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站起来说:“我们先列举一张名单,然后逐条采取措施,将一个个的可能『性』都杜绝。这样就能破解这个面相了。”
胡言马上拿出一张白纸,然后歪歪扭扭的写上:“车祸,敲诈……”
“切,你写的什么?你能认识?”冰蓝鄙视的说。
胡言抬眼看看冰蓝,再看看自己的字,确实不认识。要不是是刚才才写的,怎么也不会知道写的什么东西。
胡言将笔纸递给冰蓝,看着冰蓝接过笔纸,才发现,冰蓝今天穿的很漂亮,一头长发没有束起来而是随意的披散着,配上窈窕的身姿,别有一种滋味。与平时的冰蓝完全不同。
似乎自从回到重-庆后,冰蓝的穿着就变了。
一个女孩的穿着变了,也就代表她的心境变了。看来,冰蓝已经抛掉了过去,开始了现在。
“车祸,敲诈,请客、……”冰蓝念叨着。
“等等,请客是个神马情况?”胡言有些不明白。
“请客就是请客啊。中了奖,少不了要请人吃饭。去年年底,我在吃团年饭的时候,抽奖抽中了一千块,同事们都要我请客。但是请客的那天,一下子来了好多人,就连平时和仇人一样不说话的同事都来了。结果,哼,一千块不够,我又贴了一千块。”冰蓝似乎对于这件事还在耿耿于怀。
“切。你那是一千块,现在可是二十万,你吃什么能吃二十万?”胡言鄙视了冰蓝。一直都是被鄙视的对象,现在有了鄙视冰蓝的机会,胡言当然不会放过,貌似鄙视人的感觉很爽的。
“那你说,还有什么?”冰蓝放下手里的笔问道。
“离婚。”很多的人中奖后都会选择离婚。这也算是坏事之一。
孙丽摇着头说:“我们两个感情很好,不会离婚的。”
“先写下再说。嗯,还有就是外遇。”胡言的话让孙丽直翻白眼,却又不能说什么。二十万有点少,要是五百万的话,外遇离婚神马的还是很有可能的。
冰蓝:“买车出车祸?”
胡言:“外星人绑架……”
孙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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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烟的求助电话来的比胡言预想的还要快。三天后,柳烟的电话就来了,要胡言去帮她解决问题。
胡言总算是换了一身干净点的衣服,这才进入了电梯,来到了柳烟的办公室。
“什么事请?”胡言一进门就问道。
柳烟嘟着嘴说:“我哥看不起我,一直不给我重要的事情做。我和他吵了一架,结果他拗不过。他就让我负责重-庆机械厂原址的拆迁工作,说是我要是把这个工作做下来了,就给我更难的工作。”
胡言摇摇头:“你三岁小孩啊,拆迁就是最难的工作,还有什么事情比拆迁更难的?”
柳烟挺起胸膛,说:“我知道,我就是要在最难的事情上做出成绩来。你说了,有事情可以找你帮忙,现在你就帮帮我。”
(想把书改到推理悬疑类,不知道各位书友觉得如何。在都市里,本书有些小众,只是推理悬疑类里似乎鬼气森森的,少有真正的推理书。有建议的话,不妨发个评论,老虫会认真回复。)
二六八章 处子幽香
胡言将柳烟拉起来,然后坐到她的位置上,说:“帮你可以。(可是我的身份呢?”胡言开始了自己的试探。既然想进入龙腾房地产的内部,就必须要先混个职务。
“你就当我的助理。要是能帮上忙的话,我再慢慢地提拔你。”柳烟说。
对于官职,胡言一向不太明白。警察顾问这个头衔到现在还没有给他混到一分钱,所以这次他要将报酬的事情先说清楚。
“助理?一个月多少薪水?”胡言最关心的就是薪水。要是能拿不少的薪水,那以后天天吃火锅都行,就算是吃的大便干结也无所谓。
“五千。不少吧?”柳烟说道。
“不是不少,是不多。”虽然五千在沿海城市什么都算不上,但是在**算得上的是平均线以上。只是远远没有达到胡言的要求。
“等你真的帮了我的忙,我会给你发奖金。”柳烟说道。
奖金什么的,胡言倒是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崔善的那一千万的奖赏。只是现在看来,帮助柳烟做好拆迁工作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机械厂的原址所在地也算的是闹市区,只是因为一直未曾开发,所以看起来很杂『乱』萧条。与机械厂相隔不过百米,就是一个繁华地带,各种高楼林立,商铺繁多。
一辆奔驰商务车装着胡言一行人直接开进了机械厂的大院。柳烟第一个从车上跳了下来。她还是小女儿心『性』,对于这次的任务看不到艰辛,只有满腔的兴奋。
胡言跟着柳烟下了车。从另一边下车的是两个男人,一个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微微发福的肚腩,一丝不苟的发型,看得出,每一根头发都是经过精心挑染过的,黑的发亮,黑的不自然。这个人就是龙腾房地产西南地区工程管理部马经理。
还有一个是个三十六七的男人,是市政工程部的夏经理。两个人是直接负责这个项目开发的。马经理负责全面工作,而夏经理则负责协助柳烟,进行前期的拆迁工作。
最后从车上下来的是罗杰。这个家伙是柳烟到什么地方,他就要跟到什么地方的。
胡言也清楚了,罗杰的老爸是一家大型连锁餐饮业的老板,与柳城声是老朋友。罗杰不想子承父业,而是想自己开创公司。他老爸就将他丢到龙腾房地产去,让他实践一下,也好知难而退。或者,等到罗杰厌倦了其他行业,重新回到自己身边接手自己的事业。
罗杰其实根本不想创业,他就是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他内心里最想的就是将柳烟弄到手,那样自己就是龙腾房地产的乘龙佳婿,地位、金钱、美女还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他看胡言怎么看都不顺眼。尤其是昨天居然看到两个人搂抱,更加让他恨死了胡言。只是今天看来,似乎柳烟和胡言的关系并不像昨天那样亲密。
不过,现在胡言是柳烟的助理,自己一定要小心,最好找个机会将胡言给搞臭,赶走。
夏经理指着前面一栋旧楼,说:“这是我们最头疼的一栋楼。几个月了,愣是没法让这栋楼的人签合同。”
“一个都没有?”胡言有些纳闷。按理说,钉子户只是少数,有那么些思想比天高的人家,总是以为自己的二两地皮能卖出天价了,所以是狮子大开口,不满足就是不签合同,不搬家。甘愿做一颗螺丝钉,任凭风吹雨大,就是牢牢的钉在土地上不挪窝。
“没有。”最后下来的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孩,是夏经理手下的员工。她翻着手里的资料,说,“这栋楼一共八层,每层八个房间。本来是六十四户人家,但是其中有十家是占了两间屋子,所以一共是五十四户人家。”
罗杰鄙夷的说:“这么小一栋楼,居然住了五十多户人家,真是连蝼蚁都不如。”似是为了加重自己的嫌弃,他还特意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他的衣服本来就很干净,而且还是笔挺笔挺的,一点灰尘都没染上,这样的做派让人看了恶心。
柳烟皱着眉头说:“他们为什么不愿意拆迁呢?难道还愿意住在这样的地方呢?”
女孩还没有回答,胡言就笑着说:“这还不明白吗?”
女孩和一众人都好奇的看着胡言:“你能知道?”
胡言指着楼房说:“这么小的一栋楼,居然每层会住上八户人家,从这就能知道每一家最多三十平米,有的估计还没有,只有一二十平米左右。看他们所居住的情况就能知道他们都是穷人。不论是拆迁款还是同等面积房屋置换,都不能让他们获得一个能容身的家。所以他们不愿意搬迁。”
女孩惊讶的看着胡言:“你以前也是搞房地产的?”
胡言冲着女孩放了一下电:“我昨天还是神相,看相的。今天才是搞房地产的。”
看相的在正常人眼里就是骗子的代名词,女孩没有接着胡言的话继续往下说,倒是罗杰阴阳怪气的说:“原来是个算命先生,不晓得你是不是凭着嘴皮子混进了龙腾里来。”
他的意思是胡言用花言巧语骗了柳烟。但是他这样当着这么多的人说出来,却让柳烟很恼火。人是她找来的,罗杰话里的意思岂不是说自己是个骗子。
她脸马上拉了下来,说:“胡言是我的特别助理,你要是怀疑他的能力,就是怀疑我的能力。”
看看罗杰别过脸,没有回答,她贴近胡言悄声说:“别往心里去啊。”
柳烟身上传来一阵淡淡的香水味,淡雅,恬静,不仔细闻是闻不到的,这才是真正的名牌香水,不是那种香气扑鼻,隔着十几条街都能闻得到的廉价货。
胡言耸耸鼻子,说:“好香,书上说的处子幽香是不是就是这个香味?”
柳烟顿时绯红了脸:“你胡说什么呢?”
胡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不是啊,那么你就不是处子了。”
“我当然是处……什么呀,『乱』七八糟的,做事。……你们不许笑。”柳烟努力想显得严肃点,但是在几个会心微笑着的男人面前,怎么也严肃不起来,气的她只好一个人急匆匆的向前走去。
二六九章 拆迁办
一楼人家里,有位六十岁左右的老太太正在洗衣服,她坐在院子里一张小马扎上,面前放着一个已经很少见的大木盆,呼哧呼哧的搓洗着衣服。/
柳烟是个真正的千金小姐,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这样洗衣服,就走了过去,蹲下来说:“老『奶』『奶』,这样洗衣服很累吧。”
老人抬起已经花白的头发,看了一眼柳烟,说:“这样洗的衣服干净,穿着舒服。”
夏经理一点不客气的搬了个椅子坐下,说:“胡婆婆啊,你们考虑好了没有。再过半个月就是签约优惠的最后日子了,过了这个日子,以后就没有优惠了。那可就划不来。”
胡婆婆看到夏经理,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什么优惠,我不在乎。我只想要个房子住,没有房子,我就不搬。”
这时候从后面过来了几个人,都是一副得意欠扁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政府』官员。公仆的下巴总是朝天长着的,只有遇到比他更大的公仆才会恢复正常。
“『政府』都已经发了文了,你们是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时间到了,你们要是还没有搬走的话,我们就会强拆。”说话的是个牛气哄哄的二十**岁的年轻人。
夏经理赶紧站起来,说:“刘主任,你们来了。”
一个中年人点点头是,说:“上面让我们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可是我看你们的进度实在是太差了。要抓紧啊,今年年底,一期廉租房一定要建起来。”
夏经理点头说:“是啊,拆迁的难度确实很大。”
“要是有钉子户执意不迁,只要你们发话,我会调动公安和城管一起来帮你们强拆。”刘主任说着话,视线落到了柳烟的身上:“柳副总裁,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这里可不适合你这样的美女。”
胡言在一旁摇摇头,警察和城管,有这些人出马,钉子户算什么,马上搞定。
柳烟看着刘主任,眼神里有一种厌恶感:“刘主任,这不是遇到难度了吗,所以我过来看看,看怎么样加快进度。”
刘主任点点头,然后冲着柳烟说:“既然柳副总来了,晚上我们聚一聚?”这个拆迁办的主任『色』-『迷』『迷』的看着柳烟,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柳烟求救般的看看夏经理和马经理,以及夏经理的秘书张琪,但是这些人都佯装没有看到的样子,将视线投向别处,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这个刘主任的话。
这个刘主任,官不是很大,但是后台很硬,是市委书记的亲信,就算是柳生,也不得不卖他几分薄面。而且这个人出名的小心眼,马经理、夏经理之流显然是不想得罪此人。
罗杰本来想跳出来张牙舞爪一番,但是他也听说过刘主任的名头,脸涨红了却没有开口。
胡言轻轻的一拉柳烟,将自己的半个身子挡在她面前,说:“看来不行啊。这次的拆迁任务艰巨,要在半个月内完成拆迁相当的难,今天我们估计要加班。不好意思啊,要不我们改时间?”
刘主任嫌恶的瞥了一眼胡言,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一个这么不开眼的东西。看看柳烟也在点头赞同胡言的说法,才对胡言哼了一声,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什么玩意,居然敢打我们柳副总的主意。”胡言鄙视的说。
夏经理赶紧说:“别『乱』说,我们拆迁还需要仰仗着他。要不然,这块地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去。”
胡言没理会夏经理,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货,看到柳烟不好收场居然一点忙都不帮。
“我就不信这个刘主任敢拖着不帮,这是王市长特别关注的工程,有什么差池,他在王市长面前也不好交差。”说着,胡言扭头看看柳烟,说:“你们……哦,不,我们龙腾房地产也不是头一天搞拆迁了,难道就没有什么好办法吗?”
柳烟看向夏经理。夏经理赶紧说:“这次不一样。这是市里特别关注的项目,拆迁办应该积极配合。但是这个刘主任因为是市委书记的亲信,所以向我们狮子大开口。柳总却认为这是廉租房项目,没有多大的利润,就没有满足刘主任的要求。所以,拆迁办基本上是出工不出力。”
“可是我们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怎么会把这一点的拆迁没办法呢?”罗杰这个时候赶紧蹦出来问道,很有点狐假虎威的味道。
夏经理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显然是没把这个不识趣的富二代看在眼里。但是柳烟也在盯着自己,只好回答说:“这个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哗啦”一声,打断了夏经理的话,也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
胡婆婆将盆里的水滴落干净,不理睬他们,开始将衣服一一的晾晒起来。
“胡婆婆,你有什么问题尽管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柳烟上前帮着胡婆婆也晾晒起来,张琪坐不住了,也上前帮着晾晒起来。
柳烟一副可爱的相貌,让想生气的胡婆婆也软下来,说:“问题多了。我们搬走容易,可是我们以后住在什么地方呢?”
柳烟说:“这是廉租房,你们也有资格申请的。”
“申请?别以为我老了就不中用了,我知道的清清楚楚。江北的廉租房,开始宣传的如何如何,最后不都是被那些有关系的人弄去了吗?”胡婆婆一听到申请,顿时气的厉害。
江北的廉租房是摇号产生的,可是被摇上的都是有关系的人。虽然官方一再强调说摇号是公正的,但是地球人都知道所谓的公正是个神马玩意。
王市长上任后,也曾对这个摇号结果提出过异议,但是因为是上一任市长主持的,否决摇号结果有人走茶凉的嫌疑,所以王市长也只能是放任不管。
但是这一次,王市长可是下了狠心,一定搞一次公正的分配方案。
“这一次不一样,王市长亲自管这件事,不会出现上次的事情。”柳烟说道。
胡婆婆提上洗衣盆,利利索索的向着屋里走去,边走边说:“那好,只要你在协议上签上一条,保证我住上廉租房,面积不小于九十平米,我马上搬走。”
柳烟顿时蔫了。
二七零章 粉嫩的冰蓝
一个简陋的餐厅,胡言几个人围桌而坐。看小说就上
柳烟小心的擦拭着桌上可疑的污迹,看样子就知道她没有在这样的地方吃过饭,典型的一个富家小姐。
罗杰要比柳烟更加夸张,他甚至都不像将屁股放在椅子上。
胡言毫不在意的端起有些油腻的茶杯,慢悠悠的喝着茶。这样的餐厅,也许卫生不咋的,但是味道却很好,要比那些装修气派的餐厅更有味道。
“我们对这里也是用了很多的手段,黑的白的都试过了,效果不好。”夏经理说。
“用黑的都不行?”胡言开始感兴趣了。那些泼油漆,浇汽油,下绊子,恐吓的黑手段都不行的话,这栋楼的人定力那是相当的不错。
“对。这栋楼里有个人物,据说是当年混黑道的大佬,现在的小鬼头也许不认识他,但是有势力的黑老大们都知道他,而且护着他。我们找了几帮人去闹事,但是找去的人一看到他,就都走了,还丢下话,说要是我们再敢『骚』扰他,就把我们龙腾房地产公司给砸了。”
胡言咧嘴一笑:“还有这种事,有意思。”
柳烟这才觉得问题难办,她看向胡言,问:“你有办法吗?”
胡言将茶水一饮而尽,说:“也许吧。不过,我要是做成了,你给我什么好处?”
罗杰一拍桌子:“你是龙腾房地产的人,做事是你的责任,怎么还能要好处呢?”
胡言不理睬罗杰,在罗杰冒火的眼神里贴近柳烟的耳边,轻轻说:“两个条件,一是将这个罗杰开除了,二是吻我一下。你要是答应,我明天就开工。”
柳烟脸蛋马上红了。虽然有很多的人都追过她,向她表白过,但是还没有人像胡言这样粗鲁,这样直接,当着这么多的人提出这样的条件。
罗杰看看柳烟红红的脸蛋,再看看柳烟扭捏的神『色』,心里有些明白胡言说的是什么了,他还想指着胡言骂,被柳烟瞪了一眼后,只好将话吞下了肚子里。
坐上车以后,胡言趁着上车的时候,悄声的说:“你没有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说完丢下柳烟他们,自己一个人回家了。
孙丽那边传来了消息,今天他们要去领奖,希望胡言能一起前行。
胡言二话不说,就赶了过去。去之前,他向柳烟请了一天假。柳烟听说胡言请假,似乎有些不高兴。不过胡言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还是探寻这个祸福双倚相更重要。
来到孙丽的家里,冰蓝和孙丽还有她老公都已经等着了。
她老公的腿已经大好了,基本上能正常行走。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这次是坐公交车。做公交车的好处就是,真的出事的话也是大家一起出事,不会是某一个人出事。
现在不是上下班高峰期,所以车流并不是很堵。到了福利彩票中心以后,很快的兑换了奖金。二十几万扣掉了四万多的税,真的坑爹。
不过孙丽老公不在乎,想必那些中了五百万的也不在乎。反正是横财,来得容易,扣一点也无所谓。要是是自己辛苦挣来的钱,要被扣掉百分之二十,估计很多的人都会拼命。
从福彩中心出来,孙丽就开始紧张了,不停的拿出一张纸看着。
胡言接过纸,扫了一眼,然后就似被电击一般不动了。
看到胡言这样奇怪的样子,冰蓝好奇的看了一眼白纸,上面写着几排字,其中最上面写的是“车祸”两个字。
“这是什么?”冰蓝问孙丽。
孙丽不好意思的说:“这是我根据你们那天说的总结出来的,都是可能会遇到的和中奖有关的坏事。”
冰蓝捅捅依旧在发呆的胡言,说:“怎么啦?”
胡言将白纸递给冰蓝,说:“你看看,看你看得出什么?”
冰蓝看着白纸上的字,开始是一副疑『惑』的样子,后来渐渐的专心起来,看得出是看出点眉目出来了。
“这两个字和你的招牌好像啊,看着都有让人多看一眼的感觉。”冰蓝盯着胡言说。
胡言点点头,说:“我的招牌上的四个字其实不是简单的四个字,而是必须在特定的状态下才能写出来的。”
“什么状态?”
“玄想。我有本相书,是我的相术的来源。这本书也是必须在玄想状态下才能看懂,而很多的面相,也必须要在玄想状态下才能发现线索。除了这本书以外,我没有发现过其他人写出来这样的文字。你是第一个。当然,我除外。”胡言的话让孙丽很振奋。
“那是不是说,你的相书我也能看懂?”孙丽开心的问道。
“你写这个字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状态?”胡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嗯,没什么状态啊,很平常。”孙丽想了想,然后不肯定的说。
胡言将白纸折叠起来,说:“那么你还是不可能看懂我的书。你写的字之所以是玄想状态,我估计和你的面相有关。”
仔细的将白纸装进上衣口袋,胡言接着说:“所以,我推断,你和你老公有可能会遇到车祸。我们现在要特别小心车祸。”
孙丽的老公听到胡言这样说,当下也紧张起来,他小心的观察着四周,确认没有车子靠近,才开始走动。
“要不,我们走回去?”孙丽提议到。既然有车祸,那么就避开能发生车祸的地点不就行了吗?
胡言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四个人就开始向回走。这里距离孙丽的家还有十站路,走路最少要两个小时。好在天气不错,温度不高不低,路上还有穿着清凉的美女可以打望,身边还有一道最美的景『色』可以欣赏,那就是穿着一身粉红的冰蓝。
喜欢穿粉『色』衣服的人心态都很小。没想到外表成熟严肃的冰蓝,骨子里居然很萝莉。
冰蓝有二十六岁了,但是不戴眼镜后,看起来只有二十一二岁的样子。平时她都是靠着那个黑框眼镜让自己显得成熟的。现在看来,这个状态的冰蓝才是真正的她。
二七一章 变化的线索
春风拂面,隐含着阵阵的花香味。O(∩_∩)O~~(∩_∩)O~~在这样季节,走走路还是很惬意的。尤其是身边还有冰蓝这样的美女。
孙丽和老公走在前面,而胡言和冰蓝落在后面,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春天的气息缠绕着他们两人,让他们两人都感觉心里满是爱意。
胡言悄悄的伸出手,轻轻的搂在冰蓝的腰上。
冰蓝身子微微晃动一下,想要挣开,许是春意的缘故,她重又平静下来,任由胡言轻搂着自己的腰,两个人沉默的走在树荫里。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有些多余,胡言和冰蓝就这样一直默默的走着。胡言的手只是轻轻的搭在冰蓝的腰上,两个人就像是刚刚确定关系的恋人,亲热中带着一丝羞涩。
孙丽转过头来想说什么,但是看到这幅美妙的图画,马上笑着转过了头,也亲热的挽起老公的胳膊,慢慢的行走在树荫下。
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传来,胡言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情,还要帮着孙丽躲避车祸。他赶紧招呼着孙丽,要她小心观察周围。
前方的摩托车手似乎是喝了酒,将车子开的飞快不说,而且还摇摇晃晃的,一副随时可能摔倒的样子。
孙丽顿时紧张起来,她拉上老公赶紧跳到一处高地上。这个时候,摩托车冲到了孙丽面前,一个刹车不及,摔倒了。
幸亏胡言提醒的及时,孙丽提前一步躲开了摩托车。要不然,现在的孙丽肯定要在医院躺上一段日子。
孙丽拍着胸口跑过来说:“胡言啊,这样是不是算是躲过去了?刚才真的好危险。”
胡言皱着眉头说:“应该没有那么简单。”说着,胡言拿出白纸,再次看了一眼上面写的字,他再次呆住了。
冰蓝将摔倒的摩托车手扶起来,这个家伙已经喝得太多了,好在没有大碍,只是一些擦伤。
冰蓝走到胡言身边,捅捅他,可是胡言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啦?刚才又不是撞上的你,你怎么吓傻了。”冰蓝嗔怪着说。
胡言将白纸递给冰蓝,冰蓝疑『惑』的接过来一看,也吓了一跳,因为刚才还充满玄想状态的“车祸”两个字已经失去了玄想的光彩,倒是这两个字下面的字充满了玄想『色』彩。就算是冰蓝也能想得到,孙丽的灾祸还没有结束,已经是转移到了下一项内容上了。
下一项内容就是“遗失”。
看看孙丽已经走了很远,冰蓝拉上胡言赶紧追了上去。
追上孙丽,冰蓝喘着气说:“丽丽,别跑这么快。你的坏事还没结束,下一个坏事是遗失。”
“遗失?”孙丽想起来什么,赶紧『摸』『摸』身上,果然,刚才福彩中心开出的现金支票真的不见了。一起不见的还有她带着的包。
“哪里去了?”孙丽紧张起来。没有人愿意丢钱,尤其是莫名其妙的丢钱。就算这钱是横财也是一样。最关键的是包里面还有身份证、钥匙这些东西,虽然不值钱,但是没有了却很麻烦。
冰蓝向后看看,说:“是不是刚才……”
刚才孙丽躲开摩托车撞击的时候,动作幅度很大,丢钱的话最有可能是在那里。胡言的动作最快,他马上来到孙丽躲避摩托车的地方,果然,孙丽的红『色』皮包就静静的躺在那里。
而前方一个人已经看到了这个皮包,要是胡言动作慢一点,这个人就会把皮包捡跑了。
将皮包还给孙丽,看到孙丽脸上的纹路丝毫不动,胡言就知道还有问题。他拿出白纸一看,果然,“遗失”两个字已经失去了玄想状态,但是“遗失”下面的字再次散发出玄想『色』彩出来。
这一项写的是“敲诈”。
安全的回到孙丽家里,但是孙丽和她老公一点也不安心。
既然下一项是敲诈,那么随后发生的事情将会更加危险。
“敲诈?用什么敲诈?”孙丽这一次去兑奖,知道的人并不多,会有什么人来敲诈他呢?
电话忽然响了,孙丽担心的拿起电话,从电话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明天晚上六点前,存二十万到43xxxxxxxxxxx43账号上,要不然,你女儿的『性』命难保。”
话一说完,电话就挂上了。不一会,一个短信发来,还是那个账号的名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有人盯上了她们这笔钱。
“怎么办?”孙丽已经完全慌了神。二十万虽然是笔不小的钱,但是与女儿的『性』命比起来,就完全是不值一提。“要不,我现在就去打款。”
胡言拉上孙丽,说:“不行。你这样轻易的就给对方汇款,他一定会以为你们很好敲诈,这样他们就会一直盯着你,动不动就敲诈你一下,长久下去,可不是办法。”
“那怎么办?”孙丽已经完全慌了神。
冰蓝说:“这件事很蹊跷。从你兑奖到现在也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居然就有人找上门来,这说明什么?”
她看看孙丽和胡言,接着说:“这说明敲诈你的人是熟悉你情况的人。你快想想,都有什么人知道你中奖了?”
孙丽定下神来,说:“知道我们中奖的也就是我们四个人,好像没有其他人了。”
孙丽的老公也回忆说:“我没有告诉其他人。”
冰蓝看看胡言,才说:“我们四个人都在这里,当然就不是我们打的电话。胡言,你告诉了别人没有?”
胡言鄙夷的说:“你告诉了别人没有?”
本来胡言说的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是冰蓝听完却愣住了,好久她才说:“我跟小沈和小方说过了。”
“小沈?”胡言想起来冰蓝办公室里的唯一的那个男人。
“不是小沈,他的声音我听得出来。”孙丽赶紧说道。
胡言却拍拍冰蓝,说:“给小沈打个电话,看看他怎么说?”
冰蓝看看胡言,在得到胡言肯定的眼神后,拨通了小沈的电话。
放下电话后,冰蓝说:“看来和小沈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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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二章 与美女的赌约
卫紫霜一看到胡言就死死的瞪着他,也不顾旁边有人,直接就把胡言给镇压了:“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冰蓝倒是习以为常,可孙丽和她老公却是第一次见到胡言被镇压的惨状,赶紧拉架说:“警官别发火,胡言是良民啊。”
卫紫霜这才看到旁边有人,才悻悻的放开胡言,说:“什么事?”
冰蓝走过来,微笑着说:“是我有事找你。”
卫紫霜看到一身粉『色』而且不戴眼镜的冰蓝,顿时心里警惕起来,她开始怀疑冰蓝这样的打扮是不是和胡言有关系。貌似胡言就是和冰蓝一起去的湖北钟祥。
“什么事?”卫紫霜压制心里的疑『惑』,问道。
冰蓝将事情说了一遍,说:“小沈说他将这件事告诉了他的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一个混混。”冰蓝说。
卫紫霜和胡言交换了个眼神,他们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疑『惑』。这个小沈,将这样的事情告诉一个混混朋友,看起来似乎有所企图。
“他这个朋友怎么会知道孙丽的电话呢?”卫紫霜发现了疑点。
“我问过了,小沈说他的这个朋友找他借了手机打过一个电话。估计就是在这个时候记下的孙丽的电话号码。”冰蓝解释说。
说完,冰蓝看看胡言,再看看卫紫霜,三个人眼里都有怀疑的神『色』。
这件事实在是太巧了。小沈将这件事讲给这个朋友听也就罢了,还告诉对方孙丽的名字,还给对方抄下孙丽的号码创造机会。
这一切,巧合太多。巧合太多就是有鬼。
这件事,小沈脱不开干系。
卫紫霜的出马,事件迅速被摆平。这个敲诈的家伙被抓了起来。估计不在监狱里呆上几年是出不来了。至于小沈,因为没有证据,也就只好不了了之了。
胡言再次『摸』出白纸,一眼看过去,顿时无语了。因为白纸上玄想状态的字再次轮到了第一行“车祸”上。也就是说,孙丽一家人再次面临车祸的危险。
“怎么能这样循环呢?这样下去,我们的日子岂不是就要在担心里一直度过去了吗?”孙丽慌了神。胡言听到孙丽的话,沉默着,一个人静静的想着什么。
第二天,胡言坐在柳烟的办公室里正在海阔天空的聊着,孙丽的电话就来了:“胡言,你快点想想办法。今天,我一出门刚要上公交车,结果我想起来,可能会有车祸,所以我就又下来了。结果,这辆公交车没开出几步,就被一辆大货车给撞了。虽然没有死人,但是我知道,要是我在车上的话,肯定危险了。”
胡言眉头一动,他拿出白纸,白纸上的第二项“遗失”再次闪烁起来,又有了玄想状态的『色』彩。这个灾难,还没完没了了。
昨天胡言心里就有一个想法闪了一下,现在这个想法逐渐的清晰起来。他想了想,然后对电话说:“孙丽,马上把你中奖的钱捐出去,一分都不要剩。要快。”
挂掉电话,就看到柳烟好奇的看着他,说:“什么事请,听起来很好玩似的。”
胡言想了想,就将事情说给柳烟听。柳烟像听天书一样听完了,说:“你是不是故意逗我玩?”
“当然不是。因为我是真的神相。不信的话,我给你看看相,可以当场验证。”胡言说。
柳烟撇撇嘴:“哼,怎么可能呢?看相的说的都是遥远的将来会发生的事情,从来没有看相的敢说马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他们怕谎言被揭穿了。”
“我们打个赌。”胡言开始『露』出了贱笑。这个笑容一出来,就表示他又有了阴谋。
柳烟已经是第二次看到胡言『露』出这个笑容,她的后背再次紧了一下,但是好奇心压倒了戒备心,她说:“好啊,赌什么?”
“我马上给你看相,并且看出你将要遇到的事情。你呢,输了,就给我五千块,赢了,我给你五百。”胡言再次卑鄙的耍起了手腕,用一赔十来和柳烟赌。赢了,就能赚五千,输了,只输区区五百。可谓是算盘拨的溜溜响。
柳烟这次聪明了:“为什么我输是五千,赢只有五百呢?”
胡言摊开手,说:“你要是嫌五千多了,那么你输了让我吻一下,就算了。”
柳烟红着脸白了胡言一下,说:“好吧,你看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看出个花儿来。”
胡言咧嘴一笑,说:“我看的本来就是花。”
胡言这次的面相看的时间是相当的长,连柳烟脸上细小的绒『毛』都仔细的看过了,就算是这样,胡言还是不罢休,又将柳烟的手握在手里,开始看手相。
借口看手相,偷『摸』女孩的手,胡言这种事做的太多了,所以做起来是相当的熟练。将柳烟的手放在自己左手里,然后装作是看手纹,用右手食指轻轻的在柳烟手里滑动。
从手心里传来的酥麻感觉让柳烟直哆嗦,她想将手抽回来,但是看看胡言认真的样子只好忍住了,任由胡言轻-薄自己的手掌。
一个掌纹看下来,柳烟身子都酥了半截。这也是柳烟这样的女孩才能感觉得到,要是一个经常与男人肌肤相触的女孩,估计一点感觉都不会有。
胡言调戏够了柳烟,这才说:“你的手好嫩。”
柳烟这才发现自己被戏弄了,她猛的抽回手,说:“你输了,给钱。”
“我还没开始呢。”胡言一副赖皮的样子。
“你,你……你看了怎么长时间,居然说还没开始,你,你耍赖。”柳烟气的**上下起伏,惹得胡言眼睛不好使了。
“给钱。”柳烟想堵上胡言的眼睛。
胡言站起来,严肃的说:“好吧,不调戏你了。今晚,你会有大喜事降临。”
“大喜事?”柳烟有些回不过神来。刚才还是『色』-『迷』『迷』的样子,一转眼,却又变得一本正经的。
“对。明天早上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对了,别忘了,明天给我一个香吻。”胡言说完,笑着走了出去,丢下独自纳闷着的柳烟。
二七三章 先灌醉再推到
胡言匆匆的从龙腾房地产公司出来,跳上出租车就向孙丽家里赶去。来到孙丽家里,冰蓝已经先到了。这件事冰蓝要比胡言还要上心,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孙丽一看到胡言赶紧迎上来,说:“胡言,按照你说的,我把钱全部捐给了希望工程,不知道能不能摆脱困境。”
胡言拿出白纸,看了看,说:“这一波灾难已经过去了。让我看看你的面相。”
孙丽赶紧坐过来,让胡言好好的观察。
左右两个额角出来的纹路已经有一半固定了下来,也就是说这一个祸福双倚相刚刚过去了一半。按照这个程度发展下去,孙丽一家最后很有可能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破解这样的面相是必须要加快速度了,要不然这样发展下去,真的让人受不了。
“怎么样?”冰蓝关切的问。
冰蓝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衣衫,与原来的严肃形象是越来越远。
胡言坐下来,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皮都不削,直接在袖子上蹭了蹭,就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含混着说:“不知道,我要冷静点思考一下才知道怎么办?”
冰蓝夺下苹果,嗔道:“那你就想啊,吃苹果干什么?”
胡言要抢回苹果,抓了一下没抓住:“我吃苹果就是用来思考的。”
冰蓝白他一眼,站起身来,飘飘摇摇的走进厨房。
孙丽打趣的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好上的?”
胡言『摸』『摸』鼻子,说:“好上?还没有,希望今晚能和她好上。”
孙丽直接鄙视了他。一个大『色』-狼,也不知道冰蓝喜欢他什么。
冰蓝从厨房出来,将洗干净的苹果递给胡言,说:“以后不许吃不干净的水果。”
胡言摆摆手:“没事,不干不净,吃着没病。”
孙丽等到两人不再眉眼传情后才说:“胡言,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胡言严肃下来,说:“我已经看了你的面相,下一次发生应该就在这几天。我现在有个想法,那就是破解这个面相要从喜事入手。等到喜事发生了,再去破解坏事,就会像上次一样,陷入无尽的循环中。你写的字具有玄想状态这件事也给了我启发,那就是喜事一出,坏事就在冥冥中注定了,是破解不了的。”
“破掉喜事?我下一次的喜事会是什么程度的?”孙丽不甘心的问道。
“最少过五十万。”胡言的话让孙丽一阵肉疼。五十万对于一个上班族来说,是一笔巨款。任何一个人知道明明会到手五十万,却又丢掉,一时半会想不通也很正常。
只做过破掉灾难,不让灾难发生的事,破掉喜事对胡言来说还是第一次。要不是事实摆在这里,胡言都认为自己疯了,居然会帮人摆脱喜事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