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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富豪的年轻太太.51

作者:啃虫的书 当前章节:15423 字 更新时间:2026-5-28 02:37

柳城声虽然是个老江湖了,但是乍一听,身子还是忍不住动弹了一下。他是个聪明人,是混迹商界多年的枭雄,卫紫霜的几句话一说出来,他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南方是儿子柳生的得力助手,他的所作所为当然就是受到了儿子的指派。他马上就想到了,柳生杀死宫依的目的,就是他刚刚修改的遗嘱,为了龙腾房地产的大权,这个做事一向不循规蹈矩的儿子做出杀人的事情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只是手足相残,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三零九章 离间的种子

看着柳城声心事重重的走了,胡言才『摸』着鼻子走出来,说:“好了,够柳生喝一壶了。小子,想陷害我,我就让你什么都得不到。”

看着胡言脸上丰富的表情,卫紫霜摇摇头,说:“都说宁愿得罪十个君子,不能得罪一个小人,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胡言忽然『露』出一脸『色』-相:“既然你说我是小人,那我就要问问你,你答应过的,陪我一夜,你打算什么时候履行承诺?”

卫紫霜轻轻的瞟他一眼,没有理他,而是风摆杨柳般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留下不停流口水的胡言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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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永远变化莫测,柳城声居然死了,他的遗嘱也没有经过任何修改,现在的柳生,手里握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柳烟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柳城声的前妻拥有百分之三十,公司的元老拥有百分之十。

这些元老都是支持柳生的,而柳烟也是支持柳生的,所以现在柳生掌握有绝对的股权。龙腾房地产现在就是柳生的囊中之物。

而柳生则迅速的离开了重-庆,去了上海龙腾房地产的总部。龙腾房地产西南分公司现在是在柳烟的手上。

“柳城声怎么死了?”胡言不敢相信的问道。

明明找到了整垮柳生的机会,居然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据说是死于心脏病。”卫紫霜也很郁闷,“当初他从这里走的时候,脸『色』就很不好,没想到,这才多大一会,他居然就死了。我们的工作真是白废了。”

胡言闷声不吭的坐下来,过了好久才一家伙将手里的饮料瓶丢了,站起来说:“柳城声死的很可疑。你们有没有『插』手?”

卫紫霜点点头,说:“我们查过了,确实是死于心脏病。”

胡言说:“有很多的『药』物都能诱发心脏病,是不是柳生暗中下手,让柳城声心脏病发作呢?”

“现在没有人报案,我们也没有权利对尸体进行尸检。”卫紫霜说道。

胡言站起来,说:“我去找一找柳烟。”

卫紫霜脸『色』变了变,想对胡言说些什么,但是却又忍住没有说出口。

柳烟见到胡言的一瞬间,似乎想哭出来,但是又忍住了,而是冷冷的说:“胡大神相,有事吗?”

自从上次推倒了柳烟之后,胡言就再也没有与柳烟联系过。而且,柳烟也知道了胡言的身份,知道了胡言就是她最喜欢的姐姐宫依撞死的两个人的儿子,所以她能想得到,胡言进入龙腾房地产的目的就是来对宫依进行报复的。

胡言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走到柳烟的桌椅边,伸手准备将柳烟给拉起来,让自己坐下去。但是柳烟身子一躲,让胡言的手落了空。

胡言感叹一声,龙腾房地产的上上下下,胡言都没有一丝的歉疚,唯有面对柳烟,他才有愧疚感。为了一千万,也为了柳烟的身体密码,所以胡言才设计推倒了柳烟,却又马上将她给抛弃了。

原本以为抛弃搞到手的女孩是一件很牛『逼』的事情,现在才知道,自己不是花花公子,抛弃女孩这种事,做起来一点也不爽。

“烟儿,我……我是有苦衷的。”胡言说。

柳烟抬起红红的眼睛,颤抖着说:“是吗?苦衷?你根本就是在玩弄我,你用这种手段在报仇是吗?”

胡言摇摇头,他心里的愧疚感更重了。这个柳烟,小小的年纪,却一连遇到了好几次重大的打击。先是最喜欢的姐姐死了,然后是爱着的人将自己弄到手以后就消失了,最后又是最疼爱自己的父亲死了。这一连串的打击让本来单纯的柳烟变得消沉许多,也变得成熟许多。

“柳烟,我确实是利用你在接近宫依,但是我发现,宫依也是受害者,真正的凶手是另外的人。”胡言直接切入正题,这样才能转移柳烟的注意力。

“真正的凶手?谁?”柳烟果然被胡言的话吸引住了。

宫依的死是刑事案件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而宫依当年的事故也是刑事案件,知道的人基本上就只有寥寥几人了。

“当年有人将宫依的刹车给破坏了,让她控制不住,才撞死了我的父母。而这一次的事故,又是这人暗中谋杀了宫依,将宫依的死伪装成了『自杀』。”胡言的话让柳烟忍不住站了起来。

“谁?警察为什么不抓他?”

胡言摊摊手,说:“证据不足,没法抓。这个人就是南方。”

“南方?我哥的助理?”柳烟不敢相信的问道。

“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你父亲就是在知道了南方的事情以后死的,而且,……你父亲死的很……及时,我的意思你懂的。”胡言说完就走。他要给柳烟留下思考的时间。

柳烟陷入在震惊里,根本没有去阻挡胡言的离开。

胡言走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看柳烟,柳烟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沉重,胡言知道,柳烟是真的想明白了。他的离间之计已经开始奏效。

他的目的就是要在柳烟心里留下怀疑的种子,这样,柳生的日子也就不会好过。相信就算是柳烟再喜欢柳生,只要知道自己的父亲和姐姐的死都与柳生脱不开干系的话,一定不会再和柳生一条心,这也算是给柳生添堵。

胡言现在还没有办法对付柳生,但是胡言知道,在柳烟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以后,机会总会有的。那个时候,就是新帐老账一起算的时候。

柳生和南方这两个人就是胡言的仇人,是他们要了自己父母的『性』命。胡言要柳生和南方拿『性』命来偿还。

柳烟就将是他埋在龙腾房地产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将柳生和他的亲信都炸飞掉。

胡言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借助柳烟的力量,为自己的父母报仇。

回到警局,胡言看看卫紫霜,他知道卫紫霜有很多的话要问。

“我将事情全部告诉了柳烟。尸检现在似乎已经没有必要了,估计尸检报告也揭示不出什么东西来。不过,只要柳烟知道了柳生的所作所为,我们就会有机会将柳生和南方都抓起来。”

卫紫霜点点头,说:“也许吧。”

三一零章 心诚则灵

清晨。

陈记早点。

酒是好酒,老陈自家酿造的包谷酒。

菜是好菜,老陈拿手的沔阳三蒸。

沔阳是古名,现在城市的名字叫仙桃。

仙桃的女孩漂亮,但是沔阳三蒸要比仙桃的女孩还要『迷』人。

吃沔阳三蒸,最好的地方当然就是来到仙桃街上。就算是大清早的,也能吃上蒸的透烂的蒸肉、蒸鱼和蒸蔬菜。

沔阳三蒸,无所不蒸。基本上所有的食材都能做成鲜香可口的蒸菜。

今天做的是蒸黄鳝。这个时节其实并不是吃蒸黄鳝的最佳时节,这个时节的黄鳝偏瘦,不够肥腻。但是这个时节的黄鳝有个好处,那就是比较有嚼劲。

管云就喜欢在这个季节,在陈记早点吃上一碗蒸黄鳝。

美美的一口酒下肚,管云就觉得活得很惬意。他认为自己是个受人尊重的人,不说别的,不论他要吃点什么,店老板都不会收钱。有时候逛一逛菜市场,提回来满满一提兜的各种新鲜菜,愣是一分钱都没花。

他从来没说过给钱,这些菜摊老板也都不会向他要钱。这就是他自认为受人尊重的理由。

至于别人不收他钱的原因,管云认为那是因为自己帮了别人的大忙,别人出于感激,都不收钱。

他夹起一块鳝鱼肉,还没塞到嘴里,就看到一个年轻人满脸微笑着坐在自己的对面,冲着他笑了笑。

管云自认为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所以他只是冲着年轻人说了一个字:“滚!”

原本以为会看到年轻人先是诧异、后是惶恐,然后逃跑的熟悉的场面,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和农民一样的年轻人居然没动,而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就像看着一个大美妞。

管云火马上就上来了,他一向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在仙桃这个地界,还没有人敢挑战他的坏脾气。他双手放在桌上,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马上就会发生掀桌子砸板凳的场景。

就在这个时候,年轻人开口了:“你有大祸了。”

管云是个『迷』信的人,每年的重要日子他都会去上香,祈求那个不知道从哪路来的神仙能保佑他大吉大利。昨天三月三,他专门开车去了玄妙观给了他不认识的神烧过香,一路上还给所有的大大小小的庙里供奉的神们都上过香。

可是现在年轻人的话触动了他的神经,出来混的,外表强悍,内心里其实都怕的要死。怕的不是真人,而是那些他不知道的玩意。

“我是个相士。就是看相的。”年轻人的话让管云坐了下来。他可以蔑视官员,蔑视公务员,蔑视城管,却不敢蔑视这样和神灵有沟通的人。

“你不要『乱』说。”管云出奇的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说话带口味,一般情况下,他是不骂人不开口的,但是忌惮年轻人的身份,他愣是没有骂人。

“你的眉间长了个脓疱,让你本来光洁的命宫有了阻滞。而且,眉间黑气渐浓,是丧命之相。”年轻人不紧不慢的说着,然后拿起桌上放着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早起喝点小酒是管云的爱好,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也有这个兴趣。

夹了一块鳝鱼肉放进嘴里,年轻人就大喊一声:“果然,吃蒸菜还是应该来沔阳。”

管云的心思全都在年轻人刚才说的话上,根本没有理会他现在正在喝自己的酒吃自己的菜。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我不信。”管云不甘心就这样被这个年轻人吓唬住,虚张声势的问。

“那我就给你看看相。唔……”年轻人眯缝着眼睛透过镜片看了看这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你的眉宇间有煞气,说明就在这两天,有人废在了你的手上,煞气浓度不重,却也不轻,应该是没死,而是残了。”

管云心里一咯噔,昨天确实教训了一个不开眼的家伙,废了他的脚筋。不过,就凭这些还不能让自己信服:“晓得老子砍人的多了,你肯定是听哪个说的。”

“我叫胡言。字『乱』语。虽然名字叫胡言,但是我说的话却不是胡说。”胡言笑眯眯的看着这个混混,貌似吓唬这样的家伙是自己的最爱,“你有个老婆,比你小,不过,昨夜和你在一起的不是你老婆,是个比你老婆还要小的女孩。”

胡言说的这些是他推理出来的,他的内衣上有污迹,而且反了,从这就能看出来,昨夜他不是在家里过夜,而是在外面胡混。鳝鱼是大补,壮阳的,这个管云喜欢吃鳝鱼是觉得自己肾亏。从这能看出来,他的**不像他的外表这样强横,像他这样的人,鬼混不会去找像人精一样的**,而是要在不谙世事的少女身上耍威风。

管云脖子上带着粗大的金项链,手上戴着硕大的金戒指,就连右耳上的耳环都是粗大的,这样的男人,都有心理阴影,他要借用外表的粗大坚硬来掩盖他内在的细小软弱,胡言甚至怀疑,他的老婆已经很久没有从他身上获得快-感了。

“还有,你昨天用了伟哥。”胡言忽然悄声的说,说出来的内容吓了他一跳。管云知道,吃伟哥这件事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胡言,果然有些门道。

管云开始紧张了,他和众多的上了年纪的混混一样,外表蛮横,内心怕死的要命,他赶紧问道:“那个……”

“叫我神相。”胡言很有耐心的说,边说边开心的吃着蒸鳝鱼。沔阳的蒸菜就是蒸的有水平,清香可口,软糯鲜香。

“胡神相,那个,我会有什么大祸呢?”管云头上开始有汗流下来。

“『性』命之危啊。”胡言依旧很有耐心的回答。貌似对待管云、王大富这样的财主,胡言一向都很有耐心。

“神相,那,能不能破解呢?”这样的季节,又是大清早的,空气凉爽,可是管云却汗流的满脸都是。

“这个要仔细的看相才能知道。”胡言很开心的再次夹起一片蒸蔬菜,虽然看不出是什么菜,但是闻味道就能知道是茼蒿。这个季节还有这样鲜嫩的茼蒿,真是太有口福了。

所有的蒸蔬菜里面,唯有蒸茼蒿最对胡言的胃口。

香气馥郁,入口还带有茼蒿特有的异香和土地的芬芳。大清早的吃上这么一顿,心情也会舒畅许多。这个管云,倒是很会享受生活。

“那就请神相仔细帮我看看相吧?”管云眼巴巴的说。

胡言『摸』『摸』鼻子:“看相要心诚才行,心诚!”胡言特意的强调了“心诚”这两个字,就不知道这个管云肥头大耳的能不能听懂。

三一一章 敲诈的艺术

“心诚?我心很诚的,神相,昨天我还拜过菩萨,就连土地爷都上过香。”管云显然是个钱多人傻的主,连这样的浅显的话意都听不出来。

“你心诚,我没有看见。”胡言特意强调了“看见”两个字,他就不信了,能在道上混的,连这样浅显的意思都听不出来。

“我,我真的心诚……我,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管云只差赌咒发誓了。

“靠,我又不是女人,看你的心干什么。那个, 我也不是基友。”胡言大惊失『色』,这样只能对女孩说的话管云居然对着自己直接就说了出来。

要是被路人听见了,还以为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在对自己表白。在基情四『射』的年代,一切都是很有可能的。

管云终于想明白了,猛的站了起来,伸手在裤兜里『摸』索。可是昨夜在十几岁的女孩肚皮上耍够了威风以后,就将身上的钱都丢给了女孩,现在可以说是一分钱都没有。

他也没有想到要带上一点钱,因为他的钱要比人民公仆的钱还要没用,最少人民公仆们买点小东西还要付钱,他可是做什么都不掏钱的。

“神相,那个身上没带钱,要不,等下我去取?”管云感觉很没面子,用钱的时候居然掏不出钱来,简直是丢人。

胡言很有耐心,貌似在能赚到钱的时候,他一向都很有耐心。

“我不急,不过,你的面相很急。”胡言小口眯了一口酒,咂咂嘴。酒很好,就是劲太大,估计喝个四两,胡言能醉趴下。现在已经喝了小二两了,已经有了微醺的感觉。喝酒最美最爽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微醺境界。

在这样的微醺境界里,人的胆子会很大,会觉得世间的事情没有什么难度,一切问题都不算是问题。

喝酒解愁其实是有道理的,最少在微醺的时候什么愁苦都没有,世界一派平和。

不过,要是喝多了,超过了微醺的境界,那就是难受的时候了。胡言酒量很差,所以他现在决定就这样呆下去,不再喝酒,他现在所有的精力都在对付菜上。

大清早的就又是喝酒又是吃肉,对于胡言来说也是第一次。

判断一个人是不是贪杯之辈,一个显著的标准就是看看是不是喜欢清早喝酒。要是达到了大清早不喝一杯浑身不舒服的地步的话,这个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酒麻木。

“神相,要不你先给我看看,等下我就去取钱?”管云已经有些哀求的成分了。

胡言摆摆手,说:“看相的讲究不能空手看相,要不然看的相不灵。我可以等……不过,你的面相真的不能等。”

管云急了,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然后大吼着说:“尼玛,快点带钱过来,马上,**养的,晚了就打自己嘴巴。”

对别人说话,管云又恢复了不骂不开口的脾气。

“什么……多少?”管云扭头看看胡言,小心的问道,“神相,那个看相需要多少钱?”

胡言舒舒服服的向后一靠,打个酒嗝,说:“多少钱就看你的心有多诚。”

管云一下子没了主意,他干脆吼道:“**养的,全部拿来。”

管云的手下倒是很快,十几分钟后,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管云面前。

“老大,钱。”手下是个肌肉结实的家伙,故意敞着胸,『露』出胸前的一撮胸『毛』,胳膊上满是纹身,就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混社会的。

胡言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递给管云的口袋,里面用报纸包着厚厚的一叠钱,估计有个五六万,胡言顿时觉得有兴趣了。本来他的目标只是一两万而已,现在看来还是能混到不少的。

管云『摸』出两扎放在胡言面前,说:“神相,现在可以看了吧。”

胡言在心里鄙视了一番,这个家伙掏钱还是不利索,看来还是要敲打敲打。

“这位兄弟是……?”胡言看向管云的手下。

“这是我小弟,老疤。”管云简单的介绍说,说完就冲着老疤吼道,“这是神相,快叫神相。”

老疤一脸的疑『惑』,看向胡言的眼神也有些不对,似乎是认为胡言就是来骗钱的。骗钱居然敢骗到管老大头上,简直是找屎。

“神相好。”虽然一肚子的不服气,老疤还是老老实实的叫人了。

胡言斜了一眼,慢悠悠的说:“昨夜赢了不少啊。”

胡言的话一说出来就让老疤一脸的震惊:“神相怎么知道我打麻将了,还赢钱了?”

胡言心里说:废话,双眼血红,一脸油腻,手上一层黑泥,正是打了一夜麻将的最简单特征。刚才拿出来的两扎钱,一点也不整齐,虽然是扎起来了,但是蓬松的很,一看就知道是经过一夜反复倒手过的。而且,这个家伙居然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就赶来了,肯定是刚从牌桌上下来。

这样的混混,生活习惯和老鼠差不多,昼伏夜出。现在还是大清早的,他能在这个时间赶来,当然是还没来得及入睡,所以胡言很简单的就能推断出他是刚打完麻将。

至于说是赢的,那也很简单,虽然被老大骂了,但是脸上还是一脸的喜『色』,只有赢了大钱的才会有这样的喜『色』。

一晚上的输赢在五六万以上,这说明,老疤这个手下属于中上层层次,手头钱不少。虽然比不上富二代,但是要比大多数的公务员要强。

这样算来的话,这个管云就更加有钱,五六万的看相钱胡言都开始觉得少了。这两万的钱更是入不了胡言的眼,这一次他要好好的敲诈一番。

“你满脸喜『色』,鼻尖红亮,额顶红云罩顶,正是财运附身的特征。只是……”胡言卖起了关子,说一半留一半。

“只是什么?”老疤有些紧张的问道。

“财运与桃花运是相冲的,走财运就说明不走桃花运。那个……嘿嘿,你懂的。”胡言还是继续卖关子。

“神相的意思是……我家后院起火了?”这个老疤的脑袋要比管云转的快,很快就韵出了胡言话里的意思。

“线索太少,不好说。”胡言招呼老陈上了一碗肉汤。

“她要是敢偷人,老子剁了她的手。”老疤吼道。

胡言笑笑,没有说话。

老疤赶紧讨好的问道:“神相,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能弄得到线索?”

胡言说:“你可以写个字,我帮你测测,就能知道了。”

“神相,别理他,先看看我的面相,我会有什么大祸?”管云一把将老疤拉开,问道。

(兄弟,由金牌的给一个吧,免得老虫剃光头。)

三一二章 你老婆偷人了

趁着胡言给管云看相的时候,老疤偷偷的在桌上写了一个字,只等着胡言给老大看过了之后再给自己测字。[

管云的面相胡言早就看清楚了,这是个大凶之相,按照脸上黑气下行的程度,估计也就在今明两天之内。

“你的面相为大凶之相,黑气压顶,眉间纹路不畅,无法让黑气散去。而且,时间会很快。应当应在这几天之内。”胡言的话让管云一脸的凝重。

“尼玛,真的这么严重?我都给菩萨各路神仙都烧香了,这么还会有霉运啊?”管云很不服气的说。

“你能给菩萨上香,你的仇家当然也能。反反正正的,你说菩萨是保佑你还是保佑你的对头呢?”胡言喝了一口热肉汤,淡淡的说。

“胡言,这么还在这里啊。”一个女声冲着胡言喊道。胡言知道,这是冰蓝来找自己了。这一次来湖北仙桃其实是陪冰蓝一起来的。

在仙桃下面一个村子里,据说闹鬼,搞的人心惶惶的。而冰蓝就是前来调查这件事情的,她想写出一篇精彩的报道出来。

但是传闻里说这里闹鬼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冰蓝一个人害怕,正好胡言现在处于真空期,就拉上他一起来了。

没想到到了仙桃,早上从旅店里一出来,胡言就说有弄钱的门路,就丢下冰蓝,一个人去给这个混社会的管云看相。

冰蓝出去转了一圈,打听了去那个闹**子的车辆情况后,这才来找胡言,没想到胡言还在这里和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攀谈。

冰蓝今天穿的比较精干,运动衫,一头长发也扎起来,显得很精神,虽然没有了平时的惊艳,却也看起来很清爽,很精神。

管云和老疤一看就移不开眼了。大城市里的女孩就是和普通的小城市的女孩不一样,显得时尚而漂亮。管云和老疤虽然觉得很养眼,却也没有非分的想法,因为这样的女孩一看就不是和他们一条道的。

而且冰蓝看起来很有气魄,应该有些来路,不是用武力和金钱就能摆平的。

看着冰蓝坐在胡言身边,然后亲亲热热的挽着胡言的胳膊,管云和老疤心里就叹息了一声,果然不是凡物,也只有胡言这样有能耐的男人才能镇得住这样的女孩,自己与冰蓝之间就像是癞蛤蟆与白天鹅。

这样的美人,只能看,只能欣赏,不能动手。

“这是我女朋友,西南商报的记者。”胡言简单而随意的介绍着,实际上这也是用冰蓝的身份来抬高自己,这样才能顺顺利利的从这两个混黑道的手里弄到钱。

果然,虽然仙桃是个发展很快的城市,但是西南商报的名头还是震住了这两个地头蛇。

“幸会,幸会。”老疤和管云都客气的说着。

冰蓝听到胡言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挽着胡言的胳膊更亲切了。她很配合的和这两个混混打着招呼。能敲诈这两个家伙的钱,不仅是为民除害,也是为自己创收的好时机。这样的钱,不赚白不赚。

管云现在才想起来,胡言是在给自己看相,而且自己的面相是大凶之相,马虎不得:“神相,您家看看,我该怎么办?”

不知不觉中,管云已经用上了敬语。一口一个的“您家”听得人心花怒放。

“你的面相目前只能看出来这么多,想破解你的面相,只能是从你的具体行动细节上判断,需要时间,还需要时时刻刻的寻找线索。”胡言眼睛瞥瞥桌上的两扎钱,不屑的意思相当的明显。

“神相,您家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管云赶紧说。

胡言叹息一声,说:“那个,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还有采访任务,没法跟在你身边寻找线索,那个,这些钱你拿回去,我没时间帮你破解。再见。”

胡言说完,站了起来,拉上冰蓝就准备离开。

管云赶紧拉住胡言,现在他才算是真正的信了胡言。

要是胡言是个骗子的话,应该是拿上钱再走。可是胡言却根本没有碰这些钱一下,这也让管云对胡言死心塌地的信任了。

“神相,别走,有话好说。那个,我把你这些天的行程都包下来,你的开销都算我的,怎么样?”管云拍着**说道。

胡言再次瞥瞥桌上放着的钱袋,然后再次用不屑眼光看看说:“那个,我的开销很大,你请不起的。”胡言这是激将法。对付这样的混混,用激将法刺激往往会收到出人意料的效果。出来混,混的是什么?不就是脸面么?说管云请不起自己,就是当众给管云耳光。

管云将五六万的钱全部拍在桌上,说:“神相,这些钱全部给你,怎么样,我要求也不多,只要能破解这次危机就行。”

冰蓝张大了小嘴,好半天合不拢。胡言这样随便忽悠几下就能混到五六万,这钱也太好赚了。她都要替胡言把钱收下来了。

没想到胡言还是看都不看一眼,拉上冰蓝,转身要离开,边走边说:“我都说了,你请不起的。”

管云对胡言更加的敬服了。能将五六万的钱看不进眼里的人,绝对是有真本事的人。

“神相,这样,您家先把这些钱拿上,事成之后,我再给这么多钱,怎么样?”管云拍着**说道,“我管云管老大在仙桃地界上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绝对不会食言。”

胡言『摸』『摸』鼻子,很为难的说:“这样啊,那好,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放心,只要收了你的钱,就一定帮你摆脱灾难。”

冰蓝头上冷汗直冒,这个家伙,好几万的钱,居然说是勉为其难的收下,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腰。

这是时候,老疤赶紧『插』话说:“神相,那个,帮我看看吧,我已经把字都写好了。”

说完拉着胡言指了指桌上用手蘸着汤水写的字。

胡言看了看,是个“杜”字,他咧嘴一笑,说:“这个字很简单,你老婆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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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三章 混混的梦境

老疤脸上肌肉一阵抽搐,赶紧问道:“这个字怎么解的呢?”

胡言指了指桌子上的字,说:“你老婆姓杜?”

“对。O(∩_∩)O~~(∩_∩)O~~”老疤再次震惊。

胡言倒是觉得很简单。“杜”字在这样的时刻写下来,当然只能是他老婆的姓了。一个人在紧张的时候写的字代表了他的心声。这个“杜”字出现在这里,只能用姓才能解释的通。

“你看看,‘杜’字左边是‘木’,右边是‘土’。看起来没什么讲究,实际上讲究大了。你写的字有些大,‘木’和‘土’分的比较开,形成了两个字。而这个‘木’字下面有个碗,碗就是‘口’。木下有口即为‘杏’。”

“再来看看这个‘土’字,桌子底面为红『色』,红『色』代表绞丝旁,与‘土’字结合一起,就是‘红’字出头。再加上一个‘杏’字,意思就相当明显了,那就是‘红杏出头’。我想,‘红杏出头’ 的意思就不用我解释了吧。”胡言瞥了一眼老疤。

这个老疤脸上肌肉一阵抽搐,倒是让胡言有些没想到。

一般来说,混混都是不怎么在乎老婆的,要是老婆敢出墙,他多半会气愤。但是像老疤这样难受压倒气愤的倒很少见。这说明,老疤很爱他的老婆,老婆的出墙让他很难受。

“老大,今天我不能跟着你了,我先回家。”老疤有这样的表现印证了胡言的推测,而且管云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等到老疤走远了,管云才解释说:“我这个老弟,什么都好,就是用情太重。他老婆当年是个护士,出身在一个小官员家里,根本不把老疤放在眼里。这个老疤因为打架住院,就喜欢上了这个护士。结果就死缠烂打,硬是要追护士。”

“护士却怎么也不接受他。后来,只要有人敢接近护士,都会被老疤痛打。搞得护士很生气。后来有一次护士家里遇到了困难,老疤出面摆平了这件事。护士就请老疤吃了顿饭。吃饭的时候,老疤喝多了,就霸王硬上弓,将护士给上了。护士这才没办法嫁给了他。”

胡言默然。这个老疤,也不知道是痴情还是霸道。只是,这样娶到了人却娶不到心,偷人也就是在所难免的了。

“神相,我的事怎么办?”管云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事情,与老疤的事比起来,自己才是大头,毕竟是关系到『性』命的事情。

胡言说:“我看相和别人看相不同,我必须要先了解你的生活习惯和爱好,还要随时了解一些情况,这样才能帮你发现危机,接除危难。”

管云赶紧说:“神相,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全部说出来。”

胡言说:“那好,我先要知道你的收入来源是什么,还有就是你有什么仇人,有什么情况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

管云花了些时间将自己的情况讲了一遍。他在仙桃属于一霸,基本上属于黑白通吃。他主要的收入就是霸占砂石市场。

每一个建筑工地的砂石必须要用他出产的,要不然,这个工地绝对开不下去。

貌似全国的黑道都是一个德行,都是垄断砂石市场。不知道是个什么原因。

仙桃汉江边的采沙船基本上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只有很少的几个采沙船是属于其他的有头有脸的人所有。

他的仇人基本上都是和他垄断砂石市场有关系。各个包工头还有其他的混黑道的都可以算是他的仇人。

“对了,最近从武汉过来了一批人,都是吸粉的,办起事来不讲理,都是蛮干,已经闹出了几条人命案了。据我的手下人说,他们开始对砂石市场起了兴趣,会不会和他们有关系?”管云小心的问。

胡言搂着冰蓝的腰肢,懒懒散散的说:“也许吧。找个地方我们先坐下来,然后你讲讲最近做的梦,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能不能给我测字呢?”管云对于胡言的测字术很感兴趣。

胡言摇摇头,说:“测字需要一种状态。你现在头脑中念念不忘的就是测字,这样写出来的字会带有一丝偏差,不能准确的测出真实的结果。所以,要等你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写出来的字才有参考『性』。”

“那现在做什么呢?”管云有些失望。

“讲讲你的梦境。”胡言淡淡的说。

魂牵梦萦酒吧里,胡言和冰蓝紧紧挨着坐在一起,手里端着一杯马丁尼。早上喝过酒了,现在再喝马丁尼,就根本感觉不到酒意。其实这样的情况最容易醉酒。

所以,马丁尼基本上都被冰蓝给消灭了。现在的冰蓝,小鸟依人一样的斜倚着胡言的胸膛,慵懒的样子让胡言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当场把她给办了。

但是胡言必须要听管云的讲述。不为别的,就为了那十多万块钱,也要勉强听完。

“我昨夜做梦,梦到被蛇狂追。我跑的腿都软了,可是一左一右两条有大腿般粗的蛇一直紧追不舍,直到我醒了,我还觉得自己在狂奔。”管云一脸横肉的样子讲着被蛇追的梦境的样子很可笑。谁能想到,外表看起来强悍无比的混混,居然在梦里会怕蛇。

“你是不是醒来觉得心脏跳得很厉害?”胡言皱着眉头问。

管云点点头,说:“对啊,跳得厉害。感觉心脏都要蹦出来了一样。”

“那你是不是经常有头疼的现象呢?”胡言再次问道。

“对对。”管云鸡啄米般的点着头。在他看来,这个胡言越来越神了。

“干。你的梦境和你的灾祸没有任何关系。”胡言的话让管云一阵惊讶。

“神相,那我这个梦……”管云有些不明白。胡言既然说对了自己心慌的事情,怎么又说和自己的灾祸没关系呢?

“你这是高血压。”胡言摇摇头。原本是想快点将管云的事情给了了,谁知道却搞出这样的结果。看来,想破解掉管云的灾祸,还是需要时间。急是急不来的。

好在闹鬼的村子不会跑,早几天晚几天去都没有问题。

“现在暂时看不出问题。我建议你最好看看医生,高血压不能马虎,吃『药』是少不了的。”胡言说完就摇摇头。原来混混也会得高血压。

三一四章 谈判

事实证明,再nx的混混他也是人,也会做恶梦,还会得高血压。[

社区门诊的医生一溜烟的跑来,给管云测了血压,高压一百五,低压一百一,典型的高血压患者。开了一长串的『药』后,医生愣是没要一分钱,这也再次让管云知道自己是深受别人尊重的。

一个嚼着口香糖,手臂上满是纹身的青年走进来,扫了胡言一眼,然后对管云说:“老大,武汉那帮人捎了个信过来,说是要晚上请我们去品味楼聚聚。”

管云眼皮一跳。他赶紧看向胡言,问道:“我今晚要是去的话,是不是有危险?”

“可能吧。我现在还没有找准线索。不过看时间倒是很符合。再加上你说的武汉这帮人都是吸粉的亡命徒,还真的很有可能。”胡言的话让管云眼皮再次跳了跳。

“我没时间。”管云赶紧说道。

青年有些犹豫,然后说:“老大,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们这帮外地佬不成。照我说,去,带上一群兄弟,我倒要看看,武汉这帮人有什么能耐。”

青年十**岁年纪,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管云手下最得意的也是这帮人。有什么事,只要让这些少年前去,一定会大闹一番,搞得鸡犬不宁。

而且,这帮年纪不大的人出手狠辣,真出了事会马上跑路,还时时刻刻将义气挂在嘴上,就算被抓了,也绝不供出其他人来。偏偏这些人又很崇拜管云,所以管云对这帮青年也很大方,出手阔绰。

管云觉得笼络这帮青年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情。这也是他能在仙桃独霸一方的原因。

“不行,神相说我今天有危险,不能轻易涉险。”管云从心里不想去见这帮亡命徒。

“老大,这个不好吧。我们不去,岂不是让人说我们怕了他们吗,那以后还有谁会对咱们服气呢?我就看这些家伙不顺眼,仗着自己是大城市来的,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青年依旧嚷嚷着。

管云皱起了眉头。出来混,就是混个脸面。要是这次字『露』了怯,不敢和对方去见面,那以后想在这里依旧独霸一方就会很难了。

以前的沙场老大就是不敢和管云在酒楼谈判,结果一大群的小弟都慢慢的投靠了管云,让管云的势力越来越大,最后将那个以前的老大给扫地出门。

现在那个老大被挑了脚筋手筋,成了个不能出力的废人,据说现在在武汉小东门一带乞讨过日子。

见到过这个老大的人回来跟管云讲过几次,这个前任老大现在每天顶着毒日头,光着膀子,『露』出满身的纹身跪着路边给行人磕头,这样乞讨每天居然还能混到一点钱,够他喝酒吃肉的。

“神相,我这……?”管云有些犹豫了。

胡言“啪”的一声,丢过去一张纸,说:“现在写个字,也许有用。”

管云刷刷刷的几笔就写好了,胡言一看,是个“见”字。看来在管云心里,见面的想法还是占据上风的。

混黑道的,谈判是不可避免的。谈的好,双方把酒言欢,谈的不好,双方一拍即散。谈崩了,马上大打出手,谁的拳头厉害谁就拥有谈判主动权。

武汉的这几个吸粉的,据说属于武汉的一个有名黑帮,在武汉犯了事,就来到仙桃暂时避避风头。他们一来,就和本地的几帮混混惹了纠纷。

本地的混混开始还用人数多的优势去对付这几个武汉佬,但是武汉的这几个人出手完全不计后果,硬是干掉了几个知名人物。

这样,他们才算是在仙桃立足了脚跟。有兄弟报告说,这几个武汉人似乎对霸占砂石市场很感兴趣。当初管云还不在意,没想到今天这几个家伙居然敢向管云叫板,要和自己谈判。

其实在内心,管云比较忌惮这几个武汉人。仙桃是管云的老家,本地的混混打架斗殴的事情也没少干,只是出人命的事还是很少做。管云也不想将自己的大本营闹得鸡飞狗跳的,所以一向做事还是比较克制。没想到武汉这几个人一来就闹出大动静,灭了好几条人命。

黑道的事情一般是不愿意警察『插』手的,所以本地的混混虽然吃了大亏,却也没有在警察面前指认他们,所以这些武汉人还是活的好好的,

死的那些混混,管云并不关心,他们都不是管云的手下。他也一向对武汉人保持克制。但是现在人家找上门来,再躲着不见就是丢了面子,自己的小弟以后还怎么跟着自己闯『荡』江湖呢?

他现在需要确定的是,今晚去谈判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个‘见’字有两个含义。第一个,‘见’下是个‘人’字,上面是个保护罩。这个‘人’字就是你,你只要做好了防护,也就没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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