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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妖怨校
作者:惊心漫步
简介
(本故事纯属虚构,胆小或心脏病者勿看,否则后果自负。)
沉重的慢喘呼吸声越来越响彻,似乎有一个垂死的人在靠近。
棺材的一角突然翘起,一只皱巴巴的枯手伸了出来。
渗着血丝的双眼一直在盯着你,盯着你......
放佛鬼魂无时无刻的游荡在你的身边,呼唤着你。。。。。。。
第一集 回魂
更新时间2013-8-4 15:50:56 字数:2321
啪啪啪……
啪啪啪……
“老公,你听到没…咱家大院的门…好像有人在敲。”她摇了摇睡的像个死猪的他。
突然间,响声停止了。沉寂的夜没有半点灯光。这是柳颜住进来四合院的第四个晚上!年轻貌美的她一点也不相信鬼神之说。她穿上拖鞋走出了房门!
轻轻的迈步在漆黑的院子里,打开了手机电筒,微弱的亮光模糊的沿着小道走去。突然间大门又响了起来。这下声音更是清晰了。
啪啪啪……
啪啪啪……
“谁?谁在敲门?”她壮着胆量喊了声。可是门还是一直在敲着响!
她一步一步的靠近,这时候响声没了,一定是有人在恶作剧。于是她大胆的打开门。“吱吱吱咯…”古老的木门慢慢打开……
她看着门前站满了人,拿着拐杖的老婆婆,穿着素衣的大婶。都是一副苍白的面孔……
“快看呐……咱家的媳妇多漂亮……过来…过来让祖奶奶好好…看看…”一双皱巴巴的手向柳颜伸过来。她吓得头皮发麻,直站住在那。动都动不了。
“啊……鬼啊…鬼……”她大声的尖叫起来。
“颜…颜你怎么了?”
柳颜猛然睁开眼睛,原来那是一场梦。“陈说,我梦见你的祖奶奶还有很多亲戚。他们是来看我的。”
“别怕,那只是一个梦。我家以后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那是梦,别多想了看看我吧!”陈说诡异的笑把手抓紧脸上,一把撕裂,两只眼珠掉了出来。
“啊……啊…不要”
血肉模糊的他双手抓着她“你这个克夫的女人。你害死了我,还我命……还我命……”
怨校1
(本故事纯属虚构,胆小或心脏病者勿看。)
……………………………………………………………………………………………………
“颜,你听我说,那只是个梦,你怎么会怕成这样,你是城市女孩,受过高等教育。难道你也相信有鬼么?”陈说一直在旁边劝她。而她一顾的在收拾包袱打算回娘家。
“我是反对鬼神之说的。可昨晚的梦也太真实了吧!我来到这五天了,我每天夜里都睡不着,有时候睡着了还感觉很多人围住我床边看着我。还有那些只有我一个人听到的恐怖声音。我信了。这世界上是有邪门的东西。我们离开这样的山村吧!到城市里我们开始新的生活好吗?我真的好怕。”柳颜一边说着一边哭着。
陈说抱住她“傻瓜,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呢?这院子那么大就我们俩住也许你是多心了,村里历代都有规矩,父母死了儿女要守孝一年才能出外工作。我妈逝世了,我都没能回来看她最后一眼。你就让我尽点孝心吧好吗?我答应你一年后我们就到城市里买套房子安居。”
柳颜也知道他很内疚没有见到母亲最后一面。她点了点头!
这里是一个很贫困的山区小镇,整个小镇都是瓦房子。木房子,最有钱的也只是住古老的四合院。小镇里共有三条村,陈村,张村和李村。三个村就组成了一个小镇。叫清水镇。镇里面没有学校,孩子们读书都要爬山涉水去到市里上学。村委会都向上头申请了好几个月了。都没有兴建学校的消息。
这天傍晚,柳颜提着菜篮子去小街道上买菜。一条古老的小街,两旁都是一些村民摆下的地摊。各式各样的农家菜,还有些从河里抓来的鱼。
“大美女,买菜啊?你家陈说呢?”前来的是张村的张牛毛,是陈说的童年玩伴。哥们。
“他在家,你可不许找他去打牌了,前天都输了一千块。”
“不会。是镇长让我过来叫他去开会的。”
“开会?开什么会?他又不是村长。叫他去干嘛?”
“听说是要征用他家的那块大空地兴建学校。陈说家传有一块很大的空地。你不知道吗?”张牛说。
“我不知道……你去找他吧!他在家。”
“好的,嫂子。我去了。”
张牛是个建筑工人。身体魁梧,诚实憨厚!是柳颜来这里的第一个朋友。
柳颜突然感觉的有点冷,现在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还是赶紧买点菜回去做饭吧!
嘻嘻嘻嘻………她朝着那黑暗小巷看过去。只听见小朋友的嬉笑声。并没看到人!
她直注视着那………
嘻嘻嘻嘻…………
啊!……一位卖菜大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本能反应的叫了一声。街道的村民都伸个头出来看她。
“买菜吧!年轻人,有些东西不该看的别看。刚才看你在自言自语八成是撞邪了。”大婶说着又蹲下来整理她摊位的蔬菜。
“你说我自言自语?我明明在跟张牛说话啊!”柳颜问。
“张牛今天中午在工地里摔死了。你看到的是他的鬼魂,他回来找你,他是回来找你的。”
啊!………
柳颜连篮子都扔在了地上,拼命的跑回家。
日落西山,最后一线阳光消失在天边。柳颜拼命的跑了回家,从前院跑进中院至客厅,客厅的门是关着的。她使劲的摇晃着。就怎么也打不开。
从门缝隙看进去,看见陈说跟张牛聊的很投入,任何柳颜怎么呐喊都没听到。她使劲的撞门。
“陈说。张牛死了,他死了,他是鬼。他是鬼。”她边撞门边大声的叫。可里面的两人依然聊的乐乎。
这时,张牛在她身后站着。“大嫂,你在干嘛呢?门不是开着么?”
她吓得瞪大眼珠看着面前的张牛,又看了下客厅里的张牛。两个一模一样的。
啊!鬼啊!………………
听到柳颜在门外大叫。陈说走出来开门。
“颜…颜是我。你怎么了?”陈说扶起她。
“鬼,张牛是鬼。他今天中午死了。就是……”这时柳颜看了看客厅,里面没有人。
“张牛呢?你刚才不是在跟他聊天吗?”
“没有啊!我一天都在这打扫卫生。没看见张牛过来。你是不是眼花了?”
“不是的,卖菜大婶说张牛中午死了,我刚才还碰到他。张牛是不是真死了?我们去看个究竟吧!”柳颜心里害怕极了,可她第一次撞鬼。她想证实刚才看到的是不是鬼。张牛是不是真的死了。
“好吧!我们去趟张牛家看看就知道了。”陈说搂着她走了出去。
客厅里的张牛笔直的站在门口前。一双诡异的眼睛看着他们走出去,然后大门和客厅门都缓缓的自动关上。
第二集 怨缠
更新时间2013-8-4 15:57:07 字数:2409
时间是晚上七点,天色已经一片漆黑,奇怪的是家家户户都关上了门。一路上的小道小巷,一个人也没有。
“老公,怎么所有的人晚上都不出来聊天呢?都睡得那么早吗?”柳颜问。
“我也不大清楚,自从出外工作。我都有五年没回来了。以前晚上会有很多村民在聚集闲聊的,现在没看见了。也许是在家看电视吧!因为今年每家每户都有一台黑白电视了。好个新鲜吧!”
就在柳颜看着陈说说话间,一个影子从旁边掠过。她立刻随着影子消失的方向看去。突然全身鸡皮疙瘩的,感觉自己又看见邪门的东西了。
“颜…你看什么呢?往这转个弯就是张牛家了,走吧!”陈说拉着她冰冷的手,她站着一动不动的。
“颜…你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冰冷。”
柳颜把手按住她白皙的小脸蛋,一块一块的把肉撕裂。再把眼珠子挖出来。“我不该看见张牛的,我不该看见他。”
怨校1
(本故事纯属虚构,胆小或心脏病者勿看)
“老公....喂...你干嘛呢?你不是说前面就张牛的家了吗,怎么不走了?”柳颜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这时候他才回过神来。难道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太可怕了。
“没...没什么..我们走吧!”陈说再次挽住柳颜的手,感到她小手的温暖才知道自己脱离了刚才的幻觉。
就在转角马上能看见张牛家的时候,旁边的旧围墙上竟然站着一只乌鸦。
“嘎嘎嘎.......嘎嘎....”
相传有死人的地方,附近就会有乌鸦出现。陈说和柳颜看着那乌鸦一直的叫。感觉毛骨悚然!
纵眼看过去,陈说跟柳颜都吃惊了,张牛的家门前……门前真的挂着白灯笼。
“不可能的,张牛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他不会无端死去的。”陈说跑了进去。
柳颜害怕极了,赶紧的跟上。
一进门口就听见了张牛的母亲痛心疾首的哭喊声“儿子啊!你死的好惨啊!呜呜呜………回来啊!回家吧!魂回来吧!回来吧!”
听到这么悲沉的怨声,柳颜更是害怕。她一直的不敢看四周,害怕会看见别的东西。
来到客厅上。只见张牛的母亲跪在痛哭,张牛的妹妹披着麻衣在一旁烧纸钱。一张一张的放进去。客厅的中央就放着鲜红的棺材。当柳颜看着灵位上的遗像时,眼珠瞪得死大。她看见的不是张牛的遗像,那照片…那照片是…陈说。
柳颜捂住自己的嘴巴吓得不敢叫出声来。
陈说领了三驻香上前,看着张牛的遗像“兄弟,你怎么就这么走了………”陈说落下几滴泪上了三驻香。
陈说扶起张牛母亲,安慰说:“啊姨,别太难过……”
她低着头,散发遮掩了脸,凄惨的声色说“回来了,我感觉到啊牛回家了!啊牛!回来吧!回来吧!”
棺材的一角突然翘起来……伸出了一只手。
啊……柳颜吓得大叫一声便跑了出去。她不敢在那多待半刻,不知道自己还会看见什么东西。
陈说追了出来。可是没有看见柳颜,在漆黑的夜晚,到处都没有亮光。只是少许的几户还开着暗淡的黄灯泡,陈说在四处的小巷寻找。
柳颜从张牛家的客厅跑出去时。明明是在院子里,可当她回头看时,自己已经站在山顶上了,四周都是荒草,野树。寂静的一点儿小虫的声音也没有。她知道了,她知道卖菜大婶说的是真的。张牛是回来找她的。是回来找她的。
她壮起胆量大喊“张牛,为什么?为什么要找我?你出来,给我出来说个清楚。”
啪啪啪……一群猫头鹰四向飞散,微风摇晃着周围的树枝!或许她已经被吓得麻木了,看着这一切,还有这隐约能见的山路。竟然没有害怕的感觉了。她一直的往下走……远远的看得见山下的村民瓦房子。
在一棵高大的树旁,她看见了张牛的身影!她直的追过去。突然间手机响起了,她掏出来看,是陈说的来电。
刚按接听,手机就黑屏了。不管怎么按也没反应。
她往前一看,前面有一个坟墓,张牛的影子就在那消失了。
“张牛我告诉你,我来到这天天都见鬼,不在乎多见你一个。”她直接就走过去看。
那白色的墓碑上写着血色的十二个字体。
[爱妻柳颜之墓][爱夫张牛之墓]
从墓中央伸出了一只手,缓缓的向柳颜招来!过来吧!过来吧!过来吧!
柳颜傻傻的笑了,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陈说找了一整夜,三条村的每个角落都找遍了,也没看见柳颜。她的手机也打不通。他绕来绕去的最后还是回到张牛家门前。
现在已经快天亮了,在浓白稀雾中,陈说隐约听到柳颜的呼唤………
“老公……老公…救我…救救我。”
他跑进院子,四处张望!没有看见她。也没听到声音了。
这天早晨,张家因为穷没有多办什么法事!请几位师傅念了一场经就送走了张牛,陈说作为好兄弟一直都跟随去送葬。当棺材被抬起时,陈说有一种痛苦万分的感觉,泪水不住的流!好像死去的不仅仅是童年玩伴。
送葬仪队和亲人都到了山坡上。看着棺材缓缓被放下,陈说心中好想哭喊柳颜的名字。他泪流满面的站在一边。张牛母亲痛哭流涕,几个师傅直在念经!泥土一铲一铲的盖过了棺材。最后下葬完毕,点燃哀炮仗!亲友们陆续回去………
听说念经的一位师傅可以占卦,问他便知丢失的动西在哪,陈说给了他三百块钱,让他卜一卦,看看柳颜在哪?
“大师,算出我妻子在哪里了吗?”陈说急切的问…
大师眉头皱紧“你妻子遇凶,乃大凶之卦。有一痴心汉子怨缠于她,今日已经双双西去。奇怪的是她死亡地点就是刚才张牛下葬之地。”
陈说立刻发了疯似的往山上跑。来到了张牛的墓前,生气的一脚踏倒他的墓碑,墓碑上真的写着[爱妻柳颜之墓爱夫张牛之墓]这十二个字。
陈说拼命的挖,一直用双手挖着“颜…颜你回答我,我来救你了,你回答我。”
挖了许久挖到了棺材板的一角,他使劲的拉开,猛力的把棺材给打开了。
这一刻他才知道刚才送葬时为什么会有撕心裂肺的痛哭。他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在棺材里躺着的是张牛跟柳颜,他们两都穿着唐装结婚红礼服。张牛胸戴大红花。柳颜戴着凤冠霞披。两人安祥的躺在一起。
“啊………”陈说痛苦的仰天长喊,他抱起柳颜,她已经没有呼吸了,也没有心跳。
正当陈说要离开时,突然刮起了狂风,旁边的一棵大树被狂风刮倒下来,陈说看见都已经来不及逃了,当场被树上一根尖锐的树枝刺穿心脏,倒在了地上。
他一直的握紧柳颜的手。笑了一下就死去了。而柳颜的尸体脸颊流下了泪水。
棺材里的张牛嘴巴一张一合的。“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第三集 鬼引
更新时间2013-8-6 18:29:33 字数:2103
在村委办公室里,简单的几张桌子,各村长和镇长,还有相关部门都在开会
“作为本镇镇长,长时间没有实行这个建校,深感歉意。现在已经确实下来了,在陈村西边的那块大空地兴建学校,建的不止是小学,还建中学。”
镇长说到这大家都热烈的鼓掌。这时陈村村长发言“陈说夫妻两昨天才意外身亡,还没过头七就征用他的地,会不会有些不妥?”
“你还怕他变鬼回来找你不成?世界上哪有这些无聊的事。陈说一家已经全死光了,征用他的地所补偿的钱就大家分了,不用多说了,明天开工建校吧!”镇长的强词令大家没话可说。
这时候办公室里的收音机响起了音乐……
“老李,去把收音机关了,我们在开会呢……”镇长说。
李村长过去把收音机关了。回到座位时,收音机又响了起来……
“老李……怎么又响了?拔了电源线。”镇长有点怒火。
李村长又过去把电源线拔掉。
可是拔了电源线还是响起音乐来。在那种低沉的古怪音乐中回荡着一句话……
那里不能建校,不能建,不能建,不能建………节奏越说越恐怖,声音越来越响亮……
不能建………啊………陈说的声音。
众人吓的惊慌的开门出去……门前站着的是……是……是陈说。“不能建校……”
怨校1
(本故事纯属虚构,胆小或心脏病者勿看)
第二天,镇长跟各位村长来到了陈说家传的那块空地上。
“大家看看,这是多么荒废的一块大空地,我们可以在这建个小学。中学就建在这。”镇长在详细的比划。这时候看见了空地的一个边角上有一间木房子。
房子上炊烟袅袅,像是有人住那,镇长看了就问陈村长“为什么会有户人家住在那?”
“那是我们村里最穷的一户,这块空地长久寸草不生,牛羊不敢接近,还经常发生怪异的事,我们村都以为有脏东西……只有他们家穷,才简陋的在这盖个房子,反正陈说家也不用这块地的。”
听陈村长这么说,镇长怒了“什么话,世界上怎么会有脏东西,迷信…荒唐…明天给点钱让他们搬家。”
住在那里的是一家四口人,陈友实,三十岁,张如珍,二十七岁,他们有一对五岁的双胞胎女儿。父亲陈友实从小是个孤儿没有属于自己的田地。他只有天天去抓些鱼拿到街上卖,换点钱养家。他每天都会抓到很多鱼,能换上几十块钱。
他的妻子张如珍也是张村的孤儿,现在已经挺着个大肚子在家照看孩子和做好热腾腾的饭等丈夫回来。
他们一家虽然生活贫困,可他们相亲相爱过得很幸福。决定要在这块空地建校后,沉淀了很久很久的怨魂厉鬼都开始活动起来。这一家子注定是第一个遇难………
在农田里干活累了坐到一边休息的村民议论起建校的事。
“镇长偏要选择在那块地建学校。多邪门呀!”年轻农夫说。
“是啊!那块地听说以前是乱葬岗,什么样的人都葬在那里。还有的连棺材都没给,用张席子包着就埋在那了,怨气重的很。”另一个说。
“难怪那块地长年寸草不生。牛羊不敢接近。”
……………………………………………………………………………………………………
这天晚上,陈友实去抓鱼了,还没有回来。在屋里,挺着个大肚子的张如珍在帮大女儿洗澡,二女儿在床上玩。
她帮大女儿穿好了衣服……
二女儿已经不见了,她进厨房看看也没见。
“大妹,你乖乖待在家喔,哪也别去………”
大妹点了点头,张如珍把门打开。
一阵寒风吹进来……她把门关上,跑出去在空地上到处寻找!
“小妹,小妹你在哪?小妹……”她摸黑的走在空地里,在她走过的路后面都会出现三对脚印,如珍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她突然猛一回头看!只是一片漆黑,并没有什么。……
“小妹…小妹……”一直喊着一直走着。
这时看见二女儿就在前面一步一步的往前痴痴的走着。如珍快步走上去……
“小妹,你怎么不听妈妈话呢?晚上不能出门口的。”
小妹目不转睛的伸出手指着前方,笑嘻嘻的说:“那个姐姐要跟我玩。”
张如珍看过去,前面一片黑暗并没有人影,她拉上小妹赶紧回屋去。
回到家门前,看到里面没有了灯光,如珍推开门,拉着小妹进来。“大妹,你在哪?油灯怎么灭了?大妹?”
她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她从桌子上拿起了油灯,里面还有油,应该是风吹灭了。她走进厨房打开木厨柜,伸手进去摸打火机。突然摸到一个头……
啊……吓了她一跳的缩回来……
“妈妈是我………”大妹子拿着打火机从厨柜里出来。
“呼……你吓妈妈一跳,刚才怎么不出声。”如珍生气的训斥。
“灯灭了,黑……我怕……”
“把打火机给妈妈……”张如珍拿着打火机从厨房出来,二女儿一双尖锐的眼睛看着她。
张如珍把油灯点亮,转身一看…………
“啊………啊……”恐惧的高声惊魄的叫。
她的两个女儿站在一起竟然是没有五官的。只是一块脸皮,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
陈友实听到尖叫紧急跑回来。“老婆,老婆怎么了?”
“孩子,我们的孩子………”
“大妹…小妹你们又不听妈妈话了吧!不可以这样喔!”
友实把抓到的一篓子鱼放到一边。
张如珍赶紧过来摸着大妹小妹的脸。或许刚才是幻觉吧!心里有点慌。
“老公我开始觉得这地方有点不对劲了,不如我们搬家吧!”
窗外的一个影子死死的站着。看着屋里的四个人。
啪……窗户响了一声。
如珍抱住两个女儿,友实笑了“啊珍吖!你都老大不小了,还怕有鬼么?这鬼怪之说都是吓唬小朋友的。真是的!”
他打开窗,伸头出去四处张望,一片漆黑什么也没。当他刚关上窗。黑影子又出现在那里站着。
一直在这住了五年了,如珍从来没感觉到这么的不安。也许女人就是这么敏感吧!
第四集 夜戏
更新时间2013-8-6 18:32:10 字数:2176
陈友实一家四口睡在一张用木板做的宽床上,友实睡外边,中间睡大小妹,妻子如珍睡里边。
夜深十二点正,从外面传来了一些戏剧声。
“哇呀呀呀!吾虽……啊人…在曹…呀!营…噔噔噔呛!心啊在汉……主公!主公呐!!!噔噔噔噔呛!”
睡得很沉的陈友实突然睁大眼睛,站起来……一步步走了出去。
来到空地中央,他又跳又唱的耍起舞……
“啧啧啧啧……娘子……”
张如珍也被这样的戏剧声吵醒了,她起床点着油灯……发现丈夫不在………
“呛呛呛呛………………”
她听到友实唱戏剧的声音,便提着油灯走出去。
空旷的荒地,伸手不见五指。她提着那点灯火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越来越接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突然一只花旦脸从黑暗中闪现出来。
啊………如珍被吓了一跳,那脸画得像关公般的正是她老公陈友实。
他一直在咚咚呛呛的唱着戏剧,完全不理会妻子。
暗淡的油灯光刚好照亮着如珍和友实的距离。
“老公…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他一直没有理会旁边喊他的妻子。
“呛呛呛………今日一战……吾一败涂地………愿以死谢罪……噔噔噔呛……”唱完。陈友实双手抓着自己的喉咙,用力的掐进去,鲜血直的流下来。硬是把整条喉咙拉出来。
“啊………友实……”
怨校1
(本故事纯属虚构,胆小或心脏病者勿看)
如珍醒来时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似乎要天亮了。她看着床边睡得很沉的友实,心里才踏实下来。昨晚的所见所闻是幻觉还是梦境,她自己也不知晓。只是感觉这块空地有些邪门。她静悄悄的起床,生怕吵醒了孩子和丈夫。
在厨房里,如珍点着了火,下点面条,煮些早餐。刚把锅盖子盖上就开始冒泡泡了,是不是水放多了?如珍把盖子掀起。
啊……
锅里面煮着一整锅人头……
如珍的尖叫惊醒了老公友实和孩子。
友实跑进来看见如珍蹲在那抱着头,十分恐惧的铁青脸。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友实扶起她,她紧抱着他指向锅炉灶“那……那里煮了一锅子人头。好可怕……”
友实过去,一手拿起锅盖子。锅里只有平静的清水。
“你看错了吧!就一锅清水,这些天你也累了,你去休息一会我来煮些早餐吧!”
如珍看着锅里的一锅水,很是疑惑的带着孩子出去。而友实就连忙生火煮面条。
早晨八点,刚吃完早餐的友实又躺下了床,两只黑眼圈很是明显。
“爸爸…爸爸…来陪我玩…”小妹和大妹拉着他的大手叫。
“爸爸好困了,叫妈妈……”
“友实,今天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张如珍过来摸摸额头,也不是病。
陈友实懒洋洋的说“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好像很困很累。今天晚上再去抓鱼了,让我睡……”说完便呼呼噜的睡着了。
如珍带着孩子走开。别吵着。
直睡到傍晚友实才迷迷糊糊的起床!感觉昨晚自己打了一夜功夫似的累着。
如珍在厨房烧饭,大妹和小妹在门口玩着一个纸人!友实揉揉眼睛走过去看!
她们俩在拿着殡仪时的金童玉女一对纸人中的一个金童。那纸人是用来祭祀死人的。
“这东西哪里得来的,快扔掉,给爸爸扔掉。”友实夺过纸人,把它踩扁扔到空地上。
“告诉爸爸,哪来的这东西。”友实问大妹。
“在床底下拿出来的。”
友实注视着自己刚刚睡醒起来的那张床,似乎很清晰的感觉到他睡觉时就有这么一个纸人躺在床底,姿势和他一样。
“开饭了,过来吃饭吧!”
如珍的喊声令友实恍然回过神。
“吃饭去孩子。。”他牵着两女儿进来。
友实一家子长期以捕鱼为生计。今天友实睡了一整天了,晚上实在不得延误了,吃完饭后他拿了水桶,鱼钩,一盏油灯还有一些捕鱼的工具便出门了。
如珍看着他走远,心里十分担心。这么漆黑,不知那点灯油够不够用。可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家等着他回来。
……………………………………………………………………………………………………
张村与陈村是一河之隔,而友实就是到那河去捕鱼。相传河里曾经淹死了好几个人,友实自认胆大,更不信鬼神谣言。他拿着油灯背着工具来到了河边,找了个位置把三个鱼杆放好,等着鱼儿上钩,晚上钓鱼很好钓,一下子就有收获了。
这条河约八十米宽,深只有两米多,水清晰见底。灯光隐约摇缀在水面,一连钓了十条鱼后,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友实打心里一身鸡皮疙瘩,微弱的灯光照亮着他的旁边与水面。
他隐约看见了水里面有个人,是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他慢慢的伸头过去看,仔细一瞧是自己的水中倒映,怎么会是女人呢?眼花了。一定是看错了。
可当他坐回到岸边,水里面的白色裙子女人尖锐的眼珠子直盯着他看。
友实再次看见了河里那白色裙子的女人,他猛然探头过去,还是看见自己的水中倒影,可这回的水中倒影竟然对着友实笑,一种诡异的笑。我自己都没有笑。我的倒影笑了,笑的是那样可怕。友实揉揉眼睛再看清楚,原来河里漆黑并没有倒影出现。
那刚才看到的是………莫非真有脏东西。心中一惊,头皮不由发麻。他赶紧把鱼杆收起。可是有一把鱼杆拉不出来,好像是勾住河底什么东西了。
他使劲的拉,虽是沉重但还给拉了出来。一个纸人头浮出了水面,他在用力拉起,微弱的灯光清楚的照亮了友实鱼杆钓上来的那个金童纸人,这个纸人就是他下午踩扁的那个。纸人的额头上写着一个血字“死”
他吓得连鱼杆都扔掉河里“啊…不可能的,这世界上不可能有鬼。”
他很不相信,他冲忙的拿起油灯。照亮河面,这时候什么也没有了,漆黑的夜晚河面也是一片漆黑,河水哗哗然的流淌,除了这流水声还渐渐的听到了喘气的声音。
喝……喝……喝………
沉重的慢喘呼吸声越来越响彻,似乎是有个垂死的人在靠近。友实提着油灯往响声处走过去。
他看见了如珍在前面竹林向他招手,而后如珍往竹林里走进去了。他也追了过去。
第五集 家亡
更新时间2013-8-7 18:53:21 字数:2370
友实快步的接近了她“喂!啊珍,你不在家你跑来这干嘛呀?”
她站住了那,就是没有转过身来。友实在身后走近,一手搭在她肩膀。
她猛然转身,七孔流血的面容,两块脸皮掉了下来,血红的脸颊血丝粘液似掉落。
啊……友实吓得退后了几步倒在了地上,这个人不是张如珍,她是刚才河里看见的白色裙子女人,她一边张嘴说话,嘴里一边掉下一块一快的人肉丝。
“过来………过…来…”
友实高举油灯,照亮一片欲想驱赶。油灯一举起。
“嘭……”突然爆炸了,这时连一点亮光也没有!只看见恐怖的黑影在一步步的走过来。
“死…死……都要死………”
听到女鬼可怕的低声,友实拼命的逃跑。往前一直的跑了很久,又回到原来的地方了,破油灯还在脚下。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友实的一只脚,他使劲的甩开,失去平衡摔了一跤下去,倒下时。油灯破一地的玻璃迅速变得很尖锐。也恰好都刺中友实的心脏部位。两眼瞪的死大的友实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
怨校1
…(本故事纯属虚构,胆小或心脏病者勿看)…………………………………………………………………………………………………
友实死去的一刹那,如珍的心突然极痛。在家里缝补着女儿的衣服,心里深感不安。总是希望友实快点回来。
把缝好的衣服放到一旁,忽然隐约的看见了床底下有个纸人。
张如珍拿起油灯照过去。
什么也没有。
呜呜……呜呜……
她听到了自己女儿的哭声,她立即站起,油灯暗黄的亮光照着床上。
大妹和小妹都睡得沉,可是她依然听到了女儿的哭声,而且能辩认出来是小妹的哭声。
哭泣声从门外传来,张如珍不由的觉得害怕起来。
她提着油灯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寂静的夜里就只有这么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呜呜………呜呜呜…………
如珍的手慢慢的伸过去开门,心里很害怕。可还是想知道是不是小妹在哭。
就在要拉开门条时
啪啪啪……啪啪啪……
突然有人敲门。吓得大叫了一声。“谁……谁……”如珍颤抖的声音说。
“是我!开门呀!啊珍。”
是陈友实的声音,张如珍连忙把门打开。站在门前的友实提了一大桶鱼。他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赶紧的把门关上。“晚上不许开门,不许开门知道吗?”
“友实,发生什么事了?我总觉得有什么事。心里很是不安。”
陈友实苍白的脸色强笑着说“没事…没事的。你看。晚上抓鱼可好抓了,一会的功夫就一大桶了。明早我就去换点米回来。”友实把鱼放一旁。
如珍把油灯放到桌子上,看着友实在放好工具,真是辛苦他了。陈友实从进屋到现在都没有影子,地板上一直都只有张如珍的影子。是灯火太暗了照不出他的影么?
“对了,友实刚才你有听见哭声吗?小妹的哭声。我觉得有点古怪。”
“没有啊!没有什么哭声。你听错了吧!快去睡觉吧!很晚了。”
友实推着她劝她早些睡觉,如珍无解的躺下了床。又抬头问“喂!你不睡觉吗?自己都知道很晚了,还不睡觉。”
友实十分怒火的说了句。“我看门……”
“门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是过来睡觉吧!明天你还要去抓鱼呢。”如珍说。
友实一拍桌子大怒的说“我说了我看门……我看门……”
如珍从来没见他发过这么大脾气,今天怪怪的。可是又不敢再说什么了,一直躺在那睡不着。
可当她再抬头看时,友实却不见了。
“友实…友实…你在厨房吗?”张如珍起床走过去提油灯。友实不在房间里也不在厨房,而且没有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和开门声。如珍并没有考虑那么多,开门就直接跑了出去。四处寻找。
一阵寒风吹进屋子里。吹醒了熟睡着的大妹小妹!她们两个同时的猛然睁开眼睛。渐渐起床。走进厨房,一手拿出了切菜的菜刀。
如珍在外面找了很久都没见友实,所以就回来了。
当她回到家里时,看见厨房里火光不断。
她看见大小妹都不在床上了,以为她们在厨房玩火了,于是气冲冲走过去。
大妹在厨灶台下不断的扔柴枝进去。把火烧得很旺。另一只手拿着血淋淋的菜刀。
“大妹,你在煮什么,快停止。”
大妹邪恶的眼神看过来,然后站起来。把锅盖打开,锅里热腾腾的水在滚烫着,在煮着的是小妹,连同衣服一起放进锅煮了,而且还砍下了双腿和双手,头在中间翻滚着。
“啊!……啊!…………”如珍既是惊恐又是悲痛欲绝的大叫。
大妹双手握紧菜刀一步步接近。突然挥刀袭击过来,张如珍第一反应的用油灯挡住,油灯被砍破掉在了地上。
“大妹…大妹…我是妈妈。大妹”
大妹死死的盯住如珍看“死,死…都要死。”
“孽畜……休得害人。”
一个和尚破门而进,从手上打出三道驱邪符。紧贴大妹额头。只见从大妹身上散出一道青光逃窗而去。
大妹便然倒在地下。
“大妹……”如珍赶紧过来抱起女儿。看她两眼发黑。
“罪过,罪过。此地恶灵怨气太重。你们一家遭遇劫难。贫僧来晚了。”和尚深感悲哀。
“大师,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救救她……”如珍哭着求着。
“快快。请起…她只是怨灵附身,现在已经没事了。这里怨气很重。以贫僧的修行。恐怕敌不过,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此时,忽然刮起了狂风………
木门被吹的摇摆不停,吱吱咯咯的响。一具干尸从门口缓慢的飘了进来,长长的头发,枯竭至尽的双手。蛇虫鼠蚁满身窜跑的身躯只是用一张麻布裹着。睁大血红的眼睛。
“施主…快带着孩子走,这里我顶住。大罗金佛,灭魂咒。”和尚凌空跃起解下身上佛珠,满天撒开,每一颗佛珠都闪闪发光的环绕着那具干尸。
干尸的红眼左右的凝视……从干尸身体发出一股强烈的风把佛珠打散落于地。变成了粉末。
仿佛是影子飘荡的速度,干尸瞬间掐住了和尚的脖子,一点点的捏断,和尚顿时七孔流血。
他艰难的掏出师父的舍利子“普渡众生,舍生共尽。”
将舍利子打进干尸体内时,和尚已经被取下头颅。
如珍看的哑口无言,也吓得说不出话来。她抱着女儿赶紧的往门外跑。
如珍突然肚子痛。怀着的孩子就要出生了,肚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痛的她站不稳,直接躺在地上。
这时候大妹突然睁开眼睛,手上拿起那把菜刀。一刀往如珍肚子砍下去。鲜血飞溅出来,一只婴儿的头颅伸了出来。
而干尸在缓缓的飘过来。
在这死一般沉寂安静的深夜。张如珍的一声凄惨尖叫惊醒了陈村的所有村民。
啊…………………………………………
第六集 建校
更新时间2013-8-7 18:55:35 字数:2266
“镇长,镇长……风水大师来了。”陈村长领着年老的风水师父过来。
镇长跟各书记委员在谈论建校事宜。这块空地的一角的房子,镇长打算保留着,因为地方很大了,足够建中小学有余。再说拆房子也是要给工钱的。能省就省。
“镇长……风水大师来了。”
陈村长再次提醒,镇长看了看。
“好吧!你就看看这里的风水吧!昨晚无缘无故的死了一家四口。三条村的村民都尽信鬼怪所害。你就说些中听的话。安了大家的心。让我们好开工建校。”镇长是很不愿请什么风水大师。只是友实一家人的死也太蹊跷了。身上无伤痕,也没有中毒。就只是没呼吸了。经镇上医院检查,死因都是不明。
风水师父完全不理会镇长的话语。他很仔细的观察这块大空地。“此地乃凶煞之地,怨气冲天。西北有极凶之位,南位恶兆地象。并且此地寸草不生,极凶极恶之地呀!这块地不能建校!这块地不能建校。”
老风水师的脸色变的很难看。他凝视着空地,空地中成千上万只眼睛盯着他。风水师开始神色慌张,身体一直的发抖。
镇长气的大骂“荒谬,又是米信,根本就没什么鬼。都是你们心中有鬼。陈村长你给点钱打发他走,尽是胡说八道。”
老风水师抖颤的越来越厉害。整个人都倒在地上翻滚。在场的人都看的可怕。看他死活挣扎的样子……
突然就躺在那不动了,嘴巴还不停的吐出白沫。两眼翻白着!
“耍花招想要多点钱是吧!我可不吃这套,照旧给二十块钱。”镇长边说着边掏出钱包。扔下二十块。
掺着白沫,风水大师的口中还流出了血。陈村长看了赶紧过去探查鼻子。“已经断气了。”
“什么?死了?我看看。”镇长过来瞧瞧。
风水师父真的死了,这块地真的那么邪门吗?又真的有那么重的怨气吗?一切还是个迷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