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装饰复古jīng致的房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郁金芳香，高贵典雅的钢琴旁坐着一个妙龄少女，她有着金黄sè的头发，碧绿sè的眼睛，魔鬼般的身材，再加上她此刻所弹奏的美妙的钢琴曲，使她散发出一股独特的异域风情。

门就在这时被打开了，进来了一个风神潇洒的男人，他一进屋就径自走到钢琴旁，闭上双眼，静静地听着悠扬动听的旋律。

忽然，琴声停了下来，男人缓缓睁开双眼，淡淡道：“怎么不继续弹了，艾瑞丝？”

艾瑞丝用撒娇的口吻答道：“越，这几天你都没来，我好想你，所以现在不想弹。”

卓越笑了笑，低头吻住了艾瑞丝的嘴，探寻着她嘴上的温度。

艾瑞丝热情的回应着，不时发出阵阵娇喘，她情不自禁地抱住卓越的脖子，将他的头埋进自己怀里，任由卓越肆意的亲吻。

极致的缠绵，让艾瑞丝几近疯狂，她喘息道：“快，抱我到屋里去....”

卓越将嘴唇沿着她的身体亲吻回了她的耳畔，笑道：“就在这里。”

艾瑞丝笑了，卓越很少这么疯狂，所以她只能更热情的投入。

于是，就在这钢琴旁，两人不停的缠绵直到jīng疲力尽....

过了良久，当艾瑞丝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她便深情地看着早已穿好衣服的卓越，用满足夹杂着幽怨的口吻说道：“今天你好热情。”

“嗯。”卓越恢复了冰冷的语气。

“今天心情不好吗？”艾瑞丝关切地问道。

“嗯。”

“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艾瑞丝问了她很想问的话。

“嗯。”

艾瑞丝笑了笑，很悲伤，说道：“我该离开了，是吗？”

卓越这时候也顿了顿，此刻的空气中也夹杂着惆怅，他点了点头，希望艾瑞丝能看见，他实在不忍心开口。

艾瑞丝自然是看见了，她苦笑了一下，道：“这是最后一次吗？”

卓越的声音变得愧疚了许多，不知道是对谁的愧疚，道：“我跟她已经在一起两个月了，一个女人能给我的，她都给了，可这段时间我还跟你见面，实在很对不起她。”

一个女人能给的，难道她没有给？艾瑞丝低下了头，闷不作声。

卓越只好倒了杯茶，自顾自的喝了下去。

就在这时，响起了钥匙声，门开了。

进来了一个人，看到了卓越，又看到了几近全裸的艾瑞丝，惊讶地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卓越大吃一惊，向来冷静的他此刻也只能慌张地说道：“欣儿....你，怎么来了？”

慕容欣的眼泪一下子就淌了下来，眼前的景象已经表明了一切。

卓越知道此刻的解释只会是多余的，所以闭口不言，就这么站着。

一分钟，两分钟，.....，不知过了多久，也没等到慕容欣开口。卓越有些慌乱，刚想张口，就看到了慕容傲冲了进来。

气氛顿时更加紧张。

慕容傲再笨，此刻也明白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立刻拉住慕容欣道：“欣儿，我们回去吧。”

慕容欣的眼泪还在流，看到慕容傲来了，泪水就更是止不住了，禁不住哭出声来。此时的她处在难过与愤恨之中，所以没有人上前劝慰她。

慕容傲冷冷地盯着卓越，目光中透着无尽的愤怒。他捏紧了拳头，随之准备着冲上去给卓越一拳，拳头已经捏得嘎吱作响。

又是一阵寂静，至此都没有人说过话。

慕容欣的哭声渐渐停止，她擦了擦眼泪，走到卓越面前，略带哭腔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卓越用愧疚的口吻道：“相信我，从今天起我跟她再无瓜葛。”

慕容欣笑了，笑得很冷漠，她多希望卓越告诉她她看到的不是她所想的，但这么一点期望也没了，虽然这只是自欺欺人。

卓越看到慕容欣这幅样子，心疼道：“欣儿，别这样.....”

慕容欣冷冷道：“卓先生，请叫我慕容小姐，我们现在也没有瓜葛。”说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子一软，便晕倒在地。

卓越大惊，立即弯下身子抱住慕容欣道：“欣儿，你醒醒！”

慕容傲也吃了一惊，看到卓越已抱住了慕容欣，便冷语道：“卓先生，请将我妹妹交给我，你们的事以后再解决。”

卓越不理他，用力掐了掐慕容欣的人中，慕容欣便醒了过来。

她一醒来，看到自己正躺在卓越的怀里，立即挣扎着起身哭道：“放开我，你这个衣冠禽兽！”

卓越放开了她，让她起身，缓缓说道：“欣儿，你相信我一次好吗？”

“抱歉卓先生，我跟你毫无瓜葛，谈不上相信与否。”慕容欣说着，发现自己手中还紧紧攥着钥匙，看来刚才真的过于激动了，晕倒了都没放开钥匙。她将钥匙丢到了卓越身上，愤恨道：“我真是瞎了眼！”

卓越看到钥匙，才想起慕容欣是拿钥匙开门的，忙问道：“欣儿，你的钥匙从哪里来的？”

慕容欣冷笑道：“怎么，做了亏心事，还想赖到钥匙上？不妨告诉你，今天离开实验室的时候，门下塞了封信，我急着见你就没打开，装进包里就走了。你离开我家后，我打开了这封信，信里就有这把钥匙和地址，叫我晚上这个时间来这个地方，要告诉我个秘密。刚刚跟你吵了一架，我就自己一个人过来了，没想到这真是一个大秘密啊！”

卓越看了眼慕容傲，不用说，他自然是一路跟踪过来的。

卓越自嘲地笑了笑，猛地向艾瑞丝怒视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艾瑞丝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意吓了一跳，但随即苦笑道：“我若说，我不想离开你，你会怎么样？”

卓越冷冷道：“你以为你这样就能留下来了吗？也罢，这房子本来就准备送给你，艾瑞丝小姐请笑纳，不要让我过意不去。”

“够了，卓先生！”慕容欣的语气显得不耐烦，“她这么做不过出于留下她爱的男人的想法，比起某些人的卑鄙行为实在是强了太多！”

卓越叹了口气道：“欣儿，有必要吗？难道你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慕容欣笑道：“卓先生真会说笑，我是卓先生什么人，为什么要留在你身边？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你们继续。”

她这“继续”二字说得很重，仿佛在刻意强调他们刚刚所做的事，卓越听得却是一阵刺耳。

慕容欣一刻也不想多留，也没有理慕容傲，径自走出了房门。

慕容傲知道她此刻一定十分伤心，方才的冷漠只不过是一种伪装，自己的妹妹自己最清楚，她只是不想连自尊都没了。

慕容傲叹了口气，看着卓越，语气平缓道：“卓先生，你跟她的事恐怕得你们自己解决，哪天我会安排你们见面的，这是我唯一能为欣儿做的。”

卓越点点头，强笑道：“多谢，rì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只管说一句就好。”

慕容傲笑了笑，说道：“我只是为了我妹妹，卓先生只要别再伤害她就好了，在此多谢。”

慕容傲也不愿再留下，便转身离开，走到房门口时，回头对卓越说道：“今晚她之所以跟你生气，是因为她怕我抓你。”说完，便消失在门口。

卓越听了，良久无言。

艾瑞丝穿起衣服，倒了杯茶，走到卓越面前，说道：“喝杯茶吧。”

卓越冷眼看着她，说道：“艾瑞丝小姐，rì后多多保重，卓某只希望你不要在我的生活中出现。”说完，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说了句“谢谢”便离开了这间房子。

艾瑞丝哭了，她现在唯一的寄托就是钢琴。她只得故作优雅地坐到钢琴旁缓缓奏起悠扬的旋律。眼泪随着音乐有节奏地闪动，渐渐响起的哭泣声慢慢掩盖住悦耳的音乐。

卓越走了，这里将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能够就这样生活下去吗？

今晚的月亮很圆，圆月往往代表着团圆的意思，可是今天晚上洛书文丝毫感觉都不到。他此刻正驻足窗台，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窗外，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其实想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东西可想，无论是慕容傲，慕容欣，甄希，卢东平，华伯，甚至是卓越。

洛书文微微蹙起了眉，似乎在为接下去的发展做筹划。卓越似乎没有要帮他的意思，现在自己手头也没什么线索，希望慕容傲那头能有什么突破xìng的进展。他不由地又想到了卓越，这个人既然很有可能知道一切，那他自然要想办法撬开这个人的嘴，但用什么办法呢？

洛书文冥思苦想，实在不知道什么东西可以打动卓越让他说出实情，不禁叹了口气。自己什么都没法跟他斗，硬的不行软的也想不出来，这个人就没有死穴吗？就算有的话，恐怕就是欣儿了。唉，只好求求欣儿，让她去问卓越了。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猛地打断了洛书文的思绪。

这么晚了，是谁打电话过来？难道是小希？他一想到甄希，双眼就又泛起了光，立马离开房间迫不及待地接起了电话。

“喂？”洛书文发出慵懒的声音。

“书文，是我。”听筒的另一边传来了甄希的声音。

果然没猜错，真是心有灵犀！洛书文心里美滋滋的，笑道：“小希，现在才想起我？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你还说呢，今天白天打了你好多个电话，偏偏都没人接。”甄希娇怒道，“老实交代，今天一天跑到哪里鬼混去了？是不是找小情人去了？”

恋爱中的女人似乎总担心自己的男人在外找情人，这点洛书文真是想不明白。他忙赔笑道：“小希呀，今天我出去查案了，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是吧？”

“但是你出去很危险呀！你知不知道人家....很担心你啊！”甄希似乎在咬嘴唇，发出的声音虽然奇怪，但却有种别样的诱惑。

“那....我们的甄希大小姐，小生在此向你赔个不是，还望你不要见怪啊！明天我们出去玩吧，偷偷的，咱们好久没见了。”

“好啊！”甄希听到出去玩，似乎也兴奋了一下：“那我们去哪里玩啊？”

“嘿嘿，就知道你也想我了。看在你这么痴情的份上，我就听你的吧，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洛书文笑道。

“好啊！我想到了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很适合.....我们去的，郊外的.....啊！”甄希猛地“啊”了一声，随后听到“咣当”一声，似乎是听筒掉落，然后就没了声音。

洛书文大急，叫道：“小希！小希！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就这样，他一句话重复了好多遍，却依然听不到任何回音。

洛书文顿时感到六神无主，不知所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他好想马上去找甄希，但可笑的是交往了这么多天他居然还不知道甄希住在什么地方！

但她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去学校一定能查到她的！

洛书文一念及此，当下便披上外套准备去学校，虽然这么晚了没人在，但眼下顾不得许多了，必须得马上赶到学校的档案库去查。

洛书文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了，他随手就抄起了心爱的佩剑，也不拿东西包裹一下，就急忙冲向大门。

哪知这时候，慕容傲和慕容欣也刚好回来。

慕容欣压根就没注意洛书文，双目无神地就径自走回了房间。

慕容傲看到了洛书文这幅行头，赶忙问道：“书文，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还带着剑。”

洛书文看到慕容傲，心神一缓，回答道：“小希出事了！刚刚在通话的时候，她突然好像受到了袭击，然后就没声音了！”

慕容傲一听，当下错愕道：“她受到了袭击？那你现在准备去哪里？”

洛书文答道：“我准备去学校查一查小希住在什么地方，你上次不是也没送她回家吗？现在小希有事，你能跟我一起去吗？”

这还用说吗？慕容傲自然是答应的，他现在的担忧绝不比洛书文少，当下点头道：“好！我跟你去！”

洛书文见到多了个帮手，感激道：“多谢！那我们马上走吧！”

已经快九点了，夜路上的黄包车已是十分稀少，洛书文和慕容傲很幸运地坐上了一辆黄包车。他们此刻都很焦急，但唯一能做的只是催促车夫快点，并得到车夫“好嘞”的回答。

当他们赶到艺术学院的时候，圆月已经被一块云遮挡住了，周围的道路显得暗淡无光，他们就像被黑幕吞噬了一般。

学校的大门是关着的，只有门卫还在校门口尽职地守着。

洛书文冲进了门卫的值班室，拉住门卫说道：“门卫大哥，现在我有急事，麻烦你给我档案室的钥匙好吗？”

门卫摇了摇头说道：“洛老师，我是很想帮你，看你这样子的确是有急事的。但我根本没有档案室的钥匙，我一个门卫只有个大楼的楼门钥匙。我把行政楼的钥匙给你吧。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洛老师不要让我难做啊，这事儿别告诉别人。”说完，看了慕容傲一眼。

洛书文感激地说道：“多谢门卫大哥！这位是jǐng察局的慕容探长，我们是来查案的，谢了！”

门卫一听眼前的人是慕容傲，当下赔笑道：“原来是慕容探长，你可是我们市民心中的大英雄啊！”

慕容傲点头笑了笑，便随着洛书文进入了校园。

洛书文自然是对学校很熟悉，但是一进行政楼他也没辙了，因为这地方他也没怎么来过。此刻他们二人只能像无头苍蝇似的在楼里瞎找，这么晚也没有人可以问。

所幸的是，找了没多久，他们就在三楼找到了档案室所在。

档案室的门正关着，没有钥匙的洛书文对着慕容傲点点头示意，便一脚踹开了档案室的门，进去打开了里面的灯。

档案室还真大，也难怪，能放这么多资料的地方能不大么？

洛书文和慕容傲不假思索地就开始找起甄希所在的那一届学生的资料。庞大的资料源让他们找得是汗流浃背，倒不是找档案累，而是找不到档案的焦急让他们的汗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突然，慕容傲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呼道：“快看！我找到这届学生的资料了！”

洛书文一听，忙走到慕容傲身边去跟他一起查看资料。

他们就在这份资料中苦苦搜索，前前后后看了十几遍，却找不到甄希的名字！

慕容傲的语气也急了，对洛书文急道：“书文，你是不是记错了，小希她是不是要再大一级？”

洛书文仔细想了想，但他记得自己没有记错，可又担心自己确实是记错了，便说道：“那我们把这些资料也看一下，这三届的资料里总有她的！”

慕容傲也没有办法了，点了下头，便跟着洛书文在这三年的资料里仔细搜寻，生怕漏掉了甄希的名字！

很快，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连续三届的学生资料都被翻遍了，他们二人仔仔细细地看过三遍，结果却依然没有查到甄希的消息！

这怎么可能！洛书文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慕容傲也冷静了下来，缓缓道：“会不会是小希的资料还没有编进学生档案？你说过她转过来也没有多久的。”

洛书文点点头，颓然道：“也许是这样的。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说着，抬起头用无助的眼神看向慕容傲。

慕容傲淡淡道：“我打个电话回jǐng局查一下吧，也许能查到小希的家。”

“上海叫甄希的人只怕不少，你查到了又怎么样？还要浪费更多的时间去找，现在小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啊！”洛书文的声音中渐渐带起了哭腔。

慕容傲一听这话，立马激动起来，一把抓住洛书文的衣领说道：“小希不会死的，她不会有事的，你要是有时间在这里泄气，不如给我想办法找到小希！听到没有！”

洛书文一惊，瞪着眼睛看着慕容傲，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这么大火气。随后，目光黯淡了下来，笑了笑，对慕容傲说道：“慕容兄，别着急。就当我放屁，我们继续想办法吧。”

慕容傲也感到自己的行为有点激动，便尴尬地笑了笑道：“对不起，我有些着急了。反正现在没办法，不如先打个电话吧。”

说完，便起身用档案室的电话打给了jǐng察局。

很快就听到那边传来了声音“喂－－－”

慕容傲一听到声音，立马说道：“小龙，是我。现在你还在jǐng局？你赶快帮我查一下上海所有叫甄希的人的住址，查到了马上打给我！快去！”

丁小龙一听慕容傲的口气，本来睡眼惺忪的他立马清醒了过来，严肃道：“是，头儿！”

慕容傲挂下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揉了揉脑袋，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继续想着接下去该怎么办。

洛书文一直在看着他，看到他此刻坐在椅子上不只是颓废还是紧张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慕容兄，你.....是不是喜欢小希？”

慕容傲一听这话，目光马上变得不知所措，他强自镇定地看向洛书文，说道：“你在胡说什么。”

洛书文明白，所以他也没有多讲，便默默地整理起了资料。

此刻的两人，似乎都是心事重重，除了对甄希的担心，两人之间感觉已经多了什么。

洛书文知道，自己的问题已经将两人的距离拉开，这将是他们必将遇到的不可避免的问题。这个一直保护自己保护甄希的男人，要忍受着自己所爱的人投入他人的怀抱，这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啊！如果他愿意，自己早就死了，哪还需要受这份罪？想到这里，洛书文感到一阵负罪感。但感情上，又有对错之分吗？

慕容傲也知道，刚才的神情已经将自己彻底出卖，很明白地回答了洛书文。他只希望甄希能够安然无恙，过得开心就好了，别无他求。他本来就没奢求过什么，能帮助她保护她就已经让自己感到莫大的满足。自己对朋友的女人有爱恋，会不会让他有所误会？慕容傲顿时感到一阵愧疚。

两人之间接下去只是一阵沉默，谁都没有先开口，似乎都在陷入自责与愧疚中。

而他们能做的，就只是等着丁小龙的电话，他们已经完全无计可施了，丁小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过了蛮久的时间，丁小龙的电话来了，慕容傲如获大赦，赶忙接起来：“小龙，你查到了？”

丁小龙也不知该怎么说，慢慢道：“头儿，这个.....全上海叫甄希的人有三十多个，有几个人的地址还不是很明确，这个....你还要听吗？”

慕容傲一听，就知道没什么希望了，但还是让丁小龙念了出来。等到他听完，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仅仅根据上次送甄希回家的路线来看，这三十几个人中至少有十个都有可能，但是年龄上都跟甄希有出入。

“就没有别的了？”慕容傲急道。

“头儿，真没有了。”丁小龙也很不好意思，“上海人那么多，就算有些有身份的人，这里也未必能有那么详细的资料，家庭住址什么的就算变了也不会特意来jǐng局改的，所以你还是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我他妈有办法还用这么笨的办法吗！”慕容傲急了，随即强自镇定下来，道，“对不起小龙，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先挂了。”

洛书文就这么一直看着慕容傲，直到他挂了电话，才低下头。原来他这么喜欢小希！他心道。

慕容傲开口了：“资料上的年龄难免有偏差，大个一两岁小个一两岁不能忽略，所以跟小希情况吻合的大概有六七人，地址什么的的确很可能改掉了，所以这条路看来行不通。你有别的办法了吗？”他这话只是随口问问，希望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他当然知道洛书文此刻也没有办法。

洛书文虽然也很焦急，但也无计可施，叹气道：“慕容兄，先回去吧。这样干耗着也不是办法，回去休息一下好好想想办法，好吗？”

慕容傲的眼神终于也暗了下去，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耸耸肩点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