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是不死心啊。不错,你的手法很巧妙,居然可以『逼』迫刘坤『自杀』,而且还自以为没有留下一点线索。不过,可惜的是,虽然你的计划很巧妙,但是还是有一点遗漏了,让我们抓住了你的马脚。”卫紫霜冷冷的说。
“你要是真的有什么发现,又何必来问我呢。你们直接把我抓起来不就行了。”张文章淡淡的说。
“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就等着死刑吧。”卫紫霜站了起来,收拾起手上的东西起来。
“你们的这些方法对我来说没用。我没有杀人,也没有犯法。”张文章有些激动的说。
“哦,我们在车库调出了你的监控,而且还得到了保安的证言,证实在案发当天你在车库监控室里一个人呆过,而且就在这个时候你给刘坤打电话,监视了他的一举一动。”卫紫霜斜眼看着张文章。张文章身子绷得直直的,看来是听得认真起来了。
“我们在刘坤死的那栋居民楼对面的银行监控上再次看到了你的行动。你威『逼』着刘坤进了居民楼,一直过了很久才看到你从楼里出来。最重要的,就是我们知道你敲诈过刘坤,得到了二十万。这笔钱你虽然藏得很隐秘,但是还是被我们找到了。对这些,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卫紫霜心里紧张的直跳。
刚才的话都是胡言教的,什么银行监控之类的完全是谎言。能不能降服张文章,就看这个胡言分析的是不是真的了。
张文章没有动静,他的人似乎没有一点反应。卫紫霜在心里叹息了一下:看来这个胡言分析错了,想从张文章嘴里掏出话来是不可能的了。
只要她刚才说的有一点偏差,这个张文章就能听出『毛』病来,从而能识破卫紫霜的计划。现在从张文章的样子看,她刚才说的肯定有些偏差。
卫紫霜扭动门把手,轻轻的把门打开。既然自己无法问出来,只能让治安大队去用那些不能说的手段去了。不过,像张文章这样的心思缜密的凶手,能不能问出结果来还很难说。要是被媒体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整出多大的动静出来。
曾经有个学校食堂投毒案,本来大家都知道是哪几个人干的,只是没有证据。结果那个公安局的人就采用了『逼』供的手段套出了口供。等到了法庭上,那几个投毒的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内部人的指点,马上集体翻供。
而且翻供的人还联系了媒体,将事情捅的很大,还上了焦点访谈。结果那个公安局因为刑讯『逼』供名声一下子臭了。虽然到最后没有一个人承担责任,只是调动了一下岗位,但是这件事让所有的警局都小心了起来,不敢再干这样过于张扬的事情了。
要是这个张文章也搞出这样的一幕出来,卫紫霜将会没脸在警局呆下去了。搞不好会调到交警部门混饭去了。
卫紫霜又叹息了一下,走了出去。
“你叹息什么?”张文章忽然开口问道。
卫紫霜稳定了一下心神,说:“叹息你除了死路没有其他的活路了。”卫紫霜忽然想起来,胡言说关键的时候提一下那个私生子。
“对了,张晓鸥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是他要是知道你被判了死刑一定会很难过的。”卫紫霜开口说道。然后轻轻的将门掩了起来。
“等等。我要是说了,真的能有机会减刑吗?”张文章忽然开口问道。
卫紫霜打开门,勉强压抑住心里的兴奋:“说了还有机会,不说一点机会都没有。”
张文章挣扎了很久,迟迟没有开口。
卫紫霜也不急,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静静的看着张文章。
既然张文章有了动摇的迹象,说明胡言分析的没有错。攻破张文章将不再是困难的事情。
“好吧,我说。”张文章终于喘了口气,开始了自己的讲述。
张文章的讲述与胡言分析的基本差不多。
张晓鸥前些日子病了,在医院动手术。张文章无意中发现张晓鸥的血型是o型,这一下子让张文章如同坠入了无底深渊。他自己是ab型血,他的后代绝对不可能是o型血的。从这一刻他就知道了自己辛辛苦苦抚养长大,倾注了自己毕生的心血的儿子居然不知自己亲生的。
虽然他很想将胡雪清暴打一顿,然后『逼』问出张晓鸥的亲生父亲是谁。但是多年的感情让他没法这样做。他转而将目标对准了那个给自己戴绿帽的男人。
经过精心的调查,他终于发现了刘坤经常有意无意的接近张晓鸥。他仔细分析了很久,得出结论就是张晓鸥就是刘坤的私生子,也就是这个刘坤给自己戴了十多年的绿帽。
他先是采取了直接的方法去与刘坤对质,但是刘坤现在是区长,权势极大,想靠一般的途径是无法打击到这个男人的。所以刘坤直接让保安将他赶了出来。
五十八章 幕后真凶
他也想用写匿名信的方法去告刘坤,但是这个方法不仅仅是能打击刘坤,还能让胡雪清也没法做人,最重要的是会让张晓鸥受到影响。[]
虽然张晓鸥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多年的感情还是让他不想让张晓鸥受到一点伤害。
很快,张文章就发现了刘坤的软肋,那就是张晓鸥。刘坤这个人还是很重视血缘亲情的,虽然不能和张晓鸥相认,但是他还是尽自己的努力来帮助张晓鸥。
张文章决定就从张晓鸥身上打主意。他先是以要虐待张晓鸥为条件来要挟刘坤,结果顺利的从刘坤手里敲诈到了二十万。还给他打了收条。
二十万并不是张文章的目的,他只是想试探一下,张晓鸥在刘坤心里究竟有多大的分量。现在的结果让他很惊喜,他的下一步行动就开始实施了。
他打电话将刘坤约出来,然后躲在监控室里盯着刘坤,指示刘坤走到了那栋夺取他『性』命的楼房下面。然后他用刀胁迫刘坤进入了这个无人的空房间。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他以张晓鸥和刘坤的儿子这两个『性』命威胁刘坤,让刘坤自己吞下了毒『药』,造成一个『自杀』的假象。要是刘坤不照办的话,他就打算先杀死刘坤,再杀死张晓鸥和刘坤的儿子。
为了胁迫成功,张文章不惜给张晓鸥服下了慢『性』毒『药』,让张晓鸥声音变得粗哑。刘坤在与张晓鸥通了电话以后,才相信了张文章的决心。他这才不甘心的吞下了毒『药』,『自杀』而死。
张文章等刘坤死了以后,将刘坤的手机收走,将现场打扫干净,让人们以为刘坤只是『自杀』身亡。
张文章讲述完了以后,重重的向后一靠,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是将心里重重的包袱给放了下来。
卫紫霜缓缓的站了起来,张文章讲述的经过与胡言猜测的相差不远,两个好好的家庭,竟然因为一个验血报告而破碎了,让她心里很有感触。
她走了出来,轻轻的掩上们,留下张文章一个人呆着。
一出门,就看见胡言皱着眉头在想着什么。覃青青手放在胡言肩上,不明白胡言还在想着什么。这个案子已经结了,嫌疑人自己都招供了,还能有什么事情值得思索的呢?
“想什么呢?”卫紫霜也挨着胡言坐了下来,她将手里的文件整理一下,却发现胡言根本没有搭理自己。
“怎么啦?你已经洗清了嫌疑,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吗?”卫紫霜戏谑的问。
“你不觉得太简单了吗?”胡言的话让卫紫霜一愣。这件案子确实有点简单,要比自己想象的要简单不少。本来还以为要侦破这个案子还要费不小的力气,没想到张文章竟然直接将事情全部供了出来。
看来,这个张文章对自己做的事还是很有愧疚感的。
“张文章都将事实招供了,难道还有什么疑点吗?”卫紫霜不解的问。
“就是因为他招了,我才觉得很疑『惑』。”胡言的话让卫紫霜也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卫紫霜眼睛一亮,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诱他招供的太简单了?”
“对,就是太简单了。这个案子可以说是相当有创意的一个案子,只有一个老手才能精心的策划出这样一个『自杀』案出来。要是碰上别的警察,很有可能直接就将这个案子办成了『自杀』。能这样精心策划案子的人一定是有着强大的自我控制能力的人,可是你刚才并不特别高明的诱供手段就让他托盘而出了。”胡言翘起腿,看着询问室里的张文章,摇了摇头。
卫紫霜猛的站了起来,急速的向询问室走去,边走边说:“我知道了……”
话没说完,卫紫霜就拉开门直接闯了进去,重重的将手里的文件向桌子上一拍,说:“张文章,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啊。你还有事情隐瞒着没说是吧?”
张文章看了看卫紫霜眼里的杀气,心里咯噔一下,忙说:“我把事情的经过完完全全的都讲了出来,一点也没有撒谎啊。”
“你是没有撒谎,但是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你却没说。”卫紫霜恶狠狠的盯着张文章,盯得张文章有些胆怯起来。
“什……么,我……没有……”张文章将身子缩了起来。
“你告诉我,这个借他自己的手杀人的计划是不是你设计的?”卫紫霜语气严肃。
张文章头上有汗滴流了下来。
“啪”的一声,卫紫霜重重的一拍桌子,大声的喊道:“说!”
“不是。……”张文章都顾不得擦汗,赶紧说:“是……是有人给我出的主意。”
“是谁?”卫紫霜语气稍稍缓和了一点。她心里有些后怕,要不是胡言在这里,这个线索肯定会被忽略掉。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通过电话跟我联系的。他对我和刘坤的事知道的很清楚。是他给我出的主意,让我用这个方法去对付刘坤的。”短短的一两分钟,张文章的汗水将后背都湿透了。
就在张文章和刘坤吵了一架之后,这个人就找到了张文章,通过电话联系,将刘坤的软肋告诉给了张文章,取得了张文章的信任以后,就告诉了他这个方法,让张文章用这个方法『逼』迫刘坤吞服了毒『药』『自杀』了。
卫紫霜从询问室一出来,胡言就赶紧拉上卫紫霜的手,说:“快点将刘坤的尸检报告拿来。”
覃青青看着胡言握住卫紫霜的手,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这个个子高高的女警官让她产生了不安全的感觉。似乎这个女警官就是自己的情敌一般。
先是小雪,现在又是卫紫霜,这个胡言还要接触多少的女孩才肯罢休?
不过她似乎忘了,这两个女孩都不是胡言主动去接触的,而都是胡言被迫接触的。
卫紫霜的将报告翻出来,满脸疑『惑』的递给胡言,然后问道:“怎么啦?难道还有疑点?”
要说现在还有疑点,卫紫霜可有点不敢相信了。张文章绝对是将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从张文章的表现就能知道,他绝对没有隐瞒什么了。也不知道胡言能从尸检报告上看到什么。
五十九章 勾搭少妇
“啪”的一声,胡言将尸检报告拍在桌上,兴奋的说:“我就说嘛,肯定不是这么简单。O(∩_∩)O~~(∩_∩)O~~果然线索就藏在报告里面。”
卫紫霜接过报告,看了一下胡言指着的地方,不解的问:“这是什么?”
“刘坤的身体里含有利培酮,一种精神病『药』物,能降低人的思维能力,降低人的分析能力。”胡言一屁股坐下来,重重的松了口气。对他来说,到现在这个案子才算是有了个了结。
“难道这个刘坤有精神病?”卫紫霜疑『惑』的问。
覃青青“扑哧”一声笑了,说:“当然不是。胡言的意思是这个刘坤因为吃了精神病『药』后思维能力降低了,才被这个人给『逼』迫的『自杀』了。”
“聪明。”胡言冲着覃青青伸了大大拇指。“我看你还是调去当交警算了,我的女朋友都比你脑筋转的快。”
“女朋友?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女朋友了?”覃青青撅着嘴说。
“我们不是在约会么,当然你就是我的女朋友。”胡言说。
覃青青鄙夷的说:“哼,约会?什么时候约会的?”
“这个,……”胡言这才想起来,好好的一次约会竟然约到了警察局里,还真是没法说已经约会过了。
“胡言,你的意思是不是有人给刘坤下了『药』,让他的思维能力降低了,这才让他接受了张文章的胁迫,做出了『自杀』的举动?”卫紫霜赶紧打断他们的争论。
“对。我刚才一直在想,这个刘坤怎么说也是个大人物,怎么可能会被张文章胁迫一下就乖乖的就范。要是说刘坤喜欢自己的两个儿子,我相信。但是要是让刘坤为了两个儿子的『性』命而『自杀』我就有点怀疑了。要不然,这个刘坤还真的是个好官了。”
胡言站起来,看着询问室里的张文章接着说:“虽然这个张文章有了杀死刘坤的决心,但是他毕竟是个没有什么杀人经验的人。他能让刘坤乖乖的听话,那这个刘坤也就太感『性』了一点。官场上,感『性』的都是好官。可这个刘坤绝对不是什么好官。所以我才怀疑他被人下『药』了。”
卫紫霜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这个张文章看来也不过是真凶的一个棋子而已。不过,这个真正的凶手是谁呢?”
胡言猛的站了起来,拉上覃青青就跑,边跑边说:“大美女,真凶是谁就是你的事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告辞。”
卫紫霜摇摇头。也不能怪胡言逃跑。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根本没有可能找到这个背后的真凶。既然这个真凶思维如此缜密,布置如此详尽,那么仅有的几条线索应该都被抹干净了。与张文章通话的电话号码肯定找不到线索,唯一有可能寻到一点蛛丝马迹的就只有这个『药』物了。
只有将刘坤当天的所有行踪仔细分析一遍,才能找得出这个精神『药』物是怎么进入刘坤的体内的。这个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而且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这个真凶已经将线索都掐断了,就算是投入大量的人力去排查也不会有结果。
卫紫霜叹了口气,她知道,案子上报上去之后,就会结案。这件事也会被彻底的搁置,再也没有打开重新调查的可能了。只是,继续调查下去也不可能,上面已经催『逼』的很紧,已经有人在时刻关注这个案子。现在张文章已经招供了,接下去自己将不得不结案了。
卫紫霜这才觉得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很微小,身在体制内,很多事不得不受拘束。
她现在有些羡慕起胡言来,做一个自由自在的看相人,确实要轻松很多。但是她却不知道,胡言现在一点也不轻松,因为覃青青已经将他的胳膊掐的青紫青紫的,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胡言居然喊错了名字,将覃青青喊成了卫紫霜。
……
酒吧里,胡言和覃青青对面而坐。
“青青啊,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应该是恋人了吧?”胡言问道。既然都约会了,在胡言看来两人就是恋人了。
“我们是朋友,是哥们。”覃青青没好气的说。还约会,根本就是和卫紫霜在约会,这个胡言,居然还说是恋人。
“哦,不是恋人啊。看见那个少『妇』了没有,我要去搭搭讪,你可以走了,今晚我有着落了。”胡言恬不知耻的说。
“你居然当着面我的面泡妞?”覃青青不敢相信的问。
胡言想了想,然后很肯定的说:“对。当着朋友的面调戏美女,是最爽的一件事情。”
“你能泡上她?”覃青青鄙视的说。虽然胡言看起来很『色』的样子,其实骨子里就是个童男子,一个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
“能。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寂寞很久,需要有一个强有力的男人来安慰,而我最擅长安抚寂寞的心。再看她的衣衫,上面两颗暗扣故意解开,『露』出完美的弧度,这是表现出内心饥渴下意识的小动作。看着,我会马到成功。今晚就会和她有更亲密的接触。”胡言开始流起口水来。
胡言脸上摆出自认最『迷』人的笑容,走过去与美『妇』搭讪几句,忽然,美『妇』一巴掌扫在胡言脸上,然后胡言脸上带着五根手指印表情严肃的回到覃青青身边。
“不错,你确实和她亲密接触了。”覃青青嘴角『露』出嘲弄又得意的笑容。
胡言顿时内牛满面。
“让我来告诉你错在哪里。她的衣衫最上面的两颗暗扣是被撑开的。这样的衣服我也有一件,上身设计的太紧,很容易就被撑开,可不是她故意解开的。”覃青青讥讽的说。
“她的胸怀伟岸,能撑开不奇怪,可你凭什么能撑开呢,你又没有什么料。”胡言斜眼看着覃青青的胸前,虽然很挺翘,也很伟岸,但是与美『妇』比起来,还是有点高山与丘陵的区别。
“谁说我没料,不信你看……”覃青青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脸蛋顿时绯红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美『妇』忽然站起来,扭着身子走过来。走到胡言身边的时候,丢给他一个纸片,纸片上赫然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六十章 再见纨绔
“我开始怀疑她是故意解开的了。”覃青青表情奇怪的说。
胡言没有理会。这可是头一次有女人给自己电话号码,今晚很有可能会有一个艳遇。
“我看看她的号码。”覃青青伸手出来。
胡言有些不明白,难道覃青青也对这个美『妇』有兴趣?可是平常也没看到覃青青有喜欢春哥的迹象啊。不过他还是将纸片递了过去。
覃青青一把撕碎了纸片,说:“不许你去见她。”
胡言得意的一笑,说。“她的号码我已经记下了,想让我不去见她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来取代她。”胡言『色』-『色』的笑了。
覃青青脸『色』忽然黯淡下来,她斜看一眼胡言,幽幽的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一样,只想得到女孩的身子,然后就一丢了之。”
胡言愣了一下,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会才说:“不知道,要不你让我得到一下我就知道了。”
“哼。”覃青青白他一眼,然后站起来,伸伸懒腰,说:“我不会给你抛弃我的机会的。”
胡言顿时有些丧气起来。这个覃青青,摆明了是不给自己推到她的机会。
……
下雨了,雨淅淅沥沥的飘落下来,将整个世界都浸湿了。这里的天气本来就是『潮』湿闷热,现在更是感觉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胡言没有打伞,这样的天气在雨中淋淋雨也是不错的感受。走在无人的路上,手机忽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胡言皱起了眉头,现在这个电话响起来的频率太高了点。
胡言找个不滴雨的屋檐,『摸』出手机看了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
一般的情况下,胡言是不会接这样的不知道的电话的,但是现在不知道怎么的,他鬼使神差的接了。
“神相吧,我是王立。有急事找你。”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胡言疑『惑』的问道。
“你是神相,你猜呢?”王立有些得意的说。
胡言想了想,还是没想出来:“不知道。”
“哈哈,我买通了你的助手。”
“谁?”
“那个同志。”王立语气有点怪怪的。虽然**也算是个大城市,还是直辖市,但是对于这样的同志还是感觉不是那么能接受。
“柳君?你怎么能从他嘴里掏出话来的呢?”柳君的嘴巴还是比较牢靠的,他想不出来这个王立用的什么方法掏出自己的电话来的。
“这个就不说了。”王立说的比较含糊,看来是有什么隐藏的东西。
“什么急事?”胡言也没有追问。
“见面再说。你在什么地方?”王立看来是真的有急事,居然会急着来接胡言。
这次王立没有开着那个拉风的兰博基尼,而是开着奥迪a4。奥迪车算是高档车里面的最低档,是那些故意不想张扬的有钱人或者官员们的首选车。
看来这个王立还是开始收敛起来,有了进军官场的觉悟。
还是上次的酒楼,迎接他们的依旧是崔善这个纨绔。只是现在崔善似乎没有那么张扬了,看来上次的事件让他也受了些影响,至少是他的老爸给他的压力,让他收敛了不少。
“神相,又见面了。”崔善语气来还是带有一丝的调侃。
“看来我们有了共同经历。前几天我也在号子里呆了几天。”这个世道,进号子蹲监狱不是丑事,而是一种值得夸耀的荣誉。
“看来就算你是神相,还是免不了进去啊。”崔善语气轻松了点,说着他就带着胡言和王立进了包间。
这次的包间要小一些,也没有其他的人,包间里只有眼神犀利的厉宁一个人。
“找我来有什么事?”胡言大咧咧的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苦荞茶,是胡言最喜欢的一种茶。有着淡淡的香味。
“有两件事。我要调去巫山了,和你告别一下。”王立也坐下来,看着胡言说道。
“巫山?”胡言有些纳闷,王市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居然让自己的儿子去这么远的地方。巫山县基本上是在**的最边缘,距离还真的有点远。
“什么职务?”胡言感觉到没那么简单。
“林业局里的一个小科长。”王立语气很平淡,似乎没有什么不满。这让胡言玩味起来。本来说的是税务的科长,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边远小县的林业局的小科长,而他竟然没有一点怨言。看来是有内容的。
“不只是科长这么简单吧?”胡言舒舒服服的向后一靠。能躺着的时候胡言是绝不坐着的。就算是不能躺着,胡言也要创造机会躺一躺。
“你认为呢?”王立还是很平淡的说。
“看来是个过渡、镀金。估计你马上就会获得提升。”胡言扫了一眼厉宁,这个家伙还是站的笔直,也不知道累。
“哈哈,”王立站起来冲着崔善伸出手说,“给我吧,你输了。我就说胡言肯定一下子就能猜出来。”
“我输了。”崔善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丢给王立。
胡言扫了一眼王立,大模大样的说:“你们居然拿我打赌。什么玩意,见者有份。”
王立看了看手里的纸条,然后笑嘻嘻的说:“好东西,等下你就知道了。至于你有没有份,就看你自己了。”
胡言说:“第二件事呢?”
王立严肃起来,冲着厉宁点点头,才说:“其实第二件事才是正事。厉宁,你来说。”
厉宁点点头,他走到胡言身边,扫了一眼胡言,说:“我想请你看相。”
“是不是最近老是心神不宁,老是开小差,注意力不能集中?”胡言的话让厉宁眼神黯淡了些。
“不错。而且我相信你。”厉宁坚定的说。
厉宁是个『性』格坚韧的人,能相信胡言,也算的上是对胡言的肯定。
胡言搓搓手,说:“饿着呢,上菜吧。吃饱了才能看相。不过,今天没有美女吗?”
崔善呵呵一笑,说:“最近我还是老实点算了,老爷子盯得紧。再说了,老是一样的货『色』没什么意思,我想换换口味。”
“换口味,不会是男『色』吧?”胡言惊讶的问。
六十一章 富二代的赌约
厉宁坐了下来,严肃的表情里带有一点点的不安。[能让一个『性』格坚韧的男人如此不安,看来是有什么东西在困扰着他。
“说吧,有什么不安的感觉?”胡言放下手里的筷子,基本上上来的菜都属于看着比吃着爽。真正的要吃美味的东西,还是要去那些特『色』小餐馆才行。
厉宁踌躇着,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胡言也不急,伸手在果盘里挑了块西瓜,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
“我最近老是有些心神不宁,做事总是不能集中注意力,搞得我经常分神,这几次的测试成绩都很差,完全不在状态。上次听你说了我有危险,让我才恍然大悟,看来我是真的有危险在靠近,所以请你帮我破解一下。”厉宁慎重的说,他手指捏的紧紧的,看得出来这件事困扰的他很深。
“我看你就是想得太多,别让胡言给吓住了。听我的,喝点酒,找个妹纸泄泄火,明早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崔善“啪”的一声将脚翘到了桌子上,从桌上拈了一个腰果,随手一抛,嘴一张,稳稳的接住了。
“干,你也会这一手啊。”胡言有些诧异的说。一直以为抛东西进嘴是自己的拿手好戏,没想到这个家伙也会。
“胡言,你说说看,我究竟是什么危险?”厉宁没有理睬崔善,而是急切的看着胡言,犀利的眼神现在居然变得有些暗淡。
胡言扫了一眼厉宁,斟酌着说:“面相确实是大凶之相。你的眼睛突起,这在相术上称为暴睛眼,是个大凶之相。像你这样的相貌多半是不能善终,会遭遇横祸,会早死。而你双眉呈剑形,在相术上也是早夭之相。配合你的实时面相来看,现在你的额顶有青气下坠,预示你的危险正在迫近。”
“不要危言耸听好不好,胡言。本来厉宁就够烦闷的,你这不是存心让他不能睡觉吗?”崔善依旧是翘着腿,有一下没一下的丢着腰果。这个家伙,居然准头极其厉害,一个都没有丢空。
厉宁还是没有理睬崔善,而是慎重的问:“那你看一下,我的危险之日在什么时间?”
胡言从兜里『摸』出笔,丢给厉宁,说:“从面相上不能看出准确的时间,你写个字看看。”
厉宁一把接过笔,略微思索一下,然后写了一个字丢给胡言,胡言还没看,就被崔善抢了过去。崔善扫了一眼,懒洋洋的说:“这个字不行,太简单了,换一个,厉宁。”
厉宁没有说话,胡言抢先说道:“那么你写一个。”
“我写算什么呢?”崔善依旧是翘着腿,手里又开始丢起腰果来。
“你截断了他的信息,所以你现在写一个字也有用。”胡言毫不在意的说,他现在只对桌上的水果盘感兴趣。
崔善“嘿嘿”一笑,手里一划,就将纸笔丢了过来。
胡言接过来一看,也“嘿嘿”一笑,直接说:“你的信息传过来了。”
崔善这才来了兴趣,他的字写的很简单,只有一个“一”字,他不相信胡言能从这么简单的字上看出与厉宁写的字一样的意思出来。
“十八号。”胡言微微一笑,淡淡的说。
崔善这才震惊的放下了翘起的腿,坐直了身子。刚才厉宁写的是个“查”字,这个字也太简单了点,明显就是一个“十”,一个“八”,下面一个“日”字,外加一横。简单的组合就是十八日。可是这个胡言怎么能从自己写的一个“一”字推测出“十八日”这个日期来呢?
“你解释下。”崔善也顾不得吃腰果了,来了精神好奇的问。
王立往椅背上重重一靠,鄙夷的说:“都跟你说了,胡言就是高人,就是神相,不服不行。”
胡言倒是淡淡一笑,说:“很简单。你的这个‘一’字写的太长,而纸又太小,直接变成了一个日子,也是一个‘8’字。而你丢过来的钢笔,与这个‘8’字刚好组成了一个‘18’,简单的分析就是十八日。”
崔善重重的一拍头,这才懊丧的说:“我还是没设计好。”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就算再设计也没有用。”胡言站起来,走到厉宁身边,问道:“十八日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厉宁犹豫着看看崔善,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崔善说:“既然真的有危险,厉宁你就不要出场了。一千万而已,我赔得起。”
“不行,这可不是一般的比赛。鲁成这个家伙绝对不能让他得逞,不能让他得意、让他猖狂。我这条命是老崔你给的,现在就是我还给你的时候。”厉宁腮帮子咬的紧紧的。
崔善摇摇头,坐了下来,过度酒『色』的脸扬起来,说:“我看中的是你的车技,你死了算什么?再说了,我们是兄弟,不是雇佣关系。”
王立『插』话说:“别争了,就算是让鲁成得意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性』命最重要。”
胡言皱着眉头说:“能不能把事情先说清楚了,再想办法?还有,我的相面钱谁给?”
这个崔善可是这城市最有名的富二代,挥金如土,手里的豪华跑车都有十几辆,不敲点钱完全对不住自己。
“干,跟我做事还有你吃亏的吗?”崔善鄙夷的说。这些小钱还真的没有放在他的眼里。
崔善与这个城市另外一个富二代鲁成相约赛车,日期就定在十八日。赌注就是一千万。
鲁成多年来就是崔善的死对头,不论在什么方面都是死对头,两人曾经为了一个女明星大肆砸钱,最后惊动了双方的老爸,这才将两个人都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才让他们不再争斗。但是暗地里,两人的交手从来没有中断过。
这一次,鲁成从外地高价请了个车手,要来挑战崔善。
崔善当然应下了这个挑战,日期就定在十八日。本来选这个日子是觉得比较吉利,谁知道现在竟然会变成厉宁的末日。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对了,王立,你刚刚收的纸条写的是什么?”胡言忽然想起来,刚刚崔善赌输了,丢给王立一个纸条,也不知道纸条上写的什么东东。
六十二章 脱还是不脱
王立神秘的笑笑,将手里的纸条抛了过来。
胡言伸手一捞,将纸条抓在手上,看了看,有些不解的问:“什么东西?”他看清楚了,上面只是一个地址。也不知道这个地址有什么讲究,居然会成为纨绔与富二代之间的赌注。
“一个聚会的地址。”王立脸上的笑容让胡言知道这个聚会绝对不简单。多半又是那些寻求刺激的纨绔富少们想出来的新花样。
“干,你就不吸取一点教训?”胡言鄙视的说。上次的野菊花事件还没过去,这个家伙居然又想新花样。
“放心,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根本没人知道王立会去,而且就算他去了,也没人认得出他来。”崔善邪邪的笑着,又坐了下来,开始了丢腰果的玩意。
……
胡言总算是知道了崔善的意思,知道了为什么没人认得出王立的意思,因为,在这里,基本上谁都认不出谁来。因为这是个化妆聚会。
来的人不是很多,几十人的样子。据崔善介绍,来的人都是**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没有什么官面上的人,但是都和官面上那些有实权的人物有着各种各样的关系。
屋子里光线不亮,朦朦胧胧的,再加上聚会的人都带着面具画着妆,除非是特别熟悉的人才能认的出来。不是特别熟悉的人是很难认出对方的。
这里来的人都是圈子里的人,都是一个地下俱乐部的人。没有内部人的介绍,外人根本进不来。
崔善和王立都带着面具,胡言倒无所谓,反正也没人认识他,所以他干脆就带了顶毡帽应应景,也算是装扮了一下。
胡言之所以跟着来了,都是听了王立的介绍,知道这就是一个狂『乱』聚会,只要看对方顺眼,双方一对上眼,随时都能找个房间去放『荡』一番,只要愿意,也可以在大厅里胡来。这就是一个彻底释放人内心欲-望的聚会。
来的人据崔善介绍说,女人中有官太太,也有富家千金,还有那些有些名气的明星和歌星。男人中多是富二代和官二代,还有一些商场大亨和金领。
因为牵扯巨大,所以这个俱乐部一直以地下的形势存在着,也没有人愿意去深究。试想想,要是真的有人调查这个俱乐部的话,牵扯到了那些人前光鲜耀眼的大人物,那就真的是大震动了。所以,这个聚会是相当安全的,根本没有人敢捣『乱』。
胡言拿了杯酒,四下溜达着。王立和崔善两个人已经消失了,不知道和什么人搅上了,丢下了胡言一个人。
一个女人轻轻的走了过来,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水味。胡言对香水不是很熟悉,却也知道这是国际知名的品牌的香水,因为这个香水味道很淡雅。
据说好牌子的香水都是隽永而淡雅,只有那些劣质的香水才是满鼻喷香。
女人穿着深v礼服,很诱人的『露』出两个弧度不小的没有衬托的半球,轻轻的走动的时候胸前的波动也上下起伏,让人眼睛也不受控制的上次波动。
她的胸前带着硕大的项链,项链上的珠光宝气在昏暗的灯光下像天上的星星一样灿烂。女人的脸看的不是很清楚,因为她脸上带着一副遮住了大半部分脸的面具。不过,从她的『露』出来的下巴和嘴唇看,无疑是个美人。
“第一次来?”女人在胡言身边坐下,放下手里的酒杯,优雅的抽出一支烟,用火机点燃,浅浅的吸了一口,吐出一缕烟雾,斜睨了一眼胡言。
胡言一笑,说:“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没有挡起自己的脸,还有就是你的衣着……品味太差。或者,你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女人将烟灰轻轻的弹在烟灰缸里,淡淡的说。
胡言看看自己穿的真维斯的t恤,“嘿嘿”一笑,这衣服确实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纨绔和有钱人当然不会穿这样牌子的衣服。不过,衣服是穿在自己身上的,只要自己穿着舒服,又何必去管别人什么看法呢?
“看来你还喜欢观察人啊。”胡言眼睛扫了一下女人的胸口。礼服用料都很少,越是高档的礼服越是节省,所以在胡言这个角度能将女人的大部分胸部都能看清楚。
“没有你喜欢观察。”女人看来已经发现了胡言目光停留的地方,只是她的语气说不出是不高兴还是无所谓,“还算是看的入眼吧?”
胡言一点没有挪开自己视线的意思:“不错,货真价实。从波动的幅度和节奏来看,没有整过。很好,很吸引人。”
“小子,脸皮倒是挺厚的。”女人鄙夷的说。
胡言『摸』『摸』鼻子,眼前这个女人根本看不出年龄。现在这个世道,猜对女人的年龄要比从脸上寻找救命的线索要难多了。不过看这个女人这样从容的面对胡言的『色』-眼就能知道,应该是个熟透了的女人,也是最有魅力的女人。
“我可不小。”胡言一语双关的说。
“呵呵,我倒是见过很多说自己大的男人,等到要脱衣服的时候就『露』怯了。”女人再次吸了口眼,轻轻的将烟吐在胡言的脸上。
现在男人流行戒烟,而女人流行抽烟。在路上行走,一路看到的年轻人中抽烟的男人已经快要被女人超过了。
“你脱衣服的时候会不会也『露』怯了呢?”女人充满挑逗意味的问道。
“要不我们试一试?”胡言心里直乐,看来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能让这样美丽的**投怀送抱。
“好啊。”女人缓缓的站了起来,轻轻的放下手里的香烟,身子一抖,礼服就滑落下来,落在了脚下,『露』出了曲线优美的胴-体。饱满的**挺翘着,暗红『色』的蓓蕾如花般挺立。圆润的『臀』部下修长的美腿,一抹抓人眼球的弧线暴『露』无遗。这个女人,赫然已经全-『裸』,而且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就这样自如的展现着身体。
胡言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才发现自己遇到了最大的困境:脱还是不脱?
六十三章 没用的男人才是童-男子
是生存还是毁灭。[]
脱还是不脱。
胡言从来没有遇到如此窘迫的时刻。脱,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而且脱得清洁溜溜,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脱,那岂不是说自己也和刚才这个女人说的男人一样,嘴上说大,一到脱的时候就『露』怯了。
据统计,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对自己的小弟弟不满意,都认为不大。但是没有人会在别人面前说自己小,尤其是女人面前。
要是不脱,那就是说自己也是这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中的一个。
脱,看看周围那么多凑过来看热闹的男男女女们,胡言还真的没法坦诚相待。
胡言马上做了一件事,他蹲下来,将女人的礼服提起来,帮她穿上。
“呵呵呵,就知道你也是个嘴上说大,实际很小的家伙。”女人整理下衣服,端起酒轻轻品了一口。
胡言使劲的抠着头皮,恨不得将头皮都抠破了。以前一直以为自己风流倜傥,潇洒自如,在女人面前无往不胜。现在才知道,那都是假象。自己骨子里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童男子。
“看你窘迫的样子,我倒是觉得很有意思。要是你害羞的话,我们去找个房间,让你尝尝**的味道。”女人语气里透着一点点的轻蔑和浓厚的兴趣。
胡言彻底落荒而逃。
躲在角落里,胡言狠狠的鄙视了自己。还以为自己有多拽,现在才知道有多逊。居然被女人吓得落荒而逃,而且还是被一个美女吓的。
大厅里人渐渐的多了起来,现在已经到了聚会最激动的部分——抽签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