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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富豪的年轻太太.5

作者:啃虫的书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5-28 02:37

年轻人彻底震惊了:“你怎么知道的?你真的能算出来?”他一直以为这些看相的算命的都是骗钱的人,没想到这个戴副眼镜年轻得不像是相士的人居然一口叫出了自己的来历。

“算是吧。”胡言懒懒的靠着树说道。既然是王市长的公子,今天这个赚点小钱的计划肯定是流产了。

“你能详细的说说吗?我很好奇。”年轻人不肯放弃的说。

“你的眉『毛』清丽高扬、疏朗清秀,高出眼睛半寸有余,眉尾直飞入鬓这些面相说明你天生富贵。再加上你口音不是本地人,说的虽然是普通话却带有武汉口音,而且你的相貌举止和王市长有几分相像。最后一点,你和王市长一样都喜欢吃甜大蒜。”胡言说着『揉』了『揉』鼻子。

年轻人赶紧捂上嘴巴,说:“我知道白天不应该吃甜大蒜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看来你的神相之名确实是凭真本事得来的。”

“你来有事吗?”胡言疑『惑』的问。

“有事。”年轻人低头用脚在地上蹭了蹭才说:“我叫王立,这个不是我的车,是一个朋友借的。”

王立走到车旁,拉开门说:“请吧,我请你吃饭。”

“你的饭恐怕不是那么好吃的吧?”胡言似笑非笑的说。

王立挠挠头,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交你这个朋友。”

胡言看看地上的布,看来今天又摆不成摊了。不过,既然有人请吃饭,不吃白不吃。他三两下收起油布,往肩上一扛就钻到了车里。

路上交谈了过后,胡言已经知道了王立的来历。他现在已经调到国税局当一名公务员。正好他的科室的科长位置空缺了,他就想活动一下当这个科长。

王忠禹市长一向对子女比较严的,所以王立犹豫了几天才将这件事向他父亲提起,结果他父亲的回答让他很意外。他希望王立能先和胡言做成朋友才能让他当上科长。

胡言一愣,他不知道这个新市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和市长也只是见过一次,相信市长对他也不是很了解,居然会向王立提出这样的一个条件。

难道自己的人品已经广为流传了?

车子停在了酒楼门口,这个地方胡言来过一次,那次也是被一个大款带来的。这里的位置很紧俏,没有一点地位的人在这里是订不到位子的。

门口站着一个和王立差不多年纪的男人,脸『色』苍白,脚步轻浮,一看就知道是酒『色』过度的纨绔。

王立将手里的车钥匙一丢,这个男人伸手接住了,动作还是很潇洒。要是脸『色』不是那样苍白的话,这个家伙可以和韩国的花样男比一比了。

“这位是……?”年轻男人开口问道,语气里带有一些轻慢的口吻。胡言整天被太阳爆嗮,皮肤不可避免的有些黑,再加上一身的杂牌衣服,一看就不是和他们这些纨绔一条道上的人。

“神相胡言。”王立简单的介绍说,“这就是我今天请的贵宾。”

“神相?看相的?”年轻男人嘴角带着一抹鄙夷的笑容,“你信相术这种骗人的东西?”

王立拉着他的胳膊说:“崔善,这可是我专门邀请的客人,他的相术可是很灵的。”

“哦,”崔善明显的不相信,“神相,你帮我看看,我能不能活到一百岁?”

胡言淡淡的说:“相信我,你不会愿意活到一百岁的。”

“为什么?”崔善好奇的问。

“只要你像昨天一样和两个一起上床,不到四十岁你就废了,活到一百岁对你来说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胡言淡淡的说。

“有意思。”崔善来了兴趣,“你怎么知道我昨天和两个小妞一起睡了?”

胡言没有理睬,其实判断很简单,他身上有三种香水味,一种是男士香水,就是他本来用的味道,还有两种是不同的女人香水味。他一定和两个女人有很亲密的接触才能让他身上的香水味久久不散。

崔善也不在意胡言的态度,而是直接贴在胡言的耳边悄声说:“你错了,昨天不是两个,是三个。”

纨绔就是好啊,一王二后都玩腻了,现在居然要玩一王三后。这也是做男人的最高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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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章 纨绔身边的小明星

包间里,已经有几个男女在等着了。看到崔善几人进来,都站起来热情的打着招呼。胡言留意到,只有一个留着寸头的青年没有动弹,而是安然坐着没动。

这个青年二十七八年纪,眼神犀利,穿着也和其他人不一样,不是那么显赫的名牌,而只是国内的一个知名品牌。

胡言扫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挨着王立坐了下来,自在随意的拿起一罐啤酒打开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崔善贴在王立耳边悄悄的说:“立哥,你怎么和这种人混在一起?”

王立将餐巾铺在自己腿上,端起茶喝了一小口,才说:“我家老头子说了,只要我和他交朋友,就答应我提我做科长。”

“嗤,一个小小的科长有什么,还需要你费尽心思去争取?”崔善来头很大,是**数一数二的富二代。不论是黑道白道都混的风生水起,可以说得上是这个城市的一个人物。

王立刚到**就被崔善笼络上了,只是对于王立的想法他实在看不上,一个小小的科长,根本不值得去争取。

“这你就不知道了,老头子对我们管得很严,根本不允许我们利用权力提升一下,让我们几弟兄到现在都混不到一官半职。现在他好不容易松口了,我当然要争取。只有先当上了科长才有机会向更高的位子爬啊。”王立感叹的说道。

一个身材火爆,穿着也火爆的女孩做作的站起来,给大家一一倒酒。女孩估计只有十八-九岁,稚嫩的脸庞却涂抹着浓重的脂粉,将她的好脸蛋完全给浪费了。看她的相貌,胡言觉得很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走到崔善身边的时候,女孩给他倒酒的时候故意用『臀』部蹭了蹭崔善的身子,崔善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顾着和王立交谈,让女孩好一阵失望。

崔善端起酒杯,说:“那就祝你早日坐上高位。来,立哥,走一个。”说完自己一饮而尽。

王立忙招呼胡言说:“神相,来,一起喝。”

菜已经上了不少,酒也是好酒,可就是让胡言提不起精神。貌似和纨绔混在一起一直是胡言的梦想,可真的混在一起了,却让胡言提不起兴趣来了。

“怎么,神相是嫌弃我们酒菜差了?”崔善语气里透着鄙夷。要不是因为王立,崔善连看都不会看胡言一眼。在他眼里,胡言一个江湖术士,只能算是最底层的人群,跟他这种最上层的人物完全搭不上关系。

胡言懒得理会,他现在只是专心的对付面前的花生米,满桌的菜就只有这个花生米对自己的胃口。

崔善眼里透出一股强烈的寒意,这个混在最底层的家伙居然无视自己的问话,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什么神相,不就是江湖骗子吗?”那个眼神犀利的青年不屑的说。

刚刚倒酒的女孩也站起来,走到胡言身边,用**蹭蹭胡言,说:“既然你是神相那你就『露』一手让小女子也折服一下吧。”声音娇媚,听了让人忍不住意『乱』神『迷』。

“你叫什么名字?”胡言懒懒的问道。

“厉宁。”青年依旧是不屑的说。

“你当过兵,虽然是赛车手,不过半个月后你依旧会遇上车祸,至于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胡言依旧是散漫的语气,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满桌子的人都吓了一跳。从胡言进来一直到现在,从来没有人提起过厉宁的来历,现在却被胡言一下子就猜中了。

王立摇摇头,他是领教过胡言的厉害,所以他对于胡言能道出厉宁的来历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立哥,你跟他说过什么吗?”崔善不敢相信的问道。

要是王立真的没有说过什么,胡言仅凭见了一面就能猜出厉宁的来历也太匪夷所思了点。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我甚至不知道厉宁会来。”王立耸耸肩。

“哇,你能从面相上看出厉大哥的来历?”女孩将**蹭的更起劲了,而胡言也很享受这样的待遇。胡言不是君子,也不是伪君子,对于这种送上门来的艳福当然不会拒绝。

胡言想起来了,这个女孩是个明星,一个刚刚混出头的小明星,好像在什么电视上当过女配角。胡言再仔细看看其他的几个女孩,也都是身材相貌出众的年青女孩,看来不是小明星就是模特,貌似这两种职业的女孩最喜欢跟在富二代和纨绔的屁股后面。

“从面相上当然看不出来。”胡言眼睛肆无忌惮的从女孩低低的开领上看了过去,女孩腰弯得很低,一眼看去简直是一览无余。貌似这个女孩也毫不在意让人看。

“干,这些纨绔的生活真是**,不过我喜欢。”胡言在心里羡慕到。

“哦,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女孩依旧用做作的话问道。

“他站姿挺拔,一看就知道曾经当过兵。而且他能站着的时候绝不坐着,说明他的工作是长时间坐着的。他的双手内侧有厚厚的老茧,这是常年握方向盘的人才会留下的。头发有头盔压痕。一般长时间开车还带头盔的除了赛车手就只有押钞员。他鼻子上也有压痕,而押钞员鼻子上是不会留下压痕的,所以你是赛车手。”

“至于你的面相,你的眉棱骨高起,眉『毛』又粗又浓而印堂却狭窄,说明你在不久会遇到横祸。至于是死是活,目前看不出来。”胡言说完,不理会其他的人诧异的目光,自顾自的又喝了一口酒。

厉宁眼里神采忽然黯淡了许多,胡言的话对他有很大的冲击力。赛车手其实是最畏惧速度的人,因为他们知道在高速下人是多么的脆弱,只要有个小小的意外,就会惹来夺命之祸。

赛车手又怎样?塞纳这样的天才不就是死在赛道上了吗?他们赛车手实际上也是每天在提着心过日子。

气氛忽然沉闷了起来,女孩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娇滴滴的说:“崔哥,今天晚上有什么节目啊?”

女孩的一句话打破了沉闷,崔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鄙夷的笑容:“今晚先嗨歌,然后就来野菊花。”

“啊,野菊花?”几个女孩顿时惊叫起来。几个男人脸上都浮现出会心的笑容,只有胡言完全不知道这个野菊花是个什么来头。

三十五章 明争暗斗(求收藏)

“野菊花是个什么东东?”胡言拉上王立问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王立脸上的笑容很耐人寻味。

胡言隐隐觉得这个节目很有问题,似乎不是良民该做的事情。只是,纨绔本来就不是良民,世俗的法律对纨绔来说也完全不算一回事。

“那个,你还是先说清楚吧。”胡言有种不好的感觉。

王立将胡言拉到一边,说:“我也只是听过,没见识过。据说是从俄罗斯传来的,大家先**,等到大家嗨够了就开始这个野菊花。”

“我还是不明白。”

“**有『性』-兴奋作用,嗨了『药』以后大家都会放的开,那个时候女孩就躺在地上围成一圈,摆成菊花形状,男孩就扮作蜜蜂采摘花蜜。你懂的。”王立说话中语气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看来对这个野菊花还是有些向往。

“干,纨绔就是纨绔,这样有想象力的花样都能玩的出来。”胡言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那个,我们走吧。你父亲要你交我这个朋友是有目的的,不是让我和你一起玩这种会影响你前途的游戏的。”胡言虽然很不想走,哪怕是留下来看一看也好,这可比什么日本教育片可要好看多了。

但是王市长的心思他还是猜得到,他就是希望胡言能在王立『迷』失的时候指点他一下,让他不至于干出影响日后前途的事情出来。从这也可以看出来,王市长其实还是希望王立能从政,能在仕途上一帆风顺,不至于阴沟翻船。

王立还在犹豫,这样的事情对于男人来说,诱『惑』力是相当大的:“胡言,我不信你就不动心,这些女孩可都是身材相貌都是一流的货『色』。再说了,人不风流枉少年。你看外国的总统年轻的时候还不是有过花花记录。”

“干,这不是外国。再说了,这不仅关系到你以后的前途,还关系到你父亲的政途。”胡言拉上王立就往外走。

这个时候厉宁也走了出来,他眉头皱着,似乎还在为胡言的一番话伤着脑筋。

“我们就看一看好了。”王立还是不舍得走。在武汉的时候,他被父亲管的紧紧的,可是完全没有这样的机会领略一下纨绔的荒唐生活。

胡言叹息一声,才说:“我就实话实说了吧。今天晚上有问题。你的眉头上有青气,这叫无妄之灾。就算是你只是看看也一样会受到牵连。要是你今晚真的留在这里,你会后悔的。”

王立这才严肃起来:“你的意思是说崔善陷害我?”崔善虽然和王立相交时间不长,但是王立还是觉得崔善这人还不错,不像是会陷害他的人。

“不是,崔善脸上同样有青『色』,不过他只是一个富二代,不是官场中人,这些不会对他有多大影响。至于你,你以后是要走政途的,难道你愿意为了一时的冲到毁了你未来的前途?”胡言已经快吼了起来。要不是看在王市长是个好市长的份上,他才懒得去管这个糊涂蛋王立。

王立犹豫了一下,才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胡言肯定的点了点头。

王立这才下了狠心,一跺脚跟着胡言走了出去。

第二天,王立又来到了胡言的摊位前,二话不说,直接给了他一个熊抱,看的柳君醋意直翻。

“谢谢兄弟,昨天你救了我一条命。”王立后怕的说。

“怎么啦?”胡言推开王立,两个大男人当街拥抱确实有点惹眼,虽然现在是基情四『射』的年代,但是这样的拥抱还是挺扎眼的。

胡言刚一推开王立,柳君就『插』到了两人之间,仰着时尚的发型狠狠的盯着王立,一副情敌不共戴天的架势。

王立『摸』不清是怎么回事,只能隔着柳君回答说:“昨天我们走了以后,就在他们胡闹的时候警察将他们端了,搜出来一包摇头丸,还把他们赤身『露』体的抓了个现行。现在崔善的老爹已经托关系把崔善弄出来了,那些小明星现在还被关着,一些媒体已经听到了风声,赶着去采访呢。”

“哦。”胡言闻到了阴谋的味道。早就听说有人和市长不对付,看来不是空『穴』来风。昨天的事一定有问题。好在昨天把王立劝走了,要不然王市长还真的很被动。自己儿子被卷进了丑闻中,自己就算再干净也无法获得百姓的信任了。

“你这条大鱼不在,估计那些媒体也不会大肆宣扬。他们都是冲着你去的。”胡言说。

“我刚刚听到崔善的老子正在和媒体沟通,估计凭他的能量,这件事应该能不了了之。”王立说。

“哼。那是因为你不在。要是你在的话,你看会不会不了了之。你父亲真是老『奸』巨猾,将我和你绑在一起,看来他是早就料到了我会看出眉目来。照我看,你父亲才是神相。”胡言叹息着说。

王立又说了几句然后就走了。

胡言懒懒的靠着树上,扫视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们。柳君在一旁小心的看着,不敢打搅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动人的身影过来的时候,胡言才来了精神。美女永远是提精神的最好良『药』,尤其是像覃青青这样出『色』的美女。她可不是昨天的那些虽然年轻漂亮,但是却让人无法尊重的女孩可比的。

“干什么呢?”覃青青语声轻柔的问道。

“正在想你呢。”胡言咧嘴一笑,说道。

“单相思这种事还是不要做的太多,想多了伤身体。”覃青青抿嘴一笑,似乎连阳光都温柔了许多。

“那就不单相思好了,你我互相相思。”胡言从来不愿意在嘴皮子上吃亏。

“切。你?你有车吗?你多金吗?你帅吗?”覃青青的话依旧是让人痛不欲生。

“我是没车,不多金,可是我很帅。”胡言的话惹得柳君不住的点头。

“你帅?戴眼镜的男人跟帅有半『毛』钱的关系?”覃青青鄙夷的说。

“裴勇俊也戴眼镜,他很帅的。”柳君不合时宜的『插』嘴到。这个柳君和那些大妈大婶的欣赏水平差不多了。

“干,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眼睛帅哥,不是裴棒子那种带个平光眼睛的假斯文。”胡言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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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章 有钱的穷人(求收藏啊)

柳君缩了缩脖子,伸出手拍拍胸口,娇喘着着说:“这么大声,吓死我了。”

胡言和覃青青顿时一阵恶寒。女人这样做也就够无敌的了,一个大男人当街这样娇滴滴的拍胸口,可偏偏胸前一点货『色』都没有,确实让人无话可说。两人赶紧找了个由头溜了。

一个鸡杂店里,胡言和覃青青正面对而坐。油腻腻的桌面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胡言就这样直接用胳膊肘杵着桌面,完全无视了桌面上那些可疑的污迹。

虽然桌面已经被服务生用完全看不出颜『色』的桌布擦过,但是依旧是油腻腻的,还带有一些不太干净的水迹。看到胡言直接用衣袖代替了桌布,覃青青无奈的摇摇头,这样的男人也太不拘小节了点。谁要是嫁给这样的男人,估计一辈子就会和洗衣机洗衣粉缠在一起了。

“谁请客?”覃青青扬起秀气的下巴,盯着胡言问道。

“我是看相的,你是被看相的,当然是你请。”胡言端起一次『性』塑料杯,把玩着说。这个塑料杯有股怪味,看来多半是些问题杯子。不过在鸡杂店这样的路边摊上,可找不到什么好杯子。

“我请你看相可是付过钱的。”覃青青无敌的说。

胡言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四个硬币也叫付过钱了,而且还这样理直气壮的说出来,看来这个覃青青的脸皮厚度不小。也不知道是跟自己学的还是本来就是,直到现在才『露』出真面目。

“你都不让我占点便宜,我再请客的话岂不是太冤了。”胡言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更不是伪君子,所以和女孩吃饭也不会有抢着付账的举动。

“你可真不像男人。”覃青青鄙夷的说,然后伸手叫来了服务小姐。

鸡杂这种大路货是白领最爱吃的,因为价格便宜,辣味够重,油也够多。三五个人小聚一场也吃不了百来块钱。在这个什么都涨就是工资不涨的时代,基本上也是白领们打打牙祭的最佳选择。

“有线索了吗?”覃青青现在依旧是每日都在和噩梦做着斗争,虽然明知道是自己的父亲,但是在梦里见到还是会让她半夜里惊出一身冷汗。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破解掉缠着她的噩梦,能让自己恢复正常的生活。

胡言仔细端详着覃青青的脸庞,在她的眉角有一道别人看不到的阴霾,前几天这个阴霾还很淡,但是今天看起来却已经有了一点规模,这说明危险已经在靠近覃青青,看来自己的动作要加快了。

“我给我的一个台湾朋友发了个信息,估计马上就会有消息了。”正说着,苹果手机开始滴滴的响着,拿出来一看,正是台湾朋友发来的信息。

胡言看了一下,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本来斯文的相貌,现在看来居然有了一点阴沉的样子。

“怎么啦?”覃青青放下手里的杯子。杯子里的味道让人很不愉快,也让覃青青失去了喝水的兴趣。

“我猜的没错的话,覃栋贤就是你的爷爷。”胡言将手机递给覃青青,虽然早就有这个想法,但是等到证实了还是让胡言有些惊讶。

覃青青看了这个信息以后,脸也阴沉了下来。已经是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事实。

覃青青的爷爷居然就是这个当年**的抗日英雄。据台湾刚刚解密的资料得知,覃栋贤当年和其他两人一起接受秘密任命从台湾潜回大陆,从事地下活动。随着他们一起带来的还有一批活动经费。

开始覃栋贤几人还能与台湾取得联系,后来三人就完全失去了信息,随他们一起带来的活动经费也不翼而飞。台湾方面还以为覃栋贤三人被秘密抓捕,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看来覃栋贤后来就娶了覃青青的婆婆,最后还有了覃青青这个孙女。

“我明白了。当初我头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从你脸上看出来你是大富之相。可是你却说你只是个穷人。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装穷。后来我和你接触深了才知道你是真的穷人,却与你的大富之相完全不符。当时我就很纳闷,还以为是我分析错了。现在看来,这笔财富依然在你们覃家掌握之中,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鸡杂已经端上来了,火也点上了,香气已经四溢,但是两人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看来,很有可能就是这笔财富让你有了『性』命之危。”胡言心里开始敞亮起来,心里的疑团现在也清晰了起来。有了这些线索,破解覃青青的危难已经不再是毫无头绪,而是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

“我很有钱?”覃青青眼睛顿时瞪得溜圆。一个人知道自己有钱,而且是非常有钱,眼睛瞪得不圆的那就不是正常人。

“不错。”胡言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肯定了。这笔活动经费就在覃家掌握之中。现在覃青青脸上的大富之相的特征已经非常明显。

“可是我怎么不知道呢?我们覃家现在只有我和我姑妈两个人,我姑妈你也看到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市民,与富人完全不沾边。”覃青青不敢相信的问道。要是自己真的很有钱的话,又怎么会在这个小公司里打工,还要受猥琐的上司语言上恶心的『性』-『骚』扰。

要是自己有了钱,第一件事就是辞职,然后将茶叶水泼那个**的上司一脸。甚至现在覃青青都有了要泼一把的冲动。

“我的分析是,你们覃家只是掌握有重要的线索。这个活动资金一定是被藏了起来,而能寻到这个经费的线索就在你们覃家人手里。或者说就在你手里……唔……”胡言眼里越来越亮了,他的样子也显得很『迷』人。

覃青青轻咬着嘴唇,看着胡言有些入神了。她不得不承认,认真起来的胡言很有点『迷』人。要是胡言能一直这样认真的话,做他的女朋友似乎也算不错。但是下一刻,胡言的形象轰然倒塌,又变成了让人不能不鄙视的样子,因为覃青青发现,他眼睛发亮的原因不是在思考,而是在偷眼看旁边一个胸开的很低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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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章 你来照顾我好吗

“认真点。(⊙﹏⊙最新章节首发⊙﹏⊙)”覃青青皱起好看的眉『毛』。虽然那个女孩胸开的是很低,而且身材也很不错,但是自己也是个大美女,这个胡言怎么能被别人把目光吸引走呢?

“偷看女人的时候,我一向很认真。”胡言无耻的说。

“是不是要我也结两颗扣子才能让你注意力回到这儿来呢?”覃青青伸出手真的解起自己的衣扣起来。

覃青青的身材据胡言多年刻苦钻研日本教育片而得出的经验可以得知,最少也是34d,可以说是相当有料。这一下马上将胡言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

“好啊,好啊,好啊。”胡言开始流起口水。

覃青青却让人失望的将手放下了,她得意的一笑,说:“快说,我家的那些钱在哪里?”

胡言失望的摇摇头,他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对于覃青青的这样的行为,他要用自己的行动提出严正抗议。人就应该说到做到,尤其是像覃青青这样漂亮的女孩。既然想勾引人就应该勾引到底,不应该半途而废。要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这颗纯洁无暇的心灵呢?

那个铁箱子里有可能就有那笔活动经费的线索。当初这笔经费都是金条银元,数量不少。按照现在的价格,最少也要值八位数,甚至不止。

要是找到这笔经费,虽然过不上崔善那些奢靡的生活,至少也能开个小公司,招几个美女,然后每天调戏调戏,再带上秘书去去马尔代夫,晒个黑不溜秋的回来炫耀炫耀。

吃完午饭,胡言也顾不得去摆摊,而是直接回了家。覃青青也一反常态的主动要求和胡言一起回去。让胡言小小的激动了一把。

以前几次提出邀请覃青青去自己家,都被覃青青用最蔑视的眼光给拒绝了。现在,覃青青主动要求去胡言家,不能不让他有很多的想法。

一路上,胡言脑筋飞速的运转,在仔细的想着自己家里什么地方有脏袜子,什么地方有《花花公子》杂志,还有什么地方有没收起来的日本教育碟片。

开门进来后,覃青青有些诧异。在她原来的想法里,胡言家里应该是一片狼藉,臭袜子、没洗的碗碟、到处『乱』丢的衣服这些应该充斥着整个家里。

可是目前的情形看来,这个胡言的家里虽然算不上很整洁,但是也算是井井有条,一点不像是胡言这个随意散漫的家伙的家。

胡言也有些纳闷,他的臭袜子、脏内衣裤和那些内容丰富的杂志光碟都没有了。难道家里来了海螺姑娘?

“胡哥,你回来了。”一个十八-九的女孩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胡言就高兴的叫了起来,等到看到覃青青的时候,眼里高兴的『色』彩暗淡了不少。

“小雪,你回来了?这里是你收的?”胡言有些不自然。这个小雪是房东家的女儿,在外面读大学,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嗯。”小雪轻轻的回答道。她低着头要从胡言身边走过去。

胡言赶紧问道:“我的那些东西都是你收的?”胡言的表情有些尴尬,毕竟那些都是男人的东西,让一个小女孩帮着收拾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小雪脸红了,雪白的耳根都红透了。看来她是真的看到了胡言的这些男人必备的书和光碟。她只是点点头,就低着头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覃青青心里忽然有些醋意翻腾。这个胡言就像是个苹果,平时看到了没什么胃口去吃它,但是等到有人和你抢的时候,你又会觉得这个苹果好吃了,就想夺回来。

“哼,没想到你居然勾引人家小姑娘。”覃青青醋意十足的说,看着胡言的眼睛似乎要冒出火来。

“没,那是我房东的女儿,刚上大学。我和她没什么。”胡言急忙解释说。说完,他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又没有推倒覃青青,怎么会向覃青青解释这些。难道覃青青在自己心里地位就这样重要?

覃青青心里才好过了一点,嘴上却淡淡的说:“那和我没什么关系。箱子呢?”

胡言进了自己的房间,将锈迹斑斑的箱子搬出来,再次将箱子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箱子里唯一算得上是线索的似乎就只有这个钥匙。

只是过了这么多年,就算是钥匙还能用,可锁还能用吗?而且这个锁又在怎么地方呢?

“报纸,钥匙,勋章,这三样有什么讲究吗?”胡言自言自语的说。

“看不出来。要是这个钥匙是什么上锁的地方的话,我估计也早已经烂掉了,不可能还会保存完好。”覃青青分析道。**地处『潮』湿炎热的地带,一个就算是金银做成的锁经过这么多年估计也会被锈蚀掉。这个钥匙多半没什么用处。

胡言没有说话,但是他心里有什么闪烁了一下,似乎是点亮了什么,但是仔细去想的时候却想不到是什么念头。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一闪即逝的念头一定和覃青青刚才的话有关系。

胡言躺下了,端起桌上不知道年月的茶水喝了一口。

覃青青狐疑的看着茶杯上可疑的污迹问道:“你的这个茶水放了多久了?”

“不知道。最多只放了半年时间。”胡言依旧是喝着茶。他可以算是一个很奇怪的人,讲究的时候不是最好的茶不喝,可是随意的时候似乎就连洗脚水也能不皱眉头直接喝下去。

覃青青厌恶的端起茶杯闻了一下,然后走到卫生间倒掉。本来还想给胡言倒一杯干净新鲜的水,可是胡言家里好像没有这样东西。

打开冰箱,里面居然有半瓶没喝完的饮料,不过看里面沉淀的纤维样的东西就知道,这饮料要比刚刚倒掉的茶水年纪更大。

“喂,胡言,你都是怎么生活的?”覃青青哭笑不得的问。

“唉,没有女人照顾的男人就是这样悲苦,”胡言忽然来了精神,坐起来问,“要不,你就充当那个照顾我生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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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章我是色—狼

“给我个理由先。”覃青青似笑非笑的看着胡言。

“你难道就不想做个伟大的女『性』?”胡言目光炯炯的问。

“我做个伟大的女『性』跟你有三『毛』五分钱的关系啊?”覃青青有些纳闷,貌似这个胡言说的话总是让人有些意外。

“像我这样成功的男人背后都应该有个默默奉献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个伟大的女『性』。”胡言恬不知耻的说。

覃青青直接给了他一个中指。貌似像胡言这样无耻加厚脸皮的男人越来越多了,至少看老虫的书的男人都差不多是这样。

胡言把玩着手里的钥匙,上面满是油迹,经过这么多年,这个钥匙一点生锈的迹象都没有,居然保存完好。只是,金条银元存在的地方,能有同样没有锈掉的锁吗?

**四周的山里有很多的防空洞,算是藏这些金条银元的好地方,只是这些地方不可避免的『潮』湿,除非是将锁保存在油里,要不然锁一定会烂掉了。

这样的话,覃青青的父亲这样精心的保存这把钥匙就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也毫无必要。

想到这里,胡言心里再次闪亮了一下,看来想找到存放金条银元的地方就是要寻找到不会生锈的地方。因为覃青青的父亲这样在意这把钥匙肯定是有原因的。

“青青,有什么地方是锁存放几十年都不会锈掉的?”胡言坐了起来,精神抖擞的问。只要一有线索,胡言都会变得精神奕奕。

“存放几十年都不会锈掉的锁?有这样的地方吗?难道你以为是水晶棺,还有专人保养不成?”覃青青想不出这样的地方。

“银行的金库!”胡言一拍手叫道。

“去,这可是特务活动经费,你以为我爷爷像你一样傻,会把这些钱存在银行?”这笔钱明显的是不能见光的,没有谁弱智到将钱存进银行。

胡言没有理睬她,而是将桌上的三样东西看了一遍,喃喃的说:“报纸是表明你爷爷的身份用的,钥匙是开启宝箱用的。勋章表明了什么?”

“那是说明我爷爷也是抗日英雄。”覃青青虽然对自己的爷爷是特务这件事很不舒服,但是好歹爷爷也算是抗日英雄,这让她有好受了点。再说了,目前看来,爷爷似乎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国家的事情。

胡言忽然丢了一支笔过来,说:“青青,你写一个字。不要刻意的去想些什么,你就信手写写。”

覃青青说:“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测字?”

“要找金条银元存在的地方,就要从你身上入手。我相信,这个地点一定在你的潜意识里,要不然你父亲也不会这样老是缠着你。”胡言的话让覃青青神『色』有黯淡了些。

覃青青提起笔,刷刷的写了几笔就递给了胡言。胡言接过看着,半天没有说话。

覃青青有些好奇,貌似胡言测字一向都是很快的,没想到这次居然会思索这么久,看来这个字不好推测。

胡言闭上眼,开始在心里琢磨着什么。覃青青写的字是个笔画不多的字,一个简单的字。就像写『毛』笔字一样,越是简单的越是难写,越是简单的越是难测。

这个字就是钥匙的“钥”字。分析了半天,胡言猛的站了起来,打开电脑。一般思路不开的时候,胡言都是要看一看女优们的精彩表演来拓宽思路。现在的他也习惯的点开了他珍藏的日本教育片。

熟悉的让人血脉贲张的呻『吟』声响了起来,覃青青就愣住了。她一把抓住胡言,恶狠狠的盯着他,让胡言也愣住了。都是习惯惹的祸。就这样习惯『性』的一点,就让自己好不容易保留的光辉形象变得极其猥琐。

不过,胡言的形象好像就没有光辉过,一直都是这样表面好『色』内心也好『色』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覃青青目光要杀人。

“那个……这样的叫声能开阔思路。”胡言实话实说。看教育片能刺激大脑分泌一种激素,能让人产生愉悦感,忘记掉不愉快的事情,某种意义上说,确实能开阔思路。

覃青青猛的站了起来,说:“是不是我表演一下更能开阔你的思路呢?”

“对,太对了。”胡言被电脑上的叫声惹得亢奋起来的心更加的亢奋了。

“切,我只是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色』-胆。本来还以为你是个还不错的男人,没想到你也不过是个『色』-狼而已。”覃青青鄙夷的让胡言失望的坐了下来。

胡言忽然“嘿嘿”一笑,说:“给你讲个故事。”

“不听,从你嘴里讲出来还有什么好故事吗?”覃青青扭过头不理他。

胡言没在意覃青青的反应,依旧讲到:“一天,很深的夜里。你一个人独自走在漆黑的荒野里。……”

看覃青青没有反应,他嘿嘿一笑说:“这个故事可以测出你的智商。要是你的智商比我高,我以后在你面前就老老实实,再也不『乱』来了。”

覃青青总算来了兴趣:“好吧,你接着讲。”

“在漆黑的夜里,你小心的一个人在『摸』索着前进。前面有个独木桥。你走到桥中间的时候,猛的发现桥对面走过来一个鬼。你想掉头往回走,结果发现后面『逼』过来一头狼。”

“现在就是考验你智商的时候了,你只有一张弓,一支箭,你是『色』-狼还是『色』-鬼?”胡言忍住笑,问道。

覃青青紧张的分析起来,过了一会才说:“我是『射』-狼,鬼本来就是不存在的东西,所以『射』狼是正确答案,对不对?”

“你再说一遍,你是『色』-狼还是『色』-鬼?”胡言心里开始狂笑起来,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而他的手已经将苹果手机上的录音键按了下去。

“『色』-狼。”覃青青大声的说。

“那你还假模假样的装什么纯洁,来吧,我是『色』-鬼,我们两个一起看。”说着胡言手里鼠标一点,销-魂的呻『吟』声再次响了起来。

覃青青这才发现自己掉进了胡言的圈套,她脸蛋通红,猛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狠狠的掐了胡言一把,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胡言一把没拉住:“干,真是算不得花花-公子啊,美女都进了屋还让她跑了,失败。”胡言开始发愁了,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推倒这个又可爱又野蛮的美女呢?

三十九章 亲密接触

来到覃青青姑妈家,胡言毫不客气的吞咽着面前的菜,看的姑妈脸上喜盈盈的。/⊙﹏⊙/胡言看上去虽然有些滑头,但是人还是真的不错,不矫情,不假模假样。

“姑妈,咱爷爷当年干的是什么工作?”胡言一口一个姑妈叫的姑妈脸上乐开了花,却让覃青青又羞又恼。

“什么咱爷爷,是我的爷爷。”覃青青气的要掐胡言的胳膊。

“青青,淑女点,老是欺负人家小胡。”姑妈嗔道。看到姑妈居然向着胡言,覃青青也是郁闷的的很,也无奈的很。

“我爸爸当年做过不少工作,先是泥瓦工,后来是搬运工,还做过纪念馆管理员,……”

“等等,纪念馆管理员?”胡言眼睛亮了。“什么纪念馆?”

姑妈想了想,说:“抗日纪念馆。”

“在什么地方?”

“没有了,现在不在了。”姑妈的话让胡言心猛地一沉。这些经费很有可能就在纪念馆里。在纪念馆里有专人维护整理,就算是几十年前的锁也不会锈蚀掉。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居然就这样断掉了,让胡言有些郁闷。

“不过,好像里面的东西都转到博物馆收藏起来了。”姑妈的话让胡言又有了盼头。

从姑妈家出来,覃青青看着胡言腆着肚子走路的样子,疑『惑』的问:“你是不是借着调查的名义到姑妈家混吃混喝来了?”

“干,那可是公务员和国家干部才干的事情,不要贬低我,将我和这些人渣混为一谈。”胡言扫一眼覃青青,毫不在意的说。

这里是个僻静的小巷,四周没有一个人影,但是胡言却猛地感到一阵心惊,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困扰到了。

“怎么啦?”覃青青看到胡言脸『色』有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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