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4-15 11:55:04 字数:4108
马路的远处,一辆仁德智升商务轿车正沿着公路向这边开来。梵画月把墨镜戴上已经浮到了半空中,正准备起飞。车子在半路上停住了,一个穿着八臂哪吒大衣和险道神军裤军鞋的男生从车上下来,他的大衣扣子没扣,敞着襟,露出结实的淡蓝色银色纹身的胸肌和腹肌,挥着手大喊道:“梵画月,是你吗?”
梵画月落在地上摘下墨镜,愣了一阵,突然飞快的跑到了男生跟前,撞在男生怀里,将他一把抱住:“燃天佑你个大笨蛋!”
“好了,你没事就行,”燃天佑见梵画月浮空的样子,有点惊诧;虽然画月抱住了自己,并且隔着她的衬衣能够感到两颗小樱桃和热呼呼的大肉球,但他还是不知道该不该抱住她,左手食指戒指的蛇眼透着一股尴尬,“这些人伤到你了吗?”
“啪!”梵画月松开了燃天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天佑一巴掌。
“哦!”燃天佑捂着自己的脸说,“你肯定见过我妈妈了。”
“你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梵画月生气的大吼着,一伸右手,手掌对着燃天佑使出【天女素手】,这招可以改变目标的重力——燃天佑立刻就浮到了半空中。
“你在干什么?!”燃天佑在空中上升着,他不能控制自己。
“画月!”子菲鱼从车里下来,关上了车门,扶了一下眼镜,“你,你没事吧!你怎么变短发了?”
“我没事,”梵画月举着手,转过脸用心月式的甜美微笑对她的粉丝说,“谢谢你,菲鱼。”
“梵画月,快放我下来!”燃天佑浮在半空中失去了重力,挥舞着胳膊腿,很无助的什么也抓不到。
“你记住了,在整个九州,只有我梵画月才是你的女朋友!”“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暴力!我们不能正常讲话吗?”
“铃铃铃,”子菲鱼的腕带响了,是摄影师乐锦鹏给她打的,子菲鱼正想看两人八卦呢,但电话打了一会还是不停,于是还是不情愿的接了:“喂?”
“菲鱼,明天开始不用去上班了好吗?”乐锦鹏上来就是这样很突兀的一句话。
“为什么?”子菲鱼一听便皱起了眉头说,“电视台就休假今天一天好不好。”
“明天跟我一起去接手游泳馆,好吗?”电话那边说。
“什么游泳馆?”子菲鱼背靠到了车子上,看着那边争吵不休的情侣两人,觉得自己怎么就没有那么帅的男人追,怎么就摊上这么不靠谱的男人。
“就是中宛山大楼的游泳馆啊!我说过要带你去的!”
“你疯了吗?”子菲鱼张大了嘴巴,觉得这听起来太扯了,“现在马上就打起仗来了,谁还敢去那边啊!”
“相信我,这战争打不了一天的,明天就结束了。”电话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实在,但也很土气。
“你这样说让我怎么相信你啊?”子菲鱼越发觉得乐锦鹏是不是脑子有病了,她背过了身,面向车窗玻璃。
“相信我,到了明天,我可以给你这城里你想要的任何东西!”电话那边说。
“恩恩恩,我想要梵画莺戴的那个‘天空之心’,”子菲鱼绕到车子的另一边,想了想说,反正乐锦鹏肯定是在吹牛,“我今天就想要,你能给我吗?”
“。。。”电话那边迟疑了一阵,然后稳重的答应到,“可以,我拿到了给你电话。”
“真的吗?”子菲鱼不敢相信的说,“你现在真的能拿到?”
“恩,只要你高兴就好。”电话那边说。
“恩,谢谢你!”子菲鱼挂断了电话。
“你居然还戴着她的戒指!”“这个是摘不下来的!”
“那个叫雨冥花的老女人有什么好!一点也不像好人!”“你不觉得你这样说很过分吗!她背后一直说你好话!”
子菲鱼看着还在争吵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很不错的,能摊到一个老实人疼。
“那你告诉她不要耍那些花招,我也不是好惹的!”“我觉得跟你没办法沟通了!”燃天佑刚说完,他就在空中疯狂的旋转起来。“啊啊啊!快停下!”
“没法沟通?哼!我也不跟你搞民主了!”梵画月右手食指画着圈圈说。
“你妈妈说勾纹刀有魔性,给你。”梵画月把一张纸巾递给燃天佑。他们正坐在车里,子菲鱼开着车。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向太极城疾驶而去
“快把窗户打开!”燃天佑左手接过纸巾,吼完就用右手捂住了嘴,忍不住还想呕吐。子菲鱼按动方向盘上的车窗按钮,车窗刚一打开,“呕”的一声,一堆黏稠的胆汁飘散到了空中。
“你没事吧?”梵画月拍着天佑的背,眉间透着担心,“一会我们还得去阻止勾纹刀呢!”
“没,没事,”燃天佑用纸巾擦了擦嘴,眼神有点迷茫,“我爸爸现在在哪,我得先去找他。”
“但是你爸爸想要重建旧诸侯政府,”梵画月的细眉中间拧出了一条焦急的皱纹,“你现在不能去帮他!”
“他是变坏了也好疯了也好,”燃天佑用无力的低声说,“他还是我爸爸,在保证他的安全之前,我不能帮你去阻止勾纹刀。”
“政府的火力很强的,仪仗队的装备根本就不是对手!”梵画月抬高了声音,“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让我去救我爸爸,好吗?”燃天佑红眼直视着画月黑色瞳仁,认真的说,“我千辛万苦找勾纹刀就是为了救我哥哥;现在我爸爸是全城人民的敌人了,每个人都会想杀他,我得去救他。”
“好吧。”梵画月看着燃天佑认真的表情,鼻子有点酸,有点心疼的感觉。梵画月把手放在他的脸上,准备给他一个吻。燃天佑似乎也明白了梵画月的意思。
“等等!”燃天佑突然右手捂着了嘴,感到什么东西又在冲击着自己的胃,赶紧把头转向窗外,“呕”又是一口胆汁喷了出去。
“你没事吧!”梵画月赶紧拍着燃天佑的背。
盘山公路绕过了一个转弯,枫林如海浪般随风飘动。在枫树林的沙沙声中,冷寂的风吹来了一些枪声,一些惨叫声。
“哧!”的一声,汽车刹住了。
“画月,你看前面!”子菲鱼说。画月透过车子的前玻璃一看,马路前方,城区处两支部队正在交火,远处依稀可见飞龙大厦的电视塔。一支是急先锋部队,正在两辆九纹龙坦克的掩护下向另一只队伍还击;奇怪的是,正在进攻的黑压压的人群,是大群急先锋部队和许多拿着菜刀锤子等武器的普通市民,他们好像不怕死一样,顶着九纹龙坦克的火炮冲锋着,像潮水一样涌来。
“这是怎么回事?”梵画月看了几眼,觉得太过残忍了,不敢再看了,“天佑!”
“我想我爸爸是想先控制全城通信,”燃天佑眯起眼看着进攻的人群当中一个正在喊话的白骑士身影,拉开了车门,“他要首先打下飞龙电视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梵致远在子路大舰的指挥室中指着屏幕上发来的图像大吼道,白胡子颤动着,“为什么燃光圣的人会进攻飞龙电视台!他不知道他的儿子在我们手里吗?”
“刺史请息怒,”一个胖胖的约有40岁的险道神军官弯了下腰说到,他的肩章是中校,腰间别着一把银鞘藏刀,此人便是险道神科技部队的统帅,“长见钟情”四大统帅之首,人称“刀客”的长玉皇,“燃光圣只是一条疯狗,不足为惧,只要让青全毓带着全机械部队去迎击即可。当务之急是趁血红教会把居民和阵型安置好之前,赶紧宣战,由险道神的空军负责压制,让剑安城的部队尽快打下血红教会,否则这子路大舰到时若无法起飞,太极城就会落入血红教会之手。”
“我就知道当年不该把工程院建到船厂边上!现在好了,工程院里全是解药试验体!随时都有可能被燃光圣煽动,攻击这里!那么多人!”梵致远坐在总控制台前的椅子上敲着拐杖,整个指挥室是大舰的舰桥的顶端,天花板是全景玻璃外墙,屋内有12个险道神科技兵在各自的操作台上。他点了一下话筒按键,自己的声音立刻被放大了:“还有多长时间能够进入战斗模式?”
“报告刺史!”一个科技兵对着他操作台上的话筒说,“还需要90分钟!12:30才能起飞!”
“这子路大舰的启动速度真是太慢了。”梵致远按动了控制台的按键
“父亲,”梵成忠的脸从梵致远面前的屏幕上弹了出来,“您找我有事?”
“赶紧把燃光圣的儿子拉出来,”梵致远大声说,眼镜颤动着,“告诉燃光圣不退兵就大炮轰死他儿子!”
“父亲,这恐怕,,,”梵成忠脸上面露难色,一滴汗从眼镜腿旁流了下来,“刚才梵画莺说燃天佑从她那里逃跑了。”
“什么!”梵致远大吼道,“你是怎么办事的!”
“儿子无能,我已经派钟灵秀去找了,”梵成忠面如苦瓜说,“还有父亲,梵画月失踪了,可能在燃光圣手里。”
“你啊你啊!”梵致远气的说不上话来,使劲敲着手里的拐杖,“这个燃光圣,从小就没正形,我当年就不该救他养他。真是为祸无穷,为祸无穷啊!”
“刺史,请快点派剑安城进攻!”长玉皇双手抱拳行礼说。
“青全毓,”刺史按了一下台上按钮,接通了机械营中校的视频,一个女军官的脸弹了出来,“带上你的人快去飞龙电视台!全力剿灭燃光圣!不要听他谈任何条件!听明白了吗!”
“是。”女军官双手行了个礼说。
“剑安城,”刺史又接通了陆军的电话,“给我原地待命,直到子路大舰发信号,再开始进攻!”
“刺史!”长玉皇举着双手礼,焦急的说,“机不可失啊,现在应该把部队派出去,趁血红教会的派兵布阵还未完成,打它个措手不及。”
“一旦燃光圣和他儿子联手夹击,我们将陷于腹背受敌之境,”梵致远把脑袋放在椅子靠背上,眯起眼睛说,“攘外必先安内啊。”
“刺史,”一个科技兵对着她桌上的话筒说,“血红教会的玄微子又要求谈判。”
“刺史!”长玉皇双手行礼,腰弯的更深了,胖脸上一脸严肃,“不能和他们谈!他们这只是在拖延时间!”
“恩。。”梵致远用手捋着胡子,闭目养神,似乎正在重新考虑策略。
“长中校,”门口进来一个穿着险道神军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臂章是上尉,瘦高精干,正是炎文博,他走到长玉皇跟前耳语。
长玉皇一挥手,示意炎文博直接跟刺史说,炎文博双手行了个礼说:“报告刺史,一只白鸟刚才送来一封语音信件。”
梵致远似乎还在沉思着。炎文博弯下腰伸出手将一个U盘插在了刺史的控制台上,一个声音响起:
“血红教会已经得到了勾纹刀,”梵致远一听这个男子的声音便从闭目养神中惊醒,明显是他熟悉的声音,把脑袋凑向控制台。认真听着,嘴唇紧绷起来,
“但现在暂时还不能使用,致远啊,你千万不要错过这个机会,千万不要小瞧勾纹刀的力量,此刀曾在第一次神凰战争中屠杀了我们凰教90万人,一旦玄微子发现如何使用,那破坏力可是甚于百万核弹啊!”
“刺史。。”长玉皇听到之后,又双手抱拳请战了。
“剑安城!”梵致远立刻敲了一下按钮,陆军中校的脸弹了出来,“我命令你,立刻全军进攻,以最快速度打下血红教会!”
“成忠!”梵致远又接通了梵成忠,“开始放通牒令!”
“好的!父亲!”梵成忠紧张的脸似乎松了一口气。
“长玉皇!”梵致远说,“派空军压制攻击!”
“是!”胖军官双手抱拳用力的一点头,鼻孔放大,兴奋不已。
“炎家的小子,你和你父亲一样机灵,”梵致远倚到椅背上说,“就留在指挥室吧,你现在是少校了。”
“谢谢刺史!”炎文博双手抱拳行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