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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半夜的冥币.5

作者:网友收集 当前章节:15203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1:44

“我也听说了,是门卫老张头亲口告诉我的!据说这事相当离奇,当时现场并没有搏斗过的痕迹,也没有人听到过尖叫或者呼救,但那尸体上的一双眼睛却没了,只留下两只拖着血迹的黑洞。”刘丽的声音近乎诡异。

“真的?!”吴美美感觉自己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

“恩!是真的!”一边的胡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吴美美:“后来还常有人说在夜里会冷不丁的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女鬼悄悄站在别人身后。”说着还拿眼左右里提心吊胆的瞄了几下。

“你可别吓我!”吴美美顿时紧张起来,连声音都变了味。

“啊!”,胡琳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跟着露出一脸惊恐万状的表情,张大了嘴巴直勾勾的看向吴美美的身后。

吴美美霎时浑身猛颤,不能置信般抖索着回头看时,胡琳几个的怪笑早已响起耳边。

“不理你们这些可恨的骗子了!”涨红了脸的吴美美气呼呼的拿了盥洗用品走了出去。

“美美,这里闹过女鬼是真的!”好一会后,传来刘丽喘着气的笑声。

“傻子才信你们的鬼话呢!”吴美美边对着镜子用洗面奶揉搓着面孔边气鼓鼓的说。

然而就在这时,吴美美突然发现面前的镜子里竟忽然多出了一个神秘的背影,那背影一头散乱的黑发,身披一条雪白的长裙,一双赤裸而苍白的脚正仿佛凌空了般一步步从宿舍门口往里走去。

“嘻嘻……”,宿舍里笑声依旧。

那背影忽然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来。

入目的,是一张苍白而诡异的笑容。

还有一双失去了眼睛的恐怖黑洞。

“啊-----!”,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生生窜起在心头的时候,吴美美听见自己惊恐的尖叫了一声,跟着两眼一黑,顿时软软瘫倒在地。

141 医院里的鬼故事:恶灵

(一)门外的声音

我的身体一向很好,但是让我难以置信的是我居然要住院!因为我得了肝炎,医生讲:你最好还是住在医院里比较好,这样检查起来也方便,不用你两头跑。

虽然我很不愿意,但我此刻还是躺在医院的16号病房的床上。索性我家境比较好,住的是一人一间的“上房”,这里有电视,有卫生间,有热水可以洗澡,甚至还有电话!对于一间病房,还有什么可以要求的?说实话,我想不出。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然后坐起来,走出房间。我要熟悉一下这里,因为我还要在这里住20天。我刚把门打开,就看见一个老头站在对面。他朝我笑笑,然后问我:“我看你很健康的嘛,怎么也到这里来了?”我叹了口气回答:“我得了肝炎,你得了什么病?”

老头也叹了口气:“象我这样年纪的人虽然不能和年轻人比,但总不至于一有个头疼脑热的就往医院里送。可惜我的儿女也太孝顺了点,这两个月中我已是第三次住进来了。我真怀疑他们是不是和医生串通好的。”我听了不由表示同情。

我们聊了一会,我知道了他姓薛,他就住我对面的15号房。我右边18房的是个姓王的老头,左边14房的是个才18岁的小姑娘,听薛老头讲是个长的很不错的小姑娘,和我一样得了肝炎。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实在比较高兴,我觉得我似乎开始喜欢住院了!

在结束谈话前,薛老头忽然压低了嗓子:“这里环境是不错的,但在晚上10点过后,最好还是呆在房里,不要让别人进来。”他说完,就进了屋子,把门关上了。

10点后不要让人进来?这医院管的那么紧!我心想:刚来还是不要太嚣张的比较好,而且也没人会那么晚来看我。于是老老实实的在床上看电视。到了21:30居然连电视都没信号了。

电视看不成,只好躺下去。我相信大家都有这种体会,来到一个新的环境,不太容易睡着。我当然睡不着,但时候久了,自然有些迷迷糊糊,也就在这种情况下我好象听见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是从走廊传来的,似乎是在唱歌,又似乎是在谈话,有时甚至好象在哭。

这个声音慢慢变响,我很明显的听到声音从我门前走过后忽然停下了,就停在隔壁18房的王老头的门前。然后我听见敲门的声音,敲了3下,没人来开。又敲了3下,似乎王老头有反应了。我听到他下床的声音,接着门就开了,门外的人好象走了进去。再后来,再后来就没动静了。

几个小时后,我被一阵哭声吵醒。我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居然这样快就给弄醒,实在不痛快。看看钟,已经早上6点了。我起了床,开了门,立刻可以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喊声。我注意到薛老头也站在门外,我问他:“怎么回事?”薛老头叹了口气:“你隔壁的王老头死了。”

死了?听到这话,一股寒意从我脊柱冲了上来。怎么会这样,那王老头要不是因为还有一点高烧没退,不然早就出院了,没想到居然就这样死了。

我说道:“我昨天晚上还听到有个人到他房里去的,今天怎么就……”薛老头忽然神秘的说道:“你昨天晚上听到有人进去过?”我回答:“听到过,有一个人去敲王老头的门,然后那人就走了进去。”薛老头又叹了口气说:“如果他不去开门,他就不会死!”

我很奇怪,问道:“这是为什么?”薛老头说道:“因为他放进去的是个恶灵!”

(二)医院的恶灵

我此刻坐在薛老头的房里,他就在我面前,用缓慢的语气说:“你一定不相信的,但这是事实。这个医院里的确有不干净的东西。”我说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住进来?”

薛老头:“因为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我一个,我曾说给别人听,没人相信,包括我的儿女。”我对这件事已有了兴趣:“你怎么知道的?”薛老头问我:“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讲过晚上10点后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我点头:“我记得。”薛老头说道:“但是在四个月前,却没人和我说这句话!否则我也不会看到那个东西了。”我虽然已知道答案,但还是问了出来:“哪个东西?”薛老头回答:“就是我说的恶灵!我记得那天正好是10点刚过,我一个老人经常失眠,所以躺在床上看书。没有多久,我突然感到胃痛。”

薛老头喝了杯水,继续说道:“我本来就有胃病的,胃痛倒也很正常。那次痛的也不太厉害,我本打算自己挺过去,所以继续看书,想分散一下注意力。但没有想到居然越来越痛,我只感觉头上都冒出汗来了。于是我不得不叫当班的护士。

我按了床头的电铃,可护士却没有来。既然她不来,只有我去找她。但那个时候我的两腿多少已有些发软,实在有些走不动了。你可以想象的出,在这种情况下,能听到外面有点声音是多少安慰。”

我问他:“你听到外面的声音是不是既象唱歌,又象谈话,还象有人在哭?”薛老头点头:“不错!看来你昨晚上听到的确实是‘它’。可是那时我也没有仔细的听这个声音,我只以为是个护士,希望她能快点来。可是我注意到那个声音却停在我斜对门。

我有些急了,慢慢将门打开,就在那个时候,我看见了一个穿雪白衣服的人。不知是男是女,披头散发。我看到了那人的半个侧面,肤色白的吓人。这个时候,我斜对面的门打开了,我看见里面的人目光呆滞,侧身让那人进去。我突然发现,那人根本不走路,而是飘进去的!”说到这里,薛老头浑身发抖,就好象又看见了当天的情景一样。

我说道:“那个东西没看见你?”薛老头摇摇头:“我只开了个小缝,没有看到我。第二天,我就听说那门里的病人已经死了。”我说:“真的是这样?你没骗我吧?”薛老头冷冷一笑:“你昨天晚上自己都听见了,难道还不相信?”

我站了起来:“这个事情未免太邪门了,照你这样讲,这个医院常常有人无缘无故的死掉,难道医院的人不起疑吗?”薛老头说道:“起疑?他们才不会呢!病人死亡是常有的事情。况且……”他压低了声音:“那个东西每隔三个月才出来一次,每次就死一两个人,医院的人根本不会注意的。”

我说道:“你没有和医院的人说?”薛老头说道:“说过,但是他们根本不相信的。还骂我是老迷信,警告我不要散布谣言。”我又问:“你就碰到过一次?”薛老头说道:“加这一次是第四次,前后共死了九个人。小兄弟,你还要在这里住好几天,千万要当心啊!”

我走出他的病房,来到护士间,问道:“请问昨天晚上当班的护士在不在?”一个护士冷冷的看我一眼,说道:“你是谁?是那个死了的病人的家属?”我说道:“不是,我是这里的病人,住16房的。”那个护士脸色稍微好一点,问道:“你有什么事情?”我说:“昨天晚上你们没有听到有什么声音,或者看到什么人?”那护士听了这话,脸色又变了:“没有,昨天晚上和平时一样,什么都没有!你快回你的房间去,医生马上要来了,不要多事!”说完就转头不再理我。

我回到房间,心里实在很乱:先是听到自己隔壁的病人死亡的消息,然后就是一段恐怖而离奇的医院恶灵的故事,接着是护士的一顿劈头乱骂。我究竟应该相信谁的话?

142 医院里的鬼故事:恶灵(2)

(三)谁在敲我的门?!

时间飞快,第一天的住院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现在是晚上21:46,我躺在床上,灯还开着,因为我不敢

关。我眼睛一闭上,脑子里就立刻出现薛老头的话,还有我自己想象出的恶灵的形象,根本睡不着。

迷迷糊糊之间,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忽然又醒了,一看时间是23:05。“已经过了22:00点了,不知道今晚会怎么样。”我自言自语道。

我下了床,走到厕所,用冷水洗了洗脸。抬起头,看着自己在镜子里的样子,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我现在很紧张。“不要怕,不要怕。也许只是那个薛老头编故事在吓我。我若是被他吓到了,那不是太没出息了。”

我自己安慰自己,“好好睡一觉,明天去和隔壁的女孩子聊聊。反正我们都得肝炎,不怕传染。”想到这里,我自己不由的笑出声来,转过身,走出洗手间。就在我一只脚跨出去的同时,我竟然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吊了起来,手掌里渗出了冷汗。“难道今晚又要死人了!”我想出去看个究竟,但是脚始终迈不出去。“万一这是真的,我出去不是等于自杀?”那个声音越来越响,非常清楚,声音经过我的房间的时候,我的心都吊到了嗓子。好在声音很快就过去了,我不由的吐了口气。

但没有想到,声音很快又回来了。这一次,竟然就停在我的门前!我全身都定住了,那个已经夺走数条人命的恶灵此刻就停在我的门前,我和它就只有一门之隔!我心头一片空白:“怎么可能这样的!怎么可能这样的,这一定是做梦,是做梦!”我脑子里不停的喊着,“快点醒过来啊!快点醒过来啊!”

忽然一阵敲门声传出,立刻把我从呆滞状态唤出。真的是我的房门被敲响!!我感觉到一股寒意立刻从背心透出。“门外的是人,是鬼?开还是不开?!”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敲门声依旧,几乎是保持着相同的频率。我呆立在那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袋:“我不会死!即使是真的有恶灵,我也不会死!”因为在这个时候,我想起了薛老头,“他在这里住了那么多次,甚至还亲眼看到了那个东西,不也没什么发生?他和我说不要开门。对!我就不开门,不开门就没有事!”

我转过身,不去理会那敲门的声音,回到床上,盖好了被子。可是我可以感觉到我浑身都在颤抖。虽然我极力不去注意那可怖的声音,但它还是能穿透棉被,直达我的耳朵。我心里不停的念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念着念着,声音居然停了,四周一片寂静。“难道真的灵验了?恶灵被吓退了?”我心情顿时轻快了许多,慢慢坐了起来,“看来真的是邪不胜正。”想想自己刚才居然被吓的不成样子,实在丢脸。

突然只听“蓬”的一响,那个东西竟然开始撞我的门!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的大叫出声。那东西不停的在撞,一次比一次猛烈。“今晚真的在劫难逃?”就在那一瞬间,我的右手摸到一样东西,一样也许能救我一命的东西--呼叫护士的电铃按扭。

我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久久不肯放开。很快,我就听到有几个急匆匆的脚步声朝我这个楼面走来。几乎在同一个时刻,撞门声停止了。

护士用钥匙打开我的房门,其中两个护士立刻跑了过来,一个测我的脉搏,一个用手验我的体温。还有一个问我:“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地方不对?”我多少已经有点语无伦次,随便说道:“没……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觉得突然心脏跳的特别快。”

那个测脉搏的护士说:“心跳一分钟127次,你有没有心脏方面的病?”我回答:“高一的时候得过心肌

炎,但后来一直没有复发过。你们刚才上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人,或东西在我门前?”护士说:“没有,你问这个干什么?明天我们为你准备一次心电图测试,今天晚上我们留一个人守着你。你好好休息。”

听到有人会守着我,我的心情多少好了点,虽然是女孩子保护男孩子,但谁叫我是“病人”?我也就心安理得的躺下了。

(四)一个故事

当晚再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我也睡了几个小时,但是根本就没有睡好,精神很差。天一亮,我就被安排去做心电图,一路上我心里在想:“昨晚护士说没看见有人或东西在我门前,应该不会是在骗我。当时那个东西搞出的声音那么大,薛老头和我隔壁的女孩子一定听到了。等一下去问问他们,说不定会有所发现。”

我回来时,看见薛老头的房门开着,但人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只好去敲隔壁女孩子的门。敲了几下,门就开了。她真的很漂亮,但是我实在没有心情去多想这个问题,说道:“你好,我是你隔壁的病人,和你一样是肝炎。”

她“哦”了一声,问道:“你有什么事?”我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想问你一下,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我门前有什么动静?”她没有回答,而是又问我:“你怎么知道我得的是肝炎?”

我说:“是我对门的薛老头和我讲的,你昨天晚上……”不等我讲完,她忽然很生气的说了声:“没有!”

然后就“蓬”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以前有人和我说‘女人心,海底针’,讲的一点都不错,我也没得罪她,说变脸就变脸。看来只好去问薛老头了。”我回到自己的病房,没过多久,主任医生来巡房。他问了我几个问题,然后就开始写记录,我趁着这个机会说:“医生,别人得肝炎一般都是在家里,为什么我要来住院?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他看了我一眼,说:“你得的属于急性肝炎,传染的能力不强,但是对你自身的健康有很大的威胁。如果不好好控制,可能会导致肝硬化,甚至肝癌。”听了这话,虽然出院是没希望了,但是我还是不放弃:“那能不能给我换个病房?”

医生问:“为什么要换?”我说:“这里通风条件不好,光线又差,我住的不舒服!”他说:“那好啊,就隔壁那间吧!”

隔壁那间?!也就是王老头死掉的时候住的那间!“这样啊,哈哈,那就不必麻烦你们了。”我婉言谢绝了他的慷慨。

医生走后,来了一个护士给我送药。我忍不住问她:“你在这里干了多久了?”她回答:“好几年了。”我继续问:“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这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起来:“你说的是那件事啊?大家传来传去,讲的一定很吓人。”我一片茫然:“哪件事情啊?”她说:“你不知道?”我摇摇头:“不知道,说来听听。”

她坐了下来,用一种很神秘的语调开始讲述着这个故事:“这个医院在三年前的时候,从卫校招来一批新的护士。其中有一个叫王思的女孩子,人长的不错,而且又勤快,大家都很喜欢她。

王思很好学,本来新护士要在门诊部干上三四年才有资格到住院部,而她在一年后就被调来了。那可是医院前所未有的事情。当时有人说,不出五年,王思就可以做到护士长。”

我插嘴:“她那么厉害?”她点点头:“是啊,本来大家都认为她前途一片光明。但是谁想到,事情会变成那个样子。

那时她才到这里两个月。一天晚上,正巧是她值班,她一个人坐在护士间,另两个去巡房了。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一个伤员,据说是被车撞了,肩部擦伤,血流不止。

这种事情应该由急诊部解决,但是急诊部的医生太忙。而这个伤员只是外伤,不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只要进行消毒和止血就可以了。王思就把那个伤员带到一个空的病房,自己为他包扎伤口。

那两个去巡房的护士回来,没看见王思。起先还没在意,以为只是暂时离开一下,可是没有想到王思一直没有回来。那两个护士很奇怪,于是去找她。可是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有。她俩实在想不出王思还可能去那里。

其中一个忽然发现某个病房的门是虚掩的,用手一推,看到的却是王思躺在血泊之中,胸前插了一把剪刀,消毒用品和纱布散了一地。”

我问道:“那么那个伤员呢?”她摇摇头:“那个伤员已经不知去向。后来警察开始调查这件事情,也认为那个失踪的伤员嫌疑最大,但是询问了当晚的医生和护士有关那个伤员的特征容貌,没有一个记得清的,因为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有个人提醒说可以检查一下住院部的药用记录。”

我打断她:“那个伤员又不是住院的病人,怎么会在这里有记录的?”那个护士说:“你不知道,住院部不象门诊部,每次使用药物的时候都必须有记录,包括病人的姓名,病状和用药名称等。王思既然要使用药水和纱布为那个伤员消毒,自然也有。

大家都以为这下一定可以破案,可是当月的记录居然找不到了。那时我也帮着一起找,甚至连以前的旧档也翻出来了,可就是没有1999年7月的那一本。人们都纷纷猜测这本记录究竟去了那里,王思的父亲为了这本记录还悬赏2万元。但是那么多时候过去了,始终没有找到。因此到现在也捉不到真凶。

后来大家都传说王思的冤魂不散,出没于医院,有的人说是为了等那个凶手出现,有的人说是为了找那本记录,越传越邪,但谁也没看到过。”

我问道:“这是真的?你没有骗我吧?”那护士还没回答,只听一个人说道:“当然是真的,当时我也住在这里,前前后后的事情就是这样!”我一看,是薛老头站在门口。那护士忽然对着薛老头叫道:“薛远汇,你一大早跑到那里去了!找你也找不到,快去做胸透!”说着就把薛远汇薛老头给拖了出去。房间里又只剩我一个人了。

(五)真相

现在是晚上20:39,薛老头自从被护士拖去做胸透后,到现在为止我都没看见他,所以也没办法和他讲一讲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是隔壁女孩子生气的原因我已经弄清楚了,原来是薛老头曾经对她动手动脚,她以为我和薛老头是一路货色。虽然冰释前嫌,可我还是什么都没得到,因为她睡的很死,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而我为了能再安全的度过一个晚上也做了不少准备:打电话给我爸,把家里开过光的观音请了来。在胸前戴了快玉石,据说可以辟邪。接着把从玉佛寺求来的护身符也放在身上,请菩萨保佑我。

此刻我躺在床上,由于昨晚没睡好,现在特别的困,迷迷糊糊的好象就要睡着了。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房间里的窗户有声响,我立刻惊醒起来。这个声音和特别,“丝,丝”,难道那东西从正门进不来,今夜要撞窗户?!

声音还在继续,我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慢慢下了床,走向窗边,一下拉开窗帘。只见是一条树枝划过我的窗户,发出丝丝的声音。“原来如此!”我自言自语道,不由松了口气,透过窗户看看外面,外面一片漆黑。

我正准备上床继续睡,突然窗户上显现出一个极其恐怖的鬼脸,面色惨白,披头散发,嘴角边还淌着血水,正对着我狞笑!

我吓得大叫,一下子坐了起来。“是个梦,是个恶梦而已。”但是我已经被这个梦吓的浑身是汗,抬头一看钟,是凌晨01:42。“身上都湿透了,去冲个澡再睡。”我走进洗手间,打开龙头,立刻有热水出来,蒸汽四溢,洗手间的镜子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冲完澡,穿好衣服,我感觉好了许多。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我面前蒙了水雾的镜子上突然出现了一横!

就好象是有人用手指在上面划过一样。我被这个情况震住了,更本不知道是立刻逃出去好,还是应该用水把水雾清洗掉,而只是看着这一切在我面前发生!

镜子上的划痕越来越多,渐渐的我看清了,是字!是六个字“不要怕,跟我来。”与此同时,我可以感觉到在洗手间门外的一处灯光照不到的角落,有一团阴影。那个阴影似乎在召唤着我,要我跟着它去。“要不要去?

去了会怎么样?”我心里这样想,但奇怪的是这一次我一点也不害怕。我立刻做了一个决定,迈出脚步,跟着这团阴影走出了房间。

外面虽然很黑,但是我一直可以感觉到那团阴影的存在。阴影总是和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我跟着它,走在大楼漆黑的走道里。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我每一步都很谨慎,发出很微弱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我究竟为什么要那么小心,是为了不打扰其他的病人?还是为了什么别的原因?我找不到答案。

我的脑子里有时会忍不住猜测它究竟会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有时又会觉得恐怖莫名,感觉我自己正在走一条不归路,甚至想象自己死后尸体被人发现的情景!

但是我还是一直跟着它走。我们下了楼梯,在几乎不见五指的情况下,穿越一个又一个的走廊。忽然它停下了,然后消失在一个小门前。“它要我做什么?走过去?可是,走过去后,我又干什么?”我慢慢的走到它消失的地方,借着一点月光看见那小门上写着三个字“储藏室”。

我伸出手,握住把柄,用力将它拧动,发出几声刺耳的摩擦声。门开了,一股发霉的气味夹杂着灰尘扑面而来。显然这里已经好久没人来过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可以感觉到那阴影又回来了,并且不断的指引我的目光看向一个角落。

但光线实在太暗了,我只能勉强辨认那里似乎是几把扫帚。我伸手向那里一摸,忽然摸到一样东西,就在扫帚的后面,似乎是一本书。我立刻将它拿了出来,凑到那月光下一看,不由惊住了。上面写的字是这样的:

住院部药用记录,1999年7月

没想到人们找了一年多都没有找到的记录竟然在这里!难道那阴影就是王思的冤魂?她指引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我找到这本记录,替她伸冤?

我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在灯光下,只见记录的封面上血迹斑斑,布满灰尘。但我顾不了那么多,迫不及待的翻开记录,立刻查到最后一行。最后一行的记录是这样的:6楼

(日期:7月12日)(记录人:王思)(用药:消毒水,酒精,纱布)(用药对象:薛远汇)

当我看到用药对象人的名字时,不由大吃一惊,原来当时那个失踪的伤员竟然就是薛老头!“难道薛老头就是杀害王思的真凶?!”看着王思的绝笔,脑中不由又想起白天那个护士和我讲的故事,想象着当时发生的

情况。突然只听“啪”的一下,灯灭了。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你都看见了,也都知道了?”

“薛老头!”我猛的转过身,只见薛老头正站在门边。他慢慢把门关上:“小兄弟,我不知道你怎么找到这东西的,但你不该兴奋的连门都忘了关。”我质问道:“王思是你杀的?!”薛老头冷笑道:“你都看见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我说道:“你为什么要杀她?你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吗?”薛老头这个时候忽然看着我的左边,狠狠的说:

“他**,老子见你长的不错,想和你亲热亲热,你不愿意,还打我一个耳光,我杀了你难道不应该吗!”

我向左边看去,只见有一个淡淡的影子,可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出是个女人,还穿着护士服。“这个一定就是王思的鬼魂!”我心想。只听薛老头继续不断的骂:“你死了那么多年,这个时候还敢出来!还找个人把那本狗屁记录翻出来,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为你报仇?老子就没办法了?哼!你活的时候我不怕你,你死了我难道会怕你!你休想,你休想!!”

这个时候,那影子忽然消失了,薛老头哈哈大笑起来:“你怕我,你还是怕我!你现在是鬼你还是怕我!

哈哈……哈哈哈……你一辈子都休想压过我!!”

我“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个无耻之徒,杀了人还那么嚣张!你怎么不想想王思的感受!”薛老头稍微恢复了一点平静:“她的感受?她为了找我晚上敲了那么多的门,找不到我就把怨气撒在人家头上。她已经害死了九个人,难道她是什么好东西!”他停了停,“小子,我问你,这本东西你在那里找到的?”

我回答:“是在二楼的储藏室。”薛老头冷冷一笑:“原来是在那里!”我问道:“为什么会在那里?”

薛老头说道:“你想知道?哼!我当时杀了这个*人,走过护士间的时候忽然看到桌子上有一本东西,也是老天保佑我,因为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上面有我的名字。我知道如果被人发现了这个,我一定逃不掉,于是我就把这本东西拿走了。但是在我走出医院的时候却发现东西不见了。

现在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经过二楼的时候,正巧有人声,我好象在那个储藏室躲了一会。估计就是那个时候掉出来了。后来我知道要糟!但是那群警察都是笨蛋,没一个找得到。可是我始终不放心,就一次又一次的住进来,为的就是找这本东西。好在你帮我找到了。”

我说道:“好在?我马上就报警抓你!你……”薛老头又冷笑起来:“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忽然右手一扬,只见他手里有一把水果刀,“我现在就让你去和王思做伴!”一刀刺下,我来不及闪躲,左肩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薛老头见没有刺死我,又举起了刀。此刻我已退无可退,眼见这一刀就要刺下,突然只听“啪嗒”一下金属断裂的声音,病房中的金属吊灯忽然落下,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薛老头的额上。他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我又看见了王思,她就站在我的面前。我知道,是她救了我。忽然,她笑了,向我鞠了一个躬,然后慢慢地消失,再也看不见了。

(六)尾声

医院里死了人,警察自然来了。我给警察的故事是这样的:当天晚上我睡不着,于是出去走走。在无意之间找到了那本记录,并且知道当时失踪的伤员就是薛老头。可是却被薛老头发现了这一切,于是他想要杀人灭口。在打斗的时候,吊灯忽然落下,薛老头当场被砸死。

我略去了王思的那一段,我知道他们是不会相信的。在处理薛老头的尸体的时候,有个上了年纪的警察看着薛老头的尸体很久,然后说了一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转身就走了。后来我知道,那个警察当年也查办过王思的凶案。

我问清了王思的墓地,医院也特批了一天让我去看她。我放了一束鲜花在她的墓碑旁,她的照片是微笑的。

和那晚她对我笑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始终弄不清我对她是什么感觉。可怜?害怕?鄙视?感激?说不清楚。

也许每样都有一点吧!

至于我隔壁的女孩子,她和我的感情越来越好,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大难不死,必有后富。

三个月后,医生宣布我的病痊愈了。我的那些朋友建议“大家一起出去玩一趟,表示庆祝!”我的意思是“就在上海兜兜就可以了。”但是他们不同意,一定要出上海,去外地走走。反正我也没事,闷了那么久,去旅游一次没什么坏处。但是,我没有想到,这趟旅行居然是另一次更为恐怖的经历的开始!!

143 头发的故事

建平是某大学的研究生,临近答辩了,可他的实验还没完成。他每天都要到很远的一个实验室去做实验,然后骑车回来。这天实验进行得很不顺利,建平一直工作到很晚,等他从实验室出来,已经快10点半了,再过一会儿,宿舍就要关门了,所以他骑车骑得很快。

夜很黑,路上没有行人,建平用力地蹬着车,脑子里还想着白天的实验。一袭袭冷风吹在他身上,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个白影,挡住了建平的去路,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那是一个穿着白衣服,飘着长发的女孩子,建平大叫:“让开!”那女孩本能地转过身,却被迎面而来的车吓坏了,一动也不动。快速行进的车子一下子就撞倒了女孩,然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女孩的头卷进了车轮里……

“啊!……”女孩的惨叫声在漆黑的夜里逐渐飘去,越飘越远……建平下了车,看见那女孩的长发已被一缕缕、一缕缕地扯断了,鲜血从扯破的头发中渗了出来,鲜血衬着白衣服在路灯下阴森可怕……怎么办?建平矛盾极了。他惊慌,害怕,胆小,懦弱,他来不及考虑太多,匆匆上车向学校飞奔而去。

建平大汗淋漓地回到了宿舍,墙上的钟刚好指向11点,建平紧紧地贴在门后,双手压在胸口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洗了洗脸便躺在了床上,可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那白衣服的女孩子和被扯断的头发,头发!建平猛地坐起,想起自己的车轮上还缠着头发。可宿舍楼门已经关了,无奈之中,建平只能再次躺下,可他不敢息灯,因为他感觉漆黑的夜色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自己的脖子,双眼凝视着天棚,慢慢地直到天亮。建平起身下楼,把车缠的头发扯下来,又把车洗了洗。今天是星期天,同屋的小徐是本市人,早在星期六就回家了。建平心里像缠着头发,一团糟,整整一天他都没精打采。晚上,小徐回来了,可建平心里有事,一句话也没跟小徐说。便早早上了床……

可他还是无法入睡,他恍惚中刚把眼睛闭上,门就被推开了。他睁开眼,怎么屋里的灯怎么像那天的路灯,灯下还站着一个女人,她竟然穿着白衣服,她竟然没有头发!是她!那女孩手捧着一缕缕的头发,慢慢向建平走来,“把头发还给我!还给我!”边说边把头发向建平身上扔!“不!”建平大叫,猛地惊醒,原来是一场梦。他下意识向身上摸,竟摸到了一团东西,打开灯一看,啊!是头发!是梦吗?建平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痛,不是梦。可这头发……他不再敢往下想,也不敢睡了。他挨到天亮,起床后打回饭,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去洗脸。等他回来,揭开饭盒,里面不是白米饭,而是一团头发!建平一阵头晕,他看了看小徐,还在熟睡,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女孩子死了!化成厉鬼来报复我!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可这头发……

建平精神恍惚地过了一天,到了晚上,建平不敢睡,他害怕,可怕什么,他也不知道,墙上的钟指向12点,今天没有月亮,楼外的路灯照进屋来,有些昏黄,昏黄的路灯!怎么和那天一样?忽然,建平隐隐约约听见窗外有哭声,他起床向窗外看去,又是她!那个女孩,她站在路灯下,脑袋上没有头发!手上捧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头发!她不断把准确性往自己脑袋粘,可怎么也粘不上,她边粘边哭,哭声在夜里显得很凄惨,建平呆呆的看着。

忽然!那女孩抬起头来,向窗户看来,正好和建平的目光相对,那是怎样的眼神!充满怨恨。建平吓得不敢看了,扭过头来,可他刚把头扭过来!他竟看到了--头发!满屋子飘舞着头发,到处都是!建平大中了一声,晕倒了。

等他醒来,已躺在病庆上,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位医生,询问了他的病情,可建平不敢讲出那起车祸。只是说他太紧张了,医生分析说是神经衰弱,静养几天,别去想别的事,过些时间就好了。

躺在床上,建平回想着这几天的事儿,可怎么也想不通,想着想着,他闭上眼,他刚闭上眼睛,门天了,一个白影飘了进来,又是她!建平想跑,可全身都动不了,那女的拿了把剃刀,走到建平身边,“把你的头发给我,给我!”剃刀伸向建平的头。“不”,建平大叫,猛地惊醒,又是一场梦。建平揉了揉眼睛,眼前竟真的站着一个女孩儿,她穿着白衣服!建平心里一抖,噢,是护士!“打针了!”“噢!”建平抬头看了看护士,正看见护士的眼睛,那眼神!有些熟悉!是她!这不可能!建平这样安慰自己。护士低下头给建平打针,打完针,她抬起身时,帽子刮到了床边的输液架,掉了,她,她竟然没有头发!建平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他跳下床,拉住护士的手,跪了下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那护士长叹了一声,坐下来,向建平说出了真相。这女孩叫霞,本来就是这家医院的护士,那天车祸以后,她留了几年的头发被扯断了,头皮也扯破了,无奈,把头发全剃光了,她很恨肇事后逃跑的人。

她弟弟就是小徐--建平的同屋。上周回家后听姐姐一描述,很像建平,于是便和姐姐制定了惩罚建平的计划。建平身上,饭盒里的头发都是小徐干的。但是,霞没想到会把建平弄到住院这种程度……所以才可怜建平,把事实告诉了建平。

朋友,在午夜,你的身上和心里是否缠绕着头发!

144 厕所里的老婆婆

许多学校多是乱葬岗或是刑场的后身,因此有许多KB的传闻流传在师生之间……

位于高雄的一个小学,是一所校史相当长久的学样。有一排厕所座落在校区的最后方,除了一二年级的小朋友外,没有其它年级的师生使用……总是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而第三间厕所一直是深锁着的。

一天下午,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急着上大号,正好每间厕所都有人,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用力拉开第三间的门……说也奇怪,平常怎么拉也拉不开的门,但今天怎么……管他的,赶快解决再说……正当他松口气想大喊一声痛快时,底下忽然有一种冰冷的感觉。……他猛然往下一看……天啊!一只枯瘦的手从下面伸出来,他大叫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刀往那只怪手上划了一刀之后,马上冲了出去,自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再踏进那间厕所一步。

过了很久,这件事渐渐在那位高年级学生的脑中淡忘,有一天,他与三五个好友在那排厕所附近的篮球场打球,一个往反方向的球竟转个身飞进了厕所里。同学们怪他乱传,便叫他赶紧去把球捡回来。他嘴里咕哝着直进厕所。远远看见一个老婆婆拿着那个球从厕所走了出来,他小跑步到老婆婆那,想拿回那个球……好奇怪!老婆婆的脸始终没有抬起来过,但她手背上的刀痕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问:“老婆婆,您的手背上怎么有刀痕啊。”只见老婆婆缓缓地抬起头来,张大眼睛瞪着他,干笑两声后说:“那是被你割的啊,你忘了吗?”语毕便张牙舞爪的向他扑去。

他哇的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据说,那位高年级的同学经过那么一吓之后,变得有点痴呆,而那一排厕所不久后也拆除了。

145 红色马甲

在一所师范大学的校园里流传着这样一个恐怖而又真实的故事:这个故事发生的确切时间已经没有人知道,只知道这个故事发生在该校的女生宿舍那个阴暗潮湿的浴室里。

那时,有一个叫做晓君的大一女生,人长得很漂亮,又聪明,还是专业班长。七月十四日的那天晚上,她在教学楼自习到很晚,所以男朋友嘉宝便开车送她回到宿舍,道完别后嘉宝突然打了个大大冷颤,晓君问到:“你是不是感冒了?”,嘉宝笑了笑说:“没事,别担心我,每次来到这我总觉得冷冷的,你回去早点睡吧!”,说罢他看了一眼窗外阴森的女生宿舍,心中带了几许忐忑驱车离去了。

送走了嘉宝,累坏了的晓君到浴室洗澡,因为已经很晚了,所以只有她一个人在那,除了流水滴答滴答的声音,就只有心跳在空气中荡漾了。洗着洗着,突然晓君听到浴室的木门外有动静,一个奇怪的声音飘荡在浴室里:“红色马甲--红色马甲--红色马甲要不要?”,晓君听了,想到进校时就有人对她说过,如果你晚上在洗澡时听到有人叫卖红色马甲,千万不要答应,因为有预料不到的后果发生。

当时她也不以为意,认为这只是谣传。这时听到真有人叫卖红色马甲,心里一颤,但转念一想,这肯定是同学为了吓唬自己而搞的恶作剧,也没看,就说道:“好啊,给我一件!”,外面的声音说道:“你确定?”,“当然喽!”,晓君听了之后,更为确定是玩笑。“好!我给你--”,之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晓君洗完之后,回到宿舍,见同学们都睡了,她想想刚才的事,觉得有点蹊跷,但实在是很困,也就没再多想,很快便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同学们起床后,见晓君还睡在床上,都觉得非常奇怪,因为平时她都是第一个起床的,今天怎么还不起床?同学们就到她床边叫她,可怎么叫也叫不醒?掀开被子一看,所有人的吓呆了,晓君浑身鲜红,所有的皮肤都没有了,真好象穿了一件红色马甲……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看见了极恐怖的事情,空气一下子凝固了,只留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在不安的流动。

146 七月十四之皮影勾魂

今天是七月十四,鬼门关大开之日。

我要说的这件事确实是发生在很多年前的一个七月十四的晚上。如果,你的手现在正在颤抖的话。请将它关掉。因为,说不定会有一双眼睛正在你看不到的角落里盯着你……

这确实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在清朝末年。皮影戏是一样很流行的事情。往往很多人不爱看真人演戏,却喜欢看套着戏服的皮影们由着人手的操控在台上表演着。而在台下操控的人叫做皮影手。一个好的皮影手不但要好好的操控皮影。还要会制作皮影。

苏影是一个皮影手。他家世世代代都是做这一行的。所以,整个京城的官家富商们在过年过节时都会叫上他们家的一班子人马去家里开开戏场子。他也是祖传的唯一一个会制皮影的人。

在一个节日里,苏影一家被一个富商请着开戏。在那家的院子外头的街上搭起了戏台。经过一场场忙碌的演出后。他出来见见东家。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谢幕。抬起头来。看见东家的戏场里老爷太太们满意的笑脸。心里很是高兴。这就意味着可以拿到很丰厚的奖赏。在一片欢声笑语里发现有个女子愁眉不展的站在人堆的后面。这就奇怪啦。刚刚表演的《西厢记》里的红娘那样的逗笑啊。谁不被她逗的开怀大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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