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正於空中闪耀,却感觉不到炎热暑气,冬日冷风也变得温暖凉快,正有一人在巷子缓缓走来。
杂乱的头发,破烂的衣著,看起来犹如乞丐,就连走路也颠颠倒倒,随时会摔倒。
模糊的脸让人无法看清面貌,卷长的头发完全遮掩住脸庞,只知道他是一名男性,其他无所得知。
拉开破旧窗门,里面这有一名老婆婆端坐在前,两人对视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什麽风把你吹来啦?」老婆婆赶紧站起,缓缓走到男人面前。
「你忘记给他皮套了。」男人双手插在口袋说。
「皮套?」老婆婆走到橱窗旁看了一眼,表情突然一惊,赫然发现里面正摆著一个皮套,「他怎没拿走呢?」
男人这时从後面走来,打开橱窗直接把皮套拿走,直接放在口袋里。
「只不过是个皮套,竟然要劳烦你亲自送达?」
虽然这里的商品皆是老婆婆所卖,但不是每一项都很清楚详细,况且有些不是自愿贩卖而是转送。
山田所拿的匕首正是转送品之一,所以老婆婆更不会知道它有何功用,只要等有缘人来即可。
「『试』没有皮套不行,否则将散发出气息。」
「原来那把匕首叫『试』阿。」老婆婆呵呵笑著,「那与少年何干?」
「这就要问某人了。」男人似乎想到什麽,嘴脚带点笑意说了出来。
「某人?」
「一位比我还閒的閒人。」男人开心笑著,并消失在店里,完全不留任何一点气息。
「看来戏越来越好看了。」老婆婆呵呵笑起,并回到自己座位上,继续与周公下棋。
当莉莉仔细观察这匕首时,欲把它拿起时,手与皮套之间产生了些微火花,吓的她往後退了几步。
「刚刚怎麽了?」莉莉看著手尖指腹,不时搓揉观察,刚刚那阵麻感早已消逝。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就算有发生大事,莉莉还是心有馀悸不太敢碰匕首,现在只能近距离观看。
暗灰色的皮套,从外观看起来颇为粗糙,印满了与剑身相同古文,字迹细小犹如华丽图腾,大小与比首吻合,边围由草绳所织纺。
与匕首相同老旧,感觉好像存放很久似的,只是为何会出现这?
莉莉不敢拿出匕首,怕又被电到,只好等山田出来在说,现在只能拿起指甲片来装饰看看。
一一比对开始修整自己指甲後,便把黏胶撕开,小心翼翼装上,不到几分时间十指上已全是美丽甲片。
「真漂亮。」莉莉摊开手指,不时反覆翻转观看,这还是第一次这麽喜欢美甲贴片。
没过多久山田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自己女友盯著指甲发呆,不以为然的拿起吹风机往她脸上对去。
开起瞬间,莉莉就像回魂般,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後躺去,而山田则吹著头发完全不以为意。
「呃?」
莉莉被吓的清醒过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做什麽,看著眼前山田才想到自己刚刚太过入神,完全忘记有人走了出来。
「你怎都洗那麽快?」
「不然勒?」山田好像不知道这问题的重点在那。
「人家洗澡是种享受,要慢慢洗才对吧。」
「乾净就好啦,何必浪费时间?」
「真是不懂得享受。」莉莉摇晃手指头,表情显得可爱搞笑。
「你的指甲?」
「嘻─被发现了,漂不漂亮?」莉莉把十指摊在山田眼前,非得如此炫耀一番。
「你说勒?」
「当然是超级漂亮啦,我还没带过这麽漂亮的指甲。」
「那还问我?」
「就不能给点意见吗?」
「没兴趣的东西怎会有意见?」
「你们男人就是不懂。」莉莉突然想到什麽,「喔不,是你不懂。」
「没差阿。」
「说的也是,你喜欢的东西都很奇怪。」
「所以你很奇怪?」
「我那里奇怪啦?」
「不然你说我喜欢的东西很奇怪?」
「我是指东西,又不是人。」莉莉双手抱胸,脸颊股起看来她又在生闷气。
「什麽东西?」
「那匕首阿。」莉莉指著桌上匕首。
「匕首怎麽了?」
「多了个皮套不是吗?」
「对阿。」山田走至匕首前,便把它拿起,「这皮套?」翻转著手中匕首,仔细凝看其中细腻。
「怎?」
「没事。」
「是吗?」
「不然勒?」
「看你看的那麽入神,还想说发现什麽勒。」
「皮套上有与剑身相同古字。」
「剑身?」
「对阿,你没看过?」
「没有阿,我对那种东西又没兴趣。」
「也是。」山田这时拔出匕首,感觉身体一股热气直涌脑门,让他稍微晕了一下。
在旁的莉莉则是打了寒颤,手脚顿时变得冰冷,连心也阵阵疼痛。
「怎了?」当山田回过神来,看著莉莉手摸胸口眉毛微锁,似乎有点不舒服。
「胸口突然抽了一下。」
「可能它要长大了。」山田收起匕首往莉莉身旁靠过去,两人就这样轻坐在床上。
「什麽要长大!」原本处於寒冷的莉莉,可能被山田无心的一句所刺激,身体浑然一股热气涌往脸庞。
呼吸变得急促热暖,感觉自己就像发烧一样,视线开始模糊不清,身体随之无力,整个人瘫软在山田怀里。
「嗯?」山田被莉莉这举动所讶异,赶紧用手摸摸那发烫额头,温度似乎比自己的还要高,「你发烧啦?」
「嗯……」莉莉完全听不清楚山田的话语,整个人就像半睡半醒,完全不知现在是什麽情形。
山田赶紧让莉莉躺卧在床,从抽屉里拿出感冒药,让她吞了下去,因为没有汽车又不能载她,也不可能叫救护车。
看著莉莉不时冒出汗水,让山田不知该如何是好,谁叫他甚少生病,根本不会知道这种痛苦。
躺卧在床的人与坐在椅上的人,就这样让时间慢慢逝去,夜晚变得非常宁静,只有少女少许呻吟,看来她正与病毒搏命。
每当一段时间,山田便帮莉莉擦拭脸上汗珠,就这样持续不断到了凌晨。
莉莉气色恢复许多,痛苦的呻吟也减轻不少,眼睛便缓缓开起。
此时的山田正坐在床旁,用充满血丝的眼睛仔细观看。
「你干嘛一直看著人家?」也许是因为害臊,莉莉的脸颊又恢复之前红烫。
「不然要看那?」
「你可以睡觉阿。」生病时的莉莉让人心疼想呵护,就连声音也变得柔弱嗲气。
「你看看我能睡那?」
莉莉这时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中间,那有位子可以让山田睡。
「你……可以睡旁边阿。」
「我可不想生病,而且……感觉好热。」看著莉莉满头大汗,外加厚厚羊毛被,让他有点不想躺在里面。
「是有点热。」
「把汗排出来就会好了。」
「嗯……现在几点?」
「三点多而已。」
「这麽晚啦。」莉莉往左移动,留出了一个空位,「这边给你睡。」
「我还不会想睡。」
「少来……你的眼睛都红了。」
「你脸不也红了?」
「人家是发烧当然红阿。」
「好吧,我也有点困了。」
「那个……」
「怎?」
「因为流汗关系……所以内衣裤都湿,我想脱下来。」莉莉转过身来,背对著山田侧躺的,「能帮我解开一下吗?」拉起被後衣服,露出细细绿色衣带。
表情非常羞涩只是山田看不到,不到几秒间衣扣已经松解,莉莉也转躺过来,在棉被里不断拉扯,之後把内衣裤放在床头柜上。
莉莉感到无比害臊,犹如赤裸裸的躺在山田身边,只是妹有情郎无意,遇见木头真无趣。
也许是太过於劳累,山田躺在床上不到几秒便睡著,这让莉莉真不知道该高兴还伤心。
看著山田就这麽呼呼大睡,莉莉便往那脸颊轻轻亲了上去,最後带著微微笑容进入梦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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