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阿正还是重复着忙碌的工作,偶尔光顾丽人坊尤比从前偷偷摸摸的更甚。.24
迟蔚峰一直沉默而认真地听着方岚的叙述,他一向是个无神论者,认为鬼怪之说根本是无稽之谈。但现在,不能说他肯承认这世上有“鬼怪”,可在这里发生的事确实很奇怪,先不说方岚所遇到的事是不是人为的因素所造成的,光说他会把402室错当401室这件事上就透着古怪,当时他确实看清楚了门牌号码。好吧,就当他是一时心急看错了,但视力正常,而精神状况也一向良好的他怎么会没看到就在楼梯口的401室呢?而他的眼睛告诉他,那时401室所在的位置上明明白白的是一堵墙,他当时只是因为太担心而没去在意为什么这一层只有一户。而在他敲门时402室的门确实开启了,虽然开启的速度很慢,并且没有发出声音,但他不可能连门是不是开了也分不出吧?而在林聆来了之后,那门却是关闭着的,就好象从来没开过。这里也有一个问题,照当时的正常情况来说,打开的门在下一刻就关上的话必定是很迅速的,所以不可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吧,但当时就是在没有任何声音,甚至没有任何时间空隙的情形下,门就关上了!
猛的,方岚所转述的那位赵老伯的话在迟蔚峰的脑子里闪了一下,“千万别走错房间!”这句话有些奇怪,但刚才,他确实差一点就走错房间啊!想到这,迟蔚峰这个大男人都不由的心里一阵发毛,不敢去想要是当时他进了402室的话会怎么样。
迟蔚峰望了一眼楚楚可怜的方岚,想了想道:“这件事确实有些奇怪,我想这里原来的房主因该会了解一些情况。你还有他的电话号码吧?”见方岚点了点头,又道:“我来打给他,就跟他说在产权的移交上还有些问题要问他,请他过来面谈。”
方岚找出了电话号码,迟蔚峰便很快地打通了,并以方岚男友的身份约了对方马上过来。挂断后,时间是一点五十分,然后三个人便静静地等那个原房主的出现。
71 千万别走错房间(6)
(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时钟显示已经三点五十分了,也就是说从他们打电话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可那个刘姓的原房主还没有到。在一个小时前他曾打过来一个电话,说是马上就快到了,可一个小时过去了,方岚他们还是没有等到他的人。
林聆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急躁地在房内来回地踱步。又过了几分钟,忍不住道:“学长,你再打个电话给他,看看他衷谌嗽谀亩 颐遣荒芾险饷吹认氯グ。∪绻 皇卑牖岫?床涣说幕埃?颐蔷捅鸬攘耍≌獾胤绞翟谑怯械阈懊牛♂埃?慊故鞘帐暗阋挛铮?砩献〉轿夷嵌?グ桑彼低旰螅 傥捣逡姥阅闷鹆说缁笆宰帕?的俏环恐鳎?竹霾挥捎直г沟溃骸澳歉鲂樟醯牟换嵯氲鹊教旌诹嗽倮窗桑课铱刹幌朐谡饫锏鹊教旌冢?铱次颐腔故浅锰旎沽磷趴斓阕甙桑?nbsp;<p方岚也同意林聆的话,她真的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了,不由望向迟蔚峰。只见迟蔚峰已拨通了电话,但听了好一会儿后,挂断,然后皱着眉道:“电话通了,但没人接听!”<p“什么嘛!”林聆不由地叫了起来,气呼呼地道:“那家伙肯定是心里有鬼,所以不敢来了!”<p“应该不会,”迟蔚峰略沉思,冷静地分析道:“如果他不敢来的话,一开始就可以推托了,说有事或是没时间,任何一个借口都可以,没必要同意之后再爽约。就算当时没考虑清楚,事后反悔不想来的话,那他根本没必要在一个小时前又打电话过来说他就快到了啊,他也完全可以利用第二个电话来推辞,就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那也是合情合理的理由!”<p“也可能他在耍花枪呢,有些人就是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明明根本没打算过来,却弄得好象跟真的一样!这也是不无可能的呀!反正我就觉得他今天不可能会来了!岚,别等了,我帮你收拾东西,马上就走吧!那个门锁也别管了,如果那个小卖部的老伯说的是真的话,这里根本不会有小偷光顾啦!”说着便动了起来。<p迟蔚峰在一旁静静地帮着忙。林聆的话有些道理,虽然他并不太相信那个房主会有这么无聊,但等不到他的人,他们也没理由在这里耗时间了。而且,迟蔚峰也觉得应该趁着天没黑之前快些离开,最主要的是,以方岚目前的精神状况实在不适合再待在这里了。<p三个人很快地就收拾好一些简单的换洗衣物和日用品,由迟蔚峰提着旅行袋,林聆扶着已换下睡衣的方岚一起离开。迟蔚峰还是拿着手机试图联系上那位姓刘的男子,在出门时,一阵手机铃声传入三人的耳内。迟蔚峰愣了愣,将已拨通的手机从耳边移开,那不是他们的电话,最主要的是那铃声的频率和手机里所传出的铃声频率是一样的。三个人都呆在了原地没有动,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一些的方岚又开始了痉挛似的颤抖,并惊恐地缩在了迟蔚峰的身后,紧紧地贴着他。如果他们没听错的话,那铃声是从402室内传出来的。<p迟蔚峰犹豫了一下,轻轻一按,挂断了手机。随即,那铃声也停止了!迟蔚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深吸了一口气后,按了重拨。就如三人想的一样,那铃声又响了起来,并且确确实实的是从402室内传出来的,现在他们能够肯定,那是原房主的手机,但为什么会在那里啊?恐怖诡异的气氛瞬间笼罩住整个四楼。半响后,林聆苍白着脸,声音微颤地道:“他走错房间了!”<p林聆的话道出了最诡异的情况,迟蔚峰也不由的脸色微变,但他还是不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这一切一定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最有可能的是有人在搞鬼。在略微平复了自己的紧张情绪后,迟蔚峰大步跨向402室,他一定要把那个搞鬼的人给揪出来。迟蔚峰下意识地去开铁门,但这时,铁门却是锁住的,记得他和林聆来的时候铁门根本没锁,他曾打开过。但不管了,如果有人存心搞鬼的话,事后锁上门也是有可能的。于是,他在方岚和林聆惊恐的低呼声中高声叫道:“里面是谁,快出来!如果你想搞恶作剧的话,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别再装神弄鬼了!”在等了片刻,仍没有回音后,迟蔚峰又道:“如果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报警了!”门还是没有开,但却从屋内传出了一些阴恻恻的笑声,不很清晰,但门外的三人都听到了!这时的方岚已经害怕的快崩溃了,缩在了比她还矮半个头的林聆怀里无声地抽泣着,就连想出声阻止迟蔚峰都无法发出声音,而林聆也已全身虚软,但仍颤着声音对迟蔚峰道:“学长,别叫了,我们还是快走吧!”<p迟蔚峰望了望方岚,虽然他很心痛,但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任由那个把方岚吓坏的家伙在那里偷笑。很明显的,那人就在402室里面,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姓刘的原房主。他绝不能放过他。在又等了片刻,房门还是没有开,迟蔚峰毅然拨打了110,想通过强制的手段来迫使对方无处可逃,并谨慎地站在门口以防止对方逃跑,不过他还是让两个吓坏了的女生回到了房里。<p十分钟后,警察便赶来了,有两人。一位年约四十,姓高,中等身材,长的很平凡,但不象一般的警察那般严肃,脸上挂着友善的笑容,看似庸碌,但那双眼中藏着智慧与干练;另一位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姓李,一看就是才从警校毕业没多久的,一米八的身高,长得不错,挺帅的,但毕竟年轻,不免给人一种浮躁高傲的感觉。<p迟蔚峰把大约的经过说了一下,但为了不让别人觉得他们大惊小怪或精神异常,便十分注意用词修饰地表示,有人装神弄鬼吓唬他的女友,那人很可能是这里的原户主,而此刻,他就躲在402室内。听了他的话,那位年轻的警察十分的不以为意,虽然他没说什么,但表情很明显显示他把迟蔚峰当作胆小的无聊份子,并为因这种事而特地跑来感到浪费时间。而那位年纪较大的警察,虽然他始终保持着笑容,但迟蔚峰仍是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些耐人寻味的凝重神情。<p那位姓高的老警察笑着对迟蔚峰道:“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你和你的那两位朋友可以先离开,余下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p“离开?”迟蔚峰一时没反应过来,顿了顿道:“不需要我们留下录口供吗?如果嫌疑人在那屋里的,也应该需要我们在场指认啊!”事情还没查清楚就让报案人离开,这种做法太奇怪了,难道他们不担心有人报假案戏弄警察吗?而他注意到连那个年轻的警察也是一脸疑惑与不赞同地望着姓高的警察。<p“没关系,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们会通知你来警局的,你刚才不是留了你的资料了吗?”那名老警察似乎急着赶人。<p“对不起,我坚持留下。一定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迟蔚峰此刻甚至开始怀疑这警察该不会是和那姓刘的串通好的吧,等他们一走就准备放人。<p“你,唉!”姓高的警察见迟蔚峰那么坚持,也不便再说什么了,只得叹了口气并敛起笑容,别有深意的道:“你要留下也可以,不过最好照看好你的那两位朋友,她们已经吓得不轻了吧?唉,真是没完没了啊!”最后那一句是他的自言自语,只是不知道这没完没了指的是什么。<p
72 千万别走错房间(7)
(七)
那位老警察嘱咐完了迟蔚峰后转头对那个年轻人说:“小李,你打个电话回去,就说是402室里好象有人,让他们再派几个人过来!”
“啊?”那个年轻警察显然有些迷惑,问道:“就这么说吗?”
“是的,你叫小赵听电话,他会明白的!”
“噢!”小李应了声,嘴里不免嘀咕着:“不就是一个躲在房里的变态嘛,有必要那么兴师动众吗?”但他仍是依言打了电话,挂断后仍是十分疑惑地道:“小赵说他们马上赶过来。”他本来以为是老高老糊涂了,并不指望局里会理他,而且他还作好了被骂的准备呢,没想到小赵居然马上就说带人过来,甚至没问他地址。好厉害,这个402室很有名吗?
又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又来了三名警察,其中领头的是一个年约二十八九岁的年轻人。长得很高,有将近一九零,身材魁梧,脸也很黑,五观嘛,不能说英俊,但很有性格也很正气,仿佛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职业。听老高的称呼,此人就是电话里的小赵。
那人来了后,老高将他拉到了一边轻声地交待了几句,迟蔚峰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见他一边听一边点着头,并有些神色凝重地向他这边望了几眼。结束谈话后,那个小赵走了过来,公事化地对迟蔚峰道:“是你报的案说这里的原户主在402室里?”
“对,原本我们约了见面的,但等到现在也不见他来,但他的手机铃声却从402室里传出来。我们敲过门,但没人开。因为我女朋友昨夜曾被人惊吓过,而我们怀疑惊吓她的人就是这位姓刘的,所以就报了案。”
了解情况后,那位小赵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手下去开门,当看到铁门是紧锁的时,忍不住皱紧了眉,嘴里喃喃自语道:“又是锁着的吗?”说着,又和老高交换了一下眼神。
就在另一位警察在用工具开门时,迟蔚峰突然注意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来了的这两批警察居然都没有敲门喊话。照一般的情况来说,如果屋内有犯罪嫌疑人在的话,他们至少会先确定一下里面是否有人,或通过敲门、叫喊的方式来设法让里面的人能够自己开门出来。但他们就好象是笃定不会有人开门似的,甚至也没有质疑过他报案的真实性,这一切的不合常理甚至可以从那位姓李的年轻警察脸上所表现出的疑惑以及不赞同的神情里看出来。
五分钟后,门锁被打开了,但负责开锁的警察却没有直接的进去,而是退在了一边象是在等那位小赵的指示。而此刻,迟蔚峰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安的强烈感觉,似乎有一种会让人全身发冷的气息从那间房里传出来,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该怎么说呢,迟蔚峰拼命地想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来表达心中的这种感受,“死亡!”这两个字突然跃入了他的脑海。对!就是这种死亡的气息。迟蔚峰连自己都为这个想法而感到震惊,但在此刻,已戴上白手套的小赵与老高以及后来的那两位警察更是加深了他的不安。为什么?他们甚至不了解屋里的情况就确定有罪案发生了吗?这一切太不合常理了,但他们却又表现得理所当然的样子。
在进屋之前,那位小赵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想跟进去一探究竟的迟蔚峰,并用非常严肃的口吻道:“迟先生,请您留在这里,由小李陪着你,没有我们的允许,请不要擅自进来打扰我们工作。”说完后,便头也不回地进了402室。
人家都开口了,而且还有个人看着,迟蔚峰纵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等在外面了。
“学长?”林聆的轻唤从他的身后传来,她已经冷静一些了,在安抚了方岚后忍不住跑出来看一下事情的发展。
“林聆?你怎么出来了?方岚呢?她好点了吗?”
“好多了!”说着望了眼一旁的小李后道:“警察来啦?事情怎么样了?”
“进去了几个人,不知道在搞什么?”迟蔚峰有点不太高兴地撇了一眼402室,那几个警察还不忘将门虚掩上,偏偏里面又十分的昏暗,害他什么也看不到。
“噢!”林聆点了点头,忽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学长,你和这位警察先生进屋里来等吧!别站在外面了!”
两人对看了一眼,觉得林聆的话有道理,他们没必要站在这里傻等,还不如进去坐一会呢。于是便一起进了屋里。那位警察坐在了客厅里,而迟蔚峰则进里屋安抚心上人去了。林聆在给年轻警察倒了杯茶后,忍不住有些好奇402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见那位警察正在打量着屋里的装潢,林聆便偷偷地溜了出去。
站在402室的门前,林聆双手抚着胸口以平复自己的紧张的情绪,虽然她仍旧很害怕,但女人好奇的天性还是战胜了恐惧心理,再一想到里面还有好几名警察在,便也不由的更加壮了胆。事后证明林聆非常地后悔自己的好奇心泛滥,但此刻,想一探究竟的心理压过了一切。
林聆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轻轻地推开了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就象她事情过了很久以后跟别人描述的一样,在经过了昏暗的玄关后,她看到了那个吊死在布满灰层与蜘蛛网的天花板上的男人,他的身上布满了血淋淋的仿佛是用爪子所抓出来的伤痕,他的脸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那些可怕的伤痕与血迹足矣让任何一个看到这情形的人崩溃,而那凸出的死灰色的眼球里充满了恐惧。林聆仿佛能从那里看到一种被传递的死亡的诅咒。
在尖叫了一声后,林聆便失去了知觉。
73 千万别走错房间(8)
(八)
四周是浓浓的迷雾,半米之外的地方可见度就为零了,也就是说,除了这些惨白妖异的气体之外,林聆根本什么也看不见,更不会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方岚呢?学长呢?其他的人都在哪里?林聆慌乱而又害怕地在原地打着转,并大声呼叫着方岚与迟蔚峰。可是没有人回应她,她就象是误闯入了另外一个空间,一个除了她以外没有任何其他人的空间,这种认知让林聆更加害怕了起来,一种被遗弃的感觉让她一阵慌乱,但仍不放弃地呼叫着好友,只是,依旧没有人回答。林聆咬了咬嘴唇,那种轻微的疼痛感让她稍稍地冷静了一下,并意识到只有靠她自己才能走出去。在稍稍找回了一点勇气之后,林聆略微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半犹豫地向某个方向试探性地战战兢兢地缓缓移动,可是浓雾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走向哪里。突然,一阵轻轻的女人的歌声从前方传来,虽然在此时此刻,歌声出现的十分的诡异,但那种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孤独的恐惧感令她根本不及多想!她只知道有歌声就代表了有人,她不想一个人被孤零零地留在这里,她必需找到那个唱歌的女人,她要离开这里!
林聆仔细地听着歌声传来的方向,可有一点很奇怪,林聆听不到歌词,或是听不懂吧,但她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是努力地沿着声音寻去。歌声越来越近了,而浓雾也渐渐地开始散开了。没有了白色的迷雾,不知为何,连光线也开始变暗了。又过了一会儿,雾气几乎已经散尽了,借着微弱的光亮,林聆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一间套房的客厅里,除了昏暗一点,这里与一般的套房没有区别,而那歌声仿佛就在她身边回响,但她却无法确定方位,林聆向四周都张望过,但却看不到那个唱歌的人。
林聆把目光移向了那两扇紧闭的房门,莫非唱歌的人就在其中一间房里。林聆想了一想,最后还是强压下突然涌出的恐惧感,颤抖着声音问道:“有人在里面吗?”话音刚落,歌声就停了,又过了一会儿,只听一声缓慢的“吱呀”声撕扯开了周围的静寂,林聆打了个激灵,这声音仿佛是拉开了某种极致危险的恐怖序曲,有着震颤人心的妖异力量。
门完全敞开了,只是林聆根本无心去观察房内的环境如何。她只是戒备而又恐慌地望着门口。在那堵墙后面应该有个人吧,因为有一块血红的布料从墙后露了出来,那应该是一件穿在人身上的衣服。林聆用力地咽下一口唾沫,因为紧张,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她突然猛地倒抽一口气,双手无法控制地掩上了微张的嘴唇,双眼大睁,急速收缩的瞳孔映出了一颗从墙后缓缓探出的有着长长黑发的头颅,由于是侧面,而那头发也遮住了她的脸,林聆无法看清她的样子,但那女人就象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般透着一种危险的带着死亡的阴森恐怖的气息。林聆还未从极度的恐惧中回复,只觉得眼前一闪,没有任何连贯性的动作组合,那个女人已面对着林聆跪在地上,那双有着长长的指甲的如鸡爪般的苍白而泛青的手微曲着手指支撑着地面,衬着那血红的衣袖,林聆甚至可以看见那青黑色的血管从那青白色的皮肤里透出,说不出的阴森可怕。她还是没有抬头,诡异的长及地面的黑发披散在前面遮住了她的脸,林聆的胃一阵紧缩,眼前的情景令她想吐,她现在最希望的是那女人千万不要抬起头来,也别再移动,直觉告诉她,自己决对不会想正面面对她。可事情并不能象她所希望的那样发展,那女人缓缓地抬起了头,随着她的动作,那头长发也慢慢地分向两边,露出了她那同样苍白泛青的脸,看向林聆。不!那不能称之为看,林聆再也忍不住地失控尖叫出来,那个女人只有眼白而没有瞳孔,那样的鬼气森森,令人发疯的恐怖。随着林聆的尖叫,那只鬼(林聆已确定她的身份,决不会怀疑她不是鬼)张嘴大笑了起来,林聆看不到她嘴里有牙,只看到那好象见不到底的会将人吞噬的黑黑的咽喉,随着笑声,那苍白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道伤口,鲜血顿时布满了那张大笑的鬼脸。那表情与声音极度地扭曲,林聆再也想象不出比这更可怕的场景了,她想逃跑,但身体就象灌了铅一样无法移动,然后,林聆眼睁睁地看那些黑发猛地爆长,飞射过来缠住了自己的咽喉,慢慢地收紧,直到她眼前发黑,渐渐无法呼吸……
“林聆,快醒醒!”一阵急切的呼叫声令林聆猛地睁开了双眼,她的身边已围满了人,但目前她无暇去管其他的,只是急促地大口呼吸着,窒息的感觉依然那么地清晰,那种头痛欲裂与全身无力再再地提醒她,刚才那决不只是梦。
“林聆,你没事吧?”方岚一脸的惊魂未定与关心地道:“刚才你昏倒在402室,是这几位警察先生把你抬回来的,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叫醒,你怎么了?我看你刚刚脸色发青,呼吸困难的样子真的好可怕。你不要紧吧?”
过度的惊吓让林聆一时说不出话来,而喉咙也是如灼烧般的疼痛。恢复了一些体力后,她下意识地伸手轻抚着喉咙,却摸到了一些异物,林聆迟疑地将那“物体”拿下来,仔细一看,那是几缕长发,是远远超过在场的任何一人的头发长度的长发,望着这件不该出现的东西,林聆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中一个场景,那是她昏倒之前所看到的,只是当时太过震惊而没有留意,那就是被吊死的男人的脖子上缠着的就是头发,而且那头发就象是从天花板上长出来的一般缠绕着死者的脖子。林聆抬起头来,眼泪止也止不住地从那双神情空洞、涣散的眼中流了出来,她无助而又惊恐地望着所有的人,向众人展示着手中的头发,颤抖着嘴唇,半天之后才用着沙哑的声音努力地发出了声音:“402有……有鬼……她想杀了我!”回答她的是方岚的抽气声,和迟蔚峰以及那几位警察的默不作声与严肃凝重的神情,他们都看到了林聆脖子上所浮现的那触目惊心的紫红色的勒痕。还有,402的房门猛地关上的突兀的巨响!
四周顿时陷入一片不寻常的宁静,就连那个不知情的姓李的年轻警察也苍白着脸说不出一句话来,适才由于林聆昏倒前的一声尖叫,他和闻讯一起赶去402室的迟蔚峰都看到了那具可怕的死尸,受过高等教育的他以前是从来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的,但就算把这当作人为的凶杀案,他仍是无法解释那从天花板上长出的头发是怎么一回事,那是无法用常理和科学来解释分析的超自然的现象。
74 泰国真实的灵异事件
某位花花公子,由於英俊有型且口才了得,
是销售界的打工皇帝,亦桃花不绝.
一次遇到一个纯情富家美女,自以为终於可以修心养性,
便答应她从此专一,不再拈花惹草.
女方亦不理家人强烈反对,开始同居同时筹备婚礼.
可惜此君本性难移,婚期未到便故态复萌.
女方屡劝不果,每每以死相胁.
男方却更觉烦厌,爱理不理,更变本加厉,索性不归家.结果女方在睡房吊颈自杀,含恨而终.
此人虽然亦伤心内疚了一点时日,但葬礼後不久又开始心痒,
夜游猎豔,但奇在其魅力似乎消失殆尽,女士们都敬而远之,
连以前的女友们都对他显得厌恶.细问之下,原来他身上经常
发出一阵不自觉的莫名异味,恶臭难当.
除此之外,他的肩膊和颈项常常剧痛及感到很沈重,
背脊更因而日渐弯曲.额头又黏黏痒痒,常忍不住搔得
红肿焦烂……
由於所见医生均查不到发病原因,在屡医不果之情况下精神日差.工作上连犯大错,客人又对其样貌举止避之则吉,
最後难逃被解雇命运.
有一天他收到某旧同事寄来的挂号邮件,一看之下吓得魂飞魄散.在一张较早前的公司宴会群体照中,竟然拍到他死去的未婚妻像骑膊马般骑在他的肩膊上,裂咀而笑.而一条数尺长的长舌正黏在他的前额.
原来他的肩膊颈项痛楚及重量,是被她骑住的缘故;额头的黏痒,是被她的舌头摆弄;而身上的莫名异味,正是女鬼的屍臭……
由於他是自作业,而她又怨气太重,尽管他花光钱财,访尽各界大师甚至高僧,均驱除不到这只厉鬼.在精神肉体受尽折磨之下,他终於精神崩溃,流落街头……
如果下次您在泰国游玩时,见到一个背脊弯曲.额头焦烂的流浪汉,不妨看看他的肩膊上有没有骑住一只女鬼……
75 锅炉房的故事
学校后院的锅炉房里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说刚建校那会儿学校里的一个语文老师对当时的系花动了歪念头,结果不知利用了什么借口将其骗到了那个锅炉房内。
在那个禽兽老师的粗暴举动下无助的女孩子誓死不从,结果被硬生生地强暴了,女孩子觉得无脸苟活于人世便一头撞死在锅炉上,滚烫的锅炉将少女的鲜血化作一股腥臭的蒸汽弥漫在锅炉房里的每一个角落.
之后那个老师便人间蒸发一样没了踪影.而就在那之后不久,每到晚上十点以后学校后院那个锅炉房的附近总会在深夜里传来少女的啼器声,那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朦胧,若远若近,在死一般寂寞的夜晚显得犹为诡异.当然也很少有人到了晚上还敢去那里的……除非那人真的喝了很多酒。
岁月的河流依旧是奔流不息,时间总是很容易的冲淡一切.
转眼日历翻到了2009年的9月,这天刚好是新学生入校的日子.
我和林小美很巧的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级而且我们又是同一个寝室,我们两个也真是有缘了,从高中那会儿就是同桌,没想到到了大学仍然是同学,她自然就是我的密友了.
在我们入校以后的一个星期后,学长学姐们为我们举办了新老生联谊会,热情的款待了我们这些刚刚进入大学校园的”小朋友”们.那天我们都玩的很开心,大家说说笑笑乐此不疲,在欢乐的气氛中仿佛每个人都不经意地失去了时间观念,夜幕已悄然而至。
在聚会上有个学姐与我闲谈时不经易的谈起了学校里锅炉房的事情,只见我面前的叶子学姐脸上摆出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好象还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对我们说:”每当晚上十点以后我们住校的人都不会去学校后院的,据说那里的锅炉房内有个冤魂……”她刚说完这话便马上扮了个鬼脸儿,把声音故意放大的向我们喊了一下,吓的我们本已有些紧张的心脏跳的更加激烈了.
这个学姐真是的,怎么跟个学妹们还这么没大没小的.我心中暗暗叫嚣着.
那天晚上我们离开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叶子学姐跟我和林小美住在同一个宿舍楼,我们住在四楼,她住在二楼,于是我们三个结伴同行.彼此间壮着胆子向宿舍楼走着。.
夜里的空气有些冰冷,惨白的月亮高高挂在昏暗的夜空上,一切是那么的沉寂.耳边还能清晰的听到丝丝夜风从脸颊划过的声音.
就在我们三个人正阔步前进的时候,林小美突然说她肚子不舒服,必须找个地方就地解决才行.
“小美,你这个贪吃鬼,只要是好吃的东西,你就算在手术台上都会跑过来吃吧!我看你干脆叫猪猪美人儿算了”我气急败坏的说道.
“好了,林蓉,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好,大不了星期三的论文我帮你搞定还不行吗?好了,我去去就回不让你这位大小姐等太久的.”小美羞愧难当的说道.
转眼间小美就如蝗虫蚱蜢一样轻盈的钻进了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我和叶子学姐就在这里等她”凯旋归来”,好一块回寝室休息。我已经困的不行了.但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林小美,我有些沉不住气了,这家伙是不是睡倒在那片灌木丛里了,我二话不说跑上前去找她.可是当我靠上前去的时候却找不到小美的踪影,她去哪儿了呢?这大半夜的,难道把我们两个扔下自己回宿舍了?我刚想给小美打电话,却发现我的手机恰巧在这个时候没有电了,我有些担心小美,她不可能不跟我说一声就自己回宿舍的.于是我央求着叶子学姐陪我一块在附近找找小美,我真的很担心她会出事。叶子学姐很有大姐风度,不但同意了我的请求还说要保护我这新来的小学妹.
我们顺着那片灌木丛的方向找去,不知什么时候我们两个竟然来到了锅炉房的前面.虽然学姐之前跟我说过这个锅炉房的故事,但我并不相信她口中那些无稽之谈.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回过头时发现刚刚还在我身边的叶子姐居然不见了.又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在这深更半夜里。又是好一阵冷风向我扑面吹来。
一瞬间我几乎精神崩溃,在这浑暗的深夜里我第一次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慌.耳边依旧就是冷风吹过的声音.
走着走着,我看到前面有一抹淡淡的幽光,顺着那个方面我朝前走去。这时从那里传来一阵少女的歌声,那声音轻柔而略显凄凉,并时不时还伴有几声轻轻的啼哭,不知不觉我已来到那个女孩的跟前.
“喂,同学,你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啊?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我轻声的问道。
就在我话音刚落时,那个低着头背对着我的少女发出几声尖锐的笑声,那声音让人听的身上阵阵发寒,我的每一个毛孔几乎都要被这恐惧的力量给击穿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孩说话了.
“你难道不知道晚上十点以后,是不可以来这里的吗?你难道不知道晚上十点以后是不可以来这儿的吗……”她反复的说着同一句话。
我的心仿佛被什么用手的撕扯了一下,叶子学姐的那番话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晚上十点以后绝对不能去学校后面的锅炉房的”
只见那个女孩慢慢的转过头来,就在她转过来的那一刹那我的呼吸几乎要停止,她居然就是刚刚还陪着我的叶子学姐.“啊”我发出刺耳的尖叫。
她惨白的脸上满是鲜血,一滴滴的鲜血顺着额头到眼角并继续向下流着,一直流到她的胸前.
她用那双仿佛修罗恶鬼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已经等你很久,我已经等你很久了!”说完便伸出两只铁爪獠牙般青灰色的手向我这边扑来,我只觉得我的呼吸渐渐困难,
“叶子姐,你……为什么……”我用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你欠我的,我要你的后代来偿还,我要你们一块下来陪我.”叶子学姐狠狠的说道.
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模糊.我的身体开始变的很轻,很轻……
第二天一大早,几缕灿烂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醒了过来,林小美见我醒了忙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小美很奇怪的问我:”昨天晚上我去灌木丛里方便的时候,你怎么不等我,自己一个人先走了,我找了你好久呢?后来我在学校的锅炉房那边看到你正在死命的用双手勒着自己的脖子……
我突然想起我妈对我说,晚上梦游的人你不可以直接叫醒他的,所以我当机立断在后面打了你一下,见你晕了,就把你背回了宿舍,你这家伙还真是让人不放心呢?”
“啊?昨晚就我们两个一块回来的?叶子学姐呢?你没看到她吗?
“什么叶子学姐啊,昨天晚上的联谊会上我亚根就没有见你说的这个人,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
我吓的早已是一头冷汗,原来昨天一晚上,我都只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经历了昨晚的一幕后,可能是我害怕那东西再次找上我吧,便把自己的行李拿出来找了许久,终于把妈妈上次为我求的平安符找到了,并立即挂在了我的脖子上,那天以后我便再也没有去过学校后面的锅炉房.更没见过叶子学姐.
转眼间已经毕业五年了,在一次回母校做采访的时候,我无意间听我的导师说起当年学校里的那件陈年往事.
那是许多年以前的事了,当时这个学校里有一个很漂亮的系花,她的名字叫叶莹莹,同学们都喜欢叫她叶子.后来据说叶子被学校里的一名龌龊老师强暴了,随后叶子便轻生了.
而那名老师叫林秉胜,就是我的太爷爷……
76 十点半,洋娃娃玛莉
一天,幼稚园下课,许多幼稚园的小朋友都兴奋的冲出校门头向爸妈的怀抱中。
只有一个小女孩,独自走着。因为爸爸妈妈都要工作,所以她必须自己走回家。她也比较喜欢自己走。
她走在河岸旁的道路上,今天这里异常无人,平常都很多人的。不过因为年纪小,她没有想太多,也不在意。
她轻轻哼着今天老师教的一首童谣———妹妹背着洋娃娃。
这时候,河面上有某个东西吸引了她的目光,那是一只洋娃娃,一只漂亮的洋娃娃。
她兴奋的跑过去,在路旁随便捡了东西就要捞那只漂亮的洋娃娃。捞到之后,不管那只洋娃娃是湿的,身上还有一些污泥,她高兴的抱着洋娃娃。
因为捡到洋娃娃,她雀跃的跑回家,也更加大声的唱着那首童谣———妹妹背着洋娃娃。
晚上,妈妈回家后,她兴奋的拿给妈妈看。
「妈妈,妳看!她叫玛莉哦!」她开心的说,她已经替娃娃取好名子了呢。
「妳又乱捡东西!」一看到那只脏得不得了洋娃娃,她妈妈就知道了,她又乱捡东西回来了。
「现在,妈妈要拿去丢掉!」说完,妈妈从她手中抢走洋娃娃,气愤的走出门。
「不要!」她大叫着,泪水也随之而出。
她好喜欢那只洋娃娃的,名子都取好了。妈妈怎么可以把她丢掉?可是,妈妈说的话,就是对的。所以,把她丢掉应该是正确的。
隔天,她一样独自走回家,那条路依然无人。
今天爸爸妈妈们要去外婆家,因为她不想去,所以她选择待在家里。
已经10点半了,爸妈们还是没回来。她开始有些害怕了,毕竟她也才幼稚园而已,害怕是一定会的。
她待在房间,用棉被裹着自己,或许这样就比较不会害怕。
此时,在她房间的电话响起。她急忙的接起,一定是妈妈打来的!
「妈妈!」她开心的说着。
「我是玛莉,我现在在妳家门口外,请来接我。」不是妈妈打的,是一个叫玛莉的女生。
「妳是谁?玛莉……玛莉!」她惊叫着,玛莉不是她给洋娃娃取的名子吗?
她冲出房间,打开家里的大门。
而她看见———那只漂亮的洋娃娃玛莉,倒在门口外,眼睛上的睫毛不停的眨动着。
她吓了一跳,玛莉明明被丢掉了!!
于是她冲回房间,将房间门锁了起来,打电话到外婆家,却没人接听。
数分钟后,电话又响起。
她急忙接起,一定是外婆家打来的。
「喂?外婆!」
「我是玛莉,现在在妳房门外,请来接我。」是玛莉。
可是玛莉刚刚明明就在大门外,怎么可能……
她裹紧棉被,被对着门口,她不敢去看了。
后来,电话又响起……
她不敢接了,紧闭着眼睛。
这时———
铃声停止,却……
77 恐怖少女的日记
恐怖的事实发生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
我今天和往常一样,停在这栋大门前观望了一会儿……但是我知道,这里面的一切,都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的……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大学的学生,住在学校的宿舍里……自从那件事之后,我一直都睡不着觉,为什么呢?都是由那本奇怪的日记开始……
A是学校某社团的社员,这不是一个平常的社团,这是研究超自然现像的爱好者的集合。A是我的学长,有人说他是因喜欢B学姊才会加入这社团的,但这也不重要了,毕竟他也不再有机会说明了……而这整个事件的开端就是从A学长拿出那本来路不明的日记开始的……
(C就是我)
A:C,帮我一个忙好吗?我把我的伞忘在了教室了。能帮我拿来吗
C:学长没问题,只要我办事,你放一百万个心好了。学姊,好好珍惜和学长的独处时间哦!!
B:你快点去吧!只会在那里瞎说!!
C:学姊,祝你愉快!!哈哈!!
在这社团中的每一个人不都知道,180的学长和聪明可爱的学姊是最相配了。
我自然该识相的溜罗!!
A:他就是这个样子,说话不经大脑的。对了,今天我要研究的东西十分有趣喔,你一定很喜欢!
B:那是什么呢?
A:嘿嘿……不能说……大家都到齐再一起讨论吧!!
B:不要卖关子了啦……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A:嘿嘿……就是这个!!
学长从背后拿出了一个黑色封皮的书……
B:这是啥东东啊?
A:你猜呢?
B:废话!是一本书吧。
A:叮咚!对了一半。这是一本日记。
B:哼,我以为是什么东西呢……只是一本日记啊……那有什么稀奇的
A:这你就不懂了!我是在后面郊区一间废弃的洋房前捡到的喔!!很奇怪吧!?
B:哈!不是偷拿你老妹的啊?那有什么好看呢?
A:竟敢取笑我!看我修理你……
这时我走了进来……
C:学长学姊感情不错嘛!不过大家都到齐在门外等了喔!!可以进来了吗
A.B:什么?你们竟敢偷听……
在笑闹中我递给了学长那把伞,并催促学长读那本日记给我们听,常学长清清了喉咙说:信不信由你们!
学长清了清喉咙说:这本日记一开始时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啦,是一个大约6-7岁的小女孩写的吧,但是从4月3日起就有一点不可思议了,让我们一起来看吧……
4月3日
我和姊姊最喜欢玩洋娃娃了,爸爸买了好多的洋娃娃给我们,爸爸说妈妈虽然不能再陪我们了,但是娃娃会和我们成为好朋友喔!不过我还是好希望能看看妈妈喔……
B:她们的妈妈可能过世了吧……好可怜喔!
4月4日^张震讲鬼故事$
今天买了新鞋子,好高兴喔!爸爸说我像个可爱的小公主。A:4月5-7日没什么特别的,跳过去吧!
4月8日
姊姊的手又在痛了,爸爸说那是因为打针的关系。不过为什么只有姊姊可以打针,我也想要打针,但是爸爸不准我打针,为什么呢
4月9日
姊姊病了,躺在床上睡觉,我想和姊姊玩洋娃娃,但是爸爸叫我不要吵姊姊,我想这一定是爸爸一直给姊姊打针的缘故。
4月10日
什么时候才能和姊姊一起玩洋娃娃呢
(D是一个暗恋学长的学妹)
D:这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地方啊!?生病打针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A:嘘!再看下去吧!
4月11-14也没什么特别的。跳过吧。
4月15日
姊姊的手萎缩了,就像枯掉的乾草一样。爸爸不但不担心还很高兴的样子。爸爸不断地说:就快完成了!……这是什么意思呢 ?
4月16日
姊姊的手终于完全缩进身体里了……那就好像是一个没手的雕像一样……这样姊姊再也不能和我玩娃娃了!呜……我讨厌爸爸……!
4月17日
爸爸不准我去接近姊姊了,爸爸又给姊姊打针了。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4月18日
我今天偷溜去姊姊的房间找姊姊玩,没想到姊姊整个人都被包在一个茧的中间!我吓得大叫出来,爸爸听见了就跑来把我抱出去,我在地上一直哭,爸爸把结茧的姊姊关在地下室,又把门锁上,我真的见不到姊姊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