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尚神》作者:就叫我阿良【完结】 > 尚神.txt

  第二十一章.18

作者:就叫我阿良 当前章节:12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1:45

你把我刀给我,我帮你杀了这个挫子。”

和阿杰合作?不行!此人心术不正,为财为利,不择手段,此种蛇蝎之人,怎么能够相信,但转念一想父亲怎么办?以我一人之力怎么斗得过如此多的坏蛋,我的脑袋一阵空白,父亲突然更加猛烈的咳嗽起来,我心念一动,福祸安由人定?不如拼了一把,看是否有几分胜算。况且阿杰不过是想要那本《阴宅九书》,对我们却并没有太大的仇恨。

阿杰眼神里充血通红,这把匕首仿佛成了他的救星一般。当我将匕首掷给他时,他嘴角撇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诡笑,父亲却一脸失望,我心中一丝不安。好像我的决定错了。

阿杰捡起那把匕首,紧紧握在手里,哼哼冷笑几声,双眼骇人,看了大头憋一眼,道:“我怎么可能对您不敬呢?”说着准备要把匕首递送过去,突然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将匕首又快速抽了回来道:“我……我,我先把这小子处理了。”

我心一阵悔意,还是我太过天真,相信阿杰的鬼话,阿杰更不搭话,握起匕首便朝我胸前捅刺过来。我懊悔不已,刚才拼命的劲头也不知哪去了,眼看匕首刺过来,我竟呆若木鸡,不知如何招架,只想着今天定是难逃这一劫了。

“出尔反尔,好不要脸!”突然不知从哪传来这低幽的声音来,显得是在骂阿杰,阿杰捅过来的匕首停在当地。这声音好怪,听得人全身发毛,尖而不尖,粗亦不粗,声调犹如一支丧曲。听得人心神不宁,全身鸡皮疙瘩顿时冒了出来。

过了一会,此声便匿迹了,我怀疑刚才是不是幻觉,阿杰握着匕首,待要刺过来,那声音又传了进来。此时天色已晚,我突然想到会不会是鬼魅所为。一时间所有人的神经都绷了起来。

试了三次,均是如此,阿杰疯了一般,一脚踹开门,就要寻声而去,大头憋忽然叫住他道:“乱什么?没用的东西!”我忽然看到大头憋身后的麻子脸,手里反扣着几片闪闪的东西,应该是什么暗器,对付发出怪声的人,原来麻子脸擅长暗箭伤人,好不歹毒!

205

大头憋给麻子脸一个眼神,应是有所暗示,向屋外尖声道:“哪来的毛贼,在这装神弄鬼?”

阿杰紧接着吼道:“有种的给老子出来!”

须臾,窗外飘近两个黑影,果然来了!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不知来者恶善。听他们的脚步似是很急促,嘴里还喊叫着什么。

“咣当”一声,门被撞开了,还未及看清两人何等模样,“啾”得一声破空声,几道寒光从麻子脸那飞将过去,我心想坏了,定是麻子脸射出暗器,不知两人能否躲过。

白老大圆瞪着眼,大叫一声,神情极是可怖,喊道:“阿虎、阿豹!你们?”几步跨过去扶着他俩。

他俩捂着脖子,鲜血正从颈前喷涌出来,像喷泉一样,极多极猛,顿时一股腥气弥漫整个屋里,是被麻子脸射来的铁片伤了的咽处动脉。

阿虎、阿豹一直给白老大卖命,当日在山上阿虎还被我拿白石佛打中了裆部,后又被群狼追了下来。

白老大咬着牙格格作响,头皮青筋暴突,眼球充血,看着两人竟无能为力,忽然闷闷地吼了一声,就像受伤的狮子,极度痛苦。

竟没看出他们之间的感情竟这般深厚。看到如此场景,有些触动,跑了过去,按住阿虎脖下三寸的天鼎穴,替其止血,但血管已被割断,看来凶多吉少,即刻毙命。

阿虎吃力地道:“我们俩……我们俩终于发现了山上的宝贝!”

白老大苦苦地笑了一声,涕泪俱下,激动的大声道:“我要宝贝干吗?我他娘的宝贝干吗?”

大头憋一听找到了宝贝,立马来了精神,慌忙道:“别!快让他说,快说!要不一会没气了!”

阿虎听到此话,脸上肌肉巨烈抽搐两下,右手狠狠撕抓住白老大的衣袖,把他拉到耳边小声说道:“报仇!报仇!”说完手一下松了,血管也没有了博动。但眼睛还自怨恨地睁着,转头见阿豹也已断气。白老大放下阿虎,站起身来犀利地盯着麻子脸……

大头憋以为阿虎最后说出了宝贝所在,本想问问,但见白老大眼神如刀,有些不安,挠了挠头,又看了看脸如橘皮的麻子脸,道:“不就死了两个兄弟吗?我这有这么多好手,你随便挑几个去!以后你跟着我,保证荣华富贵,钱不是问题!”

白老大轻蔑地笑了两声,而后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道:“钱和兄弟比起来,算!个!屁!啊!”

大头憋无奈道:“想不到你还挺仗义!人也死了,你想怎么样?”白老大果断回道:“报仇!”

忽然那个低幽的声音又传进屋来:“杀人偿命,杀人偿命……”说完尖声笑了起来,极是惊悚,令人发寒。大头憋道:“是他,因为他,才误杀了你兄弟!”

白老大无视外面的声音,指着麻子脸道:“大头,闭嘴!我要找他!”

麻子脸轻咳一声,道:“好!人是我杀的,要我偿命?”白老大瞪着他,怒道:“偿命?没这么简单!你杀了我两个兄弟,你一条狗命偿得过来吗?”

麻子脸不屑地道:“那您说说怎么办?”说着右手忽得一反,小臂向上快速猛抬,又一铁片飞射向白老大。真是阴狠!

所有人都不禁惊呼一声,我本来希望他们能够像现在这样相互残杀,但此时却希望这次不要打中白老大。

正在此时,不知道什么东西破窗而入,“叮当”一声脆响,火花四溅,正击中那块铁片,两物均掉落在地。我仔细一看,飞来之物,不是师傅给我的白石佛吗?外面这人到底是谁?

麻子脸有些惊慌,此人在屋外,竟能洞察到暗器位置,而且如此精准打了下来,想必遇到了高手。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片刻便又恢复,朗声道:“朋友,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会会?”

206

还未等外面有人回应,白老大操起一把凳子,扑了过去,往麻子头上砸去,骂道:“会你个大爷!”

麻子脸急伸右臂去挡,“啪”一声脆响,灰尘纷飞,木屑四溅,只剩下半截凳腿攥在白老大手里。白老大一脸惊讶,显然被麻子脸手臂上的功夫所折服,麻子脸皮肉未损,竟微微一笑,不以为意,看来功夫的确深不可测。

那凳腿恰好被劈出个尖来,白老大双手紧握住,便向麻子脸头顶插去,麻子脸大急,双手向上一抓,轻易便抓住了那半截凳腿,哪知此是虚招,白老大趁机低身抱住麻子脸的腰,骂道:“老子摔死你个***!”往上一提,麻子脸身体便腾空而起。

白老大意图将他倒栽在地上,哪知麻子脸反握着凳腿向白老大背部刺落,麻子脸手上劲力如此之大,这一下就怕把白老大刺穿了。

白老大冷笑一声,并没停下,将麻子脸向地下摔去,显然这是拼命的打法,如果麻子脸接着刺下去,白老大定然没命,但他不能抵挡这一摔,必然受伤!白老大便玩命,不吃这套,就算死也摔残你!对于这种不要命的,麻子脸还是妥协了,双手后撑,卸去这一摔之力。

麻子脸待要起身再战,一股浓烟滚进屋来,接着便是刺鼻的腥气,我认得这是一种叫山茄的草药味道,又名醉心花。此种草药有毒,人吸入体内便会四肢无力,像大醉一般,但意识清醒,只是不能动弹。

我慌忙捂住口鼻,我看着周围的人都纷纷倒地,此药性极烈,我早吸了几口,怎么身体无恙?难道我对这种毒物有所抗拒。我看了看胸口溢出的血渍,一时明了,我体内有阴气未祛,只是被师傅压在体内。此前被白貉咬了一口,再加动怒,阴气被牵出,按说应该体寒才对,貉乃极邪之物,牙有邪毒,这种毒应该就是能融会阴气的物质,以毒攻毒,以阴抑阴,山茄子之毒应该也一并消去了。

此时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但是努力去接近它,它却跑得不见踪影,如果不想,它又在脑边环绕。

不及多想,我先装作中毒,看看这到底是谁的阴谋,连大头憋这个家伙也着道了。忽然后门推开,走进两人来,用布掩着口鼻,布上应该蘸有猫尿,因为只有猫尿才能解这种毒气。一人道:“阿南,快把窗户门都敞开!都懵了!待会三哥就来了。”正是阿杰。

原来阿杰、阿南二人早就,准备窝里反了,人心叵测。这三哥又是谁?

过了一会,毒烟散去,但是倒地下的人却都没有半点精神!四肢无气,就连说话都费劲,阿南首先活跃起来,拿了把尖刀,走了麻子脸身旁,麻子脸威风早已尽去,一脸惊恐,只得任人宰割,阿南拍了拍他的脸,道:“先解决个最厉害的!叫你平时耀武扬威的装蛋!现在不牛逼啦?”随即又叹了一声道:“中了这毒,死了没有什么痛苦,你安心的去吧!”

麻子脸嘴里低声微声呻吟,两眼怜乞,阿南一刀下去,鲜血从他胸口喷涌而出,麻子脸低沉的猛呵一声,片刻间脑袋便耷拉了。阿南心狠手辣令人发指,太爷便是被他推下盗洞摔跌而死的,杀人如斩麻一般。阿南接着来了白老大身旁,道:“白老大,我敬重你对弟兄们仗义,但是谁都该有口饭吃!你若把阿虎死前的宝贝所在告诉我,我保证你毫发无伤,怎么样?”

白老大一笑,示意他听过来,阿南趴到白老大耳边,只听白老大嘿嘿一笑,吃力地道:“卑鄙小人!你也配?去你娘的!”

阿南竟一笑,没有半点怒气,道:“卑鄙怎么了?我本来就卑鄙!你最好还是把宝贝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白老大哼了一声,道:“在你娘的裤裆里!”

阿南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道:“好!你最近和你一个叫雪姨的娘们走的挺近!不知道她的裤裆里有什么?”

白老大一听此话,额头紧锁,青筋暴突,两眼射出怨毒的光来,道:“好,看在你替我报仇的份上,我便告诉你!”

207

雪姨便是那得了怪病的风尘女子,救治他时还咬了我,后来白老大被群狼追下来时,流落她那,两人还有一些矛盾,现在怎么会走得近了?真是不解,雪姨一直是个迷一样的女人,好像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白老大,道:“那山上的神像便是宝贝!里面是纯金所制!”阿南听了紧紧抓住他激动地问道:“你没骗我?”白老大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不信拉倒!”阿南狠道:“谅你也不敢骗我,不然……哼!”白老大接着补充道:“我都这样了,骗你有什么好处?”我不禁心中苦笑,那神像分明就是块破铜烂铁,把山上的盗洞都堵住了,哪是什么宝贝,如果真运下来,得个十天半月吧。

阿杰跑到大头憋那,从他手里拽过《阴宅九书》,阴笑了几声,道:“怎么样?挫子!别人的抢你东西的滋味怎么样?”大头憋吃力道:“书……书你拿去,留条活路!”阿杰道:“活路?今天我给你留了活跃,日后便给自己修了条死路!”

大头憋一听此话,道:“我干这个,从没想过有个好死,你来个痛快的吧。”阿杰嘿嘿冷笑几声,道:“我偏不!据说看着自己死是最可怕的事,你想不想偿偿?”说着抓起大头憋的手腕,拿刀用力一抹,鲜血顿时激射而出。大头憋满脸顿时血红,本来长相就怪异,此时更加令人生怖,片刻后,大头憋竟猛得站了起来,张开大嘴就要向阿杰咬去,吓得阿杰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下,只见捏着自己的手腕便向外跑,咦?他不是中毒了吗?定是那毒药融进血液,此时却被阿杰一放,毒性减少大半,大头憋才能活动,而麻子脸是被阿南捅了心脏,才一刀毙命。

大头憋往外跑去,阿杰竟吓得呆在那里,不明其中原因,再加大头憋一脸血污,形象着实恐怖,猜是死后炸尸,一时傻了。

阿南叫道:“快追回来啊!不然坏事了!”阿杰方才缓过神来,刚要出门去追,只见一人拎着个东西进来了,仔细一看那人手里提不就是大头憋吗?

阿杰、阿南齐叫道:“三哥!”语气甚为亲切!这三哥又是谁?只见三哥将大头憋掷在地上,已成一个血淋淋地肉块,已经毙命,看来是三哥下的手!

那三哥也用布蒙着口鼻,但那一双犀利的三解眼,便暴露了他的身份,三角眼者心中藏刀,平日里和蔼可亲、仁义道德,一旦动起杀念,锋芒毕露,赶尽杀绝,不留后患,古时常有奸雄为三角眼者。

这人定是董老三,这双眼睛我不止观察过一次,董老三道:“兄弟们,怎么样了?”这声音定是董老三没错,他不是一直白老大手下吗?现在也反了?

阿南、阿杰慌忙过来道:“放心吧,都弄好了!”董老三道:“干得好!以后我们荣华富贵不再话下,要多少钱有多少!”此一句话便把阿南、阿杰心里说得热融融的。

董老三走到我身边,揭开脸上的布,道:“阿良,还认得我吗?”我不知道这家伙要干什么,假装吃力地点点头。董老三接着道:“我本也想要你那本《阴宅九书》,一直没动手,我发现这里有件东西比书更加珍贵。你知道是什么吗?”我想了一会,摇摇头,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与那本书里记载宝藏可以匹比的。

董老三道:“我早就看出此山紫气腾然,定是龙脉所在,便一直寄在白老大手下!你知道什么龙脉吗?”我看着他陶醉的样子,微微摇摇头。他继续说道:“得龙脉者,得天下!我若把家父埋在龙穴处,再聚墓财起兵,将来天下必然是我的了!”董老三说完狂笑起来,好像他已经位居九五一般。

董老三挠挠头问我道:“家父还健在怎么办?”我脑袋一阵眩晕,难道此人想到要速发,要活埋他亲生父亲不成?穴中埋活人,其风水磁场更胜,速发效果事半功倍。可是谁也不会将自己的亲生爹娘活埋了啊。古时发死人财,挖坟掘墓,揭竿起事的曹操便是一个,但一般人哪有他那种文韬武略,善用贤能?用龙脉得天下也有,便是明朝朱家,其母大义,自活埋在龙穴处,朱元璋才得已发迹,灭陈友谅,攻下元朝。但董老三如若真把自己父亲埋在那里,怨气难散,与朱母恰恰相反,不断了子孙后代便是万幸了,哪还有天下之说。

董老三温和地道:“阿良,好兄弟,我早就看出你心性稳健,我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愿不愿意跟我干一番大事业?一起飞黄腾达!”我一时懵了,难道董老三要拉我下水,却不知道如何答复。

董老三见我没有动静,也不追问,便叫阿南、阿杰过来道:“你们两个,秉性不正,留之日后必受其害!”提手冷不防地便朝两人天灵拍去,动作犹如鬼魅,真不知此人到底是何许人也。腹黑难测,其功夫看来也远胜于麻子脸。

208

正当董老三拍落瞬间,外面那人忽然厉声道:“白日做梦!”

这一声,董老三本来可轻易将两人毙掉,却一时精气不济,走入岔道。只得又重新补上两脚,顿时灰尘四起,两人被踢滚到了一边,重重撞在墙上。

董老三道:“原来有高手在此!”遂从地下捡起半根木棍,向房顶激射出去,嘴里叫道:“下来吧!”只听“嘭”的一声,房瓦破碎,房顶顿时出现了个窟窿。但是并未有什么下来。

过了片刻,董老三,呵呵一笑,和气道:“上面的兄弟,看来也不是壤茬,不如下来见一面如何?”

等了好一会,不见有人回应,想必是那人见到他只用一根木棍,便可以轻易将屋顶打穿,实是不可小觑,忌惮他的功夫,不敢轻易露面了。董老三也不急躁,又道:“好吧,既然这位好汉不给我董某人这个面子,也算我没有福气。如果有朝一日遇上难处,我必定全力相助。如果这位兄弟想干些大事,尽来相商,我双手拜迎!”

现在董老三只了了几句话,便看出其心胸坦荡,有容乃大,非一般人可匹比,况且其唇舌功夫也很强硬,笼络人心是有一套。三国时诸葛孔明三寸之舌,如簧亦如刀,可论天下谁属,可杀千里之敌,甚至可救岌岌之国。

又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董老三也不再理会,过来看了看阿杰和阿南,接着对我说道:“阿良兄弟,你宅心仁厚,这二人却是狼虎之心,完全不能和你比,如不杀他,日后定要遭其害,我也是不得已为之,你得体谅哥哥,以你的现在的才能加上我的谋略将来定能成就一番事业,难道你不想让你父母以后享福?”

我心念突然有些不安,我阿良何德何能让这董老三这般苦口婆心劝说,加上我年轻,心志不稳,难免心动。

此时董老三一拍脑袋,想起什么事来,慌忙扶起父亲来,道:“伯父,你身体怎么样,你放心,一定能救好的。”此时父亲气力全无,说话都费劲。我一时清醒过来,现在父亲性命危在旦夕,我却在这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真是不该。

父亲看了看董老三,细声道:“你……你,我有话说!”董老三将头俯近,父亲用尽全力,朝董老三脸上吐出一口气去。董老三一惊,反而倒吸一口,却将父亲喷出毒气吸入体内,董老三惊得跳后几步,一脸怒意,苦道:“你?你为什么害我?”

父亲又躺倒在地,吃力地道:“你是大奸乱世之徒,如不除你,定要大乱!”董老三咳嗽几声,捂住胸口,显然有了中毒的迹象,道:“没想到啊!你竟利用我的同情心来害我,你难道就就是什么好人?”

父亲道:“我不过是用了你惯用的招数罢了!”

董老三恼羞成怒,提起手,大声道:“好!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招数!”这一下打下去,父亲哪还有命,我就要起身相抗,但突然一道火光从房顶窟窿直接掉来,接着滚滚浓烟便涌了过来。又是那毒草醉心花,看来是房上有人捣鬼?

哪知董老三醉翁之意不在酒,算准外面那人要出手相救,声东击西,看似要打父亲,其实是对准了房顶,叫了一声“中”,将一石头顺着窟窿直接投射上去,只听“扑通”一声,一人从房顶跌落下来。看样被董老三打中了。

那人站起身来,一身黑衣,脸上裹着个蒙面,扶着右臂像是受伤了,咦?这人,这人分明就是那日和我一块上山,并和我一块躲在神像后面的蒙面人!后来他出来帮我对付白老大,却遭了阿杰暗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董老三闻到药烟,弯腰就去拿地上的猫尿蒙布,“噌”地一下,一把通体幽黑的利刀,插到蒙面布上。董老三吓得一缩手,但还是将猫尿布扯过来,蒙在脸上,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坏我好事?”

面人道:“哼!我是一直跟着你,你不认得我,还不认得这把刀吗?”

209

蒙面人一直没敢露面,定是知道自己功夫不敌董老三,现在又苦于被他暗算,自房上跌落下来,“吱”一声从身上扯下条布来,一边裹着左臂的伤口,一边道:“你问我是谁?我看还是问问这把刀吧!”

董老三转眼看了看插在地上的幽黑匕首,眼神里突然发出异样的光来,嘴唇颤抖着,道:“你……你是……你还没死?”董老三性子本来稳健从容,此刻却紧张成这个样子。不知道这把匕首到底有什么可怕。

蒙面人淡定地道:“还没死,不过咱俩今天有一个会死!”

董老三咳嗽了一声,回了一下神,道:“好啊,该来的终究是来了!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说!”

董老三看了看我,道:“如果我死了,一定要帮我照顾好阿良兄弟!”

我心中一凛,这董老三现在都要拼命了,对我怎么还是这般好心拉拢,难不成对我一片真诚?蒙面人道:“没想到你还是个仗义的汉子!只可惜你的把戏都太老套了。你讨好阿良,还不是想要找到龙穴所在?”

原来如此,我内心深处有一丝失落,我也只不过是董老三的垫脚石,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等我帮着董老三找到龙穴也要丧身在他手下。

董老三面无表情,好像没听见一般,俯身拨起那把幽黑的匕首,捡起那块猫尿布,掩住口鼻,忽然,董老三“啊”地惨叫一声,将匕首扔在地下。原来那匕首上有文章。

蒙面人一笑道:“手上感觉如何?”

董老三有些慌了,喘着粗气,道:“这……这,什么东西?”

蒙面人正色道:“别问了,半个时辰你不把自己的手砍了,毒便攻心,到时谁也救不了你!”

我微笑一下,这是定是蒙面人耍得花样,人何以中毒,要么入气,要么入血,气血为人体生理两大支柱,不论再毒的毒物,想要致命必定要侵入气血才可,轻碰肌肤最多溃烂或染上畸病,要想致命那是万万不可能的,除非手上有伤口。看来蒙面人真正的目的,是想让董老三自断其手,这样就可以容易对付了。

董老三阴笑道:“好,好,我先结果了你再说!”说着欺身上前,挥掌打来,董老三虽然中了父亲喷出的毒气,但毕竟不多,掌风依然凌厉,若是我,定躲不过,早就丧命。

蒙面人一时也是险象环生,自然不敢怠慢,以撤为主,嘴里大叫道:“你这样走来走去,毒气攻心会加速!你没感觉到你手上越来越火辣了吗?”

董老三一听,停了下来,低头看看自己的手,道:“快拿解药来!”蒙面人知道董老三已经慌了,自乱阵脚,但绝不能让他知道真相,否则哪还有命。

蒙面人道:“你快杀了我吧,根本就没有解药!”

董老三一听此话,猜不透蒙面人话的真假,攻击势头减缓许多,蒙面人一看自己此话奏效,不断下杀着,初时董老三占上风,但此时却被蒙面人逼得连退几步。

斗了片刻,董老三并未察觉有中毒现象,道:“你小子竟敢阴我!哪有什么毒?”蒙面人镇定地道:“好,那你就杀了我吧!”

董老三被父亲喷的毒气,在不断深入体内,体支渐感不支,手上并未有什么异常,也不管这许多,顿时拼死相斗,场面甚是血腥,我本想帮一下蒙面人,但是此时插手无非是送死。

二人斗到后来,竟缠撕到一起,董老三掐住了蒙面人的喉咙,而蒙面人却将他的抓住了他的**。

董老三道:“如果我一用力,你的喉咙便碎了!”蒙面人满脸酱紫,沙哑道:“你……你也一样!”

两人时都互相牵制,谁不敢先动手,但谁也不敢先松手,董老三道:“你先松开!”蒙面人却道:“你先!”

趁二人不备,我偷偷从地上捡起匕首,正要向董老三刺去,突然墙脚传来一人的咳嗽声,我转头一看,阿南受了一掌一脚,竟还没死,此时却站了起来,道:“都得死!”

210

阿南虽然受伤不轻,但这厮身体本就健壮,只是昏晕过去,此时头上殷出条血渍来,晃晃得走了过去,好似并无大碍。

董老三急道:“快放开,不然我们都得死!”

蒙面人哼了一声,道:“死便死了,大不了一起,你一直欠我条人命,现在便宜你了!”

董老三怒道:“老子不想陪你!”说着手劲不断加大,捏着蒙面人的喉咙“格格”作响,董老三中毒后,体力大减,要不早将其喉骨捏断了,蒙面人满通红,道:“不想陪也得陪!不然老子把你蛋子扯掉!”

显然这蒙面人是拼命的玩法,手上也不断加劲捏其裆部,董老三嘴里痛苦地哼叫,双腿紧并,脸竟成了酱紫色。两人都不敢乱动,又成僵局。

阿南手拿匕首,走到董老三身后,董老三若是求饶或是讲条件,定是无用,难以逃命,只得冷静地道:“阿南,你快杀了他!你若先杀我,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阿南竟没想到此节,先杀哪个都不好处置,除非两把刀,同时将二人毙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蒙面人反问阿南道:“我为什么要杀你?我和你一点瓜葛也没有?”

阿南此时才想通此节,冷冷一笑,握起匕首就要向董老三身上刺去,此时门“咣当”一声开了,一人道:“我有!”

来人正是狗子,咦?狗子明明还在那地道之中,况且出口处有毒棺材,他怎么可能上来了,见狗子躬着背,光着膀子,身体瘦弱但背如钢板,扛着个人,满身大汗,一脸油污,走了进来,将那人放在地下,我定眼一看,那人不正是太爷吗?难道狗子又回去将太爷扛了回来。

狗子放下太爷,喘着粗气,我听他呼吸,并没有中毒迹象,难道山道内另有出路。他脸上太油太脏,只露出两只眼白,恶狠狠地瞪着阿南,道:“今天要你偿命!”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好像要把阿南看穿一般,阿南一时慌了,知道自己把太爷推下洞去,难推责任,只好装得很硬道:“偿命?偿谁的命?老子杀人还要偿命吗?”

狗子看着嘿嘿冷笑起来,笑得阿南发毛,道:“你笑什么?你别笑了,闭嘴!我让你闭嘴!”阿南连叫数声,狗子停下来,手里紧紧攥着根木棍,格格作响。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阿南这样惧怕,身体竟抖了起来,阿南举起刀,颤声道:“你笑什么?你笑什么?”说着便刺向狗子。

狗子反而更加淡定,伸手抓住阿南的手腕,朝其脸上咬去,阿南身有伤,不及躲避,狗子此时犹如鬼魅一般,狠狠地咬住了阿南的鼻子,阿南大声惨叫,用力挣脱,再一看,鼻子竟被狗子咬在嘴里。自己脸上血流不止,血肉模糊,阿南吓得哭爹喊娘,疯狂一般,直往狗子身上乱刺,场面一时混乱,也不知道狗子是否受伤。

我起身便向阿南身上扑去,免得狗子受伤,阿南好像失了心,像疯牛一样,不知哪来的蛮力竟将我甩出门外,力道出奇地猛,我竟支持不住,“咔嚓”一声重重地撞在地下,一阵撕裂般疼痛,想是扭了脚踝,阿南也不知道谁是谁,拿刀乱刺,眼看就要刺到董老三,董老三一看坏事,丢开蒙面人的喉咙,对准阿南的太阳穴,凌厉拍下,阿南闷哼一声,立时倒地,蒙面人一看机会难得,手上发力,董老三大急,竟反身一脚,直接踢在蒙面人头上,面布被踢开,狗子“咦”了一声,惊道:“疤手哥,是你……”

疤手,是那个亦正亦邪的人物,手上有疤,父亲说是幼时练盗,油锅取珠,被油烫的,先前偷了我家的玉龙,后来又送还回来,在岛上那次,也跟着大头憋跑掉了。

疤手也惊道:“狗子,是你!长这么高了,这些年你还好吧?”

狗子定是想起以前跟着他们,疤手对他最好,泪水将下,道:“我……”

两人顾着说话,董老三却趁机跃开,脱了受制,道:“你们还是到阎王那再叙旧吧!”

疤手急道:“狗子,快走!这人危险!”

211

狗子恨恨地问道:“疤手哥,你跟我提起的杀父仇人,便是这董老三吗?”

疤手嗔道:“这没你的事,快走!”

狗子好像没听见一样,道:“疤手哥,我狗子虽然胆小怕事,但也是个知道好歹的汉子,你以前待我不薄,今天按道理也该还你一次!”

说着扑向董老三,疤手大吼一声制止,但早已来不及了,董老三一脚踢过来,怒道:“小子找死!”

谁知狗子手里竟攥着一把沙土,洒向董老三的眼睛,大叫道:“快!”

那一脚正中狗子胸口,“咔嚓”一声,摔出丈许,不死,肋骨也会断上几根,董老三眼睛却也看不见了,双手乱舞,疤手趁机捡起那把匕首,直往董老三头上插落。疤手虽然身上重重的受了几掌,但只听见董老三闷哼一声,应声倒地。

“狗子,狗子……你醒醒!”疤手急切的呼叫着。

狗子虚弱地说道:“疤手哥,你也不要内疚,太爷死了,我没打算活下去,路是我自己选的。”说完便断气了。

疤手大哭一声,看着满地的尸首,走出屋外,呆立良久,看见我道:“我父亲原来掌管粮食重地,董老三原来只不过是我父亲的一个手下,那年闹饥荒,饿殍遍野,灾民成患,那董老三将上头放粮的命令劫了下来,想借灾民起义,以成大事,但父亲也不死板,虽不见命令,主动要放粮救人,可是董老三怕放了粮,起事不成,死劝父亲再等命令,父亲眼看灾民饿死其心不忍,就要放粮,可那董老三勾结外人,却做出歹事来……后来我流落到大头憋那入伙,一直隐忍,寻找当年那个叫董老三的人,此时我父仇得报,却一时失落,不知要何去何从?”

我看着他,心中一时不是滋味,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若要是我,也会如此。但狗子却……

疤手叹息一声走出门去,背景渐渐消失在夜幕中,很是伤感。

父亲还有伤在身,我正要起身相救,忽然听到屋内有人惊恐地道:“都死了,都死了吗?”这声音不是阿杰的吗,这小子还没死。

是了,他和阿南一样,还有口气在,看见满屋尸首定然十分害怕,此时我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走近屋内,阿杰惊得大声道:“你……谁啊?不要进来!”

我不理会,继续走,阿杰恐惧地道:“不是我害你的,不是我推你下去的!”

我此时忽然想到当年在岛上瘸子是被阿杰推下湖去摔死的,我此时何不吓他一吓,于是试着用老郎中教我的腹语,喘息着道:“好惨,好惨,偿命来……”都是吐气之音,声音森然恐怖,阿杰吓得拼命的吼叫,接着夺门而去,一路上又哭又笑,想是疯了。我只得叹息一声。

忽然一股异香飘来,是雪姨,我记得这香味,雪姨见这屋里的场景,眉头皱了一下,道:“阿良,这些坏人都料理了吧?白老大呢?”

雪姨扶起白老大,他只是中了醉心花,将猫尿布贴在其脸上,过了片刻便好了过来,白老大道:“快想法救人!”

我走到狗子身边,摸索半天,不见任何可疑,不知道如何才能救治父亲身上的尸毒,雪姨看了看其鼻孔,道:“这里白色的东西是什么?”

突然一只白貉窜到屋内,嘴里叼着一株白菇,将其放在地下,扭头便走了,雪姨看了看道:“和他鼻孔里的一样!没错,这定是解药。”我看那株菌,与平时大不相同,我忽然想到了,对了,凡是有毒的东西,七步之内必有相克之物,这便是大自然相生相克的规律,这株白菌定是那毒棺材周围生的。若不是雪姨观察和提醒,我哪能想到此节,雪姨定也不简单。

父亲和昭娣有救了。我将菌类投入到父亲鼻内一些,慌忙又把二妹他们解开。

雪姨笑了笑道:“白老大,你知道你现在为什么对我这般死塌地的吗?上次你下山时吃的鱼,是用老娘的阴血所养!所以你也只能顺着我了,我本来就是苗人,小时跟着族里人学的这些。”我说雪姨怎么懂得这么多,原是用蛊始祖,苗人之后,那鱼确实红得诡异,原来是这种缘故。

白貉湾又有水了,秋水绿波,枫叶层染,老郎中撑起一根长竿,我与二妹坐在船中,泛舟湾上,渔歌唱晚。

后记:

此小说只不过是部小说,如果不纯粹,是个故事也可以,情节虚构,人物虚构,善的方面大可学习,有些封建迷信大可不必相信,小说最后宝藏的秘密一直未公开,其实有心之人早已看出。写的好与不好都不重要,关键是作者写了、读者看了。就这样。

◢\▁●●●▁/◣

 ◤    ●● ◥ ☆ ─ ☆·◆·─ ☆ ─ ★ ─ ☆ ─·◆

▕      ● ▕

──       ── 本书由书香门第论坛【罗小猫】制作

── ●   ● ──

──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       ◢

 ◥■◤ ┼ ◥■◤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所有!

  ═ ╧ ═

◥书香门第◤ ☆ ─ ☆·◆·─ ☆ ─ ★ ─ ☆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