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悲伤之极,整天浸泡在酗酒和赌博里,还偷偷从事走私活动,受到过警方的跟踪。
六个月前,其与妻子离婚。从此,生活上越来越放荡。为此,全日航公司准备解雇
他。
赌博狂的飞机保养员,最易于被金钱收买。
如果乌托尼依被企业阴谋所收买,其来日目的,是与指使人会面。或者说,预付金
已经挥霍一空,要求最终结账。
不管怎么说,他的日本之行肯定是与指使人会面。可就指使人来说,乌托尼依的存
在是极其危险的。
“乌托尼依有危险!”
出乎意料的情报,使专案组又变得兴奋起来。但同时又为乌托尼依正处在危险的沼
泽地里,感到焦急。如果他已经从地球上消失,不仅杀害大竹专务的凶手线索,就连唯
一突破企业犯罪黑幕的线索,也将消失。
羽田空港的出入境管理所里,警方正在查阅两个月来的入国记录,乌托尼依确实到
了日本,旅行目的是观光。有效签证时间,是三个月。入境那一天,是六月十五日,与
离开当地空港的时间相一致。
警方立即在东京都的所有宾馆里,展开调查。到日本的外国人,首选东京的宾馆。
其次,是箱根、日光、京都以及奈良等地方的宾馆。
“无论旅途多么紧张,来日本的外国人都会在东京停留。何况,他来日名义是观光,
肯定来东京。事实上,他的东京之行,是最终结账。无疑选择千代田财团和中央财团的
总部所在地东京都。”
一切正如专案组估计的那样,坐落在日比谷的大东京宾馆,有美国人乌托尼依一个
月前的住宿记录,留在登记簿上的姓名、护照编号以及笔迹,与入境卡上的书写笔迹一
致。外国人借宿时,登记的同时必须出示该国护照。因此,使用伪造的假名是很困难的。
乌托尼依住宿时,规规矩矩地使用了自己的真实姓名。
可在预定住宿期限的前几天,他手提行李外出。从此,就再也没有返回大东京宾馆。
住宿费,大约是最后三天的份额没有支付。由于房间里留有相当一部分行李,宾馆方面
没有把旅客是否有能力付款放在心上。
美国旅客外出后杳无音讯,宾馆方面感到奇怪。先将其行李放在总服务台保管,同
时向当地警署报案。
他究竟上哪里去了,无人知晓。
对于留在宾馆里的行李作了调查,只有衣服和套装西服。有价值的线索,丝毫没有
发现。
预订大东京宾馆,是其本人在羽田空港直接用电话联系的。住宾馆期间,他经常外
出。据服务员说,印象深刻的来访客人,似乎没有。
“住宿期间,他是否给指使人打过电话?或指使人是否打来电话?”
于是,空港8·11专案组根据某警官提出的这一意见,迅速调查电话记录。可大东
京宾馆的房间电话,不通过总机便可打到市内市外任何一个地方。留在总服务台的数据,
只有电话费的计算状况。因此,找不到对方的电话号码,外线进来时,虽经过总机,但
没有任何记录。
再说拥有两千多套客房的大型宾馆里,电话线路不计其数,也不可能留下任何记录。
从乌托尼依房间打出的电话记录,当然没有。
毫不容易得来的“乌托尼依”线索,就这样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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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空港杀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