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一想自己推倒阮玉灵是为了拯救全人类,胡言也就稍稍有些坦然了。
“谁啊?”卫紫霜语气里三分寒气,三分醋意,三分疑『惑』,一分火气。
胡言支吾着说:“一个导游。”
“导游?”卫紫霜可是警察,询问什么的最拿手了,“什么导游,怎么认识的?”
胡言咧咧嘴,说:“是在越南认识的导游。现在在重-庆旅行社上班。”胡言还是决定老实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经得起卫紫霜的审查。
“行啊,在越南几天就泡上了一个导游。原来以为你是个没人要的货,现在看来,倒是小看你了。”卫紫霜语气已经变成了七分醋意,三分火气。
卫紫霜的话让胡言很受伤,原来自己在卫紫霜心里就是个**丝男,一个没人要的货,亏得自己还以为是高富帅,『迷』死万千少女不偿命的花花公子呢。
“我和她没什么 ,只是朋友关系。”胡言徒劳的解释着。其实不解释更好,解释后的结果就是卫紫霜彻底的不理睬他,让他呆不下去了。
晚上在火锅店里,胡言看着面前这张青春、朝气的脸庞,心里再次升起自己是不是老了的感觉。好在今天出门前,胡言刮了胡子,剪了头发,还特意将眼镜镜片洗干净了。
衣服也是刚买的班尼路,皮鞋也是新买的,一千多一双,付钱的时候疼的胡言心都碎了。踩在脚下的东西居然要这么贵,坑爹啊。不过,为了改变自己怪蜀黍的形象,为了勾引到阮玉灵,好推倒她,为了拯救全人类,这个鞋就忍疼买了。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说得真的没错,换了一身行头的胡言顿时引得街边一群少女冲着自己不转眼的看,让胡言内心的小宇宙无限膨胀,只有当胡言打开奔奔坐上去的时候,那些少女才失望的掉转头,继续去关注其他长得虽然难看,但是行头要比胡言还高档的中年男人去了。
但是胡言的努力全白费了,因为阮玉灵根本就不在乎胡言穿的是什么名牌,胡言的形象早就在她心里定型了,再怎么改变,也都是一副怪蜀黍的模样。
“你不是做销售吗?怎么又要去越南了?”胡言坐下来,椅子上的一滩油迹直接就沾上了胡言两千块买的班尼路上。
什么衣服到了胡言身上就只是衣服而已,所以胡言很坦然的没有理睬那些油迹,仿佛自己穿的本来就是几十块钱的大路货一样。
阮玉灵开朗的一笑,明媚的笑容让整个火锅店都明亮起来,这就是青春加上健康的魅力,一般的十六七岁的少女也会有青春的美丽,但是与阮玉灵比起来,却要差的很多。
阮玉灵在这个亚健康的都市里,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就是因为她的健康。
现在的女孩,为了美丽,拼命瘦身,化妆品当成墙灰一样往脸上堆砌,所以美是美了,却少了健康的气息。
在都市里,阮玉灵绝对算是个异类,不仅因为健康,也因为微黑的肤『色』,开朗的笑容和青春的气息。
旁边吃火锅的大叔看到阮玉灵的笑容,顿时石化了。要不是胡言示威般的怒视了他们几眼,估计这几个大叔真的会来搭讪。
三五六章 高层博弈
“这次旅行社接了个赴越南旅游的团,但是社里没人懂越南语,所以我就被临时安排去跟一次团。[]”阮玉灵压低声音,“嘻嘻,别告诉别人哦,我没有导游证。”
“难怪你要当黑导游。”胡言微微一笑,然后开始点菜。
既然是阮玉灵请客,胡言点菜就很小心,只点了一个『毛』肚一个鱿鱼须这两个荤菜,其他的就点了些笋和菌,都是价格不贵的东西。那些高端的竹荪之类的玩意没点。小女孩一个人在**生活不容易,胡言可不忍心点太贵的菜。
“你怎么只点这些菜啊,我来点一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胡言无语了,两个人吃火锅,需要这么多的菜吗?
“你别担心我请不起,这一次我的奖金很多的,只要顺利的带团回来,我可以拿到……”阮玉灵压低声音,然后四下看看,悄悄的说,“……能拿到五千块,还不包括补助。”
胡言哑然,什么时候导游这么赚钱了?一直都听说导游赚的都是回扣,带着旅行团去商店购物,然后吃回扣,这是导游的灰『色』收入。但是像阮玉灵这样,能收到这么多的奖金的事情就太少见了。
胡言制止说:“别点了,两个人,吃不了许多。”
阮玉灵马上说:“对啊,怎么不见你把婶婶叫来?”
胡言彻底暴走:“婶婶?我靠,我还很年轻,我也未婚。”
“嘻嘻,那把你的女朋友叫来吧,她一定很美吧?”八卦是每个女孩的天『性』,就算是像阮玉灵这样脱俗的女孩也是一样的。
胡言『摸』出钱包,递给阮玉灵说:“这就是我女朋友。”
阮玉灵一接过来顿时说不出话来。胡言钱包里既不是覃青青的照片,也不是卫紫霜的照片,也不是其他女孩的相片。和女孩在一起,胡言钱包拿出来付款的次数是相当的多,所以胡言不敢在里面放任何人的相片,要不然的话,被任何一个女孩看见了,胡言都会受到惨无人道的镇压。
钱包里放着的不是别的,而是一面镜子。镜子里面映照的正是阮玉灵健康『色』的青春相貌。
阮玉灵顿时脸蛋有些红了:这个家伙,居然暗示自己是他的女友,也太大胆了。
她默不作声的将钱包收起来,然后还给胡言,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怎么样,漂亮吗?”胡言调侃着说。
阮玉灵白他一眼,然后说:“漂亮是漂亮,可惜就不是你的女友。”
胡言无耻的说:“这是我的目标。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是的。”
阮玉灵再次白他一眼,说:“这算什么?表白吗?”对她表白的人很多,大多数都是那些游客,也有一些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只是,阮玉灵对于客户一直有自己的原则,从不与客户有什么私人情谊。至于那些差不多大的男孩,她一直觉得不够有魅力。她自己就是个『性』格活泼的女孩,所以她希望自己的男友是个稳重点的大一点的男孩。
貌似胡言是个不错的对象,只是,就是他『色』-『色』的眼睛看来让人有些不放心。
“不是表白。我会等到一个怦然心动的夜晚再表白,嘿嘿,那个夜晚还有更加让人心神向往的事情在等着呢?”胡言伸出舌头『舔』了『舔』,样子极其猥琐。
阮玉灵听懂了他的话,这个胡言,分明是在暗示自己还欠他一个吻。顿时,她脸蛋更加的红了,好在这个时候服务员上菜了,也让阮玉灵不那么尴尬。
一晚上胡言都在和阮玉灵聊着一些开心的话题。间或也说些越南的事情。
“这一次我带的团是临时增加的,我们旅行社没有带越南团的资格。”阮玉灵这样解释着胡言的问题。
胡言『摸』『摸』鼻子:“这样也行啊?看来那些游客就像是货物,可以被旅行社转来转去的,随意买卖。”
“现在连爱情婚姻都可以买卖,买卖顾客也不足为奇。”阮玉灵放下手里的饮料,高兴的站起来说,“吃饱了,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胡言也站起来,说:“接下来我请你。嗨歌,还是酒吧,或者是洗脚、桑拿?”
“嗨歌两个人少了点,带我去看电影吧,在老家,都没有一家电影院。现在来了重-庆,有机会看电影了,但是一个人去看总觉得有些无聊。”
胡言拉上阮玉灵的手就走,边走边说:“ok,我们去看《『妇』联》。”
“『妇』联?”阮玉灵一头黑线,搞不懂『妇』联有什么好看的。
“嘿嘿,是《复仇者联盟》,今夏第一大片。”胡言很高兴,约吃饭,看电影,距离接吻、推倒越来越近了。只是不知道她的身上会是什么样的密码?
###########################################################################
阮玉灵离开后,胡言忽然想起来,光顾着看阮玉灵青春的容貌了,倒忘了分析一下她的相貌,貌似她的面相是个有点内容的面相,只是内容的指向还不明朗,不知道是凶是吉。
重-庆的政局出奇的平静,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大爆炸前的平静。越是平静,越是预示不远的将来会有剧烈的动『荡』。
这些与老百姓没什么关系,所以老百姓已经过着自己的日子。只有那些与政局息息相关的人们才坐卧不宁。
虽然胡言也和政局息息相关,但是他从来不是个爱『操』心的人,所以他依旧是很开心的在大街上摆摊。
胡言已经看过了安虎山的面相,那是一个大祸之相。他相信,安虎山完了。
事实证明,胡言的相面术很准确。高层传来的消息,市委书记也动了,开始支持王市长的行动。这样一来,安虎山被提拔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安虎山似是知道什么,他现在开始频频的和北京的上司联系。一场市里的博弈悄悄的向着更高层发展。
摆在王市长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迅速找到安虎山的死『穴』,这样,就算是北京的高层也将不得不舍弃掉这个废棋子。
三五七章 大人物的软肋
胡言现在很忙,忙着给阮玉灵发短信。/这个小丫头,似是真的对胡言有那么点意思,她一路上不断的给胡言发短信,虽然说得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字里行间却有一股思念的味道在里面。
胡言本来最烦发短信,但是现在却变成了个短信狂人,在手机屏幕上发短信的速度居然要比几天前快了十倍都不止。
:言言,我到了云南了,虽然离开云南不到一个月,但是我觉得似乎已经离开很久了。嘻嘻。
:灵儿,虽然你才走了几天,可是我已经想你了,怎么办?
:哼,油嘴滑舌的家伙。你不是有我的相片吗,你看我的相片不就行了。
:灵儿,相片里只有我,没有你啊。
:哦,原来你的女朋友就是你自己啊。
:灵儿,回来了我请你吃遍**美食。
:你说的啊,不许反悔。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很能吃的。
:不要紧,我养得活。
:哼——
……
这样的短信一直在持续,有时候在夜里,两个人可以一直聊很久。貌似这样聊天可要比打电话还贵。
基本上,每到一个新地方,阮玉灵都会发短信过来。短信与网络一样,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所以,很多肉麻的话,很多在电话里说不出来的话,都能通过短信写出来。到最后,阮玉灵对胡言的称呼就变成了一个字“言”,让胡言更加增添了许多的遐想。
卫紫霜已经出院了,现在她根本不愿意闲着,虽然伤还没有好利落,她也住不去。现在政局依旧是大风来临之前的平静,她只能暗中搜寻着关于人间天堂和黑姐的证据。这些证据就是以后扳倒安虎山和他庇护下的黑恶势力的重要依据。
胡言依旧是在摆摊。摆摊已经成了胡言的生活,几天不摆摊,就觉得浑身难受。
电话响了:“胡言,马上过来一趟。”
胡言精神一振,这个时候来电话,是不是政局有了变化呢?
卫紫霜约胡言见面的地方不是公安局里,而是一间雅致的咖啡厅。进入包间,胡言发现不止卫紫霜一个人,包间里还有两个人,一个胡言认识,正是王忠禹市长,还有一个比王市长年轻些,不过一看就知道是体制内的人物。
胡言微微一笑,坐下来。既然王市长这个时候约自己见面,那就说明已经到了动手的关键时刻了。只是不知道,王市长要见自己为的是什么?
“小胡,这是上面来的朱秘书。”王忠禹介绍的很简单,只是说是秘书,根本没有说是什么样的秘书。秘书分为很多种,从给老板当『性』-奴的美女秘书到权倾一方的大人物秘书,种类繁多,权力也大不相同。
不过,从王市长这么简单的介绍,胡言知道,这不是简单的秘书,这肯定是某个在报纸上经常见到的巨头的秘书。
“xxx身体还好吧?”胡言伸出手,微笑着问道。
朱秘书马上脸『色』变了,他诧异的看着王忠禹,王忠禹摊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说过。
胡言拿起桌上水果盘里的葡萄,丢一颗到嘴里,然后大咧咧的说:“不用怀疑,你的身份我一猜就能猜出来。”
“哦,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猜出来的?”朱秘书还是有些不相信。
“我是个看相的,从面相上能看出很多的东西。第一,你做事很仔细,我看到你刚才仔细的查看过茶杯,然后试了试茶水的温度,才将茶杯放在我这边。刚才王市长介绍你是秘书,能让王市长值得介绍的当然不是简单的人物,所以我可以推断,你一定是某个巨头身边的秘书。再结合现在的局势,我基本上就能判断你是谁的秘书了。”胡言喝了一口茶水,这是咖啡厅里最贵的茶水,只是,虽然好喝,却有一股商业味道,没有慢泡细品的情调。
朱秘书赞叹的说:“你说的很简单,但是却说明你对时事看的很透彻。”
胡言没有否认。能从简单的事情上得出复杂的结论,这可不是什么人都做的到的。他之所以能推断是这个是xxx的秘书,当然是因为他对时事的判断非常准确的原因。
安虎山的高层后台是一个喜欢搞形式主义的巨头,而这个巨头的对手就是xxx,所以说,在所有的高层巨头里,只有xxx是最希望将安虎山打掉的人。
所以胡言才大胆推测,朱秘书就是xxx 的秘书。
“小胡,今天我们谈话的内容都是绝密,希望你不要说出去。其实,就算你说出去,我们也不会承认。”朱秘书简单的说。
胡言看看卫紫霜,卫紫霜明白胡言的意思,她说:“这个包间我已经检测过了,没有任何窃听设备,隔音效果也很好,可以放心的交谈。”
胡言点点头,说:“那么我就直接说了,你这次找我的目的是不是要我找出安虎山最疼的软肋?”
朱秘书再次震惊了,他扭头看看王市长和卫紫霜,摇着头说:“你们这是请的什么怪物啊,简直太神了。”
王市长微微一笑。说:“要不是这个小子不愿意受拘束,我早就让他跟着我干了。”
胡言马上委屈的说:“老王啊,不带这么虚伪的。当公务员一直都是我的梦想啊,你什么时候说过要给我个位置了?”
王市长摇摇头,看着胡言,一赌气,说:“那好,从明天起,你到我办公室来,我给你安排一个实权职务。但是有一条,以后一切行动要听从指挥,不能擅自行动。不许迟到,不许早退。”
胡言顿时萎了。一个没有行动自由的职务,哪怕再有权力,也不对胡言的胃口。朝九晚五的工作,对胡言来说,不啻于坐牢。
“那个,今天是来商讨大事的,我的工作的事情以后再谈。”胡言的话一说完,顿时引来一片白眼,就连一直比较拘谨的卫紫霜都情不自禁的鄙视了他。
朱秘书马上将话扯回正题:“小胡,你能不能找到安虎山的软肋。”
胡言微微一笑,说:“能。为了这个软肋,我可是准备了快一年的时间了。”
三五八章 出意外了
“什么软肋,说说看?”朱秘书马上来了精神。(
胡言压低声音,神秘的说:“就是现在我让洪涛一直在监视的地方。就是安虎山的情人居住地。经过初步调查,最近一个月,最少有三十人进入过他情人的居住地,而且,都是带着东西去的。”
“洪涛曾经使用计谋查看过这些人带的东西,都是现金。有人民币,也有美金。就在前段时间,安虎山亲自拿了一个大的行李箱从那里出来,直接去了机场,飞去了北京。”胡言肯定的说。
朱秘书皱着眉头,说:“你是说,安虎山直接从那里拿了现金去北京活动?”
胡言点点头,说:“对。我敢肯定,他情人家里最少藏有过千万的现金。”
朱秘书问道:“难道,在安虎山家里搜不到东西吗?”
“搜不到。”胡言肯定的说,“有件事你们肯定不知道,安虎山有情人这件事,他老婆知道。而且,老婆和情人还曾经见过面,据我的分析,她们是在暗中沟通。”
王市长一拍桌子,说:“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这完全就是国家的蛀虫。”
朱秘书倒是比王市长平和许多,毕竟他对这样的事情见得太多了:“小胡,你说的我差不多懂了。安虎山将收的钱全部藏在情人家里,这样当他出问题的时候,他的家里会最先被搜查。这样,情人就能迅速的转移钱财。这样,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安虎山就有翻身的可能。”
“对。所以,我们只要第一时间搜查他情人的家,就能寻出大量的证据。到时候,不怕他安虎山不倒。”胡言说。
朱秘书沉『吟』了很久,然后才问道:“你有多大的把握能在他情人家里搜出东西来?”
“百分之百。”胡言肯定的说。
朱秘书再次沉『吟』一会,这才一拍手说:“好。我相信你。等到关于安虎山新的任命一下来,卫紫霜你马上带人搜查他情人的住处。王市长负责拖住安虎山,直等到搜集到证据,马上就将他抓起来。”
王市长点点头,然后看向胡言,说:“胡言,能不能扳倒安虎山,就看你的分析准不准了。要是在他情人家里搜不出东西出来,我们就会陷入被动,会被安虎山和他的背后的巨头疯狂的反扑。”
胡言站起来,说:“放心,一定能寻找到证据。”
###########################################################################
一想到马上就要开始行动了,胡言心情不免澎湃起来,这个时候,短信来了:言,好烦啦,这些人,老是问我能不能不过边境关卡,说是手续太繁琐了,要偷过边境。我都说了好多遍了,这是犯法的事情,可他们就是不干,说是这样刺激,有意思。呜,你快来帮我想办法说服他们嘛。
胡言无奈一笑,这个灵儿,越来越好玩了:灵儿,我也想过去,这样吧,你闭上眼,等你睡着了,我就到了你身边。
:小骗子,想骗我,没门。我这次带的团,团里的人真的好烦,他们都不去旅游,总是到处买东西。有几个人还走丢了,吓得我到处找,还好晚上的时候,他们自己回来了。呜,好想快点回去。对了,你说请我吃饭的,我想吃烤全羊。
:灵儿,现在已经算是夏季了,哪里来的烤全羊?再说了,我们两个吃不完一头羊的。
:我不管,我就要吃烤全羊。
:i服了you,好吧,等你一回来,我就把你烤了吃。
:干嘛烤我?
:你不是羊吗?
:你怎么会知道我属羊?
:你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
:……
一直到了半夜,胡言才收起电话,一股暖暖的感觉在心里『荡』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阮玉灵的青春身影就飞进了胡言的心里。他现在是真的有些想她了。这个丫头,居然想吃烤全羊。算了,等她回来,开车带她去西彭。重-庆最好的烤全羊就在西彭天醉园。地方优美,环境宜人,到时候,说不定就能让她砰然心动。
带着满腔的幻想,胡言沉沉的睡去。天一亮,卫紫霜的电话就来了:“胡言,马上起床。半小时后,我会开始行动,你就准备待命。不能出差错。”
胡言一激灵,马上从床上跳下来。终于动手了,是时候除掉重-庆最大的毒瘤了。
一路开着奔奔狂飙,只用了十分钟,胡言就来到了这个花园洋房小区。将车停下来,胡言就坐在车里等待。
不多时,就传来女人的尖叫声,胡言知道,这是卫紫霜在行动,洪涛也一定在配合卫紫霜的行动。这一次,能不能扳倒安虎山,就看这次的行动了。
虽然王立、卫紫霜、洪涛都收集了一些安虎山的罪证,但是这些证据都算不得特别可靠的证据,在落井下石的时候有用,仅凭这些证据想推倒有大靠山的安虎山,还是显得薄弱了许多。
就连政法委书记也收集了些材料,却也不够搞定安虎山。最可靠最有说服力的就是大量的现金。上面对于贪腐是相当重视的,只要搜出来来历不明的现金,安虎山就算是彻底的倒了,所以,这次的行动就显得很重要。
要是搜出来安虎山贪腐的现金,那么其他搜集到的证据就能保证将安虎山彻底整垮。要是搜不出来,事情就会完全变样。安虎山就会乘机反咬一口,到时候,政法委书记第一个会被报复,王市长的位置也会变得岌岌可危。
可以说,这一次的行动绝对不容有失。
不过胡言对于这次的行动很有信心。从洪涛那里传来的消息,安虎山和他的小情人都没有向外运送过物品,这说明,那些贪腐来的钱财都在这里。
但是事情往往总是让人意外,总是让人不能省心。胡言的电话响了,电话来传来卫紫霜紧张的声音:“胡言,糟了,没有搜到任何证据。我们已经搜遍了整个屋子,没有搜到巨额的现金。”
三五九章 消失的贿赂款
胡言猛的跳了起来。他想不明白,那些钱都会去了什么地方。他也顾不得许多,马上跳下车,向着楼上冲去。
安虎山的小情人住在最高一层——六楼。上次她就是丢失了东西不敢报案,那个时候她就有大量的物品和现金,现在更加不可能没有。
难道是安虎山发现势头不对,将钱财全部转移了?可是,洪涛传来的情报,安虎山除了上次带着包裹去了北京活动外,就再也没有带着大的背包离开这里。
钱,在哪里?
是自己的判断失误了?胡言开始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了。要是真的找不到贪腐的钱,问题就大发了。王市长和朱秘书为了保证自己的清白,一定会将卫紫霜和洪涛的行动归结于他们私自行动,与他们没有关系。那么,最容易受到打击的就将是卫紫霜和洪涛。
想想卫紫霜两次遇到的危险,胡言后背“刷”的一片冰凉。
人,还是不能太自信。
冲进安虎山小情人的家里,映入眼帘的就是翻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连窗帘都被拽了下来,看看后面是不是藏有东西。这个卫紫霜和洪涛,简直是太暴力了,不像是来搜东西的,倒像是来抢劫的。
貌似警察都有抢劫的本『性』。尤其是交警,总是变着法子抢劫骑车开车的人。以前小车不多的时候,专门拦截骑摩托车的,然后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让人罚款。
现在汽车多了,就『乱』开罚单。那个时候,交警的奖金都是从罚没款里来的。有些小城市,交警的罚款任务重的不得了,罚红了眼的警察居然连自己的亲戚都不放过。搞得所有人都不敢在交警面前停车。
现在虽然好些了,但是在小地方,『乱』罚外地车还是他们创收的最重要的手段,也是充分暴『露』抢劫本『性』的时刻。
“胡言,我们已经找遍了整个屋子,没有发现现金、首饰、珠宝或者是有价证劵。”卫紫霜一见到胡言就急切的说,说完就扭头看向洪涛,“你是不是没有监视好?”
洪涛脸红脖子粗的说:“怎么可能。这一个月来,我每天都盯在这里,就连晚上睡觉都换人盯着,绝对不可能让他从我们眼皮子底下将东西运出去。”
胡言扭头看看房间里面,只见那个漂亮的让人发指的女孩正坐在餐厅里的椅子上,嘴巴撅的老高,看来是刚才已经奋力的表示过抗议,现在累了,在歇息。
“我去会会她。”胡言说着,走到女孩面前,坐下来,盯着女孩秀美的面容,心里在叹息着:这样一个绝『色』尤物,居然甘愿做一个老男人的情人。也不知道靠着伟哥的力量能不能满足她的欲-望。
在人们的心里始终有着一种近乎顽固的念头,那就是相貌美丽脱俗的女孩心灵也是美丽的,尤其是那些玄幻都市的小说里,更是大肆的这样宣扬着,似乎只有妖艳的女子才是坏蛋。但是事实上,看起来清纯看起来美丽的女孩,与看起来普通看起来平凡的女孩一样,有的善良,也有的势利。
眼前的这个美丽的女孩,无疑就是个势利的。
“告诉你们,你们一个个会死的很惨。”美女凶起来也很美丽,说出来的话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胡言没有理睬她,等到她不说话了才开口说:“安虎山完了。你要是配合一点,将你们收的贿赂交出来,你也就没什么关系,依旧可以过你的日子。要不然,你就和安虎山一样,在牢房里渡过剩下的日子。”
女孩身子动弹一下,勉强说:“哼,我和干爹是清白的。”
又是干爹。这些女孩,难道就不能换个说法?你说是教父也比说成干爹要好得多吧。貌似女孩美丽的程度与聪明的程度成反比,尤其是在这种有干爹的女孩身上,更加的准确。
当然,像没有干爹的卫紫霜和覃青青,她们显然不符合这个理论。她们是美丽与智慧的结合体。
胡言非常注意观察着女孩的动静。想找出贪腐金在什么地方,只能从这个女孩入手。
胡言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不紧不慢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巨款还在这里。”
女孩身子动弹了一下,她的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又忍住了。
胡言站起来,说:“那个谁,你去敲敲墙壁,看看墙里面有没有夹层。洪涛,你看看屋顶,看看有没有吊层……”说到这里的时候,女孩身子猛地动了一下。
胡言知道,东西看来是藏在上面了。
但是洪涛传来的消息让胡言郁闷。虽然有吊层,但是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胡言仔细的在屋子里转着圈,翻遍了整个屋子,翻出来的东西只有一些首饰,价值不会超过十万,这些东西,完全不能证明什么。
胡言抬头看向屋顶,刚才在指示洪涛检查屋顶的时候,女孩明显的有触动。但是胡言怎么看,都没有在屋顶上看出『毛』病来。难道自己判断错了?
胡言郁闷的想着。
屋子里摆放的家具很多,屋子中间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金鱼缸。除了这个金鱼缸,所有的东西都被翻得『乱』七八糟。
胡言的视线停在金鱼缸上。但是卫紫霜过来摇摇头,说:“金鱼缸我们也检查过了,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胡言慢慢的踱到女孩身边,想再从女孩身上看出点端倪来。
卫紫霜走过来,将胡言拉到一边,焦急的说:“王市长在等着我们的消息。要是再找不到,他们就稳不住安虎山了。”
胡言无奈的将视线转向女孩。只见女孩『摸』出个钥匙串,把玩了一下,然后又丢到了桌子上。
胡言眼睛亮了一下。这串钥匙只有三把。一把看得出是楼下防盗门的钥匙,还有一把是门钥匙。至于第三把,则显得有些奇特。似乎像是一种摩托车大锁钥匙,也像是链子锁的钥匙。在一个这样不愁钱的女孩身上出现这样的一把钥匙显得有些奇怪。
要知道,女孩是最烦携带钥匙的。她能将这把钥匙带在身上,说明这把钥匙很重要。钥匙的光泽也很好,说明是经常会用到的。
“这是什么钥匙?”胡言拿起钥匙问了一句。
女孩身子一愣,马上绷紧了身子想将钥匙抢回来,但是她又控制住了,重新坐下来,只是眼睛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门外。
胡言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门外,忽然大脑灵光一闪:“我知道在什么地方了。”胡言开心的大叫着。
三六零章 倒台
卫紫霜和洪涛都高兴的看向胡言。[]胡言也懒得解释,拿上钥匙就向大门冲过去。
他现在能肯定,东西就藏在顶层。
这是个花园洋房,没有电梯,只有楼梯。楼层也不高,只有六层。按道理说,像安虎山情人这样的身份应该是住在三楼四楼这样的中间楼层。但是她却住在顶层。每天爬楼都要费不少的力气。这一定是有原因的。
刚才胡言吩咐洪涛搜屋顶的时候,女孩身子猛的动了一下,这也向胡言传递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东西和屋顶有关系。
再加上这把奇怪的钥匙,胡言基本能肯定,屋顶上有秘密。那些贪腐金应该就在屋顶上。
来到顶层,果然是被一把粗大的链子锁锁住了。胡言拿出钥匙『插』-进去一转动,锁就被打开了。胡言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没错了,钱就在屋顶上。
屋顶上铺着防晒的隔热层,整个屋顶很简单,除了通气孔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了。
不等胡言发话,洪涛就带着警察们开始将隔热层翻起来,但是将所有的隔热层都翻过来以后,还是没有发现钱的影子。
这个时候,大家的视线都被屋顶上的一件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水箱。一个玻璃钢制作的大型水箱。在这样的楼顶,出现一个水箱确实让人感觉很突兀,很奇怪。
洪涛跳上去,打开水箱盖子,伸头看了看,马上跳进水里。不一会,洪涛举着一个砖头大小的盒子钻出来,说:“有东西。”
卫紫霜忙跑过去,将盒子打开一看,果然,盒子里都是现金,而且是美金。一百的面额,足足有六万美金。折合人民币,也有四十万左右。
“还有没有?”这些美金似乎太少了,与安虎山贪婪的『性』格完全不像。
“有,还有很多。”洪涛兴奋的说。
很快的,水箱里的密封盒子都被取了出来,粗粗估计了一下,估计有百万美金,一千多万的人民币。所有的钞票摆出来,占据了半个楼面。
这也是胡言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钱。这些钱,也不知道都是怎么送进来的,足足可以装几麻袋。
卫紫霜拿起电话拨打过去:“找到了,可以行动了。”话一说完,大家都知道,长期压在心头的阴影终于消散了,安虎山已经完了,包括黑姐、天上人间、思源房地产这些依仗安虎山黑恶势力保护伞来横行霸道的都将全部完蛋。
胡言忽然想起了崔善。这个家伙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一接手鲁源房地产,就得到胡言的帮助,将龙腾房地产挤兑的差不多,这一次他的最大对手思源房地产也倒了,谁都不知道这个家伙会发展到怎么样的地步。
胡言心里有个疑『惑』,那就是自己似乎还是小瞧了崔善。这个纨绔,根本就是扮猪吃虎。他似乎早就看透了局势,每一步下注也都赌的很准。看起来龙腾房地产的衰弱、以及思源房地产的垮掉和他没有直接关系,但是实际上,他都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假如这一切都是崔善暗中算计的结果的话,那么这个崔善也就实在太可怕了。这样具有前瞻『性』的人物,将来一定能将鲁源房地产发展到世界百强之内,甚至更高。
只是,崔善究竟是运气好还是思谋深远呢?胡言到现在还无法判断。
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崔善承诺的给自己的百分之一的股份一定不能放手,要一直持有。搞不好,自己也能混成个亿万富翁。
剩下的事情就不是胡言『操』心的了。重-庆正式动『荡』起来,大量的和安虎山有牵连的官员被抓,黑势力的头头也纷纷落网,一时间,重-庆的天空都明朗了许多。甚至有人在街头燃放鞭炮以示庆祝。这个行动很快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支持。
安虎山骑在大家的头上已经很久了,大家一直是敢怒不敢言。现在,安虎山被推倒了,人们也敢于宣泄自己的情绪,一连十多天,江边上不停地有人燃放鞭炮。对于燃放鞭炮的行为,也没有人去干预,重-庆就像是过春节一样足足热闹了大半个月才安静下来。
因为安虎山的倒台,以前被压制下来的许多案子也浮出了水面,到这个时候,大家才惊讶的发现,原来安虎山以及他所支持的黑恶势力犯下的罪行简直是太多了,胡言他们辛辛苦苦掌握的那些证据只不过是九牛一『毛』。
卫紫霜知道,关于安虎山一案的卷宗,现在用一辆车都拉不下。
安虎山的大靠山看看势头不妙,果断的放弃了这个废子,不仅如此,他也趁机踩了几脚,以示自己的清白。安虎山这才绝望,交代了更多的事情出来。
重-庆这才安静了下来。
胡言却懒得理会这些。既然扳倒了安虎山,他现在就没什么事可做。每天和阮玉灵发发短信聊聊天,日子过得很有味道。
电话响了:“胡言,我回来了。呜……你说的请我吃烤全羊,什么时候去?”
胡言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烤全羊需要提前四个小时预约:“今天时间太晚了,我明天请你。今天先吃点干锅吧。”
“不干。干锅太便宜了,区区几十块钱就想打发我,简直是太无耻了。不行,我就要吃烤全羊。”女孩耍起无赖来都是理直气壮的,面对这样的女孩,胡言只能选择无奈。
“今天真的吃不到烤全羊,这样吧,你说吃什么,我都请。”胡言摇摇头,与女孩交往,就要拥有随时掏钱的觉悟。
“唔……算了,今天我团里的人说是请吃饭,表示感谢。我也不能不去。明天吃烤全羊好了。”阮玉灵清脆的声音说道。
胡言微笑着说:“那好吧,明天晚上六点,我去你家里接你,然后去天醉园吃烤全羊。”
“嘻嘻,好的。我从来没有吃过烤全羊,这一次我要好好吃个够。”阮玉灵笑着挂断电话。
胡言将手机放进衣兜里,开始琢磨起来。
胡言计划好了,明天在天醉园包间里放上一千朵玫瑰,然后点上蜡烛,创造一个最俗套的浪漫计划。推倒阮玉灵,就在明天。
一瞬间,胡言也觉得自己任督二脉被打通了,不需要去参加什么真气练习班就打通了,脑袋里也能听到水开的声音。一时间,胡言觉得自己是天才,看来有必要以后去当中医,混钱居然要比当相士更容易。
(本文写的都不是真人真事,再次申明。)
三六一章 灵儿之死
第二天.到了下午四点左右,胡言一直没有等到阮玉灵的电话,给阮玉灵打过去,却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胡言心里有些纳闷,难道这个小丫头不想吃烤全羊了?或者,她是不是太累了,现在还在休息?
一直等到五点多,还是没有打通阮玉灵的电话,胡言决定直接去接她。
开着奔奔来到了冰蓝以前的住处,胡言下了车四处扫视,都没有发现阮玉灵的行踪。胡言心里有些疑『惑』,这个贪吃的小丫头怎么竟然不惦记着去吃烤全羊了?
来到阮玉灵的门前,敲了几分钟的门,一点反应都没有。胡言开始有些不好的感觉。这个灵儿,一定是有重要事情耽误了。
好在胡言带了备用钥匙,他再次敲了门,然后用钥匙打开门,缓缓的走了进去,边走边喊:“灵儿,我来接你了,你还没准备好吗?”
但是屋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但是灯光却大亮着。胡言心猛地一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袭来。他猛的冲向房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副让他肝胆欲裂的画面。洁白的床上,阮玉灵身子呈现一种不自然的扭曲状态侧躺着,浑身**,健康『色』的皮肤已经暗淡下来,胡言不用仔细看就知道,她死了,而且死的有段时间了。
接到胡言的电话,卫紫霜带着法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她是谁?怎么住在冰蓝的租住房里?”卫紫霜一眼看到尸体,马上急切的问道。
胡言叹息一声,说:“她就是我跟你说的在越南认识的向导。”
法医已经开始了工作,胡言的视线扫过去,他忽然想起来,阮玉灵身上的密码还没有找到。他想过去看看,却被卫紫霜给拦了下来:“你干什么?”
胡言说:“我要知道她的死因。这件案子,我要『插』手。”胡言不想说出实情,只能撒谎。
卫紫霜说:“不行,你和她是朋友,这样会为你的推测加上一些主观看法,不利于破案。”
胡言回头看着卫紫霜,轻声说:“紫霜,我和她虽然是朋友,但是我不会让情感蒙蔽住理智的,你放心,我只想找出来是谁杀了她。”
卫紫霜看看阮玉灵青春的相貌,虽然现在已经变得不好看了,但是还能看得出来,活着的阮玉灵是个可人的女孩:“她是你的新女友?”
卫紫霜的语气冰寒。因为胡言太过于投入,所以卫紫霜认为胡言和她的关系不一般。
“没有,我……”胡言还没有说完,法医『插』话说:“卫队长,初步看来是『奸』-杀,被害人在死后被『性』-侵犯过,从床单上的血迹可以看得出来,被害人死前还是处-女,但是刚刚死亡后,就被人『奸』-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