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司里出来我心里一直都不是很舒服,脑海里一直都徘徊着天哥左手托住高脚杯喝酒的哪场面。总感觉这个动作好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身旁的玄冥看着闷闷不乐的我顿时一拍我肩膀的嬉笑道:“喂你这家伙苦恼个锤子呢?着钱又有着落了烦恼什么?还有刚才天哥的话也证实我的清白了,你怎么还这么一副苦瓜脸?”
这牛鼻老道的木瓜脑袋里想的全部都是钱,除了钱再无它想。我闷闷不乐的白了一眼牛鼻老道独自离开,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还是在想着小诺。想着小诺的死亡并非是我所见到想到的简单,肯定还隐藏着什么才对。
“滴滴滴……”
灵车驶过我的面前,让我觉得十分的晦气。就在我想别过头不在去看这灵车的时候,却注意到了灵车后门的窗户。在窗户上贴着一张稀烂的大脑袋,哪眼球都从眼眶里挤出来了。当我在仔细看去的时候,根本什么都没有只是无法透视进里面的黑玻璃窗。
“小诺……”
我站在十字路口念念自语的念叨着,一阵轻轻的冷风刮过让我觉得是否小诺刚从我的身体穿过。或许是时候该要安葬小诺的时候了,我不知道小诺的故乡在哪里。我想将他的骨灰撒进黄浦江内,或许这样他自己能找回自己回家的路吧?
“笨货,好巧啊!”
一听这声音我就能猜得出来是辰暮雪,我微微一笑的回过头看着提着大包小包逛街的辰暮雪顿时露出微笑的问道:“美妞儿,你买那么多零食?不怕吃坏肚子?”
美妞俏脸微微一红顿时辩解道:“我……”
看着美妞一时的语塞,我忽然觉得我挺坏的。我从美妞的手中接过大包小包的零食就准备要过马路,美妞十分主动的拉住我的胳膊并且有些紧张的注意着四周。这美妞过个马路不会都有恐惧症吧?
顺利的通过这个十字路口,美妞松了一口气顿时也松开了我的胳膊。原本以为美妞要跟我直接回公寓的,结果被他拉着又去逛街去了。每一个人女人的天性就是喜欢逛街,然而男人的天性就是讨厌逛街。
美妞逛起街来简直是吓人,看到什么就买什么根本不管会不会用到。此时我手里提的东西,已经不在是零食。各种瓜果蔬菜,还有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甚至根本用不到的也买了,我就差脚没有提东西了。
当美妞路过一家正在做活动的商场顿时又走不动路了,他回头露出一抹微笑的看着我似乎在打量着我还能不能在提东西了?倒是我耸了耸肩很无奈的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他微微的一撅嘴明显有些不高兴了,我顿时强打精神的点了点头说道:“先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吧?”
“笨货商场里有肯德基,我们一起去吃吧?我请客当做给你的补偿!”
真不知道这美妞是怎么想的,肯德基有那么的好吃么?这些玩意怎么能吃得饱?我故作一脸开心装作吃的津津有味的啃着鸡腿,吃着不是正宗又难吃的披萨、喝着可乐。我心想这些还真不如泡面的滋味好。倒是他却吃的非常开心甚至恨不得将肯德基内所有的东西全部吃一遍才觉得过瘾。
别看美妞长得漂亮,说起话来又十分的害羞但是吃起东西来根本没有样子。简直是风卷残云席卷桌子上的任何一切能吃能喝的东西,看着他的吃相我都已经错愕了。这不得不不让我又给他起一个新的外号“吃货”。
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美妞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商场了。我的脖子都难逃此劫的挂上了美妞的挎包,美妞的手里也提满了东西。我想这阵子可以不用逛街了,这么多东西我想足足能有三个月左右可以不上街了吧?
“朋友,我忽然觉得我们很有缘不是么?来算一卦?”
从我背后传来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我镇定的回过身看去,蹲在我身后不远的一个算命的小摊上坐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把自己唔得严严实实的男子。男子留着披肩发刘海都盖住了半张脸,这男子还戴着一副蛤蟆镜跟无法猜测出这人长得到底什么样。不过这个人要是不坐在算卦的摊位上,肯定会让我认为是艺术家。
这些蹲在街头算卦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太什么的。倒是这看起来比较年轻的男子蹲在街头算卦这真的比较滑稽讽刺,如果真的能给人家算命算得出什么时候该富什么时候有劫。怎么不给他们自己算一卦?或是相互算一卦? 这些充其量都是哄人的。
“为什么?”
我此话一出,顿时让这陌生的男子嘴角挑起一丝轻笑摇了摇头便说道:“我们只不过是比较有缘吧?你不要把我想成这样,我可不是哄人的。如果不相信你可以走!”
此话一出让我傻傻的站在地上,不知道是留还是走。美妞微微看了一眼坐在算命摊上的男子顿时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他的样子似乎很讨厌这些算命之人。算命的男子也打量了一眼美妞微微一笑道:“你运气真好,竟然能有如此美人陪伴。”
美妞根本懒得听这些江湖骗子的废话,头一偏随手搭上车便对我说道:“我先走了,回家先做饭了。你早点回来,把东西放车上去。”
倒是我想要跟美妞一起回公寓的时候,倒是美妞却果断的拒绝我上车而是一指哪算命的说道:“你留下来听听哪先生的话吧,哪先生不是什么骗子。”
我看着这位穿着时尚的先生,顿时我心中有很大的疑问。一般算命的先生都不是青衫长褂?怎么仙风道骨就穿什么样?倒是这位先生怎么看穿的都十分的邋遢,根本没有任何一丝仙风道骨之味。尤其是嘴角挂着嘲讽世人的微笑更是不爽,难怪他的这个摊位哪么的冷清肯定是这万恶嘲讽的微笑惹的祸。
我坐在一个板凳上伸出手微微一笑道:“哪先生你给我看看吧?”
这先生低着头摘掉蛤蟆镜根本不看我手一眼的回应道:“你以为算命非得要看相?”
这顿时让我语塞,当我稍微看清楚这先生究竟长得什么样的时候我更是无语。从先生的模样来看估计比我大3岁左右吧?大概24岁,24岁是有闯劲的时候才对怎么能落魄到街头算命?
当他从新的戴上蛤蟆镜对与“先生”很不喜欢的说道:“不要喊我先生,叫我辰理。星辰的辰,道理的理。”这名好怪异,怎么姓辰?怎么跟辰暮雪一个姓?或许是碰巧吧?反正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我也没有多想什么。
“我已经知道你的命了,虽然很模糊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么天机不可泄露,我多讲不好。这个东西你拿着!”
辰理的左手伸进怀内摸了半天,摸出一块三角形紫色的木块。这木块不知道是用什么木头制作的味道很香!在这木块的顶尖处有一个小孔穿着一根红线,辰理嘱咐让我戴着并且不要让我轻易的摘去不要交给任何人。然而这木块的名字也叫做东耀护符!
怎么又是护符?上次我将玄冥苦苦寻找的太古护符给丢掉了,现在又被赐予东耀护符这让我觉得很难在接受。尤其是这东西没有什么副作用吧?
“如果东耀护符丢了怎么办?或是被我烧掉还是破坏了没事吧?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我的话一出顿时让辰理冷笑起来冷冷的回应道:“如果你想小命不保随便你对这块护符,不要质疑我的话。这块护符的副作用不比哪块被你搞丢的太古护符差多少。”
辰理的话顿时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根本没有说太古护符的事情这家伙怎么知道的?我立马想要将这个东耀护符还给辰理,倒是辰理却露出一丝狡猾的微笑摇了摇头十分淡定的说道:“晚了,你已经戴在脖子上了。难道忘记我前面说的什么了?”
这话顿时让我恨不得想要棒打这该死的辰理,我也只能泄气的将这块东耀护符保护好。辰理看着我紧张的样子顿时笑了出来,很快摇了摇头便说道:“放心吧,你会没事的。刚才只不过跟你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这块护符没有副作用的。当然这块护符只能偶然的救你一命,当然这块护符的灵气自然也会少去少许。直到东耀护符在也没有香味的时候,你将它烧掉就行了。”
辰理这话顿时让我安心了不少,看来这辰理懂得挺多。我心里有一个谜哪就是关于我名的事情,很快我就问道:“辰理,不知道你可知道我名字的含义?我叫做巫祝!”
辰理根本没有想搭理我的样子,似乎这家伙是知道又不肯说什么是的。直到在我迫切的追问下,辰理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卷起小摊拿起椅子看了我一眼说道:“看你等了那么久,我给你一点提示吧?你今生属于天命,然而天机又不可泄露。你知道了吧?哈哈……”
我等了那么久,就等到了这么一句讽刺的话语跟嘲讽的笑声我心里极度的不爽很想开口破骂。辰理走到一辆宝马X3车门前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很快又回过身将算命的小摊放进车内准备徜徉而去。
这辰理怎么喜欢装穷?开着宝马来算命?我简直眼瞎了,辰理开着宝马停在我的身边摇开车窗微微一笑的提醒道:“给你最后的嘱咐,尸体不要轻易的去埋!”
辰理说完话摇上车窗根本不理我开着车就走,只留着还在发呆思考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