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保安一边说一边从皮带上解下一大串钥匙慢吞吞地找了起来,钥匙的碰闯之声在阵阵阴风中格外的清脆动听。
房门终于打开了,借着手机的光线,白茹看向室内,心一下收紧了,地面上铺了厚厚的一层灰,看上去至少已经一年没有打扫过了,但却没有一个脚印,房间里到处结满了蜘蛛网,这还是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房间吗?白茹手扶着门框,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小姐,还没有看够吗?那就进去好好看个够吧!”手电筒忽然间灭了,身后那声音忽然凶狠进来,一只冰冷的手按住白茹的头将她往门里猛推,白茹死死抓住门框往外挣扎,黑暗之中忽然听到房间深处传来一阵急促而痛苦的喘息之声,一道阴冷的气息直冲面门而来。
白茹情急之下抬脚朝身后踢去,在那一瞬间,头上的压力消失了,白茹飞快地关上了房门,回过头来,楼道里哪里还有那老保安的身影,开什么玩笑,就这么一瞬间而已,这老保安就算是以百米的速度冲刺也不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啊,难道……
窗外一阵狂风吹过,比之鬼哭狼嚎犹有过之而无不及。白茹觉得浑身一阵发冷,赶紧顺着楼道跑回了家中。
白茹也是在第二天才从报纸上知道,这一夜,重庆垫江、梁平县发生特大风灾,并伴有冰雹和雷雨,最大风力达到十一级,狂风所到之处,大树被连根拔起,房屋被拦腰折断,汽车、行人、牲口等被卷到空中。风灾造成至少26人死亡,152人受伤,直接经济损失12000万元以上,农业经济损失达数亿元。重庆位于四川盆地之内,从来没有出现过八级以上的大风,这一次发生十一级大风的风灾,的确让人感觉到匪夷所思。
回到家中,白茹依然感受到心脏狂跳不止,想想那老保安,那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那冷冰冰的声音,对了,还有那一身满是褶皱的保安服,现在想来至少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服装了吧,现在的保安,至少樱花园小区内的保安没有穿这种服装吧。人一倒霉起来便是喝凉水都要塞牙,难道自己又遇到了一个游魂野鬼?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了,偏偏就三天两头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呢?
姑奶奶也不是吓大的,怕什么啊?但看着屋内斑驳的墙壁,想起那不知是人是鬼的老保安说那2704的业主,好像是稿装修的吧,变成鬼也会有职业病啊,难怪会一到自己家里就会将自己的家弄成这团糟样,现在回想起来,那家伙的确是眉宇间带着黑气,身上没有一点活人应有的温度,而是带着强烈的阴气啊。还有就是现在可是夏天啊,可那家伙却裹着厚厚的风衣,这符合常理吗?偶的神啊,自己是活见鬼啦,而已是接二连三、变本加厉地活见鬼啊。天啦,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看着自家斑驳的墙壁,白茹感觉到无比的无助。
这樱花园小区到底埋藏着什么样可怕的故事,为什么没一件事好像都是针对自己而来呢?找物管处了解,那真是难于上青天啊?但是,不找物管还能找谁呢,难道找开发商吗,那更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么,上上网吧,看看能不能查到关于樱花园小区的传说,说不定能够从中找到什么线索吧。
白茹在google搜索栏里输入“樱花园小区”,显示栏目竟然达到一百页,其中从地址上显示得最多的就是北京市樱花园小区,这自然和自己所住的樱花园小区没有什么关系;从性质上显示得最多的就是售房租房广告。
白茹没有从网络上搜索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却忽然间想起敬文风来,自从那雷雨之夜开始,自己差不多已经将敬文风埋在心灵的最深处了,为什么会在此时想起他呢?
……
第28章 刻意隐瞒 [本章字数:211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31 16:54: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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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闪电划过夜空,给黑沉沉的大地洒上一片娇艳的绚烂之色。
郭莺正痴痴地看着对面的敬文风,敬文风却丝毫没有留意到郭莺灼热的目光,他的眼光游离在天际,那不时划过的闪电无情地撕扯着这个遍体鳞伤的世界,那沉闷的雷声便是她无奈的呜咽。
“文风,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郭莺也觉察到敬文风一直注视着窗外,桌上的啡咖早就已经凉了,他却连尝都没尝过一口。
“哦,没有,没有!”敬文风听到白茹的埋怨之声,才赶紧应了声回过头来,一脸的歉意。
“没有,没有!你果真没有听我说话啊?就算你没有听我说话你也用不着这么坦白吧!”郭莺嘟起小嘴娇嗔着,却丝毫掩饰不住满脸的笑意,眼里更是“嚓嚓嚓”地放出电光来。
“莺莺,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敬文风没有看郭莺火热的双眼,低头摆弄着咖啡杯里的小勺。
“想说什么你就直接说吧,别吞吞吐吐的,这似乎不是你的风格吧!”郭莺的心里甜透了,这几天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敬文风应该向自己求婚了,郭莺的直觉一向是非常灵验的,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了好几天了,真的要现在就说吗?说出来你受得了吗?”敬文风下定决心似地抬起头来,手中的咖啡勺掉落到桌面上,在洁白的台布上留下了两滴伤心的泪痕。
“想说什么你就快说吧,本姑娘是谁,说什么受得了受不了的?”郭莺笑了笑,轻轻地将掉落在台布上的咖啡勺拿起放在敬文风前面的杯碟中。文风太紧张了吧,居然连勺子都拿不稳了。虽然郭莺一向对自己的心理素质充满了自信,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
“莺莺,我们分手吧!”敬文风不敢面对郭莺充满爱意的目光,好不容易见她低下了头,赶紧硬起心肠说到。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好吗?”郭莺猛然震惊地抬起了头。
“莺莺,我们分手吧!”敬文风声音小得几乎连自己都无法听见。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呀?”郭莺的脸上充满了吃惊和不信,“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有什么不好,文风,你说呀,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怎么忽然间就要分手了呢?”
“对不起……我……”敬文风的脸上满是内疚之情。
“别跟我说对不起,我曾经跟你说过,如果有一天你对我厌了烦了,就直接说出来,我不会纠缠不休的,但不能说分就分,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让我明白我错在什么地方吧!”郭莺强忍着欲夺腔而出的泪水,别哭出来,千万别哭出来,就算是真的要分手,也不能在他面前丢脸,至少要给他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让他在今后的日子里时时刻刻想着自己的好。
“莺莺,其实,你是我见过最漂亮最温柔最贤惠的女孩,但是我们不适合,真的不适合,理由我也说不清楚……”敬文风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
“文风,你真行,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现在说分手就分手,理由居然就是三个字 不适合!”郭莺的眼里充满了悲伤和失望,但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我……我一开始的确以为你就是我用我全部的心血和生命寻找的那个人,但是到现在我才发觉你不是,真的,我知道这个理由听起来非常的牵强,我也说不清楚其中的原因,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请你相信我,我真不是存心骗你的,我不期望你能原谅我,但我还是只能真诚地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行了,文风,不要解释了,我也不再问你要什么理由了,我以前一直在想如果你有一天向我提出分手的话,我会在你之前一分钟甩掉你的,但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我对你的爱已经深入骨髓,即便是分手了,甚至是阴阳相隔了,我都无法丢弃我对你的爱。爱是什么?是付出,而不是拥有,就是希望对方过得幸福过得开心,我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对不起……”敬文风虽然知道郭莺一向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孩,但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接受自己提出的分手,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有,这让敬文风感到一阵轻松的同时内心深处更添了许多内疚。
“除了对不起你还会说的吗?”郭莺勉强笑了笑,“文风,我走了,或许你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苦衷,或许你有了更好的女孩,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如果……有一天你累了、疲惫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永远等着你!”
“对……”
“对什么对,又要说对不起吗?我走了,你埋单!”郭莺一面说,一面笑着站起了身,不行了,必须得马上离开,再不离开便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再不走就要在这公众场合号啕大哭了。本姑娘是谁啊?要哭,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才行吧……
敬文风看着郭莺走进茫茫的夜色之中,低头端起咖啡轻轻啜了一小口,眉头紧锁起来。
莺莺,你是哪里,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
上午,白茹再次来到物管办公室,值班的还是胖大姐,白茹在对昨天的事情道过谢后,问起三号楼夜间是不是有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很小长得极为丑陋的保安,胖大姐顿时脸色一片煞白,半天说不出话来,在白茹问了第二次之后才支支吾吾地说没有。
白茹被胖大姐的反应吓坏了,原来自己真是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啊!恐惧之余心头也升起一股无名的火气,狠狠地盯着胖大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到:“那么,2704的那位刘先生呢?告诉我,他已经死了而你们却要刻意隐瞒,这里面到底有啥子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是怎么死的?快给我说实话!”白茹知道胖大姐昨天帮过自己,现在自己像这样对待她的确有些不地道,但此时胖大姐的气势弱了,心理防线是最低的时候,如果不在此时将情况问个明白的话,说不定到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29章 恶灵作祟 [本章字数:209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01 12:2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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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大姐脸色灰败,在白茹的逼视下深深地叹了口气说:“既然你已经知道还问什么?那人经常早出晚归,我也没见过长什么样,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只晓得有一天他忽然从自家的阳台上跳下来摔死了,其他的我的确什么都晓不得,你再逼我也没有什么用。”
白茹听到2704那家伙的确已经死亡,而且是非正常死亡,据说像这样横死的人,死亡后对人间抱有极强怨恨和凶戾之气,因而徘徊在阳间不肯离去,这种带着强烈怨恨和凶戾之气的鬼魂就是人们常说在厉鬼。又是坠楼而亡,季丹的死和他有没有关系呢?自己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居然在樱花园小区的两个跳楼而亡的恶鬼都缠上了自己,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找上自己?
“那么,当时这件事情在这里一定引起不小的哄动吧,为什么现在消息封锁得这么严密呢?”白茹问到,语音开始颤抖起来。
“当时这里才刚建好,房屋还没有全面向市场发售,能买到房的都是红宇房产的关系户,而刘先生大概是因为一直跟随着红宇公司搞一些分包工程吧,所以也提前买到了一套,并且很早就住了进来。正因为当时买房的都是关系户,好多并不是买来住的这一点我想你也明白,所以他出事时这里入住的人非常少。那时房子还没有开始全面销售,红宇公司当然要做一下知情者的思想工作了,他出事之后,这里才开始全面开售,并且很快销售一空。本来这些我是不能告诉你的,上面有规定,但说实话我这把年龄也该回家好好休息休息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觉得我跟你很有缘分!”胖大姐说出这番话来,感觉轻松了许多。
“鬼才跟你有缘分呢!”白茹在心头暗道了声,不过这话可不敢说出来。现在白茹大约明白了些,当时是2005年,也就是房价开始疯长的那一年,红宇开发公司一开始没有将樱花园小区的房屋全面销售,要的就是要等一个更好的时机卖出更好的价钱,但在坠楼事件发生后,红宇公司害怕关于樱花园小区的传说再次在社会上广为流传,于是仓促间将剩下的房屋销售一空,而商校也是在这时以略略低于市场的价格在这里购买了十多套小户型。
从物管办出来,白茹心情低落到了极点,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频频倒霉呢?
买菜,回小区,进三号楼,上电梯,到27楼,电梯依然是停下、打开,外面没有一个人影,只有一股阴风吹将进来,白茹已经麻木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呢?白茹甚至冲着虚空甩了个极不雅观的中指,心道:“我说哥们,你还真行啊,大白天也要来这一套,姑奶奶不怕你,你要是敢再次出现在姑奶奶面前,姑奶奶不用折凳招待你,而用朱砂款待你,打你个魂飞魄散!”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得意,马上就想出去弄点朱砂回来,不过一时还不知道到底在哪能买到,菜市场、药店、超市好像都没有卖的,再说,好像是要有道术的人才能使用朱砂,所以也就罢了。
回到家,看着墙上那几处划痕,白茹觉得越来越不爽,那姓刘的恶鬼为何会将自己的房间弄得一塌糊涂,将墙壁划得乱七八糟呢?难道他生前是个搞装修的,死后还会有职业病吗?不会这么简单,绝对不会这么简单,那么他究竟要干什么呢?
白茹呆呆地站在厅内盯着墙壁盯久了,忽然发现那划痕竟然缓缓扭动起来。但是打起精神定睛一看时,那划痕却没有丝毫变化,多半是自己眼睛花了。很多东西,并不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就像大学时大家争抢着看的立体画,如果用正常的眼光,看上去不过是一个平板图案,但紧盯着看久一点,尤其是几乎要看成斗鸡眼的时候,往往就能看出立体效果了。
斗鸡眼是怎么练成的 是看立体画看出来的。
那么这些划痕是不是也是一副立体画呢,看出它的走势是否就能参透其中的玄机呢?
白茹凝神盯新旧墙上的划痕看了差不多十分钟,却什么也没有能看出来,不管了,反正那姓刘的死鬼留下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绝对要赶紧处理了才行。
白茹找来工人将家里被划坏的墙壁简单粉刷了一下,那墙面新粉刷的地方出现了几个难看的疤痕,看上去感觉更加别扭了。看来要回复到原样,得全部刮掉腻子重新装修一次了,这笔账找谁报销啊,难道找那2704那姓刘的家伙吗?
天气越来越闷热了,汗澄澄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感觉异常的难受,而内心深处却又感觉到寒冷无比,两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白茹打开风扇,蜷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青春偶像剧,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在梦中,白茹来到一个美丽的草原,草原上七彩的花儿开得特别的艳丽,快乐的蜜蜂和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好一片祥和安宁。白茹知道这是一个梦,像她这种睡眠质量不好的人,经常无法进入深层次睡眠,即使入睡之后也有90%的时间都在做梦,只是这几天来,白茹做的都是恶梦,只有这一次,梦境还算不错,白茹知道自己是在梦境之中,暗暗祈祷着千万不要醒来,她只希望好好享受一下梦境,好好缓解一下身心的疲惫。
白茹看着那些不知名的美丽花朵,看着那些不知名的翩翩起舞的蝴蝶,感觉到特别的惬意,脚尖轻轻在地下一点,也学着那蝴蝶贴着地面轻轻飞了起来,两手像游蛙泳般一直向前飞去。这就是在梦中的好处,人可以摆脱牵拌在空中飞翔,虽然只是贴着地面,飞翔的速度也不是很快,但这已经让白茹感觉到开心了,然而更开心的事情还在后面。
白茹飞着飞着忽然看见前面有一个玉树临风般的身影踏着青草孑然独行,一身白色长袍在风中猎猎着响,一头飘逸的长发在风中显得魅力非凡,那不是敬文风还是谁。
第30章 如鲠在喉 [本章字数:214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02 10:06: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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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老师!”白茹在空中边飞边叫到,然而敬文风没有回头。
“敬文风!”白茹再次叫了声,然而敬文风好像还是没有听到一般自顾向前行走着。
白茹加快了两手在空中划动的速度,飞行也快了许多,渐渐飞到了敬文风的头顶之上,甚至闻到了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听到了顾长风口中的呢喃。
“莺莺,你是哪里,你知道我在等你吗?”顾长风没有抬头,一边走一边念叼道。
……
“嘟……嘟……”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白茹从梦境中拉了出来,白茹在心头埋怨了一句,自己怎么会这么没有品位设这种难听的铃声呢,还有来电的是谁呢?居然这么没有情调在这个时候打断自己的美梦。白茹睡眼朦胧地抓起电话:“喂 ”
“白茹啊,身体好点了没?”是系主任曾彤的声音。
“啊,彤姐啊,谢谢关心,好多了,好多了!”白茹听到曾彤的声音,忽然想起自己从医院里跑出来,连出院手续还没办呢,“不好意思,彤姐,这两天晕了头,出院手续还没来得及办呢!”
“白茹啊,出院手续我已经帮你办好了,但你的身体还是要自己照顾好啊,听说你昨天又在小区晕倒了吧,你还是要抽空到医院检查一下哈!”
“知道,彤姐,昨天我只是有点中暑而已,已经完全好了,对了,黎佳佳现在如何了,应该好多了吧?”
“黎佳佳情况稍微好些了,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你到医院的时候千万不要去看她知道吗?”曾彤道。
“可是,彤姐,到底为什么啊?”白茹似乎听出了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没什么,就这样,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改天再聊了,千万要记住我的话啊!”
白茹还想说点什么,曾彤已经匆匆地挂了电话。
到底是为了什么?同事父见了自己便像见到瘟神一样,特别是黎佳佳,虽然自己不是很喜欢她的生活方式,但私底下,大家还是相处得不错的,为什么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呢?天地良心,自己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大家的事情啊,不管是提干、评职称等自己都没有和大家争过,甚至连出去代课挣外水都没有,平时大家在一起Happy时,除了AA制,自己也没有少买过单啊?一切是为了什么呢?原来同事们对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不屑,所以她们会在背后嘲讽自己,中伤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天空中响起一声沉闷的惊雷,天更加黑了下来,看来是要下雨了,白茹忽然感觉到有些心悸,一道带着浓浓血腥的腐臭味若有若无地传入鼻腔之中,白茹感觉到这是死亡的味道。
晚上八点过,暴雨终于如期而至,密密麻麻的闪电不时划过夜空,给樱花园小区带来阵阵惨蓝之色。
那腐臭味越来越浓烈了,浓得好像实质化了一般。什么破小区?什么破物管?什么破管道,一到雨天便臭不可闻。白茹将厨房和卫生间的门全部关得严严实实,那腐臭味还是没有稍减,白茹甚至有些怀疑这腐臭味是从自己身上发出的。
用什么方法来驱散这讨厌的味道呢,大约只有在梦中才行吧。白茹想起那个被电话惊醒的梦,终于感觉到一丝甜蜜。在那梦中,身边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上开满了姹紫嫣红的美丽花朵,最重要的是,在梦中,白茹见到了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敬文风,虽然他没有看到自己,没有给自己一个微笑,而且嘴里还念叼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但至少,那是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世界。
白茹笑了笑,如果那梦没有醒来,下一步会怎样呢,说不定自己会一下飘到敬文风身前,手握紫青宝剑说:“现在我宣布,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包括你在内,我在你的身上盖一个章,就像我的骡子一样!”一边说一边举起手中的紫青宝剑,发出一道电光,在敬文风的脚底上留下一组北斗七星的痣,从此,敬文风便会逐渐爱上自己。白茹想着想着不由得意地笑出声来。
对了,在梦中敬文风好像说了句奇怪的话,好像提到了一个叫什么“英英”的名字,英英是个女孩子吧,一定是他的女朋友吧,能够配得上他的,一定是万中无一的绝世佳人吧!在这几天里,敬文风没有给自己来过一个电话问候一下,让白茹感觉到非常的失落,白茹也知道自己对敬文风不过是单相思而已,像他那么拉风的男人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更何况,就算是他没有女朋友,在这种年青的名花无主的女老师占绝大多数的旅游系里,自己又凭什么和人家竞争呢?
白茹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同事们的背离是不是因为敬文风的关系呢?像他这么拉风的男人,估计她一来到系里,便已经引起绝大多数的同事垂涎欲滴吧,那么,自己在系里表现出来的对敬文风的种种花痴行为一定招来同事们的不屑和忌恨了,所以自己才会被孤立起来,季丹、黎佳佳等才会对自己如此的中伤,哎,人啊!
白茹再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孤独无依,自己的追求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而已,但却因此闹得连一个朋友都没有,爱一个人难道也是错吗?白茹呆呆地蜷在沙发上,渐渐合上了双眼……
再次进入梦乡,只是这一次却绝对是个恶梦。
白茹一个人躺在黑暗之中,没有光,没有声音,四周是无边的黑暗和寂静,还有寒冷,胸口压着什么沉重的东西,沉重得无法呼吸。想翻转身子站起身来,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连眼皮都无法睁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白茹感觉到危险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一股沉重的力道猛然间击打在的胸口,白茹感觉到一阵带着酥麻的疼痛迅速传遍全身,不由得“啊 ”地一声尖叫起来,缓缓睁开眼睛,惨白的灯光直刺下来,刺得白茹眼睛胀痛,周围是一片无边的白色,就连身上白色的被单,也让白茹联想到了太平间的裹尸布。而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福尔马林的气味,直往鼻孔里钻,白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折腾,想吐又吐不出来,鲠在胸间更加难受。
第31章 谁来救我 [本章字数:206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03 10: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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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耳边传来一个冰冷的男性声音。
白茹眨了眨眼睛,慢慢适应过来,看到眼前是一个头戴白帽身穿白衣蒙着口罩的男子,手里提着一个心脏电击器。
“我这是在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白茹轻轻问到,感觉到全身虚弱得没有一丝力气。、
“你现在在医院啊,你已经昏迷整整三天了,老天保佑,你终于醒过来了!”右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白茹缓缓地回过头,看到的是一张清秀无比的脸,这张脸白茹认识,是那个漂亮的女护士陈秀娟。
“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已经出院了吗?”白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被呈“大”字型地被绑在病床之上。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绑住我?”白茹拼命挣扎着,歇斯底里地狂叫到,然而所有的挣扎都是白费力气。
“小姐,请安静一下好吗?”男医生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快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把我绑住,为什么?我要投诉你们,我要告你们,你们这是侵犯人权!”白茹继续拼命挣扎着。
“小姐,我们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医者父母心,谁愿意这样做呢?如果你再这样不配合我们的医治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了。”见白茹还在挣扎,又冷冷道:“陈秀娟,没办法了,给她打一支镇静剂吧!”说完冷哼一声走出了病房。
白茹听到右手面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轻响,忙回过头,只见陈秀娟正得意地微笑着将一小瓶药液抽入针管之中。窗外,大雨倾盆,一道闪电划过夜空,陈秀娟背对窗户的笑容在闪电中显得特别的阴森和歹毒。接着便是一阵阵隆隆的雷声,像是苍天绝望的呜咽。
白茹感觉到无限恐惧,顿时安静了下来,可怜巴巴地说到:“别,别,别给我打镇静剂了,我刚醒来,我……我做了个可怕的恶梦,我……对不起!”白茹唯心地道起歉来,两滴清泪无声地滑出了眼眶。
“没事了就好,我不给你打镇静剂了,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按手边的按钮!”陈秀娟笑着说到,这时的笑容是那么真诚和天真无邪,白茹不知道刚才的恐惧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陈护士,我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能不能麻烦你将我解开呢?”白茹的确被弄糊涂了,难道,自己一直在医院里没有出去,这几天来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但为什么会如此清晰呢?
“这……我可没有这个权利,再观察一段时间好吗?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不知道这几天你……”陈秀娟说到这里忽然打住。
“我这几天怎么了,能告诉我吗?什么我都承受得了的!”白茹不知道这几天自己究竟做了什么,看陈秀娟的表情一定是发生了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吧。
“没……没什么,相信我,你会好起来的,我查房去了!”陈秀娟一边说一边推着小车匆匆往病房门口走去。
“请问陈护士,我住的是几号病房啊?”白茹道。
“1817!”陈秀娟一面说一面逃也似的出去了,顺手重重地带上了房门。
1817,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呢?白茹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对1817这个数字会这么敏感,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对了,这不是黎佳佳的病房吗?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为什么?那天自己到1817,也就是这间病房来看望黎佳佳,谁知道黎佳佳见到自己立即表现得极为恐惧,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陷入了疯狂。难道,失去理智、陷入疯狂的人不是黎佳佳,而是自己。
试想一下,如果的确是自己躺在1817病房,忽然间有人来探望自己,而那个人却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话,自己的表现会怎样,一定比当时的黎佳佳更加疯狂吧。那么,现在躺在这里的究竟是黎佳佳还是白茹呢?自己又到底是谁呢?不行,一定要问个明白,白茹双手被绑住,好在手掌还可以稍微动一动,转了小半天终于让她摸到一根塑料绳,再轻轻移动着往上拖,终于摸到了陈秀娟所说的按钮,赶紧一连按了十多下。
过了五分钟,病房的门终于开了,还是那陈秀娟。陈秀娟走近白茹:“请问有什么事吗?”
陈秀娟还是一脸招牌式的微笑,只是在白茹眼中,她的笑在此时却显得格外的虚假,仿佛内心里对白茹充满了无限的怨恨。白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大概是自己的心理因素在作祟吧。
“请问有什么事吗?”陈秀娟见白茹傻呆呆地看着自己没有说话,于是再问到。
“陈护士,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白茹满脸堆笑地说到。
“现在别问了好吗?我现在真的很忙,我现在还有很多病人要照顾,这医院里不是只有你一个病人!”陈秀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始终是微笑着的,但白茹已经感觉到了她内心强烈的不满和鄙视。
陈秀娟再次逃出了1817室,白茹也不敢再按按钮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在人家的地盘上惹人家生气是没有好处的,打上一支镇静剂已经算轻松的了,如果,给自己鉴定一个精神病,把自己送到精神病院的话,估计即使没有疯的人到了那里也会变成疯子了。自己没有背景,没有亲人,到现在甚至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如果自己被送往精神病院的话,还会有出来的一天吗?我该怎么办啊,谁来救救我啊?
白茹在孤独和绝望之中不知道煎熬了多久,陈秀娟进来了,白茹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关上了病房里的灯退了出去,给白茹留下一片黑暗。白茹只希望这是一个恶梦,能够尽快醒来,但随着挣扎,手脚被捆绑之处传来的疼痛让她知道这绝对不是恶梦那么简单,我该怎么办。
医院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哗哗的雨声和隆隆的雷声。
第32章 血腥杀戮 [本章字数:210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04 16:27: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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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 簌 ”白茹忽然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人的脚步声,却又不怎么像,似乎更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爬行的声音,那声音并不怎么响亮,但即便在隆隆的雷雨声中也显得那么清晰可闻,就像是有一把冰冷的钢锉在缓缓地锉着白茹的心。是什么东西,千万不要朝这里来。
那声音越来越接近1817病房,白茹感觉到浑身冰冷,所有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那股带着血腥的腐臭味越来越浓烈了,那是死亡的味道。
缓缓地偏转头,看着房门。那声音停止了下来,某种东西停在了病房门口。白茹在心中暗暗祈祷,千万别进来啊,自己已经够倒霉的了,千万别找上自己啊。一股一股的冷汗从毛孔里渗将出来,白茹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
门把手缓缓地转动起来,白茹拼命挣扎起来,虽然,所有的挣扎都是白费力气。
门,缓缓地开了,借着楼道里的灯光,白茹终于松了口气,进来的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个人,一个年青漂亮的女人,一个白茹十分熟悉的人。
进来的是黎佳佳,虽然背对着楼道里的光,看不清她的脸,白茹也知道她就是黎佳佳,只是她行走的姿势有些奇怪,好像两条腿特别沉重似的。虽然以前两人之间有些许不快,但白茹感觉到像见到亲人了一般。
“佳佳,是你吗?我怎么会躺在这里啊,你能告诉我吗?”白茹想坐起身来却无法做到,才想起自己还被捆绑着。
黎佳佳没有回答,而是反背着双手,拖着沉重的双腿走进了病房,然后轻轻地关上房门,房间里再次变成黑暗一片。
“佳佳,回答我啊,为什么不说话啊,你的身体复原了吗?”白茹感觉到气氛有一些诡异。
一道闪电划过,给黑暗的病房带来些许光明,黎佳佳的脸庞是那么俏丽,笑容是那么甜蜜,但白茹注意到了黎佳佳的眼睛,在闪电带来的蓝光中,黎佳佳的眼睛显得有些妖异,眼神中满是嘲讽和怨毒,给寂静的病房增添了无穷的阴森之感。
“佳佳,说话啊,你别吓我啊!”看着黎佳佳离自己越来越近,那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再一次拼命挣扎起来,可惜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黎佳佳终于走到了白茹的身前,白茹一边挣扎一边叫着“佳佳”,黎佳佳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又是一道闪电,白茹看见黎佳佳手里多了一把刀,一把带着寒光的手术刀,她到底要干什么?
黎佳佳轻轻地将手术刀凑近白茹的脖子,白茹只感觉到一丝冰凉,并没有如何疼痛,一股带热气的液体缓缓地从那冰凉之处流了出来,那是自己的鲜血吗?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啊,为什么昔日的闺中蜜友会对自己痛下杀手呢,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样糊里糊涂、不明不白地死去啊。
白茹尖叫着、挣扎着,右手抓住了什么东西,是那个呼叫器,是呼叫器的按钮,白茹拼命地按着,就算要死,也得让人知道自己是死在谁的手中吧!
楼道里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黎佳佳手中的手术刀终于离开了白茹的脖子。黎佳佳调转身子,拖着沉重的双腿缓缓向门口移去,白茹感觉到自己的鲜血还在缓缓地向处流淌着,正一点上点在抽干自己的生命。
楼道里的脚步声终于到达了1817的门口中,黎佳佳拖着沉重的脚步也正好走到了那里,在闪电中,一滴红色的鲜血从她手中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刀尖处滴落在地。
门开了,来的正是那漂亮的护士陈秀娟,一直行动迟缓的黎佳佳,这时左手却像闪电般伸出,抓住陈秀娟的秀发向里猛然一拽,陈秀娟的身体被整个抡了起来,越过白茹所躺的第二张病床,直接摔到靠窗的第三张病床之上,然后一个翻滚,掉在地上,陈秀娟的尖叫声只发出一半便随着掉落在地而嘎然而止。天啦,黎佳佳哪来这么大的力道。
黎佳佳好整以暇地关上房门,缓缓地再次向白茹走来,白茹看到黎佳佳出手的力道,知道就算是自己没有被捆绑住,也无法逃得过这一劫了,现在的情况实在是有违常理,按理说1817房里产生这么大的动静,发出这么多尖叫之声,居然没有其他人来看一眼,想必自己就算是喊破喉咙也没有用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黎佳佳来到白茹的病床前,再次举起了手术刀,白茹不甘心地叫到:“佳佳,真的是你吗?为什么,这是为了什么啊?你让我死也死个明白啊!”黎佳佳还是吃吃笑着,伸出舌头舔干净刀尖上的最后一滴鲜血,手术刀缓缓地向白茹的脖子移去。白茹不知道黎佳佳为什么要这样,看她刚才袭击陈秀娟的那一下子,白茹一点不怀疑她可以一刀洞穿自己的脖子,为什么不来个痛快的,还是让自己在临死之前受这么多煎熬的恐惧呢?白茹在绝望之余已经彻底愤怒了。
手术刀缓缓地凑向白茹的脖子,白茹已经感觉到动脉处传来的刺痛,正要闭目等死时,忽然感觉到一阵剧震,身下的病床猛然移动起来撞向黎佳佳,撞得黎佳佳一个趔趄,坐倒在靠门的第一张病床之上。是陈秀娟站了起来,猛然间推动着第三张病床撞了过来。这里的病床床脚都安了轮子,推动起来自不不太费劲,以黎佳佳的力气,猝不及防之下也被弄了个手忙脚乱。
陈秀娟尖叫着风一般绕过二三号病床向黎佳佳扑去,正要将她按倒在一号病床之上,不料黎佳佳出手如电,再一次抓住了陈秀娟的头发,右手的手术刀迅速刺入她的下腭之内,然后往上一提,一道伤口从下腭经腮帮太阳穴一直到达头顶。陈秀娟的尖叫声越来越小,最终完全消失,但她却兀自死死地缠住黎佳佳,黎佳佳脱不开身,居然丢掉手术刀,右手猛然间插入陈秀娟又长又深的伤口中,用力一拉,陈秀娟的整张脸皮立即被扯了下来,原本一个美艳绝伦的俏佳人,瞬间变成了一个鲜血四溅的粉骷髅。
第33章 无路可逃 [本章字数:203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04 21:56: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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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四溅,地面已经完全被血液覆盖,病床上、墙上、甚至是天花板上都洒满了红色的斑点。
陈秀娟脸皮被整张扯下,不但没有倒下,反而更加疯狂,左手拼命地向黎佳佳的俏脸狂抓,右手居然迅捷无伦地插入黎佳佳的眼眶之中,将黎佳佳的两个眼球给剜了出来。
两人在都变得血肉模糊时,终于安静了下来,而白茹却更加恐惧。
黎佳佳和陈秀娟终于停止了缠斗,却并不是因为重伤不止而倒地。黎佳佳“喋喋”地傻笑着,将手中的陈秀娟的脸皮塞入口中狂嚼起来,而陈秀娟也将黎佳佳的一个眼球塞入口中囫囵地吞了下去,并且似乎噎着了,伸左手抚了抚喉咙到胸口,再将第二个眼球塞入口中,因为整个脸皮被揭掉,陈秀娟那白森森的牙齿混着红色的血浆在闪电之中显得更加恐怖。
白茹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伸手抚了抚胸口,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能动了,捆绑她左手的皮带不知在何时已经断裂开来,或许是在黎佳佳和陈秀娟搏斗中被手术刀划开了吧。白茹没来得及想这一刀要是稍微偏上那么一点的话,自己的左手能不能保住,这时黎佳佳和陈秀娟已经分别将脸皮和眼球吃了下去,黎佳佳没有眼睛,煽动着鼻翼凑向陈秀娟,而陈秀娟那没有脸皮覆盖的双眼却贪婪地望向了病床上的白茹。
白茹左手能动了,挣扎中抓到一样东西,手心传来一阵剧痛,是手术刀,黎佳佳带来的手术刀。这时黎佳佳和陈秀娟已经一步一步向白茹移来,刚才的搏斗将二三号病床全部推到了窗边,即使如此,两人离白茹也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白茹自慎就算手中有手术刀,也来不及割断捆在自己右手、腰部、和双脚的四条皮带了。
白茹正绝望之际,陈秀娟向前走了一步,居然重重地摔倒在血泊之中,白茹明白了,地面上全是血,比冰面上还要滑溜得多,这些血液便是自己唯一的生机。果然,黎佳佳也重重地滑倒在血泊之中,而陈秀娟试图爬了两次,居然都是一站起来便滑倒在地,索性四肢撑着地面向白茹爬来。
白茹顾不得疼痛,赶紧割起捆绑着自己的皮带来,先是右手的,然后是腰部的,刚割开捆在腰上的皮带,陈秀娟的血手已经攀上了二号病床,而黎佳佳也已经接近了。好在白茹已经坐了起来,来不及割脚上的皮带,忙移动身子坐到了并排着的三号床上,双手一撑,竟然连二号床和陈秀娟一起向中间推开了数十公分。这时黎佳佳的血手也已经攀上二号床的床沿了。
白茹来不及思索,赶紧将自己的身子向二三号间的空隙处翻滚下去,却没想到自己双脚还被捆在二号床上,这一滚竟然将二号床也带得侧翻在地,而陈秀娟和黎佳佳也被隔离在了外面。
陈秀娟和黎佳佳伸手向床面猛击,白茹不知道她们哪来这么大的力气,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已经完全相信这两人已经不是活人,而是嗜血的行尸,如果自己不想办法逃脱,后果多半会和她们一样,这一定比死还难受。被子和褥子因病床侧翻而滑落在地,剩下的屏障便是那张钢丝网了,看看陈秀娟和黎佳佳两人的力量,白茹知道这张钢丝网绝对支撑不了多久,好在有这么一点时间,已经足够将绑住自己双脚的皮带割断了。
白茹刚割开捆住双脚的皮带,便觉得头皮一阵发紧,原来是黎佳佳攀着床沿站起身来,伸手抓住了白茹的头发往上拽。白茹不知道黎佳佳为什么这么喜欢抓人的头发,只知道黎佳佳此时的力气绝非人力能及,如果让她发力一扯,估计连自己的头皮都能扯将下来,赶紧反转手术刀猛然向自己的头发割去,忙乱之中竟然挣脱了黎佳佳的控制。白茹后来一直羡慕那些头发顺直的女生,真要是像广告里的那种抓都抓不住就好了,可惜的头发偏偏枯黄干燥,还有好多了方开岔了,与顺滑一点搭不上边。
白茹一恢复自由,连忙伸双脚向二号床猛蹬过去,竟然再次将黎佳佳的陈秀娟连人带床蹬得向后退了一米多,这倒不是白茹力气比两人大,而是积满血泊的地面本就特别的滑,而白茹背靠着的是三号床,便于发力,所以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白茹没有等两人再次靠近,翻身上了三号床,三号床上虽然也有血污,但至少不滑溜了,可惜,三号床靠着的是窗户,白茹也已经没有退路了,而陈秀娟和黎佳佳绕过二号床一步一步地爬了过来。
……
方淑媛正坐在野的上往医院赶。在旅游系里的女老师中,方淑媛的人源是最广的,原因就在于她的开朗与大度,其中她与黎佳佳的关系是最要好的,因为她们是大学时的校友。方淑媛原本以为,大家可以一直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地生活、工作下去,即使有人结婚生子了,甚至到老了,大家都是姐妹,是朋友,可惜自从那天夜里季丹的生日Party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季丹死了,黎佳佳病了,病得连自己这个昔日最好的朋友都不认识了,一切的根源在哪里,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