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娟点点头。
“结果你就看到了短发鬼。这就是你的幻觉被我给加了新内容造成的。”胡言说完带着陈娟离开这里。
“还有就是你同学的死,我也知道原因。你的小学班主任是不是五年前放出来的?”胡言问道。
陈娟想了想,说:“差不多。”
“你的同学当年也是受害者。她在街上见到了给她心里造成阴影的恶魔被放出来了,心里受到极大的冲击。再加上被幻觉困扰,就让她一直觉得这个班主任阴魂不散的缠着她,她实在受不了就上吊『自杀』。”
陈娟愣住了,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她太可怜了。”陈娟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泪。
“你也很可怜,到现在还在被自己的心魔给控制着。”胡言伸手搂住陈娟柔软的腰肢。
陈娟神情黯淡下来。胡言说的是事实,自己确实被心魔控制着,就连让自己喜欢的男人碰一下都不愿意。
“那我怎么办?”陈娟可怜巴巴的看着胡言。
胡言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陈娟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这样也行?”
“不试怎么知道呢?”胡言耸耸肩,无所谓的说。
綦江街头,一个乞丐老头在垃圾堆里翻找着什么东西,一个穿着一身蓝『色』风衣的美女直直的冲到乞丐面前,对着他的脸吐了口唾沫,然后狠狠的说:“我痛恨你,也鄙视你。”
说完,在众多行人诧异下的丢下一把零钞,然后转身跑到一个有着几分帅气的男人身边,开心的挽着男人的胳膊扬长而去。
夜里,泡完了温泉回到家的胡言穿着宽松的睡衣靠在床上看着电视,陈娟脸『色』羞红的爬上床,靠在胡言的怀里。现在她的睡衣下完全是真空的。她要再次尝试一下,是不是真的能接受男人的抚-『摸』。
电视里放着什么,胡言和陈娟都不知道,他们心里都有股欲-望在燃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靡靡的味道,一切都显得很暧昧。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反正两片嘴唇已经是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过了一会,胡言就脱离开她的唇,开始向下寻找着目标,分别将两颗樱桃含在嘴里拨弄几下,然后胡言的舌头没有过多的停留,而是继续向下,向下。
陈娟完全忘了自己曾经推拒过胡言的事实,而是将身子彻底打开,让胡言肆意的闯入,她也动情的迎合着……
夜很深了,胡言还在忙碌着,不是忙别的,而是忙着在陈娟身上找密码。但是让他『迷』『惑』的是,他居然找不到。陈娟身躯上没有任何一点醒目的斑点、胎记或者伤疤。什么都没有。
一七二章 放下心魔
等到胡言从被子里钻出来,陈娟没好气的看着他,嗔道:“看够了吗?”这个家伙,事情都做完了还要在被子里偷看。O(∩_∩)O~~
胡言『摸』『摸』鼻子,这次不划算,东西没找到,反而被陈娟给误会了:“看不够,这么好的身材怎么看得够呢。”胡言擦擦头上的汗水,在被子里辛苦了这么久,都被憋出了一头汗。
他的视线忽然停留在陈娟胸口上方靠近脖子的地方,那里有一抹红『色』的印迹。
轻轻的伸出手,胡言『摸』着有红『色』印迹的地方,这个印迹不是陈娟身上的,像是沾染上了什么。
“看什么?这是刚才我想倒点红酒,增加点气氛,没想到瓶塞子太紧了,一使劲结果洒在了我的身上。呜……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被酒泼。”陈娟想擦去这个红『色』的酒痕。
胡言握住她的手,说:“让我来。”说着胡言贴近她的脖子,仔细看了看,这个印迹没有什么图案可言,就是个单纯的酒痕。
胡言想起来,自从见到陈娟开始,她真的就被酒缠上了身,每次都会被酒泼洒。泼洒的图案和地方都不一样。胡言有个感觉,那就是酒痕本身就是密码,至于这个密码代表了什么意思就完全不知道了。
酒痕的图案和部位都不同,所以胡言断定密码就是酒痕本身。
胡言伸出舌头,轻轻的在有红『色』印迹的地方滑过,将印迹全部擦净,然后一路向下,再次将那颗樱桃含在嘴里,爱-抚,拨-弄。
陈娟一把推开他,含羞带怯的说:“这次该我了。”她跳下床,光子身子飞快的拿过那瓶打开的酒,跳到床上,拔下瓶塞,将冰冷的酒水洒在胡言的身上,然后伸出香软的舌头,挑-逗般的将酒水噙进嘴里。
屋子里再次充满了靡靡的味道……
早上陈娟到厨房里偷嘴的时候,妈妈扫了满脸霞红的陈娟一眼,没有停下手里的活计,用轻松随意的语调说:“昨夜你声音太大了……”
“妈!”陈娟脸蛋更加的红了。她想起来,昨夜在喷发的一霎那,自己实在是没能忍住,而是畅快的喊了起来,还是胡言用嘴堵上了自己的声音,要不然会更大,更久。
妈妈依旧是忙碌着:“我本来还以为你是随便找来一个人冒充男朋友的,但是现在我放心了。胡言是个好小伙子,不要错过了他。我看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婚事。”
陈娟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母亲嗅觉居然这样灵敏,差一点就『露』陷了。不过,要说结婚的话,似乎还不是那么成熟。
“妈,我的事业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可能短时间结不了婚。”陈娟实话实说。深圳的事业刚刚走上正途,在这个时候结婚,不是个好时机。
“胡言在**,你在深圳。我担心他被其他的女孩给抢走了。”妈妈叹息着说。
陈娟心里浮上一层阴云。她现在真的觉得爱上了胡言,但是凭直觉她知道胡言心里还有其他人。这一次分开后,他还会不会记得自己呢?
“他没那么抢手吧?”陈娟挣扎的说。要是胡言真的是个抢手货的话,又怎么会一个人孤零零的独自过春节呢?她却不知道,胡言有孤零零的理由。
看着陈娟进入了房间,陈妈才叹息着放下手里的活,从小她就隐约知道陈娟心里的心魔,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见过陈娟和哪个男孩有过亲密接触。胡言和陈娟刚回来的时候,她看得出两个人还有距离,所以她故意给他们两个独处的机会。直到昨夜,她才放下了担心,她知道,女儿放下了心魔,恢复了正常。
除夕是合家团聚的日子,前几年胡言都是一个人过的,今年和这么多人一起过年让胡言感觉很开心。好久没有这样一家和气的过年了,也让胡言禁不住自掏腰包买了一堆的烟花和鞭炮。这个钱他就不打算算在陈娟的账上了。
大姨和大姨父走进来的时候,脸『色』还有点不自然。一大家子人开始吃饭的时候,大姨和大姨父才放松了点。大姨端起酒杯,对陈妈说:“这个……我不晓得该说什么……真是不好意思,那钱只能晚点……”
陈娟妈妈直接阻止了她的话,说:“我们以前是有些隔阂,但是我们始终是姐妹,是一家人。那些钱我们也不急着要,你什么时候有了就什么时候还。现在是高兴的时候,大家都不说这些了,开开心心的吃饭,喝酒。”
“对,喝酒。”胡言第一个站起来说,他这个冒牌的女婿倒是越当越有模样了。
大姨脸上的神『色』这才完全的放松下来,一群人开开心心的喝酒吃菜说笑话。至于电视上的春晚,只能算是个点缀。
现在的春晚就像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那些春晚上的老面孔也看的有些腻味了,不过大家不在乎,看春晚就是看个热闹,看过也就忘了。
春晚就像国足,不从根子上改变是不可能赢得大家的欢迎的。春晚也像垄断企业,只有取消垄断,才能让老百姓不骂娘。
热热闹闹之中,胡言的电话忽然响了。胡言看了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但是胡言凭直觉知道,这一定是覃青青的电话。
他赶紧来到房间里,关上门,按下接听键。
陈妈看到胡言进到房间里,冲着陈娟努努嘴。陈娟看着胡言关上门,心里忽然很失落。她希望胡言接的只是个普通的电话,只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来的电话一定不会那么简单。
“青青,是你吗?”胡言急促的问。
“……”
“青青,我知道是你,你在什么地方?”胡言着急的问道。
“……”电话里依旧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青青!”
“小坏蛋,十二月二十二号,等着我。”覃青青的声音传来,然后她迅速的挂断了电话,像是生怕多说几句就会忍不住来找他。
胡言把电话打过去,但是电话传来的是电话关机的提示声。
胡言放下手里的电话,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听到了覃青青的声音。
打开门,胡言就看到陈娟满脸幽怨的看着他,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胡言拍拍自己的脑袋,自己现在可是陈娟租来的男朋友,还是要表现的专业一点。他放下心思,满脸笑容的走到陈娟身边,轻轻的搂着她的腰肢,让她安下心来。
陈妈忽然开口问道:“胡言啊,刚才和谁打电话呢?”
“哦,是我前女友打来的。”胡言的话顿时引来大家的侧目。
一七三章 永远欠我的
_<%%>_<%\”胡言的话让其他人都释然。胡言看到陈妈也明显的松了口气。看来自己这个女婿有些入戏太深,居然被丈母娘给真的相中了。
胡言现在是真的很高兴,他也不顾自己区区四两的酒量,开始和大家敬起酒来。
……
夜里,隐隐看得见窗外的一轮初月,风吹拂进来,让空气变得清凉湿润。
陈娟躺在胡言的怀里,俏皮的说:“你还好意思要钱?”
胡言怪叫着说:“我可是付出了劳动,当然该要钱了。”
“哼哼,人家连身子都给你了,你应该给我钱。”陈娟撒娇着说。
她没有听到胡言的反应,就转过头,想看看胡言哑口结舌说不出话的样子,但是让她失望的是,胡言眼镜后面亮光一闪,就开口说:“本来说好是不献身的,可现在我都献身了。你应该多给点钱给我才对。”
陈娟气的狠狠的掐了他一把,这个胡言,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
**机场。
陈娟拿着装着钱的信封,递给胡言。
她紧张的看着胡言,看他会不会收这笔钱。要是胡言收了的话,那就表示胡言和自己只是个生意,是一次买卖。两个人就钱款两清了。
但是陈娟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满脑子都是奇怪主意的家伙,喜欢躺在他的怀里听他讲那些匪夷所思的故事,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喜欢他无拘无束的『性』格。
她不希望两个人就此了结,她希望两个人还有将来。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胡言接过了钱,装进上衣口袋里。
陈娟忽然心里空落落的,似乎胡言拿走的不仅仅是钱,一起拿走的还有自己期冀。
“就这样了?”陈娟不死心的问道。
胡言伸出手,搂了她一下,说:“再见。”
就在胡言松开手的时候,陈娟却死死的搂住他,不撒手:“坏蛋,你偷走了人家的心,你就想一走了之吗?”
胡言『摸』『摸』鼻子:“走的好像是你。”
“不行,我不管。我已经爱上了你。我爱你。你非要『逼』我说出来吗?”陈娟死死的搂住他,然后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胡言惨叫一声,说:“我也爱你。只是……”
陈娟堵上他的嘴,说:“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但是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了。”
胡言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搂着她,全然不顾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
“你说,你心里有没有我?”陈娟『逼』问道。
“当然有。”胡言说的是实话。
“我妈妈要我们明年结婚。你愿意吗?”陈娟忍不住将母亲搬了出来。
胡言叹息一声:“陈娟,有些事我现在不能说,也无法做出承诺。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十二月二十二日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十二月二十二日?你也相信世界末日?”陈娟想明白了。
“对,就是十二月二十二日,要是有十二月二十二日的话。”胡言的语气让陈娟隐隐有些不安。
“好,我等你。十二月二十二日!”陈娟松开胡言,拉上自己的行李。
胡言等到她走出一段距离才想起了什么,冲着陈娟喊道:“娟,家具我快卖了,你可以分不少钱。”
陈娟冲他嫣然一笑:“你留着吧,我要你永远欠我的。”
胡言一咧嘴:这欠的可有点多。檀木家具胡言已经托人打听了,都是论斤卖的。有人出价一百多万收购。这一次去綦江,不仅有艳遇,还有钱赚,还真的不错。唯一不好的就是无法给陈娟一个承诺。
自己还是做不到只留情不留人的高级境界,算不上一个合格的花花公子。失败。
年刚过完,王立的电话就来了:“胡言,快点到巫山来。”
“怎么啦?”胡言不解的问道。
“我担心有变化。来了再说。”王立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来到巫山,满地都是喜庆的霓虹灯和装饰。人民公仆喜欢搞面子工程,所以这些大街小巷都打扮的漂漂亮亮,闪耀动人。就像那些《非诚勿扰》上的女嘉宾,看起来很好看,卸了妆就让人想撞墙。
坐在沙发上,胡言慢悠悠的往嘴里丢葡萄,十多分钟,愣是没丢偏一颗,而且连葡萄皮带葡萄籽,全部都吞了下去。王立都怀疑,那些葡萄会不会在胡言肚子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现在虽然我占优势,但是却不能大意。在正式任命下来之前,什么事都说不准。”王立开口说道。
胡言总算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你想怎么办?”
“我需要有人帮助。”王立说,“我的力量太薄弱了,需要拉拢帮手。”
“马壮怎么样?”胡言继续玩着丢葡萄的玩意。
王立摇摇头,说:“县委书记可不会听我的。”
胡言说:“没问题,我来搞定马壮。有了马壮的支持,你当上纪委书记应该没有问题吧?”
王立担心的说:“我担心你搞不定马壮。现在的纪委副书记燕山本身就是外地帮的人,是站在马壮这一边的,他怎么可能会支持我呢?”
“燕山和卢志强算是两虎相争,只要马壮是个明白人,他就会主动向你伸出橄榄枝来拉拢你。等我的消息,我有一成的把握能搞定马壮。”胡言大咧咧的说。
“一成?一成你就这么牛皮哄哄的?”王立彻底无语了。
胡言咧嘴一笑:“对我来说,一成就够了,至少一成就代表有机会。什么时候连一成都没有了,那才是没有希望了。”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胡言低头看看手机,马上抬头笑着说:“现在已经有了两成。”
王立纳闷的看着胡言走到外面接电话,他想不出来,一个电话怎么就能增加一成的机会。
电话是萧芳打来的,内容就是约胡言在她家里见面。
马壮的家就在县委大院里,半新的住宿楼三楼就是马壮的家。从一个官员的住处和他家里的装修就能看出这个官员的前途和现在的状况。
一七四章 以身相许
住新楼、装修豪华的领导,那基本上是仕途到了尽头的官员。住旧楼、但是内里装修漂亮、家电齐全的官员,那就表示还能往上奔一奔的。住旧楼,装修也寒碜的那就是大有前途的官员,住旧楼,装寒酸,演清廉,等等这些都是为了往上爬的手段,也是他们的政治资本。
等到他们感觉到仕途已尽,那个时候他们才会放下面具,『露』出真面目,买豪宅,精装修,一身名牌,出手阔绰的享受生活。
马壮就是属于大有前途的官员。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他的家里装修简陋,很多老百姓都不用的家电在他家里还能找得到。这个作秀的痕迹就显得太明显了,难道一个县委书记的工资还没有一个平头百姓的高?要说比那些垄断行业的员工工资低,倒是有些可能,但是要说比普通百姓低,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马壮依旧阴郁着脸,胡言都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他的心情出来,这个家伙,城府太深,心机太重。
“小胡啊,坐。”马壮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阴柔,要是他能翘个兰花指的话,他和柳君那就很般配了。
萧芳端来一杯茶。从茶叶的香味就暴『露』了这个家伙的虚伪,因为这个茶叶可是极品茶叶,几万块一包的茶叶。拿这样的茶叶招待胡言,至少是还看得起他。胡言开始给自己又加了一成的把握。
“听说小胡你是神相,帮人解决过不少的危难?”马壮淡淡的说。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很平和,但是实际上却暗含一种高高在上的味道,也就是所谓的上位者的威严,能让比他地位低的人不自觉的低下头来。
但是胡言不是一般人,马壮的这样问话对他没有什么影响:“神相嘛,算是吧。最少我看相,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会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来忽悠人。”
“那好,我爱人最近老是做恶梦,你能不能帮她看看,究竟是个什么讲究?”马壮开始了试探。作为巫山的第一号人物,当然不会开口就要给自己看相,肯定是要把老婆先拉出来遛遛。
萧芳在胡言对面坐了下来,看着胡言。胡言煞有介事的观察了一下萧芳的脸,然后说:“夫人长个旺夫相,长远看来是个好面相。只是短期内,却不是那么顺心,会有一些小挫折。”
马壮阴郁的眼神抬了抬,问道:“什么挫折?”
“这个在夫人面相上看不到,因为这些挫折都不是她自己身上的,而是她老公你身上的。”胡言说。
马壮眼睛在镜片后面转了几圈,才故作轻松的问道:“哦,那你就看看我的面相吧,看看是些什么挫折。”
胡言看了看,开口说:“是无稽之灾,也就是一些流言。”
“流言?”马壮沉思着。
“中国人常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看了夫人面相,似乎夫人是无后之相。不过我看了你的相貌,却是有子孙的面相。”胡言忽然说道。
“什么意思?”马壮声音变得冰寒。
胡言抬眼看了看萧芳,没有说话。马壮扭头冲着萧芳点点头,萧芳就进入到了里面的房间里。
“意思就是你是有儿子的,是你前妻所生。现在前妻去世,儿子无人照料,你就把儿子接回来了。当然,这都是从你面相上看出来的。只是你夫人会不会同意,就不好说了,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胡言说着话,眼睛却一直停留在马壮的脸上。他要看一看,马壮能承受的底线在哪里。
刚才的话完全就是胡扯。马壮也知道他在胡扯,自己不能人事是一个最大的心病,他也最怕别人说他不是男人。但是胡言忽然扯出来什么自己还有个前妻,而且还有个儿子,这就让他很好奇,想知道胡言究竟在说什么。
“要不我来做做贵夫人的工作,让她接受这个孩子,也让孩子不至于无人抚养。”胡言继续说道。他看出来了,这个马壮是极度渴望有个儿子,不仅是继承的问题,更多的是自己的名声问题。要是真有个这样的儿子出现的话,会粉碎很多的谣言。
“孩子现在过的很苦吗?”马壮开始顺着胡言的话说。
“很苦,不过儿子很聪明,学习很好,很懂事。他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当然,除了你以外。”胡言说道。
马壮点点头,他看看手表,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个会议,我先出去一趟。”
说完,马壮就离开了家出去了。
萧芳从房间里走出来,疑『惑』的问:“你们说些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听不懂是正常的,听得懂的话你就可以做官了。”胡言美美的喝了一口,赞道:“好茶。是这样的,有个孤儿,现在没有人照顾。你可以将这个孤儿接来,对外可以宣称这个儿子是马壮前妻和他生的儿子。”
萧芳疑『惑』的说:“他没有前妻,我是他唯一的老婆。”
“谁知道呢?再说了,马壮比你大得多,曾经有前妻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这样一来,他不能生育的说法就会消失了,人们再谈起这个,最多只会说你不能生养,跟他没关系。”胡言的话让萧芳终于明白了。
原来胡言是要自己领养一个儿子,但是对外却宣称是马壮与前妻生的儿子,这样就能打破外界关于他不能生养的传闻,而将不能生养的原因归结在萧芳身上。这样书记的面子就有了,还能有一个儿子。可以算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胡言拿出一张资料,递给萧芳,说:“这就是这个孩子的详细资料,你可以给马壮看看,要是同意,其他的一切就都交给我来办。”
萧芳看着相片上的孩子,相貌清秀,岁数也不大,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爱:“胡言,要是真的能领养到这个孩子的话,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胡言抬头看着萧芳端庄的脸,微微一笑,说:“感谢有两个办法,第一,帮王立坐上纪委书记的位置。第二,以身相许。”说着胡言得意的一笑,却让萧芳脸蛋绯红。
“哼,给过你是你自己不要的。”萧芳白了他一眼。
一七五章 让人冲动的眼神
_<%%>_<%\坐在副驾驶上的胡言明显显得与平时不一样,而是沉默寡言,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不过车里的另外两个人并不了解胡言,所以也没有表现出惊奇的样子。
现在车在向**开去,开车的是马壮的司机,一个敦敦实实,看起来很可靠的家伙。要做领导人的司机,相貌其实很重要。不能帅,也不能傻,最好就是像这个司机一样,敦厚,可信,但是却有几分机灵。
后座上坐着的就是相貌端庄,身材却很妖娆的县委书记夫人萧芳。
胡言这样沉默是有原因的。这一次去**,是马壮主动要求派自己的司机送他们去的。原因就是要司机监督胡言和萧芳。
因为自己的缺陷,所以马壮一直将萧芳盯得很紧,这也是萧芳就算是要报复马壮的虐待,也只敢去马壮不会去的地方去找不认识的人疯狂的原因。
虽然马壮认为胡言不敢和萧芳有什么**,但是出于对自己身体的自卑,他还是要司机去盯着,这样他才能放心的让萧芳和胡言一起去看那个失去了亲人的孤儿。
胡言这样沉默,就是要给司机一个印象,那就是自己和萧芳不熟,和萧芳还是很有距离。萧芳也心领神会,也刻意与胡言保持距离。就算是有什么话,她都会通过司机代为转达。
她是知道马壮这个心理扭曲的家伙的嫉妒心的,有一次一个县委大院的司机帮萧芳搬东西,在她家里呆的时间稍稍长了点,马壮就找了个理由将这个司机解聘,让他成为了下岗人员。可怜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就从人人羡慕的县委大院司机变成了一个没有工作的下岗人员。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好几次,让萧芳与人相处的时候都不得不特意保持距离,也让萧芳落了个冷美人、傲美人的外号。
只有胡言知道,冰冷的外表下面,萧芳是怎样的疯狂。
车子速度不快,很平稳。这是给领导开车的司机的特点。只要不是赶时间,他的车码表上永远停在八十码上。
从巫山到**,一路上要四个小时,这四个小时胡言愣是没有在车里说一句话,都让他快要憋死了。一路上气氛沉闷的要瞌睡,但是司机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而是一直保持清醒的状态。看来马壮挑选这个司机还是很用了点心的。
车到了**以后,停在了巫山办事处里。这里也是巫山人到**来主要的落脚点。
胡言看了看萧芳,他很想找个机会将她给推倒,这样才能获得她身上的密码。他看向萧芳的时候,萧芳正好也看向了他,双目对视的一刹那,她的眼里内容复杂,像是一本纠结的书,有欲-望,也有克制,还有冲动和激-情。
看来离开了巫山,离开了马壮的势力范围,她的欲-望就被点燃了,她也不再压制自己的欲-望,而是热切的希望能有释放自己的机会。
这个尤物,真是撩人。胡言流着口水想着。
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没有戴面具,而是以真面目示人。当时萧芳就看中了自己,现在看来,自己是再次让萧芳产生了欲-望。
胡言错开视线,看了一下司机。这个敦厚却不老实的家伙还没有注意到自己和萧芳的眼神交流。看来是要想个办法把他给支走。
“乔师傅,抽烟。”胡言从怀里『摸』出一包烟,递给乔师傅。这是王立塞给胡言的高级烟,是让他应酬用的。胡言还是决定用这烟来给自己推到萧芳创造机会比较好。
乔师傅很自然的接过烟,点了起来。跟着巫山第一人当司机,什么样的好烟都见识过。
“乔师傅是**人?”胡言问道。
“不是,我是潼南人。”潼南是靠近**的一个县,一个小时的车程就能到。胡言顿时有了信心。
“我是个看相的,乔师傅知道吧。”胡言随意的问道。
“知道。牛师傅快餐面的事情让胡神相在巫山名声响亮极了。”乔师傅由衷的说着。牛师傅面业集团在巫山投资的原因已经在巫山传遍了,胡言在巫山也成了小有名气的人物。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给你看看相怎么样?”胡言依旧是用随意的口气说道。说的时候他趁乔师傅不注意,对萧芳使了个眼神,萧芳马上就明白了胡言的意思,脸上猛的浮现出一抹嫣红,身子也有动-情的迹象。
妈的,真是个撩人的女人。胡言恶狠狠的在心里想着,下面也有些雄起了。
有些女人,不需要语言和动作,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冲动,这个萧芳显然就是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居然会被马壮给娶了,而且还变着花样虐-待她,真是暴殄天物。
不过,似乎不是因为马壮的扭曲『性』格,这个萧芳还不会成为这样的人,也许她会一直安安静静的做她的小女人,安安静静的当个贤妻良母。她的欲-望和激-情也许都是被马壮的虐-待给激发出来的。
“好啊。胡神相能帮我看相实在是求之不得啊。”乔师傅真心的说。胡言的名气这样的响亮,也让他对胡言充满了好奇。
来到餐厅里,胡言看了看乔师傅的面相,然后让他伸出手。本来胡言只是想马马虎虎的给他看看相,然后找个由头将他支走,但是看着看着,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看的也认真了起来。
乔师傅心里有些不安,他扭动着身子,不安的问道:“胡神相,我的面相有什么问题吗?”
胡言伸出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继续查看着他的掌纹。
他的掌纹很深,条纹清晰。一般来说,这样的掌纹就是好手相,但是他的掌纹却横贯了整个手掌,形成断掌。
在一般的相术书上,断掌的解释有很多种,有的代表有财运,有的代表有厄运。
胡言是不会根据一个掌纹就推断这个人将来如何,他的相术注重的是掌纹的变化:“你最好回家看看,我担心你的小孩有问题。”
乔师傅脸『色』马上变了,他想起来,妻子上午给过他电话,说孩子肚子疼,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麻烦。
一七六章 偷-情
“那我该什么办?”乔师傅紧张的问道。看小说就上
胡言指着掌纹说:“这里有条暗纹,是预示子女有疾病之灾。你给家里打个电话,看看孩子有没有生病的迹象。”
乔师傅着急的说:“早上我老婆就给我打了电话,说是孩子肚子疼。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胡言摇着头说:“那就是没错了,你的孩子应该不是肚子疼这么简单,而是有更严重的问题。你打个电话回去,要是肚子还在疼的话,马上去医院,不要耽误了。”
乔师傅赶紧站起来,拿起电话就拨打起来。
萧芳白了他一眼,责怪的说:“你怎么能这样吓乔师傅呢?”
胡言摇摇头,说:“是真的,不是借口。”
乔师傅收起电话,走了过来,说:“孩子肚子还是疼,而且疼的更厉害了。”
胡言赶紧说:“别犹豫,马上送医院。我看得出来,这不是小病,很有可能会让你孩子遭罪,要不然也不会在你手相上表现出来了。”
乔师傅犹豫着说:“这个,我已经让老婆送孩子去医院了。萧主任啊,我想回家看看,您看这……”
“快去,快去,开着车去,孩子要紧。我们明天才会去山里。你要是脱不开身,打个电话就行,我另外找个车。”萧芳赶紧说道。
乔师傅稍稍犹豫一下,马上就开着车离开了。餐桌边只剩下了胡言与萧芳两个人。
气氛马上变得暧昧起来,一股欲-望在空气中『荡』漾。
“在这里吃饭实在是没情趣,要不我们去吃火锅。我请客。”胡言伸手写了一个地址,丢在桌上,然后轻声说,“半小时后我在这里等你。我先走。”
巫山办事处还是有很多的人在盯着他们两个,胡言只能偷偷『摸』『摸』的做动作。不过,貌似偷偷『摸』『摸』的才刺激。
那个什么书上说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偷情永远是最刺激的,偷偷『摸』『摸』本身甚至要比做-爱更刺激。
这也是有那么多的人热衷于偷-情的原因。
胡言起身走的时候,叮嘱一句:“别那么猴急,多等等再出去。”
萧芳顿时气结:“你才猴急。我不去了。”说完嘟起嘴似乎在生气。
胡言一点不介意,他相信萧芳回来的。
半小时过了,胡言的自信也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消失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的过火了,让萧芳碍于脸面而不来了。那样就太可惜了。
只是胡言也不知道究竟是没有推倒萧芳而觉得可惜,还是因为没有获得密码而可惜。胡言也懒得去分清楚。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分的太清楚就少了很多意思。
男人都是有着征服的本能的,推倒女孩就是这个本能的表现形式之一。虽然胡言心里喜欢覃青青,也喜欢卫紫霜,还喜欢陈娟,但是却无法阻止自己想推倒萧芳的想法。
不过,要是没有推倒女人的想法,那还算是什么男人呢?
“你不道歉我就不和你一起去吃饭。”端庄的不容侵犯的声音在胡言身后响起,胡言微笑着转身就看到萧芳满脸怒『色』的端庄的脸。
虽然两个人心里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一些明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尤其是女人的那些自尊。
胡言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搂住萧芳想要躲避的腰肢:“我道歉。是我猴急,是我太想吃掉你了。”
萧芳白他一眼,端庄的相貌配上风情万种的表情和身材,一种绝妙的组合,让胡言再次冲动。这样的尤物,胡言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路上过往的男人们看向搂着萧芳的胡言,都是要杀人的目光。就像是看那些搂着荧幕上相貌清纯的偶像的艳照上的男人,很想把他拽下来,让自己取而代之。
“我们不要出去吃好不好,万一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萧芳看到那些男人的目光,有些不安的说。
“也好,去我家,我亲自给你下厨。”胡言坏笑着说。
“你会下厨?”萧芳不敢相信的问道。
胡言叹息一声:“没办法,要追女孩,没有几门手艺是不可能成功的。你看现在有几个男人不会下厨的,除了那些宅男。倒是你们女人,会下厨的越来越少的。”
“不包括我,我的菜很好吃的,尤其是烧白和回锅肉。”萧芳微笑着说着,将胡言的胳膊挽住,也毫不在意的让自己的两团柔软贴在胡言的胳膊上。
虽然见过她的饱满,但是真的触碰到才知道饱满的程度和弹『性』。
在**,烧白和回锅肉是衡量一个人会不会做菜的标准。会做烧白和回锅肉,那就表示这个人真的会做菜。要是不会做这两道菜,就算是你的其他菜做得再好,在**人眼里依旧是不会做菜的人。
“对了,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引到你家里去了?”萧芳皱着眉头问道。
“是。”胡言老实的回答。
“你以前为什么不要我?”萧芳再次问起这个让她伤心的问题。胡言是第一个拒绝她身体的男人,这也让她对自己的吸引力产生了很大的怀疑。“是不是嫌我脏?”
“都说了不是。我只是不习惯和陌生人做。尤其是在那样的场合。”胡言实话实说。
“难道你就没有过一-夜-情?”萧芳不敢相信的问道。
胡言相貌帅气,人又风趣幽默,还有真本事,这样的男孩没有一-夜-情似乎不正常,尤其是在这个一-夜-情泛滥的年代。
随便在街上看到一个相貌清纯的女孩,很有可能她就是刚刚从一个陌生男人床上下来的。一些相貌粗俗的,只要身上纹个纹身都能吸引到网络上的女孩,像胡言这样的,应该是个抢手货。
“这个真没有。而且,上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是童子身。”胡言说道。
萧芳忽然变得有些幽怨起来:“看来你是不愿意把第一次给我,所以才不要我的。”
“干,被你一说,搞得我好像是个守身如玉的女孩似的。看我今夜怎么收拾你。”胡言恶狠狠的说。
“哼,那就看看谁收拾谁?”萧芳眼里的热烈让胡言哆嗦了一下,难道这个萧芳要比卫紫霜还要厉害?
(三月三了,你们上香了没有?晚上四更,白天暂时没有了。)
一七七章 扭曲的烫痕
胡言没能实现自己的承诺,因为他没法好好的下厨做饭。他和萧芳之间是他没有经历过的体验。不论是覃青青,还是卫紫霜,抑或是陈娟,都是两人感情的积累而渐渐的有了更亲密的接触。
但是与萧芳不同。他的萧芳之间还谈不上有太多的感情,两个人之间纯粹是身体的吸引。感情只在其中占了很小的部分。
胡言想推倒萧芳,一半是她身体与相貌的不搭配造成的强烈的吸引力,还有一半是因为她身体上的密码。
而萧芳则不同,她愿意和胡言亲热,一半是因为胡言给她的感觉,一半是因为要报复自己老公。
这样的两个人碰在一起,就根本不在乎吃的东西了。两个人火急火急的吃了点面条,就热烈的吻在一起。
与萧芳的吻也和与其他的女孩的吻不一样,覃青青和陈娟都是被自己所引导,而卫紫霜则是完全被『药』物所控制,不能自已。但是萧芳则是完完全全的主动求吻。
她甚至是主动将自己的舌头伸入胡言口中,热切的盼望着胡言的回吻。
胡言的手开始脱下她的衣服的时候,她抓住胡言的手,喘息着说:“把灯关了好吗?”
胡言马上就明白了,她一定是受到了马壮的虐待。上一次在公众场合,她都毫不在意的当众『裸』-身,现在两个人独处,她却不愿意暴-『露』自己,一定是她身上有着她不愿意让胡言看到的痕迹。
胡言轻轻的捧着她的脸,柔声说:“今晚就让我好好的爱惜你,你不必担心。”
萧芳看着胡言的眼睛,然后咬着下唇,才说:“很难看的。”
“我说了,让我好好的疼惜你,其他的你就别管了。”胡言说着就轻轻的褪下她的衣衫。虽然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眼前出现的躯体还是让他内心一震,马壮这个恶毒的伪男,居然这样下得去手。
在她颤抖着的**上,遍布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疤痕,每一个疤痕都『露』出粉『色』的伤口和褐『色』的血痂。这些伤口都是被烫伤的,是被烟头烫伤的。
最让胡言心疼的是她胸前的两点嫣红上,也被烫的变了形状。
胡言小心的吻着这些疤痕,虽然动作很轻柔,但是却依旧让她哆嗦了一下。
胡言的冲动忽然消失了,面对这个柔弱的女孩,他突然有些痛恨自己,自己居然只想推倒她,完全就不顾及她的感受。
萧芳发现了胡言激情的消退,她马上搂住他,说:“都说了要你关灯,你就是不听。我想要你。”
“可是我心疼你。”胡言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的吻着她的耳垂。
“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狠狠的要我,这样才是对我最好的心疼方式。”萧芳的回答让胡言默然。他到现在才明白了,萧芳身体内报复的欲-望有多强烈。也才明白,萧芳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要去找那些不相干的男人去疯狂的索取。马壮虐待她有多厉害,她就报复的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