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夫人......”廖文华刚一开口，就被阻断了。

“叫我小希，像小时候那样好吗？”甄希笑道。

“呵呵，”廖文华这一次的笑容最慈祥，最真实，“你喜欢慕容傲，是吗？”

甄希的脸一红，低声害羞道：“廖叔.....你怎么这个时候问人家这个问题！”

这个特殊的时候，廖文华居然有心情问这样的问题，的确出乎众人意料——特别是洛书文，他听在心里根本不是滋味。

慕容傲也对甄希的感情有所察觉，却没想到是真的，但此刻的他却并未感到过多的欢喜。

薛琳儿还在等他！慕容傲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对甄希并没有男女之情，曾经的感觉只是一种特别的迷恋。现在的他对另一个女人有着责任，不能再想其他。

“慕容探长。”廖文华转头看向了慕容傲，眼神出奇的决然。

慕容傲点点头，算是对廖文华的回应，他并不喜欢这个老头子。

“小希今后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代我好好照顾她。”廖文华的声音也顿时苍老了许多。

慕容傲不解，疑惑道：“你为什么不自己照顾她？”

“我也希望，如果我有命的话。”廖文华笑道，笑声很凄凉。

“廖叔，阿越哥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甄希好像很相信卓越，因为卓越对自己的照顾不亚于任何人。

卓越淡淡道：“你放心廖文华，我会代你照顾好小希的。”

一听这话，甄希吃惊地转过了头，失声道：“阿越，你真的要杀廖叔？”

卓越摇摇头，叹道：“我当然不会杀他，但他要为自己的罪孽付出代价。”

慕容傲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卓越道：“回到正题，我还是要从一个秘密讲起。”

说完，便停了停，仿佛在整理思绪。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继续往下说，很快，他也开了口：

“公元1368年，明太祖朱元璋于乱世之中建立了明朝，成为了中国最后一个汉族王朝的开山人。但无论朝代怎样，执政者是谁，都逃离不了封建的**制度，这样下去，任何朝廷最终都会走向没落，直至灭亡。

“匡扶明太祖一统天下的一班大臣之中，有一个人功不可没，可以说正是有了这个人，朱元璋才能顺利地打下江山，稳坐帝王之位。这个人的一生足以当得起传奇二字，他的本领也被世人传颂得神乎其神，尤其是他预言的能力，就连朱元璋也不得不惊叹。这个人是谁，想必在场的人都知道吧？”

卓越好像在讲历史，慕容傲不明白他的用意，但他还是知道卓越口中说的那个神一般的人的。

“是刘基吗？”慕容傲问道。

卓越点点头，笑道：“不错，那个人正是我们口中的青田先生，刘伯温。”

“刘青田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洛书文现在虽然没有心情，却也感到一丝好奇。

卓越继续道：“世人传说青田先生可以预测未来，有鬼神莫测的能力，究竟他是否那样厉害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知道——他对人类未来的发展有着独到的眼光，而且事实证明，他所做的预言在这一点上是对的。

“刘伯温认为，封建制度在中国必定不会长存，朱元璋虽然打下了江山，但明朝必定会在五百年内灭亡，当然，明朝终究没能挺过五百年。他是如何判断的我不知道，也许他是根据那时候西方国家的国情推测的，并不是什么预言。但同时，他也意识到了中国必将为西方国家所侵略，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他认为西方逐步发展的强大的科学力量必将引领人类社会步入一个新的时代，大明朝的封建主义最终定会被瓦解。就在那个时候，他意识到了科学的力量。我们虽然认为他是战略家，文学家，政治家，却不知他的科学思想也十分丰富。但那时候受封建时代影响，他没能实践他的发展思想，最终步入了政治。

“以上的故事是刘伯温对他的一个好朋友卓逸说的，至于这个卓逸是什么人，历史上并没有记载，我也只知道他是个十分了不起的人，行事十分隐秘，不为人所知。卓逸听了刘伯温对人类发展的想法后，十分赞同，他也相信科学的力量将带动人类进入一个更广阔的世界。

“但是刘伯温却告诉卓逸，如果中国也仅仅是强化科学力量，那么由于我们起步晚，实在很难超越国外的发达国家。卓逸自然也认同，也不禁为国运哀愁起来。刘伯温又告诉他，其实过于强调科学的力量，也不能使人类更好的发展，因为科学的理论全部是基于物质上的，当然，他所说的科学并不包括数学，他不认为数学是科学。那时候在中国数学其实还只是一些算术和简单的几何，而且过于注重应用，缺乏了理论的严谨，刘伯温虽然不太擅长数学，但对国外的诸多先进思想还是有所了解的。

“后来随着刘伯温还有卓逸的共同探讨，他们二人一致认为存在一种力量超越科学，但想发掘那种力量却必须依靠科学。我现在将他们的思想用现在的术语来表述，那就是他们认为基于物质的科学力量具有一个不可越过的障碍，那就是非物质力量。这股力量将给人类带来空前的发展，超越一切。他们二人将这归功于数学，因为他们首先认识到此种力量便是通过数学这门凌驾于科学之上的学术。

“趁着西方国家还未发掘这股力量的时候，刘伯温希望能够组织起一个团体，共同研究各门学术，希望能够赶在其他国家之前运用这股力量。但当时刘伯温也正在辅佐朱元璋整顿朝廷内政，实在抽不开身组织这样一个团体，于是这个重任就很自然地落到了卓逸的头上。

“不得不说，这个卓逸确实不是凡人，恐怕就连青田先生也不如他。他就在短短数年间组织起了这样一个团体，那时候刘伯温已经告老还乡，也没怎么过问这个组织的事情。直到有一次他们二人因为多年未见想聚一聚，便在聚会上聊起了这件事。刘伯温甚感诧异，想不到卓逸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组织起一个强大的团体。他感到很高兴，希望卓逸能够将这个组织并入朝廷，强化朝廷力量。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卓逸所建立的组织是纯粹的学术研究，包括科学和许多文史类学术，组织创立之初只有十几个人，直到刘伯温知道了这个组织时也只有大概五六十个人。人数之所以这么少是因为卓逸选择的人必须是天才，寻常人休想对高深的学术有优秀的建树。千万不要小看这五六十个人，他们的天资极佳，五六年之间便已经融会贯通了当时世界上极为先进的学术，只不过不为人知而已。

“卓逸不让这些人为世人所知，所以他拒绝了刘伯温的请求，不愿将这个组织并入朝廷。刘伯温苦苦劝说，却丝毫未能改变卓逸的决定。刘伯温当时年事已高，本想自己组织一个这样的团体，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久后刘伯温因为被弹劾被朱元璋叫去应天府，后来被胡惟庸下毒害死。

“而事实上，刘伯温并没有死，卓逸使用了组织内的一些研究帮助刘伯温制造假死，也动用了一些关系将刘伯温顺利救出。刘伯温被救出后深深感到卓逸这个组织的强大，才不过数年间就已经发展的这么好，今后的发展必定会空前绝后。那时刘伯温已经无心朝廷，便求卓逸帮助其归隐，从此不再过问世事，卓逸也答应了。

“刘伯温归隐后，卓逸便更加致力于组织的发展，他认为组织所研究的不仅仅是简单的世界，而是神明留下的法则，他所说的神明不是实体的，而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当时卓逸的思想也很崇拜老子，但他实际的思想却超越了老子很多。他用老子的方式将组织所研究的最终目标称为道，将组织的名字定为——天道。

“而这个天道，便一直发展下去，从未被世人做过多了解，最多只是某些人听说过这么个组织而已。天道发展得极为迅猛，而且所涉及的领域逐渐变多。直到今天，天道的成员已经有将近一千人了。

“而我，廖文华，小希，叶文杰等等很多人，都是天道中的人。”

卓越一口气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甄希和廖文华听着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慕容傲和洛书文听得目瞪口呆而已。

他们二人从未听说过天道，即使知道了这个组织，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跟这组织有什么关系。

这一切好像都还没有理清！

卓越看着他们二人疑惑的表情，淡淡道：“天道发展至今，已经快六百年了，这么多年来无数人为组织里做过巨大的贡献。现在的天道不仅仅在科技上远远领先世界，而且寻找天道的最终目标也渐渐达成。”

“你们的科学领先世界？可你们用的枪还是这么烂啊！”洛书文嘲笑道。

卓越丝毫不以为意，继续道：“我们的科学理论，已经远远领先于世界，但是我们并未将很多理论用来研制相应的设备，因为我们还没有达到我们最终的目标，那时我们的信仰！所以我们虽然有救国的能力，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我们要做的并不是处理国家之间的利益，而是完成天道，你懂了么？”

洛书文不懂，因为这帮人的信仰实在很特殊，特殊到连国家利益和民族仇恨都可以先抛在一边。

慕容傲一直很安静，他以为他听懂了，却还是感到一丝疑惑，他问道：“你说天道的成员都是学术界的天才，那你们也是研究学术的人？”

卓越料到慕容傲有此一问，便笑道：“天道之初，只有几十个人，很好管理。但现在已经有将近一千人，这么多人并不好管理。所以早在三百多年前，天道的制度就发生了改变，我们除了吸收学术天才以外，还要招募一些人共同管理天道，这些人并不要求是什么人中龙凤，但只有两种方式产生——要么就是世袭，就是由原先的管理人员的子嗣来管理，要么就是让那些学术天才来担任。”

“还有一个问题，你们这个组织哪来那么多钱运作？”慕容傲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钱的重要xìng他是知道的。

卓越赞赏地伸出拇指笑道：“不愧是慕容探长，这个问题问得好。天道确实需要非常多的钱投入，否则那些天才根本没法研究。天道一直都有内部的补助，也就是说，天道中有一部分人不是搞学术的，但也不是管理的，而是负责做生意赚钱资助天道的。卓逸这个天道的鼻祖其实是个很强的商人，他的经营范围很广，赚到的钱足以买下一个上海，只是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有哪些产业，他的产业都是挂在其他人的名下的，所以外人看来，他只是个普通人，喜欢游山玩水。”

“所以天道其实有三部分，管理部门，财务部门和学术部门？”慕容傲问道。

卓越点点头，又摇摇头：“严格说来，还有一个部门，就是武装部门。我就是从武装部门来到管理部门的。”

“杀人的？”

“不，武装部门其实有两个职责，一个是帮助天道用武力解决天道的障碍，另一个就是研究武学。”卓越答道。

慕容傲道：“我好像明白了。”

卓越道：“我再多说一些吧。天道的成员大多是些孤苦伶仃的孤儿，这些人往往被我们收养之后方便教化，信仰天道。只有管理部门和财务部门才能够让子女加入天道，继续为天道服务，这样也避免了过多外人知道天道。”

“你就是被收养的孤儿？”慕容傲问道。

卓越点点头笑道：“你还真会举一反三。”

“小希呢？”

“她是天道的主人，上一任主人的女儿。”卓越答道。

甄希居然是天道的主人！这个结果让慕容傲和洛书文惊讶不已，恐怕没人能想到这个小姑娘会是一个神秘的强大组织的首领！

卓越继续道：“这位廖文华先生，是天道的助理，他在上一任主人去世后并未夺权，反而是辅佐小希成为新的主人，是个难得一见的好人啊！”

“是不是你们天道的成员都有工作？”慕容傲问道。

卓越点头道：“绝大部分都有，是为了防止引人注意。天道的成员之间几乎都不认识，除了管理部门的人知道其他的人以外。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有个代号，在我们与成员通信的时候，用的都是代号。现在没用代号是因为管理人员之间都认识，没必要，除了对主人小希。”

“你们叫小希代号？”

“嗯。她的代号是——夫人。”

“BT760是你们的产品？”

“是。是天道里为数不多的真正制造的产品。”

“你们的总部在这里？”

“不，天道没有总部。所有成员之间几乎都不认识，分散在许许多多的地方，我们也从不使用佣人，因为天道择人极严。这样一来，也方便了天道的秘密行事，主人在哪里那里就是总部。”

“除了管理人员，其他人都不知道主人是谁？”

“对，成员只知道主人的代号。”

“那不是说，只要取代了主人，谁都可以是主人？”

卓越笑道：“一点不错，只要管理人员同意了，那么谁都可以是主人，这也就是你们被卷入这件事情的导火索。”

是啊，讲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讲到自己是如何跟天道扯上关系的！慕容傲被卓越的故事和天道吸引了进去，都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

倒是洛书文抢白道：“到底为什么我会跟天道有关系？我又不是天道中人！”

卓越冷冷道：“你？还不配作天道的人。”

洛书文不应，等着他继续说。

“你，卢东平，雷子和柯杰，都是廖文华收养的流浪儿。他将你们培养成了四个身怀绝技的杀手行侠仗义，同时为自己的后路留了一手。你们算是廖文华培养在外的势力，关键时刻他希望能够借助你们的力量帮助他。所以他虽然离开了你们却还是在暗中关注着你们，希望能够随时找到你们。”

“那他遇到了什么麻烦？”洛书文问道。

“我，就是他的麻烦，他认为的麻烦。”卓越面无表情道。

“他要杀你？”

卓越点头道：“他认为我会危害到天道，就想除掉我。可惜的是，天道中的势力渐渐都到了我手上，他已经无法依靠天道除掉我了，于是就想到了你们，四个身怀绝技的高手。”

洛书文仿佛有点明白了，又还是有些不明白，因为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什么会被追杀。

卓越好想看透了他的想法，继续道：“廖文华培养了四个杀手，但在这么多年之间，他丧失了两个人的讯息，一个是雷子，另一个是柯杰。他们二人被其他人收为了手下，目的就是削弱廖文华的实力。”

“他们被谁收了？”慕容傲问道，却突然想到雷子正是卓越的手下。

卓越道：“雷子被我收为手下，而柯杰的头儿，就是叶文杰。”

洛书文听得一头雾水，摇头道：“麻烦你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廖文华要除掉我，所以他想到了他曾经收养的孩子也许能帮助他，可惜只剩下两个人能够找到，其中一个还被慕容探长抓进了监狱。过了这么多年，廖文华也不知道那两个孩子的实力怎么样了，所以就想了个办法测试一下他们，于是就用BT760注shè到一些黑帮的人身上，让这些人去杀你，如果你过关了那廖文华就会找到你，否则你就会死。可惜的是，第一次被我搅黄了，第二次又被慕容傲搅黄了，但最后他还是找到了你，因为他实在没人可用了。另外一个他要找的人就是卢东平，不过他那时候在监狱里。我知道他要想办法救出卢东平，所以先他一步救出卢东平，就当是跟他玩玩。卢东平被枪决的当天那些半路上的枪手就是廖文华派黑帮的人干的，可惜他们都被杜兴耍了。”

慕容傲插嘴道：“廖文华能调动黑帮？”

卓越道：“一些黑帮的头领就是天道的人，像上官人，其他人都不是，我们只需要一个人，他就是负责随时听候天道差遣的。”

“我在牛排馆被袭击时地上突然多出的那把剑是.......”洛书文想起了那rì的惊险，问道。

“廖文华踢过去的，你没注意到而已。”卓越道。

“等等，”洛书文似乎才反应过来，“那小希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

卓越点点头，权当默认。

霎时间，洛书文的心感觉沉入了冰窖——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别人安排好的！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是来骗自己的！

这世上还有什么能相信的人！

洛书文不禁抱住了头，这段时间他经受的打击太多了，多得难以承受！

一时间，这里的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卓越的一席话为这里的气氛覆上了一层yīn霾，挥之不去。

廖文华突然咳嗽了起来，听咳嗽的声音不难知道这是旧疾，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在这段不长的时间内衰老了太多，似乎最后一口气就快咽下。

“现在一切都已经明了，我却还有些问题要问你。”廖文华是在问卓越。

“说吧。”卓越的声音又恢复了冰冷。

廖文华想了一下，缓缓道：“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四个人全收为手下？”

卓越道：“从我准备拉拢你培养的杀手的时候，就发现柯杰已经被叶文杰收为己用。那时候我就发觉叶文杰这个人有朝一rì必定会向你下手，所以我就只收一个，最有可能杀死我的一个，那就是雷子。”

“原来我一早就在你的算计之中。那如果叶文杰跟我反目，你会怎么办？”廖文华问道，期待着一个答案，他想要的答案。

卓越淡淡道：“老实说，我非常希望看到你们两人对峙，看到你们两败俱伤的样子，然后我再做掉叶文杰，至于你，毕竟于我有养育之恩，我是不会杀你的。”

这句话是卓越的真心话，虽然他的外表很冷，但他却是个重感情的人，尤其是恩情！

听到这句话，廖文华长长吐出了一口气，笑道：“你赢了，我输得很服气。”

“不，我从未想过赢什么，我只要天道。”卓越道。

“你终于承认怀有二心了，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廖文华感到很惆怅，点燃了一根烟，希望吐出的烟可以释放掉自己的压抑。

“我要天道并不完全是为了名利，除了我对天道的执着，还有小希的愿望。”卓越突然提到甄希，廖文华感动有些吃惊。

他疑惑道：“这跟小希有什么关系？”

卓越的双目饱含温柔道：“我初入天道的时候，第一个给我糖吃的人就是小希，她笑得很好看。那时候她大概才五六岁的样子，却很会分享快乐，跟她一起的时候是我最放松最快乐的rì子。虽然我们从小玩到大，但我一直不知道她心底也有忧虑，你廖文华给她的忧虑。”

廖文华一惊，想不出自己能给甄希带去什么忧虑，记忆之中自己对甄希照顾得是无微不至，比他亲生父亲还要体贴。

“你，和这个天道，把重大的胆子压到了她的身上，这对她不公平！她真正需要的是zì yóu无拘无束的生活，你所谓的对她好却不是她认为的好！”

是啊！自己从未想过甄希的感受，只是一味的将许多事情慢慢移交到她手上处理，即使她喊过苦和累自己也只是在一旁鼓励她。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是天道的规矩！”廖文华加大了声音，却连自己都感到那么没底气。

“那是借口，你本可以取代天道主人的位子，却没有做。你确实很念旧情，像诸葛亮一样，没有取代刘禅，但那正是诸葛亮的败笔！”卓越字字铿锵有力，砸在了廖文华心上。

廖文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低声道：“我怕背上不义之名，是我自私。”

卓越冷笑道：“自从我知道小希的真实想法后，就有意成为天道的主人，更何况我也一直想整顿天道，重新改造。并且让小希永远离开这个组织，她这样的女孩子不属于这里。”

“那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大势在你手中，你随时是天道之主。但愿你真的能将天道发展壮大，也算是对卓逸先生的交代。”

“你尽管放心，天道在我手中，必将空前强大。”卓越的自信仿佛与生俱来，王者之气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来。他的话，不容怀疑。

廖文华淡淡一笑，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我说过，你要为你所犯下的罪孽负责。”卓越道。

“抓我？”

“那就要问慕容探长了，我不会管你的。”

廖文华哈哈大笑：“我年事已高，可不想受牢狱之灾，你还不如杀了我。”

慕容傲冷冷道：“那可由不得你，除非你现在自杀。”

廖文华笑道：“慕容探长，洛书文受我胁迫杀掉了你的亲生妹妹，你就不想杀我吗？”

“哼！”

“你倒真是大度，只要你照顾好小希，我自杀便是。”廖文华抬起了手中的枪，指着太阳穴，决然道。

慕容傲一惊，大声道：“你干什么，快放下！”

卓越却很冷静，淡淡道：“你死不死已经与我无关，但我还是希望你见一个人，不然我怕你死不瞑目。”

廖文华慢慢将手放下，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