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跳家将,[我想在南部的年轻一辈都或多或少有听过或做过吧]他们都曾开过天眼,可以上穷碧落下黄泉,另外几位的功力较浅。
只能帮他们退驾,言归正传,那两位弟兄原来是看见在餐厅的角落有个女鬼,所以他们当时就催动咒语,欲驱除邪魅。
後来不知是何原因,并没有采取强势作为,经过他们向连长报告後,连长裁示用金烛纸钱来化解,[连长刚从澎湖的野战师调回来,对於这种事是信其有]就在几天後的一个良辰吉时。
由那两位弟兄中功力较深的一位,及连长本人主持协调会,据说从此後,我们的中山室就不再有不速之客,事过境迁,现在同梯的弟兄也都流落全省各地,很少再见面,听说以前卫武营是日据时代的坟场或刑场,所以怪事也蛮多的。
当时在卫武营有很多个望哨,我就站过其中的五哨跟六哨,六哨是没什么,但是五哨就好玩啦!以前菜鸟的时候都要站下面帮学长把风,有时候学长无聊会下来一起聊天,有一天当我跟学长在聊天的时候,突然我们两个都没说话,本来应该很静的,可是我们都听到!在望哨的上面有人在聊天,挖勒@#$%,我们两个人都在下面,那是谁在聊天啊!
後来就有很多学长不敢上去啦!到後来我去站上面的时候,也常常会听到有人上望哨的声音(那是一个环状的铁楼梯,上去时声音很大的),本来以为是查哨官上来查哨,心里还暗想:干!学弟都没有通知一下(有一次睡着啦!醒来後发现枪不见啦!),还好没睡,赶快把钢盔戴上,枪拿好,准备接受查哨,可是,等了一会儿,却又不见查哨官上来,心里就有点疑惑啦!
於是就探头去问学弟啦!『学弟,刚刚有没有人上来查哨啊!』学弟很怀疑的回答了『学长,刚刚都没有人过来啊!你是不是在ㄕㄨㄟ……啊!』挖勒@#$%原来真的不太乾净喔!後来还是习惯啦!有时半夜会听到有部队在唱军歌说,算啦!
反正也不会怎样嘛!还是看我的风景,数我的火车好啦!如果你坐火车经过丰原要往北走的话,你会先经过一座铁桥,然後是一段很长的隧道(很黑喔!伸手不见五指耶!)。
一出隧道後抬头往右上方看,你会看到有个卫兵正在看你喔!那就是五哨.
127 受了诅咒的网吧
我现在读的大学对门有一家不大不小的饭店,只有两个人一个老头子一个老太婆,既是老板也是伙计。
他们的生意并不好,因为那个老头好凶,经常多收人家钱,老婆婆虽然人还不错可是如果自己老头子明明做了理亏的事她还是会帮忙上去大吵大闹的所以说他们生意并不好。生意虽然不好可是看起来他们日子过的也平平淡淡,直到那一天。
本来他们可以把生意干下去的可是偏偏有一家网吧看上了那块地方,非要把那个饭店盘过来开一家大的网吧。找人和老头子商量了好多次那老头就是不肯,后来又找那饭店的房东,网吧老板愿意出比老头多5倍的价钱把那个饭店买下来,老头死活不肯非要到租期到了才肯走人,后来也不知道那房东和网吧老板用的什么办法把那老头硬赶了出去。
我是和同学在市区的一个天桥上看到那老太婆的,她不认识我可是我认识她,她显然是在讨饭,我走她身边过的时候扔了一元钱在她的破碗里,她抬头看看我,我问她你丈夫哪???她看了我一会才说死了,一点值钱的东西都被他扔了赚的一点钱也烧了,然后就上吊死了。我脸上立即就表现出很同情的表情,可能也就是那个表情日后救了我一命。我说:怎么那么想不开啊!她摇摇头,眼色很奇怪,对我说他不是想不开,他是要报仇哇!小子别去那个网吧玩,记住啊!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好人,可是看来你心还不坏!我同学觉得很丢人大学生和要饭的在一起说话确实是件很丢人的事,我同学碰碰我,我对她说:我走了。她也不再说话,迷起了眼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件事后来已经被我忘记了,那家网吧很红火,叫如意网吧,200多台P4机器100兆宽带。我也是那里的常客,那老太婆的话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转眼间就过去一年了,那是一个星期天早上,我和同学约好了搞星际,吃了早饭我们就兴冲冲的向网吧跑到了网吧门口我又看到了那个老太婆。她坐在网吧对面发抖,看见了我就对我招手,我过去了很不情愿的过去她真是太老了也太脏了,我有点恶心。她问我你现在经常来这里玩是不是!我点点头。她又说:我不是对你说了不要到这里来吗?我不耐烦的看她一眼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那天给你钱是看你可怜,别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房。你是个要饭的我是个大学生,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身份,就知道胡言乱语。她叹了口气身子歪倒在地上说:我老头子去年就是在这天死的。我也不再理她把身上的零钱拿出来扔给了她,她又叹了口气,说:你今天别去好不好!我没说话转身就走在,我进网吧的时候她又在后面大喊你晚上1:00前一定要走啊!我回头瞪了她一眼。真丢人。
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就到了晚上10:00了,网吧里的人也开始陆续的走,突然从门口伸进来个头,又是她网吧老板刚要赶她走她说:我找人。然后手指着我。我同学幸灾乐祸的看着我,我气急败坏的说: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她竟然走了过来拉我,说:走走走,快到点了快到点了。我用力挣开她鸡爪一样的手对她吼道:滚。她摇摇头蹒跚着走了出去。我看网吧里的人几乎都在看我我红着脸坐下,骂道:不可理喻的疯婆子。
1:00了墙上的钟报过时之后,我突然觉得好冷好冷,刚才前几分钟吹着风扇好觉得热这是怎么了。
网吧里的人不多了几乎全是在玩CS和传奇的,我同学也进入CS里想练练枪,让我也进。可是我觉得奇怪我很想进去玩可是手好像不是我的。怎么点鼠标都点不找CS,我干脆不进了想看看我同学的技术怎么样。
他玩的是12人对战他选的是土匪,进去之后他拿着枪没走几步就见到了个警察还没来的及开枪那警察就冲着他的人扫了一梭子。于是意向不到的事发生了。
我同学他本人的身体上通通通的烂了好几个通明窟窿,血溅的我一脸一身都是。我同学低着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又抬头看看我,他和我一样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想伸手抓我,我想躲开可是他手伸到我衣服上他就头一垂咽了气。我后面的人也惨叫起来,他正在玩传奇在和人家打架。人家砍了他一斧头他本人的头就骨录录滚了下来,接下来网吧里惨叫声不绝于耳,整个机房里到处都被血染红了,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觉得裤子已经湿了。
叫声很快平息了下去,我想站起来。可刚起来脚一软就倒了下去……
我醒的时候正好是躺在担架上医生把我往外抬,我看到了网吧老板,我是看他的衣服才认出他来的,因为他的头被天花板上掉下来的正在旋转的风扇绞的粉碎。把我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我听见有个人在说话,是那个老太婆她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说个我听老头子仇总算保了,你真是活该叫你走你不走。我要不是叫老头子放你一马你也……
在我第二次昏过去的前一分钟,我好像知道了一点什么东西。最起码我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是因为什么了。
128 七个多月的孽婴
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并不喜欢小孩子。而随着林蕊肚子的日渐隆起,我却渐渐也有了一种将为人父的欣慰感。这种感觉十分奇妙。仿佛一件出于自己的艺术品将要诞生于世,禁不住的憧憬与冲动。
日子在盼望中喜悦着,可是有一天发生的一件事却在这种喜悦之中,略略蒙上了一层阴影。
那是在林蕊肚里的孩子七个多月大的时候,一次我下班回家,在门口听到她在电话里和别人聊得很愉快。我进门以后,她却已经挂机。于是问她和谁在聊天。她说:“呀,原来你回来了呀。是你早先的一个朋友,听说我快要生产了,特意来问候一声。”
很自然地,我问:“他说了叫什么名字吗?”
“一个女的。叫丁莉。”
我的心里顿时格登了一下。
丁莉,我婚前的女朋友。——可是,她已经死了三年了呀!
担心林蕊知道以后会害怕,对胎儿不好,我没有吱声。——也许是丁莉生前的好友打电话过来恶作剧的吧。我这样安慰着自己。而一丝不祥的预感却在刹那间滑过。不想庸人自扰,我努力地不去想这件事,也不去想丁莉。
一个星期以后,林蕊意外早产了。现在的医院非常人性化,因为林蕊难产,医生将我请进了产房,说是给她精神上的支持。
我就那么呆呆傻傻地握着林蕊的手,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大汗淋漓。
终于,孩子出来了。可是却没有我预想了不下一万次的啼哭声。
我走近孩子,只看到她猛地一回头,寻到了我的方向,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我。
一丝凉意从心底生起,不觉间,我已是一身冷汗。
由于难产,林蕊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我便终日在家里照顾她。想象中,产后的女人虽然苍白疲惫,但应该是幸福快乐的,周身散发着母爱的光辉。可奇怪的是,林蕊却显得很忧郁,甚至在怀抱着囡囡——我们的小女儿的时候,也是如此。
是因为身体的原因?
我不解,便只有更细心地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希望她可以早日康复。
可是事情却远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那天我正在厨房为林蕊熬黑鱼汤,林蕊唤我道:“老公,电话!”
我擦了擦手,便去接。那边却传来了阴森森的冷笑声。
“你老婆终于生了?你也有自己的孩子了?”——丁莉的声音!
惊吓中,我的手一颤,话筒掉在了地上。
林蕊关切地问我怎么了。怕她担心,我只道:“刚洗鱼的,手滑。”
那以后我又接过几次这样的电话。我的精神已处于崩溃的边缘。我向电话里的“丁莉”哀求道:“你放过我们吧!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当初应该和你把孩子生下来……”
可是“丁莉”却似乎根本不愿意听这些,只更加阴沉地道:“不会就这样过去的。一切都有着因果的报应!”
……
那天夜半的时候,电话铃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悄悄下床,怕惊醒了好不容易睡熟的囡囡和哄了半夜孩子的林蕊。
丁莉又在电话那边冷笑着。
129 七个多月的孽婴(2)
“你究竟是人是鬼?你想怎么样?”我豁出去般地问她。
“亲爱的”,丁莉叫我,“我怎么会舍得对你怎么样呢?你知道我有多爱你!虽然我是为你而死,但我还是恨不起来你啊。”
“那你为什么这么多天一直在纠缠着我?”我愤愤地问。
“不是我啊。是我们死去的宝宝啊。她已经去找你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宝宝她恨你,我劝不住她。”
“求求你了,不要再胡来了好不好?”
“你不信吗?你自己听她说好了。”然后,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挂线声。
我正想挂机,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爸爸,你当初为什么不要我?是你害死了我和妈妈!”
又是一身冷汗。
犹疑间,我颤抖着转过身——囡囡正飘浮在半空中,紧贴着我的脸,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我。那眼神好熟悉——正是她刚出生时看我的眼神!
失声尖叫!
尖叫声中,我猛地坐起——这才发现,刚才是一场梦而已。
我揉了揉眼睛,狂跳的心脏渐渐平稳起来。这时才感觉床似乎空了许多,林蕊呢?一转脸,却发现身边的囡囡正半支着身体,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那眼神……正在疑惑间,出生没几天的囡囡开口了:“你刚才梦见我了,是吗?”
……
我狼嚎般地跨过她的身体朝门外奔去。
林蕊呢?这么深的夜她怎么不在床上睡觉?我一边试图打开大门,一边大声呼叫着林蕊。可是门怎么也打不开,而林蕊也并没有应声。
囡囡却爬下床,向我爬来,我极度恐惧地后退着,无处可逃间,我窜进了书房,将门死死地反锁上。
而后我听到囡囡在门口不停地敲门。我钻进了床底。掐了掐大腿,我想是不是又在作梦?然而大腿却真实地疼痛着。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底祈祷她没有办法进来,祈祷这该死的夜晚赶快过去!
“囡囡!”我终于听到了林蕊的声音!
可是,天啦!她并不知道我们的囡囡……我的心提到了嗓眼——我不能确定一墙之隔的林蕊将遭遇什么。
囡囡又开始说话了:“你看他胆子多小!”话言中明显地带有讥笑。
我的林蕊,她会不会吓得昏过去呢?
可是意外地,林蕊却仿佛早已知道囡囡会说话,与她对道:“你就放过他吧。他是你爸爸呀!”
——这……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囡囡道:“放过他?当初他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在妈妈肚子里呆得好好的,他为什么一定要杀死我?最后,连妈妈也害死了!”
林蕊抽泣着:“好囡囡。你也在我的肚子里呆了七个多月,我也算是你的妈妈呀。妈妈求你,他已经遭到报应了,你就放过他吧。”
“你想骗他一辈子吗?——今天的报纸呢?”
“我扔了。”
“咯咯。”我听见囡囡在笑:“我拾回来了,藏在书房的床下面了——就在他现在躲着的地方。”
黑暗中,我果然摸到了一张报纸,颤抖着点亮打火机,居然发现头版上登上了我与林蕊的照片。
文章这样写道:“……林某终因难产死于产房。而其夫李某当场精神失常,夺过医生的手术刀割喉自尽,医护人员虽竭力抢救也未能起死回生……”
130 孤魂野鬼
书生林少卿在林间匆匆的赶路。天已微暗,旷大的林子有细细的风,一丝一丝的贴上皮肤,再如蛇般钻入骨髓,树木都阴阴的,叶子间仿佛还有冷冷的笑。
书生穿着白色的长衫,衣带当风,却不是飘飘的仙气;在这阴郁的地方,心里只能慢慢的沉重着。书童挑着担子有些踉跄的跟在身后,许是担子太重了,许是气氛让他有些心惊。
被风切碎的哭声隐隐传来,是女人的声音;无限悲苦,甚至绝望。书生终于停止脚步,依声寻去,见到的是一蜷坐树下低头饮泣女子。
书童在背后嘀咕:“少爷,我们还是赶路要紧,这样地方怕生是非。”女子却已抬起头来,清丽容颜,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泪光点点。
书生未顾书童多言,柔声道:“小姐何以独自在这荒郊野外哭泣?”女子满眼的疑惑和不信任,可是念及自己窘境还是回道:“小女子在林间行走,扭伤了脚;见天色已晚,心里焦虑。”书生有些犹豫,赶路于现在的他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可是这女子眼里的楚楚又让他无法狠心。
呆立半响,书生对女子言道:“恕小生得罪,就由小生扶小姐回府吧。”也许这选择是错,也许别开局面,书童却在后面跺足长叹。
那女子住宅就在前边林子边缘,敲进门去只一个哑仆应门。再往里进,有一畏缩丫鬟来扶女子。
宅院极大,可却遍地冷清,生冷的没半点人气。女子进入里屋后有丫鬟传出话来请书生住一两日再赶路,等她脚伤一好便治席以谢。
次日女子清晨便来请书生,互通姓名,女子原来姓胡。天还是灰灰的,女子脸上极其黯淡,苍白,没有血色,仿佛终年不见阳光。
书生善谈,兼学识广博,偏生女子竟然读书不少,当下两人言谈甚欢。渐渐语及前朝,书生甚是向往;女子脸上忽现笑容,前朝人文掌故娓娓道来,仿佛亲身经历,且评价得当。书生大惊,当下刮目相看,原来深闺中亦有奇女子。
两人仿若知交多年,一直谈到半晚。期间书童来催一次,希望可以催书生上路,却被呵斥下去。书童嘟囔着离去,他是对这地方不放心。女子微笑着说道:“还未问林相公此次赶路所为何事?难道是赴京赶考?”“非也,我素不喜功名利禄,一向寄情山水。”
女子愣怔半响,慢慢道:“要是可以把一切都抛光,放任自己的真性情,就是自由了。偏生这世人什么都抛不开,要功名利禄,要娇妻美妾,什么都不肯舍弃。”女子仿佛神游天外,忽然不再言语了,忽地有立起身来,说道:“小女子有些倦了,公子再多留几日,我们明日再谈。”
女子转入内堂就不见了,书生愣怔着,不知如何自处。当晚,书生点烛读书。窗外冷雨绵绵,如细碎私语,书生到底读不下去了。在如此这般荒凉的地方何以会有这么大一宅院,更兼住着一年轻女子和两仆人,实在是希奇怪哉让人好生费解。可是,这女子虽然脸容苍白倦怠,偏生才思敏捷、绝顶聪明,让人不由自主的仰慕。可这赶路,书生到底决定先不赶路了,能在这里多看女子一眼便多点安心。
书生不提赶路,女子也不催客,于是一日一日的闲谈,一日一日的看风吹落叶,然后是漫天飞雪。日子久了,两人相熟了,便少了些拘束;女子开始直呼书生“少卿”,书生也知道了女子闺名唤作“不归”,奇是奇了,但是不敢相问为何为不归?女子不喜外出,遇上风和日丽便懒怠出门,书生便自己关门读书;有时两人默然以对,眼神的对视让双方都有些心跳;书生感觉到了幸福两字的温暖,疑是非人间。但是谁也不说,女子眼里偶有疑虑,书生则装做不见。
书童经常出门,有时一两月不回来,独自一个人游山玩水去。第二年春天书童带着一个人回来,儒生打扮,面貌俊美,但是左眼边有隐隐的伤疤,那日女子又抱恙未出门,书生在暗暗的书房里接待客人。那人一进门就大喊道:“少卿兄,又见到你了。若不是偶遇你的书童,真不知道你在此地逍遥。”书生仔细一辩认原来是旧识陆蓝江,此人最精古文,两人曾有过三日三夜促膝长谈,甚是默契。
当晚两人共榻卧谈,相述别来。陆蓝江呆想片刻,说道:“我家祖上便应该在这左边,家父母还曾说这里应该有一祖宅,不知道现今是什么样子了?”“祖宅?”“多少年了?”“怕是有上百年了。”书生默然冥想。
忽然陆蓝江问道:“我早听说你应该上路了,怎么会在此地盘桓?”书生默然,半响才答:“很多事情我还没想清楚等我想清楚了再说吧。”“可是,你不怕来不及么?”书生喟然长叹,“也许已经来不及了。”两人皆默然了。
次日一早,女子便遣丫鬟来请书生。一见门女子便急切问道:“我听丫鬟说昨日你有客来访,可是催你上路的么?”女子眼里有焦虑,书生心里一震,她到底是念着自己的。“不是催我的,但是我也许是应该上路了。”
“你……你不管我了么?”女子有些口不择言了。“我?管你?你要我如何管?”女子低了下头,“是我失言了。你是应该走你自己的路的,我怎么可以害了你。”
“告诉我你到底遭遇了什么事好么?”女子断然回答:“没有什么事。你走吧。”书生起身往门口走,却又转过身来,“我真的很希望我可以在这里留一辈子,但是我不能;而且你也不愿意的,我知道你心里有事。”女子的声音哽咽:“我希望你可以陪我一辈子,我真的希望,但是我也无法割舍过去。”书生决然走开。
书生回到书房就吩咐书童:“我们上路了。”陆蓝江疑惑着,但是见书生冰冷的决然不敢相问。三人行到门口时,背后传来女子的喊声:“等一等,我有话要说。”书生没有回头,陆蓝江回头时却同时两声大喊,是女子和陆蓝江的。
女子指着陆蓝江骇然道:“你,你不是死了么?”陆蓝江同样的骇然:“我回家乡时听说你也死了啊?我还在阴间找寻良久却始终不见,终于死心,以为你也许已经投胎。”
女子的泪水盈眶而下,“你去阴间找我?你在阳间的时候为什么不珍惜我?为什么要去追求功名?为什么会在外面被盗贼害了性命?假如你愿意和我厮守一生,怎么会有今天的生死相隔?”书生在一边默不做声,原来事情到今天才云开日出。
陆蓝江哽咽了,“我不知道的,我是想给你享一世的荣华富贵,想让你一生一世都幸福。”“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最珍贵的,我们青梅竹马你还不了解我吗?要那些身外之物干什么?”“我后悔了,真的,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本想在你家古宅等死的,没料想那天在外遇到了他。”女子的眼光终于转向了书生。书生低了下头,陆蓝江惊愕了。
女子颤声问道:“你是不是也要如陆蓝江一样抛弃我?也要找寻你的功名富贵。”
书生低低答道:“我早跟你说过,我不喜功名,之寄情山水。但是我一样对不起你,我……我也是鬼。那日遇见你,我本是去投胎。如今误了投胎,怕永是孤魂野鬼。”
131 手术室惊魂
黑暗,一片无止境的黑暗。即便是夜间出没的动物,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也肯定看不到任何东西。
空气很混浊,这片黑暗象是在一个非常封闭的环境里。仔细听来,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嗡嗡”声在颤抖,声音很轻很细微,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似乎是那种效率不高的通风口的声音。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人细微的呼吸声,呼吸声很低很沉稳,就象睡着了一样。
“当!当当当……”一阵怪异的音乐忽然响起,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吓了一跳。音乐旋律怪异,节奏忽紧忽慢,结合了不知名的刺耳的打击乐声,楸着每个听者的心。
就在这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象是从地底冒出来一样,缓缓爬升,回荡在着这片混浊的黑暗中:“这是关于我的一个朋友的事。
我的朋友叫冯小奇,大家是不是觉得跟我的名字很象?我叫冯小涛,他叫冯小奇。但事实上我和他只是同学而已,我们是省大新闻系一届的同学,当然,也是好朋友。毕业后他去了市电视台,现在仍然在那里做新闻采编记者。
那时候小奇刚刚工作没多久,没有什么工作经验,对市里的环境也不是很熟悉。那天,小奇是值夜间新闻班,也就是大家在晚上十一点看的那档深夜新闻。小奇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市里的一家医院邀请电视台去一位记者拍摄一个应用了新科技的手术。这个任务是很急的,因为当时已经晚上九点了,要在两个小时以内连采播到编辑最后上节目单对一个新手来说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何况小奇的搭档刚好又不在,所以他将这件事告诉了新闻组的领导,领导则不耐烦地让他自己决定。小奇想来想去,甚至还和我通了电话,最后他觉得增加一些单独工作的经验也不是坏事,于是就决定自己一个人去。
这家医院——不好意思,我在这里隐去它的名字,以免产生一些不必要的影响——占地面积很大,是本市着名的老牌医院。里面环境优美,庭院错落,没有现代医院的大楼,却都是一些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苏式房子,就是最高不过三层的那种。
小奇是外地来的本市的,从来没有进过这家医院,根本就不知道手术室在哪里。领导交代完了就自顾自地开会去了,也没有告诉小奇手术室在医院的什么位置。于是小奇就一个人昏头昏脑地来到了这家医院。
天已经全黑了,夜风呜呜地刮着,小奇在医院里面转悠了半个钟头,不仅没有找到手术室在哪里,还把自己弄丢了。由于是周末,又是大晚上的,医院里面连个鬼影也没有,小奇没有人可以问路,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出去。
可怜的小奇象只没头的苍蝇一样在医院里面乱转,又着急怕拍摄任务来不及完成,结果在医院里面越转越深,越转越迷。每走到一个建筑面前,小奇都试着找出它的大门,可是这些建筑的门大都是锁着的,而有些甚至根本就找不出门在哪里,让人怀疑这些医院的人是怎么进去的。
可能是因为年代太久,医院的路灯,就是那种白织灯,都发出带着兰色的惨白的幽光。吹得人直生鸡皮疙瘩的夜风不停地刮着,小奇不由地害怕起来。
这时,小奇忽然看见前面路的尽头出现一幢房子,大门正是对着小奇,小奇连忙一阵小跑过去想试试运气。
大门越来越近。象所有大门一样,这个大门口的上方也无一例外的悬挂着一盏白织灯。不过这盏白织灯却忽忽闪个不停,一亮一灭的,让那扇大门也时隐时现。
小奇走到那扇门跟前。这扇门是那种黄色的木头门,不知道多久没有维修清理了,门上已经开始出现裂缝,并且乱七八糟布满了各种深红色和褐色的印子,象是血的痕迹。顺着门往上看,门框上方一张已经发黄的纸倒垂下来,随风摇晃,似乎象一只手在召唤。小奇放下手中的摄象机,伸手去把纸展开,结果一阵灰尘散落下来让小奇一时间睁不开眼。
终于,小奇睁开了眼睛,只见在忽亮忽灭的散发着惨白色的白织灯的闪烁下,纸上现出三个血红大字:手术室!
早就心惊肉跳的小奇这时候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虽然他是在找手术室,但这么一个阴森恐怖,甚至连灯光都看不见的地方,怎么看怎么不象是在利用最新科技做手术的地方。左思右想了很久,虽然很怕,但没奈何,饭碗更重要,小奇只好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往里走。
门往里是一个长廊,越往里走,小奇就越觉得不对劲。长廊的两旁有门,门上都挂着那种最老式的锁,而且似乎都已经长出了红锈,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来过了。而且里面没有一点灯光,只有靠门外那盏忽灭忽亮的灯光照路。下班了?小奇看看表,还没有过时间啊,于是他还是往前走。
终于,他走到了走廊的尽头,这里是最昏暗的地方,长廊外的那盏忽灭忽亮的灯在这里只能映出些大概的轮廓来。小奇凭感觉辨认出面前有一扇房门,因为是最后一间了,于是他便伸手去推门。
后来小奇对我说,当时他情愿那扇门也象其它门一样是锁着的,这样他就可以顺顺利利地回家了。之所以推那扇门,只不过是本能的反应而已。实际上他心里一点也没有要进去的打算。
门呀的一声开了,那扇门是虚掩着的。
小奇冒了一身的冷汗,房间里面没有开灯,他只能模糊的辨认出窗户的位置,因为那里有户外路灯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射进来。就凭借着这点可怜的光,小奇大致看出了房间的布局。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大床,应该是个手术台,床的一边有洗手池和几个大柜子,柜子上有一些药瓶药罐,房间的另一侧则空空如也,只有墙角有一个衣架,衣架上还挂着一件白大褂。
没有人,也没有应用新科技的手术,小奇明白自己是迷路走错地方了。于是他转身要走,又心又不甘地回头看了一眼。
这是惊心动魄的一眼。各位,这个事情中最恐怖的事情,就发生在小奇回头的这一眼!
小奇回头一眼,忽然奇怪的发觉,那个衣架,那个挂着白大褂的衣架,不在它原来的地方!
那个衣架,竟然在自己移动!
不!这时候,小奇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衣架,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在一片昏暗中,根本看不清人长什么样子,小奇也没有心思去看,他一声惊呼,将摄影器材一扔,转身就跑了出去。
小奇一找到路就直奔回家,根本就不敢去家以外的任何地方。第二天小奇来到医院,想把昨天晚上遗失的摄影器材找回来,却被告之那幢手术室早就废弃了,现在因为资金不到位而不能及时翻新,所以只好闲置在那里。甚至还被告之根本就没有人打电话,也没有所谓的应用了新科技的手术。毫无疑问,小奇被领导痛骂了一回,不仅扣了奖金,还得赔偿电视台的摄影器材。
132 学校的偷窥鬼
所谓“人之生、鬼之生”,人体的最终归宿━━坟场,便成为分隔阴阳界的恐怖地方。在这里,存在有各式各样的游离脑波,恁你胆大包天,终有看见鬼的一天。而且,如果你在坟区嘻戏或对死者口出不敬之言,极有可能会诱引群鬼跟至你的住处捣乱,让你一辈子不得安宁。这也就是为什么老人家千叮咛、万嘱咐━━没事千万不要到坟场去,去了坟场也千万不要乱讲话,其原因就在此。复x专校的後面就是座坟山坡,满山遍野都是年久失修的古坟,天气一阴、山
风一吹,便弥漫着一股戚戚的肃杀,令人在不知不觉中,生出一种凄凉的心境。坟墓山的传说本来就多,学生常把这些故事说来吓人,倒也常有出乎意料之外的效果,直到有人恶作剧过头,差点没闹出人命,这才稍稍收敛,不敢再用鬼来吓人。“阿宝!你看,这副棺材里的人跑出来了!”星期假日,阿宝和室友闲着没事,三个人便相邀至校後的坟墓山上闲逛,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新奇的发现。没想到才逛了一会儿,便遇上坟墓失修,从棺材里滚出尸体的怪事。那尸体想来埋在此地已经相当多年,整个躯体早就已经腐烂不堪,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味道。阿宝他们看了尸体一眼,马上捏鼻皱眉,跑到一边呼吸新鲜空气,心想怎么会这么倒楣?大白天就遇见一具腐尸?
正恶心之际,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一个恶作剧的方法,打算恶整令一个回家的室友阿辉。阿宝的诡计很简单,就是找人扮尸体,再把阿辉骗道坟墓山里吓他就成了。三个人议定完毕,就开始进行这桩恶作剧。到了晚上,阿辉回到了宿舍,阿宝他们三个人假意闲聊,聊着聊着,便突然聊到早上所看见的腐尸。“你都不知道有多可怕,那具尸体的身体已经烂光了,眼睛、鼻子、嘴巴也不见了,简直把我们吓死了!”阿宝加油添醋地形容那具尸体的恐怖模样,有意让阿辉的心里先蒙上一层可怕的想像。“哼!那有什么好怕的?要是我在场的话,我一定会把他装回棺材里,免得他暴尸荒野。”阿挥不屑地嘲笑阿宝他们的胆小,“铁齿”地如此表示。“你现在当然这样说罗,我才不相信你胆子会这么大,要不然我们打个赌,你赢了我们请你吃牛排,你输了就请我们!”阿宝见大鱼冒大气,感紧用激将法引他上钩。“行!怎么赌?”阿辉果然中了激将法,一口答应了下来。“很简单,我现在这里有一颗糖,你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到我这里来拿,然後我会告诉你那具腐尸在那里,你把这颗糖放在他口中就可以了。隔天我们去看,如果那颗糖在尸体的口中,那就算你赢了,怎样?”阿宝胸有成竹的说出打赌方式,一面用眼觑着阿辉。阿辉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又不想坍了自己的台,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阿宝他们则在心里暗笑诡计得逞。半夜十二点,阿辉向阿宝拿了那颗糖,依照指示,摸黑走进了坟慕山里。那天没有月亮,一层层厚厚的云沉甸甸地堆在天空,令大胆的阿辉心头闷闷的,不过,话说回来,即使一个再大胆的人,要他在半夜拿支小小的手电筒在坟墓山里走动,说心里不发毛那是骗人的。好不容易阿辉疑神疑鬼地走到阿宝所说的那个地方,这才松了一口气。那是一座班驳的古坟,坟墓旁躺着一具尸体,阿辉也无暇多看(其实是不敢看),只觉得那具尸体的脸死白一片,好不骇人,但为了面子,只好把心一横,迅速扳开它的嘴唇,硬把那颗糖塞了进去。岂知,那具尸体咕噜一声,就把糖吞了下去,同时幽幽道∶
“谢谢!”阿辉愣了一下,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喔!”然後呆呆地站起身来,僵硬地走下山去。过了半晌,那具尸体突然起身,噗哧笑了起来,同时从坟墓後面走出了两个人,同样笑得乐不可支,显然是阿宝和他的室友。“笑死我了!你没看见阿辉的样子,我差点当场就笑出来了。”扮尸体的那个人笑道。“不过阿辉的胆子还真大,你跟他说谢谢的时候,他居然还『喔』了一声,没有吓得不腿就跑。”阿宝边笑边揉肚子。才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哇━━有鬼啊!”接着一切便归於沉疾。这一叫把阿宝他们吓了一大跳,但接着却又恍然大悟般的捧腹大笑起来。“还说他胆子大,这下可把他吓坏了!”“好啦!别笑了,我们去找他吧,免得他受惊过度,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好了。”
果然,走没多远,他们便发现阿辉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经昏迷不醒。阿宝他们吓了一跳,心想这次玩笑可开得过火了。他们七手八脚的赶紧将阿辉抬回宿舍急救,幸好阿辉没事,醒过来之後,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折腾了一个晚上,阿宝他们三个人也都闹出了一身冷汗,於是各自拿了盥洗用具,走进浴室冲凉。洗着冲着,其中一个人忽然发现门口有颗人头向他们窥探,便向其他两个人低
声说道∶“喂!你们看,门口那边有人在偷看我们洗澡。”“变态!看我拿水泼他。”阿宝装了一盆水,趁着那个人缩回头时,蹑手蹑脚地走至门旁,等待那个人在伸头偷窥时,给他浇上一头冷水。不一会儿,那个人果真又伸出头来看他们,阿宝嘿的一声,作势将水泼出,那人转过头来,阿宝顿时有如被点了穴一般,全身僵硬,脸盆举在半空中一动也不能动。那个人赫然就是今天早上他们遇见到的那具腐尸,这会儿正用那两个黑窟窿看着他,掉了下巴的嘴则上下喀动不已,不晓得在说些什么。阿宝夏得牙齿直打颤,耳边传来其他两名室友的惊叫声,跟着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直到隔天,才有人发现他们三个人全都光溜溜地躺在浴室里。待他们道出其中原委,却惹来他人一阵善讪笑,咸认为阿宝他们三个人是集体梦游。然而,接下来每天晚上都有人发现有颗头在偷窥他们,偷窥的地点包括浴室、厕所、寝室……等,可是等他们追上去看的时候,门外都没有人,於是闹鬼之说便不胫而走。
对於偷窥者的出现,阿宝他们知道是自己闯出来的祸,後来也曾买了奠品去那座古坟(已经重新修筑)祭拜道歉,可是并没有什么效用,直到毕业那年,宿舍里还是有偷窥鬼出没的说法。只是有件事,阿宝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那个鬼那么爱偷窥呢?
附注∶阿宝现为某信用卡的业务员。
133 没有五官的人
小兰是一个即将参加大学联考的高三生,他一向都是在放学后在学校图书馆的阅览室念书,直到学校关们……
暑期辅导的某一天晚上,小兰一如往昔的留在学校的图书馆看书,可是……今天却出奇的累,一进到图书馆,小兰便一股脑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睡得沉沉的……
直到阅览室的工读生过来叫醒他说图书馆要关了,他才发现已经十一点了……
学校后门的停车场也关了。
由于要到停车场牵车必须经过操场,而操场又是伸手不见五指。小兰的确心里有些毛毛的,可是又不好意思请工读生陪他,毕竟素昧平生。小兰只好硬着头皮只身去牵车……
小兰一面走着一面四顾张望,怕遇到夜袭校园的歹徒……
好不容易到了停车场,小兰也松了大半口气。他一面牵车还一面嘟囊着……
“那么好睡”小兰不解“奇怪都夏天了还有点凉”
由于学校禁止学生在操场的草皮上骑车,小兰只有牵着车慢慢的走着……
走着走着……小兰突然听到一阵歌声,小兰心想“谁有那么大的兴致,半夜到操场来唱歌,还是个女孩……”
渐渐的那个白色的身影便“走”到小兰的身边……
小兰正想开口问他话时……愕然发现……
及腰的长发下所包的是一个白色的球……也就是说……
“那位女士”没有五官……而且“他”根本就没有脚……
没有五官怎么可能会唱歌……可是的确有听见歌声……
甚至感觉到“它”在对她笑着……
小兰把到的喉咙的话硬生生的给吞了下去……也可以说……
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此时小兰也顾不得学校的规定,半摔半跳的骑上车,心有余悸的骑回家……
第二天晚上,小兰又像昨天一样睡过头了,可是今天却再也没有胆子一个人去牵车了……
134 跳动的人头
大约在七X级的年代,在闻名全省的师范大学女舍宿,曾经发生这样一段故事……
一个女同学,因不知受了何种创伤,竟然跳楼自杀,BUT这种自杀方式,跟别人不同。因她是头先落地,从此在女一舍走廊xxxx室,经常听到类似“以头撞地”的声音……碰碰……碰……从走廊遥远的那一头,慢慢的靠近、慢慢的靠近……
突然……声音停止,不再跳动,原来所停的地方是她生前所住的寝室。她就以凄凉的声音说:某某某在吗?她的室友都知道,这是她回来了……但没有人敢去开门……这样的情形,一直维持了好几个礼拜。但久而久之,这种情况也就愈来愈少。
过了不久,暑假到了,随着假期的来临,宿舍的学生也都纷纷的回去了。而这种可怕的事情,却未曾停止……
一天晚上,女生宿舍的管理员在清理宿舍(由於大家急着回来,没有好好的整理寝室,所以可怜的管理员,只好一间一间的清理了),清理到这间传闻颇多的放间。心也就
毛了起来,“但传言归传言,没有根据的事情……唉!不要去想它。”管理员心中想着。
於是便大胆的开了房门,只感觉阴气阵阵……注意一看,原来是北边的窗户没有关上,这时心中便安了起来。於是想上前去关上那个窗户,就在他关上的那一刹那,突然听到
“碰”一声。他回头一看,门已经自动关上了。这时他的心中,那种不祥的预兆又产生了。
就在他旁彷不知所措的时候,这个可怕的声音碰……碰……碰又从遥远的走廊尽头,由远而近,慢慢的、慢慢的靠了过来“这时不管有没有这个传闻,已是无关紧要了。”他心中想着。他非常害怕,但又能如何呢?总不能坐以待弊,於是他想说暂时躲在2号床位的书桌底下,等她过去了再出来,这样或许能逃过一劫。
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这句话活生生的证明在他身上。她停在门囗,没有在跳动了,以凄凉的囗气缓缓的说:“你不用再躲了我已经看到你了。”管理员心想说:“我躲在桌下,而你也没有开门,怎麽可能看得到我呢?”
於是管理员,走到门前,弯下身子,将脸贴近地面,想看看那一个女鬼。当他从底下门隙一看,居然看到两个血淋淋的眼睛,以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135 停尸间里有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