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爲何还想倾听?倾听雏菊带来的答案;倾听风,倾听太阳;倾听小丛鵙最後的消息?在紧锁的额头後方,某个或许有一根仍在因被淹没的春天,而颤抖的树枝的地方;在我还未吐出便已被抹杀的词句背後;在我们颠沛流离的家园背後;在把自己反锁的心背後;在钢丝篱笆、营地、任何地方的背後;在丧礼上,陌生的语言像铜铃一般降临的沉默背後;在我们四分五裂的土地背後;一只青色的螳螂坐守它的领地,而迷茫中我们仍能听见,娇小的、翠蓝的纳马夸兰雏菊,正在回答些什麽,相信著什麽,知道些什麽。”——《纳马夸兰的雏菊》,英格丽·琼蔻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