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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炎 当前章节:15228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0:43

女生方便完去卫生间洗手,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水池里跟本就没人(自己也没见到人出去)。该女生以为自己犯迷糊了,没去多想,上前洗手——只见水池里有个塑料盆,盆里泡着红色的衣服,盆里倒印着一个人头像(长头发的),后经保卫科、宿管科协查当晚1点——3点并无人上卫生间,因此排除人为的恶作剧可能。当晚受惊的女生后回家治疗,返校时已过半年。

第4部分:107再现怪异

卫生间女孩事件的发生并未引起大家的强烈反应,当然包括107的女生们。5月还没有过完,因为迎接考试,107的一个女生挑灯夜读,不知什么时间,她抬起头,忽然看到对面的床铺赫然飘立着一个人,晃来晃去。

于是又一名女生接受治疗。

校方不知出于什么立场,先是封闭了107,接着将1.2号楼改为男生宿舍楼。大概是希望阳刚之气可以克制住。

尾声:

2000年的5月,当时我们听到这些传说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付之一笑而已。可是没想到,2000年的5月就在我们即将毕业离校时,同班一次聚餐,住在116的明哥喝多了,夜半内急,仓促间去了东面的卫生间,于是这个传说里多了一个真实的半夜卫生间有水声,有盆响,就是没人在的故事。

后聊及此事,明哥仍记忆忧心,就是爱说一句“不知是我喝多了,还是见鬼了,我老是感觉我看到水池下面有双鞋在飘着。”

☆、026

四舍之———孤魂怨鬼

这件案子,应该说是东大十大案后果最严重的一个了。东大因为四舍太凶,在我们入校后半年,把四舍给卖了。

我们刚入校的时候,还都是白丁,对东大一点也不了解。从火车上下来,就有东大的接站点,把我们送进东大。我就遇见了一个自动化控制系的特别能说会道的师兄帮我拿行李送我去东大。路上,他就跟我聊起来。他问我学什么的,我说学法律的。他竟替我松了口气说,幸亏不是跟我一个专业的。我就奇怪了,为什么呢?他就说,嘿嘿,东大一九三几年建校的,这时间久了难免事就多。你要跟我一个系,就得住在四舍,那。。。。我就更懵了,住四舍咋啦。他这时眼里还闪过一丝恐惧,问我听说过东大十大案没。我自然摇头了。他就说,四舍闹鬼。。那鬼还挺凶呢。。怨气冲天的。啊??真的假的?不能吧,我当时还挺不信。师兄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真的真的,他还看见过呢。半夜的时候,四舍三楼的水房里门经常有个女的在那洗衣服,穿着一身红,还唱歌。。可四舍以前只是自动化控制学院的男生宿舍(我们那届开始改成男女混寝的),半夜三更的闹女鬼,慎人呀。。

师兄接着说,说起来,那女鬼还真可怜。听说她是8*届的自动化控制系系花,人特漂亮。进东大以后,就被一个绰号沙皮的男生给死缠烂打的拿下了。这女生人还特贤惠,经常到沙皮住的四舍给他洗衣服。咳,所有人都为这个女的鸣不平,怎么就一朵鲜花XXXX上了呢?结果,出人意料的是,沙皮却把这女生给始乱终弃了。。那个年代的人,死心眼,这个女生还一直哭着求沙皮回心转意。。可惜,遭到拒绝。

有这么个下大雨的天。东大开大会,全体东大学生都到礼堂开会,要各班点名。东大就有点万人空巷的感觉了,整个校园都安静异常。散会以后,由于下雨,大家都四处往自己的宿舍狂奔。奔往四舍的一伙人突然被一道闪电惊在四舍楼下。借着闪电的光亮,就见三楼有个女的披头散发的吊在窗户外面,风一吹扬起她罩在外面的白裙子,露出里面血红的衣裤。。胆小的当时吓得抱头鼠窜。胆大的人仔细一看,拉住沙皮说,你看那不是你女朋友么?沙皮一看,脑袋里就闪过他女朋友说的,午夜时分穿着大红衣服上吊死去的鬼是厉鬼,怨气最重,永世不得超生。。。沙皮吓疯。。。

以后,住在四舍的人都特爱得病。而且都是莫名其妙的发烧。。

哎呀,我听了师兄这番话,以后都不敢路过四舍了,对四舍敬而远之,绕道而行。有一次,住在四舍的一个自动化控制系的男生和我班班长是好朋友。来我班男生宿舍玩时,我刚好在。还跟我班班长挤眉弄眼的说,哎,昨晚我上厕所,看见三楼水房有个特帅的小妞,老正点了,穿红衣服,在那洗衣服。。我没好意思上去搭腔。下次,我要再看见,肯定得去撩撩。俺们在场的人都晕了。我班班长问他,你没听说过东大十大案呀?他说是什么呀?我班班长就给学了一遍,嘿嘿,可怜他挺强一个男生,愣是以后不敢回四舍住了。。 半面人

我是鞍山人,我的初中是在鞍山市第三十七中学上的。那会就爱玩,弄了一群哥们到处疯。

话说,有个星期天,我们哥们五个,两女三男想一起去划船玩。但是那时候穷呀,兜里没银子。大伙就想到了Lw,他爸是专管219公园的,每次去,都是他爸打个招呼,我们就免费了。商量后我们大家一致同意找他一起去玩。可那时候八几年,家里都没电话,只能上他家去找他。于是有个男生叫Sp的就自告奋勇带我们去,他和Lw特好,老上他家去玩,自然认识。

Lw家住在鞍山东解放路上的一栋蛮不错的楼里,我还记得我当时还极羡慕他家住在一栋好楼里呢。可是,不知为什么,一进楼门,气氛就和外面的阳光万丈不一样了。楼道里极黑,还有刺眼的阳光从窗洞洞里穿进来。我们两个女生都有点毛,另外一个女生就说了,这么好的楼,里面怎么大白天的这么暗呀,怕呀。男生的胆大, Sp先说了,怕什么?有我们在这么,再说,大白天的你还怕有鬼呀。另外两个男生也跃跃欲试要保护我们。我们就仗着胆子跟三个男生一块上楼了。

Lw家住在三楼,右边那个门。黑色的大门上还贴着红色的春联,春联有点破了,由于楼道暗,也没看清上面写的啥,我就记得上联最后两个字是春晖。我们就敲门了,可惜敲了半天,也没人答应,我们就泄气了。我就问Sp 你不是记错了吧,找错门了。Sp使劲揉揉眼睛,说没错,我上他家都来多少回了,你们看这黑门上掉了一道蛇形的漆,就是他家。咦?忽然,Sp倒吸一口冷气。我们就赶紧问,出什么事了。Sp迟疑着就说,我觉得他家的春联不是以前那付了,有点变了。哎呀,另一个女生就说了,换了呗。Sp就说,又没过年换春联干吗?我们也说不清个所以然,就决定败兴而归了。下到二楼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上吱呀一声,好像有扇门开了。我们都被吓了一跳。我和另外那个女生想赶紧跑。可是,Sp说可能是Lw刚才睡着了,现在听见声音来开门了。于是,我们又回到了三楼。可不是,那道黑色的门开了,还开了一条大缝,可是门口没有人。从外面往里面看,隐约中,好像门口摆了个破破烂烂的屏风。我们其实很害怕包括男生在内,但好奇心驱使我们,想看看屋里有什么。我们五个,一个挨一个一起走到门口,往里屋一探头。哎呀。。妈呀。。就看见里屋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四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就在那盏混黄的小灯旁边,有半张模模糊糊的人脸,脸旁边还有一半支支楞楞的头发。。我们五个像被咬了似的,敖敖叫着就跑下楼了。惊魂未定,Sp提出这事奇怪,要上他家楼后的窗户再看看。我们同意,毕竟是大白天。绕过那栋楼,到了他家窗户的下面,我们往上一望,应该是他家的那扇窗户一片漆黑。。我们就说,不能啊,咋那么黑呢?就在这时,那扇窗上出现了半张脸,还有点似笑非笑的,我看不到眼睛,可我能感觉到他盯着我们看呢。。。我们四散奔逃,谁也没理谁。。。

星期一上课,Sp就把这事添油加醋的跟Lw说了。Lw立刻否认,说不可能,星期天他家是没人,可是也不能向我们说的那么KB。于是放学后,他特意带着我们五个去了一趟他家。还是那栋楼,还是那个楼道,怎么就亮起来了呢?上到三楼,我还分明看清了他家黑门上那道掉了漆的蛇形,还有就是那幅红色的春联。。。可是,春联的上联,确是一句关于五谷丰登之类的话(记不清了),根本没春晖这两个字。。开了门,里面装修得金碧辉煌的。。靠,我自己掐了一下大腿,我不是在做梦吧。。。

七舍之——鬼上身

我说的这事,发生在五舍后面那栋楼,就是七舍。听懂风水的人说,七舍是栋凶楼。因为当时,五舍后面不像现在那么热闹,就是一片空地,七舍孤零零的就立在那。而且七舍还特高,有七层,高出东大其他的宿舍楼很多。

东大十大案,本来只有九个,第十个发生在1994年,也就是我入学的前一年。由于年代比较近,我刚刚入学的时候,这事还是茶余饭后的一消遣呢,所以知道得比较详细。1994年冬天,就在七舍,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那时,七舍也是男女混寝的,七舍的右半边住的是男生,左半边住的是女生。男生都是土木工程学院的,女生是各个学院的都有。七舍有对恋人,经常初双入对,郎才女貌的。。1994年11月的一天,这一男一女突然在那男生的宿舍吵起来了,吵得还挺凶。听说,是这男的要抛弃这女的,这女的不干,起了争执。那天,这女的咬牙切齿的要男的还他一个公道,要不就找把菜刀把男的剁了。后来两人还扭打在一起了,这男的应该是(天知道)一失手就把这女的从七楼上给推下来了。当场这女的就香消玉殒了,死不瞑目。男的也傻了,跑了,东大公共安全专家处的到处抓他,可是好几天都没抓到。这女的死完的第七天,下大雪了,十一月沈阳就下大雪并不多见。这天早上,就在七舍东面的车棚里,大清早有个小MM去取车,发现一个人吊死在里面,舌头伸出来老长。。。后来得知,就是那个男的。发现尸体的小MM被吓,得了场大病,几天以后也死了。靠,这叫一事三命,七舍怨气冲天呀。奇怪的就是,过后七舍倒安静,没发生任何鬼事。怪了,这么凶的一栋楼,竟这么安静。。

我刚来的时候,是在饭桌上听我们鞍山的一个同学说的。他在土木工程学院,学建筑的,比我高一届,刚好跟那男的算是同学。所以讲得眉飞色舞的,还大言不惭说七舍之后之所以没闹鬼是因为他在那镇着呢。。嘿嘿

我上大二的一天,那时我们住五舍,我正在寝室里闲着呢,就听楼下有人喊我。我探头一看是我们宿舍老七。她使劲喊我,说你快来,XXX寝室出事了。XXX就是比我高一届的鞍山同学。我在往七舍一看,好多人围在七舍门外,连公共安全专家处的人都来了。我就赶紧跑下楼,来到七舍门口。老七也在,我就问她出什么事了。她说,听说XXX寝室有个男的昨晚犯病了,大半夜拿个菜刀贡在桌上,在地下跪了一晚上。早上寝室同学醒了一看,全吓坏了,谁也不敢动,现在还困在屋里呢。我说上去看看,老七就跟我上去了。七楼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里面吵得厉害,我使劲往里挤,谁知还没挤到一半,忽然前面的人群就闪开一条路,还有好多人往后退,我立刻站住,一看,好几个pol.ice全力按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往外推他呢。这人被按住了也不老实,使劲挣扎,嘴里还大叫,我杀了你,我要剁了你,那声音老尖了,不像个男的。。有时候,一挣扎还能看到他的脸,那眼睛红得。。把我吓得贴着墙眼看着一行人从我身边过去了。后面还跟着个pol.ice,手里拿着把带血的大菜刀。然后由几个人扶着两个受伤的人出来了,都是学生,幸好没有XXX。我好不容易挤到他们寝室门口,人虽多,可谁也没进去,我看见地上都是血,桌子上摆个香炉,还冒烟呢。。XXX在上铺,连脸都看不见。

事过之后,XXX退学了,他们宿舍的好几个人也休学了。。他们宿舍又成了个东大的禁地。。。从此没有人住。主楼之——引魂帆

我声明这件事不是我遇到的,而是我们文法的一个女生跟我讲的她亲身经历的,我用第一人称写出来,感觉到位点,嘿嘿。。。

如果你是东大的学生,我特想问一句,你进过东大主楼么?我想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答,没事进主楼干嘛,不怕撞邪呀。我在东大上了四年学,前三年就都从来都没进过主楼。大四的时候,机缘,进了一次主楼。但那次以后,打死我我都再也不进去了。

一进东大的北门,就是东大的主楼了。我以前刚上大学的时候,跟一大四同学路过主楼,还傻乎乎的问呢,主楼为啥叫主楼呀。他说,就是主要的楼。屈,是这回事么,到现在我还晕着呢。我就说了,那主要的楼为啥没人在里面上课,为啥空着尼?他脸就白了,说你不知道东大十大案呀。有一件就发生在主楼。东大十大案,最古老的那件,就发生在此。文革的时候,有个教授在主楼被逼得光着身子跳楼了。听说,这之后,主楼每隔一段时间就得死一个人。东大建校几十周年了吧,死了上百个人了,去年还有个人稀里糊涂的就在楼里撞墙自杀了。你说,主楼能不空着么。哇呀呀,好KB呀。从此,主楼也成了我敬重的对象了——敬而远之。。。

我有一朋友,他跟我一届,冶金工程学院的,学啥的我也不太记得了。大四那年,他们系就在主楼作毕业设计。毕业设计开始之前,他就挺郁闷。实际他们系的人就没有不郁闷的,谁爱上主楼去一待就待一年的时间呀。我们一块玩的时候,我就老戏弄他,说他以后可以与鬼毗邻了。嘿嘿,他就强忍着说不怕,实际上我看出来了,他嘚瑟着呢。不过,半年过去了,他一直在主楼作毕业设计,也没出什么事。我要说的是大四放寒假的最后一天。我家在鞍山,东北大学在沈阳,两个小时的火车,我就提前一天回东大了。我那冶金学院的同学寒假一直没回家。那天晚上,就我们俩吃的饭。吃过饭后,我朋友说他要继续工作去。我就说,小子你胆子练肥了,黑天也敢去主楼呀。他就说,实际也没象传说里那么KB,主楼就是空旷点,没闹过鬼呀。要不,我带你去玩玩。我说不去,你想吓死我呀。他就笑我了,呵呵,你胆子和心眼一样小。哎,哎,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人最怕激将法。你不激我么,我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ing。我就干了一件到现在还老后悔的事了,我去主楼了。。。。

主楼的楼架子很高,我朋友是在四楼的一间很偏僻的教室里作毕业设计。我看我的书,他做他的东西,当然他做什么我也不懂。天慢慢的黑了,老静老静了,我觉得楼里就我和他的呼吸声。突然间,我看见一件奇怪的事,窗户外面,有两盏灯一样的东西。我当时也没特害怕,还凑上去看呢。一边走还一边跟我朋友说,你看这东大的路灯还真高,四楼窗户都能看见。我朋友说,什么?他抬头一看,定那了。他颤着说,那不是两眼睛么。我一听,立刻就停了,腿也不是我自己的了。可惜,这时候我已经很接近窗户了。我清清楚楚地看见那的却是一双眼睛呀。一双没有脸的眼睛,盯着我呢。我靠,这是四楼呀。这眼睛从哪冒出来的。我头皮一阵阵的直冒凉风。我想跑,可是脚像生了根似的,动不了了。那眼睛还跟我对视呢,也说不出来他想表达一种什么思想感情。我朋友在后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一阵晕眩,眼看着要倒,那眼睛竟嗖的一声,转身走了。半晌,我俩谁也没回过神来。等明白过来,靠,两人东西都没收拾抱头鼠窜回宿舍了。

宿舍里没人,我一宿都没睡好。上午正在补觉,我那朋友就来找我了。一进门,上气不接下气地就说,死人了,主楼死人了。呜?真的呀,我一下不睏了。他说,昨天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有个人跳楼了,从五楼跳下来的,砸在二楼窗台上了。寒,八点多,不正是我们看见那眼睛的时候吗?我朋友就说了,你说昨天晚上咱们看到的那。。。是什么东西呀,不是来要命的吧,听得我直激灵。但是我还得装呀,我就说,你看你看,幸亏昨天你把我带去了吧,我正午十二点出生的,阳气重,把那吓跑了,要不那东西选中的就是你了。。。嘿嘿嘿。。。我朋友被我吓的呀,好几天没睡着觉。。

五舍之------凶灵缠身

五舍,算是邪的了,东大十大案,有两起发生在五舍。嘿嘿。。。我在五舍住了三年。刚搬到五舍的时候听说,东大十大案里有一件失踪案就发生在五舍。(那时候还没听说剖腹案)这件失踪案还挺离奇,一个寝室八个人一块失踪了。那好像是八十年代末的一个七月份。人们看到他们的最后一次是在上一节课的时候,下课以后,这八个人就蒸发了。。。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一点消息了。。。

谁都知道,东大有三条高压线,谁触着了,谁就得被开除。第一,就是考试作弊,不过也得看你是谁。我大一的时候,系主任的女儿作弊被抓,我没看怎么地。第二,就是在宿舍里用酒精炉,不过也得看抓你的人的心情,我们屋就被抓住过,还好我们屋有文法院花,躲过一劫。第三,就是去东大后面的浑河游泳,靠,抓住必开除无疑。刚搬到五舍的时候,我们王院长给我们训话,把东大三条高压线再次给我们强调了一番。尤其是,不能去浑河游泳。因为我们五舍离南门最近,出了南门就是浑河了。王院长絮叨说,如何以前总有学生去浑河游泳被淹死,学校又如何付不起这个责任等等。。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那政策还不左耳进右耳出呀。有一天,我刚上完自习回来,天老热了,下火一样。我一进楼门,就看见我们院知识产权保护班的一个美女。

我就问她,美女天这么热你去哪呀。美女冲我眨眨眼,悄悄说我跟大刚(他们班一男生)他们上后面游泳去。我吃了一惊说,你不怕被逮着呀。她说,咳,谁能知道呀。我就说,你小心点,浑河急着呢,别被冲飞了,回来时候跟我报个到。她扔下一句,乌鸦嘴,就走了。傍晚的时候,美女回来了,我正坐她们屋打牌呢。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美女的脸色不好,我就说,你是不是饿得难受,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美女说没有啊,我们刚下的馆子。她说着凑过来看我们打牌,刚好站在我对家旁边。我对家紧紧鼻子说美女,你身上怎么这么腥呀。美女自己闻闻说有么?可能是去浑河游泳,水有点腥吧。我对家赶紧说,你快去洗洗吧,真腥。。这时候,我发现美女衣服上别着一个胸章,怎么看怎么别扭。我就说,你这装什么呢,还带个男人带的东西。她说了,这是我今天在浑河边捡的,我看挺好看,就像捡回来,没兜,就暂时别着了。呵呵,大家谁也没在意,就继续打牌了。

就是这天夜里,我们正睡着呢,忽然听见一声撕心肺裂的嚎叫。吓得我们宿舍的全醒了。大伙互相问,发生什么事了。谁也不知道啊,就觉得这叫声里我们宿舍不远。三姐不是胆大么,就说开门看看。我们说,好,大伙给你壮胆。三姐就把门打开了,结果一看,隔壁寝室的人也开条门缝看呢。我们又互相问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么,全都面面相觑。正在这时,隔壁的隔壁开门了,就是美女她们屋。她们屋大姐披着衣服出来了。看见我们在观望,就对我们说,美女作噩梦了,吓得魂飞魄散的。

她要下楼打电话,叫校医。嗬,我一听,来劲了,做噩梦能叫这么大声,神奇呀。我赶快跑进他们屋。由于寝室晚上是拉闸的,没有电,屋里黑黑的,借着月光看见美女躺在她的床上,床边还坐着几个她们屋的姐妹在安慰她。美女说话都语无伦次了,具体意思就是,她隔着蚊帐看见一个人站在她的床旁边,还把脸贴到他的蚊帐上来。蚊帐被那人的的脸压出一个突出的人脸形。。。靠,午夜惊奇呀,真吓人。这还不够,她还说呢,看见这个人的脸透过蚊帐直往下滴水,好慎人。旁边的女生一摸蚊帐还说呢,呀,还真是湿的。。吓得美女呜呜使劲哭。我们就都安慰说,蚊帐湿了,是被美女吓出来的汗弄湿的。

美女病了,开始总是作噩梦。但是梦的内容都几乎是一样的,她梦见那个人从五舍走到浑河去了。她妈也来学校看她了。我总觉得不对,她可能是去浑河游泳撞邪了。我就跟她妈说了。她妈一听就赶紧问她,上浑河哪个地方游过泳。她仔细地说了一次。她妈就让大刚给带路上浑河边去拜拜。靠,一去吓一跳。就在他们下水的岸上,她妈烧香磕头,这一跪下不要紧,在挺密的草丛里发现了一点漏出来的好象是白骨的东西。哇哦,她妈立刻倒下了。后来在那个地方挖出来一具白骨,据查实是当年失踪的东大学生之一,是淹死的。。。。汗

还有,这个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发现的,美女捡回来那个胸章,就是这个死人的。。。嘿嘿

东大五舍那失踪的八个人肯定是命丧浑河了。看来,还是有不甘心的,非找人替他收尸不可。。。

不过,那人的尸体被收以后,美女再也不作噩梦了。

三舍之——玄幻空间

只剩下最后一案了。把它放在最后写,是因为总觉得它太玄了,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想肯定会有人问我,三舍在东大什么地方呀?其实,我刚来东大的时候,就知道一舍,二舍,然后就跳道四舍了。三舍在哪,我一直都不太清楚。时间久了才听知情人士讲,藏在建筑馆后面小树林里的那栋小楼,就是三舍,是东大研究生楼。我曾经无数次的在图书馆四楼上自习的时候,隔窗眺望三舍漏出在树林外的三楼和四楼,说不出的怪异。怎么说呢,就是觉得不对劲。。。

可惜,我和三舍一直扯不上关系,关于三舍的传闻,从未传进我的耳朵里。直到大学毕业,东大十大案,我只听说了九件,无论如何再没有人跟我讲第十件了。总觉得挺遗憾,没听全,唉!

万事皆是缘,有些事巧合到你无法相信。大学毕业以后,我打算留学到法国。我想大家都知道,要留学得先学法语。那时候,我的出国是在沈阳的一个中介公司办的,他们给我们介绍的法语老师刚好是东大的一个研究生。本来,我家住在鞍山,我又大学毕业了,在沈阳我没地方住。还好,我们法语老师挺热心,把我介绍到研究生楼的一个女生寝室暂住几日。那个女生寝室就在三舍的二楼,嘿嘿。

一进三舍,就有一种进了地狱的感觉。呜呀,楼道里阴暗得掉底了,因为你想啊,一二楼的四周全是树,阳光根本进不来。我第一次去,有种战战兢兢的感觉。不过,进了她们女生宿舍人气就旺多。岁数大了的女的,就是不一样,张家长李家短的,可爱叨叨了,就这样我紧张得心也就松弛下来了。晚上,我记得挺清楚,那是晚上7点半多吧。为什么我记这么清楚,这是有原因的。那天,我跟她们宿舍的女生正***麻将牌呢。刚打上,我就憋得想去厕所。可是,三缺一呢,谁也不愿意让我去,我只好就这么憋着。憋到七点半吧,我实在不行了,扔下牌就往外跑,我一边跑还一边听她们喊,你快点凹。。。我就一溜烟,跑到走廊的尽头,厕所就在那了。我一看,厕所的门虚掩着。

我心里还骂呢,靠,你一厕所关什么门哪。我也没顾多想,推门就冲进去了。就在我正上厕所的空档,在我的隔壁,隔着一道木板墙,有人在那哼哼歌。。。屈,给我吓一跳。我寻思了,没听见人进来,这女的肯定早在这了。我这么一想就乐了,嘿嘿,啥人都有,还有上厕所哼哼歌的。我上完厕所,路过隔壁的门前,隔着门,看见门下面的空里漏出一双脚,还穿了一双棉拖鞋。奇怪了,七月份么,夏天呀,这女的咋穿双棉拖鞋呀。那我也没在意,正有人等我呢么,我得快点。我走到水龙头前,洗手,哗啦哗啦,一流水,那女就不哼哼了。这个时候,就只有流水声了。我就觉得心有点紧,头皮有点炸。太静了,厕所里的灯反而觉得刺眼了。洗完了手,我立刻像兔子一样蹦回宿舍了。

哎呀,急呀,还得打八圈呢。我一进寝室的门,一看就剩下两个人了,牌局已经收拾起来了。我就问,学院来抓来了咋地,怎么不玩了?那两个女生劈头盖脸的就说,靠,还说,你上哪去了,一去就一个多小时。啥???我愣了,谁去一个多小时了?我不就上趟厕所么。其中的一个女生就说,你是回鞍山上的厕所吧,你。我当时又迷糊了,看她们不像玩我呀。这时候,我再一看表,差点把我自己吓死,快九点了。。。我当时不会说话了。她俩看我有点不对,就上来问我怎么了。我懵登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忽然,有个女生若有所思地说,你上哪上的厕所呀。我说,靠,二楼还有别的厕所么?我这么一说不要紧,二位女生全坐床上了,一块问我,你上二楼厕所了???我说,对呀,怎么了?她俩也颤抖开了。有一个女生仗着胆子说,不能吧,你肯定???我说,肯定,我没上楼也没下楼。她就说了,屈,这种事真能发生呀。我赶紧问怎么了?什么事?

她说,听过东大十大案吧。有一件发生在三舍。那时一年冬天,有个女的住在二楼,半夜上厕所,就没回来。她的好朋友知道她上厕所了,觉得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就上厕所去找她去了。可惜,找遍了二楼厕所也没她。后来,她们寝室的人全醒了,找遍了全楼,也没找着她。最后,快二点的时候,她们寝室的人最后又找了找二楼的厕所,确定人不知去哪儿了就报警了。奇怪的是,宿舍晚上是锁门的,看门人也说了,没有人出去过,难道她跳窗户了?pol.ice来了折腾半宿还是没找着他。

无奈,她们宿舍的人只好回寝室惴惴不安的睡了。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第二天早上,在二楼厕所发现了这个女的的尸体。她被人先奸后杀了。一下子,这件事震动了全校。那男的是怎么进来的呢???经过一系列的调查,最后认定,那男的是从垃圾道,就是每层楼往下倒垃圾的那个通道爬上来的。靠,后来这男的还真被抓着了。可是,问题又出来了,据这男的交待,他在二楼厕所杀那女的是在半夜十二点半左右,之后就跑了。可是,怎么解释后来这么多人在二楼厕所找这女的,就愣没看见呢?那么,从半夜十二点多,这女的死了以后到第二天早上被发现,她的尸体去哪了呢???从那以后。东大女生宿舍楼的垃圾通道统统被封上了。而且,三舍二楼厕所就被锁上了,没人能进去。。。。

哇呀呀呀,听她们讲完我全身瘫软。我刚才,去的那是甚地方呀???难道是——异度空间?这时候,她们两个还是不能完全相信我的话。有一个就提议,说咱们三个再去看看二楼厕所上锁了没有。我说什么也不去,她俩就说,咱三个人怕什么,走吧。不由分说,就把我拉去了。走廊里暗呀,本来光线就不强,还晾了好多衣服,有的还滴水呢。我走在最后,好不容易走到了厕所,一看,我又差点死了,厕所门锁着呢。

走在头里那个女生转头,对我说,你看你记错了吧。我已经不能分辨什么了,我无话可说。就在这时,我就看见跟我说话的这女生,脸都扭曲了,一个劲的抖,两只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后面。我就觉得背后嗖嗖冒冷风。我慢慢的转过头去,一场虚惊,什么也没有,只有走廊里晾的衣服在晃动。我就问她,你咋啦,看见什么了?她语无伦次地说,我看见那件晾着的衣服下面垂着一双脚,还穿着一双棉拖鞋。。。。。

☆、027

我先声明,是一件真实的事,这么多年,我都想忘了,可惜越想忘就记得越清晰,不过,过去这么时间了,我想旧事重提,应该不会发生意外吧。大家保佑我吧。

我家里是哈尔滨市的,我大学也在哈尔滨市上的学,据说我们学校的原址是日军在东北设立的一个军事医院,我们宿舍的后面是操场,平时我们觉得不错,没有建筑物遮挡,比较敞亮,但是直到我们遇到那件事以后,我们就不这么认为了,有一次我们宿舍的同学在整理学生会的档案库发现一份资料,她也是好奇就偷着带回来宿舍了,那是一个建筑地图,还有一些日志,我们为了制造气氛半夜的时候大家挤在一个床上点蜡看(学校晚上10点熄灯,只能点蜡)而且第二天就是周六所以大家可以不用考虑明天早起,当时没看懂,不过我们研究一会都明白,所谓的医院只是前面的一幢楼,是一个人体细菌研究所,后面的空地是操练场,白天他们拿中国人做人体细菌试验,每天晚上在操场练兵。那时当地有一个能通灵的人,可能是因为那个人没有满足日军的要求(日志上没有说的太明白)日军就把那个人活生生的把人皮扒了,然后头砍断,据说那个人到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说一句话,至于是什么,没人知道。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有一天,他们像往常一样操练,可是不知道这些人像发疯了一样,互相残杀,直到把对方的头砍下来,有的头没砍下来,硬扯下来,相当血腥,只是一时间之间,活生生的人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只有几个人幸存下来(至于为什么能幸存,日志上没说)这几个幸存下来的看到比较诡异的一幅画面,死的人没有倒下,还部站着,死了的人,一手抱着头,一手拿着刺刀,日志到这,就没有下文了,还少一部份内容,当时是夏天,我们的窗户都开着,我们都特别恐惧,楼下的操场就是当里操练的那个操场,一阵风吹过来,把窗帘吹起来,我们的汗毛都站起来了,大家一时安静下来了,都不敢动,只有陈灵也就是偷着拿回来地图的那个女生,呵呵的笑了,然后她就下床走到窗边,撩起来往下看,我们都被她举动吓坏了(大家可别笑话我,我当时吓哭了)

其实人叫她,她也没什么反应,大家一说,不要自己吓自己,几个发女生下床去拉她,想把她拉回来,但是她们下去的几个人走到床边的不但没把她拉回来,反而自己也在窗户边上站着一动不动的入外看,我们在床上的这几个人,也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了,房间里一声她没有特别的安静,好像时间静止了,我们最后商量一下,决定一起去看看,因为床离窗户边上有一定的距离,我们手牵手的下了床,本来我不想下去的,可是我又害怕又好奇,把眼泪擦擦只能跟在最后,当时我想到那几步距离太漫长了,正好窗户的旁边有一张上下铺,我一下跑到下铺床上去,可以在坐在床上看到窗外,这个地理位置让我感觉比较有安全感,这个举动让与我们同行的姐妹怒目相视,我在宿舍里是最小的也比较吃香,大家都拿我当活宝,从来没有人对我凶,今天大家都挺反常的,让我的更是害怕,大家一起走到窗边,轻轻的拉拉他们,顺着她们的视线往下看,令人相当镇惊的场面,诡异至及 她们一阵惊叫,还没等我没等看清外面有什么,我就被她们的叫声吓得以光的速度跑到床的里面,拿着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挺了一会,怕归怕,但是,我又很好奇外面有什么,让她们这么恐惧,我轻轻的把头伸出来,看到窗边上站着4个人,还有和我一起同行的三个人气抱在一起蹲在我的床边,一起抖的厉害,我把她三个拉上床,站着那几个离我太远,我没法拉她们,我问她们到什么了,她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只好,偷偷的看一眼,当时我看到这辈子最恐怖的一个场面,操场下面,站着好多的士兵,而且手里都拿着被砍下来的头,但是更恐怖还在后面,在我们楼下的位置,有一个戴着军帽头往上看,我发出特别尖锐的一个叫声,我就又跑到被里面去了,把在窗边上的几个人都惊动了,接着她们又是一顿叫喊,然后就听到我们房间外面很嘈杂,原来我的叫声惊动了其它宿舍里的人和楼委部的老师,我们第一时间冲到门边,我们当时就像经历了一个世纪那长的时间,我们见到外面的人就像劫后余生见到亲人一样,我的感觉就像劫后余生,然后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这时才感觉得活着真好,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了以后,我就发现我在医院了,我妈是医生,我妈吓坏了,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后来,我和我妈说了,我妈请的通灵的人,帮我做法事,那段时间我还接受神经科的治疗,我真是吓坏了,我那段时间不敢一个呆着,即使睡觉也要很多人陪,不敢闭眼,特别怕黑,而且还还睡不着,只能靠打安定剂来维持睡眠,神经特别敏感,有一点异常就会大声尖叫,这样大概过三个月吧,能生活自理了,我继续读完大学,不过我转学了,在我治疗这段期间,我打听过其它人,没有人告诉我,我只是隐约知道陈灵疯了。。。。。。。。。。。。。。

☆、028

这事发生在大一。

学校被一条大马路分成东西校区,东西校区都有学生宿舍,而我们则住在东校唯一的一栋宿舍。楼下是东校食堂,二至七楼是女生宿舍。记得那年因为学校扩招,宿舍不够用,校方需要在外面租房安排一些女生住宿。而我们级剩下的十个人,则安排在二楼西边倒数第二个宿舍。在我们搬来前,这里是储物室。其余房间都住满了人。搬进去前,我们还帮忙清理打扫,那时我们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储物室不用最靠边的一间宿舍,那样离楼梯也最近啊,搬东西都方便些。但想着我们不用出去外面租房子住,心里很高兴,就不想那么多了。

先说这个宿舍的成员,可杂啦,因为每个班只有几个名额,所以有几个不同班的,会计班的只有我和我的同桌,美术班有阿华、阿敏、小刘、小邓子、小陈,计算机班有阿君和阿美和小澍。

我和同桌经常呆在一起,因为我们不仅同班,并且只有我们同宿舍,其余女生都在外面租房子住,平时不怎么来往。因此和同桌关系也特别亲近些。阿敏、小刘和阿美是恋爱大王,恋爱大过天,平时很少在宿舍过夜。阿君和阿澍是吸烟大王,她们除了吸烟就是上网。阿华小邓子和小陈就是很乖的学生了。

首先说说我们宿舍,门口是向南边,北边是阳台和厕所。东西两边的墙壁都摆满了床,我睡在靠东墙最北边的上铺。同一排床渐往西的上铺依次是阿敏、小刘和阿君。而对面上铺则是我同桌。前面说过,阿敏和小刘很少在宿舍过夜。

时间大约过了两个多月,也就是阳历11月初,阴历才是九月多,在广州,阴历九月的天气还是相当热的。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要开风扇,唯独啊敏,她早已搬出棉被盖了。她说夜晚睡觉很冷,可能她是在风扇底下吧,宿舍一共两台吊扇,我、小邓子和小陈也是在风扇底下啊,但我们都不觉得夜晚冷。

平时宿舍热闹得很,她们都来自大城市,家境好得很,思想也比较开放。晚上熄灯后还在聊三级片,鬼片里面的内容,就我和同桌以及阿华是最安静的。熄灯后如果她们还在大声聊天的话,那我就用耳塞听歌,掩盖她们的声音,要么躲到厕所里看武侠小说(因为过了11点,整栋宿舍统一关灯,就厕所的灯不熄)。大伙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着,除了偶尔有舍友说不见了梳子之外,就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因为她们当中,算我家境最差了,看她们的眼神,好像怀疑我拿了她们的梳子,但有可能吗?我算不上有洁癖,但如果说让我拿或偷她们的梳子用的话,那简直是荒诞,我担心她们有什么皮癣类的还来不及呢,用别人的梳子,那样多不卫生。再说我再穷也不用这么犯贱,走到偷梳子的境地。直到有一天也我不见了梳子,不过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到一元店里就可以买一把了。

这一晚她们依旧聊了很久,我听了很长时间的歌后,就整理床铺准备睡了,就在我坐着整理床铺的时候,我看到了阿敏也背对着我坐在那里,头发很长,一直垂到床面,那时虽然已经熄了灯,但是厕所里的灯可以透出来,我朦胧看得见,我觉得奇怪,阿敏的头发怎么一下子这么长了这么多,但当时很困,也不多想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一早起来,并没有看到阿敏,于是我就觉得奇怪,问其它同学:“昨晚阿敏不是回来了吗?怎么不见她?”要知道,她平时不可能这么早起床,即使当天有课,她都是最拖拉的一个。再说,宿舍门还是反锁着,根本没人出去。

同学们的回答更让我大吃一惊:“阿敏昨晚哪有回来啊?”

我说:“我昨晚看到她床上有个人,我还以为她回来了。”

这时,同一排的小刘惊跳起来,说:“昨晚你也看到了她床上有人啊?吓死我了,昨天晚上我在换睡衣准备睡觉,突然看到有个人眼直直地看着我,我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人看我换衣服。 ”

同学们立即喧哗起来了,“你们两个是不是看到鬼了。”

“不会吧,你不要吓我们,哪有鬼啊?”

小刘大声喝住她们:“先不要嘈!”顿时,宿舍一下子安静起来,小刘很认真的接着问我:“你昨晚见到那个女的哪一面?”

我说:“背面啊,很长的头发,我还觉得奇怪,阿敏的头发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长了。”

小刘说:“我看到她正面,我没有留意她的头发长不长,我只觉得她的眼睛很恐怖,她那么直直地看着我换衣服!”

这时,宿舍又一阵惊叫,最擅长讲鬼故事的小澍这时也惊了。宿舍一下子炸开了锅,个个都在说这间学校的历史,小澍说:“听师兄说,旧宿舍楼经常闹鬼,他们同班的一个同学,一天晚上上厕所时,遇到一个全身白裙的女的向他招手,他觉得很奇怪,但没有理她,就径直回宿舍睡觉了,到了早上,他竟然睡在了宿舍门外,他以为同学捉弄他,但所有同学都担保没有捉弄他。但没有可能的啊,他不可能梦游自己跑出去了,因为门里面是反锁着的。一连几个晚上都是如此。后来他害怕了。于是有同学建议,到了晚上,大家不要睡,看看是怎么回事。于是商议好到晚上大家在一起玩,通宵地玩。晚上到了,几个室友在一起玩牌、掷骰子,有的喝啤酒,可不知怎么的,平时他们怎么玩通宵都不觉得累,可到了这天晚上,他们竟不约而同的个个都很困,都控制不住回床睡了。第二天早上,那个同学还是睡在了门外,个个都觉得不可思议,一再商量好,再看一晚,这次再怎么困都不要睡。晚上又到了,众人都在玩,一点过后,早上会被扯出门外的那位同学,已睡得很熟了,再过了许久,听到那他在叫:‘不要扯!不要扯!……’众人一看,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见那个同学的衣服都被扯得快破了,但是又看不见一个人,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扯他的衣服。后来,由于害怕,这个同学搬出外面住了。师兄说,学校游泳池曾淹死一个女生,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游泳池一直到现在都是封闭的。”

同学们听小澍说完,更加害怕了,大家在讨论怎么样才好,有的说搬出去住,有的说,没做亏心事,不用怕。

大伙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快到了上课时间,我忙着梳洗准备去教室,可就在我照镜子的时候,我发现额头上有三个呈∴形状的小孔,这三个小孔像针孔般大小,并且很规则的呈数学符号∴形,我连忙叫同桌过来看,她来看了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弄成的,因为旁边既没有血迹,也没有瘀痕,在此前,我完全是个无神论者,而此时,我心里觉得有点异样。但因为上课时间快到了,我与同桌匆匆忙忙去东校教室。

中午回到宿舍,同舍友们又在议论,都很想确认昨天晚上坐在阿敏床上的那人是谁,我们都问小邓子:“你昨晚是不是到阿敏床上睡了?”因为小邓子听说阿敏床特别凉快,在阿敏不回过夜的时候曾到她床睡过。小邓子连说没有,其实我们早知道问了等于白问,因为小邓子的头发超短,就整个宿舍,都没有一个那么长头发的。

不久,计算机班的阿君回来了,她告诉我们一个消息,她从一个老师口中打探到,这学校曾经有个女生在宿舍擅自拉电线接电吹风,触电死了,但具体在哪个宿舍,老师不肯说。天啊!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全身上下都起了鸡皮。不见的梳子、长发……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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