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为了安抚八位武士的灵魂,便将当时草草埋在乱葬岗的遗骸挖出,重新慎重地安葬八位死者,并将他们当成神明供奉。
这正是八墓村背后山丘上传说有八墓神的来源,村落的名称也缘自于此。
以上是有关八墓村自古流传下来的故事。
然而历史的轨迹总是一再重复。到了近代,一个穷乡僻壤的村落发生一件不幸事件,引得全国新闻媒体喧腾一时。
事件发生在大正八年,距离现在大约二十凡年。
当时人称东屋的田治见家族的主人名叫要藏,年纪大约三十六岁,田治见家族从先祖庄左卫门以来,代代遗传了疯狂基因,要藏自少年时代起情绪就经常失控,个性也粗暴残虐。
二十岁那一年与姬沙结婚,生下久弥、春代两个小孩。
要藏很早就失去双亲,由两位姑姑抚养**。
事件发生的时候,田治见家里除了要藏夫妇,十五岁的儿子久弥、八岁的女儿春代之外,还有刚才提到的两位姑姑。
这两位姑姑是双胞胎,两人一生都未婚,要藏的双亲去世后,田治见家便由两位姑姑发号施令。
要藏有一位弟弟,过继给要藏母亲的娘家,困此从小就离开田治见家,姓氏也改为里村。
事件发生的前两、三年,已经有妻室、小孩的要藏,突然热烈地爱慕一位牛贩的女儿——鹤子,她的年纪只有十九岁,高等小学毕业,服务于邮局。
要藏是位生性残暴、具有虐待狂的男人,他的热情一旦点燃,使有如烈焰般燃烧不绝,终至爆发。
有一天,他在鹤子回家的路上等待,一见到鹤子走来,便强行将鹤子拉回家中的仓库,以暴力**了鹤子,并将她囚禁在仓库里,成为要藏泄欲逞凶的小羊。
遭受**的鹤子立即大声哭喊求救,于是事情被惊愕万分的姑姑和妻子发现,她们再三劝告要藏,然而冥顽不灵的他根本充耳不闻。
鹤子的双亲闻讯气冲冲地赶来,哭着要求要藏放了女儿,也被他一口回绝。
经过周围的人这番阻挠,要藏怒从中来,目露凶光,眼看就要疯狂起来。
众人深恐要藏情绪失控会酿成大祸,纷纷回头说服鹤子给要弦作妾,否则别元他法,然而年轻貌美的鹤子当然不可能答应。尽管鹤子坚决不从,但是仓库的钥匙握在要藏的手中,只要他想到的时候,就开门进来,以暴力满足他的兽性。
在得不到各方的援助之后,鹤子暗自思忖,与其整天被关在不见天日的仓库里,不如暂时同意成为他的妾,这么一来就可以离开仓库,以后再慢慢想别的办法。
于是鹤子透过双亲将她的决定转告要藏。
要藏一听乐不可支,立即将鹤子从仓库放出来,安置在田治家的离馆里、并且送给她许多昂贵的和服、发饰,而且寸步不离,整日缠着她,爱抚她的肉体。
要藏的**像永元止尽的深渊,不是一般女孩子所能承受得了。
鹤子忍无可忍,几度逃离他,结果却刺激他再度发狂,向无辜的人动粗。
村人非常恐惧,纷纷向鹤子哭诉,最后鹤子只好被迫又回到要藏的身边。
就在这来回折腾之间,鹤子怀孕了,不久产下一名男孩,要藏大喜,将小孩命名为辰弥。
小孩出生之后,鹤子还是经常抱着小孩离家出走,因为要藏的**不但有增无减,他还认为鹤子生了小孩之后,就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因此对鹤子的求爱更显疯狂。
过了不久,村人们终于发现屡次使鹤子鼓起勇气逃离要藏性凌虐的真正理由。
原来鹤子以前有一位山盟海誓的男友,名叫龟井阳一,是位小学的训导老师。
由于他是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对这地区的地质非常感兴趣,经常外出探勘钟乳洞,两人常因此利用尚不为人知的钟乳洞穴偷偷幽会,因此他们的恋情一直保密得很好。
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事情终于校人发现了,在闭锁的农村里,村人们闪来无事最喜欢说长道短,当他们逐渐明了鹤子和龟井过去的恋情之后,更绘声绘影地传说辰弥的出身有问题。
“辰弥不是田治见少爷的小孩,是龟井的小孩。”
乡村小镇的风言蜚语,不假时日便传进要藏的耳朵。性格强烈的要藏,爱的时候像熊熊的烈火,相对的,嫉妒之心也非常人所能比拟。
他一把抓住鹤子的头发,将她毒打一顿,再将她剥光身子,用冷水泼洒。
不仅如此,还将平日几乎含在嘴里娇宠的辰弥脱光衣服,用烧红了的铁筷烫他的背和大腿。
(再这样下去,不但自己会死在要藏的手里,恐怕连小孩都会被杀掉。)
鹤子越想越害怕,于是下定决心再度抱着孩子离家出走。
她躲在娘家两、三天之后,间接从旁人口中听到要藏对她的离去非常愤怒,心中更生恐惧,于是又逃离娘家,躲藏在姬路的亲戚家中。
鹤子高去的四、五天之内,要藏不断地喝酒静静等待鹤子回来。过去鹤子只要离家两、三天之后,总是会由双亲或是村里的代表带回来向他道歉。
然而这次五天、十天都过去了,鹤子依然不回来,这时,要藏的焦躁逐渐转变为疯狂,两位姑姑和妻子都不敢靠近他,甚至连村人见到他都不敢吭一声。
最后要藏疯狂的举动终于爆发了。
那是晚春时节,一个还需要火炉取暖的四月下旬的深夜。
村民们突然被意外的枪声和凄厉的哀叫声惊醒。
枪声不只一响而已,停顿了一会,又连续传来二三声哀叫、悲呜、求救的声音逐渐大声起来,村民们纷纷冲出门外探究发生什么事情。
只见一位疯狂的男子迎面奔来,他穿着一件立领上衣,腿上绑着绑腿,脚蹬草鞋,头缠白布,白布上还绑着两支像牛角一样亮着灯光的手电筒,胸前挂着一个煤油灯,腰间插着一把日本刀,单手持着猎枪。
村人见状不禁吓昏了,不,应该说他们还来不及反应之前,男人手中的猎枪已经喷出火花,当场将来人击毙。
这个男人就是要藏。
他就是以这身装扮一刀将妻子砍死,而后像一头丧心病狂的野兽般冲出家门。
他总算有一丁点良知,没有伤及两位姑姑和小孩,然而被他撞见的无辜村民不是被砍死,就是被击毙。
后来经过调查,有的人家听见外面的敲门声,不明就里地将门打开,就突然遭到枪击毙命;还有某对新婚夫妇才刚入睡,窗户被撬开一寸,伸进一管枪口,先是击毙新郎,接着又一发打死从梦中惊醒的新娘;更令人扼腕的是新娘与要藏没有丝毫瓜葛,她刚从十里之外的村庄嫁到此地。
要藏到处行凶,直到黎明将届时分寸逃进深山,结束了KB的一夜。
第二天早晨,附近接到快报的各村镇记者和警官赶来时,八墓村已经遍地血腥,惨不忍睹,几乎到处都可以听到濒死的呻吟和微弱的呼救声。
当时被要藏攻击成轻重伤的村民不计其数,当场死亡的有三十二人。这真是一件惨绝人寰的事件,也是世界犯罪史上少见的案例。
非但如此,逃人深山的重犯要藏从此行踪成谜。由警官、消防队员,还有村里的年轻人所组成的自卫团,连续数月搜遍了附近的群山和地底的钟乳洞,依然找不到他的下落。
当事情发生后经过一段相当长的时间,人们逐渐趋于平静时,仍有人发现许多证据显示要藏还活着。
村民们经常发现有牛只被射杀,身上的肉被横切纵剖,残骸周围留有取火烤肉的痕迹。
因为村里的牛只整个冬天都被关在牛栏里,到了春天才野放到山坡上,放养的牛只随意吃野草,从这个山头漫步到另一个山头,有时候还会越过县界到鸟取县。这些牛只经过一个月或半个月的放牧后,因为需要盐份,便会自动下山回到饲主的家里。
由此可知,逃往深山的要藏不但没有自杀,甚至还有非常坚强的求生意志,这又燃起村人新的恐惧。
要藏的行踪现在依然无从得知,他潜入深山已二十余年,依据常识判断,他不可能恬这么久,但是有为数不少的村人仍坚持他还活着,而且所提出的证据相当牵强。
那时,被要藏当场击毙的有三十二个人,三十二的数字正好是八的倍数,换言之,就是每位八墓神均追索四个牺牲者,如果要藏死了,牺牲者就多出一个,所以有些人认为要藏还活着。
“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第一次是田治见的先祖庄左卫门系人事件,牺牲了八个人;要藏是第二次,牺牲了三十二个人。不知何时还会再来一次,如果有,定会发生比这回更KB的事件。
直到现在,八墓村的小孩如果不听话,父母亲只要恐吓说:“头上长角的鬼来了!”小孩的脑海马上浮现出白色头巾上绑着两支手电筒,胸前挂着煤油灯,腰问插着一把日本刀,单手持猎枪的恶鬼,霎时停止哭泣,事实上,这也是八墓村民永远的噩梦。
那些直接违逆要藏的人,经过这次浩劫,下场又如何呢?很不可思议的,当时与事件有关的人,都阴错阳差逃过一劫,死伤的都是与事件无关的第三者。
要藏最为憎恨的人首推训导老师龟井阳一。那天晚上,他到邻村与一位和尚下棋,所以没有遭到危难。也许他对自己无端殃及无辜的村人感到自责,所以事件发生之后,旋即请调到某个遥远的小学去。
其次是鹤子的双亲。当他们一听到骚动,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随即钻进稻草堆里躲藏,因此毫发无伤。
再来就是引起这次骚动的主角鹤子母子。先前她已带着儿子避难到姬路的亲戚家,逃过了一劫。事件之后,因为警方传讯,鹤子曾经回到村庄,但是村人对她的怨恨很深。尤其那些失去父母或子女遭杀害的村民们,对她更是憎恨,他们认为当初鹤子只要安分守己地待在要藏身边,就不会酿成如今的大祸,这件惨绝人寰的凶杀案都是她引发的!
还有另一个使她无法继续留在此地的理由,是因为要藏或许还活着。因此警方的传讯一结束,鹤子马上抱着两岁的儿子离开村落,从此失去音讯。
二十八年后,到了昭和二十X年,正如村里的长辈所流传的,事件有了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八墓村又接连发生诡异的凶杀事件。这次的事件和前两次突发的疯狂事件不一样,案情波诡云橘和扑朔迷离,没有人知道真凶是谁。八墓村再次笼罩在阴森KB的气氛之中!
【恐怖】
☆、01
(一)据说,10点之后你凝视门口鲁迅肖像的眼睛,你会发现他的眼睛分明在动。
(二)操场上有一双你看不见的眼睛,会森森的注视着你。(据说,所以至今一到晚上学校的操场就封锁,不让任何人进入)
(三)三楼右侧的有一个化学实验室,在入夜后打开水龙头,会发现流出的竟是血。
(四)所有的教室在这个时段电灯都是打不开的,然而其他电器正常运行
(五)三楼右侧的一段楼梯在白天走是12格,而在那个时段竟是13格。(在记忆中,好象的确有一段小道楼梯是被封锁的)
(六)三楼右侧的女厕所,(经后来考证,就是我们教室隔壁的那个,寒啊)在夜间总隐约有女人的哭泣声,十分悲戚.。
(七)你进入学校是几点,出来后你会发现你的手表仍旧停留在几点。
当然对于这种鬼话,大多数的人总是付之一笑,或是在茶余饭后做为谈资,然而,据说就在6年前,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所有的一切从新蒙上了一层灰瑟的阴影。
6年前,也就是比我们高三届,曾有3个人(两女,一男)试图去打破这些无稽之谈。然而……
夜,十点,三人按约,在学校门口集合。开始了,他们所谓的“探险旅程”。
先是鲁迅肖像,在15分钟的凝视后,得出的结论,纯粹是唬人的。于是第一桩灵异事件宣告破产。
进入操场后,兜了3圈,没有任何异样,倒是被一个看操场的老头看见了,大声叱喝责令回家。
女厕所,那2个女生没敢进去,结果是那个男生硬着头皮走了一遭。15秒后,那个男生出来了,宣告NO.3破产。然后,“放血的水龙头”,“第十三格楼梯”,“打不开的灯”也一一被打破了。出了校门,一对表,11点了。手表还在走。
各自回家……
然而,第2天,那个男生的父母,来到学校,告知他们的孩子昨夜至今,未回家。于是校方与其父母四处找寻,终究在那个女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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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中山大学东区是宿舍区,一条长长的园东路,路的北面是东湖、小礼堂、饭堂。南面由两列并排的宿舍楼从东门一直到基建处。这些宿舍楼的名称就分别是东1、东2,一边是基数一边偶数排列的。
东12衣家是一栋新楼,但系几年前果度是一片废墟。据说是学校将成栋楼拆左。当时前面的东10和后面的东14都完好无损,就中间剩D一片空地,望下都会觉得奇怪,尤其是宿舍床位非常紧张的中大,简解无故拆了整栋楼房。后来就听说是因为有鬼。但却衍生出很多个版本,大家愿意相信哪个呢?
版本1:
东12原来是男生宿舍,果一年开学,一个大二的男生从很偏僻遥远的乡下风尘仆仆过来,放D行李后就先去洗面。但当拒洗完面翻来后整理行李时,却发现拒带来的二千多元的学费不翼而飞。这个男生生长在很贫瘠的乡下,好努力才考上中大光宗耀祖,但却为此家里已经债台高筑。这次的学费也几经辛苦借东家借西家拼拼凑凑得来的,当时这些钱对拒来说,重要性大家可想而知。 发现钱弄丢了,拒第一时间就问同宿舍的人有没有见过,大家当然讲无,然后拒仲是不停地阐述那些钱的重要和无休止地恳求人家把钱还比拒,后来还同每个同宿舍的男生磕头,吓得人地纷纷走出去不再理他(这样一来,就算真的偷了拒钱的人也不好拿出来咯。)然后接下来几天,这个男生依然在恳求人家。还发展到整栋宿舍楼。每天象游魂一样流连于同楼每层每间宿舍,走到人家房间门前都去问人家有没有见过拒D钱,还跪在每间宿舍门前磕头。吓得每个人都不敢睬拒,一看到拒过来了,就关埋房门……
几天后,拒在宿舍上吊自杀。
接下来,就是很多怪事发生——
有男生在晾衣服的时候(宿舍的阳台上会有一些外伸的铁枝支架以给学生晾晒衣服),把裤子挂晾着,却赫然发现自己裤子旁边,凌空悬着一双腿,还象晾着的裤子一样在风中轻轻摇晃……
夜里都关门睡觉的时候,有人听到宿舍门外有很奇怪的“咚…咚…咚…”的声音,听起来很象是什么东西撞击地面,好像~~`好像~~~`好像那天那个男生的磕头声……
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先是那个自杀男生原来住的宿舍,继而发展到全栋宿舍楼的男生都强烈要求搬走,校方也没办法,只好给他们都另外安排,于是东12就空着了。到了第二年有新生入学,东12又再重新住满了学生,但果D倒霉的新生,却同样也看到奇怪的现象,听到诡异的声音……
终于到最后,没有人敢再留住在东12,听说东12空置封锁后,系其他楼D人望过来,却依稀看到好像有人在里面流连游荡。传言越来越多,校方逼于压力,把东12拆掉。
版本2:
东12原来是咩系的女生住的呢?呢个就暂时无知道,可是当一个女生自杀了以后,问题就出来了……
那个女孩子为什么要自杀呢?没人知道.拒从四楼跳左落来(四楼最高啦,).但是不知道点搞的,头居然直接撞在了一楼的窗台上,一楼的那个房间全是血,恐怖的是,那些血竟然洗不掉,只有把墙灰连同血一起铲下来……
原来的东12的灯管同其他楼的宿舍一样是吊在天花板的,一天晚上,那个房间有个女生晚上醒来,看见灯管在晃动,她就觉得很奇怪,仔细一看……!竟是一个穿着白纱的女孩子坐在上面荡秋千!现在新东12的灯管是贴着天花板的,就是这个原因.
另外一个宿舍的女生也有发现.晚上大家都睡觉了,但是有个女生很刻苦,还躲在蚊帐里面看书.忽然,她听到窗外有“咯咯“的笑声,她就抬头看,看见一个女孩子在窗外微笑着向她招手,这个女生吓的脸色发白,因为她是住在四楼的!
就这样,事情越来越多,学校就不得不把东12的学生给搬到其他宿舍楼.到后来就干脆拆了它.有一个96的师兄就讲过,他刚进校的时候,东12还没有拆,他就进去过,他说,站在宿舍大门门口就觉得有些冷,是那种阴阴的冷,然后就似乎听见走廊里有什么动静,但是听不真切,总觉得毛骨悚然的. 以上只是听说而已,千万不要信的说,呵呵,否则今晚你的蚊帐外面可能就有……
☆、02
中大拥有亚洲第一长的教学楼,我第一次去珠海就被它镇住了,真的相当雄伟相当壮观!而且整个教学楼还给我一种很干净很清新的感觉,当时因为在网上看到不少关于南校区的鬼故事,但是没听说过珠海的,所以我一直都很喜欢这里,很庆幸自己有2年的时光可以在一个如此阳光明媚充满活力的地方度过。
因为接下来说的事情跟教学楼相关,所以我先大致说明一下教学楼的布局吧。珠海校区的教学楼搭建在两座山之间,南北向。南边山头后面是图书馆,东边是隐湖,碧波微荡,六七月份湖中开满了荷花的时候荷塘月色是相当的动人的,西边则是若海,多年前可以媲美隐湖然而在我回迁的时候早已干涸,长满了野草。北边则靠近学生宿舍区荔园的篮球场,山头后面是唐家湾,从南往北依次是教学区A-F,没记错的话其中A区主要是一些电子实验室、物理实验室之类,B-F则是普通的课室,E、F区的高层是语音实验室。这个是我入学以后的样子了,之前是怎样则不清楚了。教学楼的天台有透明的顶棚,四面通风,晚上上去相当的舒服,是情侣拍拖的圣地。教学楼虽说很长,课室相当的多,然而利用率并不高,我总是能找到很多空的课室,不管任何时候。于是我便好奇了,因为我知道医学院七年制的只有一年在这边受教,而据说珠海校区刚建好的时候所有过来这边的学生都是待两年才搬走的,唯独医学院,and我有同学就是这么过来一年,在我看来就是跑跑过场,还要相当费周折的搬一次家,十分可怜。然后,我就很后悔我的八卦,居然被我打听到了如此让我郁闷的故事。。。
时间大概是01年,当时珠海的开荒牛00级的人大二,医学院的学生要开始上解剖课,于是从北校区运来了几具尸体,放在了F区现在电房那一带。至于解剖课是在什么地方上则不得而知,告诉我这个故事的人并没有提及。在某个冬夜,教学楼巡查的保安在天台A区靠近隐湖那边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因为平时看到的身影通常都是一对对或是一堆堆的,一个人在教学楼顶的情况相当罕见,于是保安便走过去问候。就在保安离那个身影还有20多米远的时候,保安分明看到了那个“人”身
上缠满了白色的纱布!保安一下就懵了,然而还是壮着胆很大声的喊了一句“谁?在那里做什么?”没想到那个影子就突然从天台跳了下去!那个保安当时就吓坏了,马上叫上了其他值班的人一起到隐湖那边的山头还有教学楼下寻找,却什么也没找到。
第二天医学院的人上解剖课的时候发现少了一具尸体,开始以为是学生的恶作剧,还问了很多人,一直问到了晚上值班的保安,没想到保安一下脸就绿了,哆嗦着说出了前一天晚上发生的怪事。于是老师和保安都出动了去找,还是什么都没找到,一直过了整整一个星期,一对情侣白天在教学楼天台看若海的时候无意中低头,看到山上一团白色的类似人影的东西吓得叫了保安,找人过去查看,果然是失踪的那具尸体……后来出事的那个保安大病了一场以后便辞职了。
此后不知道是从01还是02级的人开始,医学院的学生只在珠海走过场的待一年便搬回北校区住,解剖课也搬回那边上了,推说是搬运尸体比较麻烦and实验环境不好云云。事情兴许就这么结束了吧。只是在珠海比较久的保安都会教新来的人没啥事不用去天台巡逻,看到只有一个白衣的身影的话千万不要过去
点评:这个是我最嗤之以鼻的一则,基本可以肯定是有人编纂的。原因很简单,我半夜的时候去过,去年一天夜里心血来潮,和几个同学去楼顶等着看流星雨,从晚上11点到凌晨三点,一直在天台上。除了一对同样上当受骗来看流星的情侣,什么都没有。而且医学院搬回广州北校的原因也很简单,珠海这个城市一年提供不了300具尸体作解剖之用。而且这个鬼故事既无艺术性也无趣味性,只是俗套的鬼故事而已。不过我感兴趣的是这个鬼故事是不是我们中大的自己人编的,因为文中对中大的描述十分精准。
七:榕园
榕园是学生宿舍区,布局相当的有型,是以榕园广场中心点为圆心,宿舍楼、榕园饭堂呈放射型的八卦,我第一次看到榕园的地图就是这么想的,没想到事实上也是这样,我居然还在那里相当无忧无虑的住了两年,想想也真是庆幸,我几乎到了回迁的时候,跟一群朋友出去吃饭,然后才听说的这个故事,也准备走了,怕也怕不了多少了~
事情发生在珠海校区刚建好的第一年,这个时候只有00级的学生一届人在这里,01级的还没入学,榕园也还在建设中。当时只建起了榕园饭堂的那一栋楼,宿舍区还是一片刚填平的池塘,一眼看过去一片废墟。只见到杂草丛生,乱石颓垣,半夜的时候总有些野猫以及夜游的生物在那里此起彼伏的叫唤。
00级的学生都住在荔园,平时几乎没什么人会走到榕园这边来。然而有一天,一个00级的女生不知道为了什么心情不是很好,一个人从教学楼走回宿舍,到了楼下又不想上去,于是继续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榕园,面对着眼前杂乱的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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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厦大自建校以来历经多次的变化,才有今天的面貌,这80余年来人非物也非,已不复当年的样子,特别清晰的印象是东边社的拆除,芙蓉湖的改造,勤业宿舍的翻新,科学楼的夷平,还有一到六九月就落英缤纷的凤凰花道的消失,一切恍若昨天。
那个时候,才刚改革开放,学校里的思想管制还比较严,厦大师生除了学习工作外也没有其他特别的娱乐活动,也没有电视,甚至连收音机对于一些人来说都是奢侈品,书本已经是他们的一切,那里或许真有“颜如玉”,或许真有“黄金屋”,已经说不明白了~那个时候的人们单纯的有如一碗清水
就是这样一个娱乐贫乏的时代,厦大人每周却有一个共同的节日,在那天他们可以拖家带口邀朋唤友蜂拥而去看电影,放映的地点就在如今的建南大礼堂,影片虽然乏味,但依然深深吸引了这些平日里无闲暇娱乐的人们,他们中的许多人今天已经在散落在国家的各个角落,为祖国的建设贡献自己的知识力量,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记得那时的情况那时的风景那时的故事。
想象一下:那是个怎样的盛况阿?全校几千人都朝一个方向涌去,路上随时会碰见熟人,停下来打个招呼或是一块搭肩同行,多么热闹!
想起这些就让人不禁感慨万分:时间如流水,抽刀断水水更流,它就这么匆匆地去了,当你想去奋力抓住它的时候,它已经在远方目所不能及。
说了一大段似乎还没进入主题,其实也是为了满足部分人的需要,有些人说希望多了解一些厦大过去的情况,而且是真实的情况,那么每段故事开始前都会描述一下那个时候厦大的风貌,大家通过这些描述就能知道现在你站的地方或者住的地方它过去又是个什么样子,厦大的风景人物它并非那么贫瘠,它有它美丽的过去优雅的过去神秘的过去让人追思的过去。如果觉得后面的故事太神神道道了,那也就别去瞅了
好吧,接着就进入主题了,前面说了,建南大礼堂曾经在一段时间内经常播放电影给厦大师生看,那段日子很是美好,但是就在某年某月某日之后突然关闭了好多年,后来建南大礼堂经过改造,就很少播放电影了,现在主要用来举行讲座、汇报演出,很少播放电影,这其中有一个很隐秘的原因。
传说是这样的(我说是传说的,那么我也不能确定真假,大家也不要去确定真假):
大概是初夏的一天,雨季刚过,地上还有一些未干的污水,略有几丝风吹过就让树枝扯断了湿湿地挂在了枝头,阴阴的空中偶尔出现的几块乌云也像要掉下来一样,低低地压了过来
这样的天气,湿度很大,闷闷的叫人难受
这天恰逢开放电影,大家又如以往一样高高兴兴地去看电影,但谁也没料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天预告放映的是一部爱国教育片,片名不记得了,内容是什么也无从考证,想来应该是一部战争片,又穿插了爱情故事的吧。
电影在晚上7点开始放映,但是出了些问题,据说是带子错了,师傅也很着急,忙乱中临时决定不播放这片了,改放另一部。
这部带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在库架上的,带了点尘土,标签上面的字都已经磨损得看不清了,只大约看到几个淡淡的数字,本来白白的纸已经泛着水黄色,从边缘一直扩展到中心
师傅打出了字:大家稍待片刻,电影准时在8点开始正式播放。
大家一看这个字幕,哗的一下就闹开了,转眼就走了大半
到了8点,带子放上去,师傅也去休息了,可是前面快10多分钟都是黑幕,什么都没有,乌黑乌黑,只有一些白条子在闪,闪得人眼睛都花了
这下又有许多人撑不住了,抱起小孩转身就出门了,诺大的影院顿时安静下来,整个会场转眼没剩几个人了
8点20的时候,布屏上突然一闪,白条一下子扩大起来占了整屏,喇叭里传出一阵唧唧呀呀的声音,底下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坏了,有动作快的人赶紧把耳朵捂住,动作慢的人都尖叫起来了,礼堂瞬间炸开了,有人恼怒得要站起来骂人
持续了大概十秒,声音停了,又是一闪,电影进入了正常画面,想来可能是因为放置时间久了,带子有些灰尘,所以出了这样的问题
屏幕上如同其他电影一样开始倒计时了,奇怪的是,不是出现“321”这样的数字,而是出现了“76,5,21”三个数字,每个数字在屏幕上停了好一会,才闪掉,闪掉之后屏幕又一阵黑,那个时候播放电影要把灯全部关掉,所以礼堂一下子就陷入了寂静的黑暗之中。
没有报幕,很快就进入了画面,画质不是很好,屏幕总在抖动,场景一下子就切入了一座山上,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兴冲冲地就跑了出来,那女子似乎爱上一个知识青年,发展的很快,结果却遭受了家庭的阻挠,场景一直在切换,情节断断续续的,也没有配音,只有咿咿呀呀的声音
那几个观众中有些人年纪大,经历了那段上山下山的往事,颇有感触,勾动了一些情愫,正在暗自神伤
突然,屏幕上出现了一群哭哭啼啼的奔丧队伍,从远至近,背后跟着一口灰白的棺木,天空飘飞着许多白纸钱,一丛一丛地落到棺材上面
原本只有咿咿呀呀声音的喇叭,却传来刺耳的唢呐曲子,尖锐的声音刺透了天花板,一直刺进了那几个观众的耳朵里,扎进了他们的心窝
礼堂的座椅不住地晃动,天花板的吊灯突然一闪起来,整个礼堂突然明亮得有如白昼
棺材抬到了近处,停了下来,奔丧的人群垂着双眼立在了棺木的左右,一整屏幕诡异的脸神
唢呐的声音也消失了,礼堂的座椅不再抖动了,天花板的吊灯又灭了
可是那具棺材的棺盖却慢慢地掀开了~
大家都有点触动,有些害怕,一些人就要站起来跑了,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片断场景
可就在棺盖看起来要掀到一半的时候,屏幕突然暗掉,什么也看不见
“嘣”的一声巨响,只听见礼堂之间有什么东西砸落下来
那几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坏了,先是一愣,紧接着摸索着凳子寻找出门的路
逃出礼堂后惊魂未定,就奔回宿舍,也不知道他们的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放片师傅回来发现片停了,把带子换了下来,按礼堂灯的开关却开不了灯,以为又坏了,关上礼堂的门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才发现,楼顶的灯掉下了一个,正好砸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被斩断了头,场景不堪入目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礼堂的管理员以为是楼顶灯年久失修才会出现这样的差错,警方来查案,找来了那天剩下的几个观众,他们说了那天影片有问题,可是警方放的时候却什么都看不到,倒来倒去都是空白片,就又搁回库架。查无实据,几个人说的又不像谎言,案子立在那里却破不了,真是无可奈何。礼堂的管理员叫来修理工把灯加固,这个事情就暂时告一段落,大家觉得恐怖,礼堂也关闭了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后,礼堂又开放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这样的正常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大家也都忘了那件事。
可是就在一天,礼堂又发生事情了,天花板的灯又掉下来了,砸中了一个人,直接身首两处,极为恐怖。
调查也是毫无结果,因为隔了1年,大家也联系不到之前发生的事情,总觉得很怪
礼堂关闭一段时间清理现场,后来又继续开放,可是,去看电影的人却越来越少
到了整整相隔3年的那天,天花板的灯又落下来了。。。。。
几乎所有参与最后事件的人都叙述了同样的经历,警方查阅了一二年前的档案,发现了许多雷同之处,很是讶异,知道其中必有端倪,而且死的人的座位号和那几个人叙述的一些细节有相关的地方,发生的日期也是一模一样
警方把礼堂的影片都封了,寻找那部怪片,却再也找不到了~
礼堂从此关闭了好长一段时间 。。。。。。
☆、04
那还是在上大一的时候
已经第二学期的初夏了,那个时候还比较爱上自习,不过只爱占公教楼的位子,因为其它学院的教室不是桌子太黄影响视觉,就是有一股霉味,要不就是太昏暗了.那个时候公教楼不没收隔夜占座的书,所以我就坐定某几个位子.就因为这样,都上学快一年了,我对老校其它楼还处于陌生状态.
有一天我决定要改变这种状态,于是便每个楼走走了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中午,吃过午饭的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往宿舍走去,准备享受夏日美好的午休.我却背道而驰,向着老校那个文物级的教学楼走去了
进了那个楼,一种古老的昏暗感便迎面扑来,不过倒没有什么可怕的,因为一楼都是教室,还有一些勤奋的同学在教室里学习,一缕阳光穿过尘封的红窗,懒懒地为教室带来了片片光明.传达室大爷在听着济南交通广播吃午饭.
我又下到了地下室,那里空气有点闷,不过还是挺正常的,还很有新鲜感,居然还有教室是地下的,Dxxx的门牌让人开了眼界,还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电脑机房,可是我们军训时经常被谈到的上机好地方(遗憾是一直没去上过),同样,有同学在教室自习,还有同学上一楼去
对啊,我想起了一个问题,怎么不见他们上二楼呢?我决定上去看看
我到了一楼梯口,咚咚咚便向着二楼走去了,上到了一半,才发觉气芬不对头,怎么感觉不到人气 不过,探索的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也没放在心上.眨眼,二楼到了
嘘~~~~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眼前呈现一幅中世纪欧洲古堡的景象:走道黑乎乎的,几乎就没有光,熄灭的电灯上布满了陈尘,天花上,墙壁上的蜘蛛网反着微弱的光,通向前后的通道都被装上了铁拉闸门---按照一楼和地下室的结构,通道两边都有好多教室的,可是现在通道都被锁上了.透过铁闸看着通道上面堆满了陈旧的桌椅.周围弥漫着阵阵阴风...我的手心出了冷汗,虽然没见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我还是隐约明白了我到了一个什么性质的地方.我看到还有楼梯通往楼上,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恐惧,甚至幻想上面可能比二楼好.加上在强烈离开二楼的意识的夹攻,我往上去了
我的头探到了三楼,嘿嘿,这里还不错,走道上没有铁闸,周围还有窗格,阳光透过窗格投射在地上,亮灿灿的,和周围的昏暗形成了强烈对比,我在这走了走,走到内头左手拐角处,打开了305的门,可丢人了,里面居然在上课,老师的方言口音极重,好象是讲什么阶级斗争之类的,再看看那些听课的人,根本不像是同学.嘿嘿,进修或自考的吧,我当时就替他们可惜了,交钱就来听这种统招生坚决要逃的课,不过这种课是这个学院的看家本领啊,没办法啦.
我的心此时舒坦多了,走回楼梯口,看到还有楼梯往上,于是便继续上去.这层楼感觉矮多了,我的头都顶着了天花板,估计是阁楼吧---嘎然而止的楼梯证实了我的想法.这层和二楼差不多,摆着桌子.只不过没有铁闸,也比较亮.阳光透过老虎窗,照着走道内的尘土上,形成一束束光柱,照亮了一整层.
我发了一会呆,突然,一种恐惧感涌上心头,我感到皮上起了疙瘩,头发都竖起来了...于是赶紧掉头就下楼,咚咚咚就下到了一楼.自习的同学还是在自习,传达室大爷的饭吃完了.我总觉得刚才下来时总有什么不对劲,好象少了些什么.不过也顾不得多想,三两步就走出了这个学院的大门.
外面阳光还是很灿烂,甚至有些毒辣了.我回到了宿舍,觉得有些眼困便躺下就睡,下午的课就翘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四点,正好老乡来找我,他是那个学院的,便跟他聊起了他们院的蹊跷事情.
他说他们院二楼以上好象是文革时整人杀人的地方,后来闹鬼都没起用了,只用来放东西,只有一楼和地下室有教室,还有几个教室在另一个学院里面.我便问他为什么三楼还有自考在上课.他说这不可能,三楼是阁楼才人那么高不可能用来上课而且都放着东西.我便跟他争辩说四楼才是阁楼.他说这更不可能,因为他们学院地上才两层半(阁楼算半层),并问我是不是把地下室算进去了.我说不可能,五层每层的布局都不一样.他笑了:"到底我是这个学院的还是你是这个学院的,不信我们就马上去看看.
我们去食堂吃晚饭,路过那个学院时,我数了数地上的层数,果然是两层半啊,那个阁楼就在第三层的位置!!!我数了几遍,包括地下室才是四层!!那多出来的那层------我冒了一身冷汗~~~~究竟哪一层是"多出来"的呢?那多出来的又是什么回事?我总觉得三楼和305特别不妥,可是我已经没有勇气再上去调查一次了(直至今天,我都很少进那个学院,更不敢再越雷池一步踏上上二楼的楼梯),再回想总觉得中午下楼时少了什么,好象是少了一层楼啊,从"四楼"下去好象就是"二楼"的景象了,又好象不是.
我觉得情绪越来越乱,老乡说我也许是记错了,那个所谓的305是一楼的教室,105,可是我的记忆很清晰,那绝对是二楼之上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还好,我再也没碰上其它什么不对头的事情,一直平平淡淡地到了现在,大三上学期了.山大的鬼屋传说听了一个又一个,还去过那些楼上选修课,却一次也没发现异常.也许,那次就是中了彩票一样概率的邪吧
老校公安处2楼
那时大一时刚来的时候,我看那个楼很老了,就挺喜欢的,很想上去看看。那天想上厕所,正好在一楼上自习,就顺便上去了。那个楼梯。。。。。我的天,就是没人上去过的样子,全是灰尘,二层上居然有房间让人住,但是全锁着门,门口又有绳子拉着,晾着一些衣服,奇怪的是全是很久很久的衣服,像是有旗袍,随风飘-------------我就奇怪了,每风啊。然后再往里走,看到式厕所样的一间房子。我走了进去,原来是已经废弃了,里面的小门都坏了,小门里是一堆堆的旧鞋子,很久很久了。只有一扇门是好的,估计还能用,我就去拉那个们,拉不动,我就又拉了一次,里面有人说:谁啊。我就说:对不起。然后我就在厕所门口等啊等。等了有10分钟受不了了,就又去问她好了没,没人回答。我不经意拉那个门,一下子就开了,里面没人。也是一推旧鞋子。
我当时头发就竖起来了,不知道怎么走出来的
老校女生宿舍11号楼
还有一次,那是晚上1点,大一时我在11号楼2层住,一个人出来上厕所(晕,又是厕所惹得祸),先开开第二排左数第三个水管洗了洗手,然后关上了(我记得很清楚很清楚)。然后我进去上厕所,忽然听见外面的水管开了。我想是谁呢,正好自己也不用害怕了。我注意的看着外面,一直都没有人走出洗手间,然后我出来了,发现洗手间里没有人,只有我曾经开过的那个水管还开着。我就纳闷了,然后仔细过去看了看。。。。。当时我就幸好没反应过来,但是还是后背一阵发冷,我忍着不想回了宿舍,第二天又去那个水管旁看,怎么也拧不到昨晚看的那个方向---------我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水管的水龙头是朝后拧开的。。。。
以后再也不敢自己晚上一个人去洗手间了
呵呵
这只是个传说,师兄们流传下来的,据说电教楼后面的小花园原来(2006前)是有个楼,发生了好多灵异事件,所以才被拆掉?
江小楼 (我讨厌被放鸽子。。。) 据说以前成仿吾的塑像是半身的,经常晚上有女生晚自习听见那铜像在笑,然后学校拆 内个铜像建了个全身的。。。还建了华岗来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