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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阿正还是重复着忙碌的工作,偶尔光顾丽人坊尤比从前偷偷摸摸的更甚。.6

想必,我的Bolg也变得红极一时了吧。

以中冷笑:没想到,如今网络之上,除了玩**的木子美,玩自恋的芙蓉姐姐,更出了一个“玩”鬼的,何璎璎。

打开Bolg,果然有着长长的留言。有一些同情,有一些鄙夷。甚至,还有口不择言的辱骂。

是的,对于一般的人们来说,要么,不相信我的那些鬼话,认为我是一个疯子,或者没事找事想出名的无耻女人。

要么,相信了我的话,将“易度。极构”闹鬼的传闻推波助澜到一个更高的顶点,甚至被冠上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名字:“怨鬼公寓”。使我那曾经以为是生活品质最完美诠释的高尚住宅,短短数月之内,房价一落千丈。

很多胆小的单身女性,开始低价兜售新到手不久的房子。然而价钱虽是一降再降,却仍是显有人问津。

恐怖留言里悲惨故事

Bolg留言翻到尾页时,我突然发现了一长段的文字。仔细看下去,是一个故事:

2002年,这条街还是本市有名的贫民窟。年久失修的房屋里,住着一些外地来打工的男男女女。虽然生活简陋,但他们也懂得知足常乐。

那年,如今“易度。极构”脚下的地皮,被一家房产公司收购,原来居住在这里的居民,被迫搬走。

其中有一个二十岁的乡下来的女孩,以做“舒芳”品牌卫生巾的促销为生。因为产品是女孩子较为私密的用品,所以女孩很害羞,不敢像其它促销员一样理直气壮地推销。通常要是看到旁边有男性,就默不开口了。于是,业绩一直很差。

每个月的薪水加奖金,也只够住在那一条贫民居住的地方了。那每月只需要几十块房租的小小地方,虽然简陋,对她,也是相当满足了。

可是,当她得知这里要拆了,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要搬去哪里。

拆迁前,她也花过时间四下找房,可是要么太贵,要么离上班的地方太远,来回车程和车费,都让她折腾不起。

最后,她咬咬牙,决定就在公司附近的公园里找一个偏僻住,暂时过渡。

早晨起床,可以去公园的公厕洗漱——连水电都节省了!

可是有一天夜里,她遭遇了一群小流氓,他们看她一个女孩子睡在这里,微暗的灯光下,又隐约照出她的天生丽质,不禁调戏起来。

女孩想要逃离,没有成功。最终,以一阵惨烈的嚎叫结束了自己的童贞。

事后,那几名小流氓怕她报案,就用砖向她头部狠拍几下,仓促逃离。

她在最后的意志驱使下,向公园外爬去,想要呼救。可是,那已是夜深人静,除了曾经的贫民窟里因为夏日闷热无法入睡在外纳凉的邻里,还有什么人会在外面游荡?

而在她弥离之际,她忘了,她曾经的家,已是一片废墟,于是,她顽强地向“家”爬去,向那些曾经相互扶持的邻里们爬去……

然而,她爬到的,只是一片冰冷的废墟。

第二天清晨,人们发现了她的尸体……

这段话的末尾,是一个链接,下面注道:这就是女孩死时所拍下的照片。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链接。——曾经如一个不速之客,突然降临于我夜晚的那张恐怖的女人照片,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第二天,这个故事的各个版本,开始上演在本市的各大报纸之上,且被大肆宣传,以抓不到把柄的言论,暗示“怨鬼公寓”里的怨鬼,正是这名女孩。毫无例外地,他们都配上了那张恐怖照片。

而我走在街上,也不断开始有人对我指指点点。

甚至连同事们,看我时,也变得眼光怪异。

异乡邂逅

我终于辞掉了工作,将房屋交托给物管代为出售,去了一座相距甚遥的城市。想忘记这一切,重新开始。

第二年九月,当我的新生活进展得有声有色时。我突然在一家幼儿园门口再次“撞鬼”——我见到了姚太太。她牵着小女儿的手,正从幼儿园走出来。

我立即拦住了她的去路。

“好吧。我去自首。只是,请不要伤害我的女儿!”她说。

谁能想到,那一场诡异不堪的往事,居然从头至尾,都是一场被宏观调控的阴谋。

而幕后操纵者,正是“易度。极构”的开发商“尚智”房产公司的死对头“易居”房产公司的老总。

其中动机,不言而喻。

在**的审讯下,姚太太将一年前的事情,从头至尾,娓娓道来。

背后的故事

一年前,我还是一个无忧无虑,快乐而迷糊的单身贵族。领到新房钥题的当天,就将钥匙遗失了。——当然,今天,我终于明白,它不是被我遗失,而是被专业小偷偷走了。之后,对方配了我的钥匙,再之后,有个“好心人”声称拾到了钥匙,交到了物管,物管的人交还给了我。

之后我家里的相框事件,只不过是有人剩我不在家时去做的手脚。而上传照片事件,也只是有人在我电脑上种了病毒而已。

超市和电梯里我曾听到声音,则是他们事先藏在暗处的微型对讲机里发出。

那天在会所与我相遇的姚太太及其它人,全是受雇来的,根本不是她们所写地址里的住户。

甚至连我bolg里的那个故事,也是纯粹杜撰刻意安排的。只是为了火上浇油、添油加醋。反正,躲在网络的铅幕之后,人人可以打着言论自由的幌子,推卸掉该负的责任。

这一切,无非是为了推动“闹鬼”情节的发展,让“闹鬼”一说,由“易度。极构”自己的住户这里,合理合法地,向外传播开来……

心,不禁波澜起伏,不能平息。

一年多来的噩梦,终于有了终结。可是这其中的代价,却太为昂贵。

好在,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该伏法的,迟早会伏法;该澄清的,自然会澄清。

只是,在这个“利”字当先的社会里,突然经历了这样一场浩劫,的确,有很多东西,值得我去细细思索……(完)

88 血色唇彩

蔷百般无聊地走在下班的路上,因为回家也没有事做,所以就一边走,一边逛着路上的小商铺,逛虽逛,她可不准备买东西,蔷不是个会乱花钱的女孩,蔷刚走进了一个卖化妆品的小店里,就看见了一支唇彩,那支唇彩有着鬼魅一样血红艳丽的色泽,散发着一种妖异般的吸引力,把蔷给深深地吸引住了.蔷满怀兴奋地拿着唇彩回到家,回忆着化妆品店内那个僵尸一样的老太婆和从她嘴里发出的沙哑缓慢的音调,让蔷有一种去到地狱的感觉.也许是兴奋战胜了恐惧,蔷也没有多想,迫不及待地把唇彩涂在嘴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蔷觉得自己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不仅有了光彩,更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和妖艳……

第二天,蔷的女同事都在夸蔷变美了许多,可是奇怪的是蔷的男同事并没有注意到变美的蔷,这让蔷在奇怪中又带有一点失落感.就这样过了几天,蔷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她的体内又多了一个自己,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会有一种男人悠悠的笑声从她的体内传来,蔷觉得那种笑声很熟悉,但又记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更奇怪的是一个蔷暗恋很久的男同事向蔷表白时,蔷竟然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砸破了男同事的头……蔷对这几天发生的事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去看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心理医生,医生说了一堆什么精神紧张,工作太累之类的废话,又开了一些维生素,就把蔷打发走了.蔷相信了医生的话,没有再怀疑什么,还是每天涂抹那支令她心醉的唇彩,而涂唇彩也成了她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就在唇彩快涂完的时候,蔷在上班的路上遇到了一个老和尚,和尚告诉蔷她是中了苗家的寄生蛊,就是死者把魂魄溶入血里,又用各种方法让活着的人把带魂魄的血吃下去,死者的灵魂就能在活着的人体内存活,和活人溶为一体,而蔷嘴上涂的唇彩就是用血做的,蔷听后马上央求老和尚帮她解蛊,老和尚也答应了蔷明天晚上就来为蔷解蛊,可是就在蔷下班回到家打开电视却看到一条关于一个和尚死在路边的新闻.蔷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恐惧和无助的时候,她想到了她一个精通巫术的姑婆,蔷马上收拾东西想去找姑婆,却发现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止着她,蔷在无奈之下只有决定不涂唇彩就不会让自己中蛊毒更深,可是每天早上起床时,就有一股力量强行掌控着蔷把唇彩涂在嘴上.

蔷因为这几天的恐惧而失眠了,于是在晚上睡觉前吃了一点安眠药,可是安眠药似乎对她没有任何作用,蔷第二天去问医生,医生也觉得很奇怪,对蔷说安眠药好像被她体内的另一种物体吸收了……

蔷回到家里马上吞了一大把安眠药,发现自己把唇彩擦掉也没有力量阻止时,就很快地收拾东西赶往姑婆家.姑婆拿出了一条红绳给蔷系上,告诉蔷有了那条红绳,体内的灵魂就不能控制她了,蔷和姑婆找到了卖唇彩的老太婆,老太婆好象早就知道她们要来,已经在店门口等她们了,蔷一见到老太婆就问:"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老太婆用她那沙哑缓慢的音调说到:"你还记得杨安吗.”蔷想了一会才记起来,在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叫杨安的男孩对她穷追不舍,蔷没有办法,只有和他谈了一段时间的恋爱,但是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去爱他,就提出了分手.老太婆似乎看穿了蔷的心事,说:"你想起来了,杨安被你甩后就自杀了,因为他太爱你,所以死前他求我想办法让你们在一起,他是我儿子,我当然要帮他.”

姑婆趁她们说话时偷偷地放出了一堆蛇攻向了老太婆,蛇把老太婆绑地紧紧的,又对蔷说:"快,把桃木钉钉入她的头,你身上的蛊就解开了.”蔷听了姑婆的话,在老太婆的头上钉入了桃木钉,老太婆的血溅了蔷一头一身,没有多挣扎几下就死了,蔷发现,身后的姑婆也倒下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姑婆的身上爬满了毒蝎……

蔷安葬好了姑婆后回到家,准备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了,可是却听见自己体内有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对她说:"蔷,阻止我们的人都死了,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又听到一个沙哑缓慢的女人音调从自己体内传来:"是啊!儿媳妇,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89 放学路上

我不知道,也没见过鬼是什么样子,但在我的记忆里,我曾经有一次经历,让我至今不敢回忆。

我初中时,住在小兴安岭的的一个林场,蜿蜒的小火轮轨道连接了一个个的村落和无尽的森林,我住的村子和我读书的学校之间有一条简易的公路,拌着铁轨曲折延伸……

一路上有一个荒废的小木农具厂,很多年没有机器的轰鸣声了,听说是因为有个从关里来的女子在找自己的丈夫,来到这个工厂,来了,才知道自己的丈夫又娶了老婆,还有生两个孩子,这个女人上吊死在工厂的原木车间。

过了这个小木农具厂差不多一公里,有一个鱼池,在小孩子的眼力,这个鱼池很大,可以吞没很多自己的小伙伴的生命。我对它历来敬畏,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就葬身其中,他的小小的坟,就在那个鱼池的大坝旁的落叶松树林里,我每天路过时都能看到他坟头的草。

在往前走就是那个我曾经很崇拜的英雄的葬身之地了。他捕蛇很厉害,虽然在东北没有很毒的毒蛇,最后他是死于酒醉后的滚滚的小火轮的铁轮之下,关于他的传说最多,很多老人说他打蛇打的太多,遭了报应……

这一路上,有很多的故事,全是关于鬼和复仇的传说……在那个夜里,我曾经独自体验了在失魂落魄的感觉,那一年我仅仅11岁,读初一。

那一天,是个冬天,北方的冬夜来的特别早,我因为功课的原因被老师留在了学校,我在学校的简易食堂吃了饭,一个馒头,很大的,和一碗清汤。

天已经黑透,月亮很大很圆,照在皑皑的白雪上,格外的耀眼,整个大地都明晃晃的。

校园里寂静空旷,我开始有点发毛,春天植树的时候,我们班在挖树坑的时候,在学校宿舍的后面挖出了死人脑壳,我们既害怕又兴奋,在操场上当球踢,是食堂的大师傅喝退了我们,拣走了那个脑壳,后来才知道,学校是建在一个坟场上,学校是闹鬼的,有一天我也亲眼见到我们的校长在学校的操场上烧纸,听说前一晚学校的女鬼在女生宿舍折腾了半宿,后来没人敢在学校里住宿了。

虽然,食堂的大师傅给我准备了房间,其实学校里的宿舍都是空的,但当我知道大师傅不在学校里住的时候,虽然已经六点钟了,但我还是决定走夜路回家,毕竟回家的路只有四公里,我一个小时就可以到家,睡在温暖、安全的热炕上,有灯和人说话的声音陪我入睡,学校,学校的宿舍只有无尽的寂静和偶尔传来腐败的木头发出的阵阵奇怪的声音……

我要回家,我一定要回家!

我迅速的收拾了书包,跟食堂大师傅说了声,就往外走,大师傅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我就这样开始了我一生难以忘记的旅途……

学校所在的小镇的昏黄的路灯渐渐的在我的身后远去,月光白的扎眼,我在小火轮的铁轨上匆匆的走着,月光在铁轨上留下两个光斑,紧紧的跟着我,亦步亦趋。人的声音渐渐的若有若无了,我已经走进在白色的月光下更加黝黑的树林……

在寂静的树林里,安静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我紧张的心情渐渐的放松了,我觉得,我都是在自己吓自己,什么鬼故事,都是吓小孩子的,我什么都没看到呀,什么都没发生,月光是这样安静的流淌在我的身旁,我心情愉快,放松,步子也快而且轻,欣赏着雪在我的脚下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幸福的呻吟

我逐渐的愉快起来。

90 放学路上(2)

也许是我走的太快了,我开始热起来了,穿在棉袄里的衬衣有点湿了,我放慢了脚步,似乎感觉到有一点点风吹在脸上,在树上干枯的树叶却连抖都没抖一下,我却毫不在意的继续我的脚步,但这时,我的外部世界却起了变化,我,我却一无所知……

不知我又走了多久,我感觉到我的脊背冰凉冰凉的,我想,也许是我的汗消了,湿了的衬衣贴在了身上,所以我才有这凉的感觉,但从这时起,奇怪的事发生了……

我听到一阵马蹄在坚硬的雪地上敲击的急促而清脆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声音越来越尽,我暗自高兴,是否可以坐个顺路车,省得走路这么辛苦,我满怀希望的转身向身后看去,一辆马车在我的身后飞快的走来,我站在路边,扬起手,大声的喊着:“哎,我可以坐你的车吗?我到前面的屯子”车上的人似乎没有听见我的呼喊,马车很快从我的身边驶过,我能清晰的听到老板子在抽打马的清脆的鞭子声音和他吆喝牲口的呼喊,车过去了,我很沮丧,目送着马车在我身边驶过,奇怪,那马车在我面前大概几米远的地方突然消失了,象空气一样的消失在苍白的月色中,而且没有了声音,那蹄声,那鞭声,那吆喝声,全都像被海绵吸收了一样消失了,天空仍然是月郎星疏,安静的月光静静的流淌在我的身边,好象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没有马,也没有车,我来不及判断和思想,我来不及恐惧和惊慌,一切就这样消失的无硬无踪,无声无息,我感到奇怪,心想也许是我看错了吧,我悻悻的继续往家里走去。

我看着路两旁熟悉的环境,我走到那个小木农具厂的旁边了,我浑身的汗毛突然莫名的竖了起来,我感到一阵恐惧在我的脚底升起,直冲脑顶,我的头发在沙沙的响,我加快了脚步,想尽快的走过这个传说中有怨死的女鬼的地方,我的脚似乎不太听我的话,我开始摔交,我不敢回头,我正在努力想跑起来的时候,我突然像木头一样被钉在了原地,我动也不能动,我的眼泪在流,温热而且痒痒的从我的脸颊上划过,因为,因为,因为我,我,我,我,我听到,在我身后的小木农具厂里,传出一声惨叫……那是,那是一个女人在绝望和无助之后,歇斯底里的的一声惨叫,凄厉,高亢,啊……撕心裂肺,我的头发都立起来了……我的眼泪在恐惧中狂泻……我的双腿在变软,我要坐在地上,我站不住了,我瘫软在冰冷的雪地上,可我的心里在暗暗的说,不,不,我要跑,我要跑……我的额头渗出了大粒的冷汗,我的衬衣衬裤全湿透了,我把脸埋在雪地里,尽量不去听那声惨叫后那女人凄婉的抽噎,我奋力的爬起来,拼命的跑起来,我拼命的跑,拼命的跑,直到自己的胸膛象着了火一样疼痛,我渐渐的慢了下来,仔细的寻找那恐怖的声音.

夜,是那么的安详,寂静,没有任何危险的冬夜.

我想知道自己跑到哪里了,我环顾四周,原来我已经跑到那个鱼池的附近了,在这个恐怖的夜晚,我听着远处埋葬着我的小伙伴的松林里传来阵阵的松涛,我紧张的心情,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我想哭,大声的哭,来缓解我内心的恐惧,可是我不敢哭,甚至不敢发出声音,眼泪还在不停的在脸上狂泻,我的脚步始终不敢慢下来,我匆匆的走着,走着,红色的闪电在那个山头一次一次的闪动着,我不敢回头,不敢喊叫,走一阵跑一阵,连书包在我的屁股上有节奏的拍打,都让我的心情一下一下的紧张……

树林在我的眼角飞快的向后倒退着,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走了多久了?我没有手表,我不能知道我走了多久了,我只知道我要向前,向前,再向前……

忽然,一个巨大的,但我熟悉的声音从我的身后呼啸着向我压过来,我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很多,刺眼的光照亮了我前面的路,我的心情稍微安定了一下,一辆小火轮从我的身后呼啸而过,铁轨在铁轮的撞击下喀哒,喀哒做响,快速的装满原木的火车,在我的脸上抽过一阵冰冷的风,我不禁的哆嗦了一下。

当小火轮呼啸的远去的时候,我似乎朦胧的看到了我的家,那个小村庄透过夜色传来的昏黄的温暖的灯火……

我加快了脚步,很快我就到家了,当我跨进房门的时候,屋子里聚集了很多的亲戚和邻居,我很奇怪,妈妈在我的屁股上狠很的打了两巴掌,说:“放学不回家,跑哪里去野了,啊?!”我没有力气回答她,“你知不知道,你的几个叔叔从家里到学校骑着自行车接了你两趟,学校说你回家了,路上也没见到你,你到底去哪里了?”我哭了,说,“我在一直往家走呀,我就在回家的路上呀,为什么没看到我呢?”满屋子的人突然静了下来,不说话了,妈妈也变的温柔起来,说,:“快点暖了,睡觉吧。”当我很快的脱了衣服,钻进温暖的被窝的时候,家里的那挂老式的挂钟沉闷的敲响了12下。

91 冤鬼索命

民国七十四年发生了一桩轰动一时,绑票勒赎,继而将被害人撕票的刑事案件,在警方专案小组人员经过两个月的细心追查下,於六月二十七日在北宣公路坪林的一处山崖下,终於挖出了被害人杨银火的屍体。

歹徒说明了杨银火被打死的经过,他说当时是杨银火被绑票的第十二天,因不堪被绳索綑绑无法动弹之苦,遂跟看守他的人吵起来,杨银火大叫:「你们这样待我,不如让我死掉算了!」就因为这句话惹恼了一夥五人,群起用棍棒殴打,当时杨银火因被绑了十二天,已被糟蹋得不成人行,在虚弱的状态下,哪受得住乱棍击打?见杨银火昏死,几个人立刻手忙脚乱的想用人工呼吸救活他,无奈他已两眼发白,脉搏停止,回天乏术了。歹徒见事已至此,只好用枣红色睡袋将屍体綑好,又借了一部载卡多,准备深夜弃屍。

据同夥之一海涛告诉警方,他们在前往弃屍的山路上即发生一连串诡异的现象。

首先在车子上了山路後,一直感觉有人用手掌拍击着车身,起先他们并不在意,可是愈拍愈大声、愈拍愈厉害,使得他们不得不暂时停下车检查。

海涛胆子较大,自告奋勇下车查看,虽然车上还有四个人,也都一向自认胆大,但山路昏暗不明,左手边是蓊郁乌漆的山林,右手边是悬崖,山风阴凉,寒气逼人,加上此行上山的目的是弃屍,再胆大的人也难免心里发毛。

海涛在车子四周巡视一圈,见无异样,随即又跳上车。众人见状,彼此心知肚明遇上邪事,谁也不愿打破沈默开口问明。

阿金啐了一口口水在杨银火的袋屍上,大骂一声:「干!」

车子依旧持续前进。车上一片沈默。不知过了多久,开车带路的马黄元突然迸出一句:

「到了!就在那下面,那是个很隐密的地方,不会有人发现的。众人正稍稍松了口气时,突然车上像紧急煞车似的嘎然停止。

「马黄元,发生什麽事了?」後座的阿金握紧怀里的武器,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海涛也提高警觉的掩好袋屍,免得被发现。马黄元试图再发动车子,却怎样也发动不了。

他气愤的骂了句脏话,用力捶打方向盘之後,便跳下车。

「你们别下来!我到车头看看。」

愈接近目的地,他们的情绪就愈紧张,注意力也跟着提高,个个的神经绷紧得像弓上的弦,只要一有个风吹草动,随时准备豁出性命蛮干!

过了一会儿,马黄元突然面色惨白的跃上车,结结巴巴的说:「糟……糟了!压死人了!」

海涛第一个反应就认为不可能,三更半夜在这偏僻的山区怎麽可能压死人?

可是马黄元却一连迭声的说:「不会错的!我亲眼看见车头和地上溅满了血,车轮下伸出两条腿……」

「撞死人了还不赶快走!」周及祥紧张的说。

马黄元这才稍微清醒的赶紧再试着发动车子,可是结果还是一样。

阿金的火爆脾气发作了,丢下一句「干你娘!」便跳下车,朝车头走去。

他左看、右瞧,根本也没瞧出什麽!哪有压死人?这个马黄元!於是敲打车前玻璃大骂:

「喂!你的眼睛是被牛屎糊住了是不是?!车底下哪有什麽东西!」

马黄元一听,愣住了,不相信的又下车查看。这时,沈默已久的金龙也跟海涛、周及祥一块下车,的确没任何压到人的迹象。

「元仔,你是见鬼啦!」金龙此语一出,大夥皆震惊。其实每个人彼此心里有数,只是没人敢道破,如今一被点破,个个都慌张得跑上车。

周及祥也上前帮忙马黄元发动,可是车子就像黏在地上似的,一动也不动。

阿金朝包裹杨金火的睡袋使劲一踢,「死了还敢跟我玩花样!只要我心狠一点,教你做鬼也难!永世不得超生!」

「怎麽办?……」前面周及祥和马黄元急得满头大汗。

「还能怎麽办?用拖的也要把他拖下去!」阿金说完就和海涛带头抬屍,金龙在後头带着工具,留下马黄元和周及祥在车上,一有动静便用暗号示警。

他们动作非常快速的埋了屍、丢了工具便往回跑,突然金龙向前一仆,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口里喊着:「别抓我的脚啊!我会给你烧纸钱的……」海涛听了,过去用力抓起他。「真没用!看看你自己,胆小成这样!」

金龙爬起来,动动脚,哪有人抓他?心想一定是自己太紧张了,神经过敏。

这边的马黄元和周及祥费了好大的力气终於将车子发动了,解释不出是什麽原因,但车子就是能动了,五人急急的将车子开回市区。

当这件撕票案宣告侦破时,歹徒金龙曾如释重负的告诉办案人员,落网的前一日杨银火已死了四十九天,也就过完「七七」了。在这「七七」之中,他们做任何事情都提心吊胆,尤其每到夜晚来临时,也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

闹得最凶的,该是「头七」。金龙心有余悸地回忆说:「那天晚上我刚上床,就接到元仔的电话,他问我这边有没有事?我反问他,会有什麽事?他说没有就好。挂断电话後,我又躺回床上,才一会儿工夫,正前方的窗户外面突然大放光明!」

92 冤鬼索命(2)

「一阵刺眼的光线照进来,我看见一个黑影背着光站在前面!原先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便闭起眼睛再睁开一次。这次刺眼的光线渐渐昏晦,我清楚的看见那人影的眼睛贴着胶带!」

「糟了!是杨银火!因为怕杨银火认出我们,尤其听说死前如果让他认出我们,死後就会做厉鬼报复,所以一直没人敢将贴在他眼睛上的胶带撕下来,没想到他还是找来了。」

「我赶紧搬出床头柜上摆的圣经、十字架、佛像、佛经等,全捧在胸口,可见他却发出凄厉恐怖的大笑声。一时,我吓得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他笑完之後,一眨眼,人影不见了,窗外又恢复暗沈与死寂;我赶快下床将大灯扭亮,又抱着那些避邪的东西躲进棉被里。

「在棉被里,我一直敏感的回响着杨银火深厚那一团光明,是不是案试着『真相大白』?

愈想心愈慌,其实对自己的作为老早就後悔了,无奈也挽不回一条命。

「正在恍惚昏沈之际,床竟剧烈地摇动起来,我被惊醒,战栗的抓紧棉被不敢探头,每想到一阵阴风刮过来,棉被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吹起,掉到床上。」

「没了屏障,我没命地抱着佛像和十字架缩到床角,嘴里不停的念着佛号,过了几分钟,见一切都平静下来,我才赶慢慢将眼睛睁开;眼前没人,心里正庆幸而松懈时,天花板上突然显现一张丑陋而巨大的脸孔,它张开硕大的口,似乎在笑,似乎在吹气,又似乎在讲话,我哪敢仔细看?!全身发麻地抱着头,跪在床上猛求饶。」

「只听见铿锵声、匡当,我房间里的桌上的、柜上的东西全被扫下来,破的破、碎的碎,真是惨!」

办案人员笑笑,摇摇头。

金龙继续陈述,第二天元仔脸色发白的跑来找他,说杨银火来索命了!

原来「头七」当天晚上,元仔在浴室洗澡时,突然听见客厅有大门的开关声,不对呀!他只有一个人住,怎麽可能还有其他人在开关大门?!他叫了一声:

「谁?!」没有回答,机敏的警觉到会不会被出卖了?警方跟来抓他?!

他随意套了件衣服,全身湿答答、蹑手蹑脚的走出来,好端端的,没人呀!

他也觉得这几天神经紧张,可能是自己情绪绷得太紧所致。

回到浴室脱了衣裤,再继续洗时,浴室门突然出现一种声音,像是以五指的指甲在门上扒抓似的,声音尖锐得令人不舒服,他狠下心来用力开门,真是邪事,根本没半个人影!

正要再继续洗时,骇异的是莲蓬头里冲出来的竟是血水,由浴镜中看到自己被喷得满脸都是!

他丢开莲蓬头,想到水龙头下冲净,没想到水龙头里流出来的也是血水。此时,浴室门外又开始出现那难听的怪声音,他胆破心经的放声大叫:「救命!」其实他很清楚即使真的发生什麽状况也不会有人来救他,因为附近的邻居被他得罪光了,而且都知道他是混帮派的,谁会不自量力来救他!

随着他的叫声,血水和难听的声音都停止了!元仔赶紧洗完澡、穿好衣服就奔出去,一夜不敢回家。到了外面酒店才打电话给金龙,问他这边「有没有事」?

第二天,金龙问阿金、海涛、周及祥有没有遇到什麽怪事,他们说前一晚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喝酒喝到通宵,并没碰到什麽怪事!

「二七」那天晚上,金龙和元仔学聪明了,那晚他们都不回家,在外一起疯狂跳舞、喝酒,但这次杨银火还是找上了阿金!

据阿金说,那晚他和几个朋友在租来的房子里赌博,十二点多的时候突然停电,没办法再继续赌了,朋友纷纷回家,送走朋友後,他才一转身关上门,就发现窗户外直射进来的月光下,有个人正坐在他们刚刚的排桌上,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全身被五花大绑的杨金火!

阿金虽也害怕,但惧不形於色,他指着杨银火大骂三字经,并说:「你还敢来?!」

杨银火一转头,阿金吓得手脚哆嗦,原来那张脸凹凸不平,被踢打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他朝着阿金咧嘴大笑,那模样在隐约的月光映照下,要不是像阿金如此胆大的人,恐怕早就屁滚尿流、落荒而逃,或晕死过去了。

阿金见此情况,抓起身旁一张圆凳就在杨银火身上摔去!没想到这一摔,不但杨银火不见了,室内也大放光明,电来了!

海涛较聪明,躲过了「头七」和「二七」,但「三七」必轮到他。在「三七」之前,他以准备好鸭血和生米,遍洒在屋内每个角落,又找来杨柳枝,吊在每个房间门口。他想,观士音菩萨既然手执杨柳枝,可见他有避邪驱魔之用,一切准备妥当後,他找了其他四人来「避难」。很幸运的,午夜後,除了门槛上的风铃无声的晃个不停,及地上无端出现多出来的鞋印外,一夜无事。

也就因为如此,他们四人选择海涛这栋较隐蔽的房子作为藏身之处,无奈仍逃不过「七七」劫数,「七七」一过,马上落网。

七十四年七月六日,一干嫌犯全移送台北地方法院士林分院侦办。

金龙如释重负的说,案子侦破了,他们也可以脱离噩梦之苦了!

93 啃尸的姐姐

王清的姐姐蒋颖是医院里的护士长,妹妹刚从医学院毕业,经过姐姐的推荐,就进了这家医院实习,一切也很顺利,就这样一个月的试用期过去了,王清理所当然的捧住了这碗饭。

一个阴雨天的晚上,又轮到了李清值班,她爬在桌上,无聊的看着一些杂志,听着WALKMAN中的流行歌曲,这时她隐隐约约看到一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由于灯光的关系,王清只看到他脸色惨白,左手上有一块红色的胶布贴着,但看不清上面的字。王清刚看到此人就已心慌,在看看他的身后不到20米处就是太平间,已经是浑身直冒冷汗:“你……你是……谁?”那男子突然浑身喷血,凄惨的说道:“不要相信你姐姐……”王清看了,吓得哇的喊了起来,眼一睁就醒了,‘哦,原来是一个梦啊‘但她还是充满好奇的向太平间望了一眼,这是太平间的门打开了,王清又一次尖叫起来,但出来的并不是那位男子,而是她的姐姐蒋颖,王清不顾一切的跑到姐姐怀里向她哭诉刚才的一切,姐姐笑着说:“没事的,没事的。”扶着王清回到了传达室,这时王清定睛一看,看到姐姐洁白的制服上赫然流着一些血浆,问道:“姐,你刚才去太平间做什么?身上还有血?”姐姐带着不自然的笑,说道:“啊,我去为手术室取材料呢!”“是……什么……材料?”王清以是一只惊弓之鸟。“人的心呗,没什么好怕的。”姐姐一边擦着血渍一边说道。王清这时已经又一次入睡了,就这样那位男子又出现了,情况和上次一样,只是说着’不要相信你姐姐‘,王清每天夜里都要做到这个梦。

非常害怕的跑到了商厦里逛,想分散注意力,这时,一位老道模样的人走到王清面前,看了看王清,说道:“这位施主你这几天是不是被鬼缠身了?”王清像看到救星一样拼命的说:“是啊,是啊!请先生救救我吧!”老道很平静的说道:“我已经看到他了”“谁?”王清慌张的问到。“就是缠着你的那个鬼,但放心他不会伤害你的,我已经看出他的心思了,如果你要摆脱他只有靠自己。”“啊?我……我能做什么呢?”“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啊!有的。他说要我小心我姐姐”“恩,那你就得小心你姐姐了,当你知道你姐姐的秘密后,他自然会离开你的!”老道说着,便扬长而去……

王清回到医院时已是晚上,这时王清心里已经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因为她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情--查询姐姐的秘密。王清回到传达室时,蒋颖已经在那儿等着了,笑着说:“去那儿了,小心被院长开除啊。”“啊……我去买东西去了”王清比较放松的说道。“那好,早点休息,别太认真了,呵呵。”王清应了一下,就坐下开始工作了。12点了,王清这时的脑子比什么都清醒,因为桌上已经有了6包空的雀巢咖啡袋。王清的目标出现了,一身洁白的制服加上走路时高跟鞋和地面的碰撞生和王清的心跳声,形成了恐怖气氛中的节奏……

不错,她便是蒋颖,走向了太平间,王清把自己的高跟鞋脱了下来,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这时,王清很清楚的听到了“喀嚓,喀嚓,喀嚓”的声音,像是龃嚼声。为了解脱自己的王清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打开了近在咫尺的灯,看见了极为恐怖的一幕:自己的姐姐正在吃着死人的头,手上还有一只手,那手上赫然有一块红色胶布缠着,那只流着脑浆和鲜血的人头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啊,那不就是那个鬼吗?‘姐姐早以回头,流着血的嘴笑着说:“帮我保密吧……”

94 人鬼之辩

这是廿世纪末,虽然是科学时代,但到底世界上有没有鬼神的存在,依然受到人们严重的质疑。

我有一个朋友姓张,由于他人高马大,而且胆量超强,故同学都昵称他为「张大胆」。「张大胆」本身是习医学出身的,所以又是一个绝对主张「人死,就好像灯熄灭一般」的唯物论者。因此,要一听到周遭朋友在谈论鬼怪的故事,他必定会滔滔不绝地和你辩论,而且非辩得你俯首称臣,并同意他的言论不可。有一天,我和他提著两瓶陈年绍兴,乘著黄昏时的微曛,在台北近郊的胡适公园里。循著公园的小径,我们走向公园深处。沿途可以看见零零落落的坟墓,根据墓碑上的字迹判断,还依稀可以猜出躺在这地底的,大约是中研院的老院士及其家眷的归骨处。

我和「张大胆」边走边谈论著,走到公园深处一个斑驳的凉亭里歇息。这凉亭的斜对面,在微起的小墩上,便竖著一个斜斜的墓碑。这时,「张大胆」忽然有感而发似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开始发表它惯有的言论:「有些人活著实在真没有价值!」他以轻蔑的口气,并斜眼觑著那座孤坟说著。「看那些院士长年埋在研究室及图书馆,生时既不懂得享受人生的荣华,死后又得不到一世的虚名,岂不白白地过了一生?」

我看他有著六分醉意,话又说得不太恭敬,赶紧对他使眼色并打圆场说:「张大胆,话可不是这么说。人生贵在适意,要合乎自己的志愿,不一定要飞黄腾达,就算默默无名的过完一辈子也不错,不是吗?而且,」我眨著眼睛示意它。「在这先人埋葬的处所,应该留点口德的!」张大胆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瞧您这胆怯的模样,还亏是受过科学洗礼的当代青年。两千年前的孔老夫子尚且说『不语怪力乱神』,您真是比古人还不如啊!」

就在相互的对谈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虽然在初秋的季节,但我却感觉一阵不自在的寒冷。张大胆依然振振有词地说:「更何况我根本不相信有任何鬼怪;如果真有鬼怪,为什么我活了三十来岁,却从来没遇见呢?说真的,若世间真有小鬼,那么我一定是锺馗,可以把他们生吞活剥!」

这时公园里的路灯逐渐亮起,两旁树梢槎的阴影被风吹掠著,交错地洒入凉亭的桌面,就好像恶魔由地底伸出爪牙张舞著。看到这情景,由于我晚上与他人另有约会,更因为内心的忐忑不安,于是催促著张大胆回家。

「呸!回什么家!『人生苦短,为欢几何?』,现在才七点多哪,我还想看看能不能抓个鬼聊聊天呢。去!去!去!要回去你自己回去,老子今天不回家啦!」看著张大胆坚持的神情,我不好拂他的兴,于是便跟他告辞并跚跚离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并没有亲眼看见,是张大胆后来告诉我的:「那天你走后,我一个人斟著酒独饮。正纳闷著农历十五的夜晚,为何看不见月亮,甚至也没有一丁点星光?这时一个穿中山装的温文长者由远处走近,并亲切地和我打招呼。由于觉得一个人喝酒无聊,便邀他一起饮酒聊天。那长者问:『天都黑了,怎么还不回去,难道不怕遇见鬼?』我拍拍胸脯地说:『怕什么怕?白天不作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更何况鬼怪是愚昧的宗教人士编出来的谎言,专门吓唬那些乡夫村妇罢了,难道你也相信?」这时我开始正眼看这温文的长者,从他的脸庞布满老人斑的状态猜想,至少有七十岁吧!*张震讲鬼故事.

这个长者轻轻摇著头,并伸出他的双手说:『年青人哪,你少不更事啊!若世界上真无鬼怪,为何古今中外的书籍及传说,都有零零总总的记载呢?难道你没听说,当人死后埋于土中,毛发和指甲还会持续变长咧……』我忽然注意到长者瘦骨嶙峋的十指上有著黑黑尖尖的指甲,由于太长的缘故,呈现著微幅卷曲的模样。而应该全秃的头顶,又长著凌乱且纠结的发丝,发丝上还有些残枝和土屑……我依然醉兴十足地解释说:『啊!那不过是头皮和指甲细胞的增殖作用,是没有生命意义的!』长者显得相当不耐烦,以手背擦拭著鼻端又说:『死后若没知觉,为何枉死的人听到或触摸到至亲的人时,会突然七窍流血不止?』我更得意了!我卖弄著医学上的知识说:『那是因为死者的体液及内分泌,因为振动而外渗罢了,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我注意到长者的鼻端流下两条长长深黯色的鼻涕,而且不断的往外渗(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血』……)

忽然,长者以严厉的口气责问道:『你真的不相信世间有鬼的存在?』『不信!除非你拿证据给我看。』我斩钉截铁的说。『你为何不信?!』『我不相信,除非给我亲眼看见!』我还是坚持一惯的主张。『好,这是你说的。谁说世界上没鬼,我就是鬼!』长者突然整个脸庞变形,七孔淌血,毛发及舌头并长长外露,并绕著我周遭飞舞著……

刹时,我吓得失声大叫,头也不敢回地,一直疯狂的朝著马路方向跑去。而在下坡的路段,一个箭步踩空,直直从阶梯上翻落,并撞到下巴,甚至连两颗门牙撞掉了都不知道……」

毋庸说,现在的张大胆已经不再大胆了。从此后,他不仅对鬼怪的事噤若寒蝉,绝口不提,甚至得了「精神耗弱」症侯群,一直到现在,还在继续接受治疗中……

95 Internet 鬼话

话说当我有一次在玩INTERNET的时候,我在一个徵友的专栏内认识了一位叫做"钟翠雯"的小姐,我在专栏上介绍了自己,同时也给了他我的E-MAILADDRESS,和各位认识网友一样,每天都期等待她的回覆。

我怎样也想不到,这就是我一生遇到最恐布的时刻……

我有一个习惯,就是入夜後先CHECKE-MAIL和SENDE-MAIL,有一晚,外边突然刮起大风,跟着雷闪电同落起大雨,我也好似平常一样CHECKE-MAIL,当我CHECK到一位叫做钟翠雯的E-MAIL,我突然兴奋到叫起,我心想终於等到他回覆我了,跟着我就写了一段E-MAIL给她,可是当我按完SEND的按钮後,突然间我身边的INTERNET-PHONE响起,我第一时间接听,有一把较人心寒,带点凄厉的女声从话筒直入我的耳内,我起初以为是朋友整我,我没有理会它,怎知,响了许多次後,我终於不耐烦问她是谁,他说自己是钟翠雯,好挂念我,又说自己好孤独想找人陪伴她,我们倾谈了大约几小时後,他就说天快要亮了他要走了……他最後跟我讲"如果我早些认识你,我就不会这样了"本来我想追问下去,但他已经断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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