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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杜上丰 当前章节:14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3:17

然而此刻他们都不认识我。

那种不久之前还跟你微笑打招呼的人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形同陌路,这种感觉真的很独特。

这梦也太他囘妈离奇了。

以至于我现在有些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

倪铭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带着我进了卧室。

那个在我心中此刻就是梦簋的卧室。

卧室里临时指挥部的人看见我都是一愣。

他们大概想不到倪铭会带着我这么一个丐帮弟子过来。

我终于看到了那履带释放机的样子。

大概三立方米体积的样子。上面密密麻麻各种指示仪。

旁边坐着各种专家,

还有站着的手持武器的安保人员。

倪铭和大家简要的说明了我的情况。

看的出来这些指挥人员也都很紧张。

他们还真是与地下的秀臣一众断绝联系了。

所有的人在听完倪铭的描述之后都像外星人一般看着我。

我终于知道当你苏格拉底在面对着众弟子时候的感受是什么样的。

此刻我说的一切无异于预言。

而且都全中。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其中一个工作人员问我。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集中成火力网将我罩了起来。

“预言。”我平静的说道。

我看的出来每个人都有要抽我的冲动,包括倪铭。

我这简单而且毫无根据的回答根本就不能成为她们能依靠的证词。

我深知如果我说的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话,我今天也别想离开这里了。扰乱国家特殊机构工作的罪名背上是什么刑罚我还尚不得知。

“你说洞壁上有毒蛾,那么好,之前探测仪下降的时候怎么没有照到?”

“……”我无言以对。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

梦就是梦。

只是我的这个梦是虚幻的成分多一些还是真实的成分多一些?

“好,我再问你一个,在你所谓的预言中,秀臣下洞的时候穿了防护服没有?”那个工作人员继续咄咄逼人道。

“没有…………”我记得非常清楚,我们每个人都没穿。要不不会被毒蛾撕咬的体无完肤。

“洞下三百米处氧气是十分稀薄的,你还记不记得当初秀臣下洞时候带氧气罩了没有?”他继续问道。

“……没……”我感到有些窘迫了。

这些貌似是常识的问题理所当然都应该知道答案,可是当时在洞下这些就是没有发生。

想想确实有悖于常理。

别的不说,洞下三百米,我们都没有带任何供氧的装置,居然能生存那么久,而且丝毫没有感到不适。

难道那真真切切的只是个梦?

“那么好,”那个工作人员扶了扶眼镜说道:“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来参考你所谓的预言,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而且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秀臣下洞的时候是穿了防护服的,而且防护服上有特殊的紧急供养装置。你的回答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我哑口无言,被堵的完全无言以对。

当时地上有个缝我第一时间钻进去,谁也拦不住我。

“而且……”我看到他对身边的安保人员使了个眼色。“现在我们怀疑你通过不明渠道获取我们的保密信息。”

我刚想反驳两句,突然就觉得脑袋“嗡”的一下,闷痛,我瞬间就跪在了地上,然后我本能的向挣扎,发现我的手早就被拧住,然后手腕一凉。

“你们干什么!”我大吼一声。这是我才发现我的手腕上手铐已经上上了。

速度还挺快。

我这辈子老老实实克己奉公连看到警局的标志都会哆嗦的我此刻人生第一次被戴上了手铐。

还是一个这么牛逼的组织。

“把他铐在暖气上。”那个工作人员冷冷道。

现在的我知道挣扎绝对是徒劳无功的,现在我要做的是配合他们,无条件的服从,等着秀臣上来————如果他还能上来的话。

我的心里现在除了焦急如焚更多的是迷茫。

我的双手都被手铐牢牢的铐在了暖气管子上。

我的脑袋也一阵隐隐作痛。

尼玛我一个要了命的梦醒来,被无名悍妇打,现在又被**打。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

两个**站在我身体的两侧,寸步不离的看着我。

“还没跟秀臣他们联系上么?”工作人员问道。

另一个工作人员,操纵着仪器,然后打开一个手机似的装置,

无尽的沙沙声和杂音传来。

“切换频道,与营救小组联系。”工作人员又命令道。

那个工作人员播动了几个按钮。

仍然是不绝于耳的沙沙声和纷纷扰扰的杂音。

“洞下发现的那个肉瘤似的东西含有超高的生物辐射,可以屏组一切信号!”我挣扎着说道,手铐勒的我手腕生疼。

突然一脚飞起,我感到胸口一紧,差点没吐出囘血来。

**一脚踹在我的胸口。

我低着头剧烈的咳嗽着,要死了一般。

“少他囘妈说话。”**骂道。

工作人员转过一半头看着我。

倪铭也一脸狐疑的看着我,刚刚他并没有出手打我。

我低着头喘着气,不敢再说话。

这回工作人员没有反驳我。

看来这回我说中了、

我的胸口一阵阵的痉囘挛。

嘴角止不住的往外流口水。

尼玛这**出手就是狠。

刚刚内一脚的力度,再配上那看着就恶心的皮靴。

估计再来一脚我就得去做胸腔透囘视了。

言多必失。

我不再说话,也不敢说话,怕挨揍。

气氛陷入了压抑的沉闷。

所有人都不说话。

我的心里其实已然有点绝望了。

如果按照梦中的情景,秀臣离死已经不远了。

但是现实看来,有好多地方和梦中是有明显出入的。

最明显的,比如说倪铭。

他按说是下洞之后第一个被割头的。

现在他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并没有下洞。

我也是应该在最后关头被爆头而死的,现在我也在这里。

一切都是冥冥注定?

我感觉,事情本应该像梦中那样发展,只不过出现了一些东西,改变了事情原本运行的轨迹。

那个悍妇?

我用舌头舔囘了舔肿痛的腮帮子。

我突然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

这几天都恍若梦里。

我仿佛来到了另一个平行空间。

在空间那段的我和姐姐平和快乐的生活着,生活宁静而不乏趣味。我每天上班,应付恶心人的张经理,下班之后吃姐姐给我做的饭,然后晚上一起看电视,姐姐陪我做文案,然后一起上床聊天睡觉。

在这个空间里,姐姐诡异无比,深夜变身,让我不知所措,在这个空间里,姐姐是异化的,秀臣也在。而且秀臣改变了我原本生活的轨迹。

“看!”

工作人员突然惊呼到。

履带发送器的履带突然开始运转。

方向是往回收缩的。

说明洞下有人上来了。

我的心里一阵的激动。

不对!

我突然感到了莫名的恐慌。

上来的和下去的不一定是同一种东西。

我的直觉这么的告诉我。

所有的人都屏息凝神的看着履带一点一点的往上升。

我突然闻到了一股血腥之气。

我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上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安保人员好像也注意到这个了,纷纷抬起枪,瞄准着履带发射器。

空气一瞬间凝固的可以。

我们好几双眼睛死死的盯着。

终于,两个绑在一起的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缓缓升了上来。

其中一个还拿着那个肉瘤。

我眼前一亮。

高高的那个把头上的头盔摘了下来,大大的狠狠的喘了一口气。

李秀臣!

我内心一阵的激动

秀臣没死,他还活的好好的。

顿时浑身的伤痛好似无影无踪一般。

我的心再次强烈的搏动起来

那么专家们死了没有?

眼前的情况明显跟我梦中所梦到的大相径庭。

我已不想再思考其中的个中原因。

秀臣既然已经上来了一切都好说。

我现在有千言万语想对秀臣倾诉。

这世界太尼玛神奇了。

秀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固定装置“啪”的一下解开,秀臣走了下来,开始活动胳膊腿。

所有的人面色都一阵的如负重释。鼓起掌来,然后纷纷其身上前走到秀臣面前。

问长问短,搀扶着他。

旁边的矮一点的人也摘下头上的面罩,我定睛一看,那是王老。

顿时屋里热闹的起来,各种人各种说话。包括我身边两侧的**,也都上前去。

一时间喧闹的人群中我显得格外的落寞。

秀臣被重重的围了起来,他的怀中还抱着那颗肉瘤。

他的目光一扫而过,突然定格在我的身上。

“上丰?”他突然说道。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身上聚集过来。

“你怎么会在这?”秀臣说着,拨开围住他的各种人,想我走来。

我尽力对他挤出一个笑容。

我猜测我肯定笑的比哭还难看。

秀臣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你脸上的伤这是怎么回事?”他疑惑的说道。

“这个家伙自称看到了洞下的事物,跑过来说所谓的预言,而且我们怀疑他通过不明渠道得知了我们封囘锁的一些机密。”刚刚咄咄逼人的那个工作人员瞥了我一眼不屑的说道“他自称认识你。”

秀臣回头望了一眼他,然后又看向我。

“我说没说过不让你出门,老老实实在家呆着?”秀臣冷冷的说道。

我诧异,笑容僵在脸上。

“你知不知道这个地方不应该你来?”秀臣的眼睛犀利的望着我,那眼光让我着实承受不起。

所有的人都望着我,那目光包含囘着什么样的内容我全然不知也无所谓,但是眼下秀臣的态度让我如吞苍蝇。

“挨打了?”秀臣看着我一脸伤说道。

这是很明显的事情。

刚刚收拾过我的**脸上表情明显有变化。

“你活该,知道么?”秀臣的语气似乎能让空气都结冰。

我心顿时凉了。

秀臣怎么会是这种态度?

往日温文尔雅的他呢?

我感到眼前的秀臣是另一个秀臣,他和秀臣有着一样的躯体,但是没有一样的思维一样的灵魂。

就好像真假美猴王那样。

我低下头,不再看他,我不想和那冰冷的目光对峙。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没有人说话。

压抑的很。

我低着头,准备逆来顺受,静观事情的发展。

不知过了多久

现在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般难熬。

我感到有些奇怪,本能的一抬头。

发现秀臣已然冷冷的望着我,那目光让人感到不止是冰冷,而是有些恐怖。

所有人都雕塑般,一动不动,死死的望着我,眼神空洞。

“秀…………”我还未说完,秀臣突然扬手,把怀里的肉瘤向我砸来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一片虚无。

我甚至都没感觉到任何的痛感任何触感。

仿佛眼前的秀臣眼前的一切都是光怪陆离的影子。

恍惚间眼前连黑色都没有,一片空灵的感觉。

渐渐的瞬间眼前有了光感,逐渐的回复了视觉。

眼前的一切又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还是紧张的盯着各种仪器的工作人员。

我身边还是两个时不时虎视眈眈盯着我的**。

还是沉默着一言不发的倪铭。

我看了看履带接收器。上面的各种指示灯还是有条不紊的闪烁着,履带并没有回收回来。

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亦或是我的一个梦?

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做梦,而且还是那样清晰仿佛是亲临现场了一般。

我看到的秀臣是那样的真实。

我使劲眨了眨惺忪的眼睛。

如果是幻觉的话,那这幻觉持续的时间也实在够长。

我看我真是快疯了。

眼前的人都在忙活,没人搭理我。

秀臣会不会像我刚才所错觉感到的那般,顺顺利利的升上来呢?

现场的气氛静谧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盯着眼前的履带发射器出神。

突然,我脑中精光一闪。

我们当初下洞的时候是在地下室下降的,履带发射器顺理成章的也是在地下室。

可是此时此刻这个履带发射器怎么回是在卧室里??

而且这个体积也明显没有地下室的那台大。

仔细想想,履带发射器摆放在卧室内怎么说都是不合理的。

从六楼到地下室这段距离的洞是不可能完全打通也不可能容得下两个人那么大的体积进入的,那样的话房子早就局部塌方了。

“等等!”我这人有一毛病,心里藏不住事,话随思动,想到哪就脱口而出了。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投了过来。

“你又想说什么?”那个工作人员冷冷说道。

“履带发射器不是应该在地下室么?怎么会放在卧室里?难道你们把六楼到地下室的洞都完完全全打通了?”我疑惑的问道。

所有人的表情顿时都凝固了。

完全如同雕塑那般。

包括倪铭。

这种感觉很恶心,很似曾相识。

我突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她们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我,也不说话。

这比再打我一顿更让我不寒而栗。

“不是……我说错什么了么……”我不知过了多久撑不住颤颤巍巍的问道。

这个时候,我感到太阳穴突然一凉。

我已然石化,说不出话来了。

**已经掏出枪。对准了我的脑袋。

倪铭斜眼瞥了我一眼,说道:“既然看出来了,就得死。”

我的脑袋顿时感觉快炸开来了般。

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我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

我感觉脑袋“轰”的一声。

我在最后的意识中听到了骨头碎裂和脑浆迸发的声音。

还有枪响......

又死了。

我尼玛的又死了。

这一天不到的光景我都死两回了。

我这辈子算是没白活。

我死后的几秒这样的想着。

不过被枪爆头的感觉似乎没我想象中的那么疼,

只不过子弹穿透颅脑的那一瞬有些钻心,那也只是一秒之内的光景。

我的眼前又是一片黑。

我无数次的看到了这种黑,就在这几天之内。

仿佛这才是我最后归属。

我对这种黑已然恶心了。

什么时候这才能解脱啊。

我眼前的黑色开始涌动。

就像一片密不透风的雾一样,缓缓褪去。

光。

我又感受到了光感。

朦朦胧胧的,

我感到非常的亲切,能再见到光的感觉真好。

这么说我这是来到了天堂了么?

“嘿……喂!醒醒,干嘛呢?”

一个微微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是谁的声音。

“傻了你?我囘艹囘你干嘛呢?没工夫陪你这犯愣,清醒点。”

又是这声音。

然后我感到了触感。

仿佛是有人在触动我的身体。

渐渐的我眼前光感逐渐清晰,眼前的一切事物都逐渐明晰起来。

就像一场梦那样突然醒了过来。

映入我眼帘的是倪铭。

他在逐渐的摇晃着我的身子。

就是着剧烈的摇晃,让我逐渐恢复了清醒,那触感越来越明显。

我仿佛又是有如梦初醒般。

这种感觉我经历了好多次了。

“我囘艹囘你干嘛呢?行不行啊?”匿名摇晃着我的身子说道。

我看清楚了眼前的事物了。

还是居民楼前,还没进入大厅,正门口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把守着。

“这……”我愣了。

“这什么啊?刚才我都快冲进电梯了,回头一看,你影子都没了。我回头再一找,看到你在大楼前愣神呢,木偶似的,想什么呢你!”倪铭着急的说道。

木偶似的。

木偶都是没有灵魂的,

这形容的太入味了。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我又回到了跟随倪铭进入大楼前的时刻。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刚才又是梦??

如此清晰如此有真实感的梦?

我突然感到一阵的恐惧,

我看着倪铭,突然往后退了两步。

倪铭也愣了:“怎么了你又?”

现在的我快疯了,我已然辨别不清眼前的一切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虚无的。

是对我友善的还是存心要我性命的。

当一个人无法确认眼前的事情到底是真伪的时候,他离疯已经不远了。

那种恐惧感无助感无限次方的在心中扩散,只有我能感觉得到。

我继续往后退。

倪铭上前一步:“怎么了你又?”

“别过来!”我大吼一声。

倪铭停下了脚步,显然愣住了。

我突然感觉到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危险那么恐怖。

我现在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要不我的心智迟早会被摧毁迟早会疯掉。

我转身撒丫子就跑,用尽一切的力气,头也不回的跑。

“喂!你去哪?!”倪铭的喊声从背后响起。

在我听来那是催命的钟鸣,我风驰电掣的跑着,想甩掉身后的一切

我几乎是夺路而逃,哪里有路就往哪里跑。

我没有听到身后追逐而来的脚步声。

倪铭没有冲上来追我。

亦或是倪铭根本就不需要费力气追我。

现在整个凤凰城都被他们组织牢牢的封囘锁着。我就如同笼中之鸟,向跑出去几乎是不可能。

那我也不要再靠近那个令我望而生畏的居民楼。

我不管这是梦还是幻觉了

我这几乎是本能的在想逃避了。

我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

我需要疯狂的奔跑疯狂的运动来发泄自己体内无穷无尽的恐惧感和迷茫感。

我需要发泄。

我看见路就跑,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出这座凤凰死亡之城。

慌不择路此刻就是对我最好的诠释。

我就像一个毫无意识的疯子。

相比此刻我身后追着五条藏獒我没有现在的速度那么快,

因为这是本能恐惧所刺囘激肌体激发出来的速度。

突然,我脚下一空。

感觉脚被什么给硌了一下。

然后我重重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疼。

麻痛麻痛的。

我暗骂

今天我他囘妈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就这一下没给我摔死。我真快吐血了。

然而我还不能动弹的时候,我感到我被一个人给拎了起来,

就像拎小鸡子那般一样。

我身体悬在空中。

我费力的回头望了一眼,

我囘艹!

居然是我在秀臣家小区交手的那个悍妇。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要干什么?

这个时候报复我?

我刚刚重重的摔了一下。

想反抗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现在就是一待宰的羔羊,任人鱼肉。

谁想打谁打。

她的力气还真不小,拎着我还能小跑的走着。

我感受到了被人从菜市场拎回家的鸡一路上的视野是什么样的。

她把我拎到小区假山后面枝叶茂密的树林里。

隐蔽性极好。

不过这要是想在这个无人之地想最后QJ我一把,让我再死一回死于精尽人亡的话。我也认了。

她到了树林里一把把我放下。

“笨蛋,还挺重的你。”她喘着气说道。

我瞪大着眼睛望着她不知道她要干嘛。

“白囘痴,你觉得你这样无头苍蝇似的跑的话,能跑出凤凰城?”她看着我说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浑身不能动弹。

不知道这个泼囘妇说此话是何用意。

刚刚的一跤摔得我现在浑身麻痛,几乎不能动弹。

我还在诧异着此时此刻这个泼囘妇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她是怎么进来的?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她瞪了我一眼到。

“不是……我说……”我刚向问些什么,她一只手瞬间捂住了我的嘴。

我识趣的赶紧止住了声。

她的手很香,那是一种很独特的香气,不同于我记忆中的任何一款香水的味道,那似乎是一种大自然的浑然天成的香,又有些怪异。

她的手捂得很严实,我整个鼻腔都充斥满了这种味道。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个便衣带着一队**缓缓的走过,目光警戒,像是在巡逻。

我们目送着她们走远之后,她立马松开了手。

我赶紧大喘了几口气:“那个……”

她一个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另一只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小声的说道:“这个地方不安全,有什么话等出凤凰城再说。”

我立马闭上了口。

她小心翼翼的拉起了我。

我浑身还是一阵的酸痛,走路都费劲,一股脑的肌肉拉伤的感觉。

我轻声的呻囘吟了一下,她回头瞪了我一眼。

她起身小心翼翼的离开,我谨慎的跟在后面。

她的步伐非常轻,像猫,几乎听不到她在走路。

我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方法带我离开这里。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择跟她一起走。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可以相信,虽然我现在越来越不相信我的直觉了。

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我突然想到,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也是假的?会不会眼前的一切又是一道轮回又是一场梦?

算了,想想这些我都恶心。

反正一天都死了两回了,大不了再死一回。

估计此时此刻世上再没有比我更看淡生死的人了。

这回即便是死,也是死在美女手里,比前两次强点。

抱着这种想法,我死死的跟上了她的脚步。

她一边走一边警惕的四处望着。此刻在我眼中,她就是依靠,虽然是暂时性的。

我感到这个女子不简单,就凭她能单身一人进入重兵把守的凤凰城内。

我跟着她屁囘股后面一直**着,她把我带到了小区里的水池旁。

“干嘛?”我轻轻问道,我突然想起了我在秀臣家小区和她打架时候把她扔进水池子里的场面。这个婆娘不会小心眼到这个时候报复我吧。

“少废话,赶紧把你内脏驴脸洗洗。”她瞪着我说道。

“洗脸?”我疑惑。

“速度!别耽误时间。”她语气瞬间强硬囘起来。

我看我又要挨揍了。

不知道她揣的什么幺蛾子。

我把头凑到水面之上。

水很清澈,映出了我颓废不看的倒影。

我看了看,马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太尼玛惨不忍睹了。

一脸的血迹尘土浓浆,脸都浮肿变形了。

这回我爹妈见了我一准认不出来了。

我用手捧了一把水,往脸上泼去。

一阵的清凉舒爽。

脑袋顿时就清醒了许多。

我索性直接把脸埋到了水里。

我在水下睁开眼,看着那群小金鱼游来游去。

这时我感到脖子一紧,我顿时浮出了水面,我被那婆娘拉了出来。

“让你洗洗脸又没让你洗澡,差不多得了。”她看着我笑笑道。

我赶紧抹了一把脸。

“把脸擦擦”她递给我一包面巾纸。

“哦……谢谢……”我接过纸巾,想到不久的刚刚我俩还厮打的不可开交,我居然有点害羞。

“德行,赶紧走。”她说完一扬手,我边擦着脸边跟了上去。

看着她的背影。还有她时不时转头警惕望望的侧脸。

我突然觉得有点熟悉。

我敢肯定我在什么地方似乎见过她。

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她的侧颜很好看,虽算不上完美。但绝对是耐看型的那种。

典型的东方人的丹凤眼,长长的睫毛,高囘挺的鼻梁,一点红的嘴唇。

耳朵上有一个造型非常独特的耳坠。

我从来没见过的。

这个时候我还有心思观察美女,

我真是服了我自己了。

突然,

我回过神来。

我发现她是领着我径直向**严守的大门口走去。

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我原本想着再不济她会带着我从某个小门或者暗道溜走。

她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堂而皇之的带我走正门。

想必倪铭现在开始整个凤凰城搜捕我呢吧

我一个满脸血的男人神神叨叨的要赵秀臣,还说出了他们的部分机密。

不把我当间谍才怪。

想到这我内心不由得一阵的抽紧。

看着她带我一步一步的接近大门,

每走一步我的心就颤一下。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简直是疯子。

这个家伙不会是匿名那边抓我的特务吧??

我伸手轻轻的抓囘住了她的衣襟。

她的手轻轻的把我的手打了下去。

头也不回的走着。

我眼一闭,走就走把。

听天由命了。

怎么死不是死。

她的步伐优雅自然,

我的腿直打哆嗦。

走到大门口了。

两个荷枪实弹的**持着枪笔直的站着。

威武雄壮。

外人看来是很具威慑力的。

我囘艹

我紧紧闭上眼睛,故作镇定的走着。

我等待着我突然被按倒在地的那一瞬间。

然而不知道我走了多久。

我感到我应该是走出来了,

并没任何人抓我。

我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片明媚。

我已然走出了凤凰城小区。

她还在前面领路走着。

我心中暗喜,不禁回头一看。

两个**如同雕塑那般笔直的站着。

一动不动。一动也不动。

脸色铁青,

目光空洞。

就好像是

僵尸。

如果是平常人看到**这个样子肯定会吓一跳。

活见鬼了这简直是。

整个一丧尸出笼、

不过像我这种这两天经历过各种生死奇异场面的人,我很淡然,不过更多的是疑惑。

我们就这个样子走出来了?

确定不会有追兵?

我不禁上前迈了一步,跟她平行并肩而走。

“就这么就出来了?”我看着她的侧脸问道。

“瞎吧你,自己出没出来不知道?”她看都不看我一眼,目视前方说道。

我哑然,我想了想又问道:“你确定后面不会有人追上来?”

“所以你就别废话了,赶紧走。”她依然是目视着前方走着,脚下生风,竞走一般。目光冷静

我不再说话,加快脚步,跟上她的步伐。

我就那样的一直走着。

这个丫头的运动能力我真是打心眼里钦佩。

仿佛是不管怎么都都不会似的。

脚下像踏上了风火轮。

都听不到她的喘气。

有着一张女人的面孔,却是比爷们还爷们。

能离开那压抑的噩梦一般的凤凰城真好。

我抬头看着一盏盏明亮的路灯。

看着夜色茫茫。

心中一片的茫然,和这夜色一样。

我真希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醒来之后发现我还在家里的床上躺着,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再给我做好饭。我所经历的一切只不过是我的荒梦一场而已。

然而这个梦简直太过逼真了

我已经被困在梦里出不去了。

至少此时此刻,我不想再接近凤凰城了。

所有的人都那么诡异,所有的人都那么不可靠。

整个世界我还能勉强的相信自己。

尽管我很无助。

满脑胡思乱想着,我和她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座桥上,桥下有一条小河。

夜晚的河水,一片静谧。

她突然止住脚步。

静静的背对着我,

一点气息都没有发出。

影子一般的站着。

我也止住了脚下的脚步。

气氛突然变得这么安静我很不适应。

又是那种恶心的令人压抑的气息。

我现在最怵一个正常行动的人突然变得毫无生气。

因为接下来这个人往往就要牛鬼蛇神了。

难不成她也有异变?

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

她突然缓缓的转过身来。

我的心又一次的卡到了嗓子眼。

我真怕转过来的面孔是一张满眼黑瞳面色惨白的一张脸。

她的身子彻底转了过来。

还好,还是那张耐看的秀气的脸。

她冲我微微一笑。

我还没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她突然一记扫堂腿。

全身疲惫的我根本无力来躲她这一招。

顿时我脚脖子一麻,身子就悬空了。

今天我是要栽几个跟头啊。

然而我并没有落地,她一把抱住了我。

我愣了。

她的怀里很香,和她手上的味道一样。

都是那种很自然的,浑然天成的带着诡异气息的莫名的香味。

很容易让人沉浸在其中。

然而我还未遐想完毕,

她把我抱到桥边上一松手。

我瞬间落了下去。

我囘艹!

谋财害命啊。

“噗通”一声,我落入水中。

一时间我整个鼻腔都灌满了水。

整个耳膜都充斥着水咕嘟咕嘟的声音。

我在水下挣扎了一会,拼命的向水面上游去。

幸好爷爷我水性还不错。

我冲出了水面,赶紧用手抹了一把脸。

我耳膜里的水尽数褪去,耳鸣的感觉逐渐消退。首先传入我耳中的就是她站在桥上的一串淫铃般的笑声。

“笑NMB啊!疯了吧你!”我冲着她声嘶力竭的喊道。

“该!这是今天你把我扔到水池子里的报复,以牙还牙!”她在桥上幸灾乐祸的喊道,还不忘做了一个鬼脸。

我拍了一下水。这要是一个男人我非弄死他。

“让你也尝尝在水下泡澡的滋味,如何?凉快不?”她笑道。

“凉快你妹!”我骂道。

“这对你算是仁慈的了,知道我今天从水里爬出来的时候有多丢人么?好多人看着呢,我可是姑娘家耶。你这好歹现在没什么人看。”她装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

我囘艹她还知道自己是个姑娘。

这毕竟还是初春,温度还是很凉,此刻的我在水里稍微一动就直打哆嗦。

“喂,我说。”她喊道。

“说什么啊?”我感到自己都快冻死了,心里一阵的莫名的无限悲催。

“姑奶奶我饿了,不请我吃顿饭吗?”她嘴角轻轻上扬到。

太阳宫南街。

元味觉囘醒火锅店。

我看着桌子上摞起来的厚厚的一摞盘子。

再看看眼前这多奇葩姑娘,

她还在吃,

而且吃的很香。

三斤羊肉已经下肚,现在又开始肆无忌惮吞食的蔬菜。

名副其实的大胃王。

她的肚子就跟无底洞似的,永远填不满。

黑洞一般的肚子好似是要把所有的食物都吸收进去。

相比之下坐在他对面的我简直弱成渣了。

满身是伤身心疲惫的我着实吃不下多少。

骗骗肚子得了。

难怪这姑娘运动能力如此彪悍,这得消耗多少啊

最重要的是我心疼我兜里那点原本就不多了银子。

我平时买个西瓜都得思想斗争半天这尼玛得花多少。

今天我是破了财又免不了灾。

我望着雾气缭绕的火锅对面的她,失了神。

“看什么看啊,吃吃吃。看看这白菜都快煮成泥了。”透过雾气看到这个样子的她,倒是也蛮可爱的。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咬了一下盘子里的土豆片,难以下咽。

“叹什么气啊,该吃吃该喝喝,你说你啊,年纪轻轻的一天到晚一幅老态龙钟的样子。小老头似的,有点获利成不,不要打扰本姑娘吃饭的心情。”。她边吃边说着。吃相不敢恭维。

还真是不矜持,我心说你要是遇上我这几天所经历的事情,不一定你会是什么反应呢。

“我说,你倒还真是吃得下去,我们不得好好谈谈么?你也认识李秀臣?”我点了一根烟问道。

她楞了一下。

“我这人的特点是万事吃为先,有事先吃,吃完再说。”她说完把脑袋又埋在了盘子里。

我吐了口烟无奈的摇了摇头。

终于在她解决完最后一盘茼蒿后,她停下了嘴。

此刻的我几乎都块打盹睡着了。

她用餐巾纸抹了一下嘴,然后跟我打手势要烟。

我递给了她一根。是五块五的硬红河。

她看着烟,皱了一下眉,然后拿起我身边的打火机点燃。

“就抽这档次的烟啊。”她笑了笑,吐了一口烟。

我也点燃了一根。

“我说,你也认识李秀臣?”我不想和她再在没有意义的话题上浪费时间了,我直接切入正题。

“不错,认识,而且合作过,他之前去过我们寨子调查一件事情,我帮了他大忙。”她看着说道。

“寨子?”我疑惑。

“对,我是苗族人。”她笑笑:“瞧我这记性,还没来个自我介绍呢。我姓潘,潘晓薇。你可以叫我潘中医。”

“没错,我在京西有一家中医馆,专门治各种疑难杂症。”

我突然想起来我为什么觉得她眼熟了,我在XXTV的养生节目上见过她,原来她就是京城小有名气的老人们嘴里佳名流传的潘中医。出名是因为治愈好了一位骨癌弥留之际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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