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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富豪的年轻太太.100

作者:啃虫的书 当前章节:15436 字 更新时间:2026-5-28 02:37

高层是不会派人详细调查案子的具体经办人,他们只是看看报告,看看报告上都是些什么人破的案子,然后就提拔这些人。

真正的办案人是没有机会获得提升,被提升的都是那些破案以后挂名的大大小小的领导们。

卫紫霜不一样,她经办的案子可都是她实打实的办下来的,所以可以想象得到,她没有过硬的身手是无法亲手擒拿那么多的悍匪的。

“你要是面对一个像田勇这样的被毒品掏空了身子的混混,你会被他杀死吗?”胡言眼里有厉芒在闪烁。

尤凝蝶一愣,她见过田勇。要是田勇那把刀,确实能吓住那些没有经历过打打杀杀场面的普通人,但是面对尤凝蝶和卫紫霜这样的经常与恶霸土匪打交道的警察,不要说杀,就连近身都不可能。就算是来十个田勇这样的家伙,尤凝蝶都能肯定,自己只要一只手就能轻易的将身子骨虚的会被风吹走的田勇这样的家伙搞定。

尤凝蝶眼睛亮了起来,听胡言这样一说,确实是觉得很有问题。一个田勇,就算是自己有病,或者在想着心事,就像是周远说的一样魂不守舍,也不会败在一个没什么力气的家伙手上。

“可是,田勇已经承认了,而且,现场寻找到的折叠刀也符合伤口上的尺寸,我想不出田勇撒谎的原因。”尤凝蝶实话实说。田勇要是没杀人的话,他完全没必要将杀人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会追查下去。还有一点疑点,卫紫霜的手机呢?为什么现场找不到她的手机?卫紫霜为什么要在那么晚的时候去江边,她想做什么?”胡言皱着眉头一句句的说着,说出来的内容让尤凝蝶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尤凝蝶将车停了下来,扭头看看胡言,才说:“听你这么一说,倒是真的觉得有疑问。只是,这个案子不是我们在负责,我们没办法改变周远他们的判断。”

胡言用手托着下巴,眼睛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我现在想去看看卫紫霜的尸体,也许能从她的尸体上看出点什么来。”

“卫紫霜现在在停尸房里。因为凶手已经落网,所以对卫紫霜的解剖没有进行,因为已经没有这个必要。”尤凝蝶说道。

胡言伸手抓住尤凝蝶的胳膊说:“带我想办法进入停尸房,我要看看她的尸体。”

尤凝蝶说:“不需要想办法,我们本来就是办案组的一员,拥有调查的权力。”

“那还等什么,走吧。”话音刚落,尤凝蝶就猛的一踩油门,方向盘猛的一打,车子一个漂移,掉头向来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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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尸间里没有什么人,因为案子已经宣告告破,所以法医们也落得偷闲,没有对卫紫霜的尸体进行详细的检查。就连有人进了停尸间都没有人知道。

卫紫霜的尸体没有经过解剖,原因是卫紫霜的家人不同意。要是案子迟迟得不到进展的话,那个时候警方才会拒绝卫紫霜家人的请求,而对尸体进行详细的解剖。

现在这一切随着案子的告破变得毫无意义,所以卫紫霜的尸体到现在依旧保持着完整。

打开尸袋,胡言看到卫紫霜苍白的尸体静静的平躺着,曾经火辣的身体现在变得冰冷,曾经让胡言血脉喷张的曲线,现在只是让胡言欲哭无泪。曾经『迷』人的胴-体现在只有雪一样的冰冷和苍白。

胡言将卫紫霜僵硬的身体翻了身,在一片苍白下,一处格外显眼的刀口显现出来。

六零零章 另有隐情

_<%%>_<%\这个刀口偏大,刀口呈锯齿状。胡言拿出手电仔细的照『射』着伤口,小心的翻看着。刀口很深,刺穿了脾脏,这也是让卫紫霜丧命的原因。

胡言收起手,将卫紫霜的身子放平,目光盯着一个地方,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尤凝蝶拍拍胡言的肩膀,说:“走吧,待久了不好。”

胡言没有理睬,而是重新开始仔细的搜寻,想从尸体上看出什么遗漏的线索出来。

尤凝蝶完全看不出什么来,她只能是看着胡言一个人忙碌。好在没有人进来打扰,得以让胡言安安心心的寻找着。

卫紫霜的身体胡言很熟悉,但是现在却变得很陌生。鲜活的人与死去的人就是不一样。活着的卫紫霜明艳照人,死去的尸体只有冰冷。

胡言抓起卫紫霜的手,手指甲上还残留有泥沙的痕迹。胡言『摸』了『摸』她的手掌,眉头忽然皱了起来,神情也变得有些奇怪。

过了片刻,胡言才将卫紫霜的手放下,然后说:“这个案子有古怪,我不会听从周远的安排,我会继续调查下去的。”

“我陪你一起调查。”尤凝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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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安静的不像是刑警大队。原本粗鲁的大手大脚的警察们也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自己的举动,生怕自己闹出来的响动惊扰了胡言。

胡言面前一杯清茶已经没有了香气,也没有了水汽,成了一杯毫无特『色』的冷茶水。胡言还是没有触碰一下。

从中午吃过饭以后,大家就看到胡言保持着一种僵硬的姿势在思考着。大家都知道胡言为什么会这样,所以大家都尽量不打搅到胡言。

就连看胡言很不顺眼的队长也忍住了想发出动静的冲动,而是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出来。

尤凝蝶轻手轻脚的走到胡言身边,轻轻的推了胡言一把,说:“你说说话吧,你这样沉默都吓坏大家了。”

胡言动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因为保持一种奇怪的姿势而腰酸背疼。他赶紧活动一下身子。

“胡言,接下来怎么办?”尤凝蝶小心的问道。

胡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说:“卫紫霜的死绝不是偶然。我想去调查一下她最后经办的案子,也调查一下她最近的动作,这样也许能寻找到一丝线索。”

“怎么调查?”尤凝蝶问道。

“我打个电话。”胡言说完就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胡哥,你终于打电话了。”电话里是赵星熟悉的声音。

“我想知道卫紫霜死前的消息,所有的,越详细越好。”胡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知道赵星该怎么做。

很快的,赵星就发了个短信,约胡言在咖啡厅见面。

“不见不散”咖啡厅是个不出名的小店,店里的陈设比较老,在咖啡厅里的人也都是附近的居民。

胡言带着尤凝蝶走进来顿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仅是因为他们是陌生人,也因为尤凝蝶的美丽。

尤凝蝶虽然没有卫紫霜窈窕的身材,但是她的胸前要比卫紫霜的伟岸,加上她美丽的相貌和矫健的身手,在这个美女就该病歪歪的时代显得与众不同,也让咖啡厅里的男人们蠢蠢欲动。

胡言一眼就看到了在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喝茶的赵星。这个小子似乎也憔悴了不少,看来卫紫霜的死让他深受打击。

他可是卫紫霜最得力的亲信,卫紫霜的死不仅在精神上,在工作上也都让他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在警局,帮派林立。赵星跟着卫紫霜案子破了不少,官却没有捞到多少。这一次卫紫霜出了事,他也算是没了自己的头头,其他的头头又不愿意让赵星这样比自己能力强的人做手下,所以他现在很闲,闲的几乎蛋疼。

“胡哥,听说凶手抓到了?”赵星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与卫紫霜一起做事这么久,他是真的关心卫紫霜的少数几个人之一。

“是个吸毒的家伙,叫做田勇。”尤凝蝶赶紧解释着,她怕胡言在赵星面前发牢『骚』。但是她不知道,胡言是绝对相信赵星的,就算是在赵星面前发牢『骚』也不会担心他会告密。

“田勇?吸毒的田勇?这……”赵星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直接说。”胡言说道。

“田勇这个家伙我知道,他怎么可能杀的了卫科长呢?”赵星的话马上蹦了出来。

胡言一拍赵星的肩膀,高兴的说:“你是第一个我见到的明白人。不错,田勇不可能杀死卫紫霜,所以我才要你将卫紫霜近期的行动都告诉我。”

尤凝蝶看看胡言和赵星,看到他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说法,顿时对卫紫霜更加的好奇起来,她想知道,为什么赵星和胡言都认为凭田勇对付不了卫紫霜,他们对卫紫霜就这么有信心?

赵星将厚厚的一叠资料递给胡言,说:“这些都是卫紫霜最后在办的案子,有大案子也有小案子。胡哥,难道你认为卫科长的死是另外有隐情?”

“对。”胡言肯定的说。

尤凝蝶再次好奇的问:“胡言,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卫紫霜不是被田勇杀死的呢?”

胡言『摸』『摸』鼻子,说:“卫紫霜不是个平凡的人,她的死法也绝对不会是个平凡的死法。也许不会轰轰隆隆,但是绝对是不同凡响。”

尤凝蝶皱皱眉,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要是自己是卫紫霜,胡言会不会也这样评价自己呢?

似是知道尤凝蝶在想什么,胡言马上说:“你也一样。”

第二天的时候,胡言似乎恢复了正常。他一脸笑容的走进刑警大队,和前台接待的美女开了几句玩笑,还故意用身子蹭了蹭身材丰满的少『妇』女警,手里还给尤凝蝶端了一杯『奶』茶。

尤凝蝶郁闷的看着胡言,完全不明白他是怎么回事。昨天还一副悲苦的样子,今天居然马上就恢复成了平时的**样子,难道卫紫霜只能让胡言悲伤一天?要是这样的话,自己有个意外的话,胡言连半天的悲伤都坚持不下来。

六零一章 薄情寡义

“哇塞,胸部变大了嘛,昨晚上肯定好好的被运动了吧。”胡言很贱的笑着和大胸大身板的物证科女警察打着招呼,在对方的笑骂声中,胡言飘飘然的来到尤凝蝶的面前坐下来。

熟悉胡言的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胡言放浪的语言和动作,一时间头脑转不过弯来。昨天还是一副凄风苦雨的模样,今天就变成了个**子,让谁都开始有些替胡言担心,担心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疯,或者是精神不正常了。

“你没事吧?”尤凝蝶小心的问道。要是胡言还是一副愁苦样子,她就不会这么问了。可是现在胡言的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居然和没出事前一个德行。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昨夜想你想的有些邪火旺盛,嘴角起了个燎泡,要不你用你的小香舌给我降降火。”胡言邪笑着靠在椅背上,将脚翘在尤凝蝶的面前。

尤凝蝶摇摇头,恢复成原来样子的胡言还真的讨人厌。要是他一直是昨天的那副悲苦样子就好了。这个家伙,心爱的女孩死了,居然只是一两天的时间就和没事人一样,简直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我看你也是真的没事。没想到你是个没心肝的人,居然……”尤凝蝶发现自己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抬头看看胡言,发现胡言根本没有听自己讲话,他的视线全部集中在刚进来的一个女孩身上。

女孩穿的很少,现在是秋初,中午天气依旧炎热,但是在早上的时候还是很凉爽的,但是这个女孩穿的要比最热的夏季穿的还要清凉。

小背心,短的遮不住**的热裤,『露』出了绝大多数的白皙的身体。尤其是肚脐一带,一丝赘肉都没有的小腹平坦、光滑,很让人产生遐想。

警局的其他男人也都沉默着,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看向这个美女。

“看什么,快进去。一点不知道自爱,当鸡很拽吗?”押着这个美女的身材走样的女警察恶声恶气的吼着,从后面推了女孩一把。女孩愤怒的扭头看了一眼,然后依旧是飘飘摇摇的在前面走着,不时的还向男警察们丢一记媚眼。

胡言顿时很感慨,这么漂亮的女孩居然去**,实在是……太……合格了。据说美女**是有道理的,因为美好的东西总是希望让更多的人去欣赏,没有什么比**能让更多的男人好好欣赏的工作了。

要是美女都做了有钱男人们的禁-**,没钱的男人们到哪里去一饱眼福呢?更别说一亲芳泽了。这也是日本教育片风靡全球的原因吧。

“你让我很失望。”尤凝蝶愤怒的大喊着。从刚才胡言的表现看来,胡言不是失心疯,他就是恢复了正常。

“哦,你说什么?我没听见。”胡言收回视线,将胳膊下夹着的文件夹丢给尤凝蝶,然后说:“这几件案子我们需要跟进调查。”

尤凝蝶好奇的翻了翻,这都是卫紫霜生前正在调查的案子,其中有些案子已经处于收官阶段,有些才刚刚开始。

“胡言,这些都是分局的同事在经办,我们『插』手似乎不太好吧?”尤凝蝶皱着眉头翻着资料说道。

胡言咧嘴一笑说:“我又没有要你去办这个案子,我们只是调查。”

“不一样吗?”尤凝蝶白了胡言一眼。

“不一样。我不需要名义上的破案,我需要的只是事情的真相。”

尤凝蝶放下手里的资料,严肃的说:“胡言,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这些案子我们是不能『插』手的。”

胡言想了想说:“明着我们不『插』手,我们暗中调查不行吗?”

尤凝蝶郁闷的看着胡言,她知道,要胡言放手这几个案子是不可能的。“胡言,你不是警察,所以你做什么我一点也管不着。ok?”

尤凝蝶的话让胡言会心的一笑,因为他知道,尤凝蝶这就算是同意调查这些个案子了。明面上是胡言一个外人在调查这些案子,实际上不论胡言需要什么东西,尤凝蝶都会给胡言以帮助。

胡言已经知道,卫紫霜正在经办的案子有五件,一件是件小案子,基本已经了结,可以不用理会。两件抢劫案,目前看来很一般,就是骑坐摩托车抢包的小案子。这样的案子只有等待抢包者下次作案或者是有人举报才有可能破案,这也引不起胡言的兴趣。

胡言真正感兴趣的只有两个案子,一件已经侦破的差不多了,已经锁定了凶手,目前处于追捕凶手的过程中。还有一件才刚刚起头,是一件凶杀案。

胡言的真正目标就是这件案子。

“你为什么对这个案子感兴趣?”尤凝蝶狐疑的问道。从目前的资料来看,这就是一件普通的案子,没有什么特别的。

胡言『摸』『摸』鼻子说:“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案子和卫紫霜的死有关系。”

“又是直觉?你的直觉倒是无处不在啊。”尤凝蝶鄙夷的说。

胡言哑然一笑,才说:“好吧,我告诉你。其实和直觉无关。卫紫霜的死表面看起来很平常,但是熟悉卫紫霜的人都知道,她是不会死在一个混混的手下的,所以她的死很可疑。这个案子可能另有隐情,她的死不简单。所以我要从她死前的事情入手,看看究竟是什么让她惹上杀身之祸。而她死前正在经办的案子很可能就是让她惹上杀身之祸的原因。”

尤凝蝶瞥了胡言一眼说:“可是,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胡言你不是也很危险吗?”

胡言站起来说:“危险?只要能寻找到真相,危险我还真的不在乎。”

尤凝蝶诧异的看着胡言,感觉这个家伙似乎变了很多,貌似他可是最怕危险的,尤其是怕小混混,怕打架。今天他居然连这么危险的事情都不怕了,真的是有问题,难道胡言真的被卫紫霜的事情打击的改变了『性』格?

但是看看胡言的样子,依旧是以前的模样,一点没有悲痛欲绝之后产生的那一种精神不正常的感觉。看到这里,尤凝蝶还是认为胡言是个薄情寡义的家伙的可能『性』比较大。

六零二章 不一样的耶稣

案子似乎没有什么多大的可疑点。[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被人勒死在了一处偏僻的房子里。死者的身份已经得到了证实,是山城郊区的一个村子里。家境贫寒,靠打短工生活。『性』格比较内敛,与人沟通不多。但是只要有人请她帮忙,她总是一句话不说就帮,所以在村子里口碑比较好。

死者是被绳索勒死的,绳索被发现的时候就在距离尸体一两米远的地方。除了脖子上的勒痕外,手腕和脚腕也有勒伤的痕迹,死者的背部有陈旧『性』的伤痕,遍布整个上半身。据说她的丈夫喜欢喝醉酒后打人,这些旧伤应该是她丈夫的“杰作”。

卫紫霜们已经调查了死者周围的亲人和邻里街坊,没有发现什么杀人动机。这就让案子陷入了困境。死者没有什么财物,也没有什么情人之类的纠葛,也没有什么仇人。从尸检的报告来看,也没有被『性』-侵的迹象。这个案子简单的说来就是没有杀人动机,所以案子才会停滞不前,到现在都没有取得进展。

胡言等到尤凝蝶看完了卷宗才问道:“看出什么没有?”

“没有。”尤凝蝶皱着眉头说道。警察办案,最怕的就是没有动机的案子。这样的案子多半是随机『性』的杀人,所以不好锁定嫌疑人,也就无法动用警察最喜欢的排查拉网群众举报这样的不怎么动脑子的手段破案。

就手里的资料来看,很难寻找到一个办案方向。

“我想看看尸体,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胡言问道。

尤凝蝶说:“可以啊,我们刑警大队和分局经常公用一个停尸间,这个我可以安排。”

胡言“刷”的站了起来说:“那还等什么,走吧。”

尤凝蝶摇摇头,她可从来没有见到过胡言这么积极主动的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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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叫王秀英,一个很大众的名字。她的尸体已经停放了很久了,尸体也已经被检验过很多次,再过几天就会火化掉。法医已经做过很仔细的检查,目前还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出来,尤凝蝶不知道胡言看这个尸体还有什么用处。

胡言用带着手套的手很仔细的翻看死者的手腕。手腕上有明显的勒痕,从勒痕的轻重痕迹上看的出来,死的时候死者是被反绑着双手被人勒死的。

“看这里,果然有他们遗漏的地方。”胡言忽然兴奋的说道。

尤凝蝶顺着胡言的手指的地方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手腕上的伤痕依旧在,她不知道胡言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里。你仔细看看手腕上的痕迹,看到什么不同了吗?”胡言的手指指在死者手腕的根部。

尤凝蝶分辨了几分钟才站直了身子说:“你是说她手腕上的陈旧伤痕?”

“对。”胡言得意的说。

“这有什么?她的丈夫有暴力倾向,她的背上也有陈旧『性』的伤痕。这些肯定是她丈夫干的。”尤凝蝶不以为然的说。

“有没有用处现在不好说,等到线索多了才能知道。”胡言没有理睬尤凝蝶的态度,依旧是在尸体上寻找。

在脚腕上也发现了陈旧『性』的伤痕,尤凝蝶这才觉得事情有些严重起来:“胡言,你的意思是她的丈夫将她绑起来痛打,最后还嫌不够,所以就勒死了她?”

胡言耸耸肩,说:“那是你说的,我从来没有说过。”

尤凝蝶有些气恼,说:“那你是什么意见?”

胡言再次耸耸肩,说:“我没有意见,我只是发现了验尸人员没有发现的东西而已。”说这话,胡言伸手掰开死者的嘴巴,将眼睛凑到嘴巴前仔细的看了看,然后说:“死者嘴巴里也有伤痕,说明她嘴里被塞过东西,看她的牙龈,上面有不少的划痕,有些也是陈旧伤。这个案子,有些意思。”

看到胡言脸贴着脸在看着死者的口腔,尤凝蝶倒真的有些佩服了。这个家伙,居然一点也不嫌弃,居然和死人脸贴脸,只差直接亲上去了。

“这些都只能说明死者被她丈夫虐待过。你倒是说说,这些陈旧伤有什么疑点吗?”尤凝蝶问道。

胡言没有回答,而是在死者的胳膊上寻找起来,最后在死者的脸庞上寻找着,仔细的样子简直要比看日本教育片还要认真。

“这里,还有这里……”胡言抬起头,指着死者脸上的眉心和人中说,“仔细看,会发现细小的伤口,这些伤口是在死前留下的。”

尤凝蝶有些惊讶,她贴近去看了看,果然,在眉心和人中发现了细小的针眼:“银针扎的吧?”

胡言再次看看太阳『穴』,以及后脑上的『穴』位,说:“看看,被头发遮挡住的地方也有细小的针孔。这件案子我基本上清楚了。”

“什么动机?”这是尤凝蝶最关心的问题。她想不出来,为什么会有人杀死一个毫不起眼的中年『妇』女,一个没有仇家的普通人。

胡言伸伸懒腰,说:“我需要一些现场的照片,你带来了没有?”

尤凝蝶从背包里拿出这个案子的资料递给胡言,胡言将照片一一放在旁边的尸检台上,一个个的寻找着。

胡言最后一拍桌子,说:“就是这个。”

尤凝蝶好奇的凑上去一看,胡言手指指着照片的地方有个模糊的物品,仔细分辨能分辨出是个残破的十字架。在郊区一带,有不少人家都信奉天主教,有十字架似乎也很正常,不知道胡言怎么会对十字架感兴趣。

“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她是个信徒?”尤凝蝶虽然很佩服胡言的眼光,他能发现一般验尸员都发现不了的线索,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更愿意看到胡言的判断落空,也好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信教在农村里也算不得什么吧。”

胡言『摸』『摸』鼻子,说:“你看仔细点,这个十字架上的人有什么不同?”

“不同?”尤凝蝶倒是真的感兴趣起来,十字架上的不是耶稣么,难道还有不一样的?

她再次分辨一下,才说:“是有点不同,只是,我一时半会说不出有什么不同。”

六零三章 邪教

“神态的不同。O(∩_∩)O~~”胡言拿出手机,马上搜寻了一个十字架的照片,将照片上的耶稣放大以后递给尤凝蝶。

尤凝蝶对比了一下点点头说:“不错,就是神态的不同。别的十字架上耶稣是副痛苦的受难图,而这个十字架上的人却一脸淡然,似乎不是在受难而是在享受。”

胡言收起相机说:“这个案子我基本上已经可以破了,走吧,我们去案发现场去看看。”

尤凝蝶还是一脸的『迷』『惑』,单单只看看尸体看看相片就能破案?虽然知道胡言很神奇,但是她还是接受不了胡言这样程度的神奇。要知道这个案子在卫紫霜手里经办了些日子了,接手卫紫霜的警察也仔细的分析过了,都没有发现头绪。可是这个家伙只是看了照片,看了一具大家早就仔细研究过的尸体和照片就说自己已经可以破案了。简直是不让警察们活了。

尤凝蝶没有带手下去,毕竟这个案子不是自己在经办,现在可以先去现场看看,要是胡言真的能找出凶手,那个时候再通知接手的警察也不迟。

开着警车来到了村子里,胡言和尤凝蝶一前一后的跳下车来。

这里说是村子,其实根本没有农田,这里早就成了个城中村,有的只是贫穷的村民和杂『乱』无章的破房子。只有城市规划到这里,村民们才能通过拆迁款大赚一笔。现在的村民,只能是耐心的等待发财的机会到来。

这里的人们看到警察过来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估计案子发生以后,卫紫霜他们这些警察没有少来,所以让村民们都有些麻木了,完全没有了其他地方的人看到警察办案就围观的习惯。

村子口上一个五十多岁的村民懒懒的看了胡言和尤凝蝶一眼,然后慢悠悠的转身向着巷子里去了,另一个依旧靠着墙角没有动,只是眼睛不时的瞟一眼胡言和尤凝蝶。

胡言和尤凝蝶没有发现这两个在观察他们行踪的村民,他们站在地上四下看了看,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案发地在什么地方?”尤凝蝶问道。

胡言『摸』『摸』鼻子说:“我还以为你知道。”

尤凝蝶郁闷起来,她看胡言自信满满的样子,还以为胡言无所不知呢,谁知道他居然连案发地都不知道。看看路边有个小店,尤凝蝶只好过去问路。

貌似像问路这样的事应该是男人做的,但是和胡言在一起,都成了尤凝蝶的事了。这个家伙没有职务,架子却比一般的官员还要大,连问个路都嫌丢人。

听到尤凝蝶的话,小店的人纳闷了。这还是头一次来了个不知道路的警察。“顺着路一直往前走,屋子最破的就是王秀英的家。”

小店的人指着一条偏僻的小路说道。

地上泥泞不少,路面坑坑洼洼的,开车进去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胡言和尤凝蝶就一前一后的步行而去。

那个不时瞟一眼的村民看到胡言和尤凝蝶动身以后,也慢慢的跟了上去。

胡言和尤凝蝶没有发现自己被人盯梢了,他们依旧是踩着泥泞的道路慢慢向前走着。走了十来分钟后,前方就是一栋破烂的土坯房。

在现在这个时代,土坯房简直就是文物,没想到到距离城市并不是很远的地方居然有个土坯房存在。看来这就是王秀英的家了。没想到王秀英居然贫穷到这个地步。

土坯房门前站着一个神情呆滞的老人,尤凝蝶一问,居然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暴力男——王秀英的丈夫。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有七十岁了,但是实际年龄还不到五十岁。这样的男人会是暴力男?王秀英壮硕的身板对付这个男人根本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

“这个男人能暴打死者?”尤凝蝶用手掩着嘴巴小声的问胡言。

胡言摇摇头,说:“打死我都不相信。”

“那么死者身上的旧伤从什么地方来的?”尤凝蝶问道。

胡言没有回答,尤凝蝶自言自语的说:“也许他们感情很深,或者是王秀英『性』格柔顺,不会反抗。”

胡言说:“这就是卫紫霜和她的手下的看法,也是其他警察的看法。”

“难道你不是?”尤凝蝶好奇的问。

“不是。因为我知道她身上的旧伤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胡言说着就走进大门。屋子里黑漆漆的,显然不适合进入,所以胡言就站在院子里。

王秀英的老公搬来一张椅子请胡言和尤凝蝶坐下。胡言直接开口问道:“教会在什么地方?”

尤凝蝶好一阵纳闷,胡言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事情来了,这和案子有关系吗?

王秀英的老公满是皱纹的脸上表情忽然变得很复杂,他支吾着说:“撒子教会哦,我们都不信教。”

胡言也不反驳,直接走进屋子里,拿了一些东西出来放在王秀英老公面前说:“这些难道不是你们家的吗?”

王秀英的老公看着胡言手里的十字架,神情再次有些慌『乱』,他扭头看看外面,看到一个人影晃动了一下,赶紧说:“这个东西是我捡的。”

胡言将王秀英老公的举动都看在了眼里,他也不说话,而是直接走了出去。在门口,他看到一个男人慢吞吞的走着,从这个男人的神态看的出来,他时刻在注意着身后的情况。

胡言拉上尤凝蝶走出了王秀英的家门,一直来到车旁才说:“马上打电话搬援兵。”

“你给个理由先?”尤凝蝶完全不知道胡言想说什么。

胡言指了指远处的男人的身影说:“这个人应该就是凶手之一。”

“你怎么知道的?”尤凝蝶不敢相信的问。

胡言说:“好吧,我把我的推断详细的给你说一遍。其实这个案子很简单,从死者死去的方式就能看得出来,死者身上的伤痕说明她不是简单的被人勒死,而是死于一种仪式。在头上各个『穴』位扎针,捆缚死者的手脚,堵上嘴巴,这些都是一种邪教仪式。看死者身上的陈旧『性』的伤痕就能知道,死者生前经常受到鞭打和捆绑,这就让我想起了一个暗藏着的邪教组织。这个组织对于叛教的人就会采用这样的手段勒死。”

尤凝蝶头脑中灵光一闪,她想起来,在附近一带,确实有个邪教组织在暗中活动,他们控制教众的手法就是鼓吹教众需要接受鞭打,让他们在责罚中洗清罪恶,从而变成一个纯净的人,这样才能安全的渡过世界末日。

六零四章 邪教的真面目

这个邪教是被国家严令取缔的。只是在一些贫困的地方,还有人在地下从事着邪教的宣扬活动。这个组织名字就叫“神仆会”。这些邪教与那个臭名昭著的连名字都不能写出来的那个邪教有些区别。

那个连名字都不能写出来的邪教是个国产货,而这个“神仆会”则是个舶来品,是国人从外来的东西里寻找出灵感,然后开始在国内发展壮大的。

这个“神仆会”宣扬人是罪恶的,世界末日就是上帝对罪恶的人们的惩罚。要是人不能及时的赎罪,就不会躲过世界末日。

赎罪的最主要的手段就是捐献和鞭打自己。“神仆会”规定每个教众收入的三成必须上交教会,每个教众都必须时常鞭打自己,或者接受执法人的鞭打。鞭打的时候就必须手脚被捆缚起来,堵上嘴巴,然后开始接受鞭打。

这就解释了死者身上的陈旧伤痕的来历。

对于叛教的人,就会在头顶几个『穴』位上『插』上银针,然后活活勒死。尤凝蝶忽然想起来这个案子的发现过程:

一般来说,叛教的教众被处死以后都会静悄悄的掩埋,或者是当做正常死亡对待,不会有人报警。但是王秀英死的时候,刚好有个在外面读书的学生发现了她脖子上的勒痕,这才报警。要不然的话,王秀英死了也是白死了,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尤凝蝶真的有些佩服胡言的见识了,貌似这个家伙也不怎么读书看报,也不怎么上网浏览网页,可是这个家伙怎么懂得这么多呢,而且还能迅速的将那些不起眼的线索和这个“神仆会”联系起来呢?

尤凝蝶迅速的拨打了电话,将接替卫紫霜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同行叫来了。

听到尤凝蝶的详细讲述后,分局派了大批的警力前来包围这个村子。邪教在中国是个人人喊打的玩意,分局是会不余遗力的取缔这个邪教的。

看到警察将整个一片地方围堵起来以后,尤凝蝶转头看看胡言,但是让她疑『惑』的是,胡言脸上一点高兴的神『色』都没有,反而是有些失望的样子。

“胡言,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啊,这可是你破的案子。”尤凝蝶不解的问。

胡言摆摆手说:“破掉这么一个简单的案子算不了什么……”胡言的话惹来一片鄙视的眼神,都是分局的警察们的眼神。他们辛苦了很久都没能破案,现在却被这个家伙几句话就将案子给破了,还说着风凉话,就让他们很不爽。分局的警察们有些人认识胡言,他们悄悄的将胡言的事说给其他的警察听,这些警察听完了才不再鄙视胡言。

很多的大案子虽然在卷宗里看不到胡言的名字,但是内部人都知道,没有胡言,这些案子能不能告破就很难说了。

胡言不是警局的人,在卷宗里出现胡言的名字无疑是对警察的一种侮辱,尽管卫紫霜极力反对,但是每一个卷宗里还是没有出现胡言的名字。在实在不能带过的地方,也只是提一句“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就是不写“胡言”这两个字。

其实,不仅是胡言,就连卫紫霜三个字出现在卷宗里也少的可怜,卷宗里出现的最多的是“在xxx局长的英明领导下……”这样的狗屁话。这是国情,是个人无法改变的,所以卫紫霜懒得理睬,胡言也不计较,警员们心里也都镜子似的,他们知道,眼前的这个胡言才是真正的破案高手。

在大家搞清楚了胡言是什么人以后,鄙视他的目光少了许多。

胡言却什么都不知道,他依旧是叹气着说:“……这个案子虽然破了,可是我却看不出一点和卫紫霜的死有关联的地方。”

“会不会是‘神仆会’的人暗中下的毒手呢?”尤凝蝶问道。

“不会,‘神仆会’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型邪教组织,还没有形成气候。要是是那个不能提起名字的邪教的话,也许有能力让卫紫霜死的不明不白的,这个小小的邪教,没有这个能耐。他们的踪迹充其量也只能在贫困的地方生存。”胡言语气里满是鄙夷。

尤凝蝶知道胡言说的很对。只有像王秀英这样的极度贫困的人才会信奉这样的教派,因为他们急于改变生活现状,但是现实却一次次的让他们死心,让他们只能生活在最贫困的底层。所以他们才会寻找心灵的寄托,才会让“神仆会”这样的不入流的邪教组织给趁虚而入。

“那你……”尤凝蝶想问胡言下一步该怎么办,胡言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说:“走,回去,我觉得我似乎是漏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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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局的同行们将案情的真相告诉尤凝蝶的时候,胡言还在面对着赵星送来的资料入神的想着什么。

所谓的真相和胡言分析的差不多。王秀英嫁了个病歪歪的男人,这个男人还经常打她,让她的生活苦不堪言。在麻木生活了许多年以后,一个信奉“神仆会”的同村的女人带她入了教。在教众的带动下,她也开始相信这个邪教起来。在这个小小的地带,居然有数百人上千人信奉“神仆会”。

每隔几天,他们这些教众都要向邪教缴纳费用,要是缴纳不出足够的费用的话,就必须接受鞭打来洗清罪恶。王秀英家里穷的叮当响,所以每次她都会接受很重的鞭打。但是奇怪的是,她渐渐的爱上了被鞭打,她觉得自己和上帝的心更加的贴近了。

她的儿子在外面打工回来以后,发现了自己母亲的事情,他就要王秀英退教。在儿子和邪教面前,她还是选择了儿子,所以她提出了要退教。

在这个村子里,王秀英是第一个退教的人。以前邪教也曾鞭打死过人,但是那都是因为被打者身体承受不住鞭打而死的。为了立威,邪教的头目决定将王秀英鞭打致死,让她彻底的洗清罪恶。就这样,王秀英被鞭打致死,还在头顶上被银针扎上,让她的灵魂得以彻底净化。

在被邪教威胁了以后,王秀英的老公不敢多说话,甚至都不敢告诉在外地打工的儿子。要不是那个回村的学生,王秀英就会被当做暴毙草草掩埋了事。

尤凝蝶想将真相告诉胡言,但是看到胡言的样子就知道他对于真相一点也不感兴趣,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他面前的资料堆里。

六零五章 轻松才能办案

胡言和尤凝蝶走进刑警大队的时候,一个身影站在刑警大队的门外,他一直看着胡言和尤凝蝶消失了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然后对着话筒说:“报告,胡言的表现很奇怪,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他现在不仅没有了伤心的样子,还破了卫紫霜遗留下来的一件杀人案。据我所知,他现在似乎还在追查卫紫霜遗留下来的案子。”

停了一下,男人对着电话说:“知道了。我会继续观察,一有最新的情报马上汇报。”挂掉电话以后,男人抬起头看看刑警大队的大楼,然后抬起脚迈步走了进去。

卫紫霜的案子很快的结案了,已经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就连专案组的成员也撤走了不少,只留下一两个人继续整理资料好应对接下来的事情。卫紫霜的案子就这样波澜不惊的沉寂下来。

唯一没有沉寂的是胡言。他已经将手上的一堆资料都快翻烂了,却没有寻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夜『色』渐渐的笼罩住了大地,胡言没精打采的收起手上的资料。已经好几天了,他却一点收获都没有。在这些资料里,怎么都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

原本以为能在邪教案子里寻找到一点卫紫霜遇害的真实原因,但是结果却让胡言失望,邪教杀人案只是一件很单纯的案子,没有牵涉到什么隐秘的事件和厉害的人物。

胡言隐隐觉得,对付卫紫霜的是个有着很高手段的人物,对付卫紫霜的手段也是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要不是自己坚信卫紫霜不会死在一个小混混手里的话,自己也会接受那个田勇就是杀死卫紫霜的凶手的结果的。

卫紫霜的案子看似简单,但是却违背了胡言的认知,那就是卫紫霜就算是一只手,也能很轻易的将田勇打跑,根本不会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个吸毒的小混混的手里。

所以胡言才这么执着的要在卫紫霜经办的案子里寻找,看看是不是卫紫霜触动了什么人,一个厉害的人物,所以这个人物才会使用一些匪夷所思的手段让卫紫霜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江边上。

只是,到目前为止,胡言看不到什么可以触动自己的东西。

尤凝蝶打个呵欠,看着一脸疲倦的胡言柔声的说:“胡言,我原来以为你很容易看透,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怎么都看不透你。刚得知卫紫霜死讯的时候,你憔悴伤心的样子看了让人心疼,可是才短短的一两天,你就又恢复成老样子了。难道,卫紫霜在你心里根本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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