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滕藤,没想到你比我还心急,你今天打扮得可真漂亮,是男人没有不心动的吧。”肖君北赞美道。他以为滕藤知道是和他一起加班,所以才会来这么早呢,可是他这想法,也太自信了点儿。
“我手头上的活儿太多,不早来不行啊,早弄完可以早走啊。”滕藤说着无趣地打开了电脑。她心中暗恨,温言,你这个混蛋,明明知道我爱你,你却迫不及待地将我往别的男人怀里推,好,既然我得不到你,那么季禾子那个贱人也别想得到你。
滕藤终于决定使出自己的杀手锏,她拿出手机和数据线,将里面存放的艳照导入了电脑里。这艳照足足有三十多张,要是用彩信的方式发给季禾子,会很麻烦,所以不如用邮件。
而这些艳照的主角,正是她跟温言。
艳照的内容各式各样,有她和温言睡在一起的,有温言没穿衣服没盖被子的,有自己光着的小腿搭在温言的腰上的……这些都是滕藤趁着温言睡觉的时候拍下的,而温言并不知情。
滕藤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些照片发到了季禾子的腾讯邮箱里,虽然她也弱弱地担心,季禾子一气之下,会不会将这些艳照发布到网上……但是也无所谓了,反正是和温言一起,这是她的骄傲,她才不怕呢。
季禾子此时正在上网,即时便收到了滕藤发来的邮件。当她打开之后,看着上面酣睡的温言,赤体的温言,不由地脸红心跳。虽然只是为了执行任务,而且也是看中了温言的精元才跟他在一起,但是好像,她真的有些喜欢他了,要不然,何至于看到滕藤跟他睡在一起,自己会这般的吃醋?
“谢谢你让我提早了解我男朋友的身体,我很满意。”季禾子很没羞地在QQ上回复了季禾子,惹的季禾子一咬牙,一跺脚,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贱人!”
不知道哪来的冲动,季禾子决定去找滕藤干一架,此时她大概还和温言搂在一起吧。但是刚刚出了门,季禾子就迅速地作出了感应,滕藤的方位在公司,而温言不在,而且,滕藤即将陷入危险之中。
滕藤自觉嘴巴没有季禾子犀利,也便没回复她,只是一边拿鼠标不停翻看着这些艳照,一边回味当时的情景。如果那一刻便是永恒该多好,奈何这世上还有一个季禾子,是季禾子让她永远得不到温言,她好恨哪!
就在这时,滕藤的头发忽然被人揪住了,生生地疼。刚才,肖君北去洗手间,正好瞥到了滕藤的电脑屏幕,他忍不住大发雷霆,愤怒地骂道:“你这个贱人,竟然将温言勾引到床上去了,枉我这么爱你,温言还有心撮合我们俩,原来你们狼狈为奸,戏耍我呢!”
“你弄疼我了!”滕藤抱怨道。
“活该!”肖君北说着,一把将滕藤拉了起来,按到了桌子上,猛地抽了她两个耳光,顿时,他的掌印便烙在了滕藤的脸上。此时,肖君北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掀起了她的裙子,三下两下便将滕藤的丝袜撕碎了,衣服也凌乱了一地。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啊!”滕藤奋力挣扎着,踢腾中,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弄撒了一地。可是肖君北却捂住她的嘴巴,将她的上衣也全部褪尽,然后掏出自己的工具,狠狠地进入了滕藤的身体。
“肖君北,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你去死,我一定要杀了你!”滕藤咬了肖君北一口,他将手拿开了,她又开始叫喊起来,无奈周日这座办公楼本来就没什么人上班,而且楼房隔音效果特好,就算是滕藤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贱人,你还装什么纯情啊,都已经不知道被温言干了多少回了,让我尝尝什么滋味,这是你的荣幸。哼,温言玩够了你,就往我的怀里塞,亏我还是真心喜欢你!没想到你今日来公司明明是跟我约会,却还在看跟温言的艳照,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肖君北一边说着,身体也越发地用力,他的生理需求在滕藤的身上得到了满足,只是嘴里还一直不停地骂着她,这种爱恨交织的感觉,实际上是多么的痛苦啊!
过了许久,肖君北终于停下了动作,大口地喘着粗气。因为整个过程,他都是将滕藤按在办公桌上进行的,所以滕藤的腰上被硌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很疼。滕藤没有穿衣服,而是直接坐到了地上,嘤嘤地哭泣着。肖君北刚才实在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现在情绪冷却下来了,他反而后悔了起来。
他蹲到地上,摸着滕藤的脸,问道:“还疼吗?”
让我掐死你吧
滕藤将脸扭向一边,她感觉到屈辱,自己在温言面前再怎么犯贱,都是心甘情愿的,可是眼下这算什么,自己竟然被一个男人□了,还是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难道这就是爱么?
“滕藤,都是我不好,我太冲动了。既然我们都有了事实了,那你嫁给我吧,我会好好对你的,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肖君北今天不但情绪因为失望而格外不对劲,平时那伶牙俐齿的功夫,到现在却全然不见,反而变得笨嘴拙舌了。
“哼,你还不配,肖君北,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哪一点能比得上温言?你没他有本事,没他长得好看,没他讨女人喜欢,连床上的功夫都不如他,凭什么要我嫁给你!等下辈子吧!”滕藤只是因为被□而太过气愤,所以才会口不择言,她却万万没有想到,刚才这些话,已经深深地刺伤了一个男人的自尊。本来,温言已经是今天的敏感字眼了,滕藤竟然又拿肖君北跟他作比较。愤怒的肖君北,伸出双手,颤抖着移向了滕藤。
“你要干什么?”看到肖君北那狰狞的表情,滕藤忽然害怕了起来,她赶紧缩了缩脖子。
“既然你说下辈子我们可以在一起,那不如,我们就早死早投胎吧!”肖君北说着,将双手掐到了滕藤的细嫩柔滑的脖子上,他还不舍得她死,他多么希望滕藤赶快求饶,说她喜欢自己,可是滕藤非但没有说,反而只是一味地威胁他,说他杀了她是会坐牢的。
紧了紧掐在滕藤脖子上的手,肖君北神经兮兮却又信誓旦旦地说道:“你的脖子手感真好,若是死在别人手中太可惜了。放心吧,掐死你之后,我就从十九楼上跳下去,我们殉情!”
“肖君北,你疯了,你这个疯子,放开我,呃……”滕藤被按在地上,因为窒息了面目发红,肖君北死死地压着她,虽没有急于扼断她的喉骨,可是那一点一点的痛楚袭来,滕藤已经感觉到头脑发胀,视线也逐渐开始模糊。如果自己这辈子注定要被人掐死,她情愿昨天死在温言的手中,这样他便会永远都记得她,就像他这辈子永远都忘不了寂菲一样。
滕藤的手在地上摸索着,忽然,她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那正是肖君北将她按在桌子上强日恭她,她挣扎时从桌子上推搡下来的镇纸。
滕藤拿起它,猛地砸向了肖君北的头,肖君北吃痛,双手立即松开了,而滕藤顾不得此时的形象,从肖君北的身下挣脱了就要往外跑,可是肖君北哪里肯让她离开,事情都已经做了,他决定做到底。
于是,肖君北快步追上了刚刚走到门口的滕藤,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按在墙上继续掐了起来,嘴里还喃喃说道:“别怕,宝贝儿,一会儿就好了,我轻一点儿,不会太疼的……我们一起死,一起投胎,下辈子一定会幸福地在一起的。”
滕藤说不出话,只是两只玉手抓住了肖君北的手腕,想将他的手拿开,可是肖君北却越来越用力,滕藤终于感觉到身体已经无力了,即使他放开手,自己也将会瘫软下去,如同一滩烂泥一般。
“放心吧,你死了我绝对不会独活。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好了。”肖君北现在绝对是个十足的疯子,甚至还有些神经质。
滕藤绝望了,看来这辈子所有的祈盼,就断送在今天了。她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心中默默念叨着,再见了,温言,我这辈子的挚爱。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突然被人推开,滕藤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了季禾子。肖君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放开了掐住滕藤脖子的手,他心中泛起了一丝矛盾,究竟是将这两个女人都杀死,然后自杀好,还是放弃犯罪好?
肖君北尚未作出决断,滕藤便劝说道:“肖君北,别犯傻了,如果你掐死了滕藤而不自杀,她便会被囚禁在枉死城中,跟你再也无缘;就算你自杀了,这辈子也是仇人,来生只会冤冤相报,放弃吧,一切都还有希望……温言是我的男朋友,我都不计较他的过去了,你若是真爱滕藤,又怎么会咬着她的过去不放呢?”
肖君北似乎想明白过来了,他说话竟然带上了哭腔:“可是,可是我已经犯下了错误,滕藤这辈子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肖君北说完夺门而去,滕藤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生出一点儿心疼的感觉。他对自己的感情,她又何尝不知道?可是,她的眼中只有温言,从未正视过肖君北的感情,甚至还出口伤人,此刻想想,自己的确是挺混蛋的。
滕藤此时衣衫还凌乱地躺在地上,她这模样,季禾子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后你可以以此来要挟我了,我被人强女干了,还差点被掐死。”滕藤说道,她觉得季禾子一定会幸灾乐祸的。
“我会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季禾子说道。
“我那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帮我?”滕藤问道。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季禾子淡定地回答。
原来,她不是来嘲讽自己的,滕藤的心中一酸,眼泪便涌了出来,她趴到了季禾子的肩膀上,寻求着瞬间的安全感。
“禾子,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跟你抢温言了,我再也不会那么死皮赖脸地缠着他了,祝你们幸福。”滕藤说罢,抬起脸来万分真诚地看着季禾子。
“我刚刚路过商场,买了件衣服,不如送给你吧,算是我们化干戈为玉帛,我送你的礼物。”季禾子说着将手中的手提袋递上了,季禾子擦擦眼泪,接了过来。
滕藤心中满是感动,就在这时,她的心中泛起了一个念头,自己不但不会再跟温言纠缠,而且还会好好地撮合他跟季禾子。
停止狼狈为奸
次日一早来上班的时候,周日制造的办公室的狼藉早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滕藤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走到了座位上,而季禾子因为上次的事情和臧楠枫闹得不愉快,也便没有一起来。
肖君北进来的时候,还是和以往一样,习惯性地先往滕藤的座位上看了一眼,四目相撞时,滕藤温和地对他笑了笑。肖君北为昨天的事情抱愧了一整夜,现在竟然不知该如何面对滕藤的笑容,他低下头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座位。然而,滕藤的心中却有了一丝疑虑,难道肖君北已经占有了自己的身体,所以便对自己再也没有兴趣了?
这天上午很普通,没有发生任何特别的事情。中午温言为大家叫了外卖,然后他将季禾子叫到了总监办公室,两个人在屋里有说有笑地吃完后便各归各位了。
臧楠枫看滕藤如此之淡定,深感奇怪,若是以往,温言和别的女人一旦有亲密的表现,她就算不搞什么大乱斗,起码也得弄点小动作,可是今天她却就跟没看见一样。臧楠枫忍不住好奇地走到滕藤面前,小声问道:“分开他们俩,你可采取什么行动了?”
“臧楠枫,对不起,我放弃,他们俩挺般配的啊。”滕藤说道。
看到臧楠枫和滕藤神秘兮兮地说话,肖君北以为他知道了自己昨天的秘密,不由地握起了拳头,若是他敢以此威胁滕藤,肖君北定会让他屁股开花。
“切,装什么装,你能做到才怪呢!我那天去找滕藤的时候,跟她闹翻了,这几天得劳烦你多下工夫了。”臧楠枫继续展开猛烈的攻势,想说服滕藤,即使被婉拒了,他还是继续不依不饶地劝说,终于将滕藤惹怒了,她猛地站起来,大声说道:“你喜欢季禾子怎么不早去追?现在她都已经成我嫂子了,你还想打人家的主意?”
滕藤的声音太大,在场的人都听了个一清二楚,季禾子没当回事,温言觉得好笑,肖君北欣慰滕藤终于放下了温言,而臧楠枫,则感觉面子非常挂不住,十分气愤地返回了座位。这个滕藤,明明跟自己在电话里约好一起拆开那两个人,现在却出尔反尔。
如果仅仅如此也便罢了,可是滕藤为了让臧楠枫知难而退,竟然在下班的时候,对温言和季禾子说道:“哥哥,嫂子,今天是我的生日哎,你们难道就不表示一下吗,连句生日快乐都没有,你们这两个见色忘妹的混蛋。”
“谁说没有啊,早就给你订了生日宴了,今晚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庆祝一下。”季禾子说着将手勾搭在了滕藤的肩膀上。
肖君北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包装盒,犹豫了一下,他始终记得滕藤的生日,前些日子就精心为她准备了生日礼物,可是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实在没有资格送她礼物,就算自己厚着脸皮送了,人家也未必肯接受。
但最终,肖君北还是叫住了她:“滕藤!”
滕藤回过头来看向他,问道:“有事情吗?”
“我可以送你礼物吗?”肖君北底气十分不足地问道。
“谢谢。”滕藤走到他的身边,接过了他手中精致的包装盒。本来,若是没有发生那些事情,若是两个人在周末便顺理成章地确立了情侣关系,那么这个礼物,是给滕藤的,也是给自己的,因为里面装的是一大一小的情侣表。而眼下,他却只能说一句生日快乐,滕藤甚至没有邀请她去参加她的生日聚会。
的确,人家季禾子刚才也说了,她的庆生只限于自家人,没有邀请外人。
看着季禾子三人离去的背影,臧楠枫恨恨地握起了拳头。他站起身来,抢在那几个人面前夺门而去。温言看了看季禾子,问道:“他追过你?”
“没有。”季禾子回答道。
“可是他喜欢你。”温言再次说道,他有些担心,担心季禾子还会像寂菲一样,跟多个男人不清不白。
“那又如何,我喜欢的是你,而不是那个背后挑唆我和男朋友的人。”季禾子说道。虽然背后说人坏话不好,可是毕竟是臧楠枫先这么干的,而且季禾子也知道,以温言的心性,他是不会计较的,毕竟,他是赢家,不会屑于跟一个没出息的竞争对手计较。
那天晚上,温言、季禾子和滕藤一起去了一家饭店。席间,温言问道:“滕藤,周末加班还愉快吗?我感觉你和肖君北之间,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哟。”
“这都被你发现了!凡事顺其自然吧,别看太紧了。倒是你,我亲爱的哥哥,你赶紧和嫂子结婚吧,我想抱孙子了……哎口误口误,别敲我的头,会变傻的。”滕藤今天晚上像个小女孩一样,忘记了所有的痛苦,只享受着眼下的开心。
“你本来就是很傻,我只会把你敲打得更聪明!”温言说罢又拿筷子在滕藤的头上敲了一下。他对滕藤虽然疼爱,但也还是有些歉意的,如果自己一开始便一口回绝她的求爱,而不是尝试爱上她,一直尝试到床上,那么也许就不会耽误她这么久了。
爸爸妈妈死后这么多年,唯有今年的生日,是滕藤过得最开心的一次。也许,是因为她将心中的石头放下了吧。温言再好,也终究不是自己的。滕藤暗暗感叹,她曾经以为,深爱一个人许多年,要想忘记,也得许多年,但是如今看来,既然有时候能一眼便爱上一个人,那么有时候,一样可以一瞬间就放下一个人。
饭后,温言将滕藤送回了家,然后回到车中,看着季禾子,问道:“今晚是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不管是去你家,还是去我家,最终的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季禾子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
吸收男人精元
最终,季禾子和温言还是去了温言的家里。他的家里非常整洁,而且带着淡淡的香气,一般别人一定会以为这个男人爱干净,爱清香,可是季禾子知道,他是怕万一出了状况,那尸体会散发出味道来,这些香气能暂时将其缓解一下。
看到那间紧闭的房间,季禾子感应得到,寂菲的尸体就在里面,她甚至能感觉到寂菲的灵魂此刻也在那间房内,如果自己的灵力够强的话,她甚至可以透过墙壁看到里面的情况……正是因为自己的灵力还不强,所以她才迫切需要吸收男人的精元。
温言从季禾子的背后,搂住了她的腰,他将脑袋侧在一边,附在她的耳旁,轻声问道:“季季,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知道,自然是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季禾子说罢回转过身,勾住了温言的脖子,他比她高一些,她的目光,正好平视他衬衣领口处露出性感的锁骨。季禾子慢慢抬起头,顺着温言漂亮的喉结,看到了他好看的下巴,以及那薄薄的嘴唇,精致的五官镶嵌在这样一张俊美的脸上,真是锦上添花。
季禾子咽了咽口水,踮起脚来,将嘴巴贴到了温言的唇上。温言抱住她,将舌头探入了她的口中,两个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气息,那饱满高涨的情绪,促使他们荷尔蒙激增。
温言将季禾子打横抱起,季禾子甩掉了鞋子,白色裙子下光光的小腿,光滑白嫩。温言一把将她扔在了床上,摘掉眼镜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扑到季禾子的身上,和她一起亲吻着翻滚起来。
而这一切,都被寂菲的鬼魂看在眼里,不得不说,她很吃醋,季禾子借用了自己的脸庞,所以得到了温言的爱,那么她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人冒名顶替,却无能为力,她几乎使出极大的灵气,伸手一挥,房间内的电灯顿时黑暗了下来。
若是以往,看到这样的情况,温言一定会以为停电了,然后赶紧去检查一下线路,将冰柜的插头插到备用电源上。可是今天,他没有,他觉得季禾子就是寂菲,而且冰柜里还有那么多的冰块,一时半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温言吻着季禾子的脸颊、脖颈,然后在她的耳朵上轻轻地咬了咬,季禾子的娇喘声,让他格外地心魂摇荡,他好想将季禾子吃进肚中。
此时的温言,已经浑身发烫,而那属于男人的用具,也已经是一柱擎天,他摸着黑脱掉了季禾子的衣服,然后将自己的衬衣、裤子等衣服,都扔到了床边,他和季禾子紧紧地抱在一起,然后,他的手指去摸索那个即将与之契合的地方。
季禾子比温言还要等待这个时刻,如果说跟他接吻,能吸收他一点点儿精元的话,那么若是二体合一,则会让季禾子元大涨气,这不但是传说中的采阳补阴,更是人鬼通灵师赖以生存以及提高本领的手段之一。当然,吸收人类的精元有多种方式,而这两种,无疑是最直接,最不需要冒险的办法。
温言终于进入了季禾子的身体,然后跟她开始了两情相悦的床上运动,温言非常努力地表现着自己,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季禾子不仅仅感觉到了身体上的愉悦,还明显感觉到了能量的增长,只是,温言却越来越疲劳。
大概是季禾子的媚功太深,再加上温言太想让她满意,所以这场运动,持续了很久很久,只怕是再继续下去,温言便会虚脱。好在,在一个重要的关口上,他便达到了兴致最高的时刻,将那股暖流,送进了季禾子的体内。
温言从来没觉得这么累过,他伏在季禾子的身上,抚摸着她的脸颊,说道:“即使没有光线,我也能看得到,你很美,季季,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再也不会遇到比你更美的女人了。”
“自古俊男配美女嘛。”季禾子倒是一点儿也不自谦。
就在这时,电灯忽然又亮了,温言感觉被灯光刺得晃眼,于是赶紧一只手捂住了季禾子的眼睛,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稍稍适应了过后才放开。然后,他和季禾子相对一笑,他起身将季禾子抱下了床,两个人匆匆洗完澡,温言便呼呼大睡起来。
而这时,寂菲的鬼魂再次出来了。
她似乎是心理很不平衡,一说话就带着一股挑衅的意味:“季禾子,你以为温言口中的季季,是在叫你吗?告诉你吧,是在叫我,寂寞的寂,寂寂。”
“我知道。”季禾子回答得很淡定,她立志要成为一名优秀的人鬼通灵师,就必须不能像人类一样喜怒无常,爱恨常在。虽然,她对温言已经滋生了出了一些好感,但是终究不会真正在一起的,温言还需要去还他欠下的情债,而自己,也只能找个同类生儿育女。
“你就一点都不吃醋?”寂菲接着问道。
“吃醋的人分明是你啊,既然你吃了,我又何必再吃?我想要的不过是温言的精元,我已经得到了,这就足够了。”季禾子的回答万分的冷漠无情。
“我求你了,不要伤害他了,好吗,只要将他杀人的事情公之于众,让他能被绳之于法就可以了。你看,他现在睡得这么死,分明是消耗了太多的体力,那些体力都已经转化为你所需要的元气了吧?”寂菲的声音柔和了下来,连季禾子都已经分不清楚她究竟是爱温言还是恨温言了,也许是爱恨交加吧。
“我只取这一次就够了,而且,你很快便会等到想要的结果的。所有的事情,终将会尘归尘,土归土。”季禾子说道。寂菲知道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了这里。
“季季,别走。”温言说起了梦话,他翻了个身,抱住了季禾子,这才安心地继续睡下了。
竟敢虐待美女
臧楠枫下班后直接回了小区后,连晚饭都没心情吃。他一直在楼下转悠,直到快十二点,季禾子的家中依然没有开灯。臧楠枫明白,她一定是住到温言哪里了,于是他气呼呼地上了楼,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气得一夜都没睡好觉。可是这能怪谁,是他自己没去好好把握,结果现在美女入了别人的怀抱。
才刚刚凌晨四点钟,臧楠枫就起床了,郁闷的心情无处发泄,他想下楼跑一圈,可是忽然想到上次在楼道里遇见了楠栖,便不由地害怕起来,据说凌晨四点是阴气最盛的时候,黑白无常喜欢在这个点儿引人上路。臧楠枫有些毛骨悚然,翻了个身,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楠栖是我的亲弟弟,他是不会害我的吧,上次虽然吓唬我了,可是我最终连一点伤都没有,他还是顾念兄弟之情的。”臧楠枫这样自我安慰着,可是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不太可信,冤有头债有主,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难道就真的算了吗?
终于熬到五点多,外面已经亮了。臧楠枫这才起床,准备吃点泡面,可是发现竟然没有热水了,他也懒得去烧,嘎嘣嚼了一包泡面后便去了公司。昨天晚上,臧楠枫脑海中想的都是滕藤,他觉得一定她出了什么鬼主意,才会使得季禾子这么快便对温言投怀送抱。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于是,他躲到了黑暗的楼梯口,决定等滕藤一出现,便将她抓过来问个明白。然而,臧楠枫今天实在是来得太早了,站得脚都麻了,才陆陆续续开始有人从电梯里出来。他看了看手机,才八点钟。
早餐吃泡面果然不够科学,很快,臧楠枫的肚子又饿得咕咕叫了,他想下楼再去吃点东西,可是又觉得万一滕藤今天提早来了,那就错失良机了。于是,他打算再忍耐一会儿。
臧楠枫他觉得委屈、郁闷,明明自己和季禾子近水楼台,可是这个大便宜怎么就被温言捡去了呢?臧楠枫把责任都归咎于滕藤的身上,若是今天她不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么他定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过了许久,肖君北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季禾子和温言牵着手来了,那浓情蜜意的感觉还真让人眼红。看到这大手牵小手,臧楠枫的心中如同打翻了醋坛子一般,酸得要命,他真想过去一拳打倒温言,可是他忍了,他将拳头握得紧紧的,他坚信,这拳头若是落在温言的脸上,那他好看的脸蛋,会顿时肿得跟发酵了似的,那模样肯定是连给季禾子提鞋都配不上的。
又过了一会儿,电梯门再次打开,臧楠枫看到了滕藤那张俊俏的脸。待她踩着高跟鞋往办公室走的时候,臧楠枫猛地从她背后出现,从后面将手绕过去,捂住了滕藤的口鼻,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然后将她拖进了楼梯间。
滕藤以为自己遇到了歹徒,所以拼命地挣扎着,可是,即使高跟鞋都已经甩到了地上,她依然没能够挣脱。滕藤心中暗想,真是疑心生暗鬼,父母去世之后,自己总是担心会遇到鬼,结果鬼没遇到,竟然好几次遇到危险,差点丧生。今天,该不会是自己的归期吧?
“别出声,否则我就杀了你!”臧楠枫威胁道。
滕藤听出了是臧楠枫的声音,也便不再害怕,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还伸出脚来,将地上的高跟鞋勾了过来,然后穿了进去。
臧楠枫终于放开了她,他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将两只胳膊撑在了墙上,将滕藤框在了中间。滕藤皱了皱眉,不解臧楠枫这是要干什么。臧楠枫问道:“你放弃温言了?”
“本来就不是我的,谈何放弃不放弃?”滕藤简直跟变了个人一样,臧楠枫觉得万分的不可思议。
“那么,你是不是撮合滕藤跟温言了?”臧楠枫又问道。
“他们两个人本来就郎情妹意,还用得着我撮合?”滕藤反问,她的语气让臧楠枫很不满意。
“你昨天晚上表现得跟他们可够亲切的啊!”臧楠枫挑了挑嘴角。
“一个是我哥哥,一个是我嫂子,我能不亲切吗?臧楠枫,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他们俩很般配,不是吗?”滕藤好言劝道,若是以往,有哪个男人敢这样从背后捂住她的嘴巴将她拉进楼道,她一定非大闹一场不可。
“你……滕藤,你真是招人讨厌,出尔反尔,坏我好事!”臧楠枫生气地握拳举起两下,可是滕藤却懒得再跟他纠缠,从他身边钻出去,头也不回地说道:“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再没事找抽了。”
滕藤万万没有想到,臧楠枫竟然一把将她拉了回来,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拳头狠狠地捣在了她的眼睛上,滕藤顿时感觉疼痛不已,但是气愤占了上风,她抬起脚来猛地踹向了臧楠枫,可是臧楠枫根本没感觉到啥,反而一下子将滕藤按到了地上,并且压在她的身上,狠狠地揍起她来。
“呜呜……呜呜……”滕藤摇摆着脑袋意图挣脱,可是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很难摆脱臧楠枫,而且,她呜咽的叫喊被臧楠枫堵回嘴中,根本不会有人过来援助。
终于,发泄完的臧楠枫放开了滕藤,滕藤从未被人如此□过,而且以前办公室就她一个女人,所以大家都格外照顾她,哪里想到现在竟然落得这般情形,她难过得泪流满面。
臧楠枫蹲在一旁喘着气,而滕藤则坐到地上哭了起来,因为委屈,也因为疼。但滕藤毕竟是大人了,她不会一直没完没了地赖在这里,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站起身来。因为腿被压麻了,她只能一瘸一拐地进了办公室。
被迫跳楼的人
滕藤进了办公室之后,眼圈还是乌青的,妆容已经乱了,盘起的头发也有些毛毛愣愣。一看便是经历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肖君北一看到她这狼狈的模样,便离开座椅冲上前去,看着滕藤未干的泪痕,问道:“谁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去!”
“不……别去!”滕藤急忙阻拦。可是看着她那亮晶晶可怜兮兮的眼神,肖君北更是要找始作俑者算账了,他紧紧地握了握拳头,说道:“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算他妈什么男人,你说,究竟是谁打你了?”
“不要,你打不过他的。”滕藤淡声阻止道。她何尝不想找个人将臧楠枫狠狠地揍一顿,一个大男人打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可是肖君北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而臧楠枫则每周都去健身房,若是两人打起来,谁胜谁负几乎不需要言说。
正好这时,臧楠枫走到了门口,他那刚刚打完人的气场还没消退干净。肖君北将滕藤拦在身后,问道:“臧楠枫,是你打了滕藤?”
“哟,这么快就找了帮手呀!”臧楠枫看了烟滕藤,不屑地说道,然后又转脸看向了肖君北,接着说道,“这是我和滕藤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手。别以为你能打得过我!”
“打得过也打,打不过也打,总之,你欺负滕藤,就是要付出代价!”肖君北说着举起拳头就要揍臧楠枫,却被臧楠枫抓住了手腕。臧楠枫轻而易举地将他按到了办公桌上,肖君北毕竟是个男人,猛一发力,便挣脱了,然后绕到臧楠枫的背后,一脚踹到了他的屁股上,臧楠枫一个踉跄,差点趴到地上,但他毕竟是运动多的人,十分灵活,不但没有倒下去,反而将腿抬起,一横便扫到了肖君北的腰。
“你们不要打了,臧楠枫,你住手!肖君北,别打了,你会吃亏的。”滕藤在一旁劝阻着,可是这两个男人哪里听得进去!
此时,季禾子和温言都在总监室里,总监室的门关着,而外面的三个人也尽量将声音调到最小,毕竟,这是件丢人的事情,他们都不想让温言和季禾子知道。
“外面好像有动静。”温言对坐在自己腿上的季禾子说道。
季禾子勾住温言的脖子,妩媚一笑,说道:“我没有听到,我的眼里只有你。”
说罢,她很主动地吻住了温言,她不是人,不是鬼,是一种奇怪的存在。她看到温言,就如同饿了几天的人看到美味的食物一样,但是,她也不打算吸取他更多的精元了,可是此时,她不得不黏住他,阻止他出去。因为外面那场景,不知道是自己耗费了多少苦心,才催化出来的。
肖君北本来不是打架高手,但是一想到是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出气,他便有了十足的干劲,本来一直宠物狗,瞬间却变成了大狼狗,他和臧楠枫打得,那叫一个难舍难分,那叫一个如胶似漆。两个人从门口打到窗边,还是没分出胜负。
“外面怎么动静越来越大了,咱们出去看看吧。”季禾子提议道。
虽然温言和外面的几个人在一起工作很久了,大家从未闹过什么矛盾,但是现在的情况,让温言产生了一种厚积而薄发的感觉,他赶忙拉开门,却见肖君北将臧楠枫按在了窗户上,臧楠枫的肩膀已经露到外面去了。肖君北威胁道:“赶紧跟滕藤道歉,要不然我就将你从楼上扔出去!”
“哼,肖君北你吓唬爹呢!我凭什么要跟她道歉,我打她是应该的,谁让她出尔反尔地耍我!”臧楠枫看到季禾子和温言已经出来了,觉得自己被肖君北打败了很丢人,此刻他断断不能输了气势。
“肖君北,别冲动,有事慢慢说。”温言在后面劝道。
“你扔啊,你扔啊!”臧楠枫嘴巴犯贱,他的话让原本犹豫不决的肖君北下定了决心,他猛地往前一推,臧楠枫的身体顿时失重,滑落下去!
“啊——”臧楠枫大叫一声,落到了地上。
“赶紧叫救护车!”温言说罢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和季禾子一起下了楼。
温言快步跑到臧楠枫面前,他不确定他是否还活着,也不能过去碰他,因为对待受伤的人,若是随便乱碰,则可能引发伤势更重。他喊了几声:“臧楠枫,臧楠枫,臧楠枫你回应我一下啊!”
臧楠枫一动不动,温言焦急地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虽然他跟臧楠枫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但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无,他不希望臧楠枫有事。
就在温言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季禾子将两个食指对了在一起,做了一个奇怪的姿势,然后指向了臧楠枫——她将一口真气灌注到了身负重伤的臧楠枫体内。
本来,从四楼跳下来,臧楠枫也只是受了伤,但是伤势较重,季禾子需要在他身体虚弱时执行任务,但是也不能太虚弱,否则只会两败俱伤。
而这时,将臧楠枫推下楼的肖君北,一下子傻了眼,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会一时冲动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回过头看,看着已经吓哭了的滕藤,说道:“滕藤,我这辈子再也没有资格说喜欢你了,我杀了臧楠枫,我要偿命的。”
滕藤猛地上前抱住了他,她将脑袋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肩膀说,涕泪满脸地说道:“君北,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竟然是这么爱我,这么舍不得我受委屈。爱我的人一直就在我身边,为什么我从来就不知道珍惜呢?君北,我们祈祷吧,臧楠枫没有死,只要你不需要偿命,只要你还活着,我一定要嫁给你!”
肖君北终于笑了,他抱住滕藤的胳膊紧了紧,心想,世界上有多少事情可以侥幸呢,也许这个拥抱过后,他和滕藤就再无关联了。
灌注新的灵魂
救护车来了,将臧楠枫抬上了担架。温言开车载着另外几个人,也去了医院。
“你们只打了急救电话,没有报警?”肖君北问道。
“那是你和臧楠枫之间的事情,先看看他的情况,回头你们再讨论怎么解决吧。”温言说道,他专心开车,不再说话。
车里的气氛有些尴尬,温言本想打开音乐调剂一下,可是又觉得现在有人出事了,自己若是再听歌,倒是显得不近人情,幸灾乐祸,也便作罢。
等医生从急救病房出来的时候,滕藤第一个冲上前问道:“大夫,怎么样?”
“目前病人还在昏迷中。从四楼跳下来往往非死即伤,不过,该病人一向身体素质极好,他虽受伤,却不是非常重,大概是降落的过程中,他本能地保护了自己的头部吧。”大夫不疾不徐从容自若地说道。
听了这话,滕藤笑着哭了,若是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里面的病人是她的爱人呢!滕藤回转过身,看着肖君北,看着看着就猛地扑到了他的身上,和他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她心中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他没事,他没事,太好了,你不用偿命了。”
“可是,毕竟是我伤害了他,我要赔偿,只怕,我会倾家荡产了。滕藤,对不起,我以前没有任何资本可以用来爱你了。”肖君北说着,将滕藤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抹了下来,他的眼神格外落寞,让人看了不禁心疼不已。
滕藤愣了楞,然后呆呆地看着他,看得肖君北十分不好意思。滕藤的内心不是没有悔恨的,为什么以前的自己,就那么死钻牛角尖,非温言不可,如果早一点想开,也便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悲剧了。想转身逃开,滕藤却牵住了他的手,说道:“不,只要你还爱我,我就不会放弃,如果你放弃了,就换我来追你吧!”
换我来追你,多么动人的语言,肖君北的心中,充满了感动。只是,他还有一段往事,是无论如何不能跟滕藤说出口的。如果周日那天,季禾子没有来,没有撞见被自己强日恭的滕藤,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滕藤掐死,然后将尸体处理掉,这样,她就再也跑不掉了。
现在,他感觉自己是何等的幸福,自己这辈子第一次如此深爱一个女人,比爱那个女人,更深爱了十倍,他没有得到那个女人的回应,但是滕藤回应了,滕藤亲口说自己愿意嫁给他了。
那个晚上,温言留下来了,他要照顾臧楠枫,滕藤也要留下来,可是,温言舍不得她熬夜,便让她回去了。
季禾子一回到自己居住的十五楼,就拿出了一个泛着蓝光的金属盒子,她将盒子打开,一团蓝色的雾气飘了出来,接着,雾气渐渐地幻化成了一个小男孩。
“楠栖,时机到了,今天晚上,我就可以完成你的心愿了。”季禾子说道。
楠栖抬起苍白的小脸,看着季禾子,嘿嘿笑了,说道:“禾子姐姐,你真漂亮,比妈妈还漂亮。”
“楠栖,咱们可要约法三章,我将你哥哥的灵魂拘禁起来后,会交给地府的提刑司。当你的灵魂附着到你哥哥的肉体上之后,不许对姐姐有丝毫非分之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季禾子说道。她挺喜欢这个小男孩,疼爱他,就像疼爱自己的弟弟一样。楠栖太孤独了,他不想再当鬼了,他要像人一样,可以奔跑在阳光下,可以挤在人流中,所以,即使楠栖并不能给提供给她太多的报偿,她也还是接下了这单生意。
晚上,季禾子拿着那个金属盒子,一路飘逸到了臧楠枫所在的病房。温言果然是个精元十足,量多且精的男人,季禾子吸收了他的精元后,立马进步了许多,但是这些精元如同人吃饭一样,有吃,就有消化,季禾子平日里一点都不舍得使用。
进了病房后,隐着身的季禾子轻轻指了一下温言,温言便打了个瞌睡,睡了过去。季禾子拿起温言挂在旁边的外套,给他盖上了。
“姐姐,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哥哥呀?”刚刚从金属盒子出来的楠栖,指着温言问道。
“去你的,人小鬼大,姐姐是不可以喜欢人类的,否则自己会惨死。”季禾子说道。整天看着那么多人,她自己也难免有七情六欲,只可惜,自己和人不是一个物种。
季禾子开动法力,先将臧楠枫的灵魂抽了出来,对它施加法术,然后将它锁进了金属盒子里。接着,她又将楠栖的灵魂缩小,吸附于手掌之上,准备将它放入楠枫的身体。季禾子有些不放心,她说道:“楠栖,进了楠枫的身体之后,你不要调皮,借着他的肉体康复之机,好好适应一下。你虽然年龄也不小了,但是有些地方还像孩童,以后为了掩饰自己,一定要注意隐藏,要装作成熟一点,明白吗?”
“姐姐,你放心吧,楠栖是个聪明的孩子。”小小的蓝色光团作出回应。
季禾子运作法力,将楠栖的灵魂,塞入了楠枫的肉体,然后继续施法,让这二者契合。过了许久,季禾子长叹一口气,总算大功告成了,她也快累虚脱了,她要赶紧回家睡上一觉,还有,她的能量宝盒里,贮藏了许多精元,她要吸食一部分。
第二日一早,温言从睡梦中醒来,他看到臧楠枫的手动了动,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激动地站起来,叫道:“楠枫,楠枫,你醒了,太好了!大夫,楠枫醒了!”
大夫听到喊声,赶忙过来,而温言则要出去打电话,马上通知季禾子、滕藤和肖君北。然而,起身的一刹那,他身上的外套滑落到了地上,他忽然记起,昨天晚上自己明明将外套挂起来了,那么,是谁给自己将外套披上的呢?
似乎变了个人
接到臧楠枫醒来的消息后,季禾子、肖君北和滕藤便匆匆赶到了医院,当他们到达病房的时候,臧楠枫已经坐了起来。虽然头上还缠着纱布,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完全无碍了。
肖君北痛心疾首,看到臧楠枫之后,歉意地握住他的手,真心说道:“楠枫,你大难不死,真好!都是我不好,我太冲动,差点害死了你呀!我这几天都后悔死了”
臧楠枫温和地笑了笑,一点儿都看不出他先前和肖君北闹过矛盾,他缓缓说道:“算啦,都过去啦。”
“不,是我害惨了你,我会负责你的医药费的,还有,你若是气我不过,就告我吧,哪怕是我被□,我也不会逃避,毕竟是我闯下的祸。”肖君北虽然很舍不得滕藤,但是他现在却不想逃避责任,他相信,滕藤是断然不会喜欢一个逃避责任的男人……虽然自己干过很愚蠢的事情,可那些事毕竟滕藤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