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一飞怕钢?豆不知深浅,贸然醉酒。趁高老二不注意,一直向他摆手,示意他少喝点。钢?豆见师父和师母都不加劝阻,根本就没把应一飞的提醒当回事。
酒至半酣,应一飞接到刘秋然电话,要高家二老尽量早点赶回云山上官云黎家,以备万全。高家二老看看天色已晚,只得告别弟弟一家和苗壮壮、萧剑一起回云山。临走,李老太太嘱咐应一飞让他和钢?豆一定要少饮酒,多修习,应一飞知道轻重缓急,很认真地点点头。
送别高家二老回来,应一飞看不到犬王在身边,连高老二家的大黄也不在。心里放不下,出门想呼叫犬王回来,但是毫无动静。应一飞自我解嘲地摇摇头:犬王应该会自有分寸,自己是不是有点神经质了。
才没多少时间应一飞回到堂屋,映入他眼帘的情景让他吃惊不小,上桌座的十多个人除了回云山的高家二老,其余的倒的倒,歪的歪,全部被高老二罐醉。
高老二此时正提着大酒桶在应一飞他们年轻人坐的这桌大着舌头和钢?豆在猜拳喝酒。应一飞看此情景,心里大呼不妙。
因为应一飞老早就领教过高老二猜拳的技术,他的酒到是不像他说的方圆百里出名的好酒,但是他猜拳的技术应一飞到是觉得真是方圆百里出名的好拳。
高老二猜拳时总是让人感觉不到的比别人慢出半秒,在这半秒内他就能将你置于死地。当年应一飞年轻气盛,就是不服,最后和高老二猜了三十六拳只赢了一拳,直接被灌得七荤八素抬下饭桌的。
看来钢?豆今天恐怕是要走当年自己的路。应一飞看钢?豆旁边的位置空了,迅速坐下,劝已呈醉态的钢?豆道:“豆豆,别喝了!你师父和师母临走交待过不让我们喝酒多了,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钢?豆在应一飞出去找犬王的时候正好被高老二划拳划了个三不响(三比零),被旁边的人起哄,心里正憋着一股火气,加上酒至正酣,酒兴正浓,哪里听得进应一飞的劝说:“去去去,你一边去!你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到管起我来了!别影响我喝酒!”
看见这小子喝得也不少了,应一飞知道他要找自己算账指的是什么,见旁边在座的靳小雨,心里就怕钢?豆借酒胡闹,说出自己不愿意让靳小雨知道的事情,所以就只得闭嘴。但是想到李老太太临走的嘱托,又不免觉得没尽职,所以走到高老二旁边道:“高二叔,您的拳我早就领教过了,您的酒量我也知道,可是我们这位小兄弟技不如您,酒量更不如您啊。是不是我们今天不喝了?要不我陪您喝一碗?”
高老二醉态可掬地看看应一飞:“呵呵,小应!我......记起来了,你......被我灌过,哈哈哈......好的,我陪你喝一半碗。”说完,倒上小半碗酒:“先饮为敬!”一口喝完。应一飞话已出口,只好倒上大半碗酒,双手过眉一饮而尽。
钢?豆看应一飞抢了自己的彩头,心里很不舒服,大声叫道:“你是不是哦?我拳还没猜完,你在这里牛逼什么啊?你一边去哈!二叔,我们继续,来来来!”
应一飞心里憋屈得厉害,真的想当众给钢?豆几个大耳刮子。这糊涂蛋真是把他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又怕真的激怒了钢?豆,这小子狗嘴乱咬,他就别想再清静了!所以坐在一边默默无语,胸膛就像要爆炸,强忍了一会,觉得平静了许多。
钢?豆哪是高老二的对手,几拳下来,又没赢一拳。头都没有力气抬起来了,嘴里还不服气地嚷道:“再......再来六拳!我......我今......天不赢......您......您一拳我就不......不睡觉!”
高老二见钢?豆真的醉了,而且还看出了这小子特别倔强的性格,只好说到:“好......好来!”
应一飞心里急得不住地看钢?豆,这小子真是在找死啊!我赌你今天喝了这酒后怕是一辈子都不敢再喝它了!俗话说得好:酒这东西你最好别惹它,你敢惹它它就敢惹你!想到这里,应一飞心里想笑。
拳猜下来,钢?豆终于赢了高老二一拳,顿时抬起头来环顾在座的人,翘起大指头:“看......看......吧!我......我......可以......可以睡觉......睡觉了!”话没说完,伏在桌上睡了过去。
应一飞心里骂道:龟儿子,就怕你睡三天都起不来!
感恩于此 [本章字数:17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8 14:23: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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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一直关心我的亲们,长时间以来,这小说让我有缘与您相知,这是我网络文字经历中的收获。一路走来,您的陪伴给了我码字的巨大动力,您的每一次点击都让我心存感恩之情。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艰辛的路,在您的支持下我会坚持走下去。这部小说是我的处女作,有很多不足和遗憾,但是无论怎样,为了亲们我会坚持把她写完。权且作为练笔吧!同时博大家一笑。谢谢您的支持!
第六十四章 神鹤再现 [本章字数:246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9 00:37: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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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应一飞因为知道高老二这酒和他划拳的厉害,没让高老二缠着自己划拳,因此昨天就喝得很少。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先看看钢?豆,还是睡得像个死猪,心里稍微就放心了。轻轻地开门出去上厕所。
看到今天又是个大晴天,心里也像天空一样晴朗起来。拉开院门,见犬王和大黄一边一只坐在门口好像在为这院子站岗。应一飞放眼望去,惊讶得差点跌坐在地上。
昨天犬王带领的二十多条狗围绕应一飞转圈,让应一飞疑惑了好久。现在围绕高老二家院子上下,居然密密麻麻的有五、六十条狗,而且好像还整齐划一地分配了任务,这么多的狗狗围绕着这大院一个晚上,连一声狗吠的声音都没听见,这真是件好奇怪的事情,看这情形,估计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犬王和大黄都跑了出去邀约这附近四邻八乡的狗狗去了。
应一飞看到这样的情景,反而觉得心里没底了。他的第一感觉是最近可能有什么大事发生,但具体是什么事又无法说清。心里闷闷的没了出去呼吸新鲜空气的雅兴,忐忑不安地回到了高老二家。
钢?豆还在死睡,呼吸的声音比平时大了很多。昨晚好像还断断续续的有点鼾声,像钢?豆这种体型的人,在平时是不太可能会打鼾的。看来,这昨晚的酒的确还是喝多了。
应一飞心里觉得很烦乱,不知道是怎么了,感到心烦,可仔细想想,又没有什么值得他心烦的事,自己估计可能还是学习压力造成的。拿起摆在桌上的书看了一眼又觉得看不进去,想走出去又迈不开脚步。这想看看书不行,想去散散步又没心情。应一飞的这种状态是他人生中从来没有碰到过的。做点什么的心情都没有,只是不自觉地在屋子里急躁地乱转。
应一飞想静静地调整下情绪,打算洗洗漱漱后到山上看看,排遣一下烦乱的心情。刚走到大院中洗漱的水池边,就觉得整个身体软弱无力,头晕目眩。开始,应一飞还想强撑着走回屋子,可全身的神经都紧张得抽搐起来,根本就不听他的指挥,坚持了一下,随即还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靳小雨和妙言这时正好从堂屋中走出来准备洗漱,眼看应一飞软软地倒在地上昏迷过去,吓得靳小雨手里的洗漱用具掉落地上,散了一地。她三步两步跑到应一飞身边连拉带拽、连呼带喊的大哭了起来。
这忽然发出的叫声,惊得厨房里正在准备早餐的王淑英和刘翠云跑了出来,几个人准备将应一飞抬进屋里休息。
不料犬王从院外冲进来对四个人狂吠,眼里充满凶光,就是不准四人靠近应一飞,大黄也着魔一样的在旁边狂叫着驱赶她们,连主人的呵斥都不听,仿佛躺在地上的应一飞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四人被惊得面面相觑,犬王和大黄的叫声把高老二从睡梦中吵醒,揉揉惺忪的睡眼站在二楼阳台上想看个究竟,也被犬王和大黄的疯狂和不认主人的境况惊呆了,转身顺手拿起手边的锄头把急急地下楼来,他本来昨晚酒也喝多了,想今天早上好好的休息一下,不料一大早就被这两条狗的狂吠声音吵醒,心里老大的不舒服,拿了锄头把想下楼来教训教训这两条疯狗,再看看应一飞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犬王和大黄根本没把高老二和他的锄头把放在眼里,见高老二拿武器要打它们,毫不畏惧地扑了上去。那奋不顾身和拼命的疯劲,到把个高老二吓得丢掉锄把连滚带爬、叫爹喊娘的跑入堂屋紧紧地关上了大门。
王淑英看到高老二的狼狈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还边说道:“你还以为谁都怕你啊?它们是狗,又不是你的家人和村民,它们不归你领导。”
这话听得高老二在屋里骂道:“你个臭婆娘,老子差点被你老祖宗咬到,你还笑!你们快点想办法把这两只畜生弄走,看看小应是怎么了?”屋里的高老二觉得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小辈的面前丢了脸,正找不到出气的地方,还听到老婆在外面放肆的大笑和讽刺的语言,不禁恼羞成怒,在屋堂里大骂了起来!
屋外王淑英听见高老二的骂声,情知不妙,立即收住笑,和刘翠云赶紧跑回了厨房,一个去给应一飞倒水,另一个从冰箱里拿出猪肉准备引开犬王和大黄。
谁知,犬王和大黄对拿来的猪肉连看都不看一眼,还是忠实地守护在应一飞身边不让任何人靠近。
妙言和靳小雨看应一飞躺在地上像是在熟睡,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知道犬王对应一飞的感情很深厚和它平时极力对应一飞的维护,再看看犬王和大黄反常的表现和不准她们靠近应一飞的行为,虽然心里还有很大的疑问,也就无可奈何地从心里相信了犬王。
妙言和靳小雨在应一飞晕倒的旁边照看着应一飞,犬王和大黄忠实地守候在应一飞的身旁不准她们靠近。高老二站在二楼的阳台上不住地咒骂大黄,还时不时地从花盆里找些小石子砸向大黄,大黄也人一样好像很内疚似的低着头任其砸石子,眼睛不敢看高老二。
此时。应一飞和钢?豆住的屋里传来了钢?豆痛苦的叫声:“水!我要喝水!”
妙言闻言,接过从厨房里倒来准备给应一飞喝的水给钢?豆送了过去。
见钢?豆昨夜喝的酒比应一飞还多,现在都醒来了,应一飞反而还在昏睡不醒,靳小雨现在真的是很担心了。但是犬王和大黄寸步不离的守护,又让她一筹莫展。
正当靳小雨着急地想打刘秋然电话的时候,应一飞躺在地上的手动了两下,旋即抱住头在地上打起滚来,很痛苦的样子。靳小雨在旁边干着急,双脚不住地在地上跺着水泥地面,哭得眼泪鼻涕大把大把的下来。这一哭,又让高老二和王淑英娘俩着急起来。
犬王和大黄看应一飞这样,反而更加警惕地守护在他的身边,坚决地不准他们靠近。
靳小雨在哭泣中突然噤声,睁大眼睛狐疑地看到,从应一飞红得快要发光的额头中心慢慢地有白色的东西突出。
她不相信地再仔细观察,一只小小的白鹤已然全身钻了出来在慢慢地变大,犬王和大黄立即停止了吠叫,谦恭地伏在地上像是在朝拜这只神奇的白鹤。
靳小雨吓得大叫一身,往厨房跑去,和正在准备走进去的王淑英娘俩撞在一起。妙言刚给钢?豆送水回来,听见靳小雨的叫喊声再看到这情景,满脸的欣喜,快速跑去扶起地上的应一飞,口里不住的说道:“恭喜师叔又得法宝!”,这时,犬王和大黄和刚才的行为判若两狗,对扶起应一飞的妙言无动于衷。
应一飞起来看到地上像女人刚刚生产下来一样羸弱的白鹤,心里终于明白了今天一大早烦躁的原因。也自然的高兴得想飞!回想到回四川的经历,禁不住向四川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跪下,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二楼的阳台上,高老二正跌坐在地上迷糊地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感觉到酒又喝醉了!
第六十五章 女尸失踪 [本章字数:225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9 13: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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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这几天,由于妙悟的加入和女魔的受挫,让大家感觉到轻松了很多。上官云黎家二十多人每天来来往往的现象,还引起了社区民警的注意。借故上门来检查安全防范措施,实质是来看看到底平时都不怎么见人的上官云黎家怎么会突然就来了这么多人。
看到刘秋然也在其中,民警不好说什么。打了几个哈哈互送节日问好后就再也没来过,这小民警的小小伎俩,当然瞒不过刘秋然的眼睛。不过,对于这负责的小民警的行为,应该是叫做有谋略,刘秋然还是从心里很赞赏。
近二十天的集中,一直是乐姗、刘秋然和老?在支付生活费。上官云黎身体恢复得很快,牛熙照也在慢慢地恢复中。向勇自回到云山的第一天被女魔吓个半死后,到现在还是恢复不太好。所以直到上官云黎的提醒,才如梦初醒般地跑去银行取了一万元来交给乐姗做日常开支,车百合也跑去取钱,被刘秋然制止了。
刘秋然在几天的接触中,对妙悟高深的道家修为很是佩服。特别是妙悟对所谓“凡尘”的看法恰如其分地点到了刘秋然为官几十年的痛处。看来,要想真正的做到参禅悟道,还真是需要点点超然于凡尘的勇气和远离社会的诱惑。
刘秋然回想自己几十年来从政的历程,从来都是尽量的洁身自好。对于那些不守规矩和违法乱纪的人绝不手软。但是在人生的经历中,谁都会碰到一些很难处理的事情。由于他尽力的想做到最好,所以当时在云山的百姓心中留下了美好的映像。
殊不知与妙悟短短几天来的沟通和交流,才觉得自己算是真真正正地浪费了太多的时间,自己多年来沾沾自喜、傲然于云山的所谓政绩,都是看惯了太多烂官的劣迹忽然见到老老实实做官的自己的老百姓无可奈何的评价。
自己那些引以为豪的所谓政绩,按理说,都是自己所处的位置完完全全、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应该做到的,这也就是所谓权利与义务的对称平衡关系。
而老百姓对自己的评价,也是完完全全的受到了整个社会的影响,总觉得刘秋然为老百姓做了很多好事,并未曾想到这原本就是刘秋然在这个位置上应该做到的,而且还应该做得更好!这让刘秋然忽然就感觉到在几千年传统文化的教化下,我们的老百姓是多么的善良和宽容。自己不经意间感觉到又在很多的时候欠下了云山百姓好多的人情。
遐想中的刘秋然被一阵促急的电话铃声换回,看看来电显示,是公安局的老朋友来的电话,不等刘秋然问好,对方就迫不急待地说道:“刘老兄,真的见鬼了!那章瑶瑶的尸体失踪案还没个由头,昨晚殡仪馆的十多具年轻女尸又不翼而飞,真他妈的见鬼了!现场勘查的结果和章瑶瑶尸体失踪案的一样,毫无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就连是怎么被弄走的都不知道,想想我就毛骨悚然。要是这案件再破不了,我这分管的小副局长就别想再当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赖在位置上了。想来想去,我觉得这事太过蹊跷,看来还得求求你找找其他门子来帮助我破破案咯!你现在在哪里?你要去现场看看不?”
刘秋然的朋友声音焦急还居然带着哭腔,看来是被殡仪馆里连续发生的尸体离奇失踪案吓蒙了。
刘秋然听到这事,也骇然大惊。心里明明白白地知道是这女魔所为,但是作为他所处的角度又不好说,更不能说。换了别人说出真相一是没人相信;二是会引起整个云山乃至全国的混乱。朋友殷切的希望自己帮忙的语态,实际上已经明确地相信了此事来得蹊跷。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成了刘秋然一道难过的关隘。
刘秋然道:“你先别着急,等我片刻,我想想理理思路。”
在短短的几秒钟里,刘秋然毅然做出决定,把整个事件的真相告诉他的这位朋友,这样也有利于帮助他:“你现在在哪里?我想和你见见面!”
“你在哪里?我来找你,马上就来!”刘秋然的这位朋友早已乱了方寸,急着想早点见到刘秋然。
半小时后,在刘秋然这位朋友惊愕的表情中,刘秋然将他迎进了上官云黎家摆满地铺的客厅里。特别是看到高家二老和妙悟怪异的打扮,他心里马上有种隐隐的感觉,这次来找刘秋然帮忙没错!
上官云黎和牛熙照这时已能起床勉强地坐在沙发上看看电视,和大家聊聊天。长时间的卧床,睡得这两个年轻人腰酸背疼。车百合牢记李老太太的嘱咐,每天按时给牛熙照吞服黑狗鞭粉末和李老太太每日化的符水,牛熙照感觉到身体在慢慢地恢复,心情也开始阳光起来。
上官云黎作为编辑兼记者,对于云山市的大官小员基本还是比较熟悉,见刘秋然的好朋友市公安局分管刑侦的童副局长的到来,显得有些意外:莫非又发生了什么怪异的大事?
刘秋然对童家坤简单介绍了高家二老和妙悟后,做个了手势将妙悟、高家二老、童家坤等人带到上官云黎家的书房,留下一帮莫名其妙的年轻人呆坐在客厅,上官云黎知道他们几位到书房肯定有大事商量,拿起电视机遥控板,善解人意地将电视机的声音降低了很多。
书房里,刘秋然还来不及坐定,就将二十多天来云山市前前后后发生的这些怪异事件原原本本向童家坤作了介绍,特别是对章瑶瑶尸体的失踪和后来她的尸体被钢?豆的虎王骨砸得稀烂的事件作了详细的描述。
童家坤还没听完,就用手强力地捂住胸口,脸色通红。那神情就是想在极度疑惑中尽力稳住要跳出胸口的心脏和想在极短的时间内理顺大脑里过多信息和疑惑。
这也难怪,在这么突然和短短的时间内听到了自己原本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听到的骇人的信息,就像在听一部惊悚的鬼书,而且还就是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生活的城市,发生在自己的身边,仿佛自己也变成了这部惊悚小说里的角色。
这样的事要是放在旁人身上,或许早晕死过去几次也未可知。但是童家坤毕竟是参加过自卫反击战的老兵,同时又是本市分管刑侦的公安局副局长,什么死人和惊险的事没见过?因此,在听完刘秋然的描述后惊诧归惊诧,很快就恢复了原来平静的神色。
在旁边的妙悟和高家二老对眼前这位局长极快地恢复平静的表现,从心里感到佩服。
第六十六章 莫逆之交 [本章字数:248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0 17:0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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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家坤与刘秋然的关系从相识到相知也是一个偶然。
当年童家坤从副师级干部转业到云山市后,安排在市公安局当副局长,分管刑侦,刘秋然那时候正好是分管政法的市领导。
到公安局报到的第三天,童家坤身着便装,在公安局长尚建设的带领下来到刘秋然办公室礼貌性地报到。当时刘秋然正被手里一桩棘手的拆迁打伤农民的上访事件搞得心烦意乱。
见尚建设带着童家坤来到办公室,由于不知道童家坤就是新来的公安局副局长,就不客气的请他在外间稍等,自己和尚建设讨论商量对这事的处理。
尚建设看到刘秋然脸上表情不悦也不好说明,童家坤敬了个军礼转身就退出,在外屋静静地等待。
这案件本来并不复杂,就是云山市准备进行老城区改造需要撤除改造区划内的全部老民房,改造成为现代化、多功能的商住小区,由于在赔偿的价格方面和拆迁区划内部分农民的要求相去甚远,所以拆迁就碰到了强烈的抵触情绪,这项目一拖就是大半年。分管城建的市领导心急火燎,给城建局下了死命令:必须在一个月内拆迁完毕让施工队伍进场。
本来,对这事刘秋然就有看法和不同意见,他认为对拆迁户的房屋赔偿价格的确是低了。在几次会议上都要求提高赔偿农民的房价金额,但是里面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让他的建议在会上多次遭到否决。
那段时间,刘秋然身体欠佳,血压高得吓人。在老伴和上级领导的命令下,无奈地住进了医院。病还没养好,就听到了拆迁队和农民发生冲突的消息。拆迁队不但打伤了几个农民,还现场带走了几个农民准备拘留,被打伤的几个农民中一个重伤,两个生命垂危。
刘秋然大怒,不管医生和老伴的劝阻,从医院跑回了办公室。听到情况汇报后,刘秋然立即在会上向市委做了汇报,征得市委同意,他立即下命令:一是将带来准备拘留的农民全部无条件放走;二是对被打伤的农民全部送医院进行治疗;三是立即由市委办牵头,成立由纪检监察、公安、城管等部门组成的调查组,对打人事件进行调查,对违法者坚决惩处。
这事情刚发生的第二天,从来不和刘秋然有往来的某上级领导就打来电话对刘秋然嘘寒问暖,东拉西扯的聊了半天,话语中还透露出刘秋然还能够往上走走的信息,最后着重介绍了他的一个亲戚在云山市城管局工作,要刘秋然多多关照等等。
刘秋然那里会不明白这位从来不联系的领导这次主动打电话的目的,只是几十年的人生经历和工作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只能和领导打哈哈。所以刘秋然在电话里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这位领导估计刘秋然也不敢不买账,就寒暄几句挂了电话。
不到半月,调查组的调查报告就放在了刘秋然的办公桌上,原来就是那位打电话的上级领导的亲戚在这事件中亲手打伤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老者抢救无效死亡。
等到事情谈得差不多的时候,才伺机说了外屋等待的是新来的常务副局长童家坤,是来向领导报到的,这时,时间已过了一个多小时。
刘秋然拍拍头,笑着说:“你个老尚,怎么来了不先说明啊?想让童局长对我有不好的第一映像吗?”说完疾步走向外屋,向以标准军姿坐在沙发上的童家坤伸出双手热情地说道:“童局长,实在是对不起哈!我今天真是失礼了!原谅原谅!晚上我给你接风算是赔礼了好吗?哈哈哈!”
童家坤先向刘秋然敬礼,继而双手托住刘秋然的双手笑道:“首长好!让首长见笑了,您工作繁忙,我等等是应该的。再说了不知者无过,怎么能是您失礼呢?呵呵!”声音洪亮略带点北方的方言。
刘秋然眼里,这童家坤身高至少一米八,长得虎背熊腰,浓眉大眼,笔直的鼻梁下面,鼻翼宽厚,人中长而深,嘴唇厚实,五官在整个国字脸上匀称地分布着。身穿一身未配戴标志的军装显得他的身材更加威武。握住刘秋然的大手有力而温暖。刘秋然凭感觉知道他是个北方汉子,心想:这小子要是生在古代,又不知道是谁手下的一员猛将!
前久他就知道公安局要来个常务副局长,今天一看感觉还不错,心里一高兴,打趣道:“你也别首长首长的叫我了,按照级别,你是副师级转业的,享受副厅级待遇,我们是平级的,不分高低。呵呵,对不?”
“首长又说笑了,您是领导,我怎么敢在您面前冒大啊?哈哈哈,怕我是不想混咯!”童家坤看着低自己半个多头的领导,对他的映像也很好。
看到气氛很轻松,尚建设在一旁也笑道:“哎,哎!你们当我空气啊?我一个大活人被你们忽略成这样?不好吧!啊哈!我有个思路看看行不行?领导,老童才来,人地两生,你那个棘手的烫山芋给老童牛刀小试吧!”
经尚建设一提醒,刘秋然顿时高兴起来。这拆迁打死人的案件由于特殊的原因,目前谁都不愿意接,有的为了避免得罪更大的领导,还装病住起了医院,这事让刘秋然十分头痛。他和尚建设不可能来亲自做专案组的组长吧。
听童家坤爽朗的笑声,感觉到它是个直率的人,就用征询的口吻问道:“童局长,你看看呢?这任务交给你来完成行吗?”
童家坤在部队几十年习惯了执行和发布命令,丝毫不加考虑地并拢双脚,敬礼大声道:“坚决完成任务,请领导放心!”
刘秋然笑道:“部队的同志就是不一样,任务都没了解就无条件的接了,看来下步我们机关的执行力是否可以考虑需要加强了!”说完,若有所思地看看表:“好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餐厅喝二两为童局长接风,我们边吃边谈。”
尚建设看到刘秋然心里高兴,说道:“领导,要不我们去外面找个安静的地方小聚一下,我再把几个朋友叫来一起?”
刘秋然知道尚建设所说的朋友就是当地的一些生意人,和商人为伍是刘秋然很反感的事。刘秋然知道“商人无利不起早”和“商人重利轻别离”的道理,所以在他多年的为政生涯中,是不屑于和商人交朋友的。
所以他看尚建设又提这个提议,便不悦地说道:“我看没这个别要,你知道的,我一直就不喜欢和商人交朋友。还是我们三个一起吧!这样说话也方便,还很轻松!”
见刘秋然不悦,尚建设后悔说出这话引来了刘秋然转着弯的批评。一边的童家坤看到刘秋然不屑于与商人为伍的为人,凭直觉判断出刘秋然是个可敬的好领导。
接下来的时间里,童家坤在刘秋然的支持下,排除阻力,顶住压力很快查清了案情,两人冒着丢掉乌纱帽的风险硬是将打死人的那位领导的亲戚抓捕归案并判刑15年。
为此,老百姓敲锣打鼓为童家坤送去了锦旗,在原来的基础上,老城区的改造拆迁工作也得以顺利完成。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们在工作中成了好同事,在生活中更是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第六十七章 傍山布控 [本章字数:22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1 13:57: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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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家坤听完刘秋然的介绍,转眼看看妙悟和高家二老。淡然地问道:“那么这女魔到底盗了这么多女尸有什么用?这真是个棘手的问题,我们现在是在全市中心范围内都布控了,就是没有一点线索。最难的是这实际情况怎么向领导和市民通报?说给谁听,谁都不会相信啊!”
妙悟接过话,也是显得很为难:“这的确是个难题,是没法和上面汇报更难向市民交待。根据被盗的尸体都是年轻女尸的情况看来,这女魔估计是先要利用这些女尸的灵魂来治疗好它的伤,下步我就怕它还有更大的阴谋,假如这些女尸都被附体了......”妙悟说到这里,连自己都有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我也有同样的想法,刚才我推算了下,估计现在的事情还不算完,这几天还有大事要发生!但是要发生什么事件,我看不想清楚。”
刘秋然也被大家的分析提醒了,对童家坤道:“看来最近你的日子就别想好过了,我建议你从今天开始,二十四小时派人巡逻,加强防范。这种常规的手段虽然对于超自然现象起不到什么作用,至少对你下步必将面临的尴尬找条退路,留个借口。”
童家坤对这些鬼啊神的并不了解,就像狗咬刺猬,没地方下口。只好暂且按照刘秋然的主意先行安排全市警察取消休假,全体干警轮流排班对市中心城区二十四小时加强巡逻,做出如临大敌的样子。实际上,连他自己都鄙视这样的做法,可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又不得不这样做。
此时,刘秋然、妙悟和高家二老的大脑都在急速地转着,想通过最近掌握的信息对女魔下步的行动做出正确的判断,以便有个好的对策来应付。
刘秋然首先开口道:“我还是认为我们应该主动出击,与其这样天天被动的防守,不如找到女魔的藏身之处主动消灭它。与原来妙悟前辈没有加入的时候,我们都能够与女魔不相上下,更何况现在有她的加入。”
“从实力上说,我们肯定占优,关键是怎么找到这女魔的藏身之处,我们全走了上官云黎怎么办?”李老太太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才开口。
刘秋然看看正在沉思的妙悟道:“我有个办法,大家看看是否可行。把上官云黎转移到应一飞那里,让他们边修习边保护,我们不能再分兵两处,这样很难取胜!”
妙悟听刘秋然说完挥挥手里的拂尘:“你这办法我考虑过,有很大的风险,就目前的情况看,应一飞和钢?豆二人特别是应一飞,面对女魔虽然不能战胜它,但是就凭应一飞的功力和手中的拂尘女魔奈何不了他,在他的带领下,钢?豆加上他的搜魂盘自保也没有问题,如果再加上上官云黎,我现在就有点担心他们的能力了!”
高老头点点头说道:“我同意妙悟前辈的说法。但是如果这几天应一飞的修习进步很大呢?这办法我也觉得未尝不可。”
“根据应一飞打来的电话,这两天他的确在法术方面有了很大的进步,连他自己都高兴得什么似的。我看为保万全,我们还是把上官云黎送到高道友弟弟家去。我们全力寻找女魔踪迹。另外请童局长是否能考虑派来几个特勤的弟兄帮帮忙在傍山村四周布控,多带几个对讲机。”刘秋然看来决意要这样做,他的心里还是很相信应一飞现在的能力。
童家坤听见刘秋然需要自己帮助,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还问道:“八个够不够?”
其他三人间刘秋然把握十足的样子,也不好说得太多。只是妙悟手心里为应一飞捏着一把汗。
车百合听说上官云黎要搬到傍山村去的消息,顿时吓得花容失色,面对刘秋然哭着也要求也要和牛熙照一起跟着上官云黎搬到傍山村。刘秋然考虑到取得人太多会连住处都成问题,就没有同意。
车百合后来听说只是上官云黎和向勇去傍山村时,就立即噤声,装得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她实在是被这女魔吓坏了,以为刘秋然等四人都要随上官云黎搬走,才急得哭闹起来,当知道刘秋然他们还住在这里时,心里反而高兴起来。
向勇自从相信女魔存在后,又见到几位老人合力赶走女魔的过程。心里早认定了他们是几位高人。特别是刘秋然,因此对他们安排的所有事情都是言听计从,不敢有半点马虎。
他简单收拾好洗漱和换洗的衣服后,扶起上官云黎下楼上了苗壮壮的车。刘秋然载上妙悟和高家二老准备开车。
熟料,车百合在后面大叫起来:“等等我们,我们也要一起去透透气!”
倒车镜里,刘秋然看到车百合困难地扶着伸不直腰的牛熙照绊绊跌跌地向苗壮壮的车赶去。刘秋然知道,车百合和牛熙照是被吓怕了,一刻都不敢脱离他们的保护。
很快,两辆车就开到了傍山村,向勇背上上官云黎在前面走,车百合扶着牛熙照也艰难地跟着。
快到高老二家时,一只白鹤和一黑一黄两条狗在院子外面嘻戏的场面又让向勇吃了一惊。
来到高老二家的这两天,应一飞心情从烦躁到现在的大好,原因和白鹤的再次显现不无关系,犬王和大黄奇异的行为已经让他惊诧不已,加上白鹤与他彻底的融为一体而出现后。他推断,犬王也不是凡品,至少不可能是一般意义上的狗狗。
所以不管从心情和修习的状态都变得极佳,昨晚的前半夜将原来看到的道法温习了一遍,感到自己现在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都空前的好。下半夜到现在,除了吃饭时间,他一直捧着书在看。羡慕得钢?豆直接要流出口水。
犬王跑进屋冲应一飞叫了几声,咬着他的衣服角往外拉,应一飞知道有事,跟着犬王走出院门。见到刘秋然一行到来,高兴地迎了上去。
这时,坡下的公路上来了四辆警车,刘秋然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想:这童家坤的工作作风还真没变,外围的警察都安排好了。
童家坤从警车上下来,对几个警察作了交待,另外两辆警车向傍山村的西面和南面开去,自己带着两个警察向高老二家走来。
看来,童家坤是想把通向傍山村的所有路口都监视起来,虽然他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但是和刘秋然接触这么多年的时间里,他相信刘秋然这样做必定有道理,而且很重要,要不刘秋然是不会专门向他交待的。
第六十八章 犬亦有道 [本章字数:246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2 13:1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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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二看到应一飞的额头飞出一只白鹤觉得神奇,但是他毕竟从小在这种环境中长大,耳闻目睹了很多奇妙的东西,所以这并没有让他有太多的惊愕。
大哥从小入门,由于世事的变化,形式所逼。老人们商量过后,就确定入门的继续修习,尚未入门的就不准再染指道术、蛊术和巫术。高氏家族分几支搬走,留下信物便于后人联系。
高老二的父亲带领的这一支,就正好在云山附近的傍山村这里依山建立了傍山村。这就是云山高家突然神秘失踪的原因。
高老二见刘秋然的到来,顿感脸上有光,热情地迎上前招呼进门。
应一飞经过几天的修炼,意外地感到进步长足。连人的性格好像都变得老成了几分。面对刘秋然和陌生的童家坤也没有像原来那样喜形于色。除了对刘秋然和高家二老毕恭毕敬地招呼过后。对童家坤只是淡淡地笑了下。
应一飞这一细微的表现只有妙悟看在眼里,心里顿时觉得很宽慰,她知道,应一飞这种表现和原来的表现有所区别是好兆头。看来他的沉稳和他得到的修为相关。
高老二总不会忘记在家里的地位,给王淑英丢个眼色后,只管迎客人进堂屋。
王淑英带领刘翠云忙前忙后像两个陀螺在家里家外转,一会上茶,一会上难得吃到的水果。惹得高老头比较自己的处境,心里直冒火。李老太太怎么就没王淑英好呢?
应一飞找个合适的时间把刘秋然拉到屋外向他说了犬王这两天来异常的表现,刘秋然默然无语。要应一飞找妙悟咨询。
妙悟不愧道家高手,听了应一飞的叙述没说话,径直走到院门外。应一飞见师兄出门,也跟了出去。
门外,白鹤和犬王、大黄还在嬉戏。
见妙悟伸手在怀里一掏,闪电般打出一记幽冥掌。速度之快让应一飞应接不暇,但是对于白鹤和犬王的爱护早已超出了他对自身的爱。应一飞看师兄出手想伤害白鹤和犬王,本能地在收回白鹤的同时,伏身升腾,右手扬起拂尘护住犬王。
妙悟打出的幽冥掌瞬间被应一飞一连贯的动作化解得子虚乌有。妙悟脸色欣然,背手进入院内,留下应一飞揉着被摔疼得左手肘一脸的不解。
堂屋里,在王淑英和刘翠云的张罗下,已经有菜摆上了桌。
高老二今天估计是看刘秋然的面子,没像平时一样坐着等餐具,自己跑厨房里拿了碗和筷摆好,早早就将他最爱的酒桶提在手里又开始往碗里倒酒了。
钢?豆看高老二的做派,没了第一次来时的感觉。一脸愁容跑回了自己的卧室,李老太太看到钢?豆的表情,也心疼地随钢?豆走了出去。
刘秋然看着高老二径直走到自己面前倒酒,也不说话,心里正想好好喝点。他知道这酒的厉害,但是最近的疲惫让他想这口想了好久。
高老头见高老二给刘秋然倒完酒抬起碗还未说话,就知道高老二要做什么。急急地站了起来:“你别乱来哈!刘道友年纪够大,加上连的日劳顿肯定不能像你一样乱喝!”
高老二听哥哥说话,眼睛瞟了下并不言语。抬起刘秋然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用袖口搽嘴道:“本来要先敬领导一碗,但是哥哥絮叨多了我就先借领导碗里的酒喝了再说!”
话毕,拿过高老头的碗倒满,自己和刘秋然倒满后举起自己的碗齐眉:“敬二位哥哥!”
刘秋然忙端起酒碗,手肘拐下高老头道:“哈哈哈,好酒量!我看到你的酒早想喝了,我吃敬酒不吃罚酒!来干了!”听了刘秋然的话,高老二得意地笑了,灿烂得像个小孩。
看到刘秋然的表现,高老头也只好干完碗中的酒。看到高老二连眼睛都不看自己,高老头心里有点着急,怕今天酒多了会误事。
妙悟看看高老头着急的样子,会心一笑:“大家喝吧,我刚才掐指算了,没事!”说完还看着高老头笑了笑。
看到妙悟的微笑和坦然的神态,高老头心里稍稍得到了安慰。
应一飞见刘秋然和高家两兄弟喝酒,对身边的师兄悄悄道:“师兄,刚才我的反映还够快吧!”说完,禁不住脸上有了点得意的笑容。
“反映是不错,可你怎么就没想到用天兵召唤来护住自己和犬王呢?”妙悟不动声色,话语里赞扬的同时,应一飞明显听到了不满。
“看来你对道术还是没有做到运用自如,这是我在试你,要是在实战中,你的这个反映可能就会丢掉几个甚至几十个人的性命。希望你要加油了!”妙悟眼睛看着高老二,嘴也没动。
应一飞回想刚才的过程,是有点后怕。师兄虽然是在试探,可用的功力和法术都是比较初级的,自己还能够勉强应付。如果面对的是女魔,刚才倒是不至于受伤,可在这生死一线的战斗中等于是给敌人又一次的攻击机会了。
这不得不说是个很大的缺憾。
想到此,应一飞心里有点烦躁,顿时没了半点食欲,悄悄走出高老二家堂屋在院子里渡起步来。犬王跟在他身边,眼睛一直盯住他绕起圈子。
应一飞出得院子,往后山走去。大黄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紧紧跟在犬王后面。
高老二家后面是座很大的山,房屋坐落在陡峭的山崖下面。山上的生态恢复得很好,二十多年来的封山育林收到了很大的成效,满山长满了长青的灌木和大树。只有一条小路直通山顶,这是通往后山唯一最近的小道。
应一飞带着犬王和大黄,沿着羊肠小道拾阶而上。走到拐角处,应一飞凝神静气,放出白鹤,白鹤在他眼前慢慢变大,随着一声高亢的鸣叫,白鹤变到正常大小,冲天而飞,大有扶摇直上九天之势,地上的上百只狗狗立时跟着吠叫起来。
犬王仰起头,狼嚎般引颈长鸣,山下的狗吠声戛然而止。要是一个多月前的应一飞,怎么也不会相信这奇妙的景象会是发生在他的生活中。
应一飞心里默默意念白鹤绕着高老二家绕圈子,白鹤从高空俯冲下来,围绕高老二家绕起了圈,应一飞意念白鹤攻击对面山上凸出的泛出白色的岩石,白鹤闪电般冲出,到岩石跟前,只翅膀一扇,应一飞还来不及看清,那石头便像被炸药爆破似的炸开了花。
犬王似乎很懂应一飞的心,箭一般的跑下第二阶台阶上,又是狼嚎般引颈鸣叫,应一飞看到,四面八方上百只狗狗拼命向犬王跟前跑来。里面有玩偶狗狗、当地的土狗、狼狗、甚至应一飞还看到了几条藏獒。
大喜之下,应一飞心里一悸。感到这种境况的发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或许这是否就预示着将有大的事件发生。心里这样想着,又无法确定这到底预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