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阿正还是重复着忙碌的工作,偶尔光顾丽人坊尤比从前偷偷摸摸的更甚。.5
半小时过去了,大师抱着个盒子下了楼。“啊!大师好厉害啊~太棒了!”小猪鼓着掌说。只见大师吧贴了好几张黄符的盒子放在了火堆上。忽然,盒子里发出了凄厉的叫声“救救我~不要~不要啊……”不过过一会就没声了,盒子也烧没了,只剩下屡屡轻烟。大师转头嘱咐警察说调查一下一年前失踪的人,就走了。
一个星期后,小可他们约好一块去警察局看结果。“您好,我们~嗯~相差一下那个女鬼的身份与死因。警察看了看我们,同意了”她叫李梅,一年前因为父母离异的缘故,她独自生活。那年她21岁,它与一个叫刘强的男生恋爱了。处了2个月后,六强第一次开口向她要钱,李梅很爱他,当然会给。可是以后刘强向她要钱非常频繁,她觉得很奇怪。一天,六强向李梅要完钱后,李梅跟上了他,发现他在拿钱买**,和什么所谓的“老大”一起吸。很不巧,李梅被发现了。他们把她分尸,钉在了盒子里。然后扔进大海。被一个老太太农上了岸,一之放在楼道里。
出了警察局,大米说:“好了,最近大家也挺累的,好好休息一下,别想太多。”小可走到家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上了六楼。她突然发现墙角有一块青石板。好奇心趋势她向里看去。一个血淋林的人头正对她笑啊笑啊……
82 饮水机的漏水声
“怎么搞的,怎么又有漏水的声音呀!”我一脸怒气地爬出被窝。太过分了,究竟是谁!竟然又没有把饮水机的龙头关紧。我气呼呼地来到客厅,准备关掉它。已经有两个晚上漏水了。
都怪老爸老妈,他们为了多赚几个钱,把自己住的装修豪华的房子借给了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MM,举家都搬到这个让我浑身不舒服的毛胚房。这个肮脏的房子还是问老妈的同事曹阿姨借的呢,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就是灰大了点,脏了点,光线差了点。其实我是很不同意搬到这里居住的,可是父母的思想就是与我不同,他们总觉得多赚一点钱是好的,情愿自己苦一点。没办法我只好跟着父母跑,谁叫我还是个寄生虫哪。
那天来打扫的时候,真是没把我吓死!房子里的老鼠和蟑螂简直就是可以吃人,那么大!曹阿姨还一个劲的对我妈说:“这个房子好的很,很多人都想借的哦!我看我们是同事所以才借你的,而且价钱也不贵啦!”不贵!一个月800还不贵,这么破的房子,真亏她怎么说的出口!我白了她一眼,不过也没办法!还算过得去的是客厅里有个饮水机,因为我是从来不喝自来水的。可是就是这个饮水机竟然有漏水的毛病!一到半夜就漏水,肯定是老爸老妈喝了以后没关紧,累得我经常一个晚上要起来好几次,而且水也不是很干净有点儿腥。但是第二天问父母他们竟然都说没有喝水,真是奇怪。今天是搬进这里的第三天,可是饮水机还在漏水。
我打开房门,冲到饮水机前,看着一滴,两滴的水正慢慢地溜出龙头:“太过分了,喝了水又不关紧。肯定是老妈!老妈有半夜喝水的习惯的。”大声嚷嚷以后我觉得还是不够,一定要和老妈说清楚,就径直来到父母门前,敲了敲门,硬是把父母给叫醒了。
“老妈!你看你呀,喝了水又不关紧龙头!害我又起来关。”我不满地说到。
“不是我呀。”老妈一脸的无辜,“不知道怎么搞的,到这里以后我就没有半夜喝水的习惯了,所以肯定不是我。”
“也不是我!我半夜从不喝水的!这你是知道的。”老爸也发表了意见。
“那怎么会漏水?我也不喝水的。”我有点气不打一处来:“那是它自己在漏水啦??已经好几个晚上了!”
“算啦,快去睡吧!明天我们还要早起呢。明天早上起来我来看看好了。大概是龙头松了吧。”既然老爸都这样说了我也没办法,只好回了自己房间。肯定是曹阿姨给了我们一个坏的饮水机!
刚刚躺下,我又听见客厅的饮水机在漏水了。真是烦死了。我不管了,真要累死我呀。我捂了捂耳朵继续睡觉。意识模糊之间似乎听见饮水机的漏水声变成了一首歌曲,好象是《致爱丽丝》,还是蛮悦耳动听的。渐渐地我睡着了。
第二天老爸检查了饮水机后告诉我好象是龙头松掉了的缘故,接着就打了个电话叫一个朋友来修修,顺便再把饮水机洗洗,因为这个饮水机大概时间比较久的原因所以放出来的水都有点混了。
过一会,那个朋友来了,他很熟练地拧紧了龙头并保证再也不会有漏水之嫌了。接着就打开了饮水机的机身。“咦?”他发出了吃惊的声音:“里面有东西。”
我惊讶地走过去发现机身里还真有东西,是个白花花的东西。“你等等,我把它拿出来看看。”爸爸的朋友说。我就静静地等着,这时候我的心里充满了好奇,只想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啊……”爸爸的朋友拿出那个东西以后发出了惊叫。我凑过去一看,人也吓傻了,竟然——竟然是只人手!基本上已经没有肉了,只剩下白惨惨的骨头,还少了一根中指。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白骨,人站在那里吓得直发抖。怪不得水有点腥,有点臭,原来是经过了它的过虑呀!想到这我的胃里就不禁一阵恶心,忙跑到厕所里呕吐,直吐得胃发酸。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爸爸已经拨了110。5分钟后,警察就来了。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我真是受不了了,脸色苍白地走出了家门。隔壁的邻居站在他家门口,神秘兮兮地看着我:“小姑娘,出事情了吧?我就知道没好事!这间房子已经空关了一年了,你们怎么就搬来了呢?”
“爷叔,你知道这间房子的事情?”我望着他。
“我当然知道啊,你们真厉害,死过人的房子也敢住!”他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烟,幽幽地说:“肯定是那个姓曹的坏女人蒙你们的!”
“死过人?”我倒吸了口冷气。
“是啊,不就在一年前嘛,曹女人把房子借给了一个音乐学院的女学生,小姑娘长的好漂亮的,钢琴弹得不要太好,特别是一首《致爱丽丝》,我经常听见的。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大概是得罪了什么人吧,一天晚上有人把她的右手给砍掉了,还把她抛尸野外呢。人是找到了,可是手就没找到,因为不知道是谁干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原来那只手是藏在饮水机里啊,哎!真是恶心!”顿了顿他问道:“你没喝那水吧?”
“没,没有!”我违心的回答,其实心里早已翻江倒海,真是太,太,太恶心的事情了。我真是恨不得立刻去洗胃。就在这时曹阿姨来了,邻居阴阴地嘲笑她:“你家的饮水机还真结棍,会喝出只手来的哦……”曹阿姨满脸通红,直摇手:“我又不知道,这又不能怪我的呀!”气得我真恨不得咬死她,这个害我们全家的大骗子,大混蛋!
由于还没找到新的居住点,所以今天晚上我们只好暂时再勉强地住一晚。我睡在父母的房间里,由于劳累紧张了一天爸爸妈妈马上就打起了呼噜,可是我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子清醒得很。突然我又听到了那熟悉的漏水声,不是已经修好了吗?怎么?难道那女鬼又回来了?我吓得魂不附体,动也不敢动。听着那滴水声慢慢地又转换成了《致爱丽丝》的曲调,响彻整个客厅。我的精神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豁出去了。我忽地打开房门,盯着那个饮水机。滴答声骤然停止,客厅里异常的安静,只觉得好似有一股阴风从身边吹过,客厅窗口的窗帘飘了飘。我是真的呆了,软软地顺着门框倒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我就搬离了那里。那个有着毛骨悚然记忆的地方是我人生中的一大痛苦回忆,那个女鬼怎么就那么喜欢来吓唬我呢?来到新家,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饮水机,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件事情过去后,我好几天都萎靡不正,直想出门,家里真是不敢呆,就怕现在家里的饮水机也有什么问题!哎……
83 老宅里的魅影惊魂
那天我洗完澡回到卧室,看到达南正在玩电脑游戏,于是我躺在他身后软软的席梦思床上,嘴里不停地唤着他:“小猪”“小猪猪”“小小猪”“坏蛋猪”……
达南于是放下电脑,故作恶狼状扑向我,挠得我直打滚。这时候,卧室的门开了,我看到达南出现在门口,看到我与“达南”在床上嬉戏,怒气冲冲地扭头就走了。
诧异间,我与“达南”四目相视,突然,他对我咧嘴一笑,化作一道青烟散去……
随着自己的一声尖叫,我醒了过来。——原来是一场梦。
我起身拉开窗帘,时钟上显示下午三点。我倒了一杯热水捧在手里,想压压未了的余悸。想着这一场不吉利的梦,想达南,他在外地出差,是否平安?手机被窍无法联络,他怎么也不主动打个电话回来……
我想着,达南,我的父亲早就留给我一大笔遗产,如今,自然也是你的。你大可不必如此辛苦。更不必,在我们新婚的日子,就被公事所挠。达南,要知道,如今你已是我唯一的亲人。
正想着,电话果真想了。却不是达南。而是他的后母。
她老人家很着急的声音,说达南的父亲刚刚去世了,第二天一早就要出殡,请达南回去一趟。
达南远在千里之外,且无法联络,显然是赶不上了,只好由我这个刚过门的媳妇,代为送葬。
于是在电话上设制了留言之后,我便搭上了去达南家乡的汽车。
这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小镇。若不是因为达南,可能今生我也不会知晓这样一个地方。由于我和达南闪电结婚,并且并未来得及举行仪式,所以,我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公婆家。没想到是因为奔丧。
我不禁为达南心痛。我想,他也如我一般孤独了。等他回来,我应该给他更多的温柔,以弥补他亲情上的孤独,或者说,我们应该相互偎依相互取暖才是。
我到达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八点半。
达南的家人住在一个非常古老的院落里。木制的地板,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很有一种诡异的味道。
婆婆是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妇人,生活仿佛早已榨干了她的精气,她皱皱的皮,松松地裹在骨肉上,黑黝黝的。她的女儿却很漂亮,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达蔷,居说是母亲改嫁之后,随着达南重起的。
一进客厅,我就看到公公的尸体枕在棺木上,停放在了客厅一侧。客厅没有开灯,只是点了无数根蜡灯。在烛影的摇曳下,公公的尸体在墙上痛苦地扭曲着。不由得,我冷冷地吸了一口凉气,隐隐在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婆婆说,这是这里的风俗。死者是不能见电灯的,会魂飞魄散。并且,出殡之前,一定要放在堂屋,以示尊重。
我那时已经饥肠辘辘了,于是母女二人为我端上了早已准备的饭菜。婆婆竭力向我推荐一只瓷盆里装着的乳白色汤。说是这里风俗的汤羹,可以驱邪。盛情难却间,我盛来喝了,却直感觉酸酸的,甚至夹了一丝丝的臭味。
我努力地不去想这汤的味道,一边吃饭,一边和她们说着话,在心里揣测她们是否接受了我。
意外地,我发现达蔷夹菜的姿势很特别:总是先从碗的外侧夹起,然后才到内侧,而吃自己碗里的食物,也是如此——我记得这是达南的习惯动作,没想到,他异父异母的妹妹也有此好。
更奇怪的是,我发现她们母女,似乎无话可说。一顿晚餐,她们之间居然没有只言片语的交流。
晚饭过后,我没有洗漱就去了达南曾经的房间。我躺在床上,闻到的,却不是被子上熟悉的阳光的味道,而是阵阵的腐臭。
可是在达南的描述里,他的房间是向阳台的,躺在床上,满满一屋阳光残留的味道。所以,我们在买房的时候,他才坚持买了向阳的,且留有大大的窗户的一间。
或许是这屋子太潮湿了吧;加之达南常期不在家,这屋子因无人入住,未曾经常清扫,才会有怪味的吧。或者,在某一个角落里,正腐烂着一只死老鼠。我猜测起来。
许是由于赶路太累了,再加上午间那一觉,被噩梦所扰,睡眠质量并不怎么好,所以恍惚之间,我很快就坠入了梦乡。
梦居然与中午的那个梦接上了。我看着“达南”消失,想起达南肯定是误会了,生气了才会离开。于是我追了出去。在楼下追到了达南。我想向他说明什么,可是他根本不愿意听我解释,扭头就走。我仍想追,只听得身后有人喊我,我转身一看,是达南。我欣喜地奔过去握住他的手,却感觉他的手皱皱的——分明是婆婆的手,再抬眼间,居然是公公的面容。我吓得连忙后退,却被公公反手抓住,道:“快离开这里,快离开这里,快离开这里……”
再次惊醒。发现屋里有着些微的亮,许是客厅里的烛光传进来的光亮。
有些内急,我于是推门而出。却在走廊上看到婆婆还未睡,在客厅与厨房之间走来走去。
好奇地我仔细看去,居然发现,婆婆她拿了刀,在客厅公公的身上切啊切,然后取了骨头一样的东西,放入一个瓷盆里——正是晚餐里,盛了那酸酸臭臭的汤的瓷盆!
想着我晚上还在婆婆的劝说下喝了两碗,不禁胃里一阵痉挛,恶心中,差点吐了出来。
婆婆在那里似乎听到了动静。我看见她缓缓转身,直直地盯着我的方向,咧嘴笑了。
我赶忙躲进房里,吓得大气也不敢出。锁好门,我钻进了被子里。
果然,外面传来了婆婆的脚步声,声音由弱到强,显然是朝我房间的方向而来。
我全身哆嗦着,不敢探头。
脚步声到了我的门口时,突然停住了。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或者更长的时间,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于是悄悄掀起被角,向门口看去。——却发现,婆婆她,正高高地“挂”在房门的抬头窗处看我,她显然是看见了我,“咯咯”地笑出了声。
心里一紧,我昏死过去。
再度醒来,卧室里灯已大亮,达蔷正关切地坐在我的床边。见我醒了,她摸了摸我的额头,说:嫂子,有些发烫呢。你喝一些汤吧,去去热。我点点头。
这时,婆婆进来了,我看到她端着那只瓷盆,害怕地后退着——我有点不确信刚才的所见究意是真实的,还是在做梦了。
达蔷温柔地替我盛到小碗里,用嘴吹了吹,一勺一勺地喂我。我捂住嘴想要躲避,心里更想着,找一个什么适当的时间告诉她我刚才的所见所闻。不料婆婆这时候说道:“怎么,味道不喜欢吗?我是想,你既然那么喜欢看我煮汤,自然会很喜欢这味道的。”
“哇”的一口,我全数吐在了达蔷的身上……
我决定逃离这个怪异的地方。等她们回房以后,我立即拿了随身的小包,往外摸着。快到客厅的时候,我发觉客厅里的烛影有些奇怪,于是小心地移步。下了楼,却发现——公公他,俨然直直地坐立在了棺木上。
我吓得双膝一软,瘫坐在地。
可是坚强的逃生的意志使我没有再次被吓晕,虽然浑身瘫软无力,但我还是爬出了客厅大门,而后,拼出所有的力气,站起身,飞奔到了小镇的街上。
可是,现在是凌晨,小镇的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整个世界里,只剩下惨淡的月色,和在夜晚疯跑的我。
84 老宅里的魅影惊魂(2)
这时候,一辆面包车从我身后驶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地,我挥手拦下了。在司机的示意下,我上了车,还未喘定,只看到驾驶座上,达蔷回转了头,问:“嫂子,你怎么半夜跑出来了啊?我好担心呢。”
我立即怔在了那里,心里疑惑着,达蔷她与她母亲是否……或者,她并不知情?
未及我给自己一个答案,达蔷已经开口:“嫂子,哥哥不在,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葬礼你不会不参加吧?”
我支吾着:“我有事想回去了,伯母,伯母她……应该也可以帮你打理一些事情的吧。”
“谁?”达蔷问道,“伯母是谁?”
“就是……就是你母亲呀。”
达蔷奇怪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啊?”
我直直地看她,我想我才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半响,她道:“你一进门不就看到父亲和母亲的遗体一起摆在客厅的吗,现在怎么说这种话?”
“啊!”我小声惊呼道。脑子里面一片混乱。
“我还看你对着母亲的遗体说话呢……当时就有些奇怪。你……你是烧糊涂了吧?”
我无言以对起来。只感觉周身那么地寒冷,达蔷道:“我们回去吧,睡一觉,我拿些退烧药给你。”
我拉开车门就跑下去,惊恐地呼唤着,然后我看见小镇上的灯次第亮了起来,越亮越多……
……
在一个宁静的绿房子里面,我向人们诉说着我的遭遇,我说:“真的,我是真的见了鬼了。我的婆婆,真的!”
那感觉,就像是祥林嫂。
可是我看得出,没有人相信我,或者他们回答道:“真的吗?我帮你去抓鬼吧!我是终南山得道的神仙啊!”我的那些听众,无一例外地,穿着病服或者白大褂——他们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大概有半年了吧,我一直在想着,达南,他不见了我,会不会担心?
我不停地向大夫申请,我说我要打电话给我的丈夫。可是,好不容易争取来机会,电话却总是无人应答。
他们为我请来了心理专家,终于有人肯听我完整地把遭遇讲完。我告诉他:
“我丈夫出差去了外地,手机失窃无法联系,这时候我婆婆打来电话,说我公公去世了,第二天出殡,让我和我丈夫去一次……”
心理专家仔细地听完我的描述,然后安静地对我说:“可以听我讲一讲事实的经过吗?”
“事实?”我疑惑了。于是安静地听。
心理专家说:“你的丈夫出差是没有错,你的未来公公去世也没有错。可是,你丈夫的后母仍然健在,并且在你去小镇的时候,热情地接待了你。但是,因为你服用安眠药物过量,引起了精神失常,被你丈夫的父母送来了这里……”
“精神失常?我怎么会精神失常?”
心理专家说:“对不起,事实正是这样。在你入院前的那个晚上,你在小镇的街上大闹,将一条街的人也惊醒了,小镇的居民们都可以做证。并且那以后,你逢人便说你遇见了鬼,你的未来婆婆是鬼……”
我冷冷地听着,心再次凉下去。没有人,还是没有人相信我。
我淡淡地问:“那么,我的丈夫呢。他知道我在这里,为什么没有来看过我?”
有些犹豫地,他们递给我一张报纸,上面写着:“富家妻因疯入院,多情郎再迎新欢”。旁边,是达南与达蔷的婚照。他们身后,我的婆婆……
我的头又开始发晕。
心理专家走了出去。一门之隔,我听见我的主治大夫问他:“这样用事实来刺激她,是不是太残酷了?”心理专家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一甩手,砸碎了脚边的水瓶,拾起发烫的瓶胆碎片,向手腕的动脉割去……
我真傻。在医院里面,怎么可能自杀成功!但我并不后悔。因为,我终于又见到了达南。当我醒来,意外地,达南坐在我的床边。满心的委屈化做悲愤的泪水,我扑进了达南的怀里。我居然忘记了他已经背叛了我。
达南支退了护理人员,对我说:“宝贝,我知道你没有疯。我知道的!”
毕竟是我的达南!我感激地呜咽。
达南道:“我打电话给你,你留言说父亲去世,于是立即请假赶回了小镇。可是已经晚了,你已经被送到了这里。在你昏迷中,我来看过你一次,医生说,你是服用安眠药过量了。宝贝,我怎么可能相信呢,你从来不吃安眠药的呀,即使感冒,你也要我为你煮姜汤,你一直告诉我凡药三分毒,怎么可能我只出差三五天,你就安眠药过量了?可是法医给我的签定是:你的胃部有大量安眠药残渣。我想这其中必有缘故。”
胃部有安眠药残渣?我也疑惑起来,我努力地回想着那个夜晚一切的细节,突然,脑海里再次出现了那盆酸酸的可怕的汤……
“宝贝,”达南说,“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我之所以和达蔷结婚,正是想要救你。我不来看你,也是怕她们起疑。现在我初步推测,他们是为了使父亲的遗产不至旁落,或者,因为达蔷从小对我畸形的爱恋。宝贝,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我相信你没有疯,总有一天我会救你离开这里。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关于财产,或者爱情的骗局!”
我感动地紧紧抱住达南。
这时候,他却取出了一份离婚协议,他道:“对不起宝贝,达蔷一直在逼我娶她,并且逼我照过了结婚照。我们必须先离婚,等我查明了一切,我一定将她们绳之以法,然后,重新娶回我真正的新娘……”
达南走了,我仍独自待在这个寂寞的角落里。但是我坚强了起来。我不再向人们做无谓的解释或者倾诉,我让自己健康地存活着。因为我在等待,我等待达南将真相告白于天下,然后,他来接我,成为陪伴他一生的人……
一转眼,十年过去了,我仍在等。只是,所谓真相,在我的记忆里已经越来越模糊了。真真假假,掺杂在一起,教我越来越疑惑。
我恍惚中记得达南说过:“这是一场骗局,关于财产,或者爱情的骗局。”
可是十年之后的某一天,我突然怀疑起来,这一场骗局中,究竟,是谁骗了我?
85 千万别乱捡路边的安全帽
我的学姊和王文忠在一起的消息传出后,全部的人都快疯了。王文忠的身材五短,貌不惊人,大学重考了好几年,最后还是拜退伍加分之赐才勉强挤进窄门,所以年龄比我们大了一截,和他在一起,总会有一种大哥哥的感觉。或许正因如此,吸引了莉秋学姊,而使她心甘情愿成为爱情的俘虏。其实,王文忠并不像大家想象中那么的一无是处。
有天上班的中午,我高兴的拉着莉秋学姐一起去吃午饭,虽然,她仍然像以前那么温柔亲切,但却略略的有些憔悴,眼睛也肿肿的,像没睡好。「学姊!」我终于忍不住了,「你怎么了?有心事吗?」她低下头,默默的吃着饭。没多久,她突然问了一句「筱萍,你相信世上有鬼吗?」我被问得丈二摸不着头,「啊?」我傻住了,「大概有吧!」其实我也不知道。
不久,我因为是到台中受训一个星期。一回公司,我当然第一个就先跑到莉秋学姊的座位找她,一看到她,我还真的吓了一大跳,因为她的脸有一半被包在纱布?,表面还透着血。这时,我才发现事情非同小可,但从同事的窃窃私语中,我才知道这是这个星期她第二次受伤。在洗手间,我听到别的同事说,她是被她先生打的,就在公司后面的巷子?,有人亲眼看见了她先生抓着她的头发去撞墙。我简直吓呆了,王文忠听说他一毕业就和莉秋学姊结婚了,当时没通知任何人,但大家还是知道了。
这件事听说莉秋学姊家里的人非常地不高兴,到系办去闹了好几次,但是人已经毕业了,学校也无可奈何,我们也是后来听学弟妹说才知道的,其实心中对他们这种勇气仍是非常钦佩,甚至有好几对同学打算学他们,家里反对就干脆私奔算.在这种震撼尚未平息之前,就听说他们夫妻反目,心里真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尤其是王文忠会动手打人简直教人难以相信。下班后,我刻意在大楼下面等莉秋学姊。
一直等到整栋大楼的人都快要走光,才看到莉秋学姊缓缓的由电梯中走出来。我立刻迎上去,一把拉住她。
「学姊!」我叫道:「别再骗我了。」她慢慢的回过头,一脸是泪。从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的确受尽委屈,我把她带到我住的地方,两人相顾无语。许久,她才说:「妳都知道了?」我点点头,「王文忠又打你?」她没说话,算是默认。「怎么会这样呢?」我问道:「你们不是结婚了吗?」「没错。原本一切都很好的。」
她似乎有些语伦次,「一切都是因为那顶红色的安全帽!」从她断断续续的语句中,我大概了解故事的经过,她和王文忠结婚后,家?十分不能谅解,硬是逼王文忠在年内拿出百万聘金。刚结婚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呢?所以她和王文忠拼命工作,只希望能在一年内存满一百万,取得家人的谅解。他们努力的存钱,连安全帽也舍不得买,于是,在一天晚上,顶着倾盆大雨回家时,看到草丛里有一顶红色的安全帽,他们就如获至宝的捡了回去,虽然是旧的,但总比刮风淋雨强。
但奇怪的是,自从那顶安全帽出现后,王文忠的个性就变了!而且根本不让任何人去碰它,他变得愈来愈粗暴,甚至开始喝酒、赌博。现在索性连班也不去上?「你认为这是因为那顶安全帽的原因吗?」我有些怀疑。「一定是。」莉秋学姊坚定的说:「他的改变真的太大了,而且,那顶安全帽真的很邪门。」
我开始好奇了,「邪门?怎么说。」她有些害怕地说:「有天晚天,我加班回家,一打开门,屋子里暗暗的,但是那顶安全帽竟然发出一股绿光。」「绿光?」我反问道:「那顶帽子不是红色的吗?」「是红色的没错,但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红色,接近咖啡色,但又不是咖啡色,,,」
她想了半天,「有点像血干掉后的颜色,暗暗的红色。」「真的太奇怪了。」我仍感到不可置信,但这种事还是宁可信其有,「学姊我们把它拿去丢掉好了。」「丢掉?」她的眼晴一亮,「我怎么没想到?」「没关系,现在还来得及。」我自告奋勇,「我陪妳去好了。」说完,我们来到她家。才打开门,就有一股酒气冲鼻而来,王文忠早已醉倒在一堆酒瓶?,看到他那一副狼狈相,真是令人叹息。安全帽就放在他身边,虽然没有开灯,但仍然感觉到有一股阴森之气从那顶帽子发出来。我和莉秋学姊蹑手蹑足的把安全帽拿了出来,装在一个装水果的纸箱里,用封箱胶带密密的贴了好几层。而后,便骑着摩托车,趁着夜色,把箱子丢进碧潭里去了。由于我在箱子中加了很多石头,于是很快便沉了下去。当时,莉秋学姊脸上的表情是既害怕又高兴,我们办完了这件大事,便很高兴的互道晚安回家睡觉了。
由于当天晚上很累,所以睡得特别熟,没想到到了半夜,却被一阵阵拨门的声音所惊醒。当时我是自己一个人租房子住外面,原本我以为是有人喝酒乱敲门,打算继续睡,不理他,但声音愈来愈大,似乎有人拿着重物在猛敲着我的房门。为了怕吵到邻居,我心不甘性不愿的爬了起来,手提着一只棒球棍,这是我哥给我防身用的,准备去看个究竟。但才走到门前,敲门的声音,便突然停止了,我隔着门上的钥匙孔对外看了半天,门外一个人也没有。我打开门,走廊上空无一物,只有一行水迹。
这时我真的毛骨悚然了,那声音真的停止的太突然了,如果有人,至少有脚步声才对,但刚才的噪音就像平空消失了似的,只留下从窗外到我门口的水渍。我立刻关上门,缩回被子里,右手紧紧捏着出门时妈妈替我求的平安符,左手抓着十字架,只盼望天快点亮,这个夜晚快点结束。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微明,我急急忙忙换了衣服便往办公室冲,一开门,才发现门被撞凹了一小块,上面粘了几块暗红色的碎屑。
我拿起那碎屑,一阵腥味冲鼻而来,是血的味道,我差点吐了出来。这时,突然想起莉秋学姊的话……「那顶安全帽的颜色,就像血干掉的颜色一样。」我急忙甩掉手上的碎片,没命地似的往楼下跑,一个不留神,我竟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再
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是楼下早起做晨橾的张妈妈发现我一头是血的躺在楼梯间,好心把我送过来的,醒来之后,我已经在医院躺了两天两夜了。
这段期间一直有同事到医院来看我,但莉秋学姊却一直都没有出现,虽然我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但右小腿的骨头却有裂开的情形,只有打上石膏乖乖的躺着休息。我曾试着打电话给莉秋学姊,但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到了第三天,我终于忍不住了,故意不经心地问:「莉秋学姊呢?她怎么一直没都没来?」被问的同事傻住了,「喔!妳住院,所以一直不知道,她家出事了。」「什么事﹖」我急了。同事们互相看来
看去,「到底有什么事啊﹖」我急得都快跳下床了。他们七手八脚地把我从床上接了下来,终于有人说话了,「她先生出车祸过世了。」「啊﹖」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她人呢﹖」「她受的打击太大了,被家人接回家去了那几天的报纸,才知道就在当晚,王文忠凌晨骑车肇事,撞上了电线杆,当场死亡。但是奇怪的是,王文忠的头不见了在附近的草丛?只找到一顶沾满血迹的红色安全帽。我后来也见到了莉秋学姊,是在疗养院?。她疯了,只要看到红色的帽子,她就会变得歇斯底里。我甚至到**局去,询问事情发生的经过,由于王文忠是个孤儿,他的遗物一直没有人认领,好心的员警拿出了安全帽,问我要不要领回去,我立刻拒绝,才准备走出**局,就听到两位**在说:「这顶安全帽好面熟,和去年那件车祸一模一样。」我停了下来,才知道以前那根电线杆边出过车祸,死的是一位叫刘雄的酒鬼,生前吃喝嫖睹,无恶不作。在他出车祸之后,安全帽一直无人认领,但是有一天,却莫名奇妙地失踪了!
而那草丛,正是王文忠捡到安全帽的地方,这件事,我一直放在心?因为我不知道要告诉谁,也不知道谁会相信这件事。我尤其纳闷的是,那天晚上,莉秋学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使她吓得精神失常。我只希望事情赶快过去,但我知道还没有。因为当我在半年后,当我鼓起勇气,准备把帽子送到寺庙里去超渡、供奉时,警员告诉我安全帽早已不知去向了……
86 怨鬼公寓
“易度。极构”,本市人气最旺的高尚住宅社区。在这座城市里,它已经不再是一套套房子那么简单,更是生活品质的完美诠释,是身份的象征。
多少白领甚至金领,挤破了头才抢购到心仪已久的公寓,不惜倾其所有之外,更背负上高额贷款,以长达三十年的负债代价,换得一张制作精良的门牌。
我也是其中之一。五月,我如愿拿到了新房子的钥匙,开始了我的时尚生活。
谁曾想,噩梦,却悄悄迫近,降落在不久之后,我那些心惊肉跳的日子里。
买点舒芳吧
我的两室二厅的单身公寓,在这个社区最东面那幢高层的14层。
选择这个楼层,是因为14是个不吉利的数字,所以房价上相对便宜。而我,又从不相信这些东西,所以就乐得占了这么个便宜。
每天下班,我都会归心似箭。急急地冲向我那片属于自己的个人空间。
而那不长不短的电梯时间,正是我恋家心情发酵得最为酸甜的时分。所以常常乖坐电梯时,我都是心不在焉的。
可是这一次,我却觉出了异样。
这是我第一次深夜独自乘坐电梯。
或许是由于近期搬家的劳累,加之乔迁的兴奋,使得心理略微紊乱,“好朋友”突然打破了常规,不期而至。
我只好急急地冲下楼,去24小时营业的超市买卫生巾。
路过“舒芳”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声叹息:“唉。现在买舒芳的人,越来越少了……”
我回头,看见收银员正看着我。于是回道:“是啊。我以前也用她,后来有更好又不贵的,就不用它了。”
“什么?”她问。一脸的不知所云。
“你不是说现在买舒芳的人越来越少了吗?”
“我刚才什么话也没有说呀!”
……
难道是幻听?
结过帐,就匆匆往家赶,想快点换上。
可是在我抵达14层,电梯刚打开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耳边传来:“下次记得买点舒芳。”
夜深人静的长廊里,突然之间,毛骨悚然……
我飞也似地逃进了屋子,钻进被窝埋起头,大气不敢出。
半响,我感觉大腿处湿湿的,往下一看,鲜血已经流到了床单上。
心情,顿时变得恶劣异常。
业主临时会议
周末,我喜欢泡在会所的休闲茶吧。这里,是业主们喜爱的聊天会友或者发呆的地方。现代都市,大家都尊重别人的私密空间,在这里打发时间,通常不会受到打扰。
然而这个周末,却大不同与往常。那些个以前都三三两两分开坐着的业主们,现在却都围在了一起,谈论着一个匪夷所思的话题:闹鬼。
有人说,屋子里夜夜有动静,总传来床咯吱咯吱的声音,本来是以为楼上住户弄出来的声响,后来上去交涉,才发现楼上业主根本还没有入住。
有人说,每天夜里都听到有人在弹琴,偶尔还有女高音伴唱。声音甚是恐怖。
还有人说,每天夜里十二点,千万不能坐电梯,因为那个时候,电梯都会停电半小时左右,呼救也没有用。但出来时,时间还是十二点。
忍不住,我也插话说:“对,对,我也遇到过离奇的事情。曾经听到一个声音对我说‘买点舒芳吧’但看不到人……”
话未说完,大家全静了下来,转头看我,目光迷离,表情惊恐。
刹那间,我的血液似凝结起来,不寒而栗。
“报警吧。”我说。
“报警?你疯了吗?”有人立即提出反对意见。
“首先,**绝对不可能相信什么鬼怪之说。其次,大家心知肚明,我们买这里的房子,难道仅仅是为了居住吗?谁心里没有打着期望它升值的小九九?若是传出去这里闹鬼……那房价还不会跌到谷底?大家想想,我们都是打工族,能买到这样的房子,容易吗?要是真跌了,可就是血本无归了……”
不由得不去仔细衡量一番,也着实在理。
那天的最后,大家把各自的幢数、楼层和房号,全写在一张纸上,在会所复印了,一人一份拿回去。
大家约好,遇到事情,可以向彼此求助。毕竟,大家同居一个社区,又有着相似的遭遇。理应共同面对。但是,绝不再向外人提及,以保证社区不可动摇的增值趋势。
诡异的照片
为了打扫近日的阴霾心情,我去影楼拍了一套写真,放大了一张36寸的,挂在床头。很是自恋了一翻。
那是一张穿白色旗袍的照片,斜靠在夕阳里的小楼上,风情宛约。
可是这张照片,却给我带来了更大的惊恐。
挂上它的第二天,我一回到家里,就发现,她居然翻了过来,照片的那一面贴着墙,露着空空的镜框朝向外。
我将它重新放好,谁知第二天回家,又是如此。第三天,第四天……
直到我忍无可忍,只好将她收进储藏室里,束之高阁。
可是心里,仍难悟透诡异所在。
那天写Bolg,将近日的所遇写成心情文字,为了增强真实性,将那张照片从影楼给的数码光盘里调了出来,上传到网上。
电脑显示上传成功之后,突然一闪。一张流血的苍白面孔出现在眼前。
“啊”一声,我轻呼出声,额上,已是冷汗密密。
我赶紧关了页面,仔细查找方才上传的文件,发现整个文件夹,甚至整个电脑里,也根本就没有刚才看见的那张恐怖图片,真不知道……
刷新自己的Bolg,那张图片还在原来的位置上,我定了定心,仔细地端详,看清是一个长发女人,面色苍白,嘴唇血红,眼里和嘴角,都流着殷红的血。而她的眼睛,分明是直直地盯向我,饱含了不尽的悲愤与仇恨。
冷气,再次袭来。不敢再看。我匆匆换掉了图片。
一夜无眠。
凭空消失的住户们
自此,我那个原来安乐的窝居,变成了噩梦的源头。
每天下班后,我都怀着无比矛盾的心情,磨蹭在办公室里。
一面想着:晚点回去晚点回去。
一面又想:要是回去的晚,坐那该死的电梯,会不会……?
同事们发现了我的变化,都问我:“怎么不急着回你那温暖的小窝了?”(责任编辑:木瓜)
87 怨鬼公寓(2)
真想找个人好好倾诉一番。可是,这样的见闻,教我如何启齿?我是一个都市白领,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都市女性,难道要我对着大家说:“我,撞鬼了!”?
最重要的是,我深知什么叫一诺千金。上次与其它业主们的约定,我谨记在心。只要没有发生什么严重的实质性事件,我还是宁愿对此事守口如瓶。
实在是顶不住心理压力,我决定去找那天聊过的住户们出来坐坐。
先是去找3幢A座2楼的陈女士。捺开门铃,开门的却是一个男子,他很惊异于我的来访,道:“陈女士?这里从来没有过什么陈女士。我和我未婚妻上个月刚搬过来,这是新房!”
怔怔地。我向上继续攀登,到17层去找赵小姐。结果,得到的答案与2楼一样。
我再去找姚太太、范小姐、葛阿姨……
都是查无此人。
那么,那天与我聊天的那些人,都凭空消失了?还是……她们都根本不曾存在过?
那么那么,我手中的这张纸,又意味着什么呢?
我来到会所,问起休闲吧的服务小姐,她满脸茫然,根本想不起来我说的是哪一天,更想不起什么陈女士姚太太为何人。
又去问复印的小妹。她笑容可掬:“对不起,出于职业道德,我从来不看客人打印或者复印的东西的。”
一种巨大的恐惧,向我劈头盖脸地压下来,令我孤独而绝望。
终于,在我意识到自己真正地脱离了“组织”之后,我不再选择沉默,拨打了报警电话。
可悲的是,**并没有帮到我什么。只是为我录了口供,并照我所描述的样子,替那几位“神秘失踪”的业主画了电脑画像。此后,再无进展。
而“易度。极构”闹鬼的消息却不胫而走。各大媒体争相报导,有的甚至未经我允许,就刊登了我的照片。流传最广的,正是我Bolg上穿白旗袍的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