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阿正还是重复着忙碌的工作,偶尔光顾丽人坊尤比从前偷偷摸摸的更甚。.17
六月九日,李平起得特别早,也没有和老齐他们打招呼就直奔鱼市去了,他要找搭车的女孩。
因为还在下雨,李平有点担心女孩可能不会来。鱼市有一个进口,有一个出口,因为是早上,所以人比晚上来得多。李平决定守在出口,所以他把车开过去停在那里。
阴天,天亮了也不觉得,李平做在车里保持自己不要打瞌睡,近来到了白天就有点提不起精神。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李平看到一个女孩出来了,没有穿牛仔裤,但是,就凭着身影,李平知道就是她。李平打开车门,冲女孩走过去。女孩看到李平,很惊讶,脚底的步伐又加快了。李平在后面追,喊了几次“喂”,女孩都没有理他。
李平就一直跟着,直到入了一个破烂的小巷,女孩才停下来,转过身,“你跟着我做什么?”女孩冷冷的问,但是说实话,长得确实很不错,这是李平第一次看到她的面容。
“关于你的父亲。”李平说。
“我的父亲死了,你找他?”女孩回答。
“因为我见过你的父亲,就在你搭车到的那座桥下。”
女孩很吃惊,看了一下李平,低头思考了片刻说:“去我家再说吧!”
这是一个挺破旧的小巷,住的主要是外地来谋生的人,几天的阴雨,巷子里的路很泥泞,很难走。等到了一个棚子前,女孩拿出钥匙,把李平让了进去。
“你的脸色也很不好!”女孩说,“这就是我住的地方。”
李平进了屋子,就看见放在屋子正中的黑框照片,黑框照片上的男人,就是李平见到的桥下的钓鱼的人。
“两天前我见过他,我想你一定也见过他!”李平盯着女孩问。
“我叫张红,他是我的父亲。”女孩喃喃的说,“他已经死了!”
这时候,李平听到一个小屋子里传来一阵痛苦的呜咽声,持续不断的很痛苦的呻吟声,就象风吹过空穴的尖唳的啸声,让人有点阴森凄恻的感觉。
“不要怕,这是我父亲。”女孩幽幽的说,“他无法上路,但是他不会害人的。”
李平有点害怕,虽然是白天也有点害怕,尤其在这么一个阴阴的小屋子里。他看了看女孩,面色有如纸张一样的惨白。
“因为这和一个诅咒有关,我父亲是吃黑寡妇鱼死的。”女孩开始低声的抽噎,“好几十年了,都没有人吃这鱼死过,自己钓的鱼,以前也吃过,怎么会知道这鱼有毒!”
七、不要回头
张红呜咽着哭诉,李平在一边听着,这才知道所有一切和黑寡妇鱼的诅咒有关。
原来黑寡妇鱼在传说中是很邪恶很淫荡的鱼,很久以前便有祖训不可以吃黑鲳,更留下了一个诅咒,凡吃黑寡妇鱼而死的人必须有守护神陪伴才能踏上去冥府的路,否则只能在阳间每日定时受毒发时痛苦的煎熬,特别是天气好的白天,毒发时,浑身上下,五脏六腑有如刀割,万锥穿心般的疼痛。但是由于其味道鲜美,而且渔民知道了分辨毒鱼的办法,所以人们并没有相信这个传说。张红家是从外地来的,所以她父亲就糊里糊涂的吃了鱼,而张红以前对这鱼就过敏,所以没有吃。她的父亲抢救了两天,后来还是死了。
“那怎样才能找到守护神呢?”李平问。
“必须要搞到有毒的黑寡妇鱼,只有吃了有毒黑寡妇鱼而死的黑猫的魂魄才可以陪伴亡灵。”
“所以,你每天都去鱼市找有毒的黑寡妇鱼?而且你父亲的魂灵也一直希望能再钓到有毒的鱼?”李平问。
张红点点头,“可是太难了,根本没有办法找到!本来这有毒的鱼就很少,而且渔民打鱼的时候就会挑出来扔掉。”
“有没有其他办法?比如用河豚喂黑猫行不行?”
“不行,我试过了。这几天是下雨天,我父亲还好受些。活着的时候没过上好日子,死了还要受折磨。”张红又低声的抽泣起来。
这时候,里面小屋的呜咽声停止了。张红说:“我父亲又出去了。”
“那你父亲的遗体呢?火化了?”
“恩。”女孩点了点头。
李平突然想一件事情,拉起张红的手就走,“跟我走!”
张红抽回自己的手说:“你的手好冷啊!”
李平笑了笑说:“不,是你的手太烫了。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他和张红不顾下雨一路往停着车的菜市场出口走去。
上了车,张红问去哪里?“我们营地,怎么你害怕。”张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去做什么?”
“到了就知道!你说会做什么?”李平有点喜欢这个女孩了,他松开手刹,挂档,踩油门,往回开去。
大约开了五分钟,张红低声的对李平说:“不要回头看!”
李平知道,他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车的后坐上,坐着一个面容惨白而又憔悴的老头子——张红的父亲。
九、最后的亡灵
在路上,李平和张红一句话也没有说。等到了营地的时候,后排座位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老齐,老王。”李平下车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他们两个人。去仓库找人的时候,李平发现剩下不多的材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运走了,“怎么老齐他们也不和我说一声。
“你带我来做什么?”张红问。
“你说呢?”李平调谑的说,“你家老头子可是跟着来的。我敢做什么?”
“我可是很急的,别卖关子了?”
“当然是为了鱼了,但是不知道管不管用?”李平说。
李平拉着张红跑到垃圾堆旁,装着死鱼的马夹袋还在,里面的鱼已经被雨水泡的白胀胀的软基基的,恶臭无比,已经看不出以前的颜色,几只苍蝇死在上面,“张红,你发现什么问题吗?”
“是黑寡妇鱼。”
“还有呢?你再仔细看看?”
张红摇摇头,“你看六月份了,一般的死鱼早就生蛆了!”
张红跳了起来,“对,你的意思说这三条鱼就是有毒的黑寡妇!”但是表情又很快的暗淡下来,“这鱼能行吗?猫会吃吗?”
李平说,“走,咱们去试试!”
猫确实不吃,三只黑猫虽然吃惯了生的黑寡妇鱼头,但是对这堆烂肉无动于衷,但是似乎对李平很感兴趣,不断的对李平张牙舞爪。
“有了,用新鲜的鱼拌着给猫吃。”李平说着就去厨房,拿出一条黑鲳,剁成几块,把臭了的鱼肉塞进肉里。张红又端着去喂猫,猫闻了闻,开始嚼了起来。
老齐和老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他们的身后,疑惑不解的看着李平。张红回头看了一眼,李平发现张红把身子不断的往他身上靠,不断的哆嗦,面容顿时失去了血色。只听张红在他耳边低声的说:“我们后面的两个人,是和我父亲一起推进太平间的。”
不等李平说话,三只黑猫疯狂的叫了起来,有如婴儿的啼哭,撕心裂肺声音响彻整个营地,不断的往上跳跃,然后朝着一个方向倒下,抽搐了一会,就不再动荡。
张红哭着喊了一声父亲,就只看到六股旋风在空地上盘旋了一阵后散去,营地恢复成死一般的寂静。张红抓着李平的手,不住的颤抖,“你的手好冷!”张红说。
“不,是你的手太烫。”李平回答。
李平已经知道怎么回事情了,他知道老齐和老王再也不会回来,他要去打个电话,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休假回来这是他第一次进办公室。打开办公室,他看到老齐办公桌的传真机上有一张传真,拿起来一看:
“……李平在六月四日休假归队的途中不幸遇车祸身亡,其所负责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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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幽灵电梯
丁科长在电梯门前站了很久,那一的按钮老是亮着。电梯就是不上来,他心里开始骂娘了。操,地下那一层在搞什么鬼!他焦急地看看表,不停地将那个上升按钮按了又按。
终于,电梯上来了,可门又迟迟不打开。丁科长急火攻心,用脚去踢那个电梯门。好不容量,门开了,他走了进去,正想将一肚子火发在那个他熟悉的电梯工身上。一看,换人了,难怪今天的电梯这么发神经。
新的电梯工是个男的,不知为什么,丁科长一看他就觉得有点儿不舒服。这倒不是因为他长着一对斗鸡眼,而是因为斗鸡眼所附着的那张脸。愣是一点儿表情也没有,这也能叫脸吗?丁科长想。
"上还是下"电梯木木地问,丁科长莫名其妙,"当然上了,我又不是维修工,下去干嘛?"
"下去有下去的好处。"那人头也不回,这是什么话?丁科长最怕的就是一个下字,他奶奶的,"科"了这么多年了,没工劳也有苦劳了吧。哪能说下就下!他刚想说话,那人又问:"几楼?""十六楼。""上那么高干嘛?当心上得高摔得重。"丁科长忍无可忍,"你呀的怎么这么废话?你管你的电梯就行了,管我上上下下干嘛?"
那人阴笑一声,不再说话。
电梯上一楼停一下,上一楼停一下,也不见有人进来。丁科长好几次都想再发火,又都忍住了。无意间,他看了一下镜子,不禁毛骨悚然。平常能克隆出无数个丁科长的两面镜子,现在竟看不到他的一根毫毛!"停___"他大喊一声"让我出去!"
那电梯工回过头,一双斗鸡眼对着丁科长"你看看你的脚下,停得下来吗?"
丁科长望下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的脚下,竟是黑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救命啊!"他发出最后一声惨叫,便跌了下去!只见他人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铃……"一阵闹钟声把丁科长救了,他从床上一跃而起,还好,是个梦!被子都被他的汗水濡湿了,一看闹钟,上班时间已到了。今天要讨论他的升隆问题,事关重大,可一能迟到了。
惊魂未定的丁科长到了单位,电梯门刚好停在一楼等他,门开了,他走了进去,"上还是下?"丁科长心里一颤,回过头来,往日熟悉的电梯工不见了,梦里那双斗鸡眼正对着他……
电梯里传来一声惨叫。
30 雕像
陆老伯退休后,搬进了独生子在某小区专为他而买的一房一厅小单元里。
儿子说:"爸,小蓉她怕吵,您就委屈一下吧,再说这环境也不错,电话也有。有什么事你就言语一声,每月我再给你八百块钱生活费。"
陆老伯默默地盯着儿子,良久,他说:"你放心,我不会再去缠你们的,走吧!"
陆老伯知道儿媳嫌他碍眼,他喜欢听粤剧又会吵着他们,他感觉就像是被儿子扔在一个荒岛上。虽然上面不悉吃穿,但没有伴的日子,总是会无滋无味的。
小区的设备到是不错,陆老伯刚搬进去的第一天,就发现小区花园里有八尊神态各异的栩栩如生的大理石雕像。有在读书的,有在浇花的,有在运动的……在一尊正在梳妆的少女雕像面前。陆老伯呆住了,这不是他那去世十年的妻子阿花吗?世事怎么这么巧?奇怪,你瞧,她梳头的姿态,神情,甚至右臂下露出的一颗小痣,也一模一样!当年,一妻子梳头的时候,陆老伯总喜欢站在镜子前,默默地看着。那是他一辈子都看不够的画面……陆老伯站在雕像面前,抚摸着雕像的头发,梳子,脸庞……他感觉就像是在抚摸妻子,那肌肤似乎还有湿润感。不知不觉地,两行老泪在陆老伯的脸上流下,……
从此陆老伯不再觉得这小区是个荒岛了,每天晨昏两时,他都要拎一个卡式收音机,在妻了的雕像前与她一起欣赏分飞燕。有时,他会端着一杯老洒,在妻子面前独喝。盼着妻子会跟以前一样,劈手夺过他的酒壶,又给他温一下……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有滋有味的过着……
有一天,陆老伯忍不住了,打了个电话给儿子"大刚啊,你说怪不怪,在我的楼下花园里有八尊雕像,其中有一尊雕像和你妈一模一样!该不会是你瞒着我,偷偷捐款造的吧,"
儿子心不在焉地说:"哦,是这样吗?没有,巧合吧?爸,那你没事就和她多多聊聊吧。"
某日清晨,小区的管理员发现陆老伯醉倒在花园里的一棵茉莉花旁,两指一伸,却已鼻息全无……
大刚闻讯赶到的时候,看到他爸死得一脸的安详,潢足,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笑容挂在嘴边。他心里一动,突然问"我爸说这里有八尊雕像中有一尊很像我妈的,是哪一尊?"管理人员毫异地说:"哪有八尊?我们这里叫"七尊园"从来只有七尊雕像的呀。"
31 红舞鞋
在某城市的一个医院里,有这样一个传说。很久以前,这里是一座公馆,但不知什么时候,这座公馆神秘地消失了。几十年后,政府不愿让这块地空着,所以就盖了一座医院。在这个医院里,有很多老中医都在夜晚看到一双红舞鞋,它散发着幽幽的绿光,有人曾想把这双鞋扔掉。但每当看到它的时候,总是移不动自己的双脚。
一天,一个男孩儿住进了医院,他叫枫,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长的十分英俊。只是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更奇怪的是,每天晚上他都会出现在走廊,并对着手术室呆呆地站着。
咚/咚/……午夜十一点,他又像往常一样起床了,突然,上锁的门"嘎"的一声开了。随后是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风直吹入房间,当枫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门口出出了一双神秘的红舞鞋,并散发着幽幽的绿光,那绿光正慢慢地扩散。枫想跑,却移不动自己的双脚,直至绿光把自己吞没了。
枫醒来的时候,发出自己在一个公馆的大厅里,对面有一位女士躺在沙发上。穿着红衣,红裤子,涂着红口红,啊!还有那双红色的舞鞋。枫差点叫起来,枫知道那个女人在打电话,却不知道电话的另一边是谁?枫听见那女人说:"我今晚要见你,你若不来,我就死给你看。我要穿着一身红衣死在午夜十二点,你知道的,午夜十二点穿红色死去的人会变成厉鬼。一百年后,我会找你索命的!"
之后,那女人挂断了电话,把一根红色的绳子挂在大厅的中央,她登上那高高的椅子上,把头伸进了那个用红绳子系成了圈。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只大黑猫冲进大厅撞倒椅子,枫想冲上去救那个女人,却移不动自己的双脚。咚……咚……咚……此时,大钟的指针正好是午夜十二点。
不知是谁在强烈的撞着门,好半天,门终于被撞开了,冲进来一个和枫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那男人看见的却是大厅中央吊着一个女人,那人散着长发,瞪大了双眼,舌头吐出来好长好长,穿着红衣,红裤子。光溜溜的双脚无力地挂着,那双红色的鞋却神秘地失踪了。那只黑猫的双眼散发出幽幽的绿光,并喵喵地叫着。枫看了一眼日历,1920年1月24日,他吓呆了。"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哦,原来是场梦。枫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他紧张起来,问护士"今天是几月几日"
"2002年1月23日,不过过了十二点了,是2002年1月24日了。"
"不好,快走。"枫翻身起床,突然,紧锁的门开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风吹进了房间,当枫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红色的鞋出现了,还散发出幽幽的绿光。
第二天,枫被推进了手术室,可是再也没有推出来!
32 夜半骑车人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刚加完班的雪儿正慢步走在回家的路上,因为正值冬天,所以雪儿冻得有些哆嗦。她真想赶快回家去,喝上一标温执的咖啡,然后躺在被窝里好好地睡上一觉。想着想着,便加快了脚步。
走了好一会儿,雪儿越发有些累了。"该死的晚班,要不是为了加班费,我才不加呢。还得让我走回去,连一辆车也没有。"雪儿有些抱怨起来,走着走着,隐隐约约地听见后面有车子的铃声。"这么晚了况且这么冷,谁会骑自行车呢?"雪儿边想边往后看,果真有一个骑车人的影子移动起来,雪儿这时心有些凉。"这么晚了,会是谁呢……"雪儿不敢再想下去,那个骑车的离雪儿越来越近,雪儿也加快了脚步,当骑车人赶上了雪儿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雪儿吓了一跳,忙喊到:"你要干什么?"那个骑车慢慢地转过头来,一张苍白的脸,头发有些蓬乱,看样子是个五十多岁的大伯。"小姑娘,你要去哪啊?"他声音沙哑地问到,"我……我回……家,有什么事吗?""小姑娘,吓到你了吧,没事的,我也回家看你有些累了,我来带你吧。"听到这些,雪儿心宽了不少,心里嘀咕着"原来没事,自己怎么疑神疑鬼起来了。""哦,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的燕花区那里,不远。""哦,是吗?我们家也在燕花区那里,恰好一道,我来带你吧。来上车吧。"雪儿心想自己现在确定有些累了,况且刚才大惊一场,反正是顺路,坐下也无妨。"那麻烦大伯了谢谢"随后便跳上了后车架,"没事的。顺路吗。"紧接着老大爷就带着雪儿向家骑去了。
"谢谢了,大伯。"雪儿下了车向大伯告别,大伯笑了笑,又向前慢慢地骑去了。"咦?他怎么不回家呢,怎么又骑走了?管他呢,反正自己也到家了。"赶忙向楼上走去,到家时,母亲已经泡好咖啡,等着雪儿呢。"怎么回来的比以前早了些。"母亲问到,"哦,一位大伯带我回来的。还真巧,他也是燕花区的。哦,对了,今天的晚报让我看一下。"雪儿说。
只见报上写着"今天上午9时,燕花区53号街发生一起车祸,一位大伯在车祸中丧生。年纪53岁,骑着一辆黑色的自行车。"
33 夜半惊魂
我是网吧管理员,单身一人,却奢侈地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经济十分拮据。
一天,房东来找我,说有一个叫小工的青年愿意与我合租。难得有人替我分担高额的房租,我正求之不得呢!
三天后,小工搬了进来。他和他的女友玲一同来与我商谈关于水电费承担问题,我们谈得很融洽。小工还说晚上要准备酒菜庆祝一下。
夜半,大钟敲响了十二下,我走在了回家的路上,几颗星星在黑云下闪着点点微光。
再过一条街就到家了,正当拐弯之际,突然,身后一道红影闪过。虽然我没回头,直觉告诉我有一个红衣女子一直在盯着我。
我,一个小职员,没有钱,长得又不是很帅。她干嘛盯着我?莫非……我不禁做起梦来……
我租的房子在六楼,当我要上楼时,我发现她还在后面,玩兴大发。本想躲在台阶暗处吓她一下,谁知当他过来时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倒把我吓了半死。
"杨峰。"是她在叫我,声音冰冷得让我顿时觉得一股凉气直冲心头,那声音震亮了走廊的声控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终生难忘……一张支离破碎的,扭曲变形的脸使我的视觉神经中枢变得异常,两种莫名的黄色液体顺着眼角和嘴边流下,一双蓝色的眼睛正盯着我,我能看到她一口雪白的尖牙和血红的舌头。双手吊着,指尖有利刃一样和鱼鳞一样的皮,一付惨死的样子。肚子和胃都烂了,脓血流了一地,眼前我无法解释的一切使我不禁吐出了胃中仅有的酸水……我大叫着冲上楼梯,身后传来她的声音:"杨峰,我是玲。
杨峰,我是玲……"
门开着,我冲了进去,关上门。正想喘口气,听到有人说话:"你回来了,饭都凉了。"原来是小工。我问他:"小工,楼下的那个是玲吗?"恐怖到了极点的我把目光投向了声源,好好的脸,好好的手和肚子。然而还没等我松了一口气,就见他没有双腿,双膝以下整整地断去了,血液还在不停地往下流,黝黑泛蓝的血液在房间漫流,吞掉了仅有空间,慢慢向我侵袭……
啊!
我猛地睁开眼,原来是一场梦!刚好是十二点,最后一只网虫结了帐。我下班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天边只有几颗星星闪辉着,乌黑的天笼罩着大地,孤零零地几棵枯树立在道旁,放眼望去,突见一个红衣女人悄无声息地跟着我……
34 时辰已到
学校的生物标本室里有一个让我们好奇的大瓶子,里面装着一个死去的女婴。瓶子里都是福尔马林溶液,那个女婴还缺了一条腿。每次看到她,心里都很难受。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泡在这里,问老师,老师只说因为先天残疾。而且生下来就死了,我们也没有多问。
玲玲是我的好朋友,长得很漂亮而且是学校的高才生。唯一的缺陷是她的左腿的边上都是疤痕,她说生下来就有,我一直觉得很奇怪。这几天,我觉得玲玲有点怪怪的,总是无精打采的,而且胆子变得很小,只是开玩笑吓吓她,就能把她吓得出一身冷汗。今天放学我和玲玲一起回家,我问她:"你这几天怎么了?"她转过头来看我,眼里充潢了恐惧:"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我愣住了:"没有,都是人们自己心中作怪,自己吓唬自己。你到底怎么了,问这干嘛?"玲玲的声音变得开始颤抖,:"这几天晚上我都做同一个梦,梦见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对我说,十七年的时辰快到了。我要拿回我的一切,时辰快到……她到底是谁?为什么和我一模一样?对了,她还缺一条腿……"说完,我觉得脊背发凉,头皮发麻。安慰了她几句,就匆忙走了。
明天是玲玲的生日,玲玲让我去她家帮她庆祝生日,我高兴得答应了。这时,恰巧看见了标本室里的那个女婴,她好像冲我笑了一下,我惊住了。再一看,还是那个笑容,玲玲推了推我。:"怎么了?"我用手指了指女婴,玲玲看了看,说:"那儿怎么了?什么都没有啊。"看了一眼,女婴的笑容没有了,难道是我的眼花了?怎么会呢?第二天,我去玲玲家给她过生日。晚上其他的同学都走了,玲玲让我陪她。我们一起玩了很久,一看表是十一点五十五分,玲玲说:"还有十分钟我就十七岁了。我是十二点整出生的。"我们看着表一分一分地走着,还有二分钟就十二点了。这时,起了一阵很怪的风,把屋里的蜡烛吹灭了很多,屋里变得昏暗。玲玲去开灯,可是却打不开。"吱……"门开了,我们吓得抱成一团,接着听到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时辰已到……"我们恐惧地看着外面,一人人正从外面走进来,那个人只有一条腿。不可思议的是她和玲玲长得一模一样,她走到我们面前。玲玲惊恐地问:"你……是谁……"那人说:"你已快活了十七年,时辰已到,轮到我做人了。你一定想不到我们是一个娘胎出来的,我们是连体婴儿,医生说我们只能活一个。妈妈选择了你,那个可恶的医生切下我的腿,保住了你的命。还让我在那难闻的福尔马林溶液中泡了十七年。""你……是……我们学校的女婴?""是。今天我要拿回你欠我的一切。"这时,那个人突然变得恐怖极了。我和玲玲吓得大叫了一声,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自己在医院里。玲玲守在床边看着我,我焦急地问她:"你没事吧?她没把你怎么样吧?"玲玲摇了摇头,露出一丝笑容:"时辰已到,我要回了自己了的东西。"我大叫一声,飞奔出了医院。回到学校打开标本室的门,那个女婴还在,不同的是,她的脸上流着两行血泪……
风刚刚过完自己的二十岁生日,现在还沉浸在喜悦当中……
风在一家服装厂工作,那家服装厂刚搬进新的工作楼,旧的工作楼变成了仓库。
那天下午,风接到厂长的电话,让他去看守那座破旧的仓库。风爽快地答应了。
那里已经很少有人去了,因为去过的人一个一个都死了在了二楼的阳台上。而且他们的眼珠都不知去向了。
下午四点过后,风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衣服就去了仓库。到了仓库之前的传达室,他将睡铺稍稍整理了一下。
天渐渐黑了,风将传达到的灯打开后,拿着手电筒就准备查房了……
当他走到楼梯门口打开手电筒时,一个长长的黑影映在了楼上。刚开始时风吓了一跳,但是他迅速将心情整理了一下,他向前走了几步,这才看见了那个人。他一直背朝着风,身披白发,而且风感到他身上的阴气十足。
"喂,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风向那个喊道。
那个人没有回答,风继续向前走着。但是不知为什么,每走一次他就越感到冷。这时,突然狂风大作……
"咚"风似乎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他站起来后向下一看,"啊啊!!!!"绊住他的竟然是一个无眼人头!那个人头上还在流着血!!!
"咔"的一声,不知又有什么东西倒在了风的身上,风本能地用手在脸上抹了一下,定睛一看。妈呀!是鲜红的血!紧接着那个白发人向风飘来,一把抓住了他,风吓坏了。胡乱朝他打去,几下子,那个人的头,手,脚,全掉了来……!但它们都没有落地,而是全浮在空中。
当风将手收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手皮掉了,资助十个指头不停地往外洒着绿色液体
风开始疯狂地向外跑去,但是越跑近门口反而越远。他的眼睛开始不停地流血,眼珠也掉了下去……仿佛有千万只手在向他抓来……可怜的风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人们发现了风……
他的手,头,脚,全成了一块一块的。在他的脸上没有一处像样的皮了,仿佛是一堆烂肉……让看的人全部都吐了出来……
但是,风的眼珠却找不到了……大家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从那之后,仓库彻底荒芜了。每到夜晚时附近的人家就会听到一个让人又恐怖又悲伤地声音:"谁来帮我找回我的眼珠啊!!!!
35 地狱铃声
某一个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正准备下班回家。护士小月急匆匆地跑进我的办公室,说是刚才有人送来一位突发脑溢血的老人,需要马上手术。我二话没说换好衣服来到手术室,一切准备就绪。其实,那位老人送到医院时,就已经不行了,我们尽了最大努力,可是还是没能保住老人的生命,在第二天凌晨一点一时的时候,老人安详地走了。
我垂头丧气地从手术室中走了出来,因为医院有规定,尸体不可以在医院放太久,病人一旦死亡,就要立刻送到太平间。于是我们为老人洗净了身体,穿好衣服,用洁白的被单盖住了他,安排好其他人都走后。我开始想怎么处置老人的尸体了,虽然人们都说搞医学的人胆儿特大,但我是个例外,在这深秋的夜晚,让我把一具尸体送到太平间里,这是我连想都不也想的事。可是我又没有办法啊,医院就是这么规定的啊!
怎么办呢?叫上一个人吧,叫谁好呢?对了,叫上大李,让他和我一起去吧,这样我就不太害怕了呢。他和我是好朋友,在医院管后勤,于是我到办公室把他叫来了。他很痛快地就答应了,不一会儿,他就来了。\"王医生,什么事儿啊?\"于是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讲了一回,他笑了:\"小事一桩,没问题。\"我当时真不知说什么好,仿佛抓住了一要救命的稻草,然后我们一起把老人推了出来。一路上,我们什么也没有说,直到出了住院部,一股凉风吹了过来。必竟是深秋了,一股风吹得我不禁缩了缩脖子,后背的汗毛开始一根根立了起来……
到了太平间的门口,我打开了门,探头望去,里面冷气逼人。而且黑洞洞的,我朝大李使了眼色,于是我们七手八脚把老人径直抬到了里面,又把老人抬下了床,大李很有劲,用胳膊一夹,我顺势一推,老人的手便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弧线……我心里不知为什么\"咯噔\"的一下,急忙松开了手……\"行了,行了。大李,走吧。\"\"等一下,他的手压在身体底下了。\"大李说,\"行了,反正也死了,快走吧。\"我潢头冒着冷汗,恨不得马上离开。当我拉着大李离开时,回头一锁,那种感觉就像是锁住了地狱之门一样。
和大李分别后,我回到了办公室一看,已经快三点了。于是我准备在办公室呆到天亮吧,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我习惯地拿起听筒,里面开始没有声音,然后是一阵沙沙的声音紧接着我听到了一个苍老而无力的声音:\"王医生,手……压住了……疼啊……!\"我的头顿时像是响了一声炸雷,难道,老人活了??不可能,不可能!!!我急忙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我努力让自己静下来,可是没有办法,那个老人的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的影像在我脑中,挥之不去。不断地出现,画了一个又一个……我潢脸不停地流着冷汗,心里盼望着天快点亮吧……这时,电话又响了。铃声是那么尖锐我的心仿佛被剪在了两半,过了好久,电话还是响着。我颤抖着接过电话……
又是苍老又无力地声音:\"手……压住了……帮帮我……\"我再也受不了了,一下子晕了过去……
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射在我的脸上,我想起身,可是全身却传来一阵阵刺痛……这是哪里?我怎么了?这时一个护士走进来,我才知道,昨天晚上我晕倒之后今早才被人发现,他们问我发生了什么,我便告诉了他们。可是他们并不相信,有人说我做梦有人说我恶作剧。
可是,只有我知道,昨天晚上不是梦,那的确是地狱传来的铃声
36 孕尸
殡仪馆新换了一位守夜人,是位年轻的小伙,名字叫做王明。他的工作非常简单,就是看护死尸。这一夜的风特别大,外面黑漆漆的,天上没有月亮。停尸体房的后院,除了沙沙树叶声别无它音。与这间停尸房隔着一道门的前屋,王明端着一杯沏好的热茶正关细细地品着。眼睛盯着桌子上的报纸,报纸上面头一条用印刷体赫然印着:"看更员离奇死亡""哼,当我吓大的?"王明把报纸一扔,然后仰身把双脚搭在桌子上,继续喝茶。其实,他这么做只是在自我安慰罢了,因为不久前,这里看更的老张头突然死掉了。尸体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勒痕,是死于窒息的,可是,现场却找不到一丝博斗的痕迹。许多都说是鬼魂索命,便具体的原因却没有人说得清楚。
"咚,咚"有人敲门,王明猛然一惊差点摔掉手中的茶杯,奇怪了,这么晚了会有谁来呢?不会是领导来查房吧?不可能的啊,于是王明问到:"是谁啊?"
"我是前院扫地的。"王明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头发有少许白,年纪有五十岁上下的老头。
"你是谁?有事吗?"王明惊讶的问,"我是前院扫地的,天晚了来这里歇歇脚。"老头说到。
"哦,那您请进吧。"王明把老人请进了屋里,但他心里奇怪,这么晚了这老头来干什么呢?老头也不客气,像是把这里当成自家似的,进来以后大大咧咧地一坐。"您怎么称呼?"王明一边给老头倒茶一边问道,"啊,叫我张伯好了。"老头随品说到。
"啊!!"王明手里的暖壶差一点掉了下去。"呵呵呵,别怕,这里姓张的老头多的是的。"老头解释着,王明听后才擦了一下吓出的汗水,抖着还发颤的手给张伯倒水彻茶。
"小伙子,不用这么客气了。"张伯接过水笑到,这时外面的风大了一些,不一会就狂风大作。似乎要下雨了,猛列的风吹进了屋子里,将王明扔在地上的报纸吹起来老高。那个看更员离奇死亡之迷的报道又一次进入了王明的眼睛,"知道张伯为什么会死吗?"张伯泯着茶说到。"不知道,死得太离奇了!"王明答到。
"他是让一个女鬼掐死了!"张伯笑着说。
"大家都这么说,您也是听来的吧?"王明有些抖动地说。
这时,外面已经下起雨了,而且下得很大。
张伯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到:"我不是听说,我是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王明吃惊极了,张伯继续笑着:"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就是关于这个张伯的。"
张伯是一个孤儿,没有文化也没有本事,一直是单身一人,没有女人肯嫁给他。就这样,一直到他很大年纪了也就不去想了。几年前他到这里做看更人,开始他非常的害怕,但是后来渐渐熟悉了这种气氛,甚至胆了越来越大起来,竟然去打开冷柜看尸体。其中也有女人的,张伯摸她们,她们也不反抗,张伯觉得很高兴,于是这成了他的习惯。后来他选了一个年轻漂亮的死人做了老婆……
"打住,打住,这不可能!"王明不相信的说到。
"呵呵,我有办法让你相信!"张伯阴森森地笑到。
王明感到很好奇,"你跟我来吧。"张伯站了起来。向停尸体房走了过去,王明看着他,心里直发毛。可是好奇心站胜了这一切,他跟了过去……
雨更大了,不时还有雷声,一声声雷击让王明的心脏一次一次跳得更加快速,他想还是回去吧。可是好奇心却让他一步一步向前走着,他觉得他每走一次就离死神更近了。
到了门口,张伯站在门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是开玩笑吧!王明松了一口气,打了张伯一下,"差点给您吓死!"张伯倒退了几步,头仰了起来。啊!他的脖子上有勒痕!!!王明的脸刹时变得惨白,本能地往后退去。不小绊到了什么,他回头一看,天啊!是一个尸体!还是个女的,可是她的肚子高高的隆起来了!她怀孕了!!!
张伯冷笑到,"你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了吧!那你也不能活着了!!!"张伯变得可怕极了,向王明扑过来……
"啊!!!"王明从恶梦中醒来,茶水洒了一地。外面正在下着大雨,不知道什么窗户正着被风吹得直响。王明起身要去关窗户。这时,有人敲门……
"谁啊?"
"我前院扫地的张伯……"
36 孕尸
殡仪馆新换了一位守夜人,是位年轻的小伙,名字叫做王明。他的工作非常简单,就是看护死尸。这一夜的风特别大,外面黑漆漆的,天上没有月亮。停尸体房的后院,除了沙沙树叶声别无它音。与这间停尸房隔着一道门的前屋,王明端着一杯沏好的热茶正关细细地品着。眼睛盯着桌子上的报纸,报纸上面头一条用印刷体赫然印着:"看更员离奇死亡""哼,当我吓大的?"王明把报纸一扔,然后仰身把双脚搭在桌子上,继续喝茶。其实,他这么做只是在自我安慰罢了,因为不久前,这里看更的老张头突然死掉了。尸体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勒痕,是死于窒息的,可是,现场却找不到一丝博斗的痕迹。许多都说是鬼魂索命,便具体的原因却没有人说得清楚。
"咚,咚"有人敲门,王明猛然一惊差点摔掉手中的茶杯,奇怪了,这么晚了会有谁来呢?不会是领导来查房吧?不可能的啊,于是王明问到:"是谁啊?"
"我是前院扫地的。"王明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头发有少许白,年纪有五十岁上下的老头。
"你是谁?有事吗?"王明惊讶的问,"我是前院扫地的,天晚了来这里歇歇脚。"老头说到。
"哦,那您请进吧。"王明把老人请进了屋里,但他心里奇怪,这么晚了这老头来干什么呢?老头也不客气,像是把这里当成自家似的,进来以后大大咧咧地一坐。"您怎么称呼?"王明一边给老头倒茶一边问道,"啊,叫我张伯好了。"老头随品说到。
"啊!!"王明手里的暖壶差一点掉了下去。"呵呵呵,别怕,这里姓张的老头多的是的。"老头解释着,王明听后才擦了一下吓出的汗水,抖着还发颤的手给张伯倒水彻茶。
"小伙子,不用这么客气了。"张伯接过水笑到,这时外面的风大了一些,不一会就狂风大作。似乎要下雨了,猛列的风吹进了屋子里,将王明扔在地上的报纸吹起来老高。那个看更员离奇死亡之迷的报道又一次进入了王明的眼睛,"知道张伯为什么会死吗?"张伯泯着茶说到。"不知道,死得太离奇了!"王明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