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刻他又高兴了,因为只是短短的停了一小会,卫紫霜再次动了。
这次时间稍稍长了一点,也没有超过一分钟,她就再次抽搐起来。胡言搂住她,都不知道卫紫霜究竟压抑了有多长时间了,居然让她爆发的如此狂烈。
……
坐在奔奔后座上,卫紫霜抱着胡言找来的衣服还没有穿上。她脸上还有兴奋未完全退下去的嫣红。她将衣服挡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偷偷瞟了一眼胡言,低低的问:“我……要了……多少次?”
胡言扭动一下身子,刚才可是把他整苦了,自己可真是拼了老命才算是让卫紫霜平静了下来:“我数数……”胡言伸出手,然后回忆着,“一次,两次,三次……”
每数一次他都竖起一根手指,“嗯……六次……”
手指已经不够用了,所以他开始数一下将手指蜷缩一根:“七次……八次,对,八次。”
卫紫霜羞得将脸埋在衣服里:“天呐,八次……”她呻-『吟』着,不敢将头抬起来。
“这个也没什么,你也是长期饥渴的人,八次虽然有些夸张,但是还算是正常……”胡言说的话让卫紫霜更加的羞涩起来。
“关键是我……我……”卫紫霜从衣服里微微的抬起头,将眼睛盯着胡言,“关键是……我……我还想要。”说完卫紫霜就将衣服丢开,扑了上来。
“不行,我不行了。”胡言怪叫着,想躲避开。要是有人说胡言会拒绝自己喜欢的美女的求-欢,他一定不会相信,一定认为是无稽之谈,但是现在这一切却是真的,而且真实无比,自己真的要拒绝自己喜欢的美女投怀送抱。
但是车厢里空间狭小,胡言根本躲不开。早知道就买大一点的车了。胡言心里忽然浮起这个想法来。
“我帮你。”卫紫霜两腮嫣红,**从眼里赤-『裸』『裸』的流『露』了出来,没有等胡言拒绝,她张开嘴,伏在了胡言的身上。
胡言终于再一次的雄-起了。
……
“今天的事你就当没有发生过。”卫紫霜一脸冰寒的说。只是脸上的嫣红暴『露』了她刚才的兴奋。
胡言虚弱的摇摇头,说:“不可能,这可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记忆之一,我怎么能当没有发生过呢?”
“之一?我知道了,我就说看你和覃青青不对劲,原来你把她也推倒了。”卫紫霜的手狠狠的掐了胡言一把。
胡言惨叫一声,说:“拜托,今晚可是你把我给推倒了。”
卫紫霜脸更加的红了:“都说了不许你说的。”
“亲我一下,我就不说了,只在心里想。”胡言得意的说。
卫紫霜挣扎了一下,还是扑到胡言怀里,向胡言的腮边吻了下去。胡言脸转动一下直接接住了她的嘴,与她来了个深吻。
“你要是还不停手,我又会要你的。”卫紫霜喘息着说。
胡言赶紧松开了卫紫霜,坐的笔直笔直的,准备出发。
一二四章 放手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卫紫霜好奇的问道。[
“第一,你的疾厄宫长了一颗黑痣,预示你有灾祸。第二,你的电话只打了一半就挂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第三,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居然说你在看电视。我知道你是不会闲的有时间看电视的。第四,你说过有人盯梢。所以我断定你遇到危险了。我只是查了查你手机的卫星定位,就找到了这里。”胡言得意的说。
“算你聪明,还能知道我说话的意思。对了,他的摄像机拿来了没有,我不想有什么东西留下来。”
“摄像机在这里,我看了,什么记录都没有,那个家伙还没来得及录制。”胡言边开车,边说着。
“这个黑姐也太嚣张了,居然连我这个警察都敢动,我会让他们知道厉害。”卫紫霜脸蛋依旧嫣红,只是说出来的话已经带着狠气。
胡言放慢了车速,慎重的说:“紫霜,听我的,暂时放弃这件事,等我找到后台我们再动手。我担心,你会有意外。”
卫紫霜重重的哼了一声,说:“受到这样的侮辱我怎么能沉得住气呢?”
“你就算抓到了那个家伙又有什么用处,只会毁了自己的名声。而且,黑姐来个死不认账,将所有的事都让他一个人扛,这个案子就只会当成一个普通强-『奸』未遂案给办了。”胡言分析着。
“什么未遂,明明让你得逞了。”卫紫霜话语里带有少见的娇嗔意味。
胡言『摸』『摸』鼻子,貌似自己还要感谢这个家伙,要不然想得到卫紫霜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乖,听话。你可以将这个家伙抓起来,但是不要惹黑姐,也不要再查以前的案子,就把那个家伙当成一个普通案子来办。”
卫紫霜不说话了,她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你真的能搭上王市长这个大后台?”卫紫霜过了一会才问道。
胡言点点头,肯定的说:“能,我有个感觉,王市长在考验我,只要我表现的突出,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卫紫霜再次沉默了,胡言也没有催促她。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个侮辱,幸好那个家伙没有得手,要不然,卫紫霜都有死了的心。
“我还是要把侮辱我的那个家伙抓到。”卫紫霜开口说道。胡言松了口气,卫紫霜总算是放手了。
“对了,你要是抓到那个家伙的话,能不能把他的『药』给留下来。”胡言贱兮兮的说,马上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的腰间传来的痛感让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车也开到了对向车道上,要不是对面没有车过来,刚买的奔奔肯定要被撞得面目全非。
又是一个阴天,但是胡言心里却很敞亮。得到了覃青青身上的密码和卫紫霜身上的密码,总算是自己的工作有了点成效。
只是不知道这两个密码都有什么用处,难道是花能造成世界末日?能让人们全部得了花粉病全都死翘翘?又或者,花代表着什么含义吗?
胡言来到小区外面的鲜花店,这里胡言还从来没有来过,貌似和覃青青认识了这么久也就送过一次花,而对卫紫霜则一次花都没有送过,现在想想,难怪自己的推倒大计进行的如此艰难,就是因为自己没有送花,不懂得制造浪漫。
看来有必要给覃青青和卫紫霜都送一束花过去,也为再次推到创造机会。不过就目前情形看,虽然推倒了一次,但是想推倒第二次依旧和推倒第一次一样的困难。
“帅哥,买花送给女朋友啊?”花店的主人是个清新可人的女孩,虽然比不上覃青青,但是也是很养眼的。
“对,我买两束花。”胡言的话让女孩愣了一下。
“你要送给两个女孩呀。”女孩睁着大眼睛问道,眼里不易察觉的浮上一丝鄙夷的神『色』。
胡言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有没有铃兰和紫菀?”
“有啊,这两种花都是比较常见的花。”女孩回答道。
胡言忽然想了起来,花好像都有什么花语的,是不是铃兰和紫菀的花语有什么线索在里面呢?“我想问一下,铃兰和紫菀的花语是什么?”
女孩微微一笑说:“铃兰是五月开花,代表着春天归来,也就是幸福归来。紫菀的花语是回忆,反思,追忆。两个花语刚好是相反的意思。”
“归来?回忆?什么意思呢?”胡言开始头疼了,原本以为能从这两个密码上寻出一点点的端倪,现在看来是很难了。又是去又是来的,搞不懂是什么意思。看来只有继续寻找第三个有密码的女孩才能将这个线索继续下去。只是第三个女孩在什么地方呢?
胡言胡『乱』买了两束花,吩咐给覃青青和卫紫霜送去,自己开着奔奔去上班。
摆上地摊后,胡言斜靠在树上,懒懒的看着四周。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不过对于女孩子来说,显然温度并不是让她们穿的少的原因,现在她们穿的和最热的时候一样,热裤短裙满街飞扬,让城市统一规划后显得呆板的市容因为她们而有了亮点。
电话响了:“小坏蛋,送我花是什么意思?”
覃青青的声音总是那么让人舒畅。
“送自己心爱的女孩花还需要什么意思吗?”
“哼,像你这样的小气鬼送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表示慰问,送病人的那种。还有一种是坐了错事,送花赔罪,你是哪一种?”覃青青语气听不出来是玩笑话还是真话,不过胡言倒是出了一身冷汗,难道自己潜意识里真的是送花来赔罪的?
“我是第三种,给自己的女人送花。”胡言狡辩着说道。
“算了,我就接受了,不过,我可不是你的女人。对了,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做梦了,可是这两天老是做梦,梦到有红『色』的蚯蚓在地上蠕动,看起来很恶心的。这会不会有有什么讲究?”
胡言沉『吟』一下,覃青青口味真是重,居然梦到蚯蚓这样重口味玩意:“蚯蚓也叫地龙,应该是好的意思吧。”面对覃青青,胡言忽然发现自己的相术似乎失效了,这也正常,现在自己可是把覃青青当做自己的女人在看,看相对自己的亲属本来就不是很灵。
一二五章 所谓的内幕
挂了电话,电话却马上再次响了起来,是卫紫霜的电话。⊙﹏⊙/
“你什么意思?”卫紫霜已经恢复了冰冷的语气。
“没什么意思,就是送你花而已。”胡言不由自主的缩缩脖子。虽然卫紫霜不在这里,但是胡言还是感到莫大的压力。
“我已经跟你说了,忘掉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没说啊,现在可是你说的。”
“你送花就是代表你在说。”卫紫霜的语气可以杀人。
胡言忽然想哭,别人送花可以得到情人的拥抱和香吻,自己可好,送花倒被两个女人痛批了一顿。看来以后还是小气点好,这些花钱都可以吃十多碗小面了。
继续看相。胡言关掉手机,闷闷的想着。
但是电话再次响了,胡言都有了砸手机的冲动,这些人都不让自己好好的看相,还怎么让自己为人民服务呢?貌似那些像自己一样不务正业的人都是把为人民服务挂在嘴边的。
看看号码,是崔善这个富少,看来晚上有了着落了。
“崔少,请我吃饭啊?”胡言开口问道。
“干,隔着电话你都能闻到味道,厉害。晚上索菲特,你不来不勉强。”崔善依旧是懒洋洋的语气。
胡言有些意外,索菲特也算是**最高档的酒店了,在这里请客肯定是有由头的:“王立回来了?”
“哈哈哈,”电话里传来王立的笑声,“你输了,崔善,我不说话他也知道我回来了。”
挂了电话,胡言心情好了起来。
依旧是松垮垮的衣服,裤脚依旧是卷一只放一只,胡言就这样走进了索菲特。来来往往的都是名流人士,衣冠楚楚,西装革履的,将胡言衬托成了一个荒野怪物。
胡言毫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那是别人的事,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因为想让自己的动作变得敏捷些,所以胡言总算是换上了皮鞋,没有光着脚穿拖鞋。要不然肯定会被门口的迎宾小姐给拦下来。
崔善皱着眉头看着胡言的这一身行头,忍不住问道:“你很穷吗?”
“谁说的?”胡言大惊小怪的叫着,“我现在可是有车一族。”
“什么车?”王立吃惊的问道。
“奔奔。”
“噗。”崔善直接将口里的茶水喷了出来,有辆破奔奔,居然这样张扬,这个胡言,真是没的说了。
“你又宰了肥羊?”奔奔也是好几万的车,这个家伙能舍得掏钱买车一定是狠宰了一只肥羊,要不然就是被富婆给包了。不过,貌似后一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敲了一个搞房地产的。”胡言含糊的说道。鲁连山这件事还是个秘密,他可不想就这样说出来。
“说起房地长,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鲁成的老爸鲁连山潜逃以后,鲁成现在成了个叫花子都不如的家伙。这个小子也不知道烧了他老爸的多少钱,现在一下子变成了穷光蛋,真是报应啊。”崔善开心的说着。一直以来,鲁成就是崔善的最大对头,两个人一直互相掐着劲。
他们两人一个老爸是做地产的,一个老爸是做实业的,都是跺一跺脚,**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所以他们两个富二代一直在明争暗斗。现在鲁连山垮了,崔善最大的对头也就不值得重视了。
胡言没有答话,他没有想到鲁连山居然是鲁成的老爸,还真是报应啊。他认真的听了起来。
“我在巫山也听说了,没想到红红火火的鲁源房地产居然一夜之间就轰然倒塌了,太让人意外了。听说这一次是市里指示查他们的,而且这一次会有不少的人落马。”王立说。
“这里面肯定有你老爸的意思。审计组查出来,银行给鲁源房地产的贷款不少都打了水漂,高层震怒,好几家银行都要发生大地震。”崔善的消息也很灵通。
厉宁嘿嘿一笑,说:“该死的鲁成,上次害死了职业赛车手,这一次没了他老爸的庇护,我看他怎么跑得掉警察的调查。”
王立也笑了:“上次赛车我没来得及去助战,幸亏你没事,要不然我会良心不安的。”
“干,你还有良心啊,那你怎么能做官呢?”厉宁打趣道。王立现在已经是要动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挪到县纪委上去,不过,目前还不能肯定,据说中间还有人在暗中搞破坏。
“我有些觉得奇怪,这个鲁连山逃跑的时候为什么不把鲁成一起带走呢?”王立的话一说出来就引来胡言的注意,这也是胡言最关心的问题。
“哈哈,这你们都想不到吗?把鲁成留在这里,他才好脱身。要不然也不会在他失踪了几天以后才引起上面的注意。这叫舍不得儿子套不着狼。”崔善说道。
“真的?”胡言不敢相信的问。
“真的。上面都是这样说的。”
胡言这才明白那些所谓的内幕都是怎么回事了。他也没有想到,覃青青小手动了动,就惹出了这么大的事件出来。而且还被演绎出了如此精彩的版本,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看来那些内参、绝密消息等等之类的东西就像股市里的小道消息一样不可靠,很多事情的真实原因与传出来的原因有着很大的不同。
“可笑的是,鲁成还不承认他老爸不要他了,把他当成了弃子,一个劲的嚷着另有原因,说是有仇家寻仇,把他老爸给绑架了。”崔善笑呵呵的说着。
“为什么?”胡言心里一惊,难道这个鲁成知道些什么眉目吗?
“我收买了他的一个亲信,那个亲信说鲁成发现了一些什么东西,好像和一个女人有关。可笑,鲁连山这样的老『奸』巨猾的家伙,能有什么女人会是他的对手?”崔善的话让胡言顿时没有了胃口,他心里有了个不安的感觉,这个鲁成是不是知道了覃青青的事情?
回到家里,胡言马上给覃青青打了个电话,要覃青青最近要注意点。
覃青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问道:“难道是你说的那个世界末日要来了吗?”
一二六章 我的女人有危险
“不是这个事情,是另外的事情。”胡言解释着。
“哦,紫霜姐身上的那个疤痕我现在想起来,似乎有些像花的样子,只是我不知道是什么花?”覃青青说着。
“是紫菀。”胡言说完马上就堵上了嘴巴,看来事情大条了。
“……”电话里沉默着,只听得到覃青青沉重的呼吸声。
“你……你把紫霜姐推倒了?”覃青青的语气似乎要杀人。
“……”胡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说话啊。”
“那个……我可以解释……”话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滴滴滴”的忙音,看来是覃青青把电话挂掉了。
胡言再次打过去,但是覃青青直接挂断。
折腾了很久,覃青青干脆将电话关掉了。
完了,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结果胡言还是在半夜的时候睡着了,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虽然很伤心,但是还是抵不住疲劳。
电话忽然响了,胡言睡眼惺忪的拿起电话,含含糊糊的“喂”了一声,然后就传来覃青青伤心的声音:“原来你还睡得着啊。”
胡言马上清醒了,他赶紧说:“我没有……我……”
“滴滴滴”的忙音,电话再次挂掉了。
现在胡言真的睡不着了,他郁闷的坐了起来,忽然想起来,就在电话响起的时候,他正在做梦,梦到了一条红『色』的蚯蚓正在『潮』湿的地里蠕动着,看起来很恶心的样子,忽然一把铁锹飞来,将蚯蚓砍成两截,然后胡言就被电话惊醒了。
这个梦境居然与覃青青讲述的梦境很相似,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胡言忽然有了抽烟的冲动。胡言从很小的时候就和几个半大的小孩一起偷着抽烟,等到长大一些后,才发现抽烟原来不仅不酷,反而很弱智,就像是清朝的那些抽大烟的人一样,自以为很名流、很有派头,其实是被那些外国鬼子给洗了脑。
抽烟就是个害人害己害亲人的愚蠢举动。但是胡言现在决定愚蠢一下,可惜他戒烟已经六七年里,家里连个烟屁股都找不到。
『摸』出酒瓶,胡言给自己倒上一杯,开始慢慢的喝着。没推倒的时候想推倒,等到推倒了才发现陷入了困境。要安抚好覃青青,也不知道要废掉多少口舌。
天亮的时候,胡言已经有了几分酒意,他『摸』出钥匙准备去开车去找覃青青。虽然查酒驾查的很厉害,但是现在是大清早的,估计没有警察会在这个时候查酒驾。
走在去车库的路上,胡言头脑有些『迷』糊,深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才算是清醒了点。昨夜下了场雨,天亮的时候雨就停了。
**的天气就是这样,雨多半都是在夜里下,等到天亮的时候,依旧是晴朗的一天。地上有些积水,胡言也懒得绕道,直接就将自己的皮鞋踏了进去,不一会,皮鞋已经溅满了泥巴。
胡言忽然停了下来,他看到在他脚的前方,有条蚯蚓爬了出来,是那种小手指粗的土『色』蚯蚓,蠕动的样子和昨夜的梦境很相似,就是颜『色』不一样。
这条蚯蚓看得出是从花坛里爬出来的,估计是被雨水淹出来的。胡言摇摇头,依旧走着自己的路。
猛的一个想法闪现到了他的脑海中,他想起来,覃青青的面相是个凶兆之相,也是有危险的面相。而自己和覃青青都做了同一个梦,这绝对不是巧合,应该是有事要发生。两相结合起来分析,胡言已经可以肯定,有危险在靠近覃青青,而且是有丧命可能的危险。
胡言赶紧拿起电话就给覃青青拨打起来。电话响了很久,覃青青才『迷』『迷』糊糊的接了,但是一听见胡言的声音,就把电话给挂了。
胡言急的跳脚。再次拨打,覃青青选择了直接挂断。十多分钟过后,胡言终于放弃了。
看着地上的蚯蚓,胡言忽然想起来自己说过,蚯蚓另外一个名字就叫土龙,是在土里钻着的龙。梦里的蚯蚓一定代表着什么意思。
“土龙?土龙……土里的龙……啊,地铁。”有人就是这样形容地铁的,说它是在地下飞驰的巨龙。
一个想法已经在胡言脑海里成形了,那就是覃青青在地铁里会遇到危险。红『色』代表着颜『色』,有可能是在红『色』的车厢。不过,貌似现在地铁都是绿『色』车厢,所以排除了这个可能。
崔善昨天说的话让胡言想了起来,鲁成现在在追查一个女孩,很有可能就是覃青青。胡言记得在鲁连山的隐藏的密室里,有覃青青和她姑妈两个人的相片。
难道,要对覃青青不利的是鲁成?
胡言马上拨打了崔善的电话。崔善过了很久才接听了。这个富少,都是属于夜猫子类型的,现在这个时候对于他来说正是深夜时分。
“你他……妈的,要是没有正当的理由,我会把你给活活吃了。”崔善恼怒的说。不论是谁,被人打搅了瞌睡都是很头疼的一件事。
“别吵,我有件重要事情问你。那个鲁成现在都是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胡言着急的问道。
“靠,你吵醒我就是问这个?不理你了。”崔善挂断了电话。
胡言再次打了过去:“快点说,很重要。”
崔善这才重视起来,他说:“你等等,我有人在盯着他,我问问。”
过了两分钟,崔善的电话来了,他说道:“鲁成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穿的是红『色』夹克,带着帽子,方向是向西……喂……”
胡言赶紧挂断了电话。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梦境其实是在给他线索,是在提醒他,今天覃青青将会在地铁里遇到危险,穿着红衣服的鲁成很有可能会对覃青青下毒手。
他再次拨通覃青青的电话,但是没人接听。胡言等不及了,他跑进车库,发动车子,他要亲自赶到覃青青的住处,将她阻拦下来。
一开上路,胡言顿时赶到头疼起来,现在已经是上班高峰期,路面拥挤,速度怎么也提不起来。想早点赶到覃青青家里,唯一的办法就是上高速,绕一个大圈,这样才能躲开拥挤路段,在最短的时间赶到。
一二七章 生死救援
一拐上高速,胡言就将油门踩到最大。可怜的奔奔,还处于磨合期,就硬是被提速到了一百四十码,整个车有飞起来的感觉,不像是在地上跑,而像是在空中飘。
胡言努力控制着方向。不让车失控。以这样的速度飞奔,本本没有散架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一辆辆被他超过去的车都狂怒了,其中还有奔驰宝马和奥迪,开着这些车的人们都惊讶的看着『迷』你奔奔飞速的晃悠着超过他们,嘴巴好半天都合不上。
前方出现了两辆大货车并肩行驶,将整个路面封住了一半,胡言不得不减速。奔奔这样的『迷』你车在大货面前就像个玩具一样,根本经不起大货的挤压,所以胡言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然后拼命按喇叭。
大货车司机看起来不是很清醒,估计经过一夜的赶路,现在已经是很困了。胡言按了很久,终于一辆大货车才开始腾出地方来让后面的车超车。
胡言一踩油门,直接从狭小的空隙里穿了过去。这就是奔奔的好处,要是大奔肯定穿不过去,就算是能穿过去,估计车主也会爱惜车子,不敢硬穿。
大奔可不像奔奔,整个车才几万块,大奔刮碰一下,轻点就是几千块,稍微严重点就是几万,都赶得上奔奔整车的价格了。
冲过这两个拦住路的大货,胡言扭头冲着司机比了个中指,但是大货的司机根本不在乎。胡言震惊的发现,没有让出道的大货车司机居然是闭着眼睛的。
胡言只是扫了一眼也能看得到,这个司机脸上黑气密布,正是横死之相,也正是大祸正在降临的面相。
胡言一激灵,赶紧狠踩油门,奔奔再次凄厉的惨叫着加速了,脱离开大货车的范围。
刚刚赶到大货车的前方,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大货车翻车了,而它旁边的大货车也受到惊吓,司机猛的一打方向盘,车就撞在了护栏上,然后大货车就侧翻了过来。
两辆大货车横着将路面完全堵死了。
胡言扭头看看,除了自己外,再也没有车冲出来,都被困在了后面。
要是在平时,胡言肯定会下来看情况,要是能救援的话也会出手相救。但是现在他要赶着去救覃青青,他已经顾不得后面的情况了。
整个路面上就只有他一辆车在飞奔,看起来很诡异。胡言也没有理会,而是继续跑着。他现在不能不减慢了些速度,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他担心奔奔会吃不消,到时候才会耽误大事。他边开着,边给覃青青打电话。
但是覃青青依旧是直接挂断,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前方紧急停车带上停了一辆救护车,刺耳的笛声一直响着,车下站着一个男人和一个护士模样的人。
这两个人都在冲着胡言招手。
胡言现在可没有时间多管闲事,他稍稍减低了速度,准备开过去。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站着的男人忽然冲着他下跪了。
要什么样的事情才会使得一个男人给陌生人下跪呢?胡言心**一下,内心挣扎着,终于踩下了刹车。
“兄弟,帮个忙,我老婆要生了,可是救护车坏了,帮帮忙。”跪着的男人没有站起来,而是依旧跪着说道。
胡言挠着头,生孩子似乎有医生就行,在救护车里生是一样的,胡言可是有紧急事情要去做,他要去救覃青青,可没有时间送人去医院生孩子。
胡言将脚从刹车上移到油门上,准备离开。
护士模样的人说;“先生,帮帮忙吧。产『妇』现在情况很危险,已经是大出血了,要是半小时赶不到医院的话,大人小孩都会死的。”
“兄弟,我求求你,救救我老婆吧。”男人竟然嚎啕大哭起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现在真的是真正危险的时候了。
胡言向后看看,后面一辆车都没有。后面发生了这么大的车祸,估计没有几个小时是不会有车从这里开出来的。自己就是这个男人最后的希望。
胡言心在流血。救还是不救?
时间已经不早了,过不了多久,覃青青就会去地铁站搭乘地铁,自己要是将产『妇』送去医院的话,怎么都不可能赶得上去救覃青青。
怎么办?
“上车吧。”胡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他眼里噙着泪,手在哆嗦着。他神经质的『摸』起电话,开始拨打覃青青的号码。
但是覃青青依旧没有接听。
车子飞速的开了出去,现在胡言已经是将速度提高到最高,方向盘剧烈的抖动着,掌控方向变得更加的难了。
胡言再次拨打,边打边喃喃的说:“青青,你接电话啊,我求你了,接电话。”
车子飞奔着,产『妇』的呻『吟』声和丈夫的惊慌失措的声音,还有护士的说话声胡言都听不到,他现在只是任由眼泪在脸上奔流,泪水都『迷』糊了自己的镜片,让前方都变得模糊起来,但是胡言不在乎,他心里在呐喊:覃青青,接电话。覃青青,我对不住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胡言转动方向盘,开着车下了高速,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医院,只有将这个产『妇』送进了医院,胡言才能赶着去救覃青青。
产『妇』稍稍安静了点,丈夫这才准备去对胡言说谢谢,但是看到胡言的泪水,一下子慌了,问道:“兄弟,有事吗?”
胡言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拨打了电话,谢天谢地,覃青青终于接了:“有什么话你就快说,都被你烦死了。”
“青青,不要进地铁……”胡言嘶吼着。
“什么……我听不见。”覃青青的声音让胡言崩溃。
“不要进地铁。”胡言再次喊道。
“滴滴滴”电话忽然断了。
胡言再次拨打,电话里传来那个不紧不慢的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胡言差点将手机给砸了。看来,覃青青已经进入了地铁车站,那里没有手机信号。
胡言暴怒着,再次拨打电话。依旧是那个让人想杀人的不紧不慢的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
一二八章 曲终人未散
“兄弟,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丈夫小心的问道。胡言的样子让他很不安,似乎胡言为了帮助自己做出了很大的牺牲。
“你帮不上。”胡言摇摇头,医院已经不远了。
胡言再次拨打电话,电话终于通了:“青青,听我说,马上下车,要注意一个穿红『色』衣服带着帽子的男人,小心……”“滴滴滴”电话里再次传来让人郁闷的声音。
一冲进医院,胡言就冲着医院里的人大喊道:“快点救人!”
医院急诊室的人赶紧跑来将产『妇』扶了下去。他们刚一下车,还没醒悟过来,胡言就踩着油门将车轰出去了。
……
胡言将车停了下来,跳下车,赶紧就往地铁车站里跑,还没有跑到,就看到警察将地铁入口给封了起来。
“让我进去,我有急事。”胡言硬是要往里面冲。
警察一把拦着胡言,说:“不能进去,里面发生了凶杀案。”
胡言腿一软:“什么凶杀案?”
“一个女孩在车上被杀了。整个地铁站都被封了。”警察的话让胡言彻底的傻掉了。努力的这么多,却还是让凶案发生了,自己空有神相的虚名,却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救得了别人,救不了自己的女人,让他有了心念俱灰的感觉。
眼泪不知不觉的从脸庞滑落下来,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来来往往的人们诧异的看着他站在大街上默默流泪。他却不在乎。
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王菲空灵的声音: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
想你时 你在天边
想你时 你在眼前
想你时 你在脑海
想你时 你在心田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缘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未走远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
想你时 你在天边
想你时 你在眼前
想你时 你在脑海
想你时 你在心田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缘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未走远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未走远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不知不觉间,泪水已遍布胡言的脸庞。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接下来的日子,胡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下来的,胡言去了医院,想去认领覃青青的尸体,但是医院的消息是尸体已经被亲属认领走了,现在都已经火化了。他去找覃青青的姑妈,但是覃青青的姑妈就像是消失了一下,怎么也找不到。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了一点有关于覃青青的消息。
……
福建,
邵武。
一处杂『乱』的出租房里,传来很文静的敲门声。
房子里似乎一点声音都没有,但是门外的人一点不着急,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敲着门。敲门的是个女孩,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鼻子上架着的眼镜遮掩不住她的秀丽。
依旧是没有动静。
“当当当”又是三下敲门声,终于从屋里传出来一点动静。似是过了很久,才开始有人拉动门栓,打开了门。
出现在女孩面前的先是一头蓬『乱』的头发,然后是一张满是胡须的脸,还有两只眯缝着的眼睛。
“你就是胡言?”女孩有些吃惊的问道。
这个一头『乱』发,胡子拉碴没带眼镜的就是胡言。他踢着拖鞋,松松垮垮的走进房子,也不理会女孩,来到沙发上扑了下来。
“神相胡言原来是这个德行啊。”女孩语气有些失望,她小心的走了进来,避免踩上了地上的啤酒瓶和水果皮。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虽然邵武的温度不算很低,但是也不是可以穿的住单衣单衫的温度。可现在胡言就是单衣单衫,身子颤抖着也不知道多加一件衣服。
“我不是神相,我只是个普通人。”胡言总算是开口说话了。
“哦,那好,普通人的胡言,你好,我是西南商报的冰蓝。”女孩伸出手,但是看看胡言一点动弹的意思都没有就将手收了回来,在胡言对面搬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我是来请你帮忙的。”冰蓝说完了就等着胡言的回答。
但是胡言显然没有回答的意思。自从失去了覃青青,胡言就觉得做什么都没有力气,没有兴趣。而且不论在哪里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覃青青。
最后还是柳君给他出了个注意,要他离开**,到一个不会想起覃青青的地方呆一段时间。所以,胡言就来到了柳君的家乡福建邵武,租了间房子蜗居了起来。他也不出门,也不逛街,每天都是躺在床上将自己灌醉了然后睡觉。
今天已经是胡言第十三天没有迈出房门一步了。不过,现在胡言打算要出去一趟,因为酒喝完了。
胡言站起来,说:“我没兴趣帮你什么。”说完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都说神相胡言不仅相术好,而且为人也很不错,正直有正义感,而且乐于助人。”冰蓝显然不愿意放弃。
“美女,你说的那几个词在现在可都是贬义词,是骂人的。”胡言不理会她,带上眼镜,径直就这样抖抖索索的出了门,也不穿上外衣,就这样哆嗦着走着。
冰蓝跟了上去:“喂,胡言,门没关。”
胡言没有理会,而是穿过漆黑的楼道,走下了楼梯。冰蓝眼睛无法适应黑暗,行动就慢了下来,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胡言正在买着一个小吃在吃着。
看着胡言一边蘸着酱一边大口吞吃着,四周的空气里也飘散着淡淡的米香味,让冰蓝也有了食欲。
“这是什么?”冰蓝是头一次来到这个城市,她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到胡言的,她可不想就这样放弃。
“拿扎提。也就是哪吒糍。邵武话就是拿扎提。”胡言边说边往嘴里塞着。来到邵武两个月,胡言是喜欢上了这个小吃。每次出门只要看到了就一定会买上一堆吃个饱。
邵武这个地方挺适合胡言呆的,这里人吃饭不像是福建其他地方清淡,以海鲜为主,而是讲究火辣。和**、四川、湖南、江西大多数人一样喜欢吃辣。满大街的饭店小吃也是以红红的辣椒为主。
“这个是什么呢?”冰蓝指着一个黄『色』的糕点样的东西问道,“是不是也是拿扎提?”
“不是,这叫靠粘提,也叫脚掌糍,看起来像是用脚踩出来的印子。”胡言买了几个装进口袋里,然后扛了一件啤酒,准备回去。
冰蓝只好又跟着他返回了他的狗窝。
放下手里的东西,胡言瞅了一眼跟进来的冰蓝,说:“我说了,没兴趣帮你什么,你走吧。”
冰蓝说:“我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忙,不过,看你现在这样颓废的样子,估计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胡言拿起啤酒,用牙咬开瓶盖,说:“激将法对我没用。”
冰蓝恨恨的看着胡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他:“不知道覃青青看见你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胡言猛的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冰蓝的胳膊,把她提起来,推出门外,说:“我不管是谁让你到这里来的,但是你不该提起她的。知道吗?”说到最后,胡言已经是狂吼着了。
冰蓝摆脱掉胡言的手,站直了大声的说:“你这样自暴自弃算什么?要是覃青青知道你这个样子,她会怎么想啊。”
“她死了。你别提她了。”胡言瞪着冰蓝,怒气冲冲的说。
一二九章 泡妞pass卡
冰蓝愣了一下,忽然笑了。也让胡言更加的暴怒。他气冲冲的抓住冰蓝,就要把她给推走,就听到冰蓝说了一句:“原来你真的不知道。”
胡言停了下来,他瞪着冰蓝:“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冰蓝甩脱掉胡言的胳膊,径直走了进来,坐在沙发上。
胡言冲过来,还是瞪着她问道:“你说的我不知道什么?”
“你不知道我是覃青青的表姐。”冰蓝白他一眼,有些得意的说。
胡言这次看清楚了,冰蓝的眉眼之间确实有着几分覃青青的影子,只是覃青青活泼,冰蓝严肃。“不对,你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快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冰蓝依旧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胡言。
胡言一把抓住冰蓝的胳膊,这一次使得劲太大,将冰蓝抓的喊了起来:“轻点,你**我了。你放手,放手了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