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阿正还是重复着忙碌的工作,偶尔光顾丽人坊尤比从前偷偷摸摸的更甚。.14
老太太说那是女孩小时候去庙里求的。一直当护身符带着呢。
我颤颤巍巍的拿出那个东西时,老太太和老头一下就哭了:“她一定出什么事了,这个是从来不离身的呀!”
我开车带他们出来报了案。根据这个护身符的遗失地点,警察觉得事情应该发生在抚顺,于是又和那里的警方联系上了。我也成了监视对象,不能离开抚顺。
其实后来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根据照片在无名尸中认出了她的尸体。而且被发现时就定论为奸杀案了。凶手是路过的长途车司机,案发的地点也就在我住的那家汽车旅店里。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象我说的这么平常,我也许会把它当个亲人之间的心灵感应而不再理会了,可是,在我们去认尸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她的左手里还握了20元人民币……
6 下雨的平安夜别走四楼
在某一个下着大雨的夜里,某一个人曾经对我说:下雨的平安夜里千万不要走四楼。
(一)
今天是二零零年的平安夜。
上午还飘着细雨,到了晚上雨便停了。我和高楚在市中心随着欢快的人们狂欢了几个小时,便坐出租车回家。
我住的地方是二十九楼的十九楼。我和高楚刚装修完就忙不迭的住了进去。
走近大楼,就感觉到远离喧嚣繁华的一种寂静。从下面往上望去,大楼就象没有人住似的,不见一点灯火,黑压压的仿佛随时要向自己倒下来。
高楚搂住我的腰说:叭嗣嵌汲鋈タ窕读税桑恐挥形颐腔乩凑饷丛纭!
我看着他英俊的脸,说:“我想回来和你更浪漫一点。”
高楚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烛光?圣诞礼物?还是其他什么?”
我嘤咛一声偎在他怀里,说:“我想要你。”
高楚哈哈笑了起来,搂得我更紧,几乎是抱着我走进了大楼。大楼一共有两部电梯,一部是人工的,一部是自动的。
高楚诧异地看了一下电梯门上的数字,说:“自动电梯的灯没亮?没开吗?人工电梯倒是开着,怎么停在四楼,不上不下的?”
我也注意到了:“或许开电梯的人在四楼吧。”我伸手按了一下墙壁上的按钮。等待电梯往下降落。
高楚的目光不离数字灯,自言自语,又好象在询问我:“都快十二点了,还有开电梯的人?”
我笑着说:“今天是平安夜。肯定有很多夜归的人,开电梯的人也加班喽。”
高楚皱了下眉:“不是有自动电梯吗?咦,电梯怎么还不下来?”
我也有点纳闷了。
我和高楚搬进来不过一个星期。由于人工电梯平日开放的时间正好是我们上班的时间,所以平常都是乘自动电梯上下楼的。人工电梯里开电梯的人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我们两人直勾勾的盯着电梯上的数字灯,可灯光始终都亮在“4”上,丝毫没有改变的意思。
**在他身上,因为折腾了一晚上,已经感到身心疲惫,几欲入睡。而他却等得不耐烦了:“怎么搞的?这开电梯的太不负责了。把电梯停在四楼,他自己跑哪儿去了?我到小区保安室去问问。总不能让我们爬到十九楼吧。”他忿忿对我说着,眼神里征求着我的意见。
我点点头。如果只是住在五六楼,那走上去也没问题。但十九楼,实在让我觉得遥不可及。以我现在的精力,肯定爬不上去。又是跳舞,又是疯叫,整个平安夜早把我的体力耗尽了。
我们刚走到大楼门口,没想到天空忽然一记闷雷,随即漫天大雨象是有预谋地齐刷刷地打落下来,气势逼人,顿时把我们从门口又逼退回去。
高楚望着乌黑的天空,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奔过去,找一下值班人员。”我知道他不忍心让我冒着大雨跑到小区门口。从这幢楼到小区保安室起码还有二百多米。我点着头,然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大而有力的手。
他回头瞧了我一眼,竖了竖衣领,然后冲进了漫天大雨里,立刻被茫茫黑色吞没了。
(二)
我退回到电梯前,抬头看着电梯的灯。那个“4”字亮闪闪的,显得异常倔强,不肯将亮光让给其他数字。
我感到很厌烦。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明天会去投诉这幢楼的物业部门。开电梯的人将电梯放在四楼,自己却不知所踪。这是不是擅离职守呢?而更可笑的是,物业居然关闭了自动电梯?
我又走到门口,外面的雨势越来越猛,好象是天空上面有上万个人不停地同时往下倒水似的。我仰脸朝天上看了一眼,忽然觉得天空黑沉沉地象一张没有边际的巨兽的大嘴,在瞬间就可以把自己和整个大地吞噬掉。
我打了一个冷颤,心里有说不出来的一丝恐惧,赶紧缩回到了大厅里。
这时,我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好象是某种很机械的带有齿轮的工具摩擦发出的低沉却又刺耳的声音。
声源处就在我身后。
我猛地回过头,只见电梯门上的数字象是上足了发条似的飞快的来回闪动。刚刚还只是死水般停在“4”上的灯光,此时却从“1”到“19”的乱闪。那种声音显然是从电梯里发出来的。
声音越来越响,轧轧地把我整个耳朵都充满了。我想要捂住耳朵,但忽然全部声音都戛然而止。
发了疯似的数字灯也忽然停住,停在了“1”上。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快停住了。
我好象无法移动脚步,我似乎只有等待那电梯门的启开.
(三)
电梯门缓缓开启。
门里有亮光。
门里有人!我看到了一个人的黑影!但那个人的模样非常模糊,完全无法看清五官,就象是用PHOTOSHOP进行过高度模糊处理似的。
正在此时,就听到我的高楚在门外喊着:“自动电梯坏了,他们说马上派人来修。”话说完,他人也冲进了大楼。
我被他的喊声惊了一下,而电梯的门很快已经合上了。
高楚浑身湿漉漉地跑到我的身边,理着完全湿透的头发,说:“这个物业公司做事效率太低。十点钟打电话叫他们来修,到现在都没人来。那个人工电梯今天应该是关着的。我对保安说明明开着,他们不信。说人工电梯超过九点就关了。我让他过来看,他说保安室就只他一个人,他不能走开。要不,我们……”他忽然发现我脸色苍白,眼睛睁得圆圆的,直直地盯着电梯的门。
他一把将我搂住,反过脸看着电梯,数字的灯光还是停在“4”上。他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电梯,刚才开了。”我不知道我是怎样说出话来的。事实上,我的精神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立刻现出奇怪的表情:“开了?下到一楼了?”
“嗯。就是刚才。电梯门打开了。”**着他的身体,渐渐感到了安定和温暖,尽管他的身上已被雨水打湿。
他一脸愕然:“开电梯的人呢?”
“我看不清。是男是女我都没看到。”我逐渐要哭了出来。
他的脸色更沉重:“到底怎么了?电梯现在为什么又到四楼了?”
我摇着头:“不知道。你一来,电梯门就关上了。然后又停在了四楼。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时声音好可怕,灯光不停地闪着,我的呼吸都快完了。我,我好象,好象有一种……”
“有一种什么?”
“有一种等死的感觉。心里那样压抑,但脚就是动不了。”
“等死的感觉?”高楚喃喃的重复这句话,然后轻轻抚摸我的脸颊,说:“好了,别害怕,我在你身边。如果正如你说,我一来,电梯就关上了。说明电梯里的人怕我。我这就到四楼去看看。”
我大吃一惊,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别。你不要上去。我好担心。”他拍拍我的手,给我很坚定的一笑:“我的空手道不是白练的。只要不是鬼,我就能制服他。”
我看着他的双眼,镇定了一点,但转瞬又忽然变了脸色,一字一句的对他说:“如果真的是鬼呢?”
他神色一怔,又立即绽开笑容:“傻瓜,这世上哪来的鬼?”
我望着电梯门上亮着的“4”字,声音轻的好象不是我说出来的:“下雨的平安夜千万别走四楼。”
高楚用深深的眼眸瞧着我,还是笑了一笑:“哪听来的呀?还是恐怖小说里写的?那住在四楼的人怎么办?”他无疑将它当成了一句玩笑。
我最终仍无法阻止他上四楼。
我们推开了安全门,走上了通向四楼的石阶。
(四)
每层楼的灯光都亮着,这对于我而言,多少是个慰籍,以及鼓起我勇气往前走的原因。我无法想象在漆黑的楼道上艰难地摸索,会是怎样的情形?
虽然只是四楼,但我却觉得前行了好久。已经到三楼了,还有七格石阶就到了四楼,会发生什么?
我心跳的声音轰轰地,就象某日在黑暗的剧场里那个全身赤裸的日本人擂的鼓声,划破人的灵魂。
“下雨的平安夜里千万不要走四楼。”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今天是平安夜,今晚漫天都下着雨,而现在我们即将到达四楼。
一切仿佛都是安排好的,注定我们真的要去验证那句话,注定我们要在四楼接受未知的但很可能改变我们命运甚至生命的事。
我不知觉的紧紧拉住高楚的手,潜意识里想要退缩。但高楚回头看着我,送上的眼神如此沉着稳定。示意我不要害怕,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只听“滋”的一声,楼道里的灯一下子灭了。楼道顿时一片漆黑。我不由自主的一声尖叫。
啊————
一刹那间,高楚的手已经脱离了我的手,而我的喉咙却仿佛被一只手死死的扼住。那只手冰冷的象是冰箱里的冻肉。我想去掰开这只手,可怎么也触摸不到这只手。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喊不出口。
我感觉死亡已经逼近自己。我的眼球此时应该已经突出在外了。我的嘴唇应该已经发黑,我的脸孔应该已扭曲得不成形。
忽然我听到了一种声音。一种仿佛从机械的布满齿轮的铁具摩擦发出的声响。声音低沉却又刺耳。是电梯声?
我拼命挣扎,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就在这时,那只死死扼住我脖子的手忽然松了开来,我只听到耳畔一记闷闷的喘息声,然后灯就全部亮了起来。
而高楚已经面无血色的倒在了石阶上,不省人事。
(五)
高楚的头部撞在石阶上,住院一个多月后才出院。
但我很快就跟他分了手。
入院后的一个星期,替他做脑部检查的赵志同医生偷偷告诉我:“你的男友脑部极不正常。缺少相当多的器官组织。说句通俗一点的话,你的男友属于非人类。我们组织了专家会诊,一致肯定了这个结论。”
非人类?
我当时吓得脸色都变了。赵医生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不用害怕。唯一能做的就是远离他。如果继续来往,难保下次你还会这么走运。”
我想起当晚的情形,心中不由得毛骨悚然。
如果没有他,我是绝不可能到四楼去的。
四楼发生的事,始终都没有他在我身边帮助我。
他的手瞬间离开了我,而立刻换成了另一只杀人的手扼住了我。那只手就是高楚的。
我绝不能和他再交往下去了。
分手时,高楚的眼光里充满着疑惑。而我始终都没说出理由。他走时,只留下了一个恨恨的眼神。
那个眼神让我不寒而栗?我能就此摆脱他吗?
7 下雨的平安夜别走四楼(2)
(六)
啊———————我尖叫着从床上跳起来。浑身渗着冷汗。
娄斯在枕边惊醒过来,问我:“怎么了,宝贝?又做恶梦了?”
我喘着气,眼前全是闪动不停的数字,和摇晃人眼的灯光,嘴里说着:“还是他,他差点杀了我。”
娄斯揉摸着我的发际,柔声说:“事情都快过去一年了。这不,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已经平静了。”
我慢慢将身子埋到他怀里,让气息平缓下来。
他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我,象是一个母性,让我平静地再次进入睡眠里。
娄斯是我在文学社认识的,性格温和,很有学者的风度,还极富大气,做事缜密,思路清晰。在我眼里,他是同年龄男性中很杰出的那种人。尽管他只有二十七岁。
我几乎无所保留的把自己的过去告诉了他,并且准备将自己的将来交付给他。
(七)
圣诞节到了。到处是圣诞树和圣诞老人的模型,一派喜气洋洋。
我和娄斯早早吃了饭,他洗碗,我打开了电视。
娄斯边洗边在厨房喊着:“快穿上你最漂亮的衣服。咱们七点还要参加狂欢派对呢。”我笑着在客厅里应道:“我马上换衣服。瞧把你急的。”我起身到卧室,开始挑衣服。
就在我走进卧室里时,客厅的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条新闻:“今天凌晨,本市和爱医院发生一件奇事。著名脑科专家赵志同大夫的尸体被发现在他的办公室里。据法医验证,赵大夫至少死了近一年,尸体竟然保存良好,且没有冷冻的痕迹。但他的同事证明,直到昨天,赵大夫还和他们一起诊断了一名患者。此事是否另有隐情?警方正在作进一步调查。现尚无任何他杀的证据。”
我换完衣服,娄斯正坐在电视机前,面色铁青。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表情这么严肃。我轻轻走到他身边,问:“你不换衣服?”
他脸色立时缓和下来,说:“我马上换。”
我看着他的背影走进卧室,然后再看电视。电视里放着国际新闻。我感到有些疑惑:什么让娄斯的脸色变得这么阴沉难看?
娄斯很快走出来,一脸笑容,全无刚才的阴霾。他显得很有朝气,容光焕发,搂着我肩说:“今晚一定让你快乐飞上天。”
我含笑望着他:“节目很丰富?”
他打了个响指,笑道:“当然。我们出门就会直奔快乐。”他牵着我的手,走出了大门。
娄斯果然没有食言,没有让我失望。
这个平安夜是我有生以来过得最愉快的一次,简直是快乐疯了。他是那么的细心,那么的周全,把整个晚上的节目安排的满满的,而且每个节目都足以让女孩子感动和愉悦。
等一切尽兴后,他挽着我的手,望着天空说:“天上有很多星星。你可以许愿了。这个时候的愿望很灵的。”
我笑了一笑,闭上眼睛,默默许着愿。
许完愿,我睁开眼对他说::“你呢?有什么愿望?”
他脸上象罩了一层银色的薄纱,痴痴地望着星空:“我希望,我能够重新回来。”
我疑惑的看着他,没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也没做解释,只是又喃喃地说:“今天晚上真好。”
我这回好象明白了,心里乐滋滋的,说:“是呀。今天晚上真好。谢谢你。”我轻轻凑上脸,给了他一个吻。
(八)
坐出租车快要到家时,天空飘起了细雨。
车停在小区门口,我和他携手冲进了我们住的大楼。我喘着气说:“这天气真怪。刚才还星星满天的,转眼就下雨了。”
他低着头,抹去了身上的雨珠子,没有应话。
我们推门进了大楼,我忽然惊叫了起来,往后直退了两步,跌到了娄斯的怀里。
一楼大厅的电梯前赫然站着一个浑身湿湿的男人。
“高楚?!”
我的声音抖得变了调。
娄斯一把将我抱住,问:“你看到什么了?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我大叫:“不,高楚就站在那里!”我缩在他怀里,浑身发抖。
他又一次说:“你心理太紧张了。这里没有人。除了我们两个,一个人也没有。”我惊魂未定,努力把头从他怀里探出,用眼角审视大厅,果然空无一人。
叮咚——电梯门“胡”地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人,朝我和娄斯看了一眼,然后撑开手中的雨具,走出大楼。
“来,进电梯。”他和声对我说着,然后搂着我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地关上了。慢慢地往上升着?
娄斯抚摸着我的发际,说:“你还没对我说圣诞快乐呢。”他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MERRYCHRISTMAS,娄斯。”他轻轻摇头,说:“按外国人的习俗,应该名在前,姓在后噢。”
我扁了一下嘴,说:“好。MERRYCHRISTMAS,斯娄。”他呵呵地笑着,露出了一口异常光洁的白牙。
我的心“格登”一下,觉得他笑得很怪。
他还在呵呵笑着,而那张脸孔越来越不清晰。
“对,斯娄。到了。”我听到他在说话,但我几乎看不到他的嘴巴在哪里?
我的视线变得模糊?还是他的人变得模糊?
“当”的一声巨响,电梯忽然巨烈的震动,然后猛地停住了。我抬头望着电梯上的灯,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灯光停“4”上。
我感到浑身一股凉意,好象一只冰冷的手穿过我的内衣在我的背上滑过。
“四楼?”我心里叫着,但嘴巴里却喊不出来。
我看不到娄斯的脸,只见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正象我一年以前在电梯门口见到的电梯里的那个人一样。
(九)
二零零二年的平安夜。十一点二十七分。
高楚英俊的脸上洋溢着笑,对我说:“今天是平安夜,打算怎么庆祝?”他抚摸着我的肌肤,很温柔,很体贴。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说:“不想出去。”
高楚的手指轻轻的从我腰际滑过,声音轻的象一只猫:“你心里还是没有摆脱平安夜的阴影?”
我点了点头。想起去年的平安夜,仍然心悸。
当时娄斯的模样越来越模糊,而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象是被什么东西使劲的敲打着,耳朵里充斥着无数种刺破耳膜的声音。电梯的轧轧声,娄斯的喘息声,还有自己的尖叫声。
我以为我会就这样死掉,但一切声音在一个瞬间忽然全部消失了。
而我也摔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等我醒过来时,高楚充满关怀和温存的眼睛第一个印入我的眼帘。
他和声地对我说:“一切都过去了。当时真的好险,一个浑身乌黑的人掐着你的喉咙,差点要了你的命。”
我还是感到体力没的恢复:“是你救我的?”
高楚低下头,说:“虽然我们分手了。但上次平安夜在四楼发生的事绝不是偶然的。事后你又毫无理由地与我分手,我更加觉得蹊跷,所以,我就……”
我想起什么似的:“啊,那我在底楼电梯前看到的真是你?”
他点了下头,又说:“我实在不放心。一切都太巧了,你和我刚分手,他就出现了。而且,那个给我做脑部手术的赵医生也死了。”
“赵医生?”我想起来了,正是这个赵医生在高楚入院后,对我说高楚是非人类。我一下子全明白了。“这个赵医生是娄斯……那娄斯呢?”
高楚说:“奇怪的死去了。至今仍被电视媒体炒作为人类最奇怪的死亡。”
我轻轻点头:“是呀。他就是上次我在电梯外看到的那个始终也看不清样子的人影。我不会忘记的。高楚,是我错怪你了。”我真的打心眼里感到内疚。要不是高楚及时赶到,我真的会死。
高楚恐怕是那种阳气很足的人,以致于两次都能令我化险为夷。而我居然还把他当作鬼?
我的思绪还在飘移之际,身边的高楚推了我一下,说:“别胡思乱想了。真的不打算好好的过这个平安夜?”
我说:“嗯。还是呆在家好了。”
高楚说:“好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十)
有两个兄弟,都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可以说是疯狂的想要她。然而,究竟谁能得到这个女孩呢?
兄弟两人就约定,看谁手段高出一筹,女孩就归谁。
我卟哧一笑:“这算什么故事。没头没脑的。他们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女孩?”
高楚说:“这个女孩的身体可以让他们重新回来。”
什么意思?
我不解地看着他。
他忽然一笑,拉住我的手说:“老人们曾经对我说平安夜里,鬼是不会出来活动的。不然怎么叫平安夜呢?来,我们还是出去玩吧。”
看他兴致满满的,我不忍拂了他的兴,只好穿上衣服和他出了门。
走进电梯,高楚问我:“你猜,谁最后得到了女孩?”
电梯里有些冷,我下意识的缩了一缩脖子,往他身上靠近。
高楚呵呵地露出了光亮地白牙,对着我笑,说话轻轻的象毒蛇吐着信一样:“是我。”
“轧”一声,电梯停在了四楼!!
————完————
8 血玉镯子
又是一年的上元灯会来临了,往年这个时候,他会陪她一起赏花灯、逛花市、猜解灯谜,尽情的享受着夫妻间的恩爱与温情,可是今年却独独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上,周围的人嬉笑着,洋溢着喜悦与幸福,可是这喜悦却不属于她,因为他不在她身边。
从儿时起他与她每年都会一起游灯会。他曾说,他要娶她做他的新娘,永远的和她在一起,陪她一起看花灯。后来,他们长大了,他高中了状元,他上门提亲,她就真的成了他的新娘。
算起来,嫁给他有十余年了吧。十年来夫妻间恩恩爱爱、相敬如宾,他一直对她疼爱有加。可是不知从何时起,他不常回家了,偶尔回来一次,也是匆匆而来,匆匆离去,话都和她说不上几句,更别说什么温存体贴了。
他的解释是官府中事务繁忙,无暇兼顾家里。她并不相信,可是也没有多说什么。一个月前,他竟对她说想要纳妾,口气不容置疑,其实她早听说他在外面娶有外室,只是一直没有向她说明,此次提起,不过是向她打个招呼而已。
她没有像泼妇一样的大吵大闹,只是在心中暗暗的埋怨,怨他的薄情,叹自己命苦。
路边的小贩热情地招呼着客人,她不自觉地走向一个货郎的货摊。
随手拿起一面镜子来看,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叹息。也难怪他会变心。嫁他十余年了,想来已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年华已去,容颜已衰,肌肤在不似从前那般雪俏;低头再看看自己的身段,已有些发福,从前的杨柳细腰已无处可寻,真的是人老珠黄了。
“夫人,想让自己永远年轻貌美吗?”一个声音问道。
她不由得一颤,抬头一瞧,正是货郎。货郎戴着一顶斗笠,压得低低的,她看不清他的脸,只是感觉到了他的那双眼睛,眼神怪怪的。
“青春已逝,还找得回来吗?”她略带凄凉的说。
“可以。”斗笠下传出声音。“我有一件东西可以使您恢复往日的青春。”
一只带有红点的玉石镯子出现在她面前。
“打造这只镯子所用之玉叫血玉,看到镯子中的红点了吗,它可以不断的长出红色的血丝,直至整只镯子变为红色,佩戴它可使您再现二八年华时的美丽容颜和绰约身姿,而且十日内必有效果。”
她有些犹豫,单凭这么一只玉石打造的镯子真的可以吗?她又有些心动,毕竟她是爱他的,希望能够挽回他的心。
“多少钱?”她问“您不相信吗?”那货郎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您可以先拿去用,以后再付我钱。”
试一下也无妨,毕竟这个诱惑对她来讲太大了。她接过了那只镯子,看着大小倒是很合适她的手腕,抬头再看时,发现货郎已不知去向。
回到府中,她没有见到他,下人说他没有回来。
卸下装束,一番洗漱完毕后,她准备休息了,可是仍不见他的影子,看来今夜又要度守空房了,她不由得心头一酸。
梳妆台上,从那个神秘的货郎那里得来的镯子放在哪里。这东西真的可以帮她吗?她一边想着,一边起身去拿那镯子。果然不是用一般的玉所制,这镯子看起来晶莹剔透似透明一般,再细细看来确有一个豆粒大小的红点,红的似血一般,周围隐隐现有几处细丝。这大概就是那可以生长的血丝了,难怪叫做血玉。
轻轻的将那镯子往手上套去,那镯子仿佛有吸力,一下子就戴了上去,好像是镯子自己戴到手上去的。
感觉冰冰的,似有一股凉气从手腕直沁心肺,不知明早起来会是怎样的。她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次日醒来,头一件事便是拿过镜子来照。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肤色依旧暗淡,身材还是那样略显臃肿,还是老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转念一想,仅仅只是戴了一晚而已,效果岂会如此明显?再等等吧,那货郎不是说,十日之内必有效果吗。自己未免也太心急了一些。
随后几日忙于料理家中事务,竟忘记了这件事情。他不回家,大大小小的事都得她担着。
十余日后,无意中看到手上的镯子,这才想起这件事。看那镯子,血丝似乎比刚带上时长了一些,连忙取过镜子来照,果然肤色不似前几日那般,白皙了一些,心中不由暗喜,这玉果然有些效果。
一月之后,血丝已涨到约有一寸多长,肤色渐渐由黑黄转为白皙,腰肢明显的苗条了许多。
三个月后,血丝已布满了镯子的一半,肤色白皙可人,寻出做姑娘时的衣裙,竟可以轻而易举的穿上。
这简直是件神物啊。
这样的宝物确实是千金难买。
9 啃尸
某校(在台北,很有名,)往某个方向,原来是空芜一片的(当然是很久以前),该校某个学生有梦游症,到了晚上,就跑向那个方向的山上(那里是乱葬岗),每天晚上都跑去,但没有人知道,而同寝室的室友,甚至他自己只对每天早晨起床,满身的污泥和满口的恶臭,感到莫名;但也这样过了好久,直到他对面床的室友,半夜起来嘘嘘的那一晚。
那天,真是贪喝了汽水,只好从温暖的被窝起来啦!咦!他怎麽不见了……走出了房门,看到了他在走廊上,才明了他刚走出房间不久,但是这麽晚了,他要去那?好奇心驱使他跟上前去……沿路气喘地跑步跟着,而在前面的那位仁兄,似乎是足不点地,飞也似地向前奔去,
好不容易,他停下来了,喔……累死了,休息一下!这才发现身旁一堆堆的,前面那位仁兄背对着他,所以,当下立了决心,决定要看他做什麽,也顾不得这里的环境了,就顺着隐在隆起处後面……
只见他开始像疯狗般地挖着地面,直到地面出现了约一人大小的沆洞,这时躲在後面的才发现:那是个坟墓,而坑洞中露出来的,是一具棺材……接着,他像疯了似地扳开棺材盖,露出尸体,他好像松了口气般,动了一下身体……然後,弯下身,用两只手,狠力地将尸体的一只手扯下,然後用嘴巴,开始像啃肉般地开始享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那只手上长满了因时间久而生出的蛆,甚至有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和爬虫类,也在上面穿梭着……一幅可怕的景像,却真实地在眼前出现,他实在看不下去,而向後退了一步,一个不留神,脚跟踢到了一颗石仔,而发出声响,惊讶而担心之余,低下头又向前担忧着,但是,他也同时寻声回头……
他看到的是:一张贪婪的脸,挂着碎肉的嘴,和一双火红的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跑!两只脚己经不是自己的了,但是,他一定要跑回房间,心里还想着:他应该不知道我才是!但是,紧追在後的奔跑声,告诉他:错了!
终於回到宿舍,立刻钻进被窝,气喘喘地告诉自己:没事!没事!房门打开了,他知道他就站在门口,为什麽他不进来呢?轻轻地拉起被角,向外偷看着,发现他好像在找什麽……这个时候,站在门口的人,走向他对面床的上,将手伸进那人的被窝中……那个位置是……胸……不是,为什麽……是……心跳!紧张的气氛立即升高,告诉自己:要镇定!要镇定!心跳啊……拜托你啊!越是这麽说,心跳越是加快……他知道现在轮到他了,屏住呼吸,眼睛却看到一只沾满污泥的手伸进他的棉被,向着他胸部前进……没事……棉被猛地被拉起,天啊!那张贪婪的脸挂着碎肉的嘴和一双火红的眼睛,现在就在眼前……
他发疯似地掐着他的脖子,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吵杂的声响,很快的引来宿舍中所有的人,而且拉开了这两个人……
故事的结尾,是两个人都退学了,而且两个人都被送到松山疗养院,一个惊吓过度,一个精神分裂.
10 日月潭惊魂记
这个故事发生在民国80年12月,正是日月潭翻船事件刚发生後没多久,那时我还就读国三,参加学校举办的毕业旅行,前往南投县旅行3天两夜。就在快乐的气氛中度过了第一天,当天晚上我们居住在“日月潭教师会馆”,我和4个好朋友住在一间套房里,这套房看起来相当不错,位於三楼视野很广,且打开窗户脚底下就是日月潭幽幽的潭水,这房间可说是把日月潭的风景尽收眼底。
就在吃完饭後,和我同间的其他同学要去逛街,我因为白天已经玩得很累了,所以没有和他们一起去,我就一个人在房间看电视,就在我洗完澡後,约09:30,其他人还没回来,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电视,因为12月份天气很冷所以顺手把窗户关起来,突然间面向日月潭的那扇窗户突然发出猛力拍打的声音,我以为是隔壁同学恶作剧,所以问了几句是谁,没人回答我就没有去在意了;过了约10分钟,窗户又发出了猛烈的拍打声,刚刚拍我窗户,我问是谁又不回答我,心里已很不是滋味了,现在又给我来这这套,心中不由自主燃起怒火,便向窗户大骂了几句问後他老娘的三字经後,拍打声就停止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两旁的房间因整修根本没人住,且窗外根本没有立足之地,怎麽会有人来拍我窗户?就算有办法也不会这麽无聊吧!想到这里头皮瞬间发麻,心理想该不会这麽倒霉,碰上那玩意吧???这时候窗户又开始猛力拍打起来了,而且拍的比前两次更大声更急,好像垂死的挣扎一样,我心理很毛,但冲着我的八字有5两2,所以也非常铁齿,同时也拼命安慰自己不是那回事,现在窗户又敲的更大声也更急了,人好像是在求救一般,我也越来越害怕,但此时心里突然有一种不服输的想法,要嘛吓我的是鬼,如果你是人的话,我决对把你大卸八块,冲着这一点我偷偷的躲到了窗下,当然此时窗户还在拼命的敲,我趁着敲到最大力的时後,突然站起来把窗户打开……啊……
这一瞬间我傻在那里好久,窗外那有人,只有一片阴森森的湖水,接着心里只想到一件事──我撞鬼了!!接着眼前一黑就甚麽都不知到了。等到第二天醒来发现我躺在床上,同学告诉我说我是惊吓过度晕过去的,同时我把昨晚的详细经过告诉大家後,旅舍的管理员就告诉我,我是真的碰到鬼了,自从日月潭翻船惨剧发生後,住在靠湖这一排的房间就经常发生这种事,会发生这种事,是因为死者的冤魂未散,他们死时是被困在船舱里,临死之前还拼命拍打船舱,希望有人听见可以去救他们,这就是为甚麽我会听见拍窗户的原因了。
希望以後前往住宿的可以小心点,别在碰上“它”们了,最後也衷心希望他们可以早日超生,前往极乐世界.
11 当涂了牛眼泪之后
一日,无聊闲逛于乡野小路,偶遇一黄牛,猛想起灵异上常说抹上牛眼泪可以见人所不能见,于是上前与牛对视,企图用凌厉的眼神不废不废吹灰之力吓哭该黄牛,未果~……正烦恼中,发现旁边乃种蒜之田,欣喜若狂,左右瞄瞄确信无人,拔之,涂于牛眼之上,牛终于泪如雨下……
唉,该牛不知几天没洗脸,眼屎多得吓人,不过本着强烈好奇心企图见人所不能见,强忍心中翻腾的胃液,将得来算易的牛眼泪抹于双眼……顿时……世界还是老样子……
话说抹上那牛眼泪之后,我真是忍不住地失望啊,哪有什么人所不能见的东东,于是很气愤地质问那黄牛到底是不是纯种,居然一点都不灵,然后就离开了……
路过一坟地,一个胡子白花花的老头在地上不知道拣什么,看起来很是辛苦,我本善良,于是好心走过去问了声,大爷,要我帮忙不?
那老头抬头,然后慢慢把脸转向我~……**……
好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于是我更坚定了帮助他老人家完成未完成事业的决心……
老人家很开心地跟我说,小伙子,谢谢你,只不过我这把烂骨头真是不好拣啊……我往地上一看,果然很多骨头,不过有点碎了,有点黑,还有点象人骨,我很有些疑惑,于是问,这是您的骨头?老人家叹气~:“唉,是……啊,可惜年代久了前几天不知道些啥人跑这来乱挖把我的骨头都挖出来了,到处都是~,唉~没人收拾,还得我自己动手,还好遇到你这好心人……”
可惜老人家的最后这夸奖我的话我没听到,因为我听了一半就已经以超音速的速度闪到几百米开外的地方了~确定安全了以后,我最想说的一句话就是:牛兄弟,错怪你了
话说我自从跟那位鬼老打了照面以后,觉得农村这地方地广人稀,实在不适合我这个抹了牛眼泪的人呆下去,于是以闪电般的速度先坐渡轮再坐公车再转地铁回到生我养我的地方……
呼……安全了,街上人这个多啊,飧鋈饶职?~,不过似乎比平时人多了一倍……管他呢,有人偶就不怕……嘿嘿
饿了~去超市买点吃的先……
今天超市也格外热闹~我慢慢地在美食中游荡~享受着牛兄弟带给我刺激后片刻的宁静,直到我发现那个人……
那个人……发黄的衣服怎么看怎么不象现代人穿的,就算勉强算现代人穿的我也敢肯定是来自某个56个民族以外尚切未被发现的某少数民族。更让我不解的是,他居然拿起一包吃的,闻了闻~放下了~……妈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供奉给鬼神的供品他们也只闻闻就饱了吧……莫非……莫非这位仁兄……不是人……
心情顿时紧张起来,不过还好,这人多,偶不怕,好歹也是6尺差3寸的钢铁男儿,没那么容易被吓倒,于是我继续监视这家伙的一举一动~其实主要目的是注意他闻过哪些东西,被那玩意闻过的东西估计都没营养了~……
黄衫人继续移动,继续闻,我呢,则敌动我动,敌不动我宜静,可惜我这跟踪技巧实在不咋地,真后悔当初007要我跟他学当间谍的时候我一口拒绝,否则现在想也不至于那快被这第57族的家伙给发现了~
他过来了……
两条腿开始哆嗦,不过表情却摆得很镇定很酷,主要我这人有个毛病,一害怕连表情都换不了了,可惜别人一直以为我是胆色过人触变不惊的典范……
现在,他距离我只有30公分,如果他鼻子不是那么塌的话可能就超过29公分警戒线了……
“干嘛跟着我!”
“呵……呵呵……”暂时说不出话来……实在是紧张啊……
“你小子莫非有什么企图!!”
“……没~没……我不妨碍你继续闻~不,不是~买东西了……我走先”转身想跑,这次总算反应过来了……可惜晚了,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骨瘦如柴的手啊,隔着衣服我也能感觉得到~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是不敢回头~
有些战栗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这么说,你都看见了……”
妈呀,我多后悔自己多管闲事啊,据说揭穿了鬼不想被人看穿的秘密会被其打击报复不知下场会如何如何地惨呢……
实在说不出话来了……算了,听天由命了,该死的牛眼泪,靠,说起眼泪,我好象听到哭声传来……好象,好象就在背后,与此同时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话了“老兄,我2天没吃饭了,实在没钱啊,只能闻闻,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啊……”
12 别浪费水呀
说到恐怖的话,我的这个鬼故事就很恐怖了。
话说有日我与一班朋友出外游玩,由于当时玩得太晚了,而自己住得很远又超过了夜班巴士的时间,唯有硬着头皮到其中一个朋友家过夜。到达他的家后,就建议洗个澡才睡觉。
朋友告诉我洗澡间在后面,就交给了我毛巾,我即向屋后走去。那是一间不小的洗手间,内里有个浴缸,我开水把浴缸装满,然后整个人进入水中享受。
不久,我听到敲门声,以为朋友在叫我,就裹着毛巾去开门。门打开了却不见人,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但怪事接二连三地发生,我开始生气了,认为是朋友在恶作剧。冲洗一下身子,在穿上衣服时,敲门声又来了。这次我很快地打开了门,也吓了一跳,因为这次竟然有个老阿婆站在门前,她语气不好的说:“不要浪费水呀!”我镇定下来后,忙陪不是,原先我尚以为这位阿婆是朋友的家人,刚要介绍自己时,却不见了阿婆,猜想她一定在教训我后就回房了。我不好意思的去找朋友说声抱歉,他面色怪怪的看住我,然后问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我再次解释给他听,但他还是傻傻的,我就比划一下那阿婆的样貌,突然他面色一沉,叫我不要再讲了,急忙催我睡觉,我虽然察觉不对劲,但也没有再问了。
翌日,朋友告诉我昨晚敲门的那个阿婆其实是他的外婆,不过是已经去世了一年的外婆,还带我去看他的黑白照,果然就是那位敲我门的阿婆,朋友告诉我他这位外婆从小就很穷,节俭成性,从不喜欢浪费东西,她这次敲我的门只是想告诉我别浪费水而已。我脸色听后一变,回家就病了一大场,从次不敢再去这位朋友的家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