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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怖的QQ群 】
[作者名] 秋之歌者 [类别] 恐怖悬疑 [最后更新时间] 2013-03-30 13:00:00.0
一个普通的QQ群由于平时群友所聊的内容长时间的营造了一种戾气,加之群里的主角体质及属相的至阴。一次群友聚会,偶然放出了被禁锢了120年的女魔的魂灵。引发了一个恐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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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医院异灵 [本章字数:236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06 11:09: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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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一连几天的阴雨。
云山市的气温猛降,午夜时分,在云山晚报社编辑部,负责头版编辑兼记者的上官云黎盯着电脑屏幕,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群友聊着。
自从她加了个叫“恐怖的QQ群”的群后,认识了众多的群友,几次聚会过后,没有想到在生活中成了朋友,工作之余,和群友聊天到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她心里一边咒骂着讨厌的天气,一边下意识地用眼睛瞟一下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男友每天在这个时候准时来电话查岗。
上官云黎今年22岁,身材适中,面容娇好, 丰腴而不显臃肿。长一双黑白分明、白眼球上略带血丝的丹凤眼,美丽如秋水般静谧而深邃!一眼看来,便知道是她经常加班上电脑而用眼过度。
浓而密的睫毛在扑闪的眼睛的衬映下,越发显得动人。 她身穿一件翠绿色皮衣,脖子围一条洁白的真丝围巾,一条水磨蓝牛仔裤,足蹬一双高筒皮鞋,更显得干练敏捷。全身上下无处不透出特有的丰韵和诱人的魅力。
男友长期不在身边,一边要对付众多无聊者的纠缠者,一边还要虚伪的伪装着坚强。这日子过得真是只有自己才知道苦。
最讨厌的是这期间上司布置的工作任务太过繁重,快一个月了,她都没有能上交一篇具有轰动效应的新闻稿子,让自己这个报社有名的大才女觉得真没面目见人了。
总编辑的脸在早上的例会上都快要扭下水来。心理烦得见人就想骂。慵懒的身体想找个地方结结实实地靠上休息休息。直烦得手在键盘上乱敲出好多毫无关联的句子。弄得群里的姐妹们一连打出了好多的问号。实际上,连她自己都没法解释自己到底在烦些什么。
这时,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上官云黎习惯性地抓起电话:“我在呢。”可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男友的声音,而是医院乐姗的声音。
她是自己在QQ群里认识的朋友,现在云山一医急救中心上班。
心里一喜,自从社里下了新闻任务,可没少请这位在群里认识的姐妹吃饭。这么晚了乐姗还来电话,可能是有了自己想得到的新闻线索,上官云黎心里想着。
“我是乐姗,云黎姐,我们今天晚上10点接收到一个病人,这患者目光怪异,神情诡谲。好多表现我都觉得好奇怪啊!是110送来的,现在云山一医急诊科抢救室,你来看看可有什么新闻价值。”
上官云黎挂上电话,激动得脸颊绯红,职业敏感让她感觉得到这当中大有蹊跷。说不定真能挖到自己梦寐以求的新闻线索。想到做到,她一溜烟跑到停车场。旋即驾车向云山一医狂飙而去。
云山一医在云山晚报社的西北方。离云山晚报社不过八百米,为了赶时间和自身的安全,上官云黎不得不开车来。
下楼到停车不过几分钟,她将车停在门诊部楼下,都来不及锁车门,就急忙向急救室跑去。明显地看到,急救室早已乱成一团。
急救室门前,上官云黎差点与从药房跑出来的护士碰在一起。
急救室里。医生不停的对躺在病床上的患者进行人工胸部按摩,一边向护士下着各种命令,护士则不停地向输液瓶里注射着各种药物。
上官云黎站在急诊室走廊上。用记者敏感的目光观察着一切。
抢救好像没有什么结果,急诊室的医生走到门外,向守候在门外的警察比划着在说些什么。上官云黎疾步向前,除了偶尔听到几句“还能救活吗?”之类的话,其它的什么都没听到。
不过看急诊室护士的表情,她也判断出了后果的严重性。
当值班医生从急诊室鱼贯而出对着守卫在门外的几个警察作出抱歉的表情时,上官云黎知道了结果。
上官云黎掏出记者证,对正在门外的警察亮了一下,轻轻的推门进入急诊室。
眼前的床上躺着一个满身是泥的人,看似建筑工人之类的职业,两只眼睛恐惧地瞪得大大的,露出一对可怕的白眼球。身上穿着的衣服被泥浆糊满,早已辨别不出颜色。一双苍白而且粗糙的大手非常僵硬,使得全身的肌肉看似都受到了牵连,紧紧地攥着什么秘密。职业的敏感马上让她快速地判断出此人是建筑工人。
不经意间,上官云黎看到患者的嘴巴蠕动着,惊诧不已的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恐惧,弯下腰把耳朵尽量地贴近到他的唇边,不可思议的是听到了一个女人微弱而清晰的声音,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旁边并无其他人,这才完全确认了这声音真的是从患者嘴里说出的,一个男人临死时嘴里说出来的真的会是女人的声音?
没错,这本身就是一个旷古奇闻。
上官云黎确定声音的出处,马上从兜里拿出录音笔,可惜没有录到他最后的话语。她看到旁边的心脏监护仪上面拉出的已是一道平行线条。
乐姗说得没有错,这的确是一篇可以深挖的具有轰动效应的新闻,上官云黎在心里揣摩着如何好好跟踪,好好写出一篇新闻稿交差,免得天天看到主编卖牛肉的烂脸。
陷入沉思的她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上官云黎大惊之下,用左手捂住嘴巴,控制自己不要叫出声来。一边突转过头,看是不是有人进来。
让她惊诧的是,病床上的死者居然向她手里塞了一件东西,上官云黎手里感觉是多了一个纸团,还没有回过伸来,床上患者双腿一伸,头向一边歪去,嘴里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职业的敏感让上官云黎感觉到这件事情的出现非同小可,说来也没人信。便将手里的纸团往裤兜里一塞,露出职业微笑对着拥进来的几个警察点了点头。
上官云黎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惧,一边走向停在急诊室门口的车,一边抹尽额头沁出的冷汗,急急地打开车门猴子般敏捷地跳上驾驶座打开车里的阅读灯,把手伸到裤兜里摸出那纸团。
就着车里的灯光,上官云黎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纸团上几个用铅笔写出的数字:“1716 X6 32 51 X04 57 28。”
上官云黎在茫然中不住思索着,这是什么意思,好象是银行密码,可心里的第一感觉并不是。
上官云黎不经意间抬头,借着急诊室门外昏暗的灯光,看见十米开外的急诊室一楼的楼梯口,有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木木然地站着,最显眼的是脚上穿着的那双绣花鞋!头发乱蓬蓬地垂下来遮住了半个脸,模模糊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表情,面对上官云黎的车似乎在移动。
几个警察从急诊室走出来,那穿红色旗袍的女人瞬间就消失在走廊上,仿佛空气中的烟雾。上官云黎心里猛然一惊,揉揉双眼再看,那位置的确空无一人。上官云黎自嘲地一笑,是自己连日来太累的缘故产生了幻觉吧?
第二章 报社惊魂 [本章字数:211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06 13:13: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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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动汽车,慢慢把车开回报社停车场。整个人累得几乎就瘫在座椅上。一阵狂风刮来,带起地上的灰尘和纸屑,发出呜呜的声音,在上官云黎的车前旋转着。昏暗的灯光下,倍觉阴森恐怖,上官云黎只感觉到极度的疲劳,没多少经历的她,绝对不会想到此次云山医院的经历,会给她今后的生活带来极大的麻烦。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云黎整个人才懒懒的拉开车门,回到办公室,端起茶杯,大大地喝了一口。再次坐到办公桌前拿出那张纸,思索着这组奇怪的数字。
如果是银行密码之类,就不应该出现这么长的数字。那它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门牌号?生日号?车牌号或是手机号?这些疑问都被她很快地一个一个地排除掉,那究竟是什么?
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上官云黎习惯性的按下接听键。
“怎么现在才来电话啊?”她以为是男友的电话,但是对方没有一点声音。再问,还是如此。正当她想挂掉电话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清晰的叹息,一个毫无感情,空洞得如天边传来的声音不停的重复着一组数字:“1716 X6 32 51 X04 57 28。”
上官云黎听着这声音,脑海里立刻浮出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人身影。吓得电话听筒掉在地上,整个人就好象没有了骨头瘫软在座椅上,全身冷汗直流,极度的惊恐再次让她想到医院见到的那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并不是眼花的结果,她觉得马上就有种要虚脱的感觉。
“咚咚”,轻柔的敲门声响起,把上官云黎从惊悸和极度的恐惧中唤回,她以为是报社的门卫老马,心里一喜,平时的老马懒得连大白天都在打瞌睡,难得今天在上官云黎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来了,她艰难地走到门边。
打开门,屋里日光灯强烈而惨白的光线映射出去,门外空无一人,上官云黎以为是自己开门动作慢了的缘故,敲门的人离开了。上官云黎走出门去,用恐惧的目光看着空荡荡的过道什么也没有。
放眼望去,昏暗的过道尽头又出现了那个在医院看到的穿红色旗袍的女人,头发还是遮挡住半个脸,不同的是,整个身子仿佛没有重量,好像一件旗袍裹着一个没有肉体的躯壳。
这时,从遥远的空中传来重复的:“1716 X6 32 51 X04 57 28”的语音,直钻入上官云黎的耳道里。
上官云黎大惊之下,如豹般敏捷地退回屋里,用尽全身力气将门砸向门框,人就顺着墙根滑了下去。
这时的应一飞正坐在电脑桌前, 呆呆地看着电脑屏幕旁边的一个大瓶酒。
他27岁,由于生活和工作的压力及对现状不满的努力,造成头发白了几许。随着年龄的增加,他的身体日趋变坏,各种补品吃了不少,可总是效果不佳。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性功能迅速的衰减总是有力不从心之感。难以言表之痛常常让他羞于见人。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失去了昔日的雄姿,是何等的悲哀!一蹶不振使他变得脾气乖戾。
大瓶酒里面泡着不少的中药,几只海马在酒中一飘一浮,像是对他的嘲弄。
有时想想,真的生不如死!由于力不从心的缘故,每天晚上临睡前都找借口躲着老婆靳小雨热情的目光,独自一人在电脑前工作到深夜。晚了自然就在书房“将就一宿”。终于还是被靳小雨识破。
在各种拷问、跟踪和调查之中,在确认没有第三者插足的情况下,靳小雨找了不少的老中医,抓了不少的壮阳药逼着应一飞服用。应一飞烦恼不已,多次面对老婆幽幽目光无地自容。
他和上官云黎是儿时的朋友。从小到大,上官云黎一直是她心目中的小妹,平时有什么好吃的都不忘给上官云黎带上一份,上官云黎同样也是把应一飞当做自家哥哥一样的爱戴,应一飞需要什么帮助的时候,总是义不容辞的站出来全力以赴。
应一飞是上官云黎当上群管理员后才拉进QQ群里的人。由于他的幽默灰谐和广博的知识,加上善于迎合研究女性,在QQ群里颇受美女们的欢迎。
手机响起,应一飞抓起一看,是上官云黎的电话。靳小雨在客厅里看电视,走到书房门边看着应一飞抓起电话。心想:深夜零点过了,有人打丈夫的电话可不是什么好事。
电话那头传来上官云黎熟悉的声音。
由于过度的恐惧,她颤抖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狂叫道:“一飞哥,你快来我这里啊!我好怕,我好怕!”
应一飞知道,上官云黎是很理智也很聪颖的女人,没有非常特别的事情,是断不会在很晚的时候打他电话的,更何况他娶了个醋意十足的女人。他一边安慰着上官云黎,一边飞快的穿上外套。
靳小雨狂喊一声:“这么晚了,你还去那里?”手里抓着一支晾衣杆堵住了书房门。
“如果你不说清楚,今天你就别想出门!”应一飞红着眼睛,也不解释,一把将老婆提起甩到旁边,直奔停在楼下的车,启动后狂奔而去。
十多分钟后,应一飞的车便进入云山晚报社的大院。下得车来以冲刺的速度奔向二楼编辑值班室,拼命的敲着门。边敲边叫道:“小黎开门,我是应一飞!”
上官云黎满面泪痕,脸色煞白,全身哆嗦着打开门,让进应一飞后,猛地扑进应一飞的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应一飞看着上官云黎那象纸一样白的脸,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哎呀,别哭了,你这是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看你吓得不轻!”
哭罢,上官云黎拉住他的手,语无论次的把刚才的经历说了一遍。应一飞一边听一边看着手里纸上的那组数字,沉思了半天。
“你忘记了吗?我们群曾经有个群友叫刘秋然,我认识他本人,他是家传的道家茅山术,我们明天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别哭了小黎。他一定能帮助你!”
上官云黎象抓住了一根救命草:“他......我印象中是有这么一个人,那我们明天联系他。现在时间也太晚了。”
第三章 茅山传人 [本章字数:334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06 11:16: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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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刘秋然已然在楼顶的小花园里打完了一趟太级拳。
刘秋然颌下无须,喜欢习惯性地用手在下巴摸着并不存在的胡须,茂密的头发中长着几许白发,精神矍铄,目光犀利。一看就知道是个睿智的人。身穿一套唐装,脸色红润,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刘秋然生性随和,交际甚广,在很多部门都有他的老朋友和老部下。
自从自领导岗位退下来,生活中便有了很多的时间来研究家传技艺,在职时由于自己身处领导职位,不便大张旗鼓的研究。因此,知道自己有道家技艺的少之又少。儿子在部队服役,家里就老两口,除了偶尔感到孤独外,生活倒也平静。
从楼顶下来走进家中,接过老拌递过来的牛奶喝了一口,端着杯子走进书房,翻开放在书桌上的书,这可是家传几代的道家法术《茅山术》。
突然,心里一动,拉开左边抽屉拿出两张羊角片,其实是一个羊角从中破开。嘴里念念有词,向桌上一丢,转过头对在客厅看电视的老伴叫道:“准备茶水,有客人到了。”
不到三分钟,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刘秋然走到客厅打开门,微笑看着门外的两个人。
应一飞对着刘秋然弯了一下腰道:“刘老,打你电话你没有接,因为有急事找你,所以不请自到,万望海涵。”
刘秋然眉毛一扬:“呵呵,我在屋顶锻炼身体,电话是没有带在身上的,屋里请!”
应一飞简单的把身边的上官云黎介绍给刘秋然。刘秋然盯着上官云黎的眉心,怔了一下,随即微笑着道:“你说吧,在我能力范围的,我一定帮忙。”
上官云黎把昨晚事情的经过向刘秋然作了仔细描叙。
刘秋然不时的提问,问得特别的仔细,问清楚了全部经过后,刘秋然闭着眼睛,半天后睁开眼向二人道:“你们随我来。”将二人带进书房。
刘秋然将身体塞进书桌前的太师椅,对上官云黎道:“你的生日,告诉我。”
刘秋然右手伸开。用大拇指在各个指关节上跳动着,突然停住,叹了口气对上官云黎说:“她找上你不是偶然,你的生日,年、月、日、时都属阴。”
“那这又有什么关系?”上官云黎很是不解。
“从理论上来说,人死后,人的意识、思想是不死的。按照物质不灭定理,人在死亡不过是从一种物质转化为另一种物质。人的思想和意识脱离了肉体后是虚渺的、漂浮的,这就是我们所以说的幽灵。在漂浮中游荡,如果遇到宿主,要么附在其身,要么纠缠不放,这就是我们所说的鬼附体和鬼缠人。”刘秋然淡然道。
见应一飞和上官云黎一头雾水,刘秋然继续说:“但是寻找宿主是有条件的。必须是年、月、日、时的属性都必须是阴性的。不分男女,一旦被其纠缠,很难脱身。但是我从你所描述情况看来。她似乎是有事找上了你,而不是想找你做她的宿主。你把那纸条给我!”刘秋然盯着纸上的那组数字陷入了沉思。
过了不久,刘秋然缓缓说道:“从数字的长度看,应该不是电话号码,整个号码的前部分都不是任何一家通讯营运商的前缀号段,但也不象是帐号。”刘秋然拿出纸和笔把号码记下还给上官云黎。
上官云黎声音抖颤的问:“刘老,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她呢?”刘秋然奇怪的看着上官云黎,世人都避之不及,你还想着怎么帮助她?真是个善良的小姑娘。
这对你也许不是好事,后果凶吉难以预料,这样吧,我给你封了七窍,她就近不了你的身了。
刘秋然转身去厨房端了一碗水回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 张符,摸出火机点燃符纸,在装了水的碗上绕动着,嘴里念着道家封窍咒,随后将化了符咒的水递给上官云黎。
上官云黎端着符水,用嘴吹开飘浮在水上的纸灰,闭上眼睛慢慢地喝了下去。
刘秋然对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应一飞说:“今天你俩就在我这里吃饭,家里就我老俩口,好久没有客人来家里,我也多长时间未喝酒了,今天我们喝一杯。老太婆给我下了禁酒令,今天可以开戒了。”言毕哈哈大笑,乐得像个老小孩。
客厅里老太太已准备好了一桌好菜,刘秋然从书房门边的缝里看到饭桌上摆上一瓶自己喜欢的酱香白酒,喜不自禁。正好这时响起了刘秋然老伴的喊声:“老头子,请客人来吃饭了!”
应一飞抢先一步出书房门笑道:“阿姨,真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谢谢!打扰你们二老了。”
刘秋然自从认识应一飞后,觉得这小伙子有礼貌、爱学习、沉得下、坐得住。是个做学问的材料,可惜没有好机会碰到合适的人指点。否则,前途未可限量。因此与他交往几次后就从心里喜欢上了这个小伙子。
按顺序落座后,应一飞看到上官云黎精神萎靡,也许是被昨晚的经历吓坏了。本来不善饮酒的她此时也毫不推辞地接过了刘秋然递过来的一小杯酒。她一边看着刘秋然和应一飞推杯换盏,一边出神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片刻,上官云黎心事重重地问:“刘老,我请教您一件事,您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鬼怪方面的知识能说给我们听听不?让我们也长点见识。”
刘秋然抬起杯子一口将酒喝了,对应一飞做了个抱歉的表情。慢慢的说起30多年的一件事。
“那时,我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不久。和一个同事去一个叫“极阴乡”的地方出差。那天我们把所有的公事办完后。天色已晚,当时的交通可没有现在方便。就决定在当地找个地方过夜。可找遍了小街都没有找到一个旅社;
“后来在当地政府的帮助下。介绍我们去一户人家投宿。那家是俩老口。房屋也很宽敞,晚上就安排我和同事小李住在厢房。房间很宽大,有两张床,分别在屋子的两边对面摆放,因为当时也特别累,随便洗洗就上床睡觉;
“晚上3点,我心里心里一悸就醒了过来,怎么也睡不着。就在这时,我看到对面小李的床下,慢悠悠地伸出一颗脑袋,若有若无烟气一样地向上袅绕攀升,我清楚记得那天是阴历7月15,月光很好。窗外的月光透过婆娑的树影经窗棂映照在惨白的墙上。我看得清清楚楚,当时我也惊呆了,我身上就带了把手电放在枕边,我随身必带的纸符,桃木剑等一干物品又是放在我睡的床下的旅行包里,看着那影子已经出现了胸部还在不停地向上升腾。不好!我心里想着如果这鬼影全部从地底冒了出来就难以收拾了。可能还会危及小李的性命!
“情急之下,我抓住放在枕边的手电,眼看着鬼影的腰部已经伸出。慢慢的整个虚渺的人快要站在了小李的床前。我在惊恐之下大喊一声,将手电对准那虚渺的人影猛扔去,那人影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听到床上的小李大叫一声,我大惊失色之下找回手电打开一看,小李已经晕了过去,嘴里吐着白沫;
“睡隔壁房间的老夫妻听到响声也跑过来探望。
“这时小李的双腿已经在抽搐。我赶紧吩咐二老拿个碗,舀半碗水来,用手虚空划了个咒给小李灌了下去,猛地一掐人中,小李一声大叫整个人象装了弹簧似的跳起来呆呆的望着我,他什么也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是很可怕,空气里仿佛有着一种杀机。我们也不敢再睡觉,就和小李坐到了天亮。
又喝了一口酒,刘秋然接着道:
“第二天一早,我把房东老夫妻叫来一问,才知道那房间是他儿子和儿媳妇住的房间,是因为儿子结婚才配建的厢房。儿子结婚才半个月就双双死在屋里;
“我问了老俩口是什么时候的事。那老太婆抹泪说:去年的7月15也就是去年的今天;
“当时我心里便有了底,这屋子下面肯定有问题,便告诉老汉找来锄头。大家一起将小李睡的床移开,在挖到快一米五左右的地方,真的挖到一具尸骨,将尸骨上的土清理干净一看是具女尸。在尸骨的头顶,就是百会穴上钉着一枚铁钉,在心窝处也钉了一枚铁钉。
上官云黎插嘴道:“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在死人身上钉下铁钉。”
刘秋然看了上官云黎一眼,顺手拿过酒瓶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在老伴不满的目光中喝下,缓缓说道:“她是被活活钉死的,再加上咀咒,是铁钉葬尸法。”
铁钉葬尸?上官云黎和应一飞呆呆的看着刘秋然。
应一飞转过脸对上官云黎说道:“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铁钉葬尸法好象在宋朝就有,在湖南的湘西曾经就很盛行。应该是一种很恶毒的咀咒。被施术者永世不得超生。”
刘秋然向应一飞投来一瞥赞许的目光,伸出筷子,夹了个鸡屁股扔进嘴里边嚼边说:“在很多的影视作品中,都可以看到赶尸术、蛊术。倒也不是捕风捉影,不过是作了艺术夸大。还有一种葬尸法叫竹排葬尸法。后者用于避免死者报复,前者是咀咒。”
上官云黎盯住刘秋然的嘴巴,看着刘秋然费力的咀嚼着根本就没有几许肉的鸡屁股问到:“那后来呢。”
“我当时对尸骨作了简单的清理。吩咐老汉找来一个坛子。将尸骨装坛。为了怕其反害于人。我并没有拔去头骨上的铁钉。”
刘秋然伸手将嘴里咀嚼剩下退到门牙咬住的鸡骨头拽出放桌上后,继续说道:“将尸骨装坛后为保险起见,我又叫老汉去找了只黑狗杀了。把黑狗皮剥下来包住坛口。将狗的鲜血淋遍坛身,选了一破日吩咐老汉将坛深埋了。”
第四章 坐标疑云 [本章字数:239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27 11:54: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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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应一飞的电话响起,他猴急地抓出电话一看,对上官云黎说:“是老?。”
上官云黎还没有说话。刘秋然笑道:“是不是桃花县那个老??”
上官云黎奇怪的看着刘秋然:“你怎么知道啊。”
刘秋然笑了笑:“你们是群友,在QQ群里聊天的吧?其实我也在那群里,现在换了个网名,只是你们不知道我是谁罢了。”
应一飞接完电话兴冲冲的对上官云黎说:“老?要来云山和我们聚一聚,才聚会没几天又来。我看他是聚上瘾了。”
上官云黎面带愠色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搞什么群聚会!”
刘秋然笑着说:“其实我也想见见老?,什么时候聚。我也参加。我很想见识一下这个老?。”
上官云黎正想说什么,应一飞接过话:“刘老。老?这家伙是个嗜酒如命的性情中人,我们明天一起见一见他怎么样。”
“好呀!”刘秋然笑道,“那你们快去火车站接他。”
在院子里,刘秋然亲自把应一飞和上官云黎送下楼。上官云黎气鼓鼓地径直打开驾驶室的门坐上驾驶座。
应一飞见势不妙,迅速拉住车门对上官云黎说:“还是我来开比较好,你休息一下吧。”上官云黎扭过头撅着嘴,慢慢悠悠地挪身到副驾驶座上,烂着脸不说一句话,以示对应一飞的强烈不满。
刘秋然微笑着摇摇头对应一飞说:“你们快去接老?吧。明天我们再联系。”
调过目光对着上官云黎凝重地说道:“你这段时间不要去别的地方。有什么古怪事情及时和我联系。”
上官云黎表情恐慌地点了点头:“我一定听您的。您一定要帮我啊刘老,谢谢您!”
应一飞发动汽车对刘秋然挥了挥手。缓缓的把车开出政府家属区。
车上,应一飞习惯性的打开车载GPS导航系统,驶向市中心的人行高架桥。刚一下桥就遇红灯,车载GPS语音报出地理坐标:X6度32分51秒;X04度57分22秒。应一飞张大着嘴巴,脑海里马上就在第一时间浮现起一组数字,上官云黎尖叫一声,我知道是什么了。
应一飞和上官云黎同时说出一组数字“1716 X6 32 51
X04 57 28”两人同时狂叫:“地理座标!是地理坐标!”这时,上官云黎身上的电话响起。
拿出电话一看,是老?的,上官云黎抱歉道:“?哥,你找个宾馆先住下。我和飞哥现在有点急事,晚点和你联系!”不待老?在电话那边死叫乱吼就挂了,马上按下电话拨号键。
刘秋然送走上官云黎和应一飞,马上就进到书房拿出个罗盘放在书桌上,在抽屉里拿出一本《万年历》,他小心地展开记着那组数字的纸苦苦思索着。
电话铃声起。刘秋然拿起一看是上官云黎的号码,立即就按下接听键。上官云黎一听到刘秋然的声音,就通迫不及待的说到:“刘老,我知道那数字的意思了,我马上来您家,请您等我们!”
刘秋然惊诧的说道:“那你们快来,我在家等!”
20分钟后,俩人出现在刘秋然的家里,刘秋然迫切地问道:“你知道那数字是什么意思了?那快告诉我是什么。”
上官云黎气喘吁吁说道:“那是地理座标!X6 32 51 X04 57 28如果我没有说错,应该是北纬X6度32分51秒;东经X04度57分28秒。”
刘秋然问:“1716呢?是什么意思?”
上官云黎摇了摇头,问应一飞,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应一飞叹了口气:“我也在想1716是什么意思。”双眼盯住刘秋然:“刘老。你能推断是什么吗?”
刘秋然摸出一盒香烟,递给应一飞和上官云黎各一支,上官云黎摇了摇手表示不会抽烟。刘秋然点着烟大大的抽了一口,慢慢的吐出:“既然后面的是地理坐标。那前面就很有可能是海拔高度?对!是海拔高度!否则,找不到合理的解释来对应这组数字,应该说,坐标和海拔高度确定了一个点,这一点大有文章!”说完随手打开电脑,在电脑搜索栏里输入“云山市地理坐标”敲下回车键。这时电脑里显出有关云山市的所有资料。
刘秋然看了看有关云山市的地理坐标数据后,对上官云黎和应一飞说:“虽有一点出入,但是我相信你得到的这组数字的确是指本地。海拔高度是个难点!因为海拔高度是随着所在的位置变化而变化着的。特别是在我们生活的城市属于山区,高低不平,房屋的依山而建,找到海拔高度的位置我坚信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地理坐标似乎是提供了给我们一个不太准确的大体位置。”
刘秋然拿出电话,拨通了在部队侦察连服役的儿子的电话,对着那头说道:“你给我想办法,我需要一个精度高的GPS定位仪。我有急用,尽快给我送来!”也不管电话那头儿子的问候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已是下午三时。刘秋然郑重对二人说道,今天晚上车少的时候,我们就按照地理坐标指的方向找一找。看看究竟这组数字带我们到什么地方。
上官云黎和应一飞大喜:“有您老在那就是我们的福了,出于职业的敏感,也是急于知道事情真像的上官云黎在心里盘算着:我以前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可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匪夷所思!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刘秋然似乎是个道家高手并精于茅山法术。
“我们得准备一下了。”刘秋然说完打开屋角的一个大书柜,拉出一个牛皮箱子,古色古香的一看就知道是个上了百年的古物!箱子的四个角都磨出毛边。
刘秋然打开箱子,拿出一把桃木剑,一个木匠用的墨斗,一个用红布包起来的东西。二人好奇的看着刘秋然解开红布,是一面铜镜,镜子的反面是一个太级八卦图,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箱子里还有几个瓷瓶,一条盘着的绳子。上官云黎拿起一看是牛皮绳,好奇地问到:“这是做什么用的?”
刘秋然一边用红布擦着铜镜头也不抬的说:“这叫捆尸索,人活着的时候少一口气叫不争气,死了多一口气哽在胸口处那叫不吐气。不吐气必尸变,这绳子就是用来捆尸体的,以防尸变。”
上官云黎一听,吓得赶紧把绳子扔进箱子里,朝厨房跑去。她在水龙头下反复搓洗双手,再将双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才又回到书房,再也不敢伸手拿箱子里的任何东西。
刘秋然又从箱自里掏出个古色古香的小木箱,打开拿出一个黑颜色的葫芦,直径约有碗口大小。对上官云黎和应一飞说道:“这也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有几百年的历史了,这葫芦口就是用恶人的人皮包在桃木上做的塞子。俗话说鬼怕恶人,也许这就是用恶人皮封葫芦口的原因吧。”
上官云黎伸了一下舌头,再也不敢好奇的问什么。
第五章 夜探云山 [本章字数:276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27 11:35: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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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秋然吩咐应一飞:“你快去菜场买只鸡,要公鸡!鸡冠越大越好。”应一飞应声而去。
片刻,应一飞果然提了只大公鸡回来。刘秋然吩咐上官云黎去厨房拿个碗来,又从书架上拿来一瓶墨汁倒了半碗,伸手拿出一个瓷瓶倒了少许粉末在碗里:“这是朱砂。墨汁、朱砂、鸡血混合是至强的镇邪之物,你们记住了。”
说完抓住公鸡,双手捏住鸡腮用力一掐,鸡嘴里吐出一股鲜血直泻碗里。
刘秋然将放在碗里的墨汁、朱砂、鸡血混合搅匀,拿过墨斗,将搅匀的汁液缓缓倒入墨斗中。
客厅里传里刘秋然老伴的声音:“秋然,请客人们来吃饭了。”上官云黎和应一飞抱歉的对着刘秋然:“刘老。您看我们又打搅您和阿姨,真的很不好意思!”
刘秋然哈哈大笑:“有你们和我们一起吃饭,我老俩口高兴得很。你看我家里就两个人,人多和我们一起吃饭是种享受。”
饭厅里刘秋然看着饭桌上又有了一瓶酒,喜不自禁,笑着对老伴高叫:“谢主龙恩。”
老伴笑看着刘秋然道:“也不看看场合,让孩子们看着笑话。”
上官云黎笑着问刘秋然:“我在书上看了些有关放蛊和降头的文章。真的象书上说的那样神秘吗,有没有这回事?”说完用期待的目光盼着刘秋然的回答。
刘秋然笑道:“确有此事,不过不象你所看到的书和影视作品描述的那样神秘。所谓蛊术和降头术历史上无从考证真假,有史记载是在明朝。
“蛊,相传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放蛊是我国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之一,非常厉害。造蛊的人捉一百只虫,放入一个器皿中。这一百只虫大的吃小的,最后活在器皿中的一只大虫就叫做蛊。
“有毒的蛊多在中国大陆南方各省养成,种类很多,有蜣?蛊、马蝗蛊、金蚕蛊、草蛊和挑生蛊等。
“放蛊的人趁他人不注意的时候,把蛊放入食物,吃了以后,就会染上蛊毒。当然最过于残酷的当数金蚕蛊,具体怎么解我也不太清楚。我们道家是不使用和修习这方面的邪术的。
应一飞好奇地问道:“那降头术呢?”
刘秋然笑了笑:“你可问对人了!降头术也是一种邪术,它和蛊术有着本质的区别。降头术并非由药物控制被施术者。不过被施术者受到距离和空间的限制。但是从理论上来说,间隔的距离越长,就意味这降头师的法力越大。
“在影视作品中,看到的也不是捕风作影。比如:降头术就在电影中作为题材广泛使用,但施放法和解法都是和真正书上记载的区别不大。
上官云黎点了点头,是的:“我也看过这方面的作品,我还认为是虚构的呢。”
饭毕,刘秋然看看表,觉得时间还早便从书房里拿出一罐茶叶笑着对上官云黎他们说:“这是我老友特意从浙江给我寄来的,品尝一下怎么样?”
一边喝着茶,应一飞突然冒出一句:“那我们今天要去探的是不是与你说的有关?因为我感觉整个事情都很难从科学的角度作出个合理的解释。”
刘秋然点了一下头:“鬼神之说古来有之。如果你要我解释,恐怕我也说不清楚,也许今天晚上就能初见端倪。我们就来个夜探云山市吧。”
闲聊了几个小时,刘秋然也有问必答,耐心的解释着上官云黎和应一飞提出的各种提问。
转眼之间已经是晚上9点过钟,刘秋然掐指算了算:“现在我们出发吧。”
云山市的冬天比较讨厌,虽然气温在零度以上,但是空气湿度相对较高,气候特别的阴冷,凉风吹来透骨的寒。应一飞因为衣服穿得少,整个人就差点把脑袋缩到胸腔里。
上官云黎打开车门。座到驾驶座上。打开车载GPS。在导航系统的指引下把车开下高架桥。
这时,老?的电话打了进来,电话那头老?不停的埋怨:“说好了群里的几个网友一起吃饭的,可谁都没有来。章瑶瑶的电话怎么也打不进?苗壮壮这家伙电话是关机的,牛熙照这家伙被老婆关在家里说出不来。”
上官云黎笑道:“你住哪个宾馆?我马上就开车来接你。”
上官云黎把车开到老?住的宾馆门口,老?都站在门口急不可耐的东张西望了。
老?本名穆本有,生性和善,为人随和,心宽体胖。在云山市桃花县经营着一家电子科技公司,由于喜欢新颖的玩意,所以在朋友聚会时经常会弄出些高科技的新鲜玩意儿来玩。平时喜欢在群里和人较劲。大家喜欢问:“有木有”这句话,他就说应该问:“有?有”,还较劲地说这字读“mu(木的第四声)”,被上官云黎说开后,老?的“?”字的读音就成了群里的笑话。随之,老?的外号也就甩不掉了,时间一长大家都叫他“老?”,老?也欣然接受。
车停住,老?跳上车座到应一飞身边,应一飞向老?介绍刘秋然:“这是刘老。”
刘秋然笑到:“你不知道我,可我知道你,我以前也和你在一个QQ群。老了!找不到共同的话题,我退群了,现在又被拉了进来。”
老?从兜里摸出一个不绣钢酒瓶,美美的喝了一大口。大笑道:“其实我也是上官云黎拉进群的。平时也找不到什么话题。我姓穆,老?是群友给我起的外号,以后你可以像他们一样喊我老?。名字就是个符号,刘老别介意叫我老?哦。认识你很开心。不过你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呢?”
应一飞把情况简单的向老?介绍了一下。
老?惊诧道:“有这种事?简直是闻所未闻!”拿起酒瓶大喝一口豪气地说:“我陪你们去。”
抬起手腕,打开表上的开关对应一飞和刘秋然说:“这是传说中的军用电子手表,带有GPS、海拔高度显示和数据传输功能,也许能帮助你们。”
在GPS引导下,上官云黎把车慢慢的开到市中心的人行高架桥处,路上的车几乎没有了,路边商店的各种广告灯照在前挡风玻璃上五彩缤纷。
这时红灯亮了,上官云黎把车刹住,看着对面交通红绿灯电子显示牌上的倒数秒数。
老?抬起手腕,高叫道:“这里就是你们要找的X6 32 51 X04 57 28!”
在昏暗的路灯照耀下,远处高架桥上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姑娘翻过栏杆,跳了下来,重重在掉在地上。坐在驾驶座上的上官云黎顿时尖叫起来。连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刘秋然也吓得目瞪口呆。
刘秋然迅速打开车门,几大步跑到过去,把那姑娘翻过来一看,脑浆都摔出来已经当场毙命。应一飞和老?也跑过来。弯腰一看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老?转过身跑向车左门,对在车里吓得发软的上官云黎说:“是章瑶瑶!”
应一飞站在尸体前双腿不停的打颤。盯着死者下巴上的几棵青春痘,想起前几天群聚会的那一幕……
应一飞双手发抖拿出手机,首先拨打了110的报警电话,继而又反复拨打苗壮壮的电话,可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不停的重复声:“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应一飞恼怒地压断苗壮壮的电话向上官云黎的车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