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信步走了出来,乡村的空气就是清新宜人。现在是八月中旬,在**还是火热的天气,在这里却要好得多。
“要不我们去游泳?”不知怎么的,覃青青忽然说出了让胡言一直没有得逞的想法。
“这里有地方游泳吗?”胡言可没有看到游泳池之类的设施。
“切,湖北可是千湖之省,别的也许没有,湖水可是遍地都是。”覃青青拉上胡言向着屋后跑去。
一潭清幽的潭水出现在了胡言面前。潭水清澈,潭边绿树掩映,站在岸上能看得到潭底幽悠的小鱼。在这样的潭水里游泳,胡言可从来没有尝试过。
潭水的对面已经有几个半大的小孩光着身子在嬉戏,浑身晒得像泥鳅一样黑黝黝的。
“快点。”覃青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换好了泳衣,站在齐腰深的水里向他招手。
与美女一起游泳算得上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胡言几下就脱掉外衣跳进水里,欢快的游着。
上岸的时候,胡言的视线扫了一眼她的翘『臀』,然后他的视线就再也离不开了。在她的后腰最下方,若隐若现的有一个淡淡的图案。
起初胡言还以为覃青青是和那些时尚的女孩一样在身上留了纹身,但是仔细看了看才知道不是,这个图案不是纹上去的,而是天生的。
胡言盯着看了一会才发现这是个花朵,一朵弯腰向下开着的花朵。要不是覃青青皮肤白皙,他还真的看不出这个图案。
难道这就是线索?胡言心里紧张起来。
“看什么?**。”覃青青嗔道。被一个男人贼兮兮的盯着翘『臀』看了半天,覃青青脸蛋已经通红了。她迅速拿起自己的上衣系在腰间,挡住自己。
胡言头一次觉得自己很冤。这也是他有史以来的头一次没有去偷看更好看的东西,而是专心的在寻找解救全人类命运的线索,却被人误认为是**,冤,实在是冤,甚至比窦娥还冤。早知道就专心的偷看她的翘『臀』了。
“没有,我没看你的翘『臀』,我一直在看你腰间的图案。”胡言急忙解释道。
覃青青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看来你是对我的身材没兴趣了。”
胡言恨不得拿头撞墙:“那个,青青,要不让我再看一眼?”
覃青青娇俏的一笑:“你没机会了。”说着轻快的跳着向前走去。
“青青,你腰上的图案是什么,胎记吗?”胡言紧追几步赶上去问道。
“是胎记。从小就有的。”覃青青扭过身子,回头看着胡言,笑着『露』出小虎牙,“你看出来是什么图案了吗?”
胡言挠挠头,思索着说:“好像是个花的图案。”
覃青青恶狠狠的盯着他:“你连是什么图案都看清楚了,看来是盯着看了很久了?那你知道是什么花吗?”
胡言咧嘴一笑,流着口水说:“要不你再让我看看,我就能看出来是什么花了。”
覃青青狠狠的一掐他的胳膊,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告诉你,我这个胎记很像铃兰。”
“铃兰?”胡言大脑飞速的运转起来,线索的答案是铃兰,只是这个铃兰又是代表什么意思呢?难道人类的灭亡是因为这个小小铃兰花?
难道铃兰花能在这一年时间里生出智慧然后将人类全部杀死?或者是铃兰有毒能不知不觉的在最后一天让世界充满毒气?
“啪”的一声,胡言给了自己一下。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估计外星人神马的都会出来了。
“嘻嘻,你干什么?”覃青青好奇的问,“是不是觉得做错了事情要自绝于人民。”
……
夜凉如水,胡言躺在竹椅上怎么也睡不着。倒不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基本上他是个在神马地方都能对付的家伙,就算是在马路边吊在栏杆上都能睡得着。
清新的空气,远处时隐时现的萤火虫映照着天上的一眨一眨的星星,显得那么的恬静『迷』人。鼻端又时不时的飘来女孩身上的体香,头顶上枝叶茂盛的大树挡住了月光,这一切似乎早已远离了的情形现在无比真切的显现在面前。
胡言心里也出奇的沉静。什么相术,什么未来,都一边去吧,把握现在珍惜眼前才是最重要的。
“想什么呢,坏蛋?”覃青青的声音轻柔的传来,在夜『色』下,这个坚强的女孩也似乎温柔了起来。
“这样的夜『色』,这样的空气,这样的虫鸣,还有这样的你,让我觉得一直这样躺下去也是人生最美的事情。”胡言低声说道。
覃青青没有反驳,她似乎也被这样的环境气氛给感染了。似乎是过了很久,覃青青轻轻的笑了,说:“其他的都很好,就是把你换一下换成一个又帅又温柔又体贴的男人那才是最好最美的事情。”
“我不帅么?”胡言不甘心的问。
“你距离帅还是有一点距离的。”覃青青的话直接刺激的胡言哑口无言。
“多远的距离?”胡言还是不死心。
覃青青抬起头,躺在竹椅上看着头顶上的大树说:“就像这棵树一样高的距离。”
胡言松了口气,说:“那也不算什么,我几分钟就能爬上去。”
“我说的是狗爬上这棵树的距离。”覃青青狡黠的挤挤眼,嘲弄的说。
胡言顿时无话可说了。谁都知道,狗是不会爬树的,这棵树的距离不就是永远也达不到的距离。难道自己真的就没有一点点帅的地方?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父亲说的话了。”覃青青忽然坐起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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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章 皂角树的秘密
“哦,快说,他说的是什么话?”胡言也坐了起来。
覃青青指着头顶上的大树说:“就是这棵树让我想起来了,我父亲当年曾经为这棵树和别人大吵过一架。”
这是一棵皂角树,估计最少也有上百年的树龄了,整个大树一个人抱不拢。树上密密丛丛的长着茂密的枝叶,将附近一片地方都遮挡住了。这里也是村民们最喜欢的纳凉地,就算是最炎热的时候,躲在树荫下也会感到凉爽。
“当初有人出大价钱要买这棵大树,村里动了心,就组织人要将大树挖起来。我父亲拼死拦着不让他们挖,后来还和村长大吵了一架。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等回到家里的时候,我父亲就靠在柜子上对我母亲和我说:‘这棵大树关系到你们的未来。’”
覃青青伸出手,亲切的『摸』着大树,喃喃的说:“要是当初这棵大树被卖掉了,我们这个村子里的人就会少了很多的回忆。现在想起来才知道我父亲当年是多么的正确。”
这棵大树记载了村里人很多美好的回忆,要是当年贪图那点钱,现在的人们就少了这个最好的休息聚会的场所。
胡言眉头跳了一下,覃青青父亲的话似乎有些特别的含义。说不定他的怨念就是和这句话有关系。
胡言抬头看了看,在树叶晃动间隐约看到树梢上有着一个老鸦窝。胡言心里一动:莫非覃青青的父亲在树上藏了什么东西?
胡言是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他努力的爬了爬树,但是在城里长大的他根本不知道树是什么爬的。累出了一身臭汗之后,胡言只有放弃了。
“你干什么?大晚上的居然要爬树?”覃青青好笑的问道。
“我想看看这树上是不是有你父亲留下的东西。”胡言回答道。
覃青青白他一眼,嗔怪的说:“怎么可能呢。这里又不是**,一年四季都是绿『色』的。一到秋天,这里的树叶都会掉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要是真的有什么东西的话,还等得到你来发现?”
胡言哑然,貌似刚才英勇爬树的举动完全白费了。
回到屋里的时候,胡言拉住覃青青的手说:“青青啊,我一个人害怕。”说着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哦,我家的猪圈还可以容得下你。”覃青青瞥他一眼,笑意盈盈的。
胡言打个哆嗦:“那个,我还是一个人睡好了。”看来要推倒覃青青,任重而道远啊。
清晨起床,胡言伸了个懒腰。在天然氧吧里睡觉就是爽啊,大清早就起床却一点不觉得困。踏着草地上的『露』水,胡言信步走到皂角树下,仰头看看,想看出个端倪出来。
覃青青也出来了,看到胡言的样子微微笑了一下,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胡言身后。
胡言沉浸在思索中,没有发现覃青青的到来。覃青青也没有惊扰他,而是学着他的样子端详着眼前的高大的皂角树。
前来串门的姨妈看到这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站在树下,脸上『露』出微笑。在她的眼里,胡言还算是个本分的家伙,做覃青青的男朋友还算不错。
胡言忽然手舞足蹈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跳着要往屋里跑。
“干什么?”覃青青没好气的拉住他的手,白他一眼。像这样疯疯癫癫的样子,覃青青还是第一次看到。
胡言转过身,才发现覃青青就站在她的身后。
胡言拉着覃青青的小手,指着地上说:“你看,你看,这里。”
覃青青想甩来他的手,但是他握的很紧,一下子没甩掉,她咬咬嘴唇,也就任由他拉着了。
“看看,你看看这个树根。”胡言指着地上说。
他指着的是一个粗大的『露』出来的树根,树根上有很多坑坑洼洼的痕迹。
“这些树根都被挖过。我觉得,你父亲一定在这里埋下了东西。”胡言的话让覃青青吓了一跳。
这些坑坑洼洼的痕迹看起来是年代久远了,也许父亲真的再这里藏了东西也说不定。
……
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箱就放在胡言和覃青青的面前。这是他们花了一上午的时间从皂角树下挖出来的。
覃青青手有些颤抖,她不知道这个箱子里究竟有些什么,居然会让父亲死都不能安心,还要留下怨念来提醒自己。
胡言费了点力气却没能打开箱子,这个箱子有些年月了,已经是锈死了。就在胡言一筹莫展的时候,“碰”的一声,覃青青提着一个大铁钎,一下子就将箱子给捅开了。
“我靠,看来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应该娶你了。”胡言怪叫着说。
“切,你就不用考虑了,我不会嫁给一个连箱子都打不开的娘们的。”覃青青的话简直是让人痛不欲生。
好在胡言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他马上就将覃青青的话丢到了耳后,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停在面前这个打开的箱子里了。
将箱子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覃青青顿时很失望。
二十九章 奇怪的盗窃案
回到**,胡言刚进入静秋小区就看到马大三粗的洪涛在瞪着他。
“要你买个手机你就是不听,害得我怎么也找不到你。”洪涛推搡了一把胡言,差点让他骨头散架了。这个洪涛,做警察习惯了,对待任何人都像是对待罪犯,尤其是对待好友胡言的时候。
“你找我就没什么好事。手机我有,我就是不开机。”这个洪涛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只要来了,肯定没什么好事情。
“我这不是没办法吗。局里让我们限期破案,要不然就扣我们的奖金。你也知道,我们挣钱不容易,就指望着奖金存点私房钱。”洪涛搂着胡言就像是老鹰夹着小鸡。
胡言推开洪涛,『摸』出钥匙打开屋门,说:“你要私房钱干什么?包二『奶』?你这点钱不够吧。”
洪涛跟着走了进来,他好奇的看着胡言胳膊下夹着的铁箱子,问道:“这是哪里来的老古董?有什么用?”
“一个要我看相的人留下的。”胡言放下铁箱子,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包二『奶』?切,我的最高理想就是被二『奶』给包了。”洪涛得意的做个健美的动作说:“我这幅身板居然愣是没有富婆看上,你说奇怪不奇怪。”
“现在流行花样美男,你这样的肌肉男过时了。”胡言鄙视的说。
“美男?美男能有我这样的战斗力?”洪涛做了个猥琐的动作。
胡言摇摇头,这个洪涛,在外面人模狗样的,等到没人的时候就『露』出了猥琐男人共有的本『性』。不过,貌似哪个男人不猥琐?不猥琐的还叫男人?
“你的战斗力?我看过你老婆,一副**的样子,先把你老婆喂饱了再说。”胡言递给他一瓶冷饮。
洪涛马上叹了口气,作为警察,尤其是一个还算是尽职的警察,经常整夜整夜的不能回家,对于妻子和孩子还是有不少的愧疚感。
胡言的话很粗,但是他却不以为意。他与胡言相交很久了,两人说话都是毫无顾忌的。
“说吧,什么事?”胡言无奈的问道。
洪涛一口吞下饮料,说:“这次出了件盗窃案,希望你能帮我们找找线索。”
“盗窃案?什么时候你还管这种小案子了。”洪涛经手的都是一些大案,像这样的盗窃案还从来没有见他出过手。
“这是上面压下来的,要我们全力侦办这件盗窃案。”洪涛无奈的说。
胡言开始觉得有些好玩了,一件小小的盗窃案居然会惊动上层,这件事看来不简单。
“你也破过无数的大案小案子,一个盗窃案能把你难住?”胡言问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洪涛也不想多说什么,直接拉上胡言就出了门。
这件盗窃案确实很奇特。
这是个安全设施很齐全的小区,每一栋楼里都安装了很多的摄像头。在这里居住的也都是有些经济实力的人。
失窃的这栋楼一共六层,入口和电梯里都安装有摄像监控。算的是安保措施比较到位的小区。
失窃的人家一共有三家,从第四层一直到第六层,每层都有一家人被盗。失主们现在都挤在物业管理处,警察已经将这里调查了很多次,一点线索都没有,简直是一筹莫展。
所有的入口都是完好的,玻璃和防盗护栏都没有被破坏,楼梯口的监控也调查过了,没有什么可疑人员出入。
虽然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但是警察还是留在这里调查着,期望能找到线索。
洪涛带着胡言刚进入小区入口,一个带着警帽的五十岁左右的警官不悦的说:“什么人,不是这个楼层的住户现在不能进去。”
洪涛忙说:“卢局,这是我请来帮助调查的小胡。”
这个卢局长眼里写满了怀疑,在他眼里,胡言只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而已,既不是专家也不是警界人员,怎么会被洪涛请来帮忙呢?
“你是干什么的?”卢局长不像是问话,倒像是在审问犯人。
胡言没有理睬。这样的人物胡言才不会放在眼里。他一介自由人士,只要不犯法。再大的官也管不到他的头上。
“他叫胡言,是个相士。”洪涛赶紧回答道。他知道这个卢局长心眼很小,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会拍须溜马,所以仕途顺利,坐到了分局副局长的位置上。
这次的限期破案也是这个卢局长压下来的。闹得大家都不得安宁。
“相士?什么相士?”卢局长有些火大了,案子没有头绪居然整出个相士出来,难道相面的能破案?
“就是看相的。……小胡的相面术很准的,也多次帮我们破了不少的大案子。”洪涛赶紧解释道。
“胡闹,一个街头看相的混混居然被你们当成专家给请来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难道你们平时办案也都是靠算命先生算出来的吗?”卢局长开始暴怒了。
“错!”胡言大声的说,声音大的压住了卢局长的暴怒声,“第一,我不是算命先生,我是相士,是看相的。第二,我不是专家。不要拿专家两个字来贬低我。第三……那个,我怎么觉得卢局对这个盗窃案特别关心啊。”
胡言的话也让大家都不自觉的将视线投到了卢局长的身上。一个分局副局长如此的关心一个小小的盗窃案确实有些不寻常,要说是作秀吧,周围又没有什么媒体。
卢局长也愣了一下,随即义正言辞的说:“为百姓解忧不就是我们警察的职责吗,事情不分大事小事,只有是百姓关心的事就是我关心的事。”
这个卢局长的官腔打的相当响亮,貌似越是小官官腔打的越是好,倒是那些位高权重的人物,都是不轻易打官腔的。就像新来的市长,居然还会对自己竖中指。这种境界就不是这些小官能达到的。
胡言懒得理会这种人物,他四下看看,喃喃的说:“看来是有重要人物住在这里啊。”只有重要人物家里丢了东西才会惹得卢局长这样的人物到这里来。
三十章 神秘大人物
卢局长听了胡言的话愣住了,然后他找了个由头去物业管理处去了。
等到卢局长走了,洪涛才拍拍胡言的肩膀说:“不好意思啊,在机制里混,只能忍受啊。你就多担待一下。”
胡言一笑,说:“说说案子吧。”
洪涛点点头,说:“你也看到了,整栋楼只有这一个出入口,有监控一直监视着。至于其他的地方,窗户都是完好无损,防盗网也没有破损的痕迹。可以说,除了这个大门就没有其他的地方能进来了。”
“这里一共有三家被盗。四楼被盗的是一家大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五楼被盗的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六楼被盗的是国企的工作人员。”
胡言咧嘴一笑,说:“被盗的三家很有代表『性』啊。现在有钱的要么是高级白领,要么是自己开公司的,要么就是垄断行业的工作人员。这个国企的是电力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洪涛惊讶的问。
“猜的。”胡言的回答顿时让洪涛大失所望,原来还以为胡言有什么特殊的方法,没想到居然只是猜的。
“其实外面人行道上停了一辆电力的车。”电老虎们一向停车都是随意『乱』停,胡言一进门就看到了这辆拦住半边路的小车。说完胡言就走到监控室开始调看记录。
“最奇怪的是监控上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员。整个监控上一共出现了十七个不是本楼栋的人,其中有十一个人是这栋楼居住户的朋友和亲人。剩下的六个一个是送水的,一个是修电视的,还有一个是收旧家电的。”
“还有三个一个是电信检查宽带和电话的,两个是送家具的。所有的六个人我们都清楚的看到他们出来了,都没有携带任何多余的东西。可以说,被盗的东西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洪涛感叹的说。这虽然只是个盗窃案,但是却充满了神秘感。
“你觉得谁最可疑?”胡言问道。
洪涛摇着头说:“不知道。这六人似乎都很可疑,但是仔细想想也都很正常。最奇特的是东西就这样消失了,谁都不知道东西是怎么从这里运出去的。”
“都有些什么东西?”
“据失主们说,被盗的有现金、珠宝首饰、笔记本电脑和几个古董。”洪涛说。
这些东西装起来的话最少也是一个大包,要把一个大包带出去确实是逃不过摄像头的监控。看来这个案子是有些神秘。
“这里每层都住着两家人,为什么每层只有一家被盗呢?”胡言问道。
“哦,是这样的,四楼一家人当时有人,小偷没敢进去,五楼另外一家还没搬进来,还是空的。六楼的那一家没有被撬开,估计是小偷偷的够了。”洪涛回答道。
胡言眉头动了一下,他微笑着说:“六楼的那一家是谁?是不是那个穿着很时尚的美女?”说完他就冲着站在外面的人群努了努嘴。
“干,你怎么知道的,你是神人?”洪涛惊讶的说,胡言这个家伙总是让他感到意外。
“范思哲,香奈儿,路易威登,嘿嘿,看来这个美女来头不小。告诉你,她一定也被盗了。”胡言神秘的说。
“被盗了,被盗了为什么不报警呢?”洪涛不明白的说。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你别告诉我没在监控上看到熟人。”胡言的话让洪涛彻底震惊了。他确实在监控上看到了熟人,一个他认识对方,对方却不认识他的人,一个很有名的人,一个大人物。
这些有这个大人物出现的监控他都抹掉了,留给胡言看的根本没有这个大人物出来。
“你怎么……?”洪涛结结巴巴的问。
“嘘,别告诉我名字,我也不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胡言基本搞清楚了。这个美女家里被盗了,而且被盗的东西还不能曝光。美女背后的那个大人物就将这件事压了下来,使得卢局长这样的小人物急的跳脚,居然一反常态的给一个盗窃案下了限时破案的死命令。
“那怎么办?”洪涛眼巴巴的问。
“继续破案。”胡言抬脚向着楼上走去,来到四楼,看了看现场。这个小偷也不是什么很有技术含量的小偷,他也是采取的最直接的撬门方式进去的。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这个人力气不小。
“看来是个强壮的小偷。洪涛,有没有觉得这六个人有谁特别可疑,我估计小偷就在这六个人里?”胡言问道。从别人的分析里找出线索也是胡言最拿手的本事。
“嗯……修电视的有主人作证。修宽带的我们在电信查到了记录。送家具的我们也问过主人,确实是送了家具。送水的只待了几分钟,根本没有作案时间。数来数去就只有这个收旧家电的有可疑。不过,这个家伙是空着手进去的,空着手出来的,而且他确实是要收旧冰箱,说是明天带车来拖。”洪涛摊着手,说道。对于这次的盗窃案,他确实是一筹莫展。
“修电视?嘿嘿,有问题。这样有钱的人家怎么会修电视呢?修电视的人家在几楼,我们去看看。”胡言说。
像这样有钱的人家,又怎么会修什么电视呢。现在的电视价格低廉更新换代又快,修一下又不便宜,还不如趁机换代算了。这个修电视的很可疑。
一见到修电视的主人,胡言就知道自己错了。这家的主人是个二十七八的少『妇』,他看着洪涛和主人交谈了几句就拉上他走了出来。
“你不是要我去问一问情况的吗?怎么自己倒先把我拉出来了。”洪涛大『惑』不解的问。
胡言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保安:“这个修电视的经常来修电视是吧?”
保安点点头,说:“他们家的电视经常坏,我们都跟她说了好多次,直接换掉算了,可是她就是舍不得。”
胡言微笑着摇摇头,这个女主人不是舍不得电视,而是舍不得修电视的人。这个少『妇』额偏不正,眉眼含春,看起来很纯,却是典型的不守『妇』道的女人相貌。看来自己的判断方向错了。
三十一章 不义之财
_<%%>_<%\”洪涛着急的问道。
胡言没有理睬他,而是直接绕着整个楼房转了一圈,从外面看,确实除了入口外,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进出,被盗的东西算的上是凭空飞走了。
“算了,看来我是指望不上你了。”洪涛丧气的说。
“哼,激将法对我没用。不过要是你给我买瓶水,也许我能给你指条路。”胡言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说。这个洪涛也太抠门了,大热的天请自己来帮忙,居然连水都不买一瓶。
洪涛肉疼的『摸』出几枚硬币买了瓶水递给胡言。结婚的男人就是悲哀啊,都不舍得给自己也买一瓶。
“干,我说你攒私房钱究竟要干什么?”胡言觉得这个家伙简直不可理喻。
“嘿嘿,不是给你说了吗,包二『奶』或者被二『奶』包。”洪涛毫不在意的擦擦头上的汗水。
胡言摇摇头,这个家伙,攒钱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们去五楼看看。”说完胡言率先走了上去。来到五楼,左右各有一间。左边一家有明显的撬痕。胡言蹲下来仔细看看右边的房门,观察了一会,才点点头,说:“把这家大门打开。”
洪涛摊开手说:“这家是空的,还没有装修。”在购房大『潮』中,众多的富人们拿钱购了不少的房子,好留着增值。像这样的买了却不装修的房子在各个小区都能看得到。
胡言伸出手拉着房门使劲一拽,洪涛诧异的发现,门居然开了。
胡言直接走进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跟着进来的洪涛顿时惊呆了,房间里堆了一堆的物品,有笔记本电脑,有古董,但是最多的却是一些高档的烟酒茶叶。
这些东西明显就是失物,是被盗的物品。只是这些东西里少了珠宝首饰,想来珠宝首饰这样的不占地方的贵重东西已经被小偷偷走了。
“这些烟酒是谁的?”洪涛拿起地上的一箱茅台问道。现在这样的一件茅台可是值不少钱的,而且这里的烟酒居然堆了一堆。
胡言没有理会,而是直接拿起地上的一条名烟翻了一下,趁着洪涛不注意神不知鬼不觉的装了几包到自己的口袋里。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当然是那个美女的。”现在的事情已经很明白了,美女就是某个大人物的情人,这些烟酒都是有人送的。估计这个美女丢失的东西绝对不值这一点,肯定还有很多更加昂贵的首饰珠宝也丢失了。
因为人尽皆知的原因,所以她才没有报警,而是直接施加压力给了卢副局长。
“小偷是谁?”洪涛还是有些不明白。
“你给修宽带的打个电话就明白了。”胡言揣着那几包烟就走了。
他刚走出房门,卢局长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嚷嚷:“你们有了线索怎么不通知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领导。”
看来这个卢局长是准备悄悄的把被盗的东西还给那个美女,却被胡言搅的难办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洪涛安排人在五楼埋伏起来,等到这个胆大的小偷觉得风声过了来取东西的时候,轻轻松松的就将他给抓住了。
小偷很直接的就交代了事情的经过,他假装这里的用户给电信打了报修的电话,然后等维修的工作人员出门以后直接给工作人员打电话说宽带又正常了。
电信的工作人员都是聘请的员工,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偷偷出去打了几圈麻将。而小偷就假装宽带维修人员进入了这个楼层。
这是后话,不提。
胡言一走出这个富人小区就『摸』出了口袋里的烟,撕开封口,抽出一根一看,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抽出的不是香烟而是钱,百元大钞卷成的钱。
每两百卷成一根,一包就是四千,一条就是四万。现在胡言拿了四包,就是一万六。就算是付给自己的辛苦费。
胡言马上给自己买了个苹果手机。现在貌似满大街都是用苹果的人。据说有人总结了,人们之所以用苹果,是因为苹果是唯一的大家用的起的高端货。
高端的房子过千万,大家都买不起。
高端的车子过百万,大家也买不起。
高端的娱乐几十万,大家更玩不起。
只有这高端的手机几千块,是大家唯一能买得起的高端货。
剩下的几千块,胡言直接揣进了兜里。身上有粮,办事不慌啊。有了几千块做底,走路都有劲得多,尤其是这种不义之财。
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洗手,仔细的洗手。好多天没有看书了,对于覃青青的面相,他还有很多都看不真切。覃青青可以说是他遇见的最复杂的面相。
进入玄想状态很顺利,他翻开书页,翻到最后一页,但是没有寻找到新的线索。然后他翻到和覃青青相貌有关的一页,仔细研读起来。
一直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胡言才合上书,『揉』了『揉』太阳『穴』。虽然看了这么久的书,但是收获却不是很大。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破解覃青青的困境还有时间。
他将视线转到带回来的铁箱子上。他将铁箱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箱子里的东西很奇怪,居然都是一些毫无关系的东西。几张浸透了油所以一直没有腐烂的旧报纸,一把同样沾有油而没有锈掉的钥匙,还有几个不知道来头的勋章。
胡言和覃青青仔细辨认过这些旧报纸,报纸上写的似乎是解放前的事情。
对于覃青青的父亲想告诉她的事情,胡言依旧是一头雾水,毫无头绪。
想不出来的事情就不要去想。胡言一把推开这些东西,伸了个懒腰。肚子就在这个时候咕咕的叫了起来。胡言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晚饭。
今天发了一笔小财,看来有必要请覃青青吃个饭,最好再来点小酒,然后把她灌醉,最后就可以理所当然的酒后『乱』『性』。
胡言顿时为自己的想法振奋起来,『淫』-『荡』的一晚开始了。
覃青青猛的打了个喷嚏,她下意识的抱了抱臂膀,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感觉凉飕飕的。她当然不知道,胡言现在正在独自盘算着自己的计划,要在今夜就实施人生最大最重要的一步——推到覃青青。
三十二章 为美女流汗
夜晚依旧闷热,似乎在**这个火炉里,深夜依旧会让人臭汗直流。
胡言现在已经被汗湿透了衣服。不过为了今晚的推倒大计,留点汗算什么。只要能让女孩流血,男孩流再多的汗也是值得的。貌似全天下的猥琐男都是这样想的。
问题是现在的女孩会流血吗?流的血是真的吗?这就像买彩票,虽然大家都中不了奖,但是大家宁愿相信大奖是存在的。这也是生活的意义,就像大家都相信自己一定能出人头地,哪怕被现实一次次打击的惨不忍睹。
“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胡言扭头一看,覃青青一身清爽的淡绿『色』,头上还扎了一根绿发带,脸上略略的化了淡妆,看起来是做了精心的准备的。
胡言顿时信心大增,对于今晚的重大目标算是有了一点点的把握了。女为悦己者容,既然覃青青愿意为了这次的见面化妆,那就说明在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胡言美滋滋的想着。
覃青青却完全不知道胡言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笑死。夜晚出门,而且是在步行街这样的热闹地带,当然要稍稍化一点妆了。
“吃什么?”覃青青好奇的问。
“自助餐。”胡言说话的语气里透出兴奋。话说吃饭最能让人胡吃海喝的就属自助餐了,扶着墙进,扶着墙出的最高境界一直是胡言奋斗的目标。为了这顿自助餐,胡言可是直接跳过了午饭,现在的他已经是饿的头晕眼花了。
“火锅自助餐?”**最热的永远是火锅,就算是大热的天,火锅店依旧是人头攒动,生意火爆。
“no。我们去吃海鲜自助餐。”胡言大声的说。腰里有几千块的不义之财,说话声音都要大了不少。
“哟,小气鬼也变大方了,有古怪。说,有什么目的?”覃青青故作严肃的问。
“糟了,被你发现了。我的目的就是灌醉你,然后就是那个……啥,酒后『乱』那个啥。”胡言『色』-『色』的说。
“切,你没机会的。看你的人就知道酒量不高,我可是一斤的酒量。要灌醉我你还差的远。”覃青青鄙视的说。胡言顿时热泪满眶。自己的酒量只有四两,原来还打算拼死也要灌醉她,可现在看来,就算拼死了自己,覃青青也不会醉倒。还是那句话,推倒覃青青,任重而道远。
好不容易胡言才停了下来,自从进入餐厅,胡言就忙着到处找好吃的,专挑价高的拿,一直到桌子上堆了慢慢的一堆他才坐下来开吃。
“青青啊,我们算什么关系?”胡言不甘心的问。既然不能灌醉她,那就只能从感情上入手,先虏获她的芳心,然后推到她。
“你是看相的,我是顾客。”覃青青的回答每次都让胡言痛不欲生。还以为和覃青青的关系已经有了发展,没想到在她眼里只是这样的关系。
胡言叹口气,只好化悲愤为食欲,大口大口的吃着面前的小山。
“我看了那几张报纸,内容已经看不清了,但是时间还能分辨的出来。我在图书馆翻了一下那些旧资料,找到了这几张报纸。上面记载的内容都是解放前的事情了。你父亲为什么要告诉你解放前的事情呢?你有没有想到什么?”胡言嘴上说着话,手里没闲着,而是忙着剥蟹壳。
“不知道。我父亲很少提起他的事情。你找到的旧报纸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覃青青好奇的问。
“记载的是三个抗日英雄。都是**的英雄。一个是个英雄飞行员,两个是陆军英雄。其中一个人姓覃。”胡言停下手里的动作。
覃青青一听也停了下来。覃是个小姓,算得上是比较稀罕的姓。这个抗日英雄多半和自己有很深的关系。只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家里有谁是英雄。
“全名是什么?”覃青青好奇的问道。
“覃栋贤。”
覃青青摇摇头,这个名字从来没有听到过。
胡言忽然伸出手,将覃青青的手抓住放在自己的面前,细细的看起手纹来。
“这是你的生命线,这里就是你的现在的状况。这里有个岛型,说明你现在有劫难。岛型的旁边有个分支,是个解救纹,应该就是我。解救纹现在还很小,说明我们掌握的线索还不够,还不能让你躲过这一劫。”
没听到覃青青的声音,胡言觉得有些奇怪,就抬头看了一眼。覃青青正在恶狠狠的瞪着他。
“干什么,这是你的手纹表现出来的,不是我信口胡说。”胡言紧张起来,覃青青可不是什么温婉淑女,暴力起来他可受不了。
“你——手——上——都——是——油,你就不能先把手擦干净再看相?把我的手都弄油了。”覃青青咬牙切齿的说。
“这简单,看我的。”胡言在覃青青诧异的眼神中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她的手上『乱』『舔』一气,舌头在她的手心里『舔』着让她心里麻痒痒的。
“你……”覃青青彻底无语了,这样的男人,还真是难找。
覃青青郁闷的将手收起来,拿出纸巾拼命的擦。口水可以擦得掉,可是那种麻痒痒的感觉却一直留在心里。每次看到胡言的舌头她都会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
“你的掌丘又大又厚,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胡言一脸的坏笑。
“什么?”覃青青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胡言狗嘴里肯定吐不出什么好话。
“这说明你精力旺盛,**强烈,尤其是那个能力特别强……哎呀,我是实话实说。”胡言『揉』着胳膊,惨叫着说。这一次覃青青下手很毒辣,将胡言的胳膊拧青了一大块。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啊,整天想着这种下流事。”覃青青嘟着嘴生气的说。
“哦,明白了,”胡言脸上又显『露』出那种让覃青青恨得牙痒痒的神『色』,“看来你是没有尝试过,要不我们今晚试试,试过以后你就知道我的相术是很准的……哎呀。”
三十三章 纨绔来访(求收藏)
_<%%>_<%\她笑眯眯的看着胡言,看的胡言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覃栋贤?没听说过。不过我倒是知道,我父亲当过兵,可是当的什么兵他却从来不说。”姑妈的话让胡言眼睛亮了一下。他隐约觉得,覃青青家里的人似乎很神秘,不仅是她父亲,现在看来连她的爷爷也充满神秘感。
接下去的谈话让胡言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覃青青的爷爷有秘密。他四十岁才结婚,而且关于他结婚以前的事情他很少提起,只知道他曾经当过兵,是**还是解放军就不得而知。在很早以前,她爷爷就去世了。
她父亲话也不多,总是显得很有心思的样子。
这父子两个有秘密。胡言已经可以肯定的说。这个秘密就是覃青青现在身处危险之中的原因。只是目前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想破解覃青青的危险,看来难度是相当的大。
告别了覃青青的姑妈,胡言还是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地点——大街旁。摊开油布,胡言抱着膀子想着什么。
好久没有出摊了,是时候摆摆摊,混点小钱了。
“吱”的一声,一辆造型别致的车停在了他的摊前,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穿着很时尚,样貌也有几分英俊,只是神态显得很倨傲。
胡言瞥了一眼这个车,兰博基尼。能开得起这种车的人可不是普通人。胡言来了精神,从这样的纨绔手里弄钱是最爽的一件事。
“你就是四眼神相?”年轻人还算是有些教养,没有像其他的纨绔一样气焰嚣张,飞扬跋扈。
“你开这种车会影响你父亲的形象。”胡言冷不防开始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年轻人惊讶的问。
“你是新来的王市长的公子。”胡言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