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豆穿好裤子,座在床上不住的想,这次前来虽然收获不小,可总不能空手回去吧,是不是偷几本书?满屋的书偷走几本,料想高老头也不会发觉,就这样办!主意一定,脸也不洗,哼着小调去厨房看师娘做什么好吃的。
厨房里香气扑鼻,钢?豆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口水不要滴下来,见李老太转身,乘机用手抓了一大块烟熏果子狸肉囫囵吞下,没有想到被噎在食道里,两眼泪水直流。
恰逢李老太太又转身看到钢?豆双目流泪,误会钢?豆是心痛自己,一时感动得直抹眼泪。一把抱住钢?豆,用抚摸着他的头发,充满深情道:“乖孩子,师娘看你喜欢吃我做的蛇汤,我今天给你做,以后我传给你。
钢?豆眼泪流得更猛,胸口仿佛有一大块石头堵住,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只得点头朝门外走去。师娘充满感情的话语还真的令他有点感动。
走出门,他双脚并拢,在院子里猛跳起来,想把噎着自己的那块肉跳下肚子。老?从茅房里出来,看着钢?豆此刻举动,大感不解。心里寻思:这茅山术真是神秘,高老头传了什么绝招?还得跳着练习?
钢?豆一看到老?,张着嘴用手指口里,老?此时才看清楚钢?豆双目流泪,马上反应过来这家伙是吃东西噎住了。马上拿出从不离身的酒瓶,把酒从钢?豆嘴里灌进去,呛得钢?豆眼泪、鼻涕狂泻而出。
老?哈哈大笑,钢?豆羞愧之余心想,这脸可丢大了。老?回去不知道要怎么添枝加叶的叙述,如果让晓依知道,那可怎么是好?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封住老?的嘴巴。
这一来就把偷书的事给忘记了,李老太太此时已经开始往堂屋上菜,钢?豆赶快跑去帮忙。这边老?可管不了这么多,先坐到饭桌前,酒都倒好了就等着大家开饭。
席间刘秋然心里一直在想,路要是被凌冻上就麻烦了,今天得赶回去,便对高老头说明情况,匆匆进餐便拜别高家二老。
第二十二章 女魔张狂 [本章字数:260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27 12:12:40.0]
----------------------------------------------------
一路无话。车刚进市区,刘秋然便接到公安局朋友来的电话。刘秋然听完,脸色大变。
钢?豆见此情景,知道一定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哪里还敢多言。刘秋然铁青着脸沉思着。
片刻,狠狠地咬着牙,腮帮子上肌肉绷紧鼓起了两个包!眉峰一结自语道:“这孽障还真是胆大!开始公然挑战了!”
原来,电话里他的朋友告诉他,章瑶瑶存放在殡仪馆里的尸体非常离奇地失踪了,警察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这尸体究竟是怎么凭空就消失的!
刘秋然径直送老?到他下榻的酒店。老?在服务台拿了房卡,才到房门,听到屋里欢声笑语,大为惊异。推门一看,上官云黎、应一飞、苗壮壮、问月、牛熙照、车百合、乐姗等人在屋子里,还有晓依也跟着来了。
钢?豆一看见晓依,心里狂喜。暗道:她还是喜欢我的,要不怎么跑这里来等我。再往旁边一看,顿时火冒三丈,原来应一飞的手挽在晓依的脖子上,晓依正用手机上网聊天。应一飞整个身体就差点没有趴在晓依背上。俩人有说有笑,钢?豆心里一股醋味酸溜溜的无比的难受。
众人一看到老?都欢呼起来:老?哥啊,你跑哪里去了?也不说一声!打电话又无法接通,我们就差点发寻人启示了。”老?指了后面的刘秋然:“我和刘老先生去乡下寻人去了,哥们、姐们想我了吗?”
上官云黎笑道:“昨天晚上我们来找你吃夜宵找不到你,大家的心里都很着急,还怕你被那女魔捉去做了老公。急了,所以都一起到这里来等你。”
老?心想:你是想要高架桥的录象吧,哼哼!说得好听,记者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刘秋然道:“明天以后大家尽快地抽出时间聚一聚,我有事要你相助!”
众人惶惶然皆答:“一定听从刘老先生指挥!”
钢?豆怀里的搜魂盘剧烈震动起来,拿出一看,还来不及确定方向,厕所就里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刘秋然疾步上前,推开厕所门,只见晓依躺在地上,一个红色的身影伸出手掐住晓依的脖子。刘秋然迅速从怀里掏出摄魄葫芦大喝:“孽障看招!”
那红旗袍女人丝毫不理会摄魄葫芦,丢下晓依向刘秋然扑来。钢?豆已经赶到厕所门边,祭起虎王骨,轰的一声,把马桶砸个稀烂,那女魔毫发无伤飞向窗口,转瞬即逝。
应一飞抢进厕所,把晓依抱了出来。只见她口吐白沫,脖子处发青,额头被钢?豆砸烂的马桶碎片划出一道口子,献血直流,早已昏迷过去。
刘秋然半响说不出话来,有点颓废地仰靠在沙发上,心中暗暗惊讶:这女魔竟然三魂就有如此的功力,白天都可以出来,已不惧光!我的摄魄葫芦都制她不住,这问题甚是严重,如若再将七魄挣脱二合二为一,那可怎么好啊?
晓依此时已幽幽醒来,惊恐地睁大眼睛四处查看,生怕遗漏了任何角落。
刘秋然闷闷不乐地打开旅行包,拿出一把桃木剑递给晓依,吩咐她晚上挂在床头上,才告辞离去。
钢?豆看着应一飞忙着给晓依揉脖子,心里更是有着说不说的难过,一个龌龊的念头冒了上来,悄悄的溜了出去。
晓依在应一飞的安抚下,并没有明显的效果,反而在极度的恐惧中一下将应一飞抱得死死的,口里不住叫“怕”!上官云黎端了杯水给晓依喝下,拍了拍晓依的肩。
晓依回过神,说起了厕所里发生的事:“我才进厕所蹬下,墙上镜子里就显现出红光。我抬头一看,镜子里站着一个女人,穿着红色旗袍,脖子以上是个骷髅,头发垂下来,把头遮了一半,从镜子里走了下来,伸出两只手,一把抓住我的脖子,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车百合和苗壮壮脸色煞白,她俩有过切肤之痛。车百合恨不得长翅膀飞离这个地方。不停的催促牛熙照快带她离开,牛熙照无奈只得带车百合回家,走到门边正要拉门,红光一闪,一个穿红旗袍的女人站在门前,两个大大的黑眼框对着屋里的人,堵住了去路。
上官云黎、车百合、晓依、问月、乐姗等五个女人大叫一声,无一例外都被吓晕了过去。苗壮壮瞬间就象被雷劈般呆立着,忘记了逃跑,门一下子被人推开。
原来钢?豆悄悄溜出去,打了个车,去了一家中药店,买了几十粒巴豆,心里想着应一飞吃了的狼狈模样,不由得笑出声来,哼起了在云山市广场学来的山歌,兴冲冲的向酒店奔去。
到了老?住的房间门外,推开门说道:“我回来了!”映入他眼帘的不是笑脸而是躺在地上的一堆女人和呆立在房中的几个傻傻的男人。一个红色的背影对着他,钢?豆大惊。这段时间在刘秋然的指教下,毕竟是见过了世面,比以前镇静得太多。
手一伸,虎王骨随既祭起。那女魔放过苗壮壮,向钢?豆逼过来,钢?豆还是被吓得高声尖叫,不住向后退。手忙脚乱中在口袋里乱摸。
一时间,将打火机、香烟、钥匙等能够掏得出来的东西一古脑向女魔扔去。这那能抵得住女魔的步步紧逼?
女魔空空洞洞的眼眶透出一股寒气直吓得钢?豆差点尿了裤子。情急之下摸到搜魂盘,提起就要向女魔砸去!那知女魔一见到搜魂盘就不住的后退,钢?豆略一思索,心中大喜!明白过来原来这女魔怕的是自己的搜魂盘。胆子一时大了很多,反倒手持搜魂盘向女魔逼过去,逼得那女魔退到了窗边,一下子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众人赶紧将躺地上的几个女人扶起。 钢?豆把晓依搂在怀里,用手轻轻拍打着晓依的面颊。忽然怀里一空,应一飞恼怒地把晓依从他怀里抢了过去。
钢?豆大怒:“她是你老婆还是你什么人?如此蛮不讲理,几次三番坏我好事,你是何原因!”
应一飞瞪着眼叫道:“那她又是你什么人?你根本不可能和她有什么故事,你不过只有追求的自由!”
旁边众人都来相劝,其实,所有的人心知肚明,晓依在应一飞没有出现之前,对钢?豆是有以身相许的意思。哪知道应一飞横插了一杠子, 钢?豆在男女情爱方面的经验哪里及得上应一飞身经百战。短短一个月,便被应一飞撬了墙脚。
钢?豆无可奈何,只气得七窍生烟。伸手摸了摸兜里的巴豆,心里暗骂:妈的,好一对狗男女,老子改天再叫你们知道厉害。
老?坐着也不劝架,只顾抱着一瓶酒在喝,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只是刚才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而且一连发生了两次,吓得他心惊肉跳,无法不用大量的酒来平复情绪,同时也不得不让他相信了钢?豆手里搜魂盘的威力。
“你还不打电话把这里的事告诉你师叔?”老?说完,又对身旁的上官云黎道:“你不是想要那天的录象吗?我马上复制一份给你。”
上官云黎此刻已经快吓破了胆,那还敢要,心里不住暗骂老?,这死酒鬼精明着呢!
电话那头,刘秋然听完钢?豆的叙述,问道:“你说她怕你的搜魂盘?你想过没有,在红河铺你师傅告诉我们那女魔就是被搜魂盘镇住天灵盖才将她正法的。这样看来,有可能当时用的就是你手里的这个搜魂盘,也就是说,你爷爷的师傅参加了诛杀女鬼的行动。虽然现在我们还不敢肯定。但是,已经似乎可以感觉到她很畏惧你的搜魂盘,也许我们马上就用得着你的宝贝了。”
第二十三章 恶灵缠身 [本章字数:31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27 11:39:52.0]
----------------------------------------------------
从老?入住的宾馆回到家,刘秋然径直走入洗澡间,面对蓬蓬头里流出的热水冲遍全身,那份安宁、惬意的感觉顿时让他心里有了超脱凡尘的享受。
几十年来他养成的这个习惯,使得他每到关键时刻,或者是需要考虑重大事项和做出重大决策时,他都习惯于在蓬蓬头流出的热水冲遍全身的时候思想。为这个习惯,老伴还经常唠叨他太浪费水和电。
自从红河铺回来后,让他最恐惧的信息就是章瑶瑶的尸体无端的消失!按照道门中的规矩,无端消失的尸体就是很严重的事件!这说明了还有更厉害的超自然的力量在操纵着这个事件。
刘秋然所处的位置现在就非常的尴尬!本来,他在单位工作了几十年,会上会下说的话都和自己平时的想法相悖。这里就相当于自己把自己的口封住了一般!想问问章瑶瑶尸体失踪的细节,但又怕别人笑话,所以矛盾中就在洗澡间呆的时间过长!连老伴外面的唠叨声都没听见。
但是,章瑶瑶尸体离奇失踪的信息的确让他很是难受,这不仅打乱了他设计了好多天的计划,同时也让他感觉到这女魔不能小觑。看来,要早点调整好计划。
从洗澡间出来,刘秋然似乎了下定了决心。他拿出手机给在公安局工作的朋友打了个电话,问他是否能带他到殡仪馆的冷冻间去看看。
虽然嘴里不好明说他的意图,但是这朋友对刘秋然还是比较了解,本来心知肚明的,也装做糊涂的问道:“刘兄什么时候对这事这么上心了?怎么退下来了还变得八卦了?”
刘秋然同样知道朋友是在逗他,也只能笑道:“呵呵,好奇,好奇而已!我现在来接你?你在哪里?”
一路上,刘秋然的朋友简单地向他叙述了尸体离奇失踪经过:冷冻室的管理员将章瑶瑶的尸体装入冷藏屉后关得严严实实的,第二天上班例行检查时,装章瑶瑶尸体的冷藏屉被拉出来了,尸体不翼而飞。
刑侦人员随即对藏尸室进行了严格的检查,大门和窗户都没有被破坏的迹象,室内除了管理员的脚印,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的脚印。只有在离地近四米高的一处通风孔处,发现有摩擦的痕迹。
在藏尸间里没有发现有楼梯之类的工具,是什么力量在毫无支撑和不留痕迹的情况下能将章瑶瑶一百多斤的尸体从近四米高的通风孔送出,这令刑侦人员百思不得其解。
在藏尸室,刘秋然仔细地观察了整个藏尸室的情况,用脚步反复丈量通风孔到藏尸屉之间的距离。仔细查找通风孔下墙面上是否有痕迹。看完后脸色更加严峻了。在他心里已经很肯定的得出结论:章瑶瑶的尸体被女魔盗走了!
回来的路上,刘秋然的朋友告诉他,公安局接到报案后,曾经组织了拉网式的大搜查,但是毫无结果。刘秋然谈谈地一笑,又像是对自己说道:“预料之中,怎么可能会有结果呢?”
可是刘秋然对他朋友提供的章瑶瑶死前有过性行为的消息到是着实地吃了一惊。
回到家,天已完全黑了下来,冬日的夜总是来得很早。
刘秋然心事重重地直奔书房,提出那只边角被磨得发毛的皮箱,从皮箱里按顺序一件一件地拿出那些法器在手里慢慢地端详着,心里还是挥之不去的烦恼和隐隐的恐惧。
看来,这女魔的行动加速了,由被动变成主动。也不知道高家二老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是否已经动身前来?几十年来,刘秋然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孤独和无助。
手机在这个时候急促地响了起来。把刘秋然从深思中拉回。电话是应一飞打来的:“刘老,您快来苗壮壮家啊,苗壮壮出事了!”说完急急地挂上了电话。
刘秋然感觉到事情紧急,要不应一飞不会如此着急。拿上车钥匙抓起外套,三步两步窜出门开车直奔苗壮壮家而去。
才到门口就听得苗壮壮家吵成一团。还夹杂着苗壮壮大声的狂笑声。推门进来,只见应一飞和老?满头大汗在苗壮壮家沙发上压着苗壮壮的双手。
上官云黎、问月、晓依、乐姗等四人分别压住苗壮壮的双腿,晓依额头上包扎的纱布可能是被挣扎中的苗壮壮弄开了,又在慢慢的流出血来也顾不得放手整理,可见事情的紧急。
六个人虽然竭尽全力,也只是勉强将苗壮壮按住。苗壮壮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口鼻外流出的血已结成了痂,双手双脚乱踢乱舞,口里喊道:“哈哈哈哈,章瑶瑶我看到你了,章瑶瑶快带我走啊!章瑶瑶我爱你啊!”
刘秋然见此情景,知道是女魔对苗壮壮下手了。迅即掏出符张口里默念,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把符张帖于苗壮壮额头,随即飘逸地挽个手花,剑指一甩大叫一声“定!”
苗壮壮顿时像被人抽了筋一样的瘫软在沙发上。旁边的六人也累得大口喘气,大汗淋漓。
再看苗壮壮,竟然婴儿般沉沉睡去。
刘秋然俯下身,仔细观察苗壮壮的眉心,又拉起她的左手掌心看看。面色凝重地坐在一张椅子上若有所思。
这事出现得很突然,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感到吃惊。老?是首先发现苗壮壮出现意外的人,由于长期饮酒让他身体急速长胖外,刚才全力想压住苗壮壮左手用尽了力气,使他有种虚脱的感觉,现在累得早已四仰八叉地瘫软在单人沙发上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大汗瀑布似地往下狂流。看着刘秋然期待的眼神,他上气不及下气断断续续说起了他来到苗壮壮家看到的一切:
白天在宾馆发生的那些事情本来就让大家心悸,刘秋然走后,大家都很恐怖,在宾馆里沉闷地坐了很久。
大家情绪平静点后就准备各自散了忙自己的事情,钢?豆和苗壮壮先走。老?由于惦记放在苗壮壮家的摄影录音器材就要求应一飞等人陪同去苗壮壮家看看。
宾馆离苗壮壮家不到三公里,大家都提议走着去。由于晓依在下午的事件中略受轻伤,在路上走得就慢些,老?心里有事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将一帮人甩得很远先到了苗壮壮家。
见到苗壮壮家房门大开,灯影全无便心里一惊:麻烦了!可能出事了,千万别被盗了! 脑筋里的这一闪念,不由加快脚步抢入苗壮壮家门。
刚要进门被迎面冲出的红衣女子撞得飞了出去!一股恶臭卷起一阵旋风裹着红影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在与红衣女子对撞的瞬间,清楚地看到了章瑶瑶头上裸露出的脑浆和毫无表情的惨白的脸。他胸口被撞得剧痛加上惊惧和恶心,将晚上本来就吃得不多的食物全吐了个精光。
正当他六神无主时,屋里传来了苗壮壮声嘶力竭的叫喊和玻璃制品被砸在地上的响声!他下意识地双手抹了把脸,鼓足勇气迈进了苗壮壮家。
只见此时的苗壮壮衣着不整,面目铁青,眼神游离,疯狂地双手使劲掐着自己的脖子在屋里来回地翻滚,已经有点窒息的迹象。
茶几被踢翻,上面的玻璃茶具在地上早已变成了碎片。
老?上前双手想掰开苗壮壮自己掐着脖子的双手,可使尽全力也没法做到!好在此时应一飞他们赶到,竭尽全力七手八脚将苗壮壮抬起来按倒在长沙发上。应一飞赶紧给刘秋然打了电话。
听完,刘秋然开口道:“是章瑶瑶的尸体被女魔用恶灵附体了,你们今后一定小心!你们围拢来!我先将你们七窍封闭后再教你们几句简单的护体咒,以备不时之用。”
上官云黎七窍已被刘秋然封住,又经历过非凡的场合,所以她见怪不怪很熟练地到厨房拿出几只碗并倒上白水逐一递给刘秋然。刘秋然做过法咒,让他们喝下并灌给躺在沙发上的苗壮壮也喝了。
刘秋然一脸严肃道:“现在这女魔已是疯狂至极,凭我现在的功力还暂时斗她不过。好在高家二老已在赶来云山的路上,如果顺利,明天就能够到达。到时我们三人加上钢?豆手里的搜魂盘就能将她收服!但是今天大家都看到了,这女魔已经知道高家二老即将出山,因此她害死章瑶瑶的目的就是要盗走尸体让恶灵附体。一来是扰乱我们的视线,耗费我的功力;二来是增强她的实力!所以从今天到高家二老到来之时,大家都不要散开,就在苗壮壮家集体等待!你们假如感觉到突然心惊、背脊发凉或头发、汗毛无由的炸立,还有觉得半边身体、半张脸突然起鸡皮疙瘩,那就是你们人体的本能自然地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加上我封了你们的七窍,所以你们会比一般人敏感。如果有上述情况发生,一定稳住心境双手中指使劲掐住劳宫穴,也就是手掌心,闭眼,心里默念:道门真君护体,急急如律令!好吗?大家速速练习!”
大家听了刘秋然的话,再看看刘秋然比平时更加严肃的神色,都感到事情的严重性,都默不作声地遵循他的教导闭上眼睛练习刚学到的护身咒语。
第二十四章 梦回故里 [本章字数:310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06 13:02:21.0]
----------------------------------------------------
这一夜虽然难熬,但大家在惊恐中总算平静的过去了。东方路出曙光时,应一飞接到老家四川来的电话,电话里说他二爹(父亲的二姐)去世了!要他回老家奔丧。
应一飞祖籍四川,早年爷爷的弟弟,也就是应一飞的二爷爷在四川因未婚妻被当地恶霸抢去做了小妾,一怒之下杀了恶霸,和应一飞的爷爷二人逃来贵州躲避,应一飞的爷爷在贵州娶了应一飞的奶奶生下了应一飞的父亲。
家里留下了应一飞大奶奶所生的大爹和二爹两人。
解放后才知道,应一飞的大爹当年被迫无奈,到家乡的紫霞山出家当了道姑。二爹为了生存,嫁给了有权有势的大地主做了小妾,这才捡了条命。算来,应一飞的二爹该快有110岁了,真是长寿!
应一飞在上小学时的时候父亲带上他回过一次老家,见过一次二爹,当时八十岁出头的二爹还精神饱满,神情矍铄。每天早早就起床下地打猪草,等应一飞起床时,屋里已经飘满了二爹煮熟的猪草清香的气味。
洗完脸,二爹总是笑盈盈地端一碗醪糟煮鸡蛋塞给应一飞并慈祥地看着他全部吃完才离开。惹得边上二爹的小重孙子们流着口水羡慕地看着他这位小表爷爷喝完最后一口汤。这每天起床的早餐的味道,在他口里仿佛香了二十年。
原本,应一飞早就想抽个时间再回老家看看二爹及表哥、表姐及他们的子孙们,无奈总是被很多杂七杂八的事绊住而不能成行,现在接到这意外的电话,使得他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去送二爹最后一程。
到单位请好假,应一飞搭上了最近的一趟开往老家的列车向老家出发了。
第二天傍晚,大表哥的孙子开着一辆面包车来火车站接走了应一飞。
二爹的家在紫云山下,这里风景优美,土地肥沃。
也许紫霞山是全国有名的道教名山的缘故,上千年来,这里的百姓只信道而不信佛。民间有一大批道家虔诚的信徒和高人。
应一飞的大爹当年被逼出家做了道姑,算年龄至少有110岁以上,这次来,应一飞特别想见见这位从未谋面的得道高寿的大爹。一睹她的仙风道骨。
想到这里,应一飞突然觉得这些年自己借口太忙而没有回到老家探望,真是不可原谅的过失。
应一飞坐在车上,看车窗外天渐渐暗了下来,盼望能够早点到二爹家,父亲年龄大了身体大不如前加之重病在身,此次不能前来,临行前,反复叮嘱应一飞在二爹家多呆几天,也替他尽尽心,再抽点时间上紫霞山的上清宫去陪陪大爹。
开车的孙子就是当年看着自己吃醪糟煮鸡蛋的小孩之一,见表爷爷心里有事不说话,也不敢多言,自顾自地好好开车而一语不发。
大约三十分钟,应一飞隐约听到了道家做法事敲响法器的声音,其间还偶尔听到诵念经文的声音。
他感觉到到了。凭着依稀的记忆,就着昏暗的余光,应一飞看到二爹家住房后面那熟悉的山崖的轮廓和房前那一汪明净的水塘反射出来的电灯光。
小面包车直接开到二爹家院子外面稳稳地停下,应一飞下得车来,眼前人声鼎沸。看不出参加葬礼的人有半点忧伤。
在老家,八十岁以上的老人去世被叫着“白喜事”,老人归老路在当地人看来是再自然不过的自然现象,更何况二爹近一百一十岁的高寿。
或许当地原本就是道教文化的发源地之一,当地人在上千年道教文化的熏陶下,早已知道“大道自然”的道理。所以在葬礼上,年轻人喝酒猜拳,老年人扎堆聊天,还不时传来阵阵笑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办什么喜事。
应一飞心里憋得慌,前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早就让他身心疲惫,加之一天一夜的长途火车休息不好,再看到这不太和谐和与自己的心境格格不入的场面,令他更加想倒头大睡。 他强打起精神,将随身物品丢给表孙子,径直来到二爹的灵前拜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
或许是心情极度沮丧的原因,再抬头看到二爹照片上慈祥的笑容,竟然一时悲从心起,忍不住的哭出声来。上完香,烧完纸钱,应一飞心中的烦闷好像也随着袅袅飘起的烟雾释放了不少。
面对几十个亲戚的热情问候,应一飞应接不暇,好不容易脱身。应一飞注意到,灵堂中,几个道姑打扮的人在卖力地敲着法器,念诵着经文超度亡灵。
在摆放法器的桌子边上,端坐着一位容貌枯槁,脸色呈菜青色,年龄已无法确认的年长道姑。左手提一把毛都快掉尽的拂尘搭在右手肘部,右手挽一个手印低头好像是睡着了。但应一飞分明看到了她的嘴唇在微微?动着。
虽然未曾谋面,凭直觉,应一飞知道这就是他的大爹。一眼看去,这大爹瘦瘦小小,毫不起眼。要是换了套平常人穿的衣服,就是个弱不经风的农家老太太。心里不免产生一丝失望的感觉。
自从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应一飞最直接的想到了一百一十多岁的大爹,不止一次从心里萌发了请大爹出山帮忙的念头,现在所见的大爹如此的羸弱,哪里是彪悍的女魔的对手?但是,想法归想法,在年近九十的大表哥的引领下,应一飞来到大爹跟前倒头便拜。
大爹毫无表情,甚至连眼都未睁,只用左手的拂尘在应一飞头上轻轻一拂,应一飞猛然感到头晕目眩,浑身软若无骨般地摊在大爹的膝前。这时大爹面露喜色,右手变换手印拍向应一飞头顶的百会穴,口中轻声叫道:“着!起!”
应一飞立时感到一股暖流无比舒爽从头顶急速灌入全身的每个角落。顿时,应一飞全身神清气爽,头脑清晰,充满力量,想要跳将起来。
近来的疲惫和烦恼一扫而空。他知道,大爹凭自己的功力已经给了自己一个最最需要的见面礼。但是这见面礼的分量目前他远远不知道有多重!
应一飞拿过背包,将一把早年就精挑细选准备好送给大爹的见面礼拂尘弯腰恭敬地双手奉上。大爹微微一笑,用手里的拂尘一挥。瞬间,应一飞手里的拂尘飘到大爹手里:“谢谢小侄!”应一飞此时才被惊得呆立在一旁仿佛在做梦!
大爹的嘴分明未动啊,但是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大爹的声音却非常清晰地传入了应一飞的耳道。看来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啊!
“要是不累,去你二爹灵前好好给他守守灵吧!”大爹还是面无表情仿佛睡熟了一般。
应一飞再跪大爹膝前磕完三个响头,默默跪于二爹灵前上香烧纸。
夜渐渐深了,灵堂外的人慢慢散去大半,剩下的都是青壮年男女,猜拳喝酒的、打扑克牌的、打川牌的、打麻将的自然形成了自己的团体。
虽然人走了不少,还是显得异常的热闹。看到这里,应一飞不免感概万千。现在的农村人情世故比之城里简直是千差万别。城里要是谁家老人作古,大家都是象征性的来看看就各忙各事去了,哪里有农村这种浓厚的人情味道!
心里不免挂念起年老多病的父亲。应一飞母亲在应一飞幼年的时候就在一场意外事故中死亡,父亲一直未娶,又当爹又当娘艰难地把应一飞抚养成人。
长大后,应一飞也深深体会到了父亲的艰辛,所以历尽所能的孝敬父亲。自从与靳小雨结婚后,与父亲相处的时间大大地打了折扣,他几次劝父亲搬来与他们同住,也好随时照顾父亲的起居。无奈父亲几次都已总总理由断然拒绝了他的请求。他知道,父亲是怕自己的入住影响了他和靳小雨的感情。另外,老人怀旧,舍不得离开那居住了一辈子的老屋。
应一飞按奈不住真想现在就打个电话去问候下父亲,看看时间太晚,才百无聊奈地收回心思,全心全意地守在二爹灵前。
此时,应一飞感觉到心里紧收了一下,他不由得抬眼看看身旁的大爹。只见大爹右手在掐指计算,脸色更加的变青了。当她抬眼在应一飞脸上扫描的时候,应一飞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刘秋然打来的。
刘老在电话里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腔调:“上官云黎突然发病昏迷不醒,已送入医院。现在奇怪的是医院无法找到病因!我看了上官云黎的面相再通过推算,应该是那女魔的原因,可现在对医院我又不好明说。好在我已封闭了她全身的大穴,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她也很难醒来。你那边怎么样?你好久能够回来?”
“我这边一切平安,我可能还有几天才能返回,不知道您通知他老公没有?”应一飞话语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吃惊,要是以往,他估计会急得到处游走,狂呼乱叫!
电话那边刘秋然告诉他,已给上官云黎的老公打了电话估计明天就能赶到。
应一飞挂了电话,狠狠地一咬牙,双拳攒得嘎巴嘎巴响。真恨不得将那女魔抓住打得她魂飞魄散!
第二十五章 大爹仙逝 [本章字数:20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27 12:04:26.0]
----------------------------------------------------
第二天,应一飞在晨光里舒展筋骨。虽然熬了一夜加上长途奔丧的劳顿,他今天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睡意和疲惫。这让他实实在在的大惑不解,想不透其中的奥妙。
二爹家现在的房屋早已推倒重建,丝毫没有应一飞小时候记忆中的样子。看来,随着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农村农民的日子真的是好过了许多,难怪现在好多的牢骚族说想要找农村媳妇。
极目远眺,虽是隆冬季节,田畴间并无萧条的景象,倒显得有几分抑制不住的早春的气象,这在应一飞的映像里,是早早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远处近处民房错落有致,青砖白墙倒也清爽别致,田间水洼中衬映天上的彩霞闪耀出点点宝石般的光芒。
应一飞心情大好,转身走进灵堂,见大爹正疲惫而慈祥地用枯槁的右手招呼他。应一飞快步前往扶住大爹站起,感觉到旁边的那个令应一飞很讨厌的小道姑又投来了不满的眼神。
应一飞也顾不得许多:“大爹,今天天气真好,我扶您也出去透透气吧!”
“好的,飞儿,你早该来看看我和你二爹了的,可是你总在忙!”大爹说着抖微微地站起身来,与昨天应一飞见到的大爹判若两人,真的就像个一百一十多岁的老妪了!
大爹的话,让应一飞陷入了沉思,是自己真的很忙了才没时间来看大爹和二爹的?这不尽然,实际上忙与不忙只有自己最知道!大爹的话虽然没有所指,可是应一飞感到的是芒刺在背。
看看大爹蹒跚的脚步,应一飞心想:大爹毕竟是老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一定是累坏了,透透气就劝老人家休息!
“飞儿,最近有很多烦心事吧?”大爹同样的眼也不看应一飞轻轻说道。
“大爹,最近是碰到几起奇怪的事让我恐惧又心烦啊!”应一飞的确想找一个人好好吐露心声,而凭大爹一百多岁的年龄怎么说也是见多识广,所以应一飞好像是找到了大爹这个最好的倾述对象。迫不及待地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详细地向大爹吐了个痛快。大爹很专注地听着,时不时地插上一两句话,主要是问应一飞叙述得不详细的地方。
看到应一飞滔滔不绝、不管不顾的叙述,旁边昨晚对应一飞翻白眼的小道姑很不耐烦地说道:“您是否可以让先生休息一下,她已经很累了!”
大爹摆摆手:“不妨事,不妨事!让飞儿继续说。”
“先生……您还是休息吧!”小道姑边说,忍不住的用手檫了下眼角的泪花。
应一飞看看表,出来和大爹说话不经意间已过了半个多小时,再看看大爹的神情,的确是一脸的倦容。
应一飞很内疚地对小道姑歉意地一笑:“对不起!我只顾说话,没顾忌大爹的身体,对不起了!我们送大爹回去休息吧。谢谢!”
大爹还想对应一飞说点什么,无奈架不住小道姑的劝说,缓缓地跟应一飞和小道姑回到二爹家休息了。
大表哥在屋里忙着张罗早餐,见应一飞和小道姑扶着他的大娘(母亲的姐妹未婚的叫娘,已婚的叫姨妈)进屋,再看到大娘的脸色。一脸的疑惑。对应一飞道:“一飞,快刷牙洗脸准备吃饭。”
应一飞对大表哥笑笑:“好的,大表哥。我扶大爹进去休息了就来!”
吃完早餐,应一飞到灵堂给二爹上完香,准备到附近走走。小道姑充充忙忙跑来叫住他:“先生叫您,请您马上去!”
看小道姑的脸色,应一飞觉得有事发生,几步跑到大爹休息的房间,见大爹脸色已经由青色转为白色,额头上虚汗直冒。神情表现出了极度的虚弱。大爹挣扎着想抬起身来。应一飞见如此情形,快步抢到床前附耳到大爹嘴边。只听得大爹用微弱的声音说道:“飞儿,你跪下!”
应一飞不敢怠慢,双膝重重地跪在床前,双手握住大爹冰凉的双手双眼凝视着大爹的双唇。
“你听好了!”应一飞郑重地对大爹点了下头。“你说的事件我早已推算到了,六十年一个甲子,它被禁锢已经有一百二十年了!这是天意!没人能阻止它的出现!但是料定它没法魂魄合二为一!你的出现就是上天的安排,你就是它不可逾越的克星。可是有一点你必须注意,明年的七月十五日子时是个至阴之时,是千年不遇的至阴之时!在这之前你们要是不能合力将它重新禁锢,那必将天下大乱,生灵涂炭,暗无天日!世界从此走向黑暗,人类将走向毁灭!”
“大爹啊!您为什么不带领我们一起去打败它啊!”应一飞知道大爹的这番话的意思。不由得悲从心来。语言也失去了平日的严谨与适当的措辞。
大爹很艰难地将那把旧得掉毛的拂尘双手递给应一飞:“这支拂尘是我师祖的师祖传下来的,已经很有灵性了,现在我把她传给你,你要好好呵护她!关键时候会有大用的!”
应一飞泪流满面,双手郑重地接过拂尘。没想到才和大爹见面,竟成了永远的别离!忍不住哭出了声。
“还有些事我都给妙言交代了,她会一一告诉你!你的道根很好,你要好好修炼,会有结果的!”大爹说完,眼睛看着那叫妙言的小道姑。
妙言会意,趋前一步:“先生,我会尽力帮助师叔的,您放心吧!”
闻言,大爹头一歪,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应一飞大恸!抚着大爹的遗体双肩抽动着竟然哭不出声音来!
妙言见状,强行扶起应一飞走到屋外。
大表哥视乎早已知道屋里发生的或者是早已知道屋里将要发生的事。竟然没有半点意外的表情。这使得应一飞十分的不理解。
妙言也不说话,直接将应一飞搀扶到二爹的灵堂安坐在椅子上,只是简单地说了句:“不要悲伤了,先生大限已到,这是天意。”
说完,叫上另外的三个小道姑安排大爹的后事去了。
第二十六章 神游太虚 [本章字数:38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27 12:32:26.0]
----------------------------------------------------
应一飞呆坐在二爹灵前,手捧大爹传授的拂尘不禁思绪万千,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本来就让他十分的不解。这些经历在他短短人生的三十多年绝对是太过集中,以至让他没法静下心来理顺消化。
二爹和大爹特别是大爹突然的死亡,更让他的思想乱上加乱。一时间,他大脑里出现了思维的空白。无法从乱成一团的思绪中理出头绪来。好在他的自制力还很强,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要努力地平静下来,尽量地将最近发生的事件仔细地在大脑里过一遍。找出它们的因果关系和切入点。
想到这里,也不管由于大爹的去世而引起二爹家忙碌的人群的叫喊声、招呼声。自顾自地向着后山走去。
目前,应一飞最需要的是找个无人的地方安静地好好思考一下。
心里虽然极度的沮丧,但冬日难得的阳光照在应一飞身上还是给了他很温暖的感觉。他不由得伸出双手任由明媚的阳光洒满全身。
这一无意识的动作,让他感到心情舒畅了很多,全身在阳光的照耀下好像也变得通透清爽。心中的烦闷随着他竭尽全力的呐喊而消失殆尽。
应一飞找到一块干燥的草地随意地躺下,什么都不想。就这样静静地躺着,随之沉沉地睡去。
似醒似梦中一只白鹤飞来衔起他身边大爹传给他的拂尘头也不回地飞走。应一飞大惊!反手抓住白鹤的双脚随它飞翔而去。
天空云遮雾罩,应一飞根本辨不清方向。
此时的应一飞只觉得体轻神怡,仿佛灵魂脱离了喧嚣的凡尘和肮脏的肉体,到也体会了一盘从未有过的仙风道骨、飘逸高远的感觉。
片刻,白鹤慢慢由高空降下,缓缓将应一飞放落地上,他的第一感觉是自己正站在一座山腰的平台中间。
应一飞伸手取回白鹤递过的拂尘放眼望去,透过云雾的缝隙,看到远山青黛,祥云袅绕。近处松柏滴翠鲜花满园。心中不免叹道:“好一处人间仙境!”
应一飞心中感叹的同时,也充满疑惑。想那白鹤绝非凡间所出,但是为什么它毫无由头地将自己带来此处?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它将自己带来此地并无恶意,兴许是一个好的事情。这时,应一飞感到身后有人向自己袭来,他下意识侧身让过,自己这有如神助的敏捷的身法和瞬间反应的速度让他大大地吃了一惊!这到底是怎么了?刚才的这身手和应变能力绝不亚于一个修炼了几十年武功的人。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这小子有点意思!”随着一阵爽朗的大笑,一位白发、白眉、白须的慈眉善目的老头从岩石边上款款而来。让应一飞大吃一惊的是他的身后竟然跟着已去世的大爹!
应一飞由惊变喜,惊喜交加。趋步上前重重地跪于大爹的面前:“大爹!”应一飞抽泣着,连他自己都弄不明白,才和大爹见过一面,刚刚相处了十多个小时,怎么会对大爹有如此深的感情:“您还健在啊?太好了!”
“呵呵,无所谓生,无所谓死!生生死死,循循环环。比之凤凰涅?如何?”白眉老人浅笑道。“这不是你的大爹了,我灵鹫山上的妙谛仙姑是也!”转而对妙谛道:“师妹,我看这小道友根骨不错,是个可造之才。现人间有难,你是否传他一二?”
妙谛此时已变得脸色红润,童颜鹤发,一付得道成仙的仙人相貌!除了面目与凡间的大爹长得丝毫不差外,连声音都变得清朗有力了。
她笑道:“师兄,你口称他小道友 ?而他现在还没入门啊!你是否帮他完成了授??”
“也好!待我去去就来!”白眉老人说罢,飘然而去。
妙谛慈爱地摸着跪在面前的应一飞的头道:“飞儿,起来吧!待你师伯给你授?了,你就是正中的道家正一派弟子了。我在妙言那里给你留了一封信,回去后她会告诉你一切。现在我再送你一个礼物。”说完,将应一飞扶起将双手形成剑指从应一飞的鼻梁往眼角一抹道声“开!”又对应一飞传授了开法眼的口诀。
应一飞只觉得双眼一热,睁开眼看到的世界又是一番景象。最奇妙的是想到哪里就能看到哪里!
“你平时不需要的时候千万别开法眼,需要用时再用!否则会影响你正常的生活,切记!”妙谛说完闭上双眼不再言语。
“来了来了!让你们等急了吧?”白眉老人拿了授?的用具摆开?坛并准备燃上香蜡。
妙谛笑道:“你这老糊涂,传度师是你,保举师我来做,那监度师呢?这就想授?啊?”
白眉老头拍拍脑袋笑道:“是哦,一忙怎么忘了这茬!把师弟叫来做监度师。”那神态童稚可掬,憨态淋漓,煞是可爱。
“我来了,我来了!师兄、师姐可有好玩的,好吃的?”随着一串稚嫩的声音响起,一个大头娃娃翻着跟头而来,好奇地立于应一飞面前,歪头扭身不住地从头到脚打量起应一飞来。
“飞儿,这是你师叔无量,快拜!”应一飞怀疑自己听错了,迟疑地打量起眼前的这童真未去的小孩来。见他身穿明朝时期农家小儿常穿的衣裤,脚蹬一双大红色的绣花双袢鞋,头上总角成髻,一脸的顽皮。
“飞儿,叫师叔!”妙谛再次催促,将应一飞从呆滞中唤醒。他慌忙倒头便拜,口里叫着:“师叔好!”
无量乐得嘻嘻直笑:“师叔?你比我大了好多还叫我师叔?害羞害羞!”无量的这一乐,把应一飞闹了个大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