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才想想说:“都不是,似乎是脚下滑了,或者是悬崖裂开了,让我摔了下来。”
胡言拿出笔,在纸上划了一下,说:“也就是说不是你主动的,而是被动的。现在就不好从你身上找线索了,因为这件事很有可能你也不知情。我需要关于牛师傅面业集团的一切资料。”
左明才面『露』难『色』:“这个不行,我们牛师傅面业集团的很多资料都是机密,不能让外人看。”
胡言摆摆手,说:“那就把能给我看的拿出来。”
左明才摊开手说:“我空手来的。”
“那就讲讲看,将你知道的能让我听的事情都讲讲看。”胡言说。
左明才挠挠头,关于牛师傅面业集团的事情也太多了,让他都不知道从何说去。
胡言说:“就从快餐面本身说起。”
左明才清清嗓子,然后开始了讲述。左明才确实是个人才,他的脑子里装了很多的关于牛师傅面业集团的资料。这可是只有私有公司负责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国营企业的领导人可没有这个本事。还有一些人只会记住一些能让自己获得上司赞赏的那些数字,至于真正的该记住的东西,却一无所知。
“我们牛师傅面业集团在十几个省市都有工厂,而且我们这一次准备在这一片区域再建一个大型的工厂,生产的快餐面将主要供应西南地区。”左明才说道。
胡言沉默着,既然在左明才身上找不到线索,看来是有必要去一趟牛师傅面业集团的总部去看看。
他将自己的说法一说出来,就让左明才皱起了眉头。虽然胡言的能力左明才已经见识过了,但是他还是对于胡言所说的牛师傅面业集团会破产的事情不敢相信。
胡言看出了他的内心想法,就说:“就算是朋友到你公司里去做客,这也算不了什么吧。”
左明才这才点点头,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胡言摇摇头,也只有私营企业才会这样的争分夺秒,要是国企,或者公务员,才不会这样着急。急『性』子是不能当官的,也不能做公务员。
他和左明才两个人先到**,然后上了飞机飞向牛师傅面业集团的总部。
坐飞机是胡言比较讨厌的一件事。坐飞机不像是坐汽车,或者坐火车和坐轮船,『性』命完全掌握在飞机驾驶员的手里。
至少汽车翻了,一车人还能活不少,火车追尾了,也能活一些,轮船翻了,凭着自己三脚猫的功夫也有不少的逃生机会,唯独坐飞机掉下来的话,基本玩完了。就算会跳伞,也没有机会给你跳。
不过,现在时间紧迫,胡言也只好硬着头皮坐飞机了。
他们做的是头等舱,这让胡言有些奇怪。按说私营企业的老总都是注意成本的人,这个左明才怎么会奢侈到坐头等舱呢?
一五四章 竞争对手
左明才的一席话让他豁然开朗:“坐飞机就是要做头等舱,因为头等舱安静,舒适,能安心的睡一觉。这样就相当于一点时间都没有浪费。对于我们来说,时间要比所有的东西都要金贵。”
胡言这才知道,买头等舱居然是最实惠的一件事。不过,也只是对这样忙碌的大老板来说是这样。胡言看看左明才,这个家伙真的一上飞机就睡着了,还很可耻的流起口水。
胡言注意到,他的鼻子上长有一颗小痘,还有化脓的趋势。鼻子是传统相术上关于钱财的主要判断地方。一个人鼻子生的高挺,顺滑,就预示这个人的财运亨通,蓄财有道。
胡言的相术与传统的相术不同,他关注的是面相纹路的变化。每一个纹路都预示一个事情的发生。只是这个纹路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只有能进入玄想状态的人才能观察得到这个纹路。
就胡言目前的经验来看,他是唯一一个能看到这些纹路的人。现在他就能清晰的看到,有一个纹路从左明才的嘴角一路向上延伸,正在接近他鼻子上的那个正在化脓的小痘。
不论是从传统相术分析还是用自己的相术分析,左明才现在都是处于破财边缘。而且时间还不是很长,按照上一次和现在这一次的观察看,最多还有半个月,他就会开始破产。这个牛师傅面业集团就将逐渐倒闭,直到最后左明才变成一个普通人。
一下飞机,胡言就将自己发现告诉了左明才。左明才好一阵郁闷,问道:“只有半个月我就会破产?”
“对,半个月就会开始走向破产边缘。牛师傅面业集团这么大个公司,真的破产的话,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将眼睁睁的看着你的钱一点点的流失,最后让人身无分文。”胡言肯定的说。
左明才挠挠头,不置可否。
来到牛师傅面业集团,胡言暗暗有些赞叹。整个公司精神面貌极佳,员工们都很有干劲,而领导们也都兢兢业业。不论是公司里还是厂区,都是井井有条。要是有人说这样的公司会垮掉,估计就算是胡言都不敢相信。
胡言心里也有了一个了解,他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公司垮塌破产的原因肯定不在这里。
在粗略的了解了牛师傅面业集团情况以后,胡言说:“我想知道你们的合作伙伴和进货渠道。”
左明才说:“我们公司有很多的合作伙伴,有为我们加工脱水蔬菜的,还是为我们提供新鲜蔬菜的公司,还有提供酱料包的公司等等。在总部这里,我们所有的蔬菜包、酱料包还有面饼都是自己生产,自己管理。在其他的投资的地方,我们会根据情况,找一到两家合作伙伴,购买他们生产的脱水蔬菜或者酱料包,还有些地方我们会购买一些面饼。”
“不过,不论是哪个合作厂商,我们都会对他们进行严格的质量检验。发现问题马上整改。所以我想不出我们的哪一个生产环节会出现你说的会破产的严重问题。”
胡言挠挠头,一路上,他都在和左明才分析,看问题可能会处在哪一个环节上。经过两个人的思考,他们一致认为只有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才会让牛师傅面业集团倒闭破产。但是左明才的一番话,却让胡言感觉无处下手。
胡言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开口说:“你能不能将这些合作伙伴的领导找来?”
“干什么?”左明才不解的问。
“我看看他们的面相,也许可以从中找出线索来。”
左明才点点头,说:“正好,快要过年了,叫这些人一起过来聚一聚,就当是吃个团年饭。”
……
来的人不少,地方就设在一家五星级大酒店里。对中国人来说,吃团年饭这件事可马虎不得,何况是牛师傅面业集团这样大的公司。
胡言默默的坐在大门边,一个一个的观察着进来的大大小小的各个工厂的头头脑脑们,时不时的拿笔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轮到左明才敬酒的时候,胡言干脆就跟着左明才挨个挨个的观察。一直到左明才喝的有些醉意了,胡言才一把将左明才拉到一边,指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家伙问道:“这个人是谁?”
左明才看了看,说:“他是我们在华北的一家酱料包供应商,主要提供我们华北地区的红烧牛肉酱料包。”
胡言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这个脑满肠肥的家伙看了很久。
左明才趁着酒劲问道:“怎么啦?他有问题吗?”
胡言说:“明天早上再说。”
第二天,胡言就要左明才开始调查这家公司的情况。
“为什么要查这家公司呢?”左明才疑『惑』的问。
胡言说:“昨天我看了你们所有的合作伙伴,其他人的脸上都有破财纹,表明因为你们公司的破产,他们也都会受到巨大的冲击。甚至还有几家也有破产的迹象。唯独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破财纹,反而是有发财的迹象。所以我才有些怀疑。
左明才将资料掉出来,这才有些惊讶,这家工厂居然在几个月前被人收购了。
收购这家工厂的是个没有听说过的公司。左明才赶紧托内部人调查了一下,收购工厂的公司是个刚成立的小公司,法人代表叫蒋培杰。
“嚯”的一声,左明才猛的站了起来,他不敢相信的问:“你确定是蒋培杰?”
“我确定。法人代表就是蒋培杰。”电话里的人肯定的说。
左明才猛的坐了下来,头上青筋直冒。
“什么情况?”胡言问道。
“蒋培杰是我们最大的对手马师傅面业集团老总的私人助理。这件事肯定有鬼。”左明才愤怒的一拍桌子。
自己最大的对手收购了给自己提供酱料包的工厂,用屁股想都能想得到,对方肯定是在动手脚,想整垮牛师傅面业集团。
“胡言,你说,他们会怎么整垮我们公司呢?”左明才焦急的问道。
一五五章 反调查
我猜他们一定会在酱料包上做文章,让酱料包有问题。要是有人吃出问题了,你们牛师傅面业集团就是众矢之的,破产也就不可避免。”
左明才马上抓起电话,冲着电话吩咐说:“马上抽调一批酱料包,要最近生产的,看看有没有质量问题?”
“干脆,我马上与这家工厂取消合作,将他们的货退回去。”左明才愤愤的说。
“我倒是觉得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件事。”胡言忽然神秘的说。
左明才现在已经对胡言是彻底的相信了,他看了一眼胡言,不知道胡言有什么妙招。
检验的结果出来了,这些酱料包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左明才疑『惑』的将检验结果递给胡言,胡言一把推开,说:“这东西人是看不懂的。你解释一下就行了。”
左明才没好气的说:“人看不懂,那我是什么?检验结果很正常,没有什么质量问题。”
胡言嘿嘿一笑,说:“很多的东西你们是检验不出来的。”说着他猛的站了起来,“看来是有必要去他们的工厂里去看一看了。”
山东商河县。
工业园区里,一间不大不小的工厂里,蒋培杰正在办公室里满脸笑容的和大腹便便的厂长交谈着。在他们旁边的是一个带着眼镜的不等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怎么样,宋大记者,这一次一定能让你出名吧?”蒋培杰笑着说。
年轻人就是齐鲁晚报的记者宋宇。他推推鼻子上的眼镜,说:“最关键的是你们得到你们想要的结果了。”
“哈哈哈哈……”蒋培杰和厂长都大笑起来,蒋培杰说:“这就是商人常说的双赢。你宋大记者赢得了名气,而我们却得到了我们需要的结果,让牛师傅快餐面名声扫地。这一次可以说是我们双方合作的相当愉快。”
宋宇点点头,说:“不错。牛师傅这样一家庞大的面业集团因为我的报道垮掉,我的名声就会大振,对我提升报社社长是大有帮助。只要我当上了社长,少不了你们马师傅面业集团的好处。”
蒋培杰冲着厂长点点头,厂长拿出一个牛皮信封,塞到宋宇的包里,说:“一点土特产,小意思。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宋宇在包里掂了一下,厚度让他很满意。他站起来,说:“那么就这样了,我再去做个暗中拍摄。对了,车已经去了吧。”
厂长拍拍自己的大肚腩,说:“车在外面等你。这一次要买的地沟油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购买地沟油了。等几天,你的报道一出来,我们就不需要购买地沟油了。”
“嘘,不要在这里谈论这个事情。”宋宇和蒋培杰都开口制止道。厂长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
路边上的小摊上,胡言和冰蓝正面对面的吃着商河老豆腐。商河老豆腐和**的豆花饭看起来差别不大,吃起来口感大不相同。
豆花饭口感粗,沾上麻辣调料吃起来很带劲,而商河老豆腐则口感细腻,吃的时候加上卤料,添上腌韭菜花,胡言在淋上麻油和红油,吃起来别有风味。
到一个地方不吃上当地的特产,胡言做梦都不会放过自己,所以现在虽然时间紧迫,但是胡言依旧拉着冰蓝在这里吃起商河最有名的特产——商河老豆腐。
“车来了。”冰蓝匆忙咽下嘴里的东西,抬头看向工厂的大门。
胡言匆匆的拔下碗里的内容,丢下几十块钱。商河老豆腐价格便宜,这几十块钱足够了。他可没时间等找钱了。他们两人钻进车里,发动车子,然后跟了上去。
冰蓝是胡言请来的。经过分析,胡言已经可以得出结论,那就是蒋培杰会在酱料包上做文章。原材料的采购就显得很重要。
所以胡言就将冰蓝给叫来了。冰蓝这个记者对于暗中调查工厂猫腻的嗅觉还是挺灵敏的,她可以给胡言很大的帮助。
这是一辆油罐车,是为工厂拉送食用油的。冰蓝怀疑工厂的食用油有问题,所以胡言和冰蓝才暗中跟着这辆油罐车而去。
油罐车从他们身边超了过去,冰蓝扭头一看,顿时惊讶的说:“原来是宋宇。看来找到正主了。”
“宋宇是谁?”
“记者界的陆俊。”冰蓝一说胡言顿时就明白了。
陆俊当年可是大有名气的人,响当当的金哨。十年前在足坛混的风生水起的。这些年在足坛扫『荡』行动中落马,大家才知道这个家伙可是个收钱送钱牵线搭桥『操』纵比赛的高手。
好多的比分诡异的比赛都是他在暗中『操』作。
宋宇刚出道的时候,也曾报道过很多有分量的新闻,一时间名气很盛。后来就传出他用手里的内幕敲诈当事人的事情,也闹得沸沸扬扬的。最后事情就不了了之。
只是从此以后,宋宇的名字也慢慢的沉寂了下来。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在这里又看到了他的身影。
“看来这个宋宇是受了蒋培杰的好处,来调查牛师傅快餐面。他们一定串通好了,既能让牛师傅面业集团名声扫地,又能让宋宇借这个有分量的新闻重振旗鼓。”冰蓝的脑袋就是好使,只是一个照面,就将事情分析的差不多了。
胡言『摸』『摸』鼻子,说:“冰蓝,要不你嫁我得了,我们两个摆个夫妻摊,我看相,你测风水,你这么聪明,分析问题一针见血,生意一定不错。”
“哼哼,那覃青青呢?”冰蓝的话还真是一针见血,让胡言顿时觉得矮了不少。
尾随着这辆油罐车,胡言一直将车开到了郊区。胡言开着的这辆车是左明才借用关系借来的,要比胡言的奔奔好用多了。
速度提升很快,但是又不张扬,还能跑一些山路泥巴路,最适合跟踪了。
油罐车显然没有想到有人会盯梢,所以一路开进了一个小村子。
商河县附近的小村子有很多都开有各种各样的小工厂,油罐车开进去的小村子看起来也是开有一个小工厂,很远就闻到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刺鼻的味道。从味道就能知道,绝对不是什么正经工厂。
一五六章 螳螂捕蝉
胡言将车停在路上,然后和冰蓝装成采购员的模样走进村子。O(∩_∩)O~~(∩_∩)O~~
一进入村子,味道更大了,闻久了都有些恶心头晕。冰蓝『摸』出一瓶香水抹在鼻子下方,这才勉强遮住了这股异味。
胡言瞅瞅冰蓝,说:“没想到记者还随身带香水。”
冰蓝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说:“我是记者,可我还是个女人。”
胡言瞅瞅她起伏有致的身材,吞吞口水说:“看出来了。”
冰蓝脸『色』一寒,怒道:“看什么呢?专心点。有人来了。”
过来了一个干部模样的人,一见到胡言就掏出烟,递给胡言一根,说:“二位四来买油的?”
胡言点点头,说:“都说你们这里的油便宜,我们就想来买一点。”
“两位四开餐馆的还是搞批发的?”干部模样的人问了一句,眼睛却扫了冰蓝身上的背包一眼。商河人说话是四不分,听起来很有意思。
冰蓝收起冰冷的面容,换了一副笑脸说:“我们是济南望月楼的,现在油价太高,成本太高,生意不好做,所以到你们这里看看情况,看能不能买到又好又便宜的油。”
干部来了兴趣:“有,有,我们的油可便宜,成『色』也好。拿到质监局都检测不出『毛』病来。”
冰蓝依旧笑着说:“能不能带我们看看。”
“可以可以。”干部马上带着冰蓝和胡言向着村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看见没有,那个油罐车就是来我们这里买油的,这一个月他们都来了好几趟。”
“哦?他们是干什么的?”冰蓝故意问道。
干部神秘的摇摇头,说:“这四秘密,不能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他们可四大集团采购的。”
一走进村子,刺鼻的味道更浓了。“你这个味道太难闻了,会不会吃出问题啊?”胡言已经知道,这是个地沟油加工厂。
“没四。你想想,质监局都检测不出来,怎么可能有问题呢。”干部带着他们在村子里转悠。
胡言看到了,在脏兮兮的厂房里,堆放着各种罐子,里面都是可疑的未加工的废油,有从阴沟里淘出来的臭油,还有从泔水里撇出来的油。
面无表情的工人将这些油倒进大锅炉里,然后加热提炼。残渣丢掉,提炼后就变成了看起来还不错的成品油。
这些油要比正常的油浑浊一点,但是却没有了刺鼻的怪味,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胡言勉强忍住要呕吐的冲动。看了这个加工作坊以后,估计胡言这几天吃东西都够呛。他开始怀疑在路边吃的东西里是不是也有人用这些油做菜。
因为用这些油做出来的菜从外表上是看不出区别来的。
但是冰蓝却很有职业精神,看起来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女孩,居然一点也没有嫌弃这里的环境,而是认真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冰蓝暗中也看了看宋宇,这个家伙背着一个包,煞有介事的走进走出。冰蓝知道,那个包里肯定藏着摄像头,一定将所有的过程都录了下来。
这些以后就是搞垮牛师傅面业集团的重要证据。
冰蓝小心的避开宋宇,然后和干部谈论了一下价格,而且为了价格和干部磨了半天的嘴皮子。让一旁的胡言暗暗的佩服冰蓝的细心和老练。
最后干部和冰蓝终于谈妥了价格,双方这次握了握手,带着胡言离开了村子。一点也没有引起村子里的怀疑。
一上车,胡言就给左明才打了个电话,让左明才检测一下那些酱料包里是不是含有地沟油。
地沟油的检测需要专门的仪器,一般的仪器是检测不出来的。这也是地沟油横行的重要原因。牛师傅面业集团前些日子刚进了一批这种检测仪,还没用的上。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虽然加工作坊里味道刺鼻,却硬是引不来检查人员,看来这些做地沟油的人也都和那些检查部门有勾结,要不然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贩卖地沟油。
时间不久,左明才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这批酱料包确实是地沟油做成的。”
胡言急切的问道:“这些酱料包有没有流传出去?”
左明才说:“我已经将所有他们这一个月生产的酱料包都回收了,一些已经上市的快餐面也悄悄的收了回来。书面上现在就算有,也是很少量的。”
胡言说:“左总,不管用什么代价,你都要把所有的有问题的快餐面都收回来,要不然我们就很被动了。”
左明才缓缓的说:“我明白。但是现在我担心我们已经太晚了,蒋培杰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将我们一举打垮。”
胡言一笑,说:“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
商河宾馆里,蒋培杰和厂长还有宋宇正在举杯庆祝。
“蒋总放心,我的稿子已经初步写好了,再过三天,一定登在齐鲁晚报上。到时候,牛师傅面业集团就将成为一个过去式。快餐面市场将只剩下你们马师傅一家独大。”宋宇已经有了三分醉意。
蒋培杰端起酒杯,高兴的说:“来,为我们的合作愉快干杯。”
一杯下肚,蒋培杰笑着说:“今晚就别急着走了,我们商河的妹子可是很热情的。”
宋宇顿时来了精神:“我这个人最喜欢热情了,再多的热情我也能承受得起。”
厂长一拍手,赞道:“果然是男人中的男人,今晚不说别的,双-飞是最少的,要是宋大记者还嫌不过瘾,那就三-飞。”
“哈哈哈……”放『荡』的笑声『荡』漾开来。一直站在一旁倒酒的服务员轻轻的走出去,掩上门,然后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在外面等候的胡言。
胡言拍了服务员的翘『臀』一把,然后递给她一个红包,转身离开。
刚走了几步,胡言就停了下来,他看到冰蓝眼里冒火,正死死盯着胡言的手,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
“走啦。”胡言心虚的说。
冰蓝却没那么还糊弄:“你刚才用哪只手拍的人家?”
一五七章 奇怪的对门
“你想干什么?”胡言赶紧收起手,紧张的问道。
“要是不想让我告诉覃青青的话,你就用刚才『摸』人家的手打脸十下。”冰蓝的话让胡言有了跳楼的冲动。
“快走,他们出来了。”胡言一把拉上冰蓝,赶紧向外面跑去,让冰蓝根本无法去看看后面他们是不是真的出来了。
……
三天后,齐鲁晚报引起了一阵抢购热『潮』。晚报一直加印了两次,还是供不应求。原因就是晚报上登出了爆炸『性』的新闻。
这天的晚报标题就是《商战无间道》,晚报采用了两个版面报道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内容。一版是宋宇写的关于牛师傅面业集团采用地沟油作为酱料包油料的来源,上面写了宋宇如何暗中打入牛师傅面业集团下属工厂内部,然后一路暗中跟踪调查他们采购地沟油,将这些地沟油作为原材料加工成酱料包,这些酱料包随着牛师傅快餐面一起流入市场的详细过程。
其中还有宋宇暗中拍摄的第一手资料,以及牛师傅面业集团的检测如何形同虚设,让这些酱料包一路顺畅的流向市场的详细过程。其中还暗示,牛师傅面业集团不仅在酱料包上有问题,在其他的原材料上同样存在可疑之处。
这则消息顿时引起轩然**。要是没有第二版上的内容完全相反的报道的话,牛师傅面业集团就将步三鹿的后尘,成为一个破产公司。
第二版的内容正好与宋宇的报道相反。第二版上是记者冰蓝写的关于宋宇和蒋培杰暗中勾结,陷害牛师傅面业集团的详细报告。
报告从蒋培杰几个月前收购牛师傅面业集团合作工厂写起,然后将蒋培杰出钱邀请宋宇来进行假新闻的采写,将宋宇故意伪装成暗访的形势去调查地下地沟油黑作坊,然后再以暗访的形势进入工厂,用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去暗算牛师傅面业集团。
文中还详细的介绍了蒋培杰的身份以及宋宇以前的恶名,最后还出示了冰蓝暗中偷录的蒋培杰、厂长与宋宇的对话。
文中还说牛师傅面业集团早就在这一批酱料包里查出了问题,他们第一时间购买的专门检测地沟油的设备派上了用场,很早就检测出了这批地沟油产品。为了不打草惊蛇,为了查出幕后真凶,他们就用其他正常的酱料包代替这些酱料包,让对方误以为这些地沟油生产的酱料包已经流向市场,最后引出了幕后的真凶。
文中虽然没有提马师傅面业集团,但是字里行间却都将矛头指向马师傅面业集团。
这两篇报道同时登在同一天的报纸上,虽然报纸没有加以点评,但是却让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谁是谁非。
这就是胡言和冰蓝设计的对付他们的方法。为这,冰蓝还动用了自己全部的关系,说服了齐鲁晚报的社长同意将两篇报道一起刊登。
……
“啪”的一声,蒋培杰怒气冲冲的将报纸拍在宋宇面前,问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这不是让我们名声扫地吗?”
宋宇擦擦头上的汗水,他顾不得解释什么,直接从包里拿出装钱的信封,丢在蒋培杰的桌子上,说:“都是你,都是你们这件事,害的我现在名声都臭完了。这些钱还给你们,你们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说完他就冲出房间大门。顿时面前闪光灯闪个不停。宋宇面如死灰的看看这些围住自己的记者,顾不得脸面,马上用衣服包住头,夺路而逃。
后续的报道不停的出,网上也展开一边倒的声音,大家都齐声指责马师傅面业集团为了整垮竞争对手,不惜拿消费者的健康做筹码。
更多的人直接呼吁大家支持购买牛师傅面业集团的快餐面,抵制马师傅快餐面。
还有人呼吁司法介入,将宋宇和蒋培杰等人绳之于法。
……
面对如排山倒海般的呼声,马师傅面业集团陷入了困境,董事局连夜召开董事会,然后宣布蒋培杰所有的行为都是个人行为,与马师傅面业集团无关等等。
但是老百姓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都知道这是马师傅面业集团保帅丢车的做法,网上的舆论依旧是一边倒,到处都开始掀起抵制马师傅快餐面的行动。
董事会不得已做出第二个决议,免掉现任总裁,也免去现任总裁的董事长职务,改由其他人担任。就算是这样,依旧挡不住马师傅面业集团的下滑,销售额直接往下掉,从以前的数一数二的地位直接掉到了十名以外。
而牛师傅面业集团却得到了消费者一致的赞扬,大家都对牛师傅快速反应能力和应对能力大加赞赏,还对牛师傅的产品检测能力有了充分的信心。
这些都与胡言没有了关系,他现在坐在火车上,随着哐当哐当的声音打着瞌睡。
飞机他是不想坐,所以他选择了坐火车。只是火车路途遥远。好在左明才已经答应了要在巫山投资建厂,让胡言不至于白跑一趟。
冰蓝因为这片报道,一下子成了名人,现在还被她的同行纠缠着。所以胡言只好一个人坐上了返回**的火车。
一个人坐火车是件相当无聊的事情,胡言『摸』出不少的零食,但是却没有什么胃口。他想看看有什么可以搭讪的小妞、学生或者少『妇』,但是现在可是春运的时候,回家的女人身边都有男人相陪,让胡言完全没有搭讪的对象。
胡言从上铺上跳下来,穿上鞋,坐在椅子上向外看风景。这个时候一个声音轻声的问:“请问十六号在什么地方?”
胡言抬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来的是个很有特『色』的美女。鼻子上架着一副眼睛,看起来很知『性』很有学问的样子。
胡言接过她的车票,看了看,说:“喏,跟我住对门。你要是想串门的话,随时欢迎。”
美女推一推鼻子上的眼镜,疑『惑』的说:“对门?”
胡言一拍自己的铺位,说:“你是十六号,我是你的对面,不是对门是什么呢?”
美女“哦”了一声,然后说了一句让胡言苦笑不得的话。
一五八章 火车上的艳遇
“那看来我要把门关好了。[”美女说完,丢下一脸愕然的胡言,将自己的行李放上行李架,然后爬上了自己的铺位。
胡言『摸』『摸』鼻子,自己有这么恐怖吗,还需要关门?他也爬上自己的铺位,开始找话说:“你去**?”
“对。”美女虽然嘴上说要把门关好,但是看起来,其实对胡言没有多大的反感。
胡言赶紧说:“我也去**。一路上好闷,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美女瞥他一眼,没有搭理他。
“回家探亲?”胡言显然不想就这样放过她。再说了,还是十几个小时,没人说话的话,会闷死的。
女孩看起来有二十六七的样子:“不是,刚开完会,现在回家。”
“你是干什么的呢?”胡言搭讪的技巧明显属于差劲的一类,居然直接打听起了对方的身份。
“你猜呢?”看来女孩也知道这一路漫长,没有人说话的话,会闷死的。虽然胡言看起来不像个好人,但是却也不像个坏蛋。
胡言咧嘴一笑,说:“我是个看相的,只要你把手给我看,我就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女孩鄙夷的看了胡言一眼,扭头想了想,犹豫一下,还是将手伸了出来,递给胡言。
胡言并没有直接去握住这只手,他不想表现的很『色』。他只是将头靠近一点,看了看女孩的手,心里就有了底。这只手上有一点点轻微细小的灼烧的痕迹。只有化学『药』品才会造成这样的灼烧痕迹。
痕迹还很新鲜,估计不超过半个月。能有这样痕迹的很有可能是个实验员或者是检测人员。
胡言躺回自己的铺位,说:“你是个女博士,也许是博士后,搞不好还是博士生导师。你的相貌看起来只有二十六七,实际上你的相貌偏小,你估计有二十八、九岁。总的来说,你是个科学家。你的航班取消了,所以你临时改坐火车。”
女孩猛的坐了起来,全然没有想到中铺的空间很小,她的头重重的撞在上层隔板上,让她疼的叫了一声。
“哎呀。”女孩『揉』『揉』头,又想起胡言的话,马上神情严肃的问:“你是不是跟踪我?”
胡言耸耸肩,马上接着说:“根据你刚才这一句话来推断,你还是个国家秘密项目的科学家。”
“你真的跟踪我,你……不对,你是先上的火车。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女孩震惊的问道。
胡言摆摆手,说:“镇静点,我是从你身上分析出来的。”
“我不信。”女孩依旧是不相信的问道。
胡言一指她的手,说:“看看你的手,手上有化学物品灼伤的痕迹,痕迹很新鲜,说明你前不久还在实验室里做实验,你是个搞科学研究的人。而你的背包上挂着一个通行牌,上面写的是全国动力科学年会。能参加这种年会的人都是在全国小有名气的人才能参加,最少也是研究室主任级别的。所以我说你是博士后,很可能还是博士生导师。能当博士生,没有二十八、九岁年纪是达不到的。除非你是怪胎,可你看起来一点不像个怪胎。”
“至于推测你的航班取消了,也很简单。像你这样的人平时都是高来高去的,一般是不会坐火车,要不然你也不会连你的铺位都找不到。能让你不坐飞机改乘火车的原因就是你的航班被取消了。因为你急于回家过年,所以你就坐上了这趟火车。”
“美女,我说的对不对?”胡言得意的冲着她一笑。
女孩摇摇头,不可思议的说:“你说的都是一些小细节,别人也可能都看到了,但是能像你这样将所有的细节联系起来一起考虑,然后推测出结论的就太不可思议了。”
胡言笑笑,说:“是啊,所以我能猜到你没有男朋友,也没有什么恋爱经历,只在高中有过朦胧的感情,但是别人都不能猜到。”
女孩捂住嘴,然后恶狠狠的瞪着他,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调查我?”
胡言『摸』『摸』鼻子,说:“我说了,都是看出来的。”
“我的感情经历你怎么能看出来?”女孩显然不相信。
“因为我是神相。”胡言臭屁的说。
女孩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好一会才问道:“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猜到的。”
胡言呲牙一笑,说:“那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说给你听。”
女孩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说:“我叫龙红梅。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你叫龙红梅?”
“对。”
胡言摇摇头,说:“你以为你告诉我一个假名字,我就不知道?”
女孩彻底的无语了:“你……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不是这个名字呢?你……你一定在调查我,说,你是什么人?”
胡言摇摇头,这个丫头,看来是侦探书看多了,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人说自己名字的时候都会很自然,但是要是他听到一个假名字的话,他就会不自觉的感觉不舒服。你刚才听我喊你的时候的时候,身子明显扭动一下,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不适应,所以我推断你是用的假名字。”胡言说。
女孩轻咬了一下嘴唇。虽然她已经有了二十八、九岁的年纪,但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依旧是二十五六岁的感觉,也许她的工作成就很高,但是她的心智却要年轻的多。
胡言对美女一向是不在意年纪的,对他来说,不论是萝-莉还是熟-女,只要漂亮,都是他欣赏的对象。就算是对方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只要能被胡言看上,他都会把她当做需要自己呵护的女人。
“好吧,我就信你一回。龙红梅是我在学校时候的名字,参加工作以后,我就将名字改成了龙梅。”女孩这才实话实话。
胡言躺在自己的铺位上伸个懒腰,说:“那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看出你的情感经历的。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推测。像你这样的成就很高的女孩,在读高中的时候一定就是个拔尖的学生,这也让很多喜欢你的男生知难而退,不敢追求你。就算你长得这么漂亮也是一样的。”
一五九章 分开
龙梅认真的听着胡言的话,似乎在想着什么,没有『插』话。
“读大学的时候,你的成绩更是让跟你同龄的男孩们畏手畏脚。而你又沉『迷』于学问中,根本也没有给男孩发出过什么信号,所以在大学里你也一直没有男朋友。”
“至于在工作上,你的指甲没有进行过精心的修剪,你的头发也没有经过精心的护理,你的皮肤也没有保养过,你的衣服品味也很差,都是最简单最一般的服装,价格贵,但是显得不时尚。所以我推断,你是个工作狂。工作狂的女人当然是没有男朋友的。”
胡言瞥了一眼,看到龙梅开始对着自己身上检查起来,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像胡言说的这样差。
“我说的对不对?好在你是个美人坯子,不需要保养就能有这么漂亮。要是你姿『色』皮肤稍微差一点的话,你就真的不好嫁出去了。”胡言最后的话呛得龙梅脸蛋通红,想反驳却不知道从何反驳起。
最后,龙梅赌气的说:“还好有一点你说错了,我是双博士后,不是博士后。”说完也不知道是生自己的气还是生胡言的气,竟然将背对着胡言,气鼓鼓的一个人生起气来。
胡言哑然。这个女孩,居然有些小女孩的『性』格。还好是这样,要不然太过理『性』的女科学家还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胡言也不理睬她,他知道龙梅迟早会和自己说话的,因为有很多的问题憋在她的心里,不吐『露』出来她肯定浑身不舒服。
不过这个迟早也太久了点,一直过了好几个小时,龙梅才沉不住气,问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
“关于我读书的时候,没人追我的事?”龙梅小心翼翼的问道。
胡言点点头,说:“可惜我不是你的同学,要不然我一定会追你的。”
“你学习比我好?”龙梅鄙夷的问道。
胡言还以同样的鄙夷:“学习好不算什么优势。在中国,学习好还算是优势,但是在欧美国家,学习好不仅不是优势,反而会被当成书呆子,被人鄙视。所以,你的学习成绩对我来说不算压力。而且,像你这样单纯的女孩,一定很容易骗到手。”
龙梅脸蛋微红了一下,这还是头一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说话的内容也让自己感到新奇:“骗到手以后呢?”
“没有以后。”
“什么叫没有以后?你说!”不知不觉间,龙梅居然对他撒起娇来。
胡言『摸』『摸』鼻子:“那个,你看过电影,也看过动画片,王子和公主最后就幸福相爱了,电影也就结束了。连他们都没有以后,我们当然也就没有以后了。”
龙梅想明白了,说:“我知道了,你就是个『色』-狼,把人骗到手以后,就把人甩了。”
胡言摇摇头:“你要是想知道骗到手以后的结果是什么,很简单,你现在就让我把你骗到手不就知道了。”
龙梅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然后说:“不行。我还是不相信你。”
胡言暗自乐了一下。都说学问太好的女孩,在感情上都是弱智的,现在看来多多少少有一点。要是自己再加把力,一定能将这个女孩追到手。
可是胡言却没有这个想法。自己手里只有十张pass卡,还有十个女孩要去寻找。而面前的这个龙梅却不是十个女孩中的一个。不能将pass卡用在她的身上,她基本上就是自己在火车上解解闷的工具而已。
胡言带上龙梅一起去了餐车上吃饭。餐车上的东西用两个词来形容,那就是:贵,难吃。
好在大家也不讲究什么味道,只是不让肚子太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