧楠枫倒是毫不避讳,他以为弟弟只是太寂寞了,所以来找他聊闲天,也便尽量压抑着内心的恐惧。

“嗯,就像我这样,即使已经快二十岁了,还是孩子的身躯,嘿嘿嘿……”楠栖笑得格外瘆人,尤其是在黑暗里的夜里,实在是太清楚了,清楚得刺耳。

“楠栖,你是我的弟弟啊,你不会把大哥逼上绝路的对不对?我要是死了,咱们爸爸妈妈一定会特别伤心的。”臧楠枫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的心中惧怕得要命,额头上已经全是冷汗。

“哥哥,我是不会让爸爸妈妈再伤心一次的,只那一次,还不够吗?嘿嘿嘿嘿……”臧楠栖再次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便消失不见了。臧楠枫抱住楼梯扶手,不敢上,不敢下,他想,他就睁着眼睛,在这里一直熬到天亮吧。

狠心推下楼梯

臧楠枫开始后悔了,他今天不该穿这么少的,他都不曾料想过夜里竟然这么冷,一身的肌肉竟然一点也不挡寒。

阴森恐怖的氛围,让臧楠枫忍不住瑟瑟发抖,虽然楠栖已经离开了,可是臧楠枫总感觉他阴魂不散,仿佛就在自己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将他的小手伸过来,在自己的身上掏一个大大的血窟窿。

越想越怕,臧楠枫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胆子竟然这么小,比之前几天怀疑季禾子是鬼,更加让他害怕。忽然背上有些痒痒,臧楠枫挠了挠,可是越挠越痒,这时候他忽然记起,前几天背上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只血红的手印,那天过后,他便没再照过镜子,直到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这掌印是否还在自己的背上。

臧楠枫记得,这掌印并不是小孩子的手印,那么也就是说,并不是楠栖弄上去的,那么,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是这幢楼的风水有问题,还有不少鬼怪同住在这里?

其实,这掌印的确是那天晚上,季禾子推了他一下而拍上去的,这也就等于她下了订单,这笔生意是她的,其他的人鬼通灵师不能再来抢了。而一旦拍了掌印,就必须在十天内完成任务,否则将会真元大减。

温言广告创意公司里的这几个人,都在季禾子的初步业务范畴之内,但是红掌印必须很用力才能拍上,季禾子刚来不久,尚未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者,她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将这几笔业务在十天内全部完成,所以只好一个一个来。

臧楠枫能有今天,实在是罪有应得。

多年前,他才十岁,却做下了一件看上去跟年龄十分不符合的事情。

他们那个小区的孩子,基本上都是独生子女,父母都格外地宠爱。而臧楠枫,因为家庭条件好,更是被爸爸妈妈当成小皇帝一样疼爱着。从小到大,父母极其溺爱他,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不说,基本上他想要什么,爸爸妈妈都会买给他。

有一天,臧楠枫的爸爸妈妈商量,再要一个孩子,这样将来即使他们已经作古了,楠枫也不至于太孤单,有个亲兄弟姐妹照应总归是好事。因为家庭条件好,资金上也充裕,他们便去申请了二胎。

后来,妈妈怀孕了,爸爸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照顾妈妈上,但是他们并没有忽略臧楠枫,反而因为即将有一个小生命降临而格外欢喜,并把这份欢喜转化成了对臧楠枫的关怀。

在臧楠枫看来,这样的三口之家是最完美的,他根本没想过要什么弟弟妹妹,直到有一天,妈妈的肚子鼓了起来,他问爸爸里面是什么,爸爸说,是小生命,小弟弟或者小妹妹,臧楠枫本来还挺兴奋的,可是等弟弟楠栖来到人世之后,他才发现,变了,一切都变了。

首先,爸爸妈妈把精力都放在了楠栖身上,整天围着这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孩子转,对他的爱好像忽然少了许多。其次,等楠栖再大点的时候,爸爸妈妈便让楠枫带着弟弟玩儿,要是弟弟碰到了摔到了,妈妈总是忍不住说他几句,他心中非常地郁闷。更让他郁闷的是,爸爸妈妈经常给楠栖买新衣服、玩具,却忘记了他也需要。

有一天,臧楠枫终于将这种不满转化成了愤恨,他恨这个讨厌的小孩子,为什么要来争夺爸爸妈妈的爱,有了他,自己好像什么也不是了,他真希望弟弟快点死掉。

那时候,有一部动画片很流行,楠栖很喜欢动画片中的角色,爸爸妈妈便给他买了好多玩具、贴画,还有带着那动画形象的衣服。尤其是一件蓝色的衣服,楠栖几乎天天穿在身上,有时候出去玩一天,玩得脏兮兮的了,还不舍得脱掉。

那天,爸爸妈妈有事出去,便让臧楠枫一个人在家看着弟弟,临走前还一个劲儿地叮嘱,别摔着楠栖,楠栖想吃什么赶紧去超市给他买之类的,说得臧楠枫很不耐烦,而他那变态的想法,也愈演愈烈。

爸爸妈妈刚走,臧楠枫看着楠栖穿着那件漂亮的蓝衣服,越看越不顺眼,他就哄着弟弟说,天天坐电梯太没意思了,带他去楼梯间玩。

楠栖并未想到哥哥包藏祸心,兴高采烈地跟去,谁知道刚走到楼梯口,臧楠枫就猛地朝着他幼小的屁股踹了一脚,楠栖猝不及防,咕噜噜滚了下去,而他的脑袋,竟然撞到了墙上,顿时鲜血直流。

臧楠枫知道自己闯了祸,顿时吓坏了,可是他又想,反正家里就剩下自己一个孩子了,只要告诉爸爸妈妈是楠栖自己不小心摔死的,爸爸妈妈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他壮着胆子走到楠栖跟前,却发现他并没有彻底死去,于是他抓住他的脑袋,又往墙上撞了一下……就是这一天,臧楠枫亲眼看着弟弟两腿一蹬辞别人世。

那天,爸爸回来后,狠狠地揍了臧楠枫一顿,而妈妈则一直抱住楠栖哭个不停。最终,楠枫被爸爸锁了起来,将他关了好几天,不给他吃的喝的,他只能干啃方便面,喝点房间里的矿泉水,好在他的卧房里有厕所,倒是没耽误他的生存。

只是,爸爸的一句话,便让臧楠枫吓尿了裤子,他说:“我虽然没告诉你妈,但是我知道弟弟是你踢下楼的,别以为我没看到他屁股的脚印!我虽然给擦掉了,但是这并不代表弟弟不会变成厉鬼来找你报仇!”

因为爸爸太气愤了,也觉得楠枫太让他心寒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狠话,只是没想到,这句话成了楠枫一直以来的心病。

从回忆走出来,楠枫喃喃地说道:“是啊,他来找我报仇了,我现在也是头破血流了。”

痛苦地忍耐了一夜,臧楠枫终于回到了家中。一整晚,他的头上都在流黏黏的东西,虽然看不分明,但是他清楚,那应该是血,他正打算照着镜子包扎一下,却发现头上什么伤口也没有,可是昨晚的疼痛明明那么实在……

艳照引发强暴

周日,滕藤兴致勃勃地来到公司。她本以为,温言莫名其妙地让她加班,其实是约会的意思。现在他们知道了彼此的秘密,或许温言会重新考虑她。和季禾子比起来,她觉得自己更占优势,这么多年的交情,怎么会比不上短短几天的相识呢?

今天,滕藤可是好好地打扮了一番,性感的小上衣,漂亮的超短裙,黑丝与高跟,还有精致的妆容,再加上好心情的感染,让她看上去比平时还要美了十分。

来到办公桌前,滕藤一直坐立不安,盼望着,忐忑着,不时地翘首看着门口处,好似一个第一次约会的纯情少女。

过了一会儿,门终于被人推开了。其实,滕藤等待的时间很短,只是因为她太心急,觉得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此时,滕藤几乎兴奋地跳了起来,可是看到来人后,她滚烫的心忽然就冷却下来了,刚才还兴奋地如同攀上了珠穆朗玛峰,可转眼就,便跌到了马里亚纳海沟里去了。因为她看到的,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温言,而是肖君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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