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狼安顿好后,老郎中看了看我,起身说道:“我可以给你治伤,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小小的条件怎么样?如果你答应我了,没准我连你的哑疾一块治了!”
我忽然想到:他曾经说过,如果我能治好伤下山来,就帮我治哑巴的。于是急切地看着他,老郎中一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带我上山一次。”
上山?难道这老郎中要去寻宝不成,他提到过这山上有宝贝的,还是另有企图,我一时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对答,思考了很久。
这时老郎中弄了些吃的,放在白狼面前有一段距离,白狼脚不能动,看着食物却吃不到,口水真流,老郎中用一个小碗去接白狼嘴里流出的涎唾,看看我并没有回应,不一会碗里接满了白浊的涎液,老郎中才把食物放到白狼能够到的地方,白狼这才吃了起来。
老郎中端着碗转过身去,说道:“你小子,天性仁厚,你放心吧,我跟你上山绝不会行出恶事来,再说我都这把年纪了,多活一天便是赚来的,哪还有什么歪心思?”
我想这也对啊,这山上如果真有宝贝也肯定在师傅那里,我一直跟着他,他要真是偷师傅的宝贝我就再给他抢过来,不就行了吗?
这时老郎中又给我弄了些吃的,说道:“一路上饿了吧?先吃完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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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吃的,感觉腹中“咕咕”地叫唤,这一路跑下来,确实饿了,便大口吃起来,感觉香甜可口,刚开始简单嚼几口便咽了,还感觉不出什么来。到后来,吃得慢了下来,感觉这饭里有一点点怪怪的味道,于是停下来,抹了抹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老郎中。
老郎中看着我的吃相,“哈哈”一笑,端过一杯热水来,说道:“慢些吃,吃快了对身体不好,不过能看出你的肠胃很好啊!”我朝他傻傻地一笑。
老郎中转过身去,弓着腰去摆弄自己的草药,慢吞吞地说道:“现在郎中啊,哎!哪还有几个像郎中样的,只为了挣钱,学些皮毛,便出门行医,连病理都不知一二,害人不浅啊!我当年……”
话未说完,老郎中便停了下来,抬起满是白发的头,看了看自己满屋的草药说道:“古有神农偿百草,李时珍著《本草纲目》,这中医博大精深,到了这辈竟没人再往下研究了……真是可惜啊,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得了病必定有医治的法子,可惜世人目光短浅,自以为多看了些医书,学些前人的知识便知足自满,行医时避繁就简,所以现在有很多病还没有法医治,这行当也日渐衰落了。我当年救人心切,医错了病,所以才到这里,苦心研究,后来才发现这医道,并非我一人之力所能钻研透得。”
我一边连吃带喝,一边听着老郎中说话。吃完后,老郎中站起身来,问道:“吃饱了吧,要不要再来点?”我摸了摸滚圆的肚子,向他摇摇头。
老郎中一笑说道:“吃也吃了,那你能答应我了吗?”对了,我还要答应老郎中要带他上山呢,吃人家的嘴短,姜还是老的辣,看来上当了,现在也不能不答应了,只好一笑点点头。
老郎中见我答应下来,浑浊的眼里闪出一丝难以察觉地泪花来。然后转身接着摆弄那些草药,我想应该是在给我配药治病吧。
我站起身,在他房内四处看看,一张古旧的桌子上,摞了很高的书,虽然纸张黄旧,但却没有丝毫破损,看来老郎中极为小心的保存它们。
桌后是一个药架,下面是些晒好的草药,堆在那里;中间是很多个小抽屉,估计里面放的是些怕潮的草药;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其中有一个小瓶放得最高,样子小巧可爱,花纹细腻,极为精致,我不禁想去拿下来摆弄一下。这时老郎中看见了,忙说道:“别碰它!”
我伸出的手立马缩了回来,回头看看老郎中,他接着说道:“那可是我这么多年的心血,那东西碰不得。”我看老郎中这般重视,便不再乱碰他的东西。
老郎中停在那里,看着窗外,流露出难以捉摸的眼神,说道:“如果我早能配出这药,她不会这样了……”
我坐了回去,逗着白狼玩着,老郎中拿起一本书,递给我说道:“古人有云:君子自强不息,多学些东西,能消灾解难的。”
我想以后做不成什么大事,做个医生,治病救人也挺好啊,便接过那本书来,侥有兴致的看起来,忽然感觉这中医讲究得是阴阳相生相克、气血相生,比如阴处生长出来的药材可以疏阴,和《阴宅九书》里记载的东西大相径庭,不觉趣味大增,细细研读起来。
心想这《阴宅九书》讲不仅是些五行八卦,好像世间万物都能和它联系在一起。此书确实是个宝贝,读过它后,现在看医书也没有很大的阻碍了,只要记忆里面的药名、药用便可,药理
药性一看便懂。没准在《阴宅九书》里还能悟出来什么大道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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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老郎中还在昏暗的油灯下摆弄着药材,我感觉身体很是困乏,沉沉睡去。
不知睡到什么时候,迷迷忽忽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心想老郎中也真辛苦,这么晚了还给人瞧病。听着听着感觉交谈语气不对,就好奇地探起头来向外瞧瞧。只见一个身材健硕的年青人站在门外,双手小心地捧着个红布包正在和老郎中轻声交谈着,好像极是神秘。我心想偷听别人说话未免有点太不君子,就转过头去继续睡下。
我一直住在郎中家里,学些医术,倒学得挺快,只要通其一端,后面的便迎刃而解,一点也不费劲,我总是感觉那本《阴宅九书》给我带来太大的帮助,后来来了病人我总是想试试身手,老郎中每次都会摇摇头,让我走开,如果我缠得紧了便会厉色相对,我想我医术虽然学得短,但学得飞快,理解也透彻,给人看些小病大可放心了,老郎中每次都会说些:不能让我再犯他当年的错误等等话来,让我不禁想当他年轻时定是给人瞧病出了差子,才对我这么严格,一点也不松懈。我只好天天抓些鸡鸭鱼的小动物,给它望闻切。后来以至于它们见我就慌忙四处逃窜躲起来。
看来老郎中是铁了心的,但是我老是不放心,他都这么大年纪了,以后再不让我亲手试试,我怎么才能进步呢,每每想到此节,便意识到这样压制我,不让其顺其自然,令我心痒难耐,难免以后会出些差子,《阴宅九书》里也说过,做事我在适当的时机,适当的地点,这样才能承天泽运。
每天老郎中都会给我针灸通胳,说是给我治哑疾,我便非常高兴的接受治疗,心想等我治好了一定回家好好给母亲说说话,说上三天三夜也不够。这针炙之术更是博大精深,其内涵繁复,脉理烦杂,让人学着学着便搞混了,一直以来老郎中还没让我亲手试一下。
日子一天天过着,我和老郎中的感情越来越深,我好像把他当成亲爷爷一般,他好像从来不困一样,每次我学到深夜,他总会弄些好吃的给我,然而让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还答应着要带他去山上一趟,他现在也不提了,我更不愿意再回去见到那个可怕恶毒的香儿。
这几天总会发现一位衣着光鲜的女人来求医,就连她身旁带的丫头穿衣打扮也着实不一般。那女人桃花眼,似哭还笑,鬓云腮雪,粉脂轻搽,走起路来带着几分风流气。每次送走她的时候,老郎中总不高兴,而后又叹着气,好像心事重重的。难道是老郎中治不好她的病了吗?还有另有原因。
那次她又来了,我偷偷的躲在一旁,等老郎中回身拿药的时候,我迅速的拿着那张药方看了一下。竟是治女人月事的方子,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可是老郎中的药物下得很诡异,是一张想治好,又不能治好,甚至不敢治好的方子?我摸了摸脑袋不知道这是何故,那女人看了看我道:“你?你懂得医术,治得了我病吗?”我傻傻一笑,心想老郎中都治不好,我怎么可能能治好呢?就摇摇头。那女人见我摇头,脸上浮起一层怨气,这怨气更显得他脸色羞嫩,不禁惊艳了我一下。
这时,老郎中从屋里出来,见我手里拿着方子,脸色一下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你小孩子不去看书,在这里干什么?”语气很是不中听,我心中倒有些委屈起来,心想不就是看个方子,大不了不学了,何必这么给我说话?一想老郎中肯定不会是骗这个有钱的人瞒着我,到底这方子为何这么古怪呢?老郎中也许有他的苦衷,我委屈疑虑着走开了。
我进了屋里,翻看着治那种病的书,发现老郎中下药确实有误,也并非是误,而是一种不合药理的拿法,里面明明有活血之药,又有聚阴之药,好像吃了这种药的女人,那种事便会不规律,不寻常,量多量少也不能定数,更可怕的是吃了这种药的女人阴阳失调,体质有些改。我放下书,走了屋外,心里一直盘算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竟在太阳下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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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又是那个声音,就是上次教唆我谋害香儿的声音,它好像是从死寂的黑暗中传上来一样,让人听了感觉周身冰冷,不寒而栗。他不断地用劝导的语气,让我要治好那女人。我并不知道听它的是对是错,但是每次梦到那个声音,心里总想着要顺从着他,这样自己才能更舒服一点,心里更安稳一点。
每次我都会感觉到这声音带着几分邪气,但是每次还总是想听到它,心里能踏实一点。但是醒来后都会自我调整一下,清心的压抑着这种不该有的欲望。
这时我好像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我朦胧的睁开眼,看见那女人正笑盈盈地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女人微微一笑,腮上还有两个酒窝,此时我才正眼地瞧瞧她,见她的瞳孔周围四白,鼻子带钩,虽然风姿卓越,但是这长相好像有些不善。我不禁有些心存芥蒂。
那女人见我表情又是一笑,道:“小兄弟,你,你是不是能治好的我病啊?”我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粉层下面泛着微红,气血不像不足,嘴唇有些青色,这是却是血滞所致!这女人体内阴阳定是失衡了,如果我加以调理也许会好起来,但是老郎中为何左右为难,不给她治彻底呢?
我一时好奇心大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那女人看了看我,又向屋里瞧了瞧,说道:“小兄弟,要不你随我去一趟?反正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我们家有许多好吃的!”我虽然很想出去玩玩,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老郎中对我看得也严,但是这次感觉不行,跟着一个女人出去,让老郎中知道了定又要重罚我了,再说了没有理由,我怎么可能会跟着个女人出去呢?
我摇了摇头,那女人说道:“怎么?你是嫌弃我不成?”我急忙又摇摇头,那女人见我慌乱的样子,扑哧笑了出来说道:“你个傻小子就知道摇头不成?”这时旁边的那个丫头说道:“雪姨,咱们还是回去吧!”我这才知道原来她叫雪姨啊,怪不得长得这么白,和名字正相符。
雪姨看了看我,向我甩了几下袖子,顿时几股诡异的香味直钻入我鼻孔中,我顿时感觉脑袋一蒙,昏昏沉沉起来,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支配一样,思维也模糊了,这时雪姨笑着说道:“小兄弟,你随我走一趟吧!”
这时我好像中了邪一般,竟憨憨的一笑,站起身来,点点头。雪姨神秘的一笑,得逞一样。雪姨走在前面,我慢腾腾地跟着后面,虽然潜意识里不想跟着她去,但是感觉她身上有魔力牵引着我。
走不多时,一阵凉风吹来,忽然清醒过来,心中大叫不好,上了这女人的当了,那股香味定有蹊跷,可能是迷药一类的东西。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幸亏我体质好,抵抗得住这种迷药,没干出什么错事来。
这时雪姨慌忙转过头来,我灵机一动继续装着还没清醒过来,面无表情,眼神呆滞,跟在她后面,看看这女人到底是搞的什么名堂。
走着走着,人群熙攘起来,我看着周围的屋舍,好似进了一条热闹的街巷,好长时间没出来玩了,现在心情竟有几分按捺不住的激动,我跟着雪姨进了一户人家,发现里面香气扑鼻,红帐粉帘,竟有几分烟花气。庭院中放着一口大缸,甚是扎眼。这时雪姨说道:“小玉,给这位小兄弟打盆水来,让他醒醒脸。”小玉应声端盆走向缸边打了些水。我假装还在晕迷之中,就洗了起来,就闻见水中一股说不出的怪味,不过洗完之后确实清醒了许多。
雪姨笑了笑问道:“小兄弟,刚才你是怎么了?怎么昏昏沉沉的?”我心想明明是你给我下了药倒现在问起我来,我须得看看一二,赶紧离开这地,时间若长了,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这时门外传来急促地敲门声,小玉脸一横,嘟囔道:“这帮人真是的,跟群苍蝇一样,还没刚回来,就拥来了!”小玉有些不耐烦的朝门外喊道:“别敲了!雪姨今天有贵客!改日吧!”那敲门声还没停下,雪姨笑了笑说道:“小玉,别管他们了!我们先进屋吧,给这位小兄弟泡些好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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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将我让进屋里,取出茶俱,我见那茶俱是紫砂制成,通体圆润细腻,就像婴儿的皮肤一般,油光而不失稳重。小玉看了看我问道:“你想喝什么茶啊,雪姨有好多好茶呢!西湖龙井、苏州碧螺春、毛峰、普洱、铁观音、银针、玉露、武夷岩、庐山云雾、六安瓜片。这龙进呢虽不是狮峰的佳品,倒也不差。你且都偿偿看?”真想不到雪姨一个女子,生活竟这般考究,就连茶叶都有这么多品种,且听起来还好像都是比较名贵的。
我正发着呆,小玉已将茶冲开端了过来,雪姨说道:“你且偿偿看吧!”我接了过来,正要偿,忽然想到不对,这茶里不会再有什么迷药一类的东西吧,就停在那里,斟酌着该不该喝,雪姨看了看我问道:“怎么?你是嫌这茶太差,还是?”我不知道怎么回应她,这时小玉仿佛看出我的心事,说道:“呵呵,八成是不敢喝吧,怕这茶里有东西是不是?还是个男人呢。”一时被小玉说破,感觉脸上一热,心想不就是一杯茶吗,有毒便有毒,喝就喝了,有什么可怕的,就一饮而尽,哪知这水刚开,甚是烫嘴,马上感觉舌头被烫得麻木起来,只好吐出舌头扇扇风。
雪姨见我狼狈的样子,笑道:“你看你急什么啊?又不是没了,小玉再给他端一碗来!”说着小玉又给我端了一碗过来,刚才出丑了,不得不又接了过来。
这时雪姨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小兄弟,不瞒你说,我确实是个烟花女子!”果不出我所料,原来雪姨真是干这个的,我马上意识到坏了,我怎么能到这种地方来呢?放下茶想要起身告别,但转念一想,烟花女子又怎么了,我一不是来嫖,二来我有什么理由嫌弃人家。于是又端起茶来,继续喝着。
小玉仿佛又看穿我的心思,说道:“哎哟小子!你不会还是个雏吧?没来过这种地儿?”我一听脸红到了耳根,如坐针毡,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只好继续喝着茶。雪姨接着说道:“也许是我本该有此报应,近来月事不调,甚是困扰,求访多家名医,都无药可治,最后去了你们那,虽然开了方子吃了有效,但还是不能……不能……哎!算了吧!”
原来雪姨真是得了这种病,看来我现在给人瞧病也能看出几层了。不过雪姨说她有此报应就不对了,这种买卖虽不光彩,可是也不算是什么丧良心的事,怎么可以说是报应呢?
雪姨和我说了一会话,我不能和她答话,只好不住的点头,心想别人用这么好的茶款待我,听听她说话也是应该的,从她的话中我才知道原来小玉是个孤儿,幸亏遇见了雪姨才算是有了口饭吃。这一听我感觉羞愧万分,还以为雪姨是个坏人,没想到她得算是个大好人,管她是干什么的,只好心地好,有一颗向善的心,就是好人。听完一时有些感动了。
说了许久,我也喝了很多,雪姨问道:“你能否治得了我的病呢?”我心想这病也不是什么大病啊,雪姨怎么花费如此大的精力去寻医求方,后来我才意识原来这与她的生计有关。我心想如果以我现在的医术治这个病也许没什么问题,可是老郎中为什么不给她治呢?还是我独得益于《阴宅九书》,医术已经不可估量了?
雪姨见我迟疑苦苦一笑说道:“算了,老郎中都没有办法,我怎么再有奢望呢?”此时我想单凭她养了小玉,我也应该医她一医,刚想站起身来,突然感觉好像水有点喝多了,想上茅厕,刚才喝茶时没想到这点,现在在这里怎么好意思说呢?可是我感觉起来起憋不住了。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憋着,不能再出丑了。
这时小玉见我神情不对,扑哧一笑说道:“你是不是想去那啊?走吧!我带你去,别憋出毛病来了!”还恐怕我不好意思,就用力把我拉起,我跟在她身后,来到院里,路过那口大缸,看见里面的水都是红色的,而且里面有一尾鲤鱼,颜色殷红,很是诡异,我不禁一惊,还头一回见到这种颜色的鱼。小玉拉走我,不让我看,把我带进一间屋里,小玉一笑说道:“就这吧!你是不是还没经过男女之事啊?。”我脸又是一红,心想小玉真是的,说话这么不矜持,她说完就笑着走开了,那间厕房也很干净,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里面有一个壶盆,应该就是这里解决的吧!我转头一看小玉已经躲开很远了,真是个聪明的姑娘。于是我便在壶盆里解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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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便完后,正要回屋,突然看见一人从墙上顺着桃树翻落进来,一跤摔在地下,吓我一跳,大白天我还以为进贼了呢。只见那人,身材瘦高,满脸病容,眼神呆滞,见了我之后,猥琐的一笑,露出一排大黄牙,活像个大烟鬼,我仔细的看了看那人的脸色,很是诧异,此人眼球淡黄,定是房事太多所致,眼神情恍惚不定,精气好像是慢性倾泄,但现在却显出精神异常激动,近似颠狂,不知是什么这么吸引了他,但又不像是中邪。
那人过来说道:“小兄弟,你能不能带我去见雪姨啊?”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时愣在那里,那人又一次用哀求的语气说道:“小兄弟,您知道雪姨在哪吗?带我见见吧!”
这时小玉过来打量了那人一番说道:“你怎么又来了?”那人见了小玉赶忙上前,哈着腰急切地说道:“小玉姑娘,您让我见雪姨一面吧,我有好多话想给她说!”小玉叹了口气说道:“你也知道雪姨是干什么的,你现在是个穷光蛋了,见了又有什么用啊?”那人马上道:“可……可我是真心的啊!”小玉冷笑了一声道:“真心?值几个钱?”
这时雪姨从屋里出来了,站在门口向这边说道:“小玉,让他进来吧!”小玉头也不回的先进了屋,那人就维诺地跟在后面,很是窝囊。进到屋里刚坐下,雪姨在小玉耳边耳语几句,小玉便出去了,我见小玉竟走进刚才的厕房里,不知道去干些什么?那个人见到雪姨,马上过去拉着雪姨的手说道:“雪啊,你可想苦我了。”雪姨挣开他的手说道:“黄三爷,您家大业大把精力耗在我这,传出去不怕人家笑话啊?”那黄三说道:“我不怕,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雪姨冷冷一笑并没说什么,这时小玉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雪姨说道:“好吧,你且把这杯茶喝了,半月后你再来找我怎么样?”黄三一看有门,说道:“好,一言为定!”说着端起茶来就喝,刚放到嘴边便皱起眉头来,好似这茶很难闻一样,小玉说道:“放心喝吧,不是毒药是补品!你还不敢喝是怎么的?”那黄三正眼看了看雪姨,为表忠心说道:“就算是毒药我也要喝!”说着端起那杯茶一饮而尽。
不对!这茶肯定有问题,刚才小玉去的是厕所,怎么从那时端出来茶来?难道那茶是……黄三到底是中了啥邪,他不舍的看了看雪姨几眼,说道:“你要记住今天说的话,半月后我再来!”黄三转身便走,小玉在后面喊道:“再翻墙出去!别走正门!听见没?”说完自己“格格”的笑起来
过了一会,小玉向雪姨嘀咕道:“这东西好使吗?”雪姨一笑说道:“这是咱们圈里传的,应该好使,回头再看吧!”
从头到尾我一直看不懂眉目,忽然想到现在也该回去了,于是起身就要告别,这时雪姨说道:“吃了饭再走吧!”我摇摇头,雪姨再三想让,我都拒绝了,完后又问道:“那你,能不能帮我治好病啊?”我心想这事我也很为难,雪姨的病怪,老郎中配的方子更怪,我虽然知道如何调治,但不知道方法对不对,反正不会出啥事,不妨试一试,不如今天先回去征询一下老郎中的意见。
雪姨见我站在那里没有表示,只好说道:“那你回去吧,小玉你送送他!”小玉把我送到门外,给我说道:“小子,今天谢谢你,赶明请你吃红鲤鱼。”说完笑着离开了。我想到那尾红鲤鱼心里不禁的有些发毛,总感觉那不是什么吉祥之物,红的太过诡异。
我顺着来的时的路回去,没敢多耽,搁怕老郎中再担心。回到离家不远处,见老郎中确实站在门口,向着远方眺望,似在等我,我怕他生气,慌忙跑了过去,老郎中见我回来,慈祥地一笑说道:“你这娃子,去了没少喝茶吧?”咦?老郎中是怎么知道我喝了好多茶的呢,现在又想去厕所了。我憨憨的一笑,还恐怕他生气了。
老郎中回过身去接着说道:“以后别吃他们家的鱼听见没,不过她们也不可能给你一个穷小子吃的。”这件事好像与鱼有关,还与茶有关,还可能与上厕所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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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郎中好突然想起什么事来,回过头,急切地问道:“你确实没吃他家的鱼?”我点点头,老郎中舒了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以后千万小心。”说完老郎中又回过头去继续忙活着。
这几天雪姨又来了几趟,脸色越来越憔悴,我也偷偷的看了老郎中开的方子,便隐隐感有不对,这老郎中的单子是想将雪姨身体阴阳调和平衡,但《阴宅九书》所载人的身体随日月移迁而变,随四季交换而更,哪有定数,这种做法虽然好得一时,但身体两股气越积越多,反而越来越棘手,我想如果要治的彻底,只有将雪姨身内两股气全部泄掉,然后重新滋补起来,也许这样做可能有危险,但是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古时大禹治水之时,只堵不疏反而水患更加严重,后得高人指点,才知道要以疏为主,方才消去水灾,此时的情形和雪姨的病情似乎有相近之处。
雪姨每一次来脸色都变得的憔悴几分,着实让人心急,更重要的是我自学医以来,心里一直想给人实践一下,不想让自己学无所用,心痒难耐,真是煎熬。
是夜,又一次从梦魇中惊醒过来,满头大汗,又是那个古怪的声音将我惊醒,沧桑,寒竦,惊颤,好像从地下传来一样,犹如死神,不知道多少个夜里都是这样。我推开窗一阵山风吹来,脑袋清醒许多,也凉爽许多。我看了看青头山,幽黯沉稳,远处几声枭啼。月如弯钩,风吹着树声,仿佛回到了家乡一般,二妹、父母亲,还有小狼好像都在我身边,看着想着,眼前的一切模糊了,两行泪不禁落下。
心想尽快带老郎中上山,完成最后一项任务,自己也和师傅道个别,就去找二妹,如果哑巴能治好便治,治不好也要回家,归心似箭心如蚁爬。
“咚咚咚”几声急切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我心想这么晚了又是谁来求医啊,刚想要出去,看见老郎中披了件衣服从屋里蹒跚慌着走去开门。“快快,雪姨快不行了!”是小玉,老郎中马上应道:“好,我拿东西,你先走一步!”小玉说道:“我帮你拿着,这样快!”说着小玉和老郎中匆忙的拿了点东西出去了。
雪姨可能病入膏肓,撑不了多长时间了,老郎中最后还是没救成她,我心想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她还帮过小玉,我更应该帮他,我迅速的跑到药房里,昏暗的蜡烛下迅速的抓了几种药,全是以泄气为主,服后全身各大气穴,都会泄得不可收拾,这是我第一次给人家抓药,也不知道抓得多少,秤也没秤,反正就这样,救成救不成另说,死马当作活马医。
我将抓好的药装好,按着自己的记忆,摸索着找到雪姨家,在药房里耽搁了不少时间,虽然走的很快,但是还是没追上老郎中他们,走到雪姨家的时候,人声吵杂,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帮忙啊,我闻到一股药味,混着人群,蹑手蹑脚来到熬药的那间房里,见里面没人,那壶药正“咕嘟咕嘟”的熬着,我来不及多想,将包里的药大把大把抓起,往壶里放,这时听见门外有人正走过来,包里的药还没全放进去,现在如果被人发现肯定解释不清,于是收好那半包药迅速地躲在角落里。
果然有人进来了,是个小姑娘,自言自语道:“求求药神爷爷,但愿小姐能躲过此劫”端起药就出去了。咦,小姐?别人怎么会叫雪姨是小姐呢?我心中不解,偷偷跟出去,随着那个小姑娘,看看雪姨到底怎么样了,那小姑娘端着药进了一间正房,将门紧闭,外面站着许多人,我此时进去肯定不妥,于是绕到房后,窗户也闭得紧紧地,我只好在外面偷听一下。过不多时,忽然听到有个女人说道:“这药味怎么这么怪啊?”那小姑娘说道:“小姐你快喝吧,这药是专门找人配得,喝了后能帮你躲过去。”
坏了!听这声音喝药的人并不是雪姨,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这庭院确实和雪姨家很像,但是还是有所不同,如果这位小姐再喝出事来,我岂不成了罪人,这时我来不及多想,从窗户跳进房内,想要阻止她。跳进去之后,那小姑娘吓得不禁“啊”的一声尖叫,我也不管这些,伸手去夺小姐手里的碗,但是手伸到半路我停了下来。眼前的一切让我顿时如晴天霹雳一般,躺在床上的这位小姐不是二妹吗?我一时呆在那里,心情繁复就像从生到死,从死到生一般,眼泪泉涌一般。二妹怎么会在这呢?不对!她的眉间好像比二妹多出一颗痣来,天下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那小姐见我的样子也愣在那里,但手里还是端着药碗,碗里的药已经喝了大半,我心如电闪,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那半碗药给夺过来,不然晚了就来不及了,我一时大急抢上前去,那小姐也是一声尖叫,吓得竟昏了过去,半碗药撒了一床,转眼之间,进来了好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有一个带头的青壮年,叫道:“哪里来的野小子,给我打出去!”说着几个人拿着家事就往我身上招呼。
其中原由我不能开口解释,那几个人也不给机会,只以为我是来捣乱的,如果再不走的话,非得叫人打死不可,可是那位小姐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丧命,还是先走再说吧,如果我真要死了,这一切都说不清了。
我被那群人殴打出来,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想出办法于是从怀里掏出纸笔,写道:“由于误会,药里被我掺了别样,请将小姐腹内的药尽数抠呕出来!”写好后,我敲敲门,那个带头的青年出来了朝我吼道:“你怎么还不走?”我拿出那张字条放在他手里,瞧瞧那人长相,分明就是那天晚上去老郎中家拿药的青年人,那人看完,表情甚是繁杂,好像遇到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过了一会,淡的说了一句:“滚吧!”转身便走。我心中还挂念着雪姨的病情,于是便匆匆离开了。
一路上心里着实不是滋味,精神恍惚,心想如果那小姐的药效发挥了怎么办,会不会丧命啊?如果真出了事,即使我以命相抵又有什么用?认为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
走着走着,便来到了雪姨真正的家,这次真的错不了了。我一闻这飘出来的药味,知道是大补之类的东西,雪姨吃了之后,虽能延缓一下生命,但是以后体内阴阳相斗,会死的更加痛苦,起不到根本的效果。我想此时进去,给老郎中解释的话,自己又表达不清,肯定又会耽误不少时间,我已经犯了个错,不能再误了雪姨,走进煎药的那间房里,见小玉和郎中也都不在,只是炉火正熬着,我从包里取出那半包药来,尽数倒进药壶内。
放进去之后,悄悄的溜了出去,发现有间屋里透出光亮,心想雪姨应该在那,于是轻轻的过去看看她的病情怎么样了,我贴近窗户听到里面确实是雪姨微弱的声音传出来:“唉,也不用治了,现在反噬回来了,我这是自作孽。”老郎中只是哀叹了一声,没说什么,小玉急着说道:“你别乱说话了,老郎中说了能救你的!”雪姨笑了几声,接着咳嗽起来,说道:“别……别安慰我了,我这不是病,是我自找的!”
老郎中突然有点急切的说道:“忘了件事,小玉,你快回去把阿良好小子找来!”我一惊,老郎中叫我来干吗啊?难道他知道我有救雪姨的办法?”小玉忙问道:“现在都是什么时候叫他有什么用啊”老郎中急着说道:“我帮你看着雪姨,别问这么老多了,快去!他身上有药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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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身上有什么药引子,心喜自己有用武之地,马上跑到门前,正巧和小玉撞在一起,小玉大叫道:“要死啊,吓我一跳!快进来!老郎中有事给你说呢。”我走进屋里,看见雪姨躺在床上,脸色蜡黄,见我进来只是一笑,老郎中把我拉到一边说道:“正好跟来了,你快去茅厕放些水来!”
啊?又上茅厕,难道我的裆下之水成宝了,老郎中见我迟疑说道:“快去!”我不及多想,救人要紧,只好跑到茅厕,解完之后,老郎中已在茅房门外说道:“好了吗,端些出来!”我捏着鼻子端了出来,老郎中问道:“忘了问你了,你还是不是童子之身啊?”现在应该是问我有没有经过男女之事。我只好红着脸点点头。
老郎一笑,见我捏着鼻子说道:“傻小子,你正值壮年,这童子尿可是纯阳之物,如果放到药里,阳如胜阴,她也许能得救,不过如果把握不住时机,可能性太小了,只好赌一把,看看能不能再吊吊命。”说着老郎中接过盆,走到药壶旁,倒了一些进去,回头说道:“别给她们说这事!”我倒是想说也说不成啊。
又熬了片刻,老郎中用厚厚的抹布包住壶柄,将它端了下来,用一层薄薄的纱布罩在碗上,过滤之用,然后将药隔着纱布倒进碗内,然后将纱布拿开,颤声说道:“快端起她喝了!”
我端起那碗药,感觉沉甸甸的,一个人的生命也就寄托在这上面。这药先是老郎中配好的大补之物,我又加了泄气之物,后又加了童子尿,这通乱放,不知道结果如何,开始怀疑自己加得几味药是对是错,我现在仿佛能体会出老郎中为什么不让我轻易给人看病的缘故,生命脆弱,责任太重大,出现一丝差错一条人命就因此丧失。
小玉接过药去,将雪姨扶起,将药给她缓缓喂下,雪姨慢慢躺下后,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灯光昏暗,摇曳不定,外面远方传来几声狗吠,整个房里静得可怕,气氛甚是冷异。
雪姨突然咳嗽了几声,我和老郎中还有小玉同时起身,只见雪姨在灯光的映照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甚是怪异,我和小玉同时向老郎中看去,老郎中紧锁着眉头一言不发,好像完全没有预测到这种场面。过了一会,雪姨开始呻吟起来,非常难受一样,好像惨叫一般,小玉摸了摸雪姨的头,惊道:“哎呀!怎么这么烫啊!”过了片刻小玉又叫道:“哎呀!怎么又冰了?”这样雪姨的身体时冷时热,反复交替,即使身体再好的人,也经不起这种折腾啊。
我突然想到会不会是我下的几味药把雪姨体内的阴阳之气都散泄出来了,才导致身体一会冰一会热。这样下去雪姨也许会有救。可是雪姨到底是得了什么怪病?根源在哪?情况竟如此危乱。
过不多时,雪姨突然大喊大叫,全身完全不受控制,颤抖起来,手脚在床上乱抓乱蹬,床上的红褥花被被弄的狼藉满地,棉絮乱飞,情景甚为恐怖,我一时呆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小玉吓得缩在墙角,我看着老郎中,他擦了擦头上的汗,咽了几下口水,镇定一下,道:“阿良,她可能失心疯了,快按住她!”
我上前去抱住雪姨,按倒床上,我这时看见她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几乎爆出一般,全是血丝,眼神里充满了恐怖、令人发指,头发散乱,甚是狼狈,本来我很有力气,但是在近似疯癫的雪姨面前我却一点也使不出来。但是没有办法,我只得硬着头皮,甚至连眼都不敢睁开,去按住雪姨。
我明显感觉到血姨身上的温度时冷时热,这药里放了各种门路的材料,难怪雪姨会这样,我现在有些后悔,假如我不放那些药,她也不至于如此田地,看来雪姨此时命在旦夕,顷刻不保。
这时老郎中从包里掏出银针说道:“阿良,你再坚持一会!”说着老郎中将银针分别扎入雪姨的足底涌泉穴,手心劳宫穴,头顶百会穴,刚扎进百会穴的时候雪姨又是一声惨叫,接着死死咬住了我的脖子,我顿时感觉牙齿已经插进我的血肉之躯里,血不断的涌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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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雪姨这疯狂的举动吓得惨叫一声,全身肌肉紧缩一下,双手下意识的推开她,可是雪姨像疯了一样,怎么也推不开,紧贴在我身上,原本和气温柔的雪姨,此时变得这般可怕的模样,完全像换一个人,更增加了我的恐惧。
我只感觉脖子上的血喷涌出来,雪姨竟贪婪的吸食着,我清晰的听见他的喉咙里“咕咚”吞咽声。渐渐地我感觉视线模糊起来,微微的看见雪姨正朝我诡异的笑着,笑得令人不寒而栗,依稀听见老郎中的吼叫声。再后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我醒来时,闻到一股草药香味,发现自己在老郎中家,阳光透进窗户,形成一道道白色的光柱,照在药架上很是静谧,外面传来几声悦耳的鸟鸣,我欣喜坐起身来,感觉头部一阵眩晕,差点又摔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一道深深的伤疤。我看见老郎中背着我弓着腰在晨光中忙活着,听见我醒了,转过身来,脸上肌肉凝结,惊奇地说道:“你怎么恢复的这么快?没事了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感觉身体精力挺充沛的。
老郎中给我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有些生气地说道:“你可知因你自作主张,往壶里乱放药材,险些送了自己的性命?我几次三番教导你,行医不可鲁莽,更不能行险着。你竟自作聪明,险些坏了大事。”还没醒来就被这样一顿训,我想老郎中定是查出我往壶里放了药物,听老郎中的语气肯定是雪姨已经不在人世了。
老郎中见我脸上有愧色,叹了口气,搂了搂自己的胡子,接着说道:“你不该救她啊,冤孽相报,因果报应,你既已救她,她身上的孽债应当你来还!”听老郎中话的意思是雪姨活过来了,但不知道老郎中说的孽债是什么意思,一时不解地看着她。
老郎中看了看我说道:“你还是不知道为好。你能想到用此种方法救人,进步竟这么快,但是行医济世不是看几本书就能做到的,你还太年轻,这里也留不住你,你还是尽快走吧。”老郎中竟说出这种话,我一时不知道如何接受。虽然我曾想过离开,但是现在就撵我走,心中不舍,这段时间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爷爷,一时泪水便涌了出来。
老郎中见我掉下泪,咳嗽了几下,说道:“对了,如果顺利的话,过几天你就能说话了,这段时间一直给你针灸活经理脉,还需要一个环节。明天便带我去山上一趟,回来后我便给你彻底治好。”
我一听能够张嘴说话,喜出望外,兴奋之情,不知怎样才好,老郎中接着说道:“此次上山我有重要的事要办,完成这事,你就回家去吧!”明天又要去那个地方了,不知道师傅老人家还好吗?
是夜,身体神奇般恢复个差不多了,全身有劲,我越想越高兴,再过几天就能说话了,也能回家去了,美得差点笑出来,竟兴奋得有些失眠了。忽然想到那个像二妹的小姐怎么样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如果真出什么事,我岂能心安。
我趁着老郎中睡着了,悄悄地溜了出去,趁着皎洁的月色,一路轻跑,摸索着来到了那位小姐家附近,又多看了几眼,确认这次没错。
我不敢走近,就躲在一个墙角的胡同里,摸着土墙,伸出头来,朝她家看去,只见他家门上挂着白绫,大门敞开,屋内白烛通明,竟有一副棺木放在堂内,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出事了,那位小姐肯定不治身亡了。如果我此时进去,被他们认出来,定会被打个半死,忽然想到那小姐本身有病,也不一定是我的失误所致,但总与自己脱不干系。
正胡思乱想间,见几个人身手轻捷,神神秘秘地进了她家,听这几个人的脚步声,便知他们身体应该很是健硕。一朵阴云飘过,遮住了月色,我抬头看了看,心想此时已是深夜,人都睡了,这几个人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我已经对这位小姐不起,现在再任由这几个人干出些歹事,我枉自为人了。
我正想偷摸跟着进去,谁知那几个人竟抬了那口漆红的棺材出来了,咦?这么晚他们抬这棺材干什么啊?此时不及多想就偷偷地在后面跟随着,那几个人脚力很好,抬起棺材竟一路小跑起来,难道这棺材空的不成,我在后面很远跟着,免得被发现,跟着几个抬个红棺材的人乱跑,这场景心中难免有些害怕,走到野外空旷处,荒草丛生,阴风阵处,远处传来几声乌鸦“嘎嘎”的叫声,很是清晰,心中更加害怕,就听见那几个人喘息声加重起来,依稀地听见一人说道:“没被人发现吧?歇会,歇会!”
我马上停住脚步,躲在草里,听他们说些什么,又一人说道:“放心吧,这么晚了量他也不会发现,再说他上次已经查看了,这回天不知地不知。”他们谈话中的“他”是什么人,好像这些举动与这个人有莫大的关系。
歇了有半袋烟的工夫,又抬起棺材继续走,走到一处低洼处,停了下来,说道:“就是这了!”几个人抄身随身携带的铁锹,挖了起来,我心中很是不解,这大半夜的怎么下葬干吗?我偷偷的观察这里的地势,《阴宅九书》所记,势低聚瘴气,气不流,五行不通。此地势低洼,土壤湿度太大,对棺木不好,如果谁葬在这里,于子孙肯定不利。
月光下,他们几个人将墓穴挖好,将那口阴森的红棺材下到下面,小声地念叨了几句,我没听清,便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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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一会,确实那几个人已走得远了,壮着胆子走了过去看个究竟。
过去找了半天,竟没发现坟头在哪,心想他们定是怕被人发现,才没有耸起坟头,棺材里难道躺的不那位小姐而是另有他物。于是俯下身去,摸索着地面,寻找较新润的土壤。
手刚碰到地上,发现地面竟如此的冰冷,不禁吃了一惊,四周观察了一番,惊奇的发现此地竟是稀有的极阴之地,地处低洼,土壤湿润,风水格局奇特,不接地气,寒升温抑,寸草不生,炎夏如寒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地下应该有个寒泉才对,如果把谁家坟头设在这,定要断了香火的。
摸了好一会感觉手被冰得有些麻木,夜黑月高,一时也找不到,心想这种乱扒乱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即便是找到了又能怎么样,是打开看看?还是抬走?既然那几个人怕被人发现肯定有问题,而我明天就要上山,这里也不能待时间太长,再说万一那几个再回来可就麻烦了,想来想去,于是心生一计,从远处拖些树枝来,又弄些石头、杂草,反正什么好拿好拽都让我搬来了,按照《阴宅九书》记载的方法在这低洼处摆个阵,谁也靠近不了这里,凡是走到这里的人都会不知不觉地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