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底二层西侧的2000级师妹们究竟遇到了什么,后来我也从程莉那里听到了东一嘴西一嘴的传闻。
据传,最开始是西侧最顶头的那件大宿舍晚上12点后常常似乎听到有人女人细细地哭。后来,这一现象开始蔓延,静夜之下其它宿舍的女同学也偶尔若有若无地听见这样的哭声。之后,甚至有人能听见走廊上轻轻的脚步声,有大胆的开门后并未见任何人。
当然,也有传闻说还有敲门的声音,这点我就觉得可信度不太高了,至于为何,我也不知道。至于这传闻究竟准不准确,我无从考证,毕竟我不是艺术学院的同学。当时,出于一个少男纯洁的羞涩,基本也不和山茶其他女生打招呼聊天。现在,唯有期待看过此文的诸君中能有当事人存在。
这时,我才回想起当时那个大四的汉语言文学师兄吴茂林说过的话。虽然,前文里他曾“嘿嘿,你会知道的。”但毕竟没有熬过八卦精神的折磨,当时就给我讲述了前因。
为了便于非深大学生理解深大宿舍的某些特点,我这里还有必要进行一段解释——刚刚我也提到过,深大对于访问异性宿舍管理是极为严格的。在我入读深大后不久,不但去异性宿舍要登记学生证,还必须提前去宿舍管理处开具相关证明,凭条放行。同时,宿舍管理员会不间断定时来有异性访问的宿舍门前查看并提醒及时离开。此法男女宿舍通用。
尤其在冬天和盛夏,想至少面对面缠绵又同时躲避极端天气的情侣,只有找机会趁管理员不注意时闪进,并在其不注意的情况下闪出,这还需要男友/女友甚至其同房地配合掩护,非常困难且机会难得。因此,也有不少能瞅准机会的人会选择在对方舍友长期外出时,闪入后足不出户地住上数日,当然这在我认识的人中是非常罕见的。
好了,进入正题。
据吴茂林介绍,当时在山茶斋就有这么一对情侣。当时正逢暑假,女方的舍友回老家。男生便进入宿舍与女生欢度短暂的同居生活。岂料,就在这非正常同居中,男女双方发生了矛盾。在一次低声但激烈的争吵后,男方失手不慎将女方打死(也有传闻说是掐死)。事已至此,男方便将女生尸体藏入宿舍大壁柜中,趁人不注意时离开。
由于时值暑假,宿舍人少,同时男方进入宿舍时并无人知道。因此,此事在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都没人发觉。
后来,女生同房休假回来一段时间后总不见同居女友。同时,不知为何总感觉宿舍里隐约有臭味。某日,她寻味打开壁柜见到已经有点腐烂的尸体,大惊失色。
报警等一系列我们能想象得到的过程后,该女生也搬离了这间宿舍。但从此后,但凡搬入这间宿舍的女同学总能听到壁柜里传出哭声,让人毛骨悚然。此后,更多的女生也反映听到这样的哭声,感到惊恐害怕。随后,很多女同学开始提出更换宿舍的要求。
可能是为了破除迷信,也可能是为了以正胜邪,更可能是无可奈何——学校宣布让所有女生搬出山茶斋,改为男生居住。
奇怪的是,男生入住后一切太平。正如我大一时一样,堂而皇之的在同学那令人窒息的臭气中玩游戏、喝啤酒、骂脏话,却丝毫不知头顶那间房子曾经闹过鬼。
后来,也就是我师兄离校后,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校方又奇怪地让女生再次搬回山茶斋,光怪陆离之事又一如昨日。
看到这里,很多人都要奇怪,并以为这就要结尾了。不过,错了,事情还有一个小尾巴。
在我大二下学期时,同乡会上认识了一个入校不到一年的女研究生。因为年龄比我大,所以我叫她师姐。这里,我忘记了师姐的姓名。只记得她戴眼镜,留长发,人虽然不十分漂亮,但说话柔声细语,为人也不做作,是那种典型的知识分子和初中男生喜欢的老师形象。
在认识她后不久,一天夜里我突然发现了一件让人十分震惊的事情——山茶斋二层最西侧那间闹鬼的宿舍里居然亮起了黄色灯光。此后,我记忆里几乎每晚灯光都会亮。
再之后的一天傍晚,我在楼上看到昏暗的白色路灯下,师姐和一个男人手拉手走来。并且二人在山茶斋前四手相交地说了两句后,师姐低头转身走进山茶斋院子大门。随后是上楼梯,随后上了二楼走廊,随后穿着连衣裙的她低着头径直走进了西侧最顶头的房间,随后灯亮了。。。。。。
再后来的一次晚间同乡会聚会前的集合时,我在草坪上问了这个师姐:“师姐,你在深大觉得住得还习惯吗?”她微笑着回答:“还好吧!”我又接着问:“你有没有觉得山茶斋。。。。。。”她突然反问道:“什么?”并且记得好像没了笑容。我就此打住了,倒并不是因为她的反问和笑容的消失,只是当时觉得只要她住得还好我又何必提那会让她害怕的问题呢?而且,据我观察她还没有同房。我不问不说,也许她就能一直沉醉于享受那间宽大舒适且凉爽的宿舍,我一问一说,她可能反倒担惊受怕,这并不是对女性的一种保护吧!
不过,今天我想起来还觉得有些怪异。她反问后,我打住了然后岔开话题,她却始终没有再继续追问那个“什么”;又或许是时间毕竟过得太久了,我竟记不得她到底追问了没有,不过我确定的是并没有将这段传闻告诉她。时间再久一点,我也就失去了继续观察山茶斋二层西侧的兴趣了,毕竟我还要继续我的电脑游戏,而一旦面对它,山茶斋就到了我的身背后。
研究生是有自己的宿舍楼的,而且宽敞有空调。那个我忘记姓名的师姐为何会住到山茶斋那个特定的房间呢?是她和同房相处不来吗?搬出来后是学校分配给她住的还是她自己要住进那间宿舍的呢?这些,我现在都不知道了。
很多年过去了,自从那次草坪里被她反问后似乎我就记不得还有遇到她的时候了。刚毕业时,手里还有我当同乡会会长时制作的好几本湖南学子联谊会通讯录,那时翻一翻按照研究生名录逐个拨打或许还能找到她的电话。然而,现在竟一本都找不到了。
☆、032
在我小的时候,对那些所谓的鬼神之事一向都是嗤之以鼻的,认为老人嘴里的鬼啊神啊妖啊魔啊全是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是用来吓唬调皮小孩的,所以胆子一直都很大,深得玩伴们的佩服。 如果不是后来发生了一系列令我如今回想起来都毛骨悚然的怪事,我想我这辈子对天地鬼神都不会有什么敬畏之心,都不会去相信这个世界除了人,还存在着其他许许多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诡异的棺材 我们村名叫余家村,地处湖北长江中下游地带,某个小城的边陲,离省城较近,在两城接壤地带,地理环境良好,村子有几十户人家,全部姓余,没有他姓,在我们这一块算得上是比较大的一个村子。据老人们说说村子的祖上为了躲避战乱,举村逃难,几经迁徙,才在此处安身立命,其历史甚至可追溯到东晋,并且还传说在南北朝时出了个著名的炼丹师,活了上千岁白日飞升…… 当然这些我都基本都当成故事来听的,就像《七仙女下凡》、《牛郎织女》之类的,虽然故老相传,渊源流长,但都只是些美好的传说,也没见这么我们村有谁成了神仙,或者有谁的祖先能活上很久…… 听村里的老人说,在二十年前,我们村十分的贫穷,基本家家户户都属于吃不饱也穿不暖的状态,住的也是那种农村非常老式的土坯房,泥黄色的土砖堆砌而成,这种老屋每到刮风下雨的日子,屋里格外的潮湿,漏雨非常厉害。若是当时谁家里房顶盖上的是青色的拱形瓦,房子是红砖砌成,那就是件了不得的事情…… 而当时中国的经济还处于刚刚发展的阶段,当时农村的日子很不好过,据我父亲讲,我们村口只有一条泥黄色的老路,根本不像现在通水通电,在当时家家户户都用的是油灯。 在这种环境之下,农计白天忙着伺候庄稼,晚上吃饭熄灭油灯后,基本上整片村子都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中,而当时的人又不像如今有电脑、电视机等各种娱乐项目,所以男人除了在床上折腾自家老婆,不会干别的。家境稍微殷实一点的人家自然还是讨得到媳妇的,那自然是媳妇孩子美滋滋,而更多的男人则是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谈娶媳妇的单身老光棍就只有扒在人家窗外听房…… 当时的中国还未曾进行计划生育,村里的汉子又不懂得避孕,晚上把那啥当成娱乐的后果就是女人的肚子争相涨大,如此恶性循环下每家少则三四,多则**个兄弟姐妹的家庭也并不罕见…… 我爷爷那辈也属于非常贫穷的范畴,几乎到了光腚到处跑的地步,说起来是全村最穷也不为过,在我大爷爷(我爷爷的兄长)的帮助下,讨到了一媳妇,也就是我的奶奶。(我大爷爷当时家境算得上殷实) 虽然家里穷,但是人口可一点不比别家少,到我父亲那一辈子,光兄弟就有六个,还有一个弟弟都在襁褓里。据我老爸说他小时候兄弟几个根本就没衣服穿,光着屁股满村跑,下河捉鱼摸虾,田里捣鼓黄膳,或者去大户人家包的池塘里偷藕,这才没有饿死。但不幸的是五四年长江大洪水,淹到了我们村,我爷爷和小叔在那场洪水中丧生,当洪水退去时,村里人回到加中发现不少长江里的稀罕物种都盘旋在家中,据说有比三个井盖还大的海龟,会吃人的**以及几丈长的白蛇…… 当我老爸绘声绘色给我讲叙这些时,我是压根儿不信的,只是为我爷爷与小叔的死而叹息。因为自我有记忆起,家里便会时常出现一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甚至精神有些疯癫的老婆婆身影,那便是我的奶奶,一个中年守寡,将一堆孩子带大的命苦女人…… 自我爷爷不在之后,奶奶便已有了心病,捱了十几年,终于在我九岁那年撒手人寰,我对于她的记忆很是模糊,如今回想起来,脑海中恍惚会浮现那么一个瘦小老人的身影,一身破旧的衣裳,拄着一根也不知道用了几十年的老旧拐杖,用那张满是老茧,褶褶皱皱如同风干橘子皮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那张布满皱纹,苍老无比的脸,却已没有半点印象…… 事情得从我奶奶还在人世,却准备好的那副棺材说起……
奶奶在爷爷死后,便一直郁郁寡欢,在她离世前的那几年,还患上了严重的哮喘病和肺,呼吸的时候如同破风箱般嘶哑难听,让我很恐惧下一刻她的肺会不会从胸腔中跳出来。每次她迈着小巧步还未及我家百米时,我远远便能听到那一阵阵仿佛撕心裂肺般的咳嗽声…… 好在那时候叔伯都已长大成人,并且陆续成家,娶来的媳妇都称不上贤惠,人口一多原本还勉强能住下的老屋变得分外拥挤,父亲说我刚出生那几年也是在那间老屋住过。 后来叔伯们以及父亲与奶奶分了家,几个婶婶都不愿意伺候奶奶,只剩三叔和三婶带着二个娃娃无处可去,奶奶便把老屋隔出一个单独的小房间,自己住在里面,连窗户都没有,只有一扇小小的房门,屋里既黑暗又潮湿。 她的晚年,很是凄苦。 妈妈也曾私底下告诫我,奶奶的病会传染,让我不要吃她的东西,更不要去喝她家的水。小孩子对于疾病的恐惧,远远胜过了奶奶为我们这几个堂兄弟精心准备的吃食,那间小黑屋既黑暗又阴森,我们几个堂兄弟对那屋有着莫名的恐惧感,以至于奶奶在世的最后几年,我们极少去那间小屋。 奶奶对于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叔伯们并不赡养她的这个问题上并没有太多的争执,也许她也知道叔伯们过得清苦,也许她早已没有、哭闹,她唯一让叔伯们做的一件事就是在她还在世的时候,几家凑钱买了一副棺材。 当时那副棺材是什么材料制成,是好是劣已不得而知,唯一只知道那副棺材花了八百多块钱,在九七年的时候那是一笔很大的数目,毕竟那时候国营企业的职工也才几十块钱一个月。几位婶婶甚至为了出多少钱的问题而大打出手,争执不休,无非是希望自家少出或者干脆不出买棺材的钱,因为即使平摊下来,每家要出的那份也不是小数目。 最后还是当时被国家政策安排到国企上班的大伯咬着牙齿挨家挨户地对着婶婶们说好话,与我父亲几位叔叔凑出了这份钱,大伯自然出得最多。 儿子媳妇的不孝让奶奶心灰意冷,褶皱的脸庞上笼罩着一层层乌云,从我记事起见到奶奶笑过的次数寥寥可数,最特别的就是棺材运回来那天,我看见奶奶眼中闪现一种从未有过的明亮,嘴角也扯出一抹特别的笑意,后来我才知道,那叫——喜悦。 人未死却先已经把棺材买好,几个叔伯都觉得不吉利,但两米多长的棺材奶奶那间小屋自然是不可能放得下,最后在三婶紧甭的脸与小声的咒骂声中,棺材放在了堂屋的偏房里,偏房前面就是被砖头隔出来奶奶所住的小黑屋。 三婶家那时候是我们小孩子的乐园,我和堂哥经常带村。
其他的小伙伴去他家玩,每次偏房那口白惨惨的棺材都是把其他小伙伴吓得哇哇那叫,而我和堂哥则以此为乐。 堂哥是早已习惯家里摆放棺材,我则根本不害怕,对于我来说那口棺材只是个很大的椅子,我经常坐在棺材上,像学校的老师般,对着搬几张小板凳坐成一排却不敢接近棺材的小伙伴们夸夸其谈,告诉他们除了中国之外还有其它的国家,天上有很多的星星,看着他们崇拜而又恐惧的眼神,心里那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小孩子们都恐惧棺材,在他们的认知中那是死人用的东西,代表着死亡和不详,唯独出了我是个异类,每天都躺在棺材板上夸夸其谈,所以他们一直很怕我。 那天傍晚时分,我依然带着几个小伙伴坐在偏房里玩耍,告诉他们我敢睡棺材,他们则根本不信。奶奶的那口棺材自放偏房起,并没有盖严实,还留有一个能容小孩钻进去的缝隙,也许是叔伯们懒得废力气盖好,也就听之任之。
收腹提臀,在小伙伴们的帮助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钻进棺材里,只透过缝隙露出一双眼睛得意的望着他们,刚想说上几句,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刹那的亮光甚至闪现到了老屋中,一阵瓢泼大雨从天,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眼看着就要变天了。 几个小伙伴顾不上看我表演,连忙顶着雨水朝各家方向跑去,唯独我毫不在意,毕竟我家离三婶家极近,即便是雨下得再大,我也能在他家吃饭睡觉,还能和堂哥做个伴。 原本十几个小孩挤在偏房很是热闹,不觉得有什么恐怖气氛,突然间全部散了,只剩堂哥对着一口惨白的棺材和棺材里只露出眼睛的我,他的表情不由得变得害怕起来,一副想看又不敢看我的模样。 天也彻底暗了下来,透过堂屋望去,天空中早已是乌云密布,堂哥望着堆满草垛的偏房,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流露出一丝恐惧,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找了个借口跑回他自己房里睡觉。 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在偏房,这时候老屋已变得昏暗无比,几乎没有一丝光线,耳旁偶然传来雷鸣声,闪电声,似乎突然间世界只剩下这间老屋和雷雨声,只剩下我一个人,饶是我自诩胆大,在这种情况下也感觉脊背发凉。 我两手扒在棺材边缘上,想从棺材里钻出来,但我先前钻进去完全是靠十个 个小孩. 的力气才挪动棺盖一点点帮助我钻进去,如今这缝隙只有不到一掌宽,我在棺材里只能平躺着,连站起来都坐不到,想靠自己钻出来无疑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这时天愈发黑了,太阳早已经落山,除了雨声我只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偏房里伸手不见五指,连一丝光也没有,我莫名的恐惧起来,大声呼喊着堂哥和前面小黑屋奶奶的名字,却连半点回应都没有。也许是雨声太大,也许是堂哥早已睡着,他家里又没有其他人在,前面奶奶的小黑屋中间隔了两道墙,根本不可能听得到…
我抱着一丝幻想,希冀奶奶能听到他孙子的呼唤,希望堂哥没忘记我卡在棺材里,可直到我嗓子喊哑,都没人来解救我。我突然感觉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连风声雨声呼吸都没法听到,眼前的世界已陷入绝对的黑暗中,我用力推着棺材盖,双手敲得“咚咚”响,想从这个黑暗的地方逃离,我浑身大汗,无论如何努力,它却纹丝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颓然放弃了努力,在狭窄的棺材里,突然想到许许多多村里老人还有父母曾讲过的怪事,人就是这样,越想越怕,我看着一捆捆草垛的影子,都感觉上面仿佛坐着个人似的,说不定下一秒就会伸出一只爪子来害我……
我赶紧将这些杂念抛诸脑后,身子却不由颤抖起来,缩进棺材里,再也不敢望外面,心里祈祷着父母赶快来找我,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似乎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当我迷迷糊糊醒来时感觉身体酥软无比,却也非常舒服,似是睡了很久一般,我想伸个懒腰时却发现不对劲,原本对于我这个小孩子来说十分宽大的棺材突然变得狭窄无比,我想翻身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连眼皮子都无法闭合,明显得感觉到,在我的右侧多了一团什么东西,紧紧的挨着我,甚至可以说是挤着我,贴得十分之紧…… 可是棺材里,应该只有我一个人,我一想到这点,浑身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后跟……
我感觉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喷到棺材盖又扩散到自己脸上,旁边那团东西挤得我脸角痒痒的,那团“东西”紧紧挨着我,像是我家养的小猫一般起伏着,似还在微微颤动,除了感觉到柔软之外,还有些温暖,好象……是个人。 在我躺在棺材里睡熟之后,有个人躺了进来,挤在我身边,他是谁?为什么我一点没发现? 我脑袋里冒出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全身却仿佛被抽走所有力气般,连动动手指都困难,我想转过头瞧一瞧这个人到底是谁,却连转动眼珠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通过斜着右眼的一点点死角瞅着那黑乎乎的一团。 莫非是堂哥躺进来了?我这样想着,双眼艰难的朝上望着,眼睛的余光发现棺材盖不知道什么时候闭合了,一点缝隙都没有…… 谁把棺材盖上了?我来不及去细想这个问题,因为我感觉身旁的那个东西绝对不是堂哥,他躺着紧紧挨着我,我的小腿似才触及到他身体的一半…… 我感觉身体越来越沉重,仿佛有千斤重物压在我身上,而旁边的那个“人”一动不动,就这么紧紧挨着我,我努力想张开嘴巴,却发现这平日里轻而易举的事情此刻做起来如此困难,我想说点什么,我想大声喊叫,却只能听到喉咙处发出“咕隆”一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有鬼 这是我当时第一 念头,我恐惧到了极点,想像着身旁这个“人”有着一副狰狞的容貌,恐怖的脸庞,漆黑的爪子,也许就在下一刻伸出爪子来直接掐死我,把我也变成鬼…… 我嘴巴张不开,喉咙里不断发出“咕隆”的声音,全身上下不由自主颤动得厉害,从臀部那的骨头一直顺着脊背到头顶冰凉到了极点,两行泪水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流淌出来……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尿裤子的时候,身边的人动了动,刹那间我仿佛连心跳都快停止了,脑袋更是一阵轰鸣,眼前仿佛天旋地转,冒起了金星……
“蓝吖莫怕!” 伴随着叹息声,一双略带冰凉的手抚摩到我的额头上,那人说出来的声音,到如今我也形容不出,算不上好听也并非带有瓷性,只是感觉听起来十分空洞,飘渺,平淡得没有半点情感,像是声音的主人离你很远很远,远在天边,又好象离你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在那只手抚摩在我额头前,我感觉血液都涌到了脸上,自己都快昏过去了,我以为自己会就此死掉,但当那只手一触及我的额头时,我忽然平静了下来,所有的恐惧如同退潮般刹那间烟消云散,心里只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平和与安详,似还带着酸涩。 “棺材是给死人睡的,怕只怕入土不安啊……” 那“人”又说了这么一句,我还来不及细想,两只眼皮耸拉下来,再次睡去……
当我再次有模糊的意识后,我已经感觉不到身旁那个“人”的存在,棺材里也不再觉得拥挤,仿佛只是做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我浑身酸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只能努力睁着眼朝上望去,棺材的缝隙依然紧紧闭合着,没有半点亮光—— 刚才,不是梦…… 不会有哪个大人会无聊得爬进棺材里挤着我,奶奶这口棺材买回来一直放在偏房内,准备等她死了之后用,平时大人们根本不会靠近…… 我想到这点,陡然间只觉得身体发麻,甚至连头皮都炸开了,如果当时我能看到自己模样的话,我想一定像只发怒到极点全身毛发都竖起来的猫。原来恐惧到极点的感觉是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不会去思考什么…… 在这种阴暗狭窄的环境里,我瞪着大大的眼睛,脑海里冒出各种希奇古怪的念头,但是躺了很久也没有发生什么让我恐惧的事,事后回想起来唯一让我觉得诧异的是为什么明明棺材紧紧闭合没有半丝缝隙,我在里面躺了那么久,却没有半点气闷…… 我无暇去想棺材盖是如何盖上的,心里有个念头拼命的让我挣扎起来,酥软的身子连动下手指头都觉得特别困难,我努力了很久,终于试着张开了嘴叫了起来。
“啊!” 那仿佛不是我自己的声音,干涩且嘶哑,在狭小的棺材里回荡着,隐隐似有人在跟着“啊啊”
的喊着。 我刚想大喊大叫求救的时候,忽然下一秒棺材里响起另外的声音让我如坠冰窟…… “哪个在叫?” 嘶哑的声音回荡在棺材里,像是离我很近很近,又有几分模糊不清,仿佛是人带着口罩在说话,这声音不是从偏房任何一处传来的,而是从棺材的底部传上来的。 我两边的太阳穴剧烈的跳动起来,身子也不由自主颤抖着,那道声音的主人一边咳嗽一边又说了几句话,我突然不觉得恐惧了。 因为那道声音的主人,是我的奶奶。 即便是我们这几个孙子辈的和奶奶并不亲近,可奶奶那常年患病时独特的咳嗽声以及破锣似的嗓音我还是分辨得出来。 奶奶来了,我有救了…… 我心里这么想着突然高兴起来,也没去细想奶奶怎么会在棺材下面和我说话,毕竟小孩子心性的我根本不会去思考事情是否合乎逻辑,在阴暗恐怖的棺材内呆久了,忽然见到了亲人在身旁,心里变得分外安定下来,觉得有了依靠,所有的恐惧刹那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奶奶阿,是谁把棺材盖上了?我都出不去了我这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而且浑身酸软得还是没有力气,只希冀着奶奶赶紧能把棺材盖推开,用她那双粗糙的老手将我解放出来,脱离这囚笼般的棺材。 “咳咳,咚咚咚……” 奶奶一边咳嗽着,一边伴随着拐杖拄在地上的声音,还伴随着“嘶嘶”声,好象她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而令我奇怪的是这些声音还是从棺材的底部传上来的,而棺材的底部是地下……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时,奶奶说道:“蓝吖阿,棺材是死人睡的,活人是睡不得滴……” 奶奶这么说着,嘴里“嘶嘶”得更加厉害,似在一直倒抽着凉气。 我的耳朵贴在棺材底内部,倾听着奶奶拐杖拄动的声音,说:“奶奶阿,把我救出来阿,我一点劲都没有了。” 我说了这句话后,棺材内又陷入一片死寂,接着又响起“嘶嘶”的吸气声,奶奶的声音忽远忽近。 “蓝吖阿,奶奶帮不了你,奶奶疼阿……” “奶奶你哪疼呢?”我焦急起来,虽然一直对奶奶所住的小黑屋有着莫名的恐惧,但是毕竟她是我的奶奶。
“奶奶全身都疼啊,火烧火燎的疼啊,没有一刻不疼的呀……”奶奶说道,“嘶嘶”的吸气声更加剧烈。 “那奶奶生病了就去看医生阿!”我天真的回答。 我说完这句话后,奶奶很久都没有再出声,当我逐渐变得焦躁时,奶奶又说话了。 “给你爸爸叔伯们说,火烧得痛阿,叫你大伯下来招呼我,只有他对我最好,其他几个儿子媳妇都不真心……” “好好!”我连忙答应下来,等待着奶奶将我解救出去。 可是等了很久,也没有半丝回应,偏屋陷入死寂中,我眼前的世界忽然变得朦朦胧胧,天地都在旋转…… 当我再次苏醒时,棺材盖大开,第一眼望见的就是父母关切的脸和躲在角落里神色愧疚的堂哥。
奶奶死了 看着父亲脸色不善,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一骨碌的从棺材里爬出来,父亲脸甭得紧紧的,刚欲开口斥骂我,甚至扬起手来准备揍我一顿,被母亲以眼神制止住了,只能狠狠瞪我几眼。 大伯、三叔和三婶都在场,纷纷对我好言抚慰,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知父母亲发现我失踪了,找了我整整一夜,今日都惊动了叔伯们,直到不久前堂哥才想起我可能在此处,便领着他们过来,发现我果然躺在棺材里。 “这个***……自己跑去睡觉,居然不管我……” 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在棺材里睡了整整一夜,难怪感觉像睡了几年那么长久。我小声咒骂着堂哥,生怕父亲揍我,一下子蹿到母亲怀里。
父母一夜未睡,神色憔悴了不少,母亲眼睛红肿明显是哭过,我只好讪笑着,抓了抓脑袋转移话题,对堂哥道:“你怎么把棺材给我盖上了?” “没有呀,昨天下起大雨我就去睡觉了。”堂哥很奇怪,“再说我也搬不动棺材盖。” “那昨天是哪个跑到棺材里和我挤在一起睡?三叔,是不是你?”我继续问道。 此话一出,父母与叔伯们相互望了眼,而后大伯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道:“吖呀,你是不是睡糊涂做梦了?你三叔怎么会没事跑去和你挤棺材?再说哪里有活人睡棺材的道理?棺材是给死人睡的。
三叔连忙点头,三婶则满脸不悦的看着我,似是责怪我说错了什么话。 我很奇怪的望着大伯,从他嘴里说出的这句话短短一天中我听到了三遍,一人是大伯,一人是奶奶,还有一人…… “棺材是给死人睡的……” 耳旁仿佛幽幽响起这句话,那空洞飘渺而又没有半点情感的声音尤萦于耳,那略带温暖的触感让我肯定绝不是做梦,那到底昨天晚上是谁躺在我身边? 脑海里闪过这些希奇古怪的念头,我打了个冷颤,头皮发毛,身子上不由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但一想到此处这么多人,即使有鬼…… “蓝吖你是不是做梦了?棺材盖根本没盖上?”母亲诧异道,一摸我的额头,全是汗水。 “没盖上?”我反问道,“不可能阿,应该只留有一条缝隙才对。” 我这么一说,堂哥连连点头把昨天傍晚的事讲述了一遍,在场人的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三婶重重拧着堂哥的耳朵,吼道:“你个抽筋的莫瞎说,再乱嚼舌头老子打死你!” “昨天下那大的雨,我们都在屋里,一天黑就把门栓了,不可能有别个进来……”三叔皱着眉头,小声嘀咕着,腰间却被三婶伸手狠狠拧了几下.........
☆、033
1、医院鬼话
一位医生在做完急诊后已是午夜,正准备回家。走到电梯门口,见一女护士,便一同乘电梯下楼,可电梯到了一楼还不停,一直向下。到了B3时,门开了,电梯门开了,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他们眼前,低着头说要搭电梯。医生见状急忙关上电梯门,护士奇怪地问:“为什么不让她上来。”医生说:“B3是我们医院的停尸房,医院给每个尸体的右手都绑了一根红丝带,她的右手,他的右手有一根红丝带……”护士听了,渐渐伸出右手,阴笑一声说:“是不是……这样的一根红绳啊?
2、你吗?
朋友是从菲律宾到加拿大留学,在加拿大念书的时候,和母亲共住一间小房子. 朋友的书桌摆放在房间的角落,旁边有一扇窗.朋友是个十分用功的人,但搬进房子後不久,每当他坐在书桌前专心念书时,便感觉到一直有东西轻轻的敲著他的颈子.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神经过敏,便不太在意,但久而久之,这种感觉便一直存在,只要他一坐在书桌前,就不停的感觉到有东西轻触他的颈子,然而只要一离开书桌,这种感觉便消失无踪.於是他便将这个情形告诉他母亲,他母亲就找了个算命师询问算命师告诉他,有许多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可以被照像机所捕捉,於是就叫他下次再有这种感觉时马上拍张照片,说不定可以解开谜底.朋友半信半疑,回到家後便坐回桌前念书,不一会又感觉到有东西轻轻敲著他的脖子,他的母亲马上替他拍了张照 片, 赶紧送去照相馆冲洗.拿到照片时,两人皆吓得脸色发白,照片上在朋友身旁的,是一双悬在空中的脚,原来朋友一直感觉到的,便是上吊自杀的那个人悬在空中的脚,因在空中摆荡而不停的轻触他的颈...
有mopper说这个故事不可怕,但是小猫第一次看的时候吓了几晚上没睡觉,所以也列上。
3、红衣服
我们学校是个外语学校,有一些时间夜里经常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深夜上门推销,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逃过楼下检查的.天天夜里都来,一间间房间的敲,如果有人开门就问39要不要红衣服/39由于女生被吵后非常生气,都大叫着不要,一连几个晚上都这样.有一个晚上,那个女子又来了.咚!咚!这时门开了,从里面冲出一个女生对她大吼"什么红色的衣服?我全要了.多少钱?"
那女子笑了笑,转身走了,也没给她红色的衣服,那晚上大家都睡得很好,没有人再来敲门了.第二天,宿舍里的人全都起来了,只有那个冲红衣女子大吼的女生还没有起床,她的同学把她的被子掀开,她,她浑身都是红色的,她上身的皮已经被剥开了.血流得潢身,看起来就像是穿了一件红衣服.
4、女厕所的手纸
这个也是女生宿舍的故事,
一个女生晚上去上厕所.因为夜太深了,她一个人去上厕所,心里非常的害怕.可是因为晚上吃了什么东西,肚子十分不好受,又不能硬撑,只好心惊胆战地去.
厕所是在刚有学校就有了的旧厕所,女生刚蹲下没多久,在她身后有一双苍白的手伸了过来.她吓了一大跳,只见那只手上有两张纸,一张白一张黄.一个可怕的声音说到:"选一张,白的还是黄的"女生很害怕,问到"你是谁?""白的还是黄的""为什么要选""选一张吧."女生没办法,只好来了一张白的.声音笑到:"白的三天黄的七天.便消失了."女生打开门,可是门外什么也没有啊.她吓坏了/忙回到宿舍,告诉朋友们这件事,朋友笑她太紧张了,神经出了毛病了.她坚持说自己当时很清醒的.大家讨论了一回,结果是不会有事的.
可是过了三天,这个女生莫名地就死了.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她的死因上写着死因不明
只有她的同学们知道是怎么回事,从此以后没有敢晚上一个人上厕所了.
5、太平间里的镜子
有一所医学院,为了教育出有素质的学生.规定每一学期的期末考试时,让一个学生单独在太平间里呆上一个晚上.虽然这种考试看上去不太人道,可是校方却一直坚持了下来.
这一回,轮到了一向自称胆子很大的阿美了,阿美在学校里一向以胆大包天自居,而且是猫扑等许多论坛的鬼故事写手,以吓死网友为乐.她早就说过不把这种考试当回事了,可是,当校方宣布今天轮到她时,她还是惊出了一头冷汗.必竟是一个人独自在漆黑的太平间一个晚上啊.还不准点灯....
晚上,阿美被带到了太平间里,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屋子里一下子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阿美缩在了屋子的一角,当她想到四周全部都是死人时,她的头皮顿时一阵阵发麻...过了一会儿,月光照了进来,借着月光,阿美发现太平间的墙上居然有一面镜子.于是,她便对着镜子开始唱起歌来.她一直唱啊唱啊,直唱到了天亮...
第二天,肿着嗓子的阿美被带了出来,她得意洋洋地对大家说没什么也不起的,对自己来说只是一件小事罢了.大家都很佩服她,这时,有一个同学问她嗓子怎么肿了?她说自己在太平间里对着镜子唱了一夜的歌,今天早上才不唱的.这时,大家的脸色变了,阿美还不解其意...停了半天,有一个同学脸色惨白地告诉她___
太平间里根本没有镜子啊!!!!
6、蜡烛
他跟她是青梅竹马,以为能携手看夕阳。
35岁上,她得了肺癌。拿着诊断书,哭了笑,笑了哭。不抽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何以得了肺癌?
她来到他办公室,却看到他桌上一袋自己素日最爱吃的干果,旁边,放着个药瓶子,说明触目惊心。她流下泪来,红色。
三日后,她哭着为他点燃生日蜡烛,他不在。
她点燃了34根长蜡烛,一根短蜡烛,低笑道:你真是瘦了,都不够做35根蜡烛的。
这个故事吓到小猫了。先看一遍,觉得什么都没说,再看,看懂了,背后一阵寒意. 有点难懂,大家看懂了么?
7、死也不让你死
死也不让你死在北京有一对高中男女同学,他们很要好,学习也很不错,在学习生活上都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后来男孩子上到南京的一所大学,女孩子在北京的一所大学。他们互相联系并确立的恋爱关系。他们约好等大学毕业后双双回到美丽的家乡工作结婚生子。
但是时间太能改变一个人了,北京的女孩子经受不了诱惑,为了能够留在北京。她结识了一个比自己大好多的老板,并决定就这样留在北京,做北京人。男朋友知道后。一路悲伤到北京约女孩谈心。但是女孩很绝情。要和男孩子分手,恩断义绝。男孩子一时气愤冲动。拿起水果刀就割自己的手腕。女孩子不但没有阻拦,甚至都没有叫救护车并且看着男孩流尽了血,在抽搐和绝望中死去。直到死,他都死死的盯着女孩,盼他回去。
不久以后女孩怀孕了,生了一个小男孩。可是还是老实闹得厉害。女孩子没有办法。决定把孩子送给自己的妈妈带着。说来很奇怪,她一做这个决定,孩子就不闹了。
回到家乡的感觉很好,可惜是在夜里,车的终点站离家还有一段距离。她就抱着孩子往家走。突然她看到孩子死死的盯着她在咀嚼什么东西。翻看衣服一看,孩子在啃自己的手,手已经被啃的稀巴烂。女孩吓坏了。一个趔趄就做地上。孩子上来就咬住他的颈动脉,死死的盯着她。那种熟悉的眼神。
孩子啃断她的动脉咿呀的说。死也不让你死在北京!……
8、没人和我抢了
有一个男生晚上要坐公车回家,可是因为他到站牌等的时候太晚了,他也不确定到底还有没有车....又不想走路.因为他家很远很偏僻,所以只好等着有没有末班车....等啊等啊 .... 他正觉得应该没有车的时候,忽然看见远处有一辆公车出现了....他很兴奋的去拦车. 一上车他发现这末班很怪,照理说最后一班车人应该不多,因为路线偏远,但是这台车却坐满了...只有一个空位,而且车上静静静地没有半个人说话..... 他觉得有点诡异,可是仍然走向那个唯一的空位坐下来,那空位的旁边有个女的坐在那里 ,等他一坐下,那个女的就悄声对他说:"你不应该坐这班车的," 他觉得很希奇,那个女人继续说:"这班车,不是给活人坐的......" "你一上车,他们(比一比车上的人)就会抓你去当替死鬼的." 他很害怕,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结果那个女的对他说:"没关系,我可以帮你逃出去." 于是她就拖着他拉开窗户跳了下去,当他们跳的时候,他还听见"车"里的**喊大叫着" 竟然让他跑了"的声音..... 等他站稳时候,他发现他们站在一个荒凉的山坡,他松了一口气,连忙对那个女的道谢. 那个女的却露出了希奇的微笑:" "现在,没有人跟我抢了......."
9、梦中情人
宁最近总是梦见同一个梦,梦里一个男人对她说:"你来嘛,你来找我嘛,我等你....." 终于,宁忍不住了,于是问他,:"你是谁?我怎么才能找到你呢?"男人说:"明天中午12点在xx公园门口的站台上来找我,我这里有一颗痣."男人用手指着自己的下巴. 醒来,宁匆匆找到自己的好友并把一切告诉好友,好友答应陪同她一起前往.中午11点55分两人在约定的地方等,却不见男人来,天气炎热,宁对好友说:"太热了,我到对面买两支 雪糕,你在这里等我."说完宁过街去了. 就在这时,一辆车子冲了过来,一声惨叫......好友跑过来一看宁,已倒在血泊中.当打开车门预备把宁送到医院时,才发现这是一辆灵车,而车上的玻璃棺材中躺着个男人,男人的下巴有一颗痣.....好友恍然,看看自己的手表,现在的时间是12点整.再探探宁的呼吸 ,已经停止了. 。。。。
☆、034
你相信谁?
有一年登山社去登山,其中有一对感情很好的情侣在一起. 当他们到山下准备攻峰时,
天气突然转坏了,但是他们还是要执意的上山去. 于是就留下那个女的看营地,可过了
三天都没有看见他们回来. 那个女的有点担心了,心想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吧. 等呀
等呀,到了第七天,终于大家回来了,可是唯独她的男友没有回来. 大家告诉她,在攻峰
的第一天,她的男友就不幸死了! 他们赶在头七回来,心想他可能会回来找她的. 于是
大家围成一个圈,把她放在中间,到了快十二点时,突然她的男友出现了还混身是血的一
把抓住她就往外跑.他女朋友吓得哇哇大叫,极力挣扎,这时她男友告诉她.... 在攻峰
的第一天就发生了山难! 全部的人都死了只有他还活着........
你相信谁?
第二个故事
怎么这么多人?
有一天,某位下班的朋友晚上回宿舍,在一楼按了电梯.他要上六楼, 很幸运地,电梯一
下子就了...... 他走了进去,里面空无一人,他走进去电梯马上就关上了.... 升啊
.....升啊..... 到了四楼的时候,电梯突然打开了. 有两个人在外面探头探脑的,意思
想要进来,可不知道为什么看了看又没有进来. 电梯门又关上了,就在电梯门要关上的
时候,我的朋友清楚的听到他们在说:"
*! 怎么这么多人啊!
第三个故事
没人和我抢了
有一个男生晚上要坐公车回家,可是因为他到站牌等的时候太晚了,他也不确定到底还
有没有车....又不想走路.因为他家很远很偏僻,所以只好等着有没有末班车....等啊
等啊 .... 他正觉得应该没有车的时候,突然看见远处有一辆公车出现了....他很高兴
的去拦车. 一上车他发现这末班很怪,照理说最后一班车人应该不多,因为路线偏远,但
是这台车却坐满了...只有一个空位,而且车上静悄悄地没有半个人说话..... 他觉得
有点诡异,可是仍然走向那个唯一的空位坐下来,那空位的旁边有个女的坐在那里 ,等
他一坐下,那个女的就悄声对他说:"你不应该坐这班车的," 他觉得很奇怪,那个女人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