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做的,就是观察一下喜事会如何发生,在发生前,想办法破掉。这个面相也许就破解了。”胡言站起来,拉上冰蓝就往外走。
现在是晚饭时间,看看能不能借着请冰蓝吃饭的机会,将她骗到家里去,然后推到她,获得她身上的密码。世界末日马上就要到了,胡言的行动也必须要加快行动了。
只是,这些密码都代表什么意思呢?
看着胡言点了几盘大菜,总数量都要超过四百大洋了,这在胡言身上可是少有的事情。一般的情况下,都是要狠狠的敲诈胡言才可能让他破费这么多。
今天他居然主动的点了这么多的菜,一定有问题。
“你什么意思?”冰蓝警戒的问道。
胡言『摸』『摸』鼻子,开始有些后悔。刚才确实有点过了,居然点了这么多贵菜,让冰蓝生了戒备心,看来今晚机会不大了。
“想灌醉你,然后把你骗到我家里去。”胡言老实的说。
冰蓝嫣然一笑:“那我就放心了。”说完,拿起筷子开开心心的夹菜,放开了肚皮大吃起来。
胡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冰蓝有病?或者她本来就希望被自己推到?不对啊,就算是她希望被自己推到,也会表现的比较矜持。欲迎还拒才是正常女人的正常表现。
就算是日本教育片上的明星,如饭岛老师、小泽老师等等,也会推拒几下才放开了手脚做事。这个冰蓝,难道要比这些著名的老师还要放得开?
“你放心?”胡言用奇怪的腔调问。
“是啊,”冰蓝的筷子依旧飞快,“就凭你的酒量,醉的是你,怎么也不可能是我。”
胡言:“……”。
一番话说得让胡言如五雷轰顶,腿脚发软。也是啊,忘了最关键的一条,胡言的酒量可是比不上任何一个女孩。不论是覃青青还是卫紫霜、萧芳、陈娟以及冰蓝。就是不知道柳烟酒量如何。不过,柳烟可不是有身体密码的女孩,不可以推倒。
一颗老泪顺着胡言的脸庞滑下。亏了血本了,费了几百大洋,却一点机会都没有,自己真是头脑短路,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了。
“不过,要是遇到我喜欢的人,我会醉的很快的。”冰蓝的话让胡言精神大振。
“我是不是你喜欢的人?”胡言赶紧问道。
“你要是没有覃青青,也没有卫紫霜,倒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冰蓝的话再次像是一桶冷水,浇的胡言透心凉、
胡言只好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在菜上。
“我有些好奇,你心里有没有把我算在那十张pass卡里面?”冰蓝喝了一口酒,星眼微『迷』的看着胡言。
胡言看看冰蓝『迷』人的样子,吞下一口口水,说:“以前没有,现在有。”
“以前不喜欢我,现在喜欢了?”冰蓝紧追不舍。
“也是,也不是。关键的原因我现在不能告诉你。”胡言决定老实到底。
“哦,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呢?”冰蓝看起来已经有了三分酒意。
“推倒你以后。”胡言依旧老实的回答。
“『色』-鬼。不过,看来你是没有机会告诉我了。”冰蓝放下酒杯,眼睛一下子清亮起来。看来,今晚她是不会醉了。
二七四章 小气鬼大放血
已经是夜晚时分,温度降了不少,冰蓝出门的时候缩了缩肩膀。胡言摇摇头,脱下自己的外套,准备披在冰蓝身上,但是却被冰蓝给拒绝了。拒绝的原因让胡言很郁闷,因为自己的衣服太没品位了。
“你要是真的关心我,旁边就是商场,帮我买一件风衣。”冰蓝眼里似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胡言『摸』『摸』鼻子,口袋里有刚取出来的几千块钱,还是敲诈的柳烟的。用在冰蓝身上也算是不错的选择:“好吧。我也没有给你买过东西,今天就买一次。”
冰蓝眼眸似水:“呵呵,看来为了今天推到我,舍得花血本了。”
胡言委屈的说:“血本是花了,可我一点都看不到推倒你的可能。”
冰蓝没有接话,眼里似有星光闪过,嘴上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走进了商场。
这个商场胡言很少进去,据说东西贵的要死。一般只有像崔善的这样的大少才会肆无忌惮的出入这样的商场。
商场里光线明亮,各种品牌的专柜一个挨着一个,价格也一个比一个高。
胡言随手拿起一个标牌,准备看看上面的价格,然后他的嘴就再也合不拢了。这是一件用料少的可怜的衣服,价格却要超过胡言口袋里钱的几倍。就算是用钞票做,也值不了这个价格。
『摸』『摸』材料,好像也不是金丝银丝,拿出去『揉』一下就和抹布差不多,胡言想不明白怎么能卖出这样的价格来。
胡言本来还想找销售小姐理论一下,但是旁边一个挽着一个肚腩硕大,年纪也硕大男子的女孩,轻巧巧的取下衣服,娇滴滴的说:“我要这一件,你看看好不好看?”
男子马上一摆手:“好看,包起来。”
胡言打消了找销售小姐理论的想法,跟上冰蓝。好在冰蓝视线没有在这些贵的要死的衣服上停留,而是直接走向下一个柜台。
“你能让我选什么品牌的?蒂芙尼?或者真维斯?”冰蓝似笑非笑的看着胡言。这两个牌子一个价格天上飘,一个地上跑,她想看看胡言究竟有多小气,会不会都否决掉,然后买个地摊货。
没想到今天胡言转『性』了,他居然很大气的一摆手:“随便。”
冰蓝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依旧笑着走进了阿玛尼专卖区,挑选了一件五千多的中长衣,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然后在胡言面前也转了一圈,微笑着看着胡言。
也别说,名牌就是名牌,穿起来确实很好看,也让灯光下的冰蓝更加『迷』人。现在的冰蓝已经彻底甩掉了眼镜,所以看起东西来都微微的眯起一点点,也让她的眼神显得『迷』离,显得更加温柔。
“好看,就是这件了。”胡言将身上都搜了一遍,总算是凑齐了钱,交给销售小姐。
看到胡言真的掏钱了,冰蓝眼睛瞪的溜圆。原本只是想调戏一下胡言的,没想到这个小气鬼今天居然这样大方,,让人完全没有想到。
“你没有发烧吧?”冰蓝小心的问道。
“没有?”
“那你也没有被夺舍吧?”
胡言郁闷了。连夺舍这样专业的术语冰蓝也能说出来,看来今天是把冰蓝给真的吓到了。
“没有。我刚刚骗了几千块,给你买件衣服算不了什么。”胡言虽然肉疼的厉害,但是嘴上还是要表现的有些风度。
冰蓝忽然保抱住肩膀,说:“不行,我要马上回家,我怕你会用什么阴谋将我骗到床上去。”
一直到冰蓝坐上出租车离开了胡言,她还在担心。也难怪,一个小气鬼,居然会突然舍得给自己买几千块的衣服,怎么的也不能让人安心。
胡言倒不是很心疼这笔钱。钱本来就是拿来用的。只要是用在正途上,就没问题。只是不能拿来浪费。把钱用在推倒女孩的大计上,更是一点错也没有。可以说是用在了最好最值得的地方。
只是,钱虽然用了,效果却一点没看到。推倒冰蓝,依旧是毫无头绪。
一见到柳烟,柳烟就丢给他一张支票,上面赫然是五千大洋。
“你还真的很神,昨天确实有大喜事。”柳烟喜滋滋的说着。五千块对胡言来说是个大数目,但是对富家千金女柳烟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什么大喜事?”胡言走到柳烟面前,将她拉起来,然后自己美美的坐了上去。
“你不是猜到了吗?怎么还要问我?”柳烟怀疑的问道。
胡言按下按键,说:“妍妍,倒杯茶来。”语气居然要比柳烟还自然,看来胡言是把自己当成了副总。
妍妍从玻璃墙外面向柳烟投来询问的目光,柳烟点点头,妍妍才站起来,拿出新茶叶给胡言倒了一杯水。自从被胡言批评了以后,柳烟已经责令下面采买了新的好茶叶。
妍妍将茶杯放在胡言面前,再次好奇的盯了胡言一眼,她想不明白,一个『乱』糟糟的家伙,怎么就能指挥的柳副总裁团团转。
玻璃墙外,罗杰怨毒的目光一刻也不离开胡言。不过,胡言才懒得理会这样的废物。
“烟儿,怎么还不把罗杰给辞了?”
柳烟已经习惯了被胡言叫成烟儿,也不想费心去纠正他:“没有大的过错,不好辞退。”
胡言点点头,说:“我只能猜到是喜事,这从你的面相上能看出来,但是我看不出是什么喜事,所以我才要问你。”
柳烟明白了:“是我姐姐回来了。我已经有四年没有见到她了。”
看得出,柳烟和她姐姐姐妹情深,是真心为姐姐的回来而高兴。
胡言倒是起了好奇心,想知道柳烟的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一直只听说过柳生和柳烟,却不知道柳城声还有一个大女儿。
“你的拆迁计划呢?”柳烟想起来请胡言来的任务。这个胡言就是自己请来专门处理拆迁事宜的,到现在这个家伙一点主意都没出。
“走吧,反正你也闲的慌,陪我走一趟。”胡言站起来,将茶杯里的水一口喝完,然后丢下茶杯,拉上柳烟就走。
“唉,叫上夏经理。”柳烟想拉住胡言,但是她的力气根本拉不住胡言。
“找他们就办不成了。”胡言就这样拖着柳烟在办公室一众人的眼里走了出去。
二七五章 租来的房子也结婚
还是那栋老旧的八层楼,胡婆婆还是在洗衣服,老人总有洗不完的衣服,尤其是勤快的老人。⊙﹏⊙/
胡言搬个小马扎坐在胡婆婆旁边,乐呵呵的说:“胡婆婆,早啊。”
胡婆婆头都没抬,完全就无视了胡言。但是柳烟打招呼的时候,胡婆婆冲着柳烟笑了笑。漂亮的女孩就是好,走到什么地方,别人都不忍心给脸『色』看。明知道这个清秀的小女孩是来拆自己房子的,可是胡婆婆就是凶不起来。
“胡婆婆,我也姓胡,五百年前我们是一家人哦。”胡言蹩脚的拉着家常,奈何人家胡婆婆鸟都不鸟他。
柳烟都有些难为情,可是胡言依旧没心没肝的呵呵笑着,说:“胡婆婆面有喜『色』,看来家里有喜事啊。”
胡婆婆这才放下手里的活计,没好气的说:“什么喜事,家都要被拆了,那里来的喜事。”
胡言也不在意,他看看胡婆婆身后的旧楼,这栋楼的年纪估计要比胡言大十几年,依旧是残破不堪。当年盖这个房子的时候,是当做宿舍用的,所以每一家都只有很小的面积,楼道上有着公用的卫生间,没有厨房。
这也让每一家本来就很狭小的房间不得不再劈出一点地方放灶具。像胡婆婆家里,干脆就将灶具摆放在过道上,做饭的时候,香味飘得楼上都能闻得到。
胡言说:“您孙子要结婚了,怎么不是喜事呢?”
胡婆婆这才仔细的看了一下胡言,说:“你怎么知道的?”
孙子结婚这件事是刚刚定下来的。知道的人很少,拆迁办的几个鸟人肯定是不知道,这个胡言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不过,胡婆婆也不想接茬,而是依旧搓洗着衣服。
“哎呀,不过这个喜事有些悬啊。”胡言说完这一句就不再说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足够吊起胡婆婆的好奇心了。
“怎么悬啊?”胡婆婆赶紧问道。
胡言站起来,伸伸懒腰,说:“其实,我是个看相的。我只知道这件婚事有点悬,至于怎么悬……我不知道,不过胡婆婆应该能想得到。”
胡言的话让胡婆婆沉默了下来。这件婚事确实很悬。女方是个好女孩,也不嫌弃孙子穷,只是没有房子,婚事都不好办,总不能将新房设在租来的房子里吧。
为这事,孙子和孙女媳『妇』也很头疼。孙子是地道的老重-庆人,结婚用租的房子结会让人笑话的。
柳烟关心的问:“胡婆婆,有什么困难事吗,说出来我们说不定能帮上忙。”
“帮忙?结婚没房子,你们能帮上忙吗?”胡婆婆有些生气的说。她不搬迁的最主要原因就是搬走了就再也买不起房子了。房屋同面积置换也好,补偿款也好,都不能够拥有一间几十平米的家。
人老了,就想有个稳定的家。大小倒无所谓。总不能老死在租来的房子里吧。
廉租房倒是挺好,租下来以后攒足了钱还能以便宜的价格买下来。基本上住上了就和自己的房子一样了。只是这样的好政策却变了味,房子都被那些有关系的人租去了,真正需要租房的人什么都落不到。
两年前,江北廉租房所在地拆迁的时候,拆迁办的主任将**拍得碰碰响,一再承诺每个人都有机会租上廉租房,也一再保证摇号是用最公平的方式摇号,还将公证处的几个人模狗样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叫来了,好增加自己的信用度。
结果,居民们一搬走就不是那个话了,摇号摇出来的结果都是有关系的人拥有的号码。其实整个摇票箱里除了有后台的那些人的号,就只有区区几十个普通居民的号。这样摇出来的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那些被搬迁走的都后悔极了,要去找管拆迁的那个主任讨说法,谁知道这个家伙因为拆迁有功,已经高升了。
这件事传开了以后,就坚定了胡婆婆他们的心,不换到一套能住下来的房子绝对不搬,要将钉子精神发扬光大。
柳烟说:“我把我的房子暂时腾出来给您孙子结婚,好不好?”
胡婆婆还没说话,胡言就摇着头叹息一声。柳烟的心肠倒是很好,一点不像是个富家千金女。只是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做的,有一个胡婆婆,还有很多的张婆婆,李婆婆,赵婆婆,……就算柳烟拥有亿万身家,这个事还是不能做的,也不能随便开这个口。这样下去,拆迁工作会变得更加难办。
胡婆婆还没有说话,胡言赶紧『插』话说:“那是你的房子,胡婆婆怎么能住你的房子呢。胡婆婆需要的是自己的房子。”
本来胡婆婆还很高兴,但是一听胡言这样说,才想起来,住在别人家里始终不是个长久之计,关键还是要有自己的家。
“对,我要自己的房子。”胡婆婆说道。
柳烟顿时不知道怎么办了。她求助的看向胡言,胡言再次坐下来,说:“胡婆婆,你们这里住了这么多户人家,似乎没有哪一家有钱吧?”
胡婆婆诧异的说:“有钱的都搬出去了。”
“是搬出去了才有钱的还是有钱了以后搬出去的?”胡言的问话很奇怪,柳烟不禁看着胡言,想知道他这样的问话是个什么意思。
胡婆婆愣了一下,然后一拍脑袋,说:“对呀,我想起来了,都是先搬出去以后才发财的,难道是……”
“对,这房子风水有问题。”胡言说道。
胡婆婆不相信的说:“你骗我吧。那个刘老大可是发了财才搬出去的。”
胡言伸手指了指房屋西边,说:“他是不是住在最西边,八楼。”
胡婆婆这才真的惊讶了。刘老大前两年就搬走了,拆迁办的和龙腾房地产的人都不知道这个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你真的是看相的?”
胡言臭屁的摆个poss:“不错,我就是重-庆一带赫赫有名的四眼神相。”
“哗啦”一声。
胡言扭头一看,原来是胡婆婆已经站了起来,将盆里的脏水倒了,然后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胡言顿时很有挫折感。
二七六章 曾经拥有
下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孙丽家。(孙丽热情的弄了一桌子的菜,还特意叫上冰蓝作陪。对于昨夜的事情,孙丽很八卦的问过了冰蓝,已经是知道了胡言没有得手。
女人都有做红娘的冲动,所以她特意安排了一桌菜,将冰蓝叫来作陪,就是想给胡言多一点机会。
胡言端着酒杯盯着冰蓝,眼里满是疑『惑』。
冰蓝白他一眼,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吗?”
胡言牙疼般的咧嘴说:“我就纳闷了,怎么越见你越觉得你更漂亮了,难道重-庆的水更养人?”
很多外地的女孩,在重-庆生活一段时间后,皮肤都会变得有光泽,也更白皙。都是这里『潮』湿多雾的天气造成的。这个冰蓝似乎也是这样。
“什么呀。我本来就很漂亮。”冰蓝说自己漂亮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看来和胡言呆久了,脸皮也变厚了。
孙丽笑着给胡言夹了菜,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觉得漂亮是因为你心态不一样了。”
冰蓝清亮的眼睛盯着胡言,想看看胡言怎么说。
胡言将菜塞进嘴里,然后才说:“我知道了,是因为没有眼镜的原因。”
说出来的话顿时让冰蓝和孙丽都很失望。
“有本事你也把眼镜取了,看看你是不是能变帅一点。”冰蓝没好气的说。
胡言恍然:“是啊,我现在就把眼镜取了。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你们就要见到史上最帅的帅哥即将诞生了……当当当当。”胡言很有节奏的给自己伴奏,然后取下眼镜,臭屁的甩了甩头发。
孙丽张口结舌,嘴巴好半天合不上。冰蓝则直接将嘴里的菜喷了。
胡言取了眼镜以后的样子跟帅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现在的样子倒是和猥琐、无耻、智障、可恨这些词无限接近。
“你快点带上眼镜,要不然我今夜会做噩梦。”孙丽合上嘴后第一句就是这个严重打击了胡言的话。
没戴眼镜的胡言,眯缝着的小眼,皱着的鼻子,还有要比别的地方黑一圈的眼眶,完全将胡言仅有的一点美感消灭的干干净净。
胡言扭头看看冰蓝,冰蓝赶紧扭过头,冲着胡言直摆手:“你快点走开,要不然我有扁你的冲动。”
冰蓝一直要比覃青青和卫紫霜要文雅的多,至少没有对胡言使用激烈程度的暴力。但是看冰蓝现在的表情,要是胡言再不带上眼镜的话,冰蓝也会变成一个暴力美女。
胡言不相信,他眯缝着眼镜走到镜子面前,凑在镜子跟前看了看自己的样子,然后他就把镜子摔了。
“你的镜子有问题,变形的。”胡言带上眼镜,故作镇静的说着。幸好摔得是个小镜片,孙丽只是将碎片收拾一下丢进垃圾袋里。
冰蓝鄙视的说:“看来你对自己的形象有了正确的认识。”
胡言沉痛的点点头。一直以为自己长的还不错,现在却知道了,没戴眼镜的胡言很温柔,跟帅是完全没关系了。
“胡言啊,你看看,怎么破掉我的好运?”孙丽说起自己的好运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舍的表情。别人找胡言都是要破解灾难,也只有自己是求胡言破掉好运。
胡言摇着头说:“没有线索。我只知道,这次的好事应该是和你上次捐掉二十万有关系。”
这个时候孙丽的老公忽然说:“今天,报纸上登了我们的消息。将我们买彩票中的二十万全部捐给希望工程的消息登在第二版,好大一个版面。”
胡言眼睛一亮:“哦,看来你们的喜事就是和这个消息有关系。等着吧,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春天的长街,总是显得很多情。春风温柔,灯光飘摇,路上的行人两两成群,手挽手走在花坛间,让胡言的心蠢蠢欲动。
他看看冰蓝的手,终于是忍不住一把抓住,紧紧的捏着,生怕她抽出去了。
冰蓝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而是任由他握着。鼻端飘来冰蓝身上的香味,混在花香里,让胡言感觉很美妙。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冰蓝才忍不住开口说:“你打算走到什么地方去?”
胡言这才发现,早就过了冰蓝的住处了。
返回来走的时候,冰蓝轻声的问:“你怎么不说话?”
“我发现不论说什么都会打搅到这样美妙的时刻。”
“嘻嘻,想不到你这个话篓子也有安静的时候。”冰蓝轻笑着,她的手已经被胡言捏的汗津津的。
来到冰蓝的楼下,冰蓝低着头,眼睛却向上飞快的看了一眼,想看看胡言有什么表示。但是现在的胡言就像是个初次与女孩约会的宅男,一点反应都没有。
冰蓝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准备向楼上走去。
胡言一把抓住冰蓝的手,将她拉向自己的怀里。
冰蓝轻呼一声,然后就靠在了胡言的胸膛上。
冰蓝倾听着胡言的心跳声,抬眼看着胡言的眼睛。镜片后面,胡言的眼睛星光闪烁,似有很多的话正在通过眼睛倾诉。
冰蓝低眉顺眼的躲开胡言的目光,想脱离开胡言。刚刚推开胡言,就听到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
她刚抬起头,想看看胡言,就发现自己的唇碰上了一个滚烫的嘴唇。
冰蓝想挣扎,内心里一个理智的声音在提醒她,这个男人是表妹覃青青的心上人。但是这一点理智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胡言的激-情里,她也顾不得矜持,搂着胡言的腰,贪婪的索求着胡言的亲吻。
以前和男友接吻的时候,会有欲-望的冲动,会很快的『潮』湿,但是这次和胡言的吻却很纯净,她只是在享受胡言的爱恋,没有身体上的渴求。
“难道我真的爱上这个可恶的家伙了?”冰蓝挣扎的想着,胡言对于她的挣扎则是用柔情的热吻来包容。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张嘴唇才分开。
“我又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冰蓝说的内容虽然很消沉,但是语调却是很轻松。
“只要曾今拥有,又何必天长地久。”胡言再次将冰蓝搂在怀里,又是一阵温柔而缠绵的亲吻。
二七七章 刻骨铭心的女人
“是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都用这句话来搪塞?”冰蓝等到吻过了才开口问道。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是。”胡言亲吻着冰蓝的耳垂,让冰蓝酥痒而又不能自拔。
胡言的意思冰蓝明白。人生有太多的无奈,不是每段感情都能走向婚姻,也不是每段感情的最美结局都是走向婚姻。
曾经爱过,又何必在乎天长地久呢?
冰蓝转身上楼的时候,冲着在外面傻呆呆的站着的胡言说:“你要是想上来,我不拦你。”
胡言鬼使神差的说:“我希望今晚是个值得回忆的一晚。所以,我不上去。”
冰蓝笑了。胡言的意思表明,他是真的爱自己。他要留一个最纯洁的记忆在心里。
等到冰蓝一上楼,胡言就给了自己一巴掌。终于有了推倒冰蓝的机会,居然被自己给主动放弃了。失败,真是失败。
风流人生讲究的是只动人不动情,可自己却正好相反,只动情不动人,还怎么敢称自己是风流神相。简直就是一个多情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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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姐今天要过来。”柳烟一见到胡言就开心的说。
胡言有些羡慕柳烟,自己就是个孤家寡人,没有一个亲人。要是自己也有一个兄弟姐妹,也有一个让自己高兴的亲人该多好。
胡言走到柳烟的座椅上,将自己舒舒服服的靠在靠背上,没有说话。
妍妍很有眼『色』的给胡言倒上一杯茶端了进来。这个胡言,来了没几天,居然将妍妍当成了自己的秘书。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柳烟有些好奇。
胡言还没有回答,从外面就传来一阵**。柳烟伸头看看,高兴的说:“我哥带着我姐姐来了。”
胡言听柳烟说过,她的姐姐会暂时在这里熟悉一下,然后会去做龙腾房地产中南地区副总。她的这个姐姐几年前就去外国学习管理,也在外国一家公司当管理人员。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一直没有回到国内。现在她终于转『性』了,要帮助自己的父亲打理公司,所以柳城声让她先在这里呆几个月,然后再去她的新岗位上任。
胡言站了起来,看向**传来的地方。柳生依旧是西装笔挺、器宇轩昂的样子,他的助手南方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他们围着的客人显然就是柳烟的姐姐了。
柳烟的姐姐穿着职业套装,举止要比柳烟成熟的多。
她转头微笑着打量着整个办公室,对着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打着招呼。
胡言一看清楚她的相貌,整个人如遭电击般怔住了。这个女人他认识,不仅认识,而且刻苦铭心,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一张面孔。
“姐姐。”柳烟欢快的从胡言身边跑了过去,却没有让胡言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姐姐,你终于肯帮爸爸做事了,真好。干脆,我把我的副总位置让给你,你来当副总,我做你的助手就行了。”柳烟亲亲热热的挽着女人的胳膊,不时的撒娇般将头斜靠在女人的肩膀上。
罗杰看着柳烟娇俏的样子都有些呆了,都忘了前去讨好这个新来的柳家人了。
柳生摆摆手,说:“大家都继续工作。”
围观的人们这才散了。
柳烟跟着这群人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然后又出去了,到下一个办公室去查看。
人群走后,这里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只有几个喜欢八卦的女人还在低头议论着什么。
别人议论什么胡言不知道,他现在思绪翻滚,一刻也不能平伏。柳烟的姐姐不姓柳,姓宫,叫宫依。一个让胡言永远也不能忘记的名字,一个深深刻在胡言心里的名字。
也不知道胡言这样呆呆的站了多久,才心思重重的走到柳烟的座椅旁,沉沉的坐了下来。
四年了,四年间没有宫依的一点消息,原来她去了国外。难怪胡言怎么也找不到她。
这四年来,胡言之所以每天在大街上看相,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要寻找到她。可以说,寻找到宫依要比所有的事情都要重要。
茶水的热气已经消退,淡淡的茶香味也消散了,胡言还是默默的坐着,一动不动。以至于妍妍以为胡言已经走了。
快下班的时候,胡言猛的跳了起来,他急匆匆的走了出去,没有和任何人告别,就冲到楼下,跳上自己的奔奔。
一路上,胡言没命的踩着油门,在拥挤的街道上疯狂的超车。他要用速度来刺激自己,来让自己知道,宫依出现了。
不知不觉中,胡言将车开到了江滨路上。江边上已经有了恋人们依着栏杆眺望江水,呢哝着情话。还有半大的孩子在溜着轮滑,挺着大肚子的孕『妇』骄傲的走着,脸上满是自豪的微笑。
年轻的夫『妇』推着婴儿车有说有笑的散步,不时的停下来看看推车里的孩子,逗弄几下,然后继续向前走着。
看到眼前的温馨的情景,胡言才冷静下来,他将车停在路边,自己从车上下来,默默的走到江边,看着江水奔腾着向南方流淌。
胡言忽然想起什么,他扭头一看,心里再次一惊。自己居然来到了四年前的地方,一个让他恨、让他痛的地方。就是在这里,他的父母永远的离开了他。
四年前,他父母也像这里散步的老人一样,慢慢的沿着江边漫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安静,也打破了一派温馨的场面。
一辆崭新的跑车,生生的从远处飞驰而至,将他的父母撞飞到了栏杆上。虽然踩了刹车,但是速度太快,直接将他的父母双双撞死,尤其让胡言痛心的是,车子一直将母亲的身体抵到护栏上还没有停歇,还将母亲拖行了十几米,直到撞在一根电线杆上才停了下来。
这一路上,到处都是母亲身体的残片,上**相距足足十六米。
殡仪馆的化妆师足足用了两天时间才将尸体缝起来。
从那天开始,胡言就给自己立下了一个目标,要让肇事者血债血还。
肇事者就是——宫依。
二七八章 调换玉碗的人
当年胡言还在武汉读书。(⊙﹏⊙⊙﹏⊙)听到消息马上就赶了回来。
肇事的原因也清楚了。一群富豪子弟飙车。这个宫依开着一辆新买的跑车在路上追赶另外一辆跑车。
转弯的时候,因为速度过快,转不过来,而她慌『乱』下虽然拼命踩刹车,却让车子更加失控,酿成了惨祸。
等到胡言赶回来的时候,他只在法庭上见到过宫依。当时宫依脸『色』惨白,一直扎着头不说话。
胡言当时就决定,要宫依拿『性』命来偿命。但是从法庭出来以后,宫依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她的消息。现在胡言才知道,原来她去了国外,难怪一直找不到她。‘
当年只知道宫依是富二代,却不知道她原来是房产大鳄柳城声的大女儿。难怪法院当年根本没有判她坐牢,只是赔钱了事。
现在见到了宫依,虽然样子已经与四年前完全不同,但是胡言却知道,肇事者就是她。
四年前的计划现在终于到了实施的时候了。
“宫依,你就等着吧。”胡言冲着江水喊道。他的头脑开始飞速运转,他要设计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要用宫依的『性』命来祭奠父母的亡魂。
只是眼下,胡言必须要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这件事必要要悄悄的进行。宫依是不会认出自己的,因为当年她不过是远远的看了自己一眼,是不会发现在人群中还有一双怨毒的眼睛在盯着她。
胡言收拾一下心情,然后向着孙丽家走去。
报仇的计划只能在心里,不能表现出来。所以,胡言现在要重新恢复成正常的胡言。
一进孙丽家门,冰蓝就拉上胡言说:“快点,正好有你的电话。”
胡言说:“是谭明这个家伙吧?”
虽然多次见识过胡言的神奇,冰蓝还是忍不住叫道:“你怎么知道的?”
“只有谭明这个家伙才会通过你找我,也只有他的电话你才会让我自己接,要不然你就直接告诉我事情就行了,犯不着我亲自接一趟。”
“谭警官,你是不是想知道是谁掉了包?”胡言调侃着说。
“对。你屁股一拍就走了,把我晾在这里也不管了。”谭明话里还是颇有怨气。
“什么不管。我早就知道是谁掉包的了。只是懒得告诉你们。”胡言接着说,“我的报酬怎么样了?”
“只要破案,马上就给你批下来。”谭明在电话里都将**拍得碰碰响。
“先给我,我再给你答案。”胡言一点也不想让。
“干。案子都没破,我怎么张口啊。胡老弟,你就快点说吧,我还等着这个案子往上挪一挪。”谭明在电话里已经近乎乞求了。
胡言叹息一声:“好吧,我告诉你。不过,要是你赖账,以后就别找我。听好了,掉包的人就是十年前做鉴定的专家。”
“专家?怎么可能?”谭明惊讶的说道。
“既然在运输过程中,没有任何可能会发生掉包的情况,这说明,假玉碗早在放进真空罩里时就已经是假的了。当年这个专家进行鉴定的时候,有大量的时间接触这个玉碗。而且,我查阅了他的资料,他喜欢收集名贵古董的仿品,所以我相信,当年他就是将玉碗仿品做旧,然后趁着一个人鉴定的时候掉的包。”
“可是他是知名的专家,怎么会干这样的事情呢?难道他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么?”谭明不敢相信。
“对。本来他是不敢的。但是你们当年的县里领导要将这个玉碗留下来,所以要专家做个假的鉴定。这正好为专家调换玉碗找到了好机会。他向博物馆推荐了这个真空罩,说起来是为了更好的保存玉碗,不至玉碗氧化。实际上是怕他做旧的化学『药』剂长时间待在空气里会留下破绽。”
“他还知道,只要玉碗进了真空罩,只有等到很多年以后,才会发现玉碗被掉包了。到那个时候,他就没有丝毫的嫌疑了。”胡言解释着。
谭明恍然说:“我明白了。真空罩一取下来,玉碗就暴『露』在空气里。残留的化学『药』剂与空气接触就会发生化学反应,使得玉碗做旧的痕迹暴『露』,也让馆员发现了玉碗已经被掉包。”
“对。所以我断言,玉碗是被那个专家掉包的。”胡言肯定的说。
谭明沉默一下,然后叹息着说:“可是,我们没有证据,怎么能去抓一个全国有名的专家呢?”
胡言笑着说:“也不是很难。这个专家肯定不舍得将玉碗卖掉。所以,我想他的玉碗还藏在他保存古董的地方。你只需要找到他保存古董的地方,就能找到失踪的玉碗。”
电话里传来谭明高兴的大笑声,声音大的让胡言耳朵都麻了。胡言摇摇头,挂断电话,走到饭桌旁。
自己的碗里已经被冰蓝夹满了菜,冰蓝还嫌不够,还在往饭碗上堆。
“哟,一晚上不见,学会心疼人了。冰蓝,你老实说,昨夜发生了什么?”孙丽打趣的说。
冰蓝脸蛋微红了一下,嗔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那是哪样呢?”孙丽继续逗弄冰蓝。
冰蓝只好放弃抵抗,端起碗自顾自的吃饭,饭都**了一半,却连一口菜都没有吃。
“你们两个,有情况。”孙丽明白的说。
胡言看看连耳根都红了的冰蓝,这才解围说:“什么情况?上报了以后感觉如何?”
孙丽有些无奈的说:“今天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明天就热闹了。明天会有好几个报社及记者要来采访。唉,以前都是采访别人,没想到自己也有被采访的时候。”
说的内容听起来有些无奈,但是孙丽的语气倒是很高兴。毕竟,大多数的人还是愿意成名。被采访毕竟是个光荣的事情。
胡言目光扫过孙丽的面容,忽的皱起眉头。
“怎么啦?”冰蓝已经熟悉了胡言的习惯,知道胡言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是有什么发现。
“看来,上报就是你遇到的喜事,坏事已经不可避免了。”胡言说。
孙丽手一哆嗦,碗差点掉在地上:“那么,坏事会是什么事情呢?”
二七九章 完美谋杀
胡言沉『吟』着说:“既然喜事是成名,不是钱,而是名声,那么坏事多半也是关于名声的事情。()”
“那还好。”只要是不生命的事,就不算是什么大事。孙丽是这样的想的。只是,她忘了,有时候生命事小,名誉事更大。
回到柳烟办公室,胡言已经恢复了正常。他要用宫依的『性』命祭奠父母不假,但是却不想赔上自己的『性』命。他要设计一个完美的谋杀案。为了完成这个完美谋杀,他现在必须要表现的和平常一样,要在龙腾房地产站住脚跟。要获取宫依的信任,这样才能设计出完美没有破绽的谋杀案出来。
想想等下会见到宫依,胡言身子就忍不住的僵硬,他努力了很久,才平复自己的心情,让自己能以最平静的心态面对夺取父母『性』命的仇人。
柳烟跳起来,拉上胡言的手说:“今天我不能陪你去拆迁地了,我要陪姐姐。”
胡言顺势下坡说:“那好,我一个人先去了。”他暂时还不想与宫依有太多的接触,他还不能做到完全平静的面对宫依。
开上奔奔,胡言来到机械厂,胡婆婆果然十年如一日的在洗着衣服。似乎在胡婆婆眼里,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洗这些衣服。
“胡婆婆。我又来了。”胡言搬个马扎坐下来,脸上的笑容灿烂。看到胡婆婆,胡言有一种见到母亲的感觉。
“小胡啊,来了。”胡婆婆的态度明显有了变化,“你昨天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说的是风水的事情啊,不错,是真的。你看看,这栋房子不是南北朝向,而是朝向西北。迎西晒,吃北风不说,整栋房子整体偏矮,被周围压着一头,这就是毫无出头之日。只有最西边八楼的那一家,能被上午的阳光勉强照『射』到。它的西边,没有比它更高的建筑,让它有逃生的缺口。所以,只有西边八楼的人才有出头之日。”胡言煞有介事的说。
“真的?”胡婆婆紧张起来。
胡言指着机械厂对面说:“看到没有,你们这栋楼的对面是石山,整个石山像个趴伏的野兽,头部向着前方,屁股对着你们这栋楼,污秽之气都倾泻在你们这栋楼周围。这就是你们这栋楼的人家都不能发达的原因。”
胡言的话一说完,胡婆婆就严肃起来,看来是胡言的话语打动了她。
胡言也不急,他『摸』出手机,开始摆弄手机上的地图,仔细的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