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阿。」
早晨是许多人不想遇到的时间,虽然是为了上课而来,但翘个一两堂也没什麽关系,就算是老师也随著时代更进改变。
上课铃声当当作响,许人早已来到教室等著上课,大学里总是东一块西一块,大家搞搞小团体,有时连隔壁是谁也不知道。
然而有一人正自己呆坐在角落,没有人与他互动往来,也没有人主动关怀,而这位人兄就是山田。
他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不喜欢与太多人交谈,老是孤独过活,就算已来到大三,也是如此。
不知不觉课已上完,大家纷纷走出教室,山田在这之前早已离开而去,对他来说这还真是无聊要命。
成绩与长相在班上名列前茅,在刚来大学时,有许多学姐与女同学前来认识,最後都被那冷漠所打败,就此不在有人想多了解他。
就算在路上大家也只能有色无胆,毕竟山田的眼神有点杀,只是整体看起来有点想睡。
在大一时,就自己住在外面,更找到一份稳定工作,好让他可以自力更生,免得饿死街头无人知。
「喂!你在发呆阿?」
「嗯。」
「想什麽?」
「刚来大学的事。」
「刚来大学?」莉莉歪著脑袋想阿想:「我们是在大三认识的,在这之前你都在做什麽?」
「打工阿。」
「这麽无聊。」
「你不快点找工作吗?」
「才过两天而已,不需要一直摧人家吧?」莉莉鼓起脸颊,眼神有点不屑的说:「你这样跟讨债集团有什麽不同?」
「起码没刀与恐吓。」
「没刀是没错,但是你有匕首阿。」莉莉指著房里那把匕首。
「那是木头做的。」
「一样啦,木桩都可以杀吸血鬼了,何况是人呢?」
「你是吸血鬼?」
「人家是人。」
「不像啊。」
「不然像什麽?」
「缓速坡。」
「峰!你……」莉莉作势要掐死山田,却又被他挡著,只好把手用力挤著胸部:「人家有胸的!」
「我没说是飞机场阿。」
「你!」
「还有洗衣板。」
「呜─人家不想活啦。」莉莉不时搓揉眼神,看起像在哭却一滴眼泪也没流下。
「要面对自己的短处。」
「什麽面对阿!你根本不懂女人心思。」
「当然我又不是女人。」
「啊─你都这样欺负人家。」
「怎说?」
「人家男朋友应该要听女朋友的话,还要把她当块宝照顾好,不管什麽女友永远是对的,不管遇到什麽男友都要出来面对。」莉莉脸不红的自夸著,完全把心中理想讲了出来。
「哦。」山田挑了下眉毛,眼神依然暗淡。
「哦,什麽阿?」
原本想说山田会有所开窍,只是这反应让莉莉有点不知所措,毕竟跟想的完全不一样。
「那女友呢?」
「什麽女友?」
「该做的事。」
「女朋友就是陪伴男朋友,无时无刻黏著他,就算吃饭睡觉也都要在一起,他有什麽心事都要听,有什麽烦恼都要一起扛。」
「哦。」
「又哦,不能给点意见吗?」
「你想知道我对女友的定义吗?」
「什麽!」莉莉有点傻眼,竟然会从耳里听到山田说这种话,看来天要下红雨罗:「想阿想阿想阿。」开心的表情整个外露出来,完全充满期待这无穷答案。
「好玩。」
「好玩?」
「对阿,就像你现在表情一样,让我觉得好玩。」山田冷冷笑著,感觉真的是在玩莉莉。
「什麽阿!人家那麽认真听,你竟然这样戏弄。」
「是你自己要认真听。」
「人家不管,我要你赔罪。」
「说到赔罪,你偷跑出去,这该怎麽罚?」山田笑的非常诡异,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样。
「呃……」莉莉整个无言加害怕,从骄傲的狮子变成一只温柔小白兔,完全不敢抬头观望:「人、人家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是刻意。」
「呃……人家知错了。」
莉莉这下真的被抓到有力把柄,看在山田眼里额外有趣,不趁此戏弄她一番怎能对不起自己。
「是吗?」山田身子往前靠近,把头低下来正看著莉莉眼睛:「那刚刚怎看不出来?」
「人家……人家……忘记有此事。」
「是刻意忘记吗?」
「不是,是……是……真的忘记。」莉莉头越来越低,低到整个碰到床铺,声音也越来越小声细腻。
「抬起头来。」
「不要,你眼神那麽凶,人家会害怕。」
「有什麽好害怕的?」
「就害怕阿。」
「竟然如此为何还偷跑出去?」
「人家真的想去看看。」
「所以你换了个指甲?」
「什麽指甲那是美甲贴片!」莉莉赶紧抬起头来,矫正山田错误观念,之後又赶紧低下头来:「呃……人家下次不敢了。」
「也不会有下次啦。」
「嗯?」莉莉缓缓抬头偷看山田。
「又不会再去那。」
「为什麽?」
「那里感觉很邪门。」
「邪门?」
「对阿。」
「怎说?」莉莉把之前的事忘的一乾二净,直接端坐在山田面前,真是有够会转移注意力。
「直觉吧。」
「直觉?」莉莉嘟起小嘴,似乎在想些什麽:「跟那匕首一样吗?」
「不太一样。」
「怎说?」莉莉虽然什麽都听不懂,但是就是会有种好奇。
「匕首它给我了实际感觉,而那暗街却有种怪异感觉。」
「嗯?」
「反正不会再去暗街。」
「哦。」
「还有你换的那盒指甲呢?」
「在这。」莉莉从包包里拿出精致彩盒,透明玻璃上正摆放著十个美甲贴片。
「还挺漂亮的。」
「嘻嘻,你也这麽觉得阿。」莉莉打开盒子拿出美甲贴片,装在自己指甲上:「漂不漂亮,适不适合?」
「如果我是你,会拿来换生日礼物。」
「哈?」莉莉被这句话给吓傻了,手上美甲贴片也掉落下去:「啊!人家怎麽没想到。」不时抓著头发摇摆著,不敢接受自己是个笨蛋。
「没差都已经换了,好好找工作吧。」山田拍了拍莉莉肩膀,嘴角却微微翘起。
这无言的鼓励让莉莉完全无法接受那残酷事实,看来自己真的是被山田吃的死死,外加永世不得翻身。
过去那充满自信与傲慢的莉莉,如今在山田眼里就像小丑般搞笑无比,是自己太笨还是他太聪明呢?
「为什麽会这样……」莉莉又再次无奈低起头来,原本快乐的心情又恢复过去谷底。
「还有为什麽想换这指甲?」
「嗯……不知道耶。」话题一转莉莉的精神又恢复了:「那时看了很多东西,每一项都很吸引人家,最後想了想,想到一开始看到的美甲贴片。」
「哦。」
「哦什麽?就不能有点表情吗?」
「什麽表情?」
「感到讶异或惊讶阿。」当莉莉说完後,山田正无语的看著她:「好啦,当人家没说。」
「这指甲片感觉有点怪。」
「那里怪阿,是因为你们男人不懂吧。」莉莉转过头来,指著匕首:「那把匕首对人家而言也很怪,还有它何时多了个皮套?」
「我也不知道。」
「哈?」
「在我们回来时,就有了。」
「所以是凭空出现?」
「算是吧。」
「人家觉得那匕首很可疑。」
「我也这麽觉得。」
「哈?那你还买?」
「就因为如此才买。」
「不懂。」
「我也不懂。」
「哄─跟你讲话人家真的会疯掉。」莉莉不时摇头晃脑,完全搞不懂山田想说什麽,连自己在问什麽都有点不清楚了。
「有许多事不需要太钻牛角尖,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人家不想要无知的幸福。」
「不然呢?」
「人家想跟你一起共创幸福。」
「现在不也很幸福?」
「是折磨。」
「竟然如此你还是回房睡吧。」
「不要!人家想睡在这里。」
「在这里不是折磨吗?」
「呃……算是,但是有一点幸福。」
「才一点,那不如回家会更幸福。」
「不要啦,求求你。」
「随便你。」
「嘻嘻,谢谢。」莉莉开心抱住山田,对她而言这确实是折磨,但也是无法取代的幸福:「对了,你脏脏没洗澡。」
「哦,对阿。」山田走下床,拿好内裤正准备进入浴室。
「洗慢一点阿。」莉莉开心的看著山田走进浴室里,自己则跑下床来,走到匕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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