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子夜幽语》作者:米老友【完结】 > 子夜幽语.txt

第 2 页

作者:米老友 当前章节:14779 字 更新时间:2026-5-29 10:19

“啊~~丑八怪啊!!”苏子洛一下往后退了几步,用袖子遮住了脸

天边一声闷雷,看样子,天要下雨了。

“我以为,你同其他人不一样,不是那么看重相貌的!”柔芊芊拉住他的手臂

“自古男子皆爱貌,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苏子洛甩开柔芊芊的手,大步跑开了。

天下起了大雨,夹杂着雷鸣,柔芊芊看了看手中的扇坠子,轻声说

“可你说你要娶我。”

画面一转,又来到了柔芊芊成人礼的那天,晚上,侍女给她和了一碗杏仁汤,她喉咙一甜,一口血喷出来,倒在了桌子上,窗口,柔佩环勾起嘴角

“姐姐你赢不了我,你有命当苏子洛的未婚妻,没命当他的妻子,我让你永远的年轻,你该怎么谢我?”

(3)

复仇

白雾越来越淡,柔芊芊终于全部想起来了,自己是被妹妹杀死在自己的成人礼上,杀死在自己婚礼的前夕。她的眼睛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他们,在他们一起赏花喂鱼的时候,在他们一起牵手走过微雨小巷的时候,在他们同床共枕的时候,总之他们的生活,柔芊芊一刻也没有错过,她在等。

终于柔佩环吐了,大夫说她怀孕了,苏子洛很高兴,柔芊芊也很高兴。

夜总是给人们带来恐怖,因为夜晚的到来,人的心也变成了黑暗。

柔芊芊出现在了柔佩环面前,柔佩环叫出了声

“你.....你不是........死了么?”

柔芊芊抚了抚柔佩环有些隆起的肚子,她很满意柔佩环现在的表情。

“我来谢谢你啊!”柔芊芊低声说道,“我要送你一份大礼!”

七个月后,苏府后院里,一声剧烈的惨叫声传来,紧接着一阵婴儿的啼哭,苏子洛正要进去,产婆出来了,脸色为难,苏子洛推开产婆就进去了。

孩子很好,只是额前一大块青斑蔓延到整个右眼。

第五语 古簪

更新时间2013-4-12 9:53:27 字数:1222

 洛无双得到一根簪子,颜色有一点泛黄,不知道为什么,洛无双就是喜欢。

“这根簪子公子不适合带着!”江湖术士这样说

“那它怎么会到我的手中?”洛无双向来不相信这些江湖术士的话,绕过一条大街,他来到琴斋,琴斋今天到了一把好琴。

“无双哥哥!”门口跳下一个身影,来到洛无双的跟前

“成碧?你怎么也来了?”

“难道只准无双哥哥你来,不准我来么?”连成碧拍了拍洛无双的胸口,一脸俏皮模样,“今天,一定要让无双哥哥你好好谢我!”

“谢你?”洛无双笑了笑,走进琴斋,连成碧一步一跳的在后面跟着。

“掌柜的,什么时候开始竞价?”洛无双把玩着手中的簪子,漫不经心的问

老掌柜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公子今天来玩了,琴已经被连姑娘买走了!”

站在洛无双身旁的连成碧一脸得意的说“怎么样?我就说要无双哥哥你好好谢我吧?”连成碧坐在椅子上,笑看洛无双,“听哥哥说,过几日就是无双哥哥你的生辰了,就特地买来一把好琴送给你!”

洛无双心中欢喜,却又不能输给这个小丫头,他轻咳一声

“既然是你送我的礼物,又怎么好意思叫我谢你?”

果然,连成碧嘟起了嘴,狡黠的一笑,从洛无双手中夺下簪子,“听哥哥说,你很喜欢这根簪子,不如就送给我吧!”

洛无双伸手就去抢回簪子,连成碧拿着簪子东躲西藏,“连根簪子都不舍得,无双哥哥真是小气!”

争抢间,连成碧痛呼一声,只见她的指尖被簪子划破,出现一道血痕,连成碧捂住手,将簪子还给了洛无双,孩子气说着

“还给你,不喜欢我的东西,我也不喜欢它!”

得到好琴的洛无双晚上睡得格外深沉。

“你忘记了吗?”一丝哀怨透过空气,像一缕极轻的蛛丝,网住洛无双的心,声音渐渐变大,终于将洛无双惊醒,他披上外衣,举着烛台,在房间里四下环顾,就走到了床边,床边的一个小木盒里放着簪子,一般的簪子就像一把把小剑,洛无双很不喜欢,总觉得买回来戴在头上,好像是要刺死自己,而这根簪子是分为了三节,边缘因为年代久远而变得有些锋利,尖端有一点绯色,那是连成碧的血,簪子在烛光下看,散发着柔光。

四月中,正是深春的时节,洛无双约着两三好友一起去苗疆那里去采玉,同行中自然少不了连成碧的哥哥连城郢以及......连成碧。

苗疆是羽人的聚居地,羽人身穿兽皮,戴着各种颜色羽毛的羽冠,热情好客,看到几个汉人都热情的招待,羽人善喝酒,直把他们几个人喝的趴下了。

虫鸣阵阵,花香袅袅,洛无双看着地图,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梦里,一丝哀怨的声音

“你忘了么?”

洛无双看见窗前坐着一位羽人少女,她穿着白色丝绸做成的衣服,应该是个贵族,额上带着雀鸟羽毛做成的羽冠,一头长发垂直腰间,清秀的面容,是个妙人,一双眸子透露着悲伤。

“是因为那个小姑娘么?”那女子问

洛无双没听懂她说的是什么“额......请问,你是谁啊?”

“我是谁?”那女子突然笑出声,“原来你练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洛无双想,这个女子是不是脑子有点不正常,净说些飞、让人听不懂的话。

“那么,我就把她杀了,这样你就能想起我了是吧?你看,这样多好!”

洛无双一下转醒,摸了摸额头,全是汗。

第五语 古簪

更新时间2013-4-14 11:08:52 字数:1632

 “洛兄!!!”

洛无双是被连城郢吵醒的,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一声

“怎么了?”

“我妹妹她......!”

洛无双激灵一下,随着连城郢跑去连成碧的房间,外套都没来得及穿。

床上,连成碧翻着白眼,浑身不停的抽搐,无力的喊着

“鬼....鬼.....有鬼!”

大夫开了药方,连城郢留下照顾妹妹,洛无双出去买药,大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今天正是苗疆的情歌大会,三三两两的羽人女孩坐在河边,对岸就是羽人小伙,正唱着羽人的歌曲。已婚的夫妇则是相依站在河边,回忆着从前他们的情景。

很快,洛无双抓来了药,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他发现,每个已婚羽人男子都会佩戴一个相同的饰物。

“汉人家的小伙子!!看来也有姑娘喜欢你!”一个人大声喊道

“什么?”洛无双不解

“你可真是好福气,竟然有姑娘用指骨给你做簪子!”

洛无双手中的药掉在地上,他看见已婚的妇女右手的中指都没有了,而未婚的姑娘的右手中指足有三寸长,骨节分明,分为三节!

阴风阵阵,洛无双今晚没有睡,夜风吹起重重帷帐,翻起层层透明的波浪。

“你不是将军!可是为什么你会有我的指骨?”女人穿过帷帐来到洛无双跟前,举起自己的右手,分明没有了中指,她对着空中一点,出现过去的景象。

一条小溪边,一位姑娘的双足泡着,来回的摆动,嘴里哼着山间小调,时不时的笑几声,忽然背后草丛里有什么东西滚了出来,姑娘赶忙躲到一块石头后面,以为是什么野兽出来觅食,过了许久,姑娘见没有动静了,放大了胆子走了出来,她看见草丛里躺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他的服饰是汉人的服饰,眉眼俊朗,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虽然失血过多而苍白了脸色,可是那姑娘依旧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好看的紧。姑娘将男人拖到一个山洞里,尽心尽力的照顾他,终于那个男人醒了。

“我还在想救我的姑娘会是什么模样,竟然是个苗疆人。”那男人弯了弯眉眼

“我的母亲是个汉人,我阿爸对我母亲可好了,他说对母亲好就是对汉人好!怎么,你不喜欢苗疆人?”那姑娘赌气似的将草药扔进男人的怀里,”那你自己煎药吃!”

男人握住姑娘的手,有些薄茧的手心微微摩擦着姑娘的手背

“你以为让我动一次心,很容易么?”

“可是,阿爸常说,汉人的男子说话都是做不得数的!”姑娘微微低下头,侧过脸去,男人没说话,只是认真地看着她

“阿爸也说过人的眼睛是最骗不得人的,你的眼睛很明亮,就像天上的星星。”

后来,姑娘知道了,这个男人是汉家的将军,皇帝下了十二道命令,叫他去西北平乱,他说等山上的花儿都谢了,他就回来。姑娘切下自己的中指,做成了簪子送给他,姑娘等啊等啊,终于在最后一片花瓣凋零的时候,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年轻男女在花开时相遇,在花谢时分开,一段故事就此结束。

“你能帮我找找他么?至少让我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洛无双想了想“那你要治好成碧的病。”

“我本来也没想伤害她。”那女子幽幽叹息着,渐渐的模糊了身影。

洛无双翻阅了所有的典籍,终于看见一条

圣宗四年,派金鹿将军西北平乱,将军在仓庐山身中百剑,殁。

洛无双一下说不出话来,圣宗四年,已经过了近三百年了,哪儿还找的到人?

回去的日子到了,洛无双跟着大家回去,在半路上的一个夜晚,洛无双听到一声谢谢你!第二日,簪子就不见了。

“无双哥哥的簪子呢?不是很喜欢的么?还天天戴在身上。”连成碧问道,又对连城郢说“那个簪子还把我的手都刺伤了。”

洛无双笑笑,“大概是回到她该去的地方了。”

“公子以后定会大富大贵!”江湖术士这样说

洛无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术士的桌前,“谢你吉言。”

一年后,洛无双出去办货,路过一个叫沧县的地方,下了好几夜的雨,终于天放晴了。

“金鹿将军的棺椁从山上冲了下来。”一个人如是说

“这有什么,听说连棺材盖子都打开了。”又一个人说

“我可是看见了,棺材里有两个人的尸骨,还都穿着红色的喜服,一个是金鹿将军,一个是个苗疆女子!”

“请问,”洛无双拉过一个人说,“你们这里原来是什么地方?”

“哦~我们这儿原来不是个县,是座山,叫仓庐山,从前金鹿将军的墓就在咱们这儿。”那人笑了几声,干活去了。

阳光明媚,洛无双抬头看了看天,花开了!

第六语 小儿泣

更新时间2013-4-14 13:30:09 字数:1462

 这是一个冬天的夜晚,一户人家的后门打开,两个仆人模样的人出来,其中一个背着一个大包裹,后头的人急匆匆的跟着,他们来到片丛林里,在一棵槐树边停下,打开包袱,里头是一个婴孩,刚刚出生,浑身还带着血污,脐带还没有剪掉,微弱的呼吸着。

两个仆人先前不忍,可是他们看看自己的腰包,贪婪最终还是战胜了良知。两个人在槐树下挖了一个坑,将婴孩埋了进去。看看四下无人,相伴着离开了。

大夫人生了一个儿子,白白胖胖的,惹人喜爱。

“若二夫人的孩子还在的话......”一个丫头说着,皱了皱鼻子

“你说什么?二夫人生下的明明是个死胎!”另外一个丫头小声说着,拉着小丫头,端着衣物向后院走去,那是二夫人住的地方。

两个小丫头敲了敲门,没人开,其中一个将门推开,“哐嘡”一声,那丫头手中的盘子掉在地上,丫头也摔坐在门槛上,二夫人吊在房梁上,舌头伸得长长的,眼珠子向上翻着,露出眼白,了无生气的随着风摆动着。

“什么?你还要给她下葬?”大夫人惊叫一声,“她在我儿子的满月上上吊自杀,这不是在触我儿子的霉头么!还要我给她办丧事?!她就应该随便用草席裹一裹,和她儿子一样,随便找个地方埋掉!!”

陈老爷猛地用手捂住大夫人的嘴巴,轻声说

“你讲这么大声干什么?小心让别人听见!”

“怎么,你心疼了?你可别忘了,是你让人把那个孽种埋掉的,现在到来说我的不是了?”

也许是两个大人讲话的声音太大了,也许是饿了,摇篮里的婴儿哇哇的哭了起来,大夫人小心的抱起儿子,轻轻哄着。陈老爷坐在凳子上,慢慢的回忆着

大夫人进门三年并没有生下一儿半女,老夫人很着急,于是就在乡下找了一位代孕娘,陈老爷至今还记得她刚进来时的模样,她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绞着自己的裙角,十七八岁的模样,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没多久,她就怀孕了,变成了陈府的二夫人,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他也去看了一眼,那孩子也是极可爱的,睁着一双大大的眸子冲他笑了笑,打了个哈欠。因为大夫人有了身孕了,长子一定要是大夫人的孩子才行!耳边传来几个宗亲的话,他咬了咬牙,挥了挥手,叫来下人,将孩子扔出去,随便找个地方埋掉。

孩子已经安静下来,躺在大夫人的怀里安静的睡着了。

“爹爹抱抱!”稚嫩的婴孩的声音传来,陈老爷张开眼,看见房梁上趴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孩子,他伸手去抱,轻轻的哄着

“宝宝好痛,地下好黑,宝宝怕!”

手中一些不对劲,陈老爷低头一看,什么都没有,只是双手上沾上了一些泥土。

“呜呜呜!呜呜呜!!”婴孩的哭声从远处传来。

二夫人的身后事还是办了起来,不管大夫人怎么样的不愿意。

已经是数九寒天的时候了,地上结了些许薄冰,人呼出的气都成了白雾,几个人抬着二夫人的棺材小心翼翼的走着,大夫人时不时朝后翻白眼,一脸不情愿的跟着大家走。

大夫人的孩子一周岁了,可爱的脸庞,乌溜溜的黑眼珠,肉肉的小手四处挥动,他很聪明,已经会说些简单的话语了。

可是这个孩子命不长,跌进水井死了。

大夫人在睡梦中听见一阵婴孩的哭泣声,张开眼睛,从被子里伸出一双白白净净的小手,分明是自己儿子的手,大夫人笑哭着,想要抱起儿子,忽然,那双手变成了土黄色,从被窝里拱出一个婴孩,浑身土黄,他慢慢的抬起头,嘴里吐着泥土

“地下好黑,宝宝好怕!呜呜呜!呜呜呜!!”

大夫人蜷缩在床角,看着那个婴孩慢慢的爬过来,留下一串泥土,终于大叫一声,人,终于昏了。

老妇人又找来了一个代孕娘,站在陈老爷的面前,清丽的面容,十五六岁的摸样,无措的看着地面,眼中一片迷茫。

总之,本家一脉不能后继无人!老夫人这样说

那位小姑娘被安置在偏房里。

当晚,大夫人拿着尖刀就把她杀了,血溅到了她的身上,开出一朵朵红色的梅花。

第六语 小儿泣

更新时间2013-4-15 11:15:55 字数:1528

 老夫人狠狠的将大夫人打了一顿。

“你三叔又添了一个小孙孙,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老夫人扔下木棍,扬长而去。

不多久,陈老爷看上了一个小丫头,收做了侧房。

“咯咯咯!!咯咯咯!!!”房间上方笑声不绝,大夫人紧紧的攥住被子,身上的上还没有好,她着一动,伤口裂开,殷红的血渗了出来。

门呼啦一下打开,凉风吹来,一个小小的身影爬过门槛

“地下好黑!宝宝好怕!呜呜呜~~~”那身影终于爬到床边,又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不过没关系,反正很快有会有小弟弟来陪我的!!嘻嘻嘻,这样我就不怕啦!”

笑声夹杂着哭声重重的打击着大夫人的耳朵,突然,房间一阵晃动,大夫人惊恐的看着房间渐渐变了模样,几根树藤挂在墙上,大夫人捂着头,大声叫着,房间了哭声夹杂着笑声,最后变成凄厉的尖叫声。

大夫人死了,没有伤口,身上满是泥泞。

陈老爷守在大夫人的灵堂边,想着宗亲的话

若你还生不出儿子,那么家主就换人做好了!本家一脉不能没有后嗣!

“咯咯咯!呜呜呜!!”棺椁上趴着一个小孩,浑身土黄色,张开满是泥土的嘴又是哭又是笑,陈老爷吃了一惊,他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小孩,一下定在了原地,那双眸子,曾经向他笑的眸子!!他永远也忘不了。

“你这么想要儿子,那么自己生一个去吧!!!咯咯咯~~呜呜呜~~~”那孩子爬过灵堂,陈老爷回过神来,那孩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陈老爷怀孕了!!大家很惊奇,男人怎么怀孕?事实就是这样的让人出乎意外。

“若大夫人的孩子还在的话.......”多嘴的小丫头一边扫着地一边说

“若大夫人的孩子还在的话怎么样啊?”

小丫头一抬头,正是侧房,她用手拢了拢头发,勾起唇角,“下人就是下人,没本事的人,一辈子就只能是下人!连说一句话,都要看主人的脸色!”她轻轻捏住小丫头的下巴,“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记住了?”说完,轻哼一声,走远了。

“你原来不也是一个小丫头么?有什么好神气的!”小丫头轻声说着。

五个月过去了,陈老爷的肚子跟装了球似的,圆滚滚的。

生产的时候到了,下人们,丫头们端着脸盆毛巾进进出出,侧房急的在门外来回的踱步,一个下人不小心撞到了她。

“小心着点!!”

“啊~~~~”产房里的产婆大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出来。

“怎么了?”侧房问

产婆指了指里面,一句话也不说,侧房自己进去看,房间里有淡淡的血腥气,陈老爷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哼着,侧房看着他隆起的肚子上有一道小口子,有什么东西在动,慢慢的小口子变成了大口子,从里面冒出一只小手,接着另一只小手也冒了出来,血通过口子涌出来,染红了陈老爷的衣服,落在了床单上,侧房看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大口子变成了大洞,那孩子也出来了,浑身血污,还带着脐带,一根手指含在嘴里,陈老爷这时,已经没气了,无力的翻着白眼,手垂在床下,那孩子坐在成老爷的肚子上,咯咯咯的笑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呜呜呜的大哭起来,侧房坐在地上,抱着凳子,不住的发抖,那孩子爬下了床

“你也来陪我吧!!!”

陈老爷和侧房的尸体不见了!在钉棺材的时候发现的,大家找了几天都没找到。

新的家主选出来了,就是陈老爷的三叔。

新家主的孙子很漂亮,白白的小手莲藕似的,老夫人很喜欢,天天抱在手上,那孩子咿咿呀呀的唱歌,时不时的睁开大眼睛,打量着这个新奇的世界。

半年后,有人在一片林子的一棵大槐树下找到了陈老爷的尸体,还有大夫人,二夫人,侧房的尸体,甚至还有两具小孩的尸骨。

“若是两位夫人孩子都还在的话,那该多好啊!”小丫头此时已经变成了管事,她对着天空,终于说出了她一直以来都想要说的话。

“管事在说什么?”一个小丫头问

“没什么。”

不远处几个小丫头议论着什么,看见管事来了,又都纷纷低头做事了。

管事走到后院,那是从前二夫人住的地方。

“在另一个世界里,你们总归是会相亲相爱的吧?”

管事的耳边似乎听到了他们快乐的笑声。

第七语 雕刻匠

更新时间2013-4-16 18:38:58 字数:1348

 正是夜阑人静的时候,月朗星稀,作为客栈的小二,自然是不能睡觉的。

“老板真是黑心!这么晚了还不让人回去!”小二打着哈欠,拿着抹布擦着桌子。

“你们老板在吗?”门口站着一位书生模样的人,长袍上斑斑污垢,带着一个斗笠,手中拿了一个布裹。

“老板不在,有事明天请早!”小二不耐烦的嚷道

“是么?”那人微微低笑一声,“那么,请你把这个交给你们老板!”他将手中的布裹递出。

“你就放在柜子上就好了。”小二又打了一个哈欠

那人放好东西,拉了拉斗笠,消失在夜幕中。

布裹打开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小二守了一夜,困得睁不开眼睛,做工时也是无精打采的。方老板回来了,板着一张脸,突然看到柜子上的布裹,打开来一看,小二一看,眼睛都值了!

这是一个木刻,刻的是彭祖戏鬼差,刻得栩栩如生,过几日就是方老板父亲的大寿了,老人家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这木头做的玩意儿,听说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就学过雕刻,也是一把好手。

方老板一看哈哈大笑,只差没在木刻上親上两口,欢欢喜喜的用红布小心包好,准备当成寿礼送给父亲。

在宴席上,方老板将木刻送上,果真就讨得了父亲的欢心。

“还是二儿深知我心啊!”老人家抚着胡子开怀大笑,“我能不能见一见这个木匠啊?”老人家这样说

木匠坐在椅子上,和方老爷面对面

“听说您要见我!”木匠问,这个人虽然衣袍上斑斑污垢,连站在一边的下人都比他穿的好,正在一旁憋着笑,而他却是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一派从容,有点鹤立鸡群的味道。

方老爷看了他半柱香的时间,突然问道

“能不能请你到我府上,专门为我雕刻木刻?”老人家目光灼灼,直盯着木匠。

木匠思忖一会,“一月百两纹银!”

“哈哈哈!!”老人家笑起来,“是个痛快人,我就喜欢这样的人!”

方老爷专门为这个木匠设了一座独进独出的小院,院子里摆满了各种上好的木材。他也总能刻出各种花样,样样都堪称精品。

“老爷,新雕好的木刻送来了。”下人说。

方老爷揭开红布,这一次雕刻的是个人,繁复雕刻的线条恰如好处的将一个人的五官、表情、衣着、神态给勾勒了出来。

“真是鬼斧神工啊!”老爷子感叹道

一个小婢死了,在一个大宅里,着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尸首处理掉,再做一场法事就行了。

木刻一件一件的刻好,一件比一件刻得细致,有的近看,甚至连汗毛都能看出来。

“你能不能不要刻人物了?”方老爷对木匠说

“为什么?”木匠放下手里的活,面无表情的问

“因为府里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木匠又继续干自己的活,方老爷抢过木料,“我说不准就不准!”

木匠冷笑一声,“凭什么?”

木匠被打了,打的时候他一声都不吭。

“谁叫他要和老爷顶嘴!”几个下人落井下石的说

木匠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袍子,一脸的不以为意,身后的伤也是毫不在意,冷冷的看了那些看笑话的人,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看,看什么看!一个木匠了不起啊!”

木匠收回目光,从容的穿过石子路。

从那以后,木匠就不刻人了,刻些花草树木,动物昆虫之类的,不过有些差强人意。

有人出价万两,请木匠刻人,方老爷收了钱,将要刻的人的画像交给他,限他一个月完工。

木匠极少露面了,天天呆在院子里,三更半夜还能听到锯子据木材的声音。

第七语 雕刻匠

更新时间2013-4-17 12:02:12 字数:1274

 方老爷推开房门,从里面散出来一股木头的清香,木匠正抱着一块木头,仔细的雕刻着。

方老爷满意的笑着,低声对随行小厮说

“这一次,我们方府可以更上一层楼了!”

“老爷说的极是!”小厮应和着说

一大块红布盖在木刻上,放在方老爷的客厅

“你这次做得好啊!”方老爷拿出一张红包,木匠没有收

“老爷不会后悔么?”木匠说

“什么?”方老爷没听清,示意他再说一遍

“呵呵呵!”木匠低笑一阵,“会后悔的!”他拿过红包,走了下去。

烛光如豆,照在木雕上,倒出一片阴影,红布下显出一个人影,方老爷揭下红布,是一个老人,这个老人目光慈祥,手中却拿着一把尖刀,方老爷往后退了几步,大呼来人

“你在叫谁啊?”冷冷的没有感情的声音从木雕后洒出来,木匠走出来,轻轻的抚摸着木雕,“这是我最好的一件作品,你说是吧?”

“马上重新刻!”方老爷气愤的吼道,“这东西要是送过去了,大家都活不成!”

“活不成,那就一起死吧?这样不好么?”木匠冷笑一声

“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马上重刻!!!”方老爷一下推到了那个木雕

木匠眼中出现戾气,将木刻扶起来,幽幽的说

“你在和谁在说话?”

方老爷靠在桌边,拿着一把削水果的刀,“你要我全家死,我就先杀了你!!”

“师兄!你还想再杀我一回么?”木匠的头转过来,一到响雷劈下,发出巨大的轰隆声,那张脸一半没有肉,已经成为了白骨,眼球干瘪的蜷缩在眼眶里,另外半张脸还有一点皮肉,半挂在脸上,眼珠突出,爆出了眼眶,一张已经没有舌头的嘴,一张一合,说着话

也许人到了极度恐惧的时候,就什么都不怕了。方老爷就是这样,刚才还怕得要死,现在反而胆子大了起来

“谁叫师傅当年偏心,什么好手艺都教给了你,我才是他的入门弟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应该知道的,不杀了你,师傅永远也不会正眼看我的!”

“少给你的贪心做多余的解释了,总之,我是多么悲惨的死去!我被你剜了舌头,挑断了手筋脚筋,然后,你还在我的伤口上浇上蜂蜜,让我被虫蚁活活咬死!!”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真得桌上的杯子也不停的晃动。

“但是,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不像你,师兄!”

方老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大清早了,外面阳光明媚,方老爷吁了一口气,只是梦境啊!他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快把木刻送过去!”管家催促着,方老爷感觉自己被抬了起来,他想叫又叫不出来,浑身僵硬,一阵小风吹过来,掀起红布的一角,透过镜子,方老爷看到了繁复的刻纹将衣物的下摆雕饰得很好,原来,自己竟然变成了木刻!他努力的张大嘴巴,想喊,就是喊不出。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抬出了家门。

今天是尚书大人的寿辰,大宴宾客,门口一声高喊

“方府寿礼到!”

“听说方府有个木匠,手艺极好,这一次送来的定是珍品了!大家这样说,没多久,木刻送了上来

尚书掀开红布,宾客们纷纷惊呼,尚书大人气的将杯子找地下一扔

“判方府,满门抄斩!把这个不祥物给我烧掉!!”

一个大火盆里正燃燃生着火,两个小伙子将木刻扔进火盆里,火舌迅速舔上来,木刻发出霹雳巴拉的声音,终于烧成了黑炭。

奇怪的是,当问起是谁刻得木刻的时候,大家异口同声都说是方老爷自己刻的,有人还说三更半夜还能听见方老爷锯木头的声音。就是没人记得那个木匠了。

第八语 藤爱

更新时间2013-4-18 10:17:51 字数:1371

 “好吧!说说你要讲的故事!”客栈老板娘对着面前的人说,那人是个精瘦的男子,一双眼通红,看样子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睡觉了,他抖了抖身体,捧起一碗茶,喝下。

“若不是我亲眼看见,我绝对不会相信这是真的!你一定会觉得我出现幻觉了!”男子抖着嗓音说

老板娘接过茶碗,拿过烛台,剪了剪灯芯,“不管怎么样,先说来听听!”

男子在烛光里慢慢回忆,朦朦胧胧的水汽显得故事更加诡秘

故事发生在几个月前,男子叫马旭光,他有个哥哥叫马旭阳,马旭阳是全镇老百姓都知道的花花公子,若不是有老头子撑腰,怕是已经挨了几百下板子了。

一日,马旭光跟着哥哥在一家茶楼听曲,台下的唱曲姑娘长的很是水灵,嗓音跟黄莺出谷似的好听,马旭阳抖开扇子,朝下扔了一锭银子

“唱曲儿的,给少爷我唱一首清平调!”

唱曲姑娘的爹爹一脸为难

“真是不巧,下一场已经被您隔壁的小姐包了。”

马旭阳一下把刚送进楼的茶水喷了出来,“什么!姑娘家也来听曲儿?”

许是这一声实在太响,惊动了隔壁的小姐,那小姐微微弗开纱帘

“怎么?不许么?”

马旭阳大笑,“你一个姑娘家不在家好好秀女红,跑出来听什么曲而啊!我都替你家里人丢脸!”

“说到丢脸,谁比得上你马大公子呢?文墨不通的人还故作儒雅,这曲子,你听得懂几句呢?”

几句话把马旭阳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马旭阳撸起袖子,马旭光一下拉住他

“哥哥莫气,跟一个小丫头生什么气!”

“怎么,说不过我,就想动手么?也对,你马大少什么时候讲过道理了?”从纱帘后面走出一个女子,白色的纱裙,黑色的束腰,清丽的面容,一张薄唇涂着淡粉色的珠粉,一双丹凤眼向上勾着,未挽的发落到腰间。马旭光认得她,她是花草世家——王家的小姐

马旭阳被迷住了,隔三差五的往王家跑,回来时总是笑容满面,手里还总是会带来一盆花草。

“哥哥这是想娶王家的小姐么?”马旭光打趣着说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她,心就安定下来了!”马旭阳难得如此认真的说着

“那就叫爹爹去提亲啊!”马旭光看着书说

婚事定了下来,六月初八是个好日子,马旭光还记得那天的情景,哥哥为了让新娘开心,把整条大街都挂上了红绸子,两边的人家看见新娘来了,不停的撒着花瓣,那花瓣是新娘最喜欢的花,也是新娘的名字,是铃兰花。

婚后的三个月,他们过得很开心,哥哥也变了一个人,再不去那烟花之地了。

“嫂子怎么样?”马旭光在院子里练着气功

“不怎么样!”马旭阳则躺在躺椅上,吃着新鲜的时令水果,马旭光停下来,“怎么了!”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她......不爱说话,性子偏冷了些。”

“哎,哥哥你不是后悔了吧?当时可是你要娶得她啊!”

“我也没说我后悔了呀!总归和你说不明白!”

马旭阳极少出门了,每次马旭光去看他,他也总是不在。

“嫂子,哥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马旭光问王玲兰

王玲兰端上一盘糕点,微微一笑

“夫君最近只是胃口不太好,不喜欢出来吹风!怕着凉!”

“哦,那我去看看他!”马旭光说着就要往后厅走

“你先别去了,夫君这会子正在午睡,要不你在这里住几天?”

马旭光点头答应了。

“真不愧是花草世家,种的花草真好!”马旭光摸了摸正在盛开的芍药,一脸赞叹。

相处几日下来,马旭光发现王玲兰确实有些与众不同,极少说话,有时候和她说话,半天她也说不上来一句,存在感很低,同时他也注意到一个细节

“为什么你们种花的都是女人?”马旭光问管家

“因为女孩子心灵手巧有很细心,能够根据天气的变化来保护花草。”管家这样说着。

第八语 藤爱

更新时间2013-4-19 11:07:51 字数:1288

 八月份的天气应该是热气逼人,可是王家却始终透着一股凉意。

“嫂嫂种了这么多的花草,最喜欢什么呢?”马旭光很感兴趣的问

王玲兰带他走到一处墙角,哪里种了一棵藤树,弯弯曲曲的枝干攀沿在一起,有些树枝缠绕在一起,结成一大块阴凉,茂密的树叶通绿,几束阳光打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斑。

虽然这棵藤树长得很好,可是马旭光并不觉得这棵藤树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地方,正相反,马旭光一点都不喜欢这棵树。

“嫂嫂为什么喜欢这棵藤树?”

“这棵树是我的祖宗种下的,上面可是记载了家族的斑斑历史啊!”王玲兰这样说,手蹭了蹭粗糙的树干,眼中流露着温柔,是钟爱的模样。

今天是哥哥的生辰,马旭光瞒着嫂嫂买了面,准备给哥哥送去,天已经大黑了。

走廊上的灯笼摇摇晃晃,马旭光看见王玲兰拎着一个篮子匆匆的走着,难道嫂嫂也是去给哥哥煮面去了?马旭光就在后面跟着。

王玲兰越走越快,终于走到墙角处蹲下,马旭光一阵奇怪,这么晚了,嫂嫂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地上打开一个洞口,昏黄的光线射出来,王玲兰走了下去,马旭光就趴在洞口看,他看见洞口下是茂密的树根,马旭光向上看看,就是那藤树的树根,那树根同树干一样,交错的盘踞在一起,每个弯曲的地方都有些奇怪的花纹。

王玲兰从篮子里面拿出一个水壶,细细的浇灌着,原来嫂嫂在叫谁啊!马旭光笑着摇了摇头

“嫂嫂真是爱花!”

“吃饭的时候到了!”马旭光忽然听到里面传出低低的向叹息的声音。

然后他看见那些奇怪的花纹竟然张开了嘴!没错!是嘴,人的嘴巴!!他们一个个都被藤树根缠绕着,他看见王玲兰一个一个的喂过去,直到最后一个,那是一个新的花纹,马旭光看清了,那是哥哥马旭阳的脸,哥哥额头上的一点黑痣还在!

“怎么不吃?”王玲兰轻声问道,“啊~你还不饿是不是?”

那张脸闭着眼睛,就是不张嘴巴。

“没关系,我来喂你吃!”王玲兰抓住嘴巴,向下一板,那嘴巴就张开了,王玲兰向他嘴里塞着什么,马旭光一下吐了出来,王玲兰喂的东西居然是肥料。

马旭阳的身体被藤树跟缠住,几支新芽从马旭阳的脖子上面的血管了长出,嫩绿嫩绿的。

“呀~长新芽了?”王玲兰一把剪掉新芽,“把营养吃掉了怎么办?”王玲兰蹲在马旭阳的面前

“我把你养在这里,这样你就不会到处乱走了,就只会陪着我一个人了。”悠荡的空气里弥漫着王玲兰轻轻的笑声。

“你也不用怕,这里都是我们的家人,第一个是我曾祖父,第二个是我祖父,第三个是我父亲,他们都是被老祖宗养在这里的,所以你不用怕!”

马旭光手里的面条早就已经撒完了,怀里湿漉漉的一片,他再一次抬头,不禁想着,这里有几片树叶是哥哥的养分种出来的呢?马旭光只觉背后阵阵发凉,仿佛听见哥哥微弱的声音——救我啊!

马旭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怎么回家的。

“你哥哥过得好么?”娘亲这样问他

他低着头闷闷的吃了几口饭,含糊的嗯的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说。

他几天几夜的睡不着,脑袋里反反复复的出现那样的场景,哥哥是死了还是活着,他也说不清楚。

“公子真会说故事!”老板娘笑了笑,“说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我说的是真的!”马旭光大叫

“可是,”老板娘顿了顿,“如你所说马旭光是活着的,可是,就在七日前,马二公子马旭光已经出殡了,不在人世了。”

第九语 嫁衣

更新时间2013-4-19 16:38:52 字数:1342

 嫁衣是每个女人都会要穿上的,它代表着美好的祝愿,全新的生活。

许金娥要嫁人了,定了一条嫁衣,连带着凤冠霞帔,那条嫁衣许金娥不喜欢。

“为什么这颜色红的有些发暗?”许金娥高高抬起自己的下巴,翻了翻嫁衣。

老板拿起衣服,往太阳下面一照,“您看,这在亮光下可是红的喜人啊!”

许金娥抬眼看了看,眉眼就舒展开来了,双手提着衣领

“可不是么?红的真是喜人!”嫁衣上用金丝线秀出凤凰于飞的图案,尤其是那两只凤凰的眼睛上的两颗宝石,亮的直晃眼。

许金娥喜滋滋的付了定金,将嫁衣拿回了家。

“行行好,给几个铜板吧?”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小乞丐拉住许金娥的裙角,“弟弟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许金娥向下飘了一眼,冷哼一声,看看小乞丐是个小女孩,正用脏兮兮的小手拉着她的裙角,皱了皱眉,旁边的小丫头用手拉开小乞丐,用力过猛,小姑娘的头磕在了青石板上,动也不动了。

“怎么不动了?”许金娥有些担心了,看了看小女孩,抚了抚胸口,“你装什么死啊!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唬我!你这样的乞丐,死了都不会有人理的!”许金娥啐了一口,趾高气昂的唤了一声丫头的名字,高高抬着下巴,走了。

“娘!你看这件嫁衣好看么?”许金娥一到家就把嫁衣拿出来给母亲看,她母亲摸了摸她的头,嗔怪的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