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芳身体上的伤疤,胡言真的无法雄起,他只想好好的怜惜这个可怜的女人。
萧芳搂着他,说:“原来你是真的心疼我。”要是一个只想要她身子的男人,是不会理会自己的伤口的,而是只会占有,只会发泄。
胡言将她抱起来,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吻着这些疤痕。
“我要你。”萧芳喘息着说。
胡言摇摇头,说:“不行,我心里疼,提不起欲-望。”
“我说了,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狠狠的要我。”萧芳坚持着说,她的身子也开始扭动着、喘息着,她的身子开始变得火热。
胡言还没有行动,萧芳先动了,她像蛇一样缠住胡言,让他马上解除了束缚,两具身体赤诚以待。
她的舌在他身上滑动,要将他消退的激-情重新点燃。
舌滑过他身下的时候,终于是有了反应,而她发现了他的弱点,更加努力的挑逗他,下一刻,胡言就在她的温柔中坚硬了。
萧芳的疯狂超过了胡言的预料,在两人中,她完全占据了主动。与卫紫霜不同,卫紫霜是被欲-望所支配,丧失了理智。
萧芳则是主动支配**,用全部的身心来迎合胡言。
一阵抽搐过后,萧芳抱歉的看着胡言,轻轻的说:“不好意思,我忍不住了。”
胡言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你满足我就满足了。”
萧芳媚眼如丝:“我帮你……”
从胡言身上抬起头,萧芳拿起纸巾擦着嘴角,躺在胡言怀里,娇声的问:“怎么样,还满意吗?”
胡言好一会才喘口气说:“不是满意,是飞上了云端。你是怎么会这一招的,马壮是不可能教你的。”
“不知道,看着你不知不觉中,我就这样了。”萧芳伸出手,在他的胸口划着圆圈。
胡言忽然想起来,自己还要看看萧芳身上的密码。他翻起身,开始仔细的在她身上寻找。萧芳不解的看着他,没有说什么,而是任由他翻找,查看。
“你身上有什么胎记、疤痕、或者什么记号吗?”胡言看遍了她的身子,都没有找到。
“这个。”萧芳指着自己的胸口说。
胡言愣住了,萧芳指的就是她自己身上的那些烫伤的疤痕。看来这就是她身上的密码了。只是这些疤痕没有什么规律,也没有什么图案,就是一个个圆形的疤痕而已。
胡言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到萧芳的时候,没有发现她是十二个女孩子之一。难道是因为当初她身上没有这些伤疤,所以她那个时候没有纹路,不算是有身体密码的女孩?
“这些伤疤有多长时间了?”胡言问道。
“最长的有三个月了,最短的是昨天烫的。”萧芳的话让胡言心里一紧,这个马壮,简直不是个男人。不过,好像他本来就不是男人。
萧芳每天的日子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摊上这样一个心里扭曲的男人,萧芳的苦难似乎没有尽头。
“希望有了孩子,他不会再虐待你了。”胡言叹息着说。
“你这样帮他是不是因为我?”萧芳问道。
胡言实话实说:“一半是因为你,还有一半是因为王立。”说完,他担心的看看萧芳,不知道她会不会失望。
“有一半我就很满足了。”萧芳的话让胡言沉默。这样善解人意的女人,居然嫁了一个恶魔。看起来很光鲜,但是心里的痛苦又有谁知道呢?
一七八章 进山
这一次要去的地方在深山里。那里有个叫杜鹃坝的小村子。这个村子因为在山腰上,没有多少的土地,生活很贫困。这里的村民是靠着开垦山坡上的地来生活的。
但是在退耕还林后,村民的地就更少了,生活也更加的艰难。
村里没有学校和医院,孩子们上学要走四十里的山路。从天不亮就出发,一直要走五个小时才能来到最近的学校。他们中午不回去,拿着自己带的干粮就着热水就算是午饭了。
下午四点放学后,他们依旧会用五个小时的时间走回家。每天走到家的时候,星星都已经升起来了。
这个村子里有个孩子,父母在外出务工的时候遇到了车祸,让小小的他成为了孤儿。而抚养他的爷爷因为伤心过度,也离开了人世。
村长现在暂时在收留着他,但是村长家里也很穷,也无力抚养他。
胡言从洪涛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他马上就想到了要给萧芳找一个孤儿来收养,而这个孩子无疑是最适合的。
洪涛小气的原因胡言也知道了,那就是这个看起来小气吧唧的家伙,居然在拿自己的私房钱资助这个村子里的小孩上学。
洪涛还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知道了在这样艰苦的环境里还有一群这样不畏艰苦的孩子,他当时就决定要资助这些孩子,让这些孩子尽可能的能多学一点东西。
这一次胡言因为孩子的事情找到他,他马上就将这个孤儿的情况告诉了胡言。
胡言这才有了与马壮的这一番对话。
车子行进在颠簸的山路上,胡言看看洪涛,他没有想到,这个小气的家伙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怀。都说警察是没有人『性』的,可是洪涛明显不在其中。
“乔师傅,你孩子不要紧吧?”萧芳关心的问道。
“还好去医院去的及时,要不然就麻烦了。这一次多亏了胡神相了。”乔师傅由衷的说着。萧芳自豪的瞟了一眼胡言,眼里的得意神『色』俨然已经将胡言当成了自己的当家人。
洪涛指着前方说:“到了前面以后,我们就只有步行了。山里没有大路,只有小路,车是开不进去的。”这个村子,洪涛已经来过好几次了,所以对于这里的情况还是相当的熟悉。
车子慢慢的停了下来,前方果然已经没有可以通车的路了,只有一条一米多宽的泥土路。现在还是冬季,温度比较低。好在没有下雨,路面还是比较干燥。
洪涛从车上扛下一箱子的东西,然后率先走在前方。箱子里的东西胡言知道,都是各种味道的快餐面。
在市区孩子们眼里只是在没东西可吃的时候用作充饥的快餐面,在山里的孩子们面前却是最好的美味佳肴。
胡言也扛着一箱饼干之类的东西。但是没走几步,胡言就感觉有些气喘。看来这些日子有些缺乏锻炼。再就是昨夜萧芳一直在要,基本上睡一小会就会要胡言一次,到早上起床的时候,胡言都感觉小腿发抖。
他看看萧芳,萧芳却一脸的容光焕发。在这方面,女人就是与男人不同。女人是越浇灌越滋润,越有精神。男人则是做的越多越萎靡,气『色』也更差。
女人娇娇怯怯的,活的寿命却要比男人长多了,想必也有这个因素在里面吧。
有很多养生有道的人都告诫男人,想活的长久一点的话,就要不近女『色』,要禁欲。可是要是不能和女人快活的话,活那么长又有什么意思呢?
还没走多远,胡言就开始了像牛一样喘气,看的洪涛都想踹他几脚。
就在胡言累的不行的时候,几个少年的身影出现在前方,少年们一看到洪涛都高兴的扑了上来,然后抢着把胡言和洪涛肩膀上的东西拿上,脚步轻快的向山上走去。
胡言看看这些少年,都是十岁左右的年纪,但是他们扛着箱子,行动轻捷,一点也不吃力,甚至是要比什么东西都没拿的胡言轻松。
“胡言啊,你身子也太虚了吧,是不是泡在女人肚皮上的时间太多了?”洪涛小声的打趣道,他却没有发现,在胡言身后的萧芳脸蛋忽的飞红了。
胡言累得不想说话,只是用神『色』表示了自己的蔑视。
但是洪涛完全无视了他的蔑视,而是又嘲笑到:“对了,像你这样的家伙可是没有女孩会喜欢你的。咦,我想起来,你好像认识一个漂亮的女孩的,叫覃青青是吧?她是不是把你给甩了?”
胡言累得懒得理他,而是依旧喘得像牛一样呼哧呼哧的走着。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山腰上终于出现了几间依山而建的房子。房子都很陈旧,看得出都是有些年月了。
胡言忽然想起来,在进入**的高速路边上,那里的依山而建的房子靠向高速路的这一边都统一刷上了白『色』的油漆,看起来很新很整齐。但是在这些房子的另一面,却『露』出了原来黑乎乎的真面目。
官员们总是这样富有创造力,所以他们才会发明这样的面子工程,才会将高速路边上的房子外表改造的漂漂亮亮,至于里面是什么模样,那就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事情了。
据说还有其他的地方,做的要比**更加高明。有的县,居然在路边建上一长溜的围墙,围墙建造的很有现代气息,也建的很漂亮。至于建造围墙的目的,那就是好遮住围墙里面,老百姓破破烂烂的房子,因为这些房子影响了县里的形象,也影响了官员们的仕途。
至于胡言现在看到的这些依山而建的房子,就没有高速路边上的房子那么好运了,官员们是没功夫来到这里的,也就没有兴趣为这里的老百姓将房子搞得好看一点,哪怕只是能看到的一面。
一进入村子,村里的人们都跑了出来,老人们都咧着没牙的嘴呵呵的笑着,孩子们都缠在洪涛身边欢快的蹦跳着。看来洪涛是真心的受到了大家的欢迎。
一七九章 做善事要自己做
这个六岁的男孩脸上显出了与城市儿童完全不一样的神情——成熟、懂事、惶恐。
胡言也能想得到这个孩子的惶恐从何而来。六岁的年纪就经历了父母双亡,亲人尽失的惨境,现在还要面临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完全陌生的养父母,以及完全不同的人生,他的惶恐是可想而知的。
“快点上去叫人,这是你未来的妈妈呢?”村长着急的说道。他自身的能力有限,也不想多抚养一个孩子。他希望孩子能被人顺利的领养走,既是为了孩子好,也是为了自己好。毕竟能跳出这个穷地方,对孩子也算是个好的转折。
“孩子,来,到妈妈这里来。”萧芳一看到这个孩子,顿时母『性』大发。女人就是个奇怪的物体,她们能对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孩子大表同情,能随时随地的为孩子们的悲惨事情流泪,但是也能在一个可怜的孩子成为她的继子以后,大打出手,残酷虐待。
不过,看萧芳这个样子,后一种担心显得有些多余,萧芳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
孩子穿着一身来路不明的衣服,因为不合身而显得臃肿。脸上有着刚刚做完事不小心沾上去的黑灰。
孩子的手冻得通红,想必刚才是在做洗东西这样的接触水的事情。
城市里的孩子,在这个年龄是碰都不会碰这样冰凉的冷水的,也只有从小自立的人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你们是来带我走的吗?”孩子虽然有些紧张,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很有条理。
“是的。”萧芳点头回答说。
孩子似乎用了很大的决心才说:“能不能让我读书。我能做很多的活的,我能烧火,我能自己洗衣服,我还能砍柴,我读书不耽误我做活的。”说完就紧张的看着萧芳,手指使劲的扭着,脚也不安的变换着动作。
萧芳呜咽着说:“能,不仅能读书,还能看书,看电视,周末的时候我还能带你去看电影。活不用你做,衣服不用你洗,妈妈会做的。”
孩子眼睛红了:“妈妈走了,她不能做,我自己能做好。”孩子伸出手,坐了个曲臂动作然后说:“你看,我有力气。”
萧芳含着眼泪笑了说:“我知道你有力气,你只需要读好书就行了。妈妈走了,还有我这个新妈妈在。活就让我做。”
村长在旁边说:“孩子可能干了,能砍柴,能担水,还能挖笋子,能摘蘑菇。可能干了。”
胡言摇摇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样小的孩子就能做这么多的事情,自己老大个人,扛个箱子走点路就累的要死。和这个孩子一比,自己简直就是个废物。
带着孩子回去的路上,胡言与洪涛落在后面。
“能不能在村子里建个学校?”每天上学需要走五个小时,四十里山路,这对于一个成人来说都是痛苦的事情,对于孩子们更是个磨难。
洪涛摇着头说:“不行。建个学校倒不是特别难,难的是没有教师。再说,这个村子人数少,没有多少孩子,不足以支撑一个学校。”
胡言沉默了一会,才说:“那能不能在他们就读的学校建个住宿区,让这些孩子都能在学校住宿,周末再回家呢?”
“住宿的话,我也打听过了,这个资金就需要的比较多。住宿需要一个生活老师,厨师,还需要建个住宿房。最重要的是不会有孩子去住的。”洪涛的话让胡言纳闷了。
“为什么?”
“住宿要交钱,这些孩子家里都是穷人,他们不会出这笔钱的。”洪涛回答道。
胡言沉思着,然后问道:“你算算,建一个全免费的住宿房,安排一个生活老师和厨师,需要多少的资金?”
“全免费?这里的人们生活水平很低,老师和厨师的工资也要不了几个钱。头一年包括建设和采购物品,一共需要七八万,以后每年需要三四万。”洪涛估算了一下。
“我给你二十万,你找个人把住宿区建起来。”胡言淡淡的说。手里挣了一笔钱,一直在发愁怎么用,现在看来用在这里才是最适合的。
“二十万?你哪来的这么多钱?”洪涛惊讶的问道。
“我发了笔小财。正愁没地方花呢。”
洪涛更加惊讶了:“靠,从来没见你做过好事啊。那么多的乞丐到你面前都没能讨到一分钱,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大方了。”
“干,那些乞丐都是骗子。给乞丐钱就相当于被骗子骗了。我可不傻。”胡言不屑的说。
“可是好多次的募捐活动,也没见你给一份钱啊?”洪涛依旧不依不饶的说。
胡言站了下来,说:“做慈善,我会选择自己做。我可信不过像这些红基会这样的官方组织。他们都是拿着捐款人的钱自己挥霍了。真正的慈善组织的人都是不拿薪水的,可是你看看红基会的人,哪一个工资比你低了?”
现在的红基会名声大臭,胡言不选择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坐在车上,萧芳恨不得将心都掏出来给这个有些惶恐、还有些忐忑的孩子。胡言能预计到,有了这个孩子,马壮将不会再这样猖狂的虐待萧芳,而萧芳也不会再去外面寻找刺激。
身为母亲,一个女人会做出很大的改变。很多的教育了我等懵懂无知男的日本著名明星,在有了孩子后就退出“教育界”,安心做一个持家有道的主『妇』。
车刚进**,胡言的电话就响了,胡言看了看,居然是卫紫霜这个女警察的。
胡言看看萧芳,这个女人将心都用在了孩子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胡言。
胡言仔细想了想这几个有着身体密码的女孩,覃青青属龙,今年二十四岁。卫紫霜属牛,今年二十七岁。萧芳属猪,今年二十九岁。陈娟属虎,今年二十六岁。连一个年纪小一点的都没有。照这样发展下去,下一个出现密码的很可能会过三十岁。
怎么就没有小一点的出现呢?小女孩也更好骗一点,再说胡言可是更喜欢萝莉的。
一八零章 都市大劫案
“紫霜,干什么呢?”胡言美滋滋的问道。能被美女主动打电话,说明自己还是有魅力的。
“快来,我要你。”卫紫霜的话听起来冰冷,可是内容却让胡言振奋。这可是卫紫霜头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说这句话。
“没问题,晚上我在家里等你。”胡言更加美滋滋的说。
“……你想什么呢?”卫紫霜语气变成了气愤。胡言心里有个不好的感觉,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你说你要我的。”胡言小心的说。
“你……我说了再也不会和你有那个了,我是需要你的帮助。快来,我在总局里,你直接到特别行动组就行了。”卫紫霜的语气有些生气。
“总局?什么案子?”胡言来了兴趣。
“大案子。来了再告诉你。”卫紫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总局?特别行动组?难道卫紫霜高升了?不可能啊,卫紫霜上面没人,又间接得罪了黑姐,也算是间接得罪了安虎山这个公安局长,怎么可能会得到升迁呢?
一路上胡言就没有停止过思考,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到了**,胡言就和萧芳分手了,剩下的事情自己是帮不上什么忙了,一切都要看这个马壮是什么态度。王立能不能当上纪委书记,马壮是重要因素。
来到公安总局,胡言报上自己的名字和自己要去的地方,门卫居然放行了。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胡言以前也曾来到过这个总局,门卫看他就像是在看阶级敌人一样,恨不得将胡言衣服扒了,皮也扒了才放心。每次都是等到总局的熟人出来迎接才能进得去。
胡言按照门卫说的地方找到了这个特别行动组。特别行动组的牌子是临时挂上去的,看来卫紫霜也是临时抽调上来的。
卫紫霜高挑的身子一出现就赶紧招呼胡言跟她走。胡言很想给她来个熊抱,但是看看四周的挑衅般看着他的警察们,就放下了这个心思。
“临时的还是高升了?”胡言在满屋子警察的诧异眼神里坐了下来,将腿翘起来放在卫紫霜的桌子上。
“老实点,把脚放下去。”卫紫霜嗔道。
胡言摇摇头,说:“脚下去了,我的人也就下去了。”
“你敢。”卫紫霜瞪着他,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胡言没有理会。卫紫霜现在可是自己的人了,胡言才不怕她生气。
但是下一刻,胡言马上怕了。因为卫紫霜撸起了袖子。只要卫紫霜撸袖子那就表示她要以武力镇压。胡言看起来有些肌肉,但是在卫紫霜的暴力下根本不值一提。
让胡言开心的是,卫紫霜没有镇压他,而是把他的脚抱了起来,放在地上。这有了亲密接触就是不一样,卫紫霜居然懂得温柔了。
“什么高升,是有个案子,没人接手,最后落到了我的头上。”卫紫霜抱起一堆文件,放在胡言的面前。
“这些都是这个案子的资料,你好好看看。”卫紫霜指着堆得山一样的资料说。
胡言摇摇头,说:“你先简单的说说。”
卫紫霜说:“六年前,**就出现了一个专门抢劫的犯罪团伙。与一般的抢劫不同,他们抢劫的金额特别大,而且最让人头疼的就是在抢劫之前,他们会给总局寄快件。快件的东西都是他们将要进行的抢劫案的线索。”
“每隔两年他们都会出现一次,每一次都会先寄快件。但是我们每一次都没能破获这个案子,就连阻止对方都做不到,他们每一次都得手了。”卫紫霜说着指指这些资料,“那些快件都在这里面。”
胡言明白了,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高智商犯罪。他们明目张胆的挑战警察的智慧。难怪会将卫紫霜调来办这个案子。
因为这明显是个苦差事。这么多年来,都没人能破掉这个案子,还被对方屡次的羞辱。对方已经给了线索,却一次次的都不能破案,说出去确实很难看。这一次要是破不了这个案子,办案的人走路都不敢抬头。
估计是没有人愿意接手这个案子,所以才落到了卫紫霜的身上。卫紫霜这些年破案率很高,其中还有几个大案子。尤其是刚刚破了刘坤『自杀』案和少女失踪案,更是名气大增。再加上卫紫霜间接得罪了**oss,这也是对方给卫紫霜穿的一个小鞋。
要是卫紫霜能破了案子,那就表明**oss慧眼识才。要是卫紫霜破不了,正好可以羞辱一下卫紫霜,让她没脸在警局混下去。
胡言信手拿起资料上的一本书,这本书是个课本,也不知道课本代表着什么意思。
卫紫霜看见胡言拿起课本,赶紧解释说:“这就是当年这个团伙第一次作案的时候寄来的快件。一共六本课本。”卫紫霜将这些课本一一的摆在桌子上。
胡言笑了,说:“原来这个名流学校抢劫案是他们做的啊。”
卫紫霜顿时震惊了,不仅是她,就连周围的警察都震惊了,他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这里。
“你怎么知道的?”这个案子对外宣称的是个普通的抢劫案,从来没有对外透『露』过是这个团伙做的案。也不知道胡言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你们把他们这个团伙叫做什么?”胡言问道。一般的办案组都会给自己正在经办的案子取个名字。
“我们内部人给他们的团伙起的名字叫狂人。”卫紫霜说道。
“狂人,倒是蛮贴切的。不是狂人是没有这样的嚣张劲的。”胡言点点头。
“快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有人告诉你的?”卫紫霜着急了,这个家伙老是会岔开话题。
胡言拿起课本,说:“这不是很清楚的告诉我了吗?”胡言的话音刚落,警察们顿时都围了过来,他们要看看胡言是怎么分析这几本课本的。
胡言看看四周的人,疑『惑』的问:“为什么你们这么感兴趣?”
一个警察马上说:“因为这个线索是在案子发生以后,我们好几个头脑最好使的警察在一起想了很久才知道这些书的含义。所以我们想看看你是怎么扫一眼就看出这些书的含义来的。”
一八一章 姚明也来露露脸
问话的居然是赵星。来卫紫霜把他也给带来了。这个赵星,倒是很好用的。
“其实很简单。这本书是本专门的课本,不是普通学校通用的课本。是那些所谓的贵族学校专用课本。这就透『露』了个信息,那就是这个案子发生地是在贵族学校。**最大贵族学校就是这个名流学校。所以可以推断,抢劫地就是名流学校。”
“再分析这个名流学校。要抢劫这个名流学校就必须是这个学校最值得抢劫的时候,所以就可以断定,时间就是开学报名的时间。名流学校我知道,读一年书,花费要近十万。六年前,大家报名刷卡的不多,大多数都是带现金,所以开学就是最好的抢劫时机。”
这个世道,教育都变形了,越是贵的学校越是读的人多。就拿这个名流学校来说,很多的家长就是借钱也要让孩子去读,原因就是不愿意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殊不知,就在他们借钱的时候,孩子们已经输了。
在一个贵族学校,身边的都是有钱人的子弟,这些孩子很自然的就会产生极度的自卑感,还没开始读书,他们在心理上已经低别人一头了。
“这里一共有六本课本,每一本课本都是下册,这是狂人传递给我们的另外一个信息,那就是抢劫的时间是下午六点。金额嘛,估计最少几千万。我说的对不对?”胡言问道。
“啪啪啪”的掌声响起,警察们都不由自主的鼓起了掌。能从六本书上看出这么多的东西,这个胡言果然有些能耐。
警察们也对这次的案子有了些许的信心。本来大家对卫紫霜邀请胡言当顾问都是抱着不以为然的态度,没想到这才刚一见面,胡言就让大家折服了。
“算你聪明。”卫紫霜眉眼含笑的看了他一眼,眼里居然带有淡淡的得意。
赵星赶紧说:“那我们这一次不就是很容易就能破了这个案子了?”
胡言摇摇头,说:“那倒不一定。我刚才之所以这么快就分析出了结果,主要还是因为这个案子已经发生了,我只是从这个案发生以后倒过来推测,才能这么顺利的推测出来。要是在这个案子还没有发生的时候推测的话,就不会是这么简单了。”当年这个案子发生以后也曾轰动过一段时间,所以胡言能很容易的得出结论。
胡言说的话大家都很赞同。就像是做数学几何作业,拿着答案倒着推理,题目就变得没有难度,但是要是没有答案,做起这个题目就要困难的多。
这也让警察们对胡言的印象更好了,因为胡言刚才没有自得,而是说出了实话。现在说实话的人都值得大家尊重。
卫紫霜拍着旁边的一袋资料说:“这一次有些不同。以前这个狂人都是两年做一次案子,但是就在去年,他们已经做了一个案子,这才没几天,他们居然又要出手了,看,这些就是这一次寄来的东西。”
胡言摆摆手,说:“我先看看去年他们办的案子。”
卫紫霜将几个物品一一的摆放出来,说:“这个案子发生在春节前,一家电脑公司的会计部被抢。当时会计部有几百万的现金准备用来发放年终奖金。”
说着卫紫霜将一张照片放在胡言的面前,说:“狂人一共寄来八个物品,其他的七个我们都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是只有这一个,似乎是毫无意义。”
胡言看了一眼这张照片,这是张姚明比赛时的照片,是在现场抓拍的。姚明的衣服依旧是火箭队的队服。照片上的姚明正在扣篮,习惯『性』的鼓起腮帮子。他的身边是个黑人明星,脸很熟,但是却不知道名字了。
照片的背景上是密密麻麻的人群,隐约看得见有个广告牌,上面是一则中国某产品的广告。
卫紫霜说:“以前经办这个案子的同行怎么分析都没有分析出这个照片的含义。”
胡言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敲着额头,在想些什么。
“还有一点就是,这个狂人居然打破了他们一贯的做法,选择连续作案,我们就在分析,狂人是不是内部出现了什么变化,让他们的作案规律也产生了变化。要是能找到这个变化的原因,说不定我们就能抓住他们。”卫紫霜分析着说。
胡言微微摇着头,说:“有规律作案的罪犯,他们都是有着极强的自信的人。他们对自己很有信心,所以才会按照自己的规律犯案。我倒不认为他们是有了什么变化,像他们这样自信的人,是不会轻易改变规律的。”
卫紫霜不解的说:“可是事实摆在面前,他们去年刚刚作了案,现在居然又开始给我们发快递,这不是改变了规律吗?”
胡言忽然抬起头问道:“这一次他寄了什么东西过来?”
卫紫霜拿起一个包裹,说:“目前只寄来了一个。但是大家都知道,只要寄来了一个,剩下的就会源源不断的寄来,直到案发为止。而且,这也表明,他们已经开始要行动了。”
胡言忽然站了起来,走到桌子边上,拿起卫紫霜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当着众多警察的面喝起茶来,一点没把卫紫霜的白眼看在眼里。
胡言喝完茶,又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冲着卫紫霜笑笑,说:“你严肃的时候很漂亮。”
话一说完,几个警察都忍住笑,要找借口回避。
卫紫霜还没来得及发飙,胡言就再次开口说话了:“这一次寄来的是不是还是姚明的照片?”
警察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胡言。卫紫霜也停下来发飙的打算,愣愣的看着胡言,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要不是知道胡言没有做大案的胆,她都要怀疑狂人是不是就是胡言,要不然他怎么能猜得出寄来的东西是什么呢?
寄来的东西可是没有人透『露』给他的,十几分钟前,胡言甚至都不知道狂人的存在。那他是怎么知道这次寄来的东西是姚明的照片的呢?
“你怎么知道的?”卫紫霜呆呆的问道。
一八二章 冰蓝的身体密码
“这个狂人没有改变规律。他寄来的照片就说明了一切。”胡言将第一张姚明的照片放在桌子上,指着姚明的身后背景说,“看到这个照片没有,姚明穿的是火箭队队服,在一边观战的都是中国人,广告牌上也是中国广告,所以我们能得出结论,这是姚明在nba中国赛上的照片。”胡言解释着。
“中国赛并不是正式的nba联赛,而是相当于热身赛的『性』质。狂人这是在告诉你们警察,这一次的抢劫电脑公司年终奖的钱不过是在热身。”
胡言伸出手,拿过卫紫霜手里的照片,放在桌子上,说:“看看这张照片,背景是外国人,广告牌也是外国人,这是nba正式比赛。这是狂人在告诉你们,比赛正式开始了,这一次的抢劫才是他们真正的计划。”
胡言的话一说完,围着听得聚精会神的警察们马上散开,开始各自忙碌起来。既然狂人是来真格的了,那就表示大家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卫紫霜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胡言,好久才说:“真不知道你脑子是怎么长的。胡言,你说说,还能得到什么线索?”
胡言摇摇头,说:“没有。想等到线索,那就只有再多等等。看看他们还会寄来些什么东西。紫霜啊,现在事情已经做完了,不如我们出去散散心?”
“事情做完了?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人。现在案子才刚刚开始,手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你居然说做完了?”卫紫霜没好气的说。
胡言『摸』『摸』鼻子:“那你说说,就这个案子来说,还有什么事情可做?”
卫紫霜说:“可以先分析一下资料,看看这个狂人有没有什么癖好,有没有留下什么小的线索。”
“切,你们肯定早就将这个照片仔细检查过了,什么指纹啦,痕迹呀,都没有任何发现,我说的对不对?”胡言鄙夷的说。
卫紫霜无语了。胡言说的都是事实。从这张照片到手的时候开始,技术部的人就反复的寻找线索。不仅是这张照片就连以前的所有东西都仔细的检查过了,都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想想也就觉得很正常,这个狂人团伙这样嚣张,能力这样强,当然是不会给警察留下任何的线索的。
“你想去什么地方?”卫紫霜无奈的说。
“我饿了,你请我吃饭好不好?”胡言笑着说。
卫紫霜白他一眼:“你可是有车一族,居然要我请你,你好意思吗?”
结果吃饭的时候,胡言很有觉悟的掏钱付账。出来以后,胡言问道:“你这次有多大的权力调查这个案子?”
卫紫霜说:“这个案子不仅局里重视,就连市里也很重视。为了破案,局里给了我很多的权力,基本上我可以调用所有的资源。就连直升机我都能调动。”
虽然国外的电视上,直升机就像不值钱的玩意一样,动不动就出来,但是在中国来说,直升机还是个相当稀罕的玩意。能调用直升机,那就真的说明卫紫霜这次的权力是挺大的。
“要不你现在就把直升机调来,我们坐上去俯瞰一下新**?”胡言搓着手问道。胡言可是没有坐过直升飞机。
“你连飞机都不敢坐,你还想坐直升机?”直升机要比民航飞机还要危险。
胡言马上退缩了。还是脚踏实地要舒服点。
“那么你现在还有没有继续调查汪普之的案子?”胡言问道。
“没有。我的案子已经全部交出去了。局里为了不让我们特别行动组的成员分心,只给了我们这个任务。”卫紫霜回答道。
胡言挠挠头,说:“既然你手里有这么多的资源,现在正好可以调查一下汪普之的案子。反正现在这个狂人的案子只能等对方的消息。没有消息,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卫紫霜稍稍犹豫了一下,马上点头答应了。
回到局里,卫紫霜就吩咐赵星将所有的汪普之的卷宗都调来了。
胡言翻看着卷宗,想从里面发现点蛛丝马迹。
汪普之的案子要比刘坤的更简单,汪普之是跳楼『自杀』,『自杀』的时候还有人在现场。所以说这次的『自杀』根本让人无法往他杀上靠。
汪普之的案子也定『性』为『自杀』。
胡言这才觉得对方手段的高明。明明是他杀,却硬是整成了他杀,还让人无法翻案。仅凭着汪普之肚子里的镇静『药』是无法断言他杀的。这一点胡言还是很清楚的。
翻看着卷宗,胡言找不到任何的线索。看来是时候去找找冰蓝,看看冰蓝手里有些什么资料,是不是能提供点线索。
见到冰蓝的时候,胡言彻底的震惊了。冰蓝依旧是带着呆板的眼镜,与呆板的眼镜形成鲜明的对比的就是她的灵活动的双眼。
但是这些都不是让胡言震惊的原因,胡言震惊的原因是冰蓝脸上的纹路,赫然是个兔耳形状,这个冰蓝,居然也有身体密码,还是属兔的。看来她今年是二十五岁了。
“你属兔?”胡言决定还是问一问清楚的好。
“你怎么知道的?”冰蓝有些疑『惑』。年龄可是每一个女孩的秘密。
胡言呻『吟』一声,这个冰蓝,绝对是个很难搞定的女人,该怎么将她推到,将她身上的密码给找出来呢?
胡言心里忽然有个想法。以前见到冰蓝的时候,都没有看到她脸上的纹路,可是这次刚一见面就看到了。这一定是有奥秘在里面。
当初第一次见到萧芳的时候,她身上也没有纹路。但是在第二次见到她的时候,却看到了纹路。那个时候萧芳身上也有了烫痕。莫非这个冰蓝和萧芳一样,也是身体出现了变化才会显『露』出纹路?
“冰蓝,你最近有没有做纹身?”胡言开口问道。
“你什么意思?”冰蓝语气里有股鄙夷的味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最近看到很多人在纹身,所以我就这样问一下。”胡言随便找了个借口。
一八三章 地皮之争
“没有,不感兴趣。(”冰蓝随意的说。
“那你最近有没有长什么脓包,痘痘之类的玩意?”胡言决定一直问下去。
冰蓝更加鄙夷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问问。”胡言故作轻松的说。
“没有。”冰蓝再次回答道。
“那你最近有没有留下什么伤疤之类的东西?”胡言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胡言!你到底想干什么?”冰蓝大叫着问道。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胡言躲闪开冰蓝的眼睛,他现在不敢看她的眼睛。
冰蓝瞪着他,看到胡言畏畏缩缩的眼神,忽然大声的说:“哦,我明白了,是不是我的面相有什么问题?你说吧,我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就算是再坏的消息我都能坦然应对。”
胡言眼睛一亮:是啊,不管什么问题都可以推给相术。
“你最近身上都没有增添什么伤疤,纹身或者什么痕迹之类的东西?”胡言问道。
冰蓝想了想,说:“没有,就算是小疙瘩都没有长一个。”
胡言心里有了点底,要是冰蓝说的是真话的话,那么就一定是顺序问题。见到萧芳之前,胡言还没有见到卫紫霜,所以在萧芳身上看不到纹路。见到冰蓝之前,自己也没有见到陈娟,所以也在冰蓝身上看不到纹路。这说明,线索是有顺序的,而且是不能错位的。
只是,自己希望的遇上个萝莉的期望是落空了。像冰蓝这样的**推倒起来难度是相当的大。
胡言是真心希望能来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身上有密码,这样自己最少就能理直气壮的推倒她。
再说了,现在的少女可是非常成熟的,十几岁的少女就已经发育的相当的好了,少女更容易尝试新鲜事物,比如说被推倒或者推倒。胡言以前看过一个面相,是一个熟人。当时胡言对他说他有牢狱之灾,可是对方完全不信。
那个家伙不偷不『摸』不抢,也不开车,所以酒驾什么的跟他也没关系,所以他完全不理睬胡言。
结果他真的被抓进号子里呆了一个半月,原因就出在他的女朋友身上。她的这个女友独自一个人出来打工,与这个家伙认识了,然后就同居。最后这个女孩的家人找来,还把警察也招来了,原因就是女孩还没满十四岁。
这个女孩身材不矮,发育良好,面相也很成熟,走到哪里都不会有人认为她没满十四岁。蹲在号子里一个多月后,女孩才向警察承认自己向男友隐瞒了年龄。这个家伙才脱困,没有继续在号子里呆下去直到判刑。
国家法律规定了,与未满十四周岁的女孩xxoo与强-『奸』同罪。除非是当事人确实不知晓对方的年龄。
这个家伙出来以后,再和人处对象,第一件事就是拿对方的身份证看看,因为号子可不是正常人呆的下去的地方。
“希望下一个有身体密码的是个萝莉。”胡言在心里狂喊到。
“找我来干什么?不会就是想知道我身上有什么变化吧?”冰蓝鄙夷的说。
胡言挠挠头,说:“其实是现在我在开始调查汪普之的案子,但是从卷宗里看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你手上有些什么资料吗?”
冰蓝坐下来,招招手,要了一杯卡布奇诺咖啡,说:“我没有你们警方的那些资料,我的资料都是一些自己收集的信息。”
约在星巴克见面是冰蓝的主意,胡言是不会约在这样的地方见面的,因为约在这里见面的话,那就肯定是要喝咖啡的,这里的咖啡可不便宜,一杯要几十块,都能来份干锅鸡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