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这班车,不是给活人坐的......" "你一上车,他们(比一比车上的人)就会抓你去
当替死鬼的." 他很害怕,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结果那个女的对他说:"没关系,
我可以帮你逃出去." 于是她就拖着他拉开窗户跳了下去,当他们跳的时候,他还听见"
车"里的人大喊大叫着" 竟然让他跑了"的声音..... 等他站稳时候,他发现他们站在一
个荒凉的山坡,他松了一口气,连忙对那个女的道谢. 那个女的却露出了奇怪的微笑:"
"现在,没有人跟我抢了......."
第四个故事
梦中情人
宁最近总是梦见同一个梦,梦里一个男人对她说:"你来嘛,你来找我嘛,我等你....."
终于,宁忍不住了,于是问他,:"你是谁?我怎么才能找到你呢?"男人说:"明天中午12点
在xx公园门口的站台上来找我,我这里有一颗痣."男人用手指着自己的下巴. 醒来,宁
匆匆找到自己的好友并把一切告诉好友,好友答应陪同她一起前往.中午11点55分两人
在约定的地方等,却不见男人来,天气炎热,宁对好友说:"太热了,我到对面买两支 雪糕
,你在这里等我."说完宁过街去了. 就在这时,一辆车子冲了过来,一声惨叫......好友
跑过来一看宁,已倒在血泊中.当打开车门准备把宁送到医院时,才发现这是一辆灵车,
而车上的玻璃棺材中躺着个男人,男人的下巴有一颗痣.....好友恍然,看看自己的手表
,现在的时间是12点整.再探探宁的呼吸 ,已经停止了.
第五个故事
手机
萧喜欢把手机放在写字间窗户的桌子上,阳光下,金属外表栩栩如生,煞是惹人喜爱,今
天是平安夜.中午时萧收到了不少祝福的信息,他一一读来,时不时回复一条,然后如常
般把手机搁在窗口的桌子上.开始忙碌. 手机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嘴角色起一道弧线,无
奈的摇摇头.办公室的同事忍不住和他开玩笑,又是第几号的女朋友给你发的短信啊.
哪有?他拿起手机读到,后天晚上10点。"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同事凑过来,这并不是什
么祝福的信息啊. "可能是无聊的人开玩笑吧."萧索笑笑,继续写他的文件. 第二天还
是中午的时候,他又收到一条信息,内容与上次的居然有些连系, "明天晚上10点" 萧索
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按照那个号码拔了回去,想看看是谁和他胡闹.你好,你所拔叫 的
号是空号.....不会吧,他确认了一次信息号的号码再次拔过去,结果仍然是空号.也许
是信息发过来的时候发生错误吧,他没有深想,决定对这个短信不再理睬. 第三天,同样
的时候,手机的短信照旧响起,萧索有些烦恼了.打开信息,天哪."今天晚上10点"这几个
字符映在眼里,他马上照那个号再次拔过去,你好,你拔叫的号是空号....机械的声音再
次在电话那头响起,透着凉意.不可能的啊! 萧索决定今天下班早早回家,可部门的经理
却正好宣布,客户来电话通知,谈判时间改为明天早上,所以他所负责的文案必须要今天
晚上做好,看来只好加班了.当然,几个短信不能影响工作的,再说这次项目,老总是非常
看重的,企划部得力干将萧索是怎么也脱不掉的. 最好的办法是,在10点之前把工作结
束,7点过后,大厦里面的公司都陆陆续续的下班了,写字楼里安静下来.萧索要了份便当
,匆匆吃了几口便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去,8点半,同事们都走了,只有他还一个人.他已
顾不得任何事了,在电脑面前努力奋战着,直到手机的声音再次响起,又是短信!他心里
一阵凉意,回头一看,还好,不是10点,而是正指9点,他松了一口气,打开手机. "还有一
个小时,"又是那个奇怪的号码!天哪!到底是谁!萧索不禁开始想身边的每一个人,没有
线索,算了,不是继续工作.早早离开为妙,索性关机,萧索终于完成了文案.匆匆离开了
这个地狱般的大厦,点燃一支烟,平静一下心情,穿过一条马路,当他走到中央时,手机突
然响了,而且是死命的尖叫,天啊!不是已经关机了吗?萧索愣了一下,马上停下来脚步去
找那个该死的手机,夜空划过一个尖锐刹车声,金属外表的手机在空中划了一个圆,落在
一片血泊中.有个时间,永远停在了10点.
☆、035
殡仪馆新换了一位守夜人,是位年轻的小伙名字叫王明。
他的工作很简单,就是看护死尸。
这一夜的风特别大,外面黑漆漆的,天上没有月亮。
停尸间的后院,除了沙沙的树叶声就别无他音。
与这停尸间隔着一道门的前屋,王明端着一杯沏好的热茶细细的品着。
眼睛盯着桌子上的报纸,报纸头版硕大的印刷字体吃染赫然写着《看更员离奇死亡之迷》“哼当我吓大的?王明把报纸扔的老远。然后,仰身把双脚搭在桌子上,继续品茶。
他这么做只是给自己壮胆罢了。不久前,这里看更的张伯突然死掉了。尸体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勒痕,属于窒息而死。但现场怎么也找不到一丝搏斗、凌乱的痕迹,许多人就说这是被鬼魂锁命,但具体是如何还是没人知道。
“咚,咚,咚”有人敲门。王明猛然一惊差点摔掉手中的茶杯。
奇怪?这么晚了谁还会来?领导来查岗?不可能的,那群会享受的家伙比谁跑的都快。
带着疑虑,“谁?”
“我是前院扫地的。”
王明打开了门。一个头发有少许白,年纪五十上下的老头。
“你是谁?有事吗?”王明惊讶的问。
“我是前院扫地的,天晚了来这里歇歇脚。”老头说。
“哦?那您请进。”王明把老人让了进来。但是他心里奇怪,这么晚了这老头还要工作吗?
老头也不客气,象是自己家里一样,大大咧咧的坐在王明刚刚坐过的椅子上。
“您怎么称呼?”王明一边给老头沏茶一边问。不管怎样这怕人的夜里有个人陪也是件好事。
“叫我张伯好了!”老人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球看着王明。
“啊!”王明惊叫出口,手中的暖瓶险些掉在地上。
“呵呵!别怕,不是死去的那个张伯,这里姓张的老头很多的!”张伯笑他解释着。
王明听后擦了擦惊吓出的虚汗,抖着尚未稳住的手倒水沏茶。
“来,张伯您喝茶!”
“小伙子,不用这么客气!”张伯接过茶客套的说着。
这时外面的风大了些,不一会就狂风大作。似乎要下雨,猛烈的风灌进这个小屋。
将王明扔在地上的报纸掀起老高,那个《看更员离奇死亡之迷》的黑字印刷标题再一次印入王明的眼睛里。
“知道‘张伯’为什么会死吗?”张伯泯了一口茶沉沉的说。
“不知道!死的太离奇了。”王明回答。
“他是让一个女鬼掐死的。”张伯还是那副腔调。
“哦?大家都这么讲,您也是听来得吧?”王明怀疑的说。
“哗,哗,哗”外面嘈杂的很已经下起了雨,而且下的很大。
张伯过了好半天才开口:“我不是听说,我知道所有事情的经过。”
“不会是真的吧?”王明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张伯笑了笑:“我给你讲个故事。就是关于张伯的故事”
张伯是个孤儿,没文化,也没有本事,一直穷着。所以也就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就这样年纪过了也就不再去想了。几年前到殡仪馆做看更人,就在这里看护尸体。
开始他是很怕,但后来逐渐熟悉了适应了,而且喜欢上了这种气氛。胆子越来越大,居然去打开冷藏柜看尸体。其中也有女人的尸体,张伯摸她们,她们也不反抗。他很喜欢。所以这成了一个习惯,后来他选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尸做老婆…………
“打住,打住。太荒诞了,太不能让人相信了!不真实。”王明大叫,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
张伯阴恻恻的在笑:“我有办法让你相信!”
“什么办法?”王明很好奇。
“你跟我来。”张伯站起身,向停尸间那扇门走去。
“喂!别开玩笑。”王明看他的举动,心里有些发毛。
张伯又是阴恻恻的一笑,将那扇门打开,闪身进去了。
雨更大了,不时还伴着炸雷。一声声轰击着王明的心脏。恐惧添满了王明脑袋的每一个缝隙。张伯到底在里面做什么?难道真的要同女尸**吗?这个张伯会不会是死去的那个?
终于好奇心战胜了恐惧。王明一步一步向那扇门走去。每走一步,他就感觉向死神走近了一步。到那扇门的门口,看见了张伯。
张伯站在门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是在开玩笑吗?这玩笑开的可真大。
“差点被您给吓死!”王明笑着揍了张伯一拳。
张伯向后退了两步,仰起了头。啊!他脖子上有勒痕。
王明的脸刹时惨白,本能的向后倒退着。一不小心被什么东西拌倒。什么东西?
王明摸摸身下的物体冰冰的凉凉的,他往下一看………………
一具尸体,一具女尸。最可怕的是,女尸的腹部高高的隆起。她怀孕了?
“哈哈哈哈,你知道了事情真相了,你也不能活着。”
张伯恶狠狠的向张明扑来。
“啊!”张明从噩梦中惊醒。杯子倒了,茶水洒了一地。
外面下着雨,窗户被吹的叮当作响。王明起身要去关窗。忽然!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
“谁!”
“我是前院扫地的………………”
☆、036
到过我家的人都知道,都知道我住在一幢很平常的楼上。
我家住在三楼。
我住在这幢楼已经有十多年了,这幢楼是用我们厂生产的优质水泥建造的,再加上其抗震结构,设计上可以抵御6~7级的地震。
我们这幢楼,每一层有三户人家,其门分别对应着东,西和北,而我的家住在中间,也就是大门冲北开的那间。
这幢楼的楼梯也是很平常的那种,每一层之间是由两段对折的楼梯所组成的,从我家到一楼总共有六段楼梯。
我在这幢楼上住了十几年,除了出去上学,出差等共四,五年外,其他的时间都住在家里,每天上下楼至少四次,可以说对这楼梯已是极为熟悉,以至闭着眼睛也可以很轻松的上下楼。
第一次出事是在一个夏天的晚上,对,就是去年的夏天。
去年夏天并没有今年这么热。
那天晚上,一个朋友约我去他家打游戏机,所以我晚上8:00钟出了门,请记住这个时间。
我和平时一样,很轻松的出了门。
那天晚上是阴天,所以天色很黑,平常在天气很好的时候,晚上8:00钟还是挺亮的。
我轻快地下楼。
走下两层后,我发现下面很黑,因为一楼的路灯安装的很低,个子高一点的人一伸手就可以摸到,所以有些没有公德心的人常常会把灯泡拧下来,拿回自己家用,一楼经常是黑的。
我暗暗咒骂了一句,继续向下走。
又走了一层,四周愈发暗了,可是我却惊讶起来。
因为我并没有走到一楼的出口,下面居然还有楼梯!
不过惊讶只是一闪而过。我上面已经说过,我对这楼梯实在是太熟悉了,而有时候人对自己非常熟悉的东西,往往会变得模糊,不信的话,你把你的名字一口气写上几十遍,到后来你自己都会怀疑是不是写了错字。
所以,我依旧很轻松得向下走。
可是,又下了一层后,等着我的……还是楼梯。
这时候,我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只是低骂了一句:“真是见鬼了!”又继续向下走。
但是,我的心情却紧张起来了。
因为,我一口气又下了十几层,可下面依然是楼梯。
我停住了,感到心里有点发冷。
这是不可能的,我很清楚我住了十几年的这幢楼,这幢楼最高只有五层,也没有地下室,就算从最高的五层向下走,也不过只有八段楼梯。可是现在,我已经下了十几层了,还看不见出口,这不能不说是极为怪异的一件事,虽然我并不是很胆小的人,可是我却真的感到有点害怕了。
我慢慢地沿楼梯走,又下了两层,依旧没有到底。
四周的光线极昏暗,只能看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本来我是一点也不害怕的,就算整幢楼都是漆黑一片,我也不会害怕,对一幢如此熟悉的楼,有什么理由害怕呢?
可是现在不同,这已不是我所熟悉的地方了,整个事件都充满了神秘恐怖的色彩。
瞬时间,我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第一个闪入我的脑海的念头,是我在做梦,一个恶梦!
这倒是一个很容易被接受的想法,既然是梦,一切都是不要紧的。
可是我却很清醒,这决不是梦,决不是!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要仔细看看!
在开始我也说过,我们这幢楼每一层有三户人家,因为都一样,所以在昏暗的环境下,我没有想过要仔细看一看。
我心惊胆颤的下了楼梯,向中间的那个门走去……
光线实在是太暗了,我只能依稀看见门和窗户的轮廓。
我一点一点地往前凑,随时准备着撒腿就跑。
每个门上边,都有一个标牌,标注着这家的编号,我家的编号是“402”,楼上人家的编号是“502”,楼下的房间依次是“302”,“202”,“102”,所以只要看清标牌,就可以知道自己是在第几层。
因为太黑的关系,尽管标牌不是很小,但仍然难以看清,我费了好大的劲,终于看见了───14-2—14!!!
这里竟然是—14层!
我的头皮发麻,张口欲叫,就在这时候,我的眼前一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是被一阵喧闹声惊醒的,是隔壁的邻居下中班回来了。
在那一瞬间,我的头脑是空白的。
我这才发现,我正站在自己的家门前。
我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去,然后开了灯,从冰箱里取出一听可乐,一饮而尽,这才走进自己的房间。
刚一进去,电话就响了起来,我随手抓起了话筒,电话是那个朋友打来的,他说他在家等我四个小时,也未见我过去,问我为什么失约。
我支吾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我记得我出了门,可是后来呢?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想睡觉,可是却睡不着。
远处传来“咣当”一声,一定是谁在往上搬自行车时不小心撞到了东西,现在在楼梯拐角上经常会被人堆放很多东西,所以往上搬东西很不方便,楼梯──我摹得跳了起来!
楼梯!
漆黑的楼梯!
那没有止境的,仿佛是通往地狱的楼梯!
我清楚地记着所发生的事情,一直到我看清标牌后忽然的昏迷,接着就是发现自己站在自家的门前,我抓起手表看了一下,12:30分。
我8:00钟出门,而现在已经12:30分,可我发誓在那黑暗的楼梯里,我呆了不到十分钟,那么剩下的四个多小时,我在哪里?
整整一个晚上,我都没有睡着,就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虽然我也曾想过再去楼梯里检查一下,可是我实在没有这个勇气。
在天快亮的时候,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但是很快,各种吵杂声就把我给弄醒了。我看了表,是上班的时间了。
在出门的时候,我不禁犹豫了,昨晚的事情还是让我心有余悸。
幸好楼上的同事也正好要上班,我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和他一起下楼。
我默默地数着,“3”、“2”、“1”!
当我和平时一样看到熟悉的一楼出口的时候,我竟然觉得好开心,好亲切!
昨天晚上那件可怕的事,也许只是我的幻觉,或者只是个噩梦。
接下来的时间里,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上班,下班,我每天又是至少四次上下这个楼梯,我对楼梯的恐惧,慢慢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真的从来没有想到,还会再次遇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是在半年后的一个晚上,一帮朋友搞聚会。我在8:00钟出的门,因为心情很好,所以我几步一跨地向下跑,但是,当我连下三层,又遇到了那种熟悉的昏暗的时候,我的心“咯噔”一下,脚步立即慢了下来。
因为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心中虽然害怕,但已不再象上次那样惊惶。
我首先看了中间的那个门牌,“1-2”,是很正常的。
可是原来是出口的地方却消失了,而那昏暗的楼梯却延伸了下去。
我咬咬牙,决心探索出这个秘密,所以我沿着楼梯往下走。
从一楼以下,是一种奇怪的昏暗,一切仿佛都不是真实的,我每下一层都要仔细看一看门牌。
“—1-2”“─2-2”
“—3-2”“—4-2”……
慢慢地,我又到了上次失去知觉的那个门前。
“—14-2”不错,还是那个标牌。
我顺着楼梯往下看,什么也看不清,但影影绰绰,楼梯似乎仍在盘旋而下,仿佛没有一个终点。
我又继续往下走,“—15”“—16”“—17”到了第十七层,我不由得停住了。
楼梯依然没有结束,而我停住的理由很可笑,因为我想到了一句老话:“十八层地狱”!
这个奇怪的楼梯,是不是通往地狱的!?
我犹豫了好一会,才决定继续向下走,促使我下这个决心的原因之一,是因为那三扇门里,都是死气沉沉的,没有灯光,没有声音,什么也没有,我实在不敢多呆一会,相反,在楼梯上反倒觉得安全一点。
“—18”层并没有什么怪异,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可是,这个楼梯到底通往何处?
我又继续向下去,再走了几层,我的勇气一点一点消失,因为那楼梯依旧盘旋而下,依旧没有结束。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声惨叫。
说是惨叫,其实是我的感觉,因为那声音隐隐约约,听不清楚。
这声音是从更底层传来的。
紧接着,我又听到一声惨叫。
我仅存的一点勇气完全消失了,我撒腿就跑,拼命往上跑,直到气喘吁吁才停下来。
四周依然是昏暗的。
我边喘气边仔细看了一下标牌,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14-2”我又到了—14层。
下面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我的心情稍微镇定了一些。
我轻轻伸出手,去摸那扇门。
我的手碰着了门,却感到凉凉的,滑腻腻的。
这一下大出我的意外。
然而就在同时,我隐隐约约地看见屋内有一个黑影闪过,接着门内发出轻微的“喀哒”声,似乎门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开门,想要打开门出来。
我大叫一声,再也不敢停留,拼命往上跑,可我实在太惊慌了,脚在台阶上一绊,摔了一跤,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又是被邻居下中班的声音惊醒,依旧发现自己站在自家门口,依旧是头脑中一片空白。
我打开门进去,电话铃正急促地响着,抓起电话,是那帮聚会的朋友打来的,质问我为什么失约,并说在这四个小时里不断给我打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我能说什么呢?难道告诉他们我在一个神秘的楼梯里探险,最后被吓得昏倒?
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我才觉得手上有点不舒服,我张开手,发现手心里全是青苔。
我当然知道这是在哪里弄上的,是在我伸手去摸那扇门的时候给粘上的。
可是,谁的门上会长满青苔?除非那扇门一直没有打开过,或者门内从来没有住过人。
如果说,第一次我认为是幻觉,但是这次我可以确定那不是幻觉,因为幻觉不会让我的手上粘满青苔。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到图书馆翻看各种书籍,想找出类似的记载,但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
我化名给一些报刊或者知名的科学人士写信询问,但全部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我还和一个好友说过这件事。
我的这个朋友姓蓝,因为他是属鼠的,所以我一向叫他“蓝皮鼠”。
有一天,我问他,“如果有一天,你从家里出来,却发现楼梯永远没有尽头,你一层一层下去,却总也找不到出口,你会怎么想?”
他变得兴高采烈,问我道:“这是哪部恐怖片?”
我叹了一口气,道:“如果在现实里发生了呢?”
他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怪他,因为在此之前,如果有人这样问我,我的反应大概会和他一样吧。
一条没有尽头的楼梯,甚至恐怖电影里也没有这样的情节。
但是,这条地狱般的楼梯,却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
我无时无地地不想起它,我总在想,那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长满了青苔的门后究竟会有什么?那条不断盘旋而下的楼梯究竟通向哪里?那如同从地狱中传来的惨叫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曾经做过很多设想,比如那真是一条通向地狱的楼梯,楼梯的终点就是地狱的入口,或者那是神秘的四度空间,因为时空的错位,造成楼梯的延续无限,再或者就是我的思想出了问题。
但是,所有的设想都没有答案。
我开始诅咒这条地狱般的楼梯,因为它搅乱了我的生活,甚至连做梦我都会站在那条地狱般的楼梯上。
于是,我开始盼望再遇到那条楼梯,无论如何,我要知道答案。
从上两次的情况看,都发生在晚上8:00至12:30分之间,所以我每天都在8:00出门一次,但每次都是失望,我再也没有遇到那楼梯,那条地狱般的楼梯。
但是,我会锲而不舍的,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再次遇到的。
无论如何,我会一直沿着楼梯走下去,哪怕它的终点真的是地狱,我一定要敲开那满是青苔的门,哪怕门内住的真的是恶魔。
我再也不要这样生活下去,再也不要这条该死的楼梯困扰我的生活。
今年的夏天很热,今天又是阴天,现在是晚上8:00钟。
我关上电脑,走到门前站了一会,打开门走了出去。
还是那条熟悉的楼梯,但是,当我走到一楼的时候,将看到的是熟悉的出口,还是盘旋而下没有尽头的楼梯?
我不再犹豫,顺阶而下。
我会得到答案的。
生存!还是死亡?
☆、037
零八年我们大学毕业,带着四年积攒的知识,带着年轻懵懂的激情,怀抱梦想来到深圳。深圳是无数年轻是人的梦想天堂,在我们更加年轻的时候,在我们还坐在课堂的时候我就听到过关于深圳的各种****与神话,当然也有那些心酸悲伤的故事。不管深圳是天堂还是地狱,我们都决定来深圳闯一闯。于是,我们班上紧四十几个人就有近二十位同学来到了深圳。
故事就发生在我和另外三个同学租的一间出租房里。先简单地介绍下我们四个人,第一位同学姓刘,是我们班专业知识学得最好的人之一。对计算机,尤其是软件编程有着十分的热情,典型的计算机工科类学生,带着厚厚的眼睛,皮肤黝黑,平时不爱打扮。但性格开朗,思维活跃。平时我们都叫他刘有才,发生灵异事件之后我们发现他是我们中间胆子最大的人,于是我们开始叫他刘大胆。所以在后面的故事中我将称呼他为刘有才或者刘大胆。第二位同学姓孙,平时的外号就孙权,为了避免和历史人物姓名重名,以后就叫他孙泉。孙泉性格较安静,身材中等,很英俊,尤其是穿衬衫或西服特别帅气。第三位同学姓曾(zeng),是个生活很细致的人,有的时候甚至是很苛刻,爱干净,讲穿着,感觉像个女人,平时我都叫他妞。这里我们就叫他曾女人,或者曾妞。第四个人就是我了,姓陶名木。虽然这不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姓名。但平时认识我的人都叫我陶木,亲切点的叫阿木、木木。曾女人一直叫我陶小姐,一是我平时叫他女人,二是我体形比较单薄,和五大三粗才算男人的传统观念有一定出入。我性格开朗内敛各半,人不算聪明,除非是灵光咋现,平日里人有点木木的感觉,尤其是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和我的名字和像。" 首先介绍我们四个人是为了大致介绍下我们的性格,因为在后面的内容很多都和我们的性格有关,尤其是胆子大小的程度。我们四个人胆子最大的当属刘大胆,其次是孙泉。我和曾女人胆子较小,不分伯仲。
我们租的房间是在罗湖区一个叫笋岗村的小区,在八楼,单间,十五六平米,带一卫一厨。他们三个因为刚到深圳,为了方便找工作,就租了个离人才市场较近的房间。我由于提前来深圳,已经找了份工作,在福田区车公庙的一栋写字楼里上班。为?**谑】颐撬母鋈思芬桓龇考洌厣掀趟恼畔樱颐堑纳钲谏木涂剂恕5蛲蛎挥邢氲降氖牵颐抢瓷钲诳加龅降牟皇抢醋哉夜ぷ鞯募枘眩皇抢醋陨钌系男乃幔欠⑸谖颐欠考涞闹种止质隆?
房间的门牌号是804,房租840(业务管理费40),相信对沿海城市稍微了解的人都知道,沿海地区(包括港台)人都比较忌讳4字,很多住宅和办公楼层及门牌号都不使用4字。比如以前我所住的楼层,门牌有1号、2号、3号、5号,唯独没有4号。再比如我现在所在的写字楼根本没有4字,4都用3A代替,4层为3A层,14层为13A层。而现在我所租的房间门牌号恰好有个4字,莫非这种种怪事和这个4字有关。
刘有才三个租房间的时候我正在公司,我是晚上下班后才到房间,房间已经打扫干净。第一天平安无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只发现在厨房的墙壁上布满黄黄的油迹,可能是上一任房客在厨房做过饭,时间久了,墙壁有些发黑。怪异的事情是从我们住进房间的第二天开始的,下班后坐了近一个小时的车,回到房间看见他们三个都躺在地上谈论今天他们情况,投了几份简历,碰见些什么公司。十点半的时候大家有点累,开始准备休息。孙泉和曾女人先进浴室洗澡,刘有才是第三个,刘有才洗完后我拿好衣服准备进浴室,在浴室门口刘有才突然对我说,陶木,刚才我洗澡的时候发生了些怪事情。我停住问刘有才,恩?什么事情?算了算了,不说了,等下你不敢进去洗了,刘有才说完就没理我。我以为刘有才是开玩笑故意下我,就没太在意还对刘有才说,靠!想吓人啊!以为我是厦(吓)大的吗!我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有点犯嘀咕,到底是啥怪事情?看刘有才一脸认真的样子。进浴室后我开始仔细检查了下浴室,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现象,唯有窗户上糊的报纸有些陈旧了,开始泛黄。
洗完澡后我就说刘有才,靠,你丫刚才还差点真吧我吓到,搞得我在浴室洗澡心里不踏实。刘有才看了看我,一脸颜色地说,你真的以为我是在吓唬你?曾女人接过话问,刘有才是什么怪事啊?说啊!我们大家都被刘有才吊起了胃口,同时也有点紧张。刘有才很认真地说,刚才我洗澡的时候香皂不小心掉到地上,捡起来的时候你猜我看见了什么?你看见什么了?我们三个几乎同时问道。“头发,有一缕长长的头发粘在香皂上”刘有才一边比划一边说“我可以肯定那是女人的头发,我使劲用水冲都冲不掉”头发有什么奇怪的啊!以前这里住了女孩留下来的,很正常啊!我不屑地看着刘有才说。刘有才听见我这样说,就转头对曾女人说,我们进来是不是已经打扫过了房间,该冲洗的地方我们都冲洗了。曾女人点点头表示肯定。曾女人接着说,陶木,其实昨天我冲厕所的时候也发现便池里有女人的头发,而且还有些红红的东西,但我不敢告诉大家,还有就是我们刚搬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门上贴着三张符,我们三个都看见了,在你下班来之前我们已经把符给撕了。听完留有才和曾女人的话我开始害怕起来。问孙泉说,孙泉是真的吗?孙泉刚才一直没说话,而且平时孙泉是最不会说谎的人。孙泉说,门上的符确实是真的,而且白天上午不是有个老太婆很奇怪地从楼下跑上来问我们是不是住进来了吗?对对!曾女人接过话说,上午有个很奇怪的老太婆,突然问我们是不是住进这里来了,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又什么都不说下去了。
听完他们的话,我身上开始起鸡皮疙瘩,看得出曾女人也很害怕。尽管如此我心里半信半疑,晚上还是不停第想起他们讲的怪异事情。我想要是他们合起来骗我,过一两天就会忘记,否则这里还真呆不下去。严格上讲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毕竟我的胆子小,从小就如此,对于那些未知的事情总感到害怕。记得很小的时候,每当奶奶给我讲以前的一些灵异事情,晚上我都会做噩梦。
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刘有才他们给我说的怪异事情并非谎言,我们的噩梦菜刚刚开始。
白天依旧在公司,因为我是新员工,所以得处处听人使唤。经理叫我做的事情要做,主管叫我做的事情要做,老员工叫我做的事情还得去做。谁叫我是新来的呢,就装回孙子吧,不是有那么有一句话吗,爷爷都是从孙子做起的。人一忙起来就不容易想起其他事情,在公司的**个小时里我丝毫没有想到过昨天晚上的事情,直到下班的路上我才开始想起昨天晚上的怪事情,心里有点发毛。
一个小时后回到了笋岗村,由于房东只给了两套钥匙,分别在曾女人和孙泉的身上,所以我只好按门铃。随着门铃的嘟嘟声,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自己都开始嘲笑自己——胆子还真小。门铃按了很久,里面始终没人开门,心里突然咯噔一声,出什么事了?没有犹豫,我赶快掏出手机打曾女人的电话,电话拨通后,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直到第三次拨打曾女人的电话才听见曾女人的声音。我急切地问,女人你在哪里?怎么不开门啊?曾女人说,你在哪?是不是在房间的楼下?我们在网吧呢,你先别上楼,千万别,等我们回来,我们马上回来。听了曾女人的话,心里开始害怕起来,靠!不会又吓人吧?莫非白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叫我别上楼,再说没钥匙我也上不去啊,即使上去了也开不了门啊!
十几分钟后,曾女人,刘有才,孙泉三个人回来了。我问曾女人说,妞,你们怎么三个都去网吧了,还以为你们在房间,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开门。曾女人看了看我没有说话,三个人都保持着沉默。我笑了笑,调侃刘有才说,刘大胆,你们白天不会遇见鬼了吧?是不是女鬼啊?漂亮吗?哈哈。曾女人突然用凶狠的眼光对我说,陶木,闭嘴。曾女人的奇怪反应更加让我摸不着头脑,平时曾女人都喜欢和我开玩笑,很少这么凶,而且我在曾女人的脸上发现了恐惧的神情。喂!女人?到底怎么了?莫非你们真的…….我认真地问曾女人,一边想象白天可能发生的事情,身上立马一阵冷汗。女人到底怎么了?说吧!
曾女人看了看孙泉说,说吗?孙泉点头说,告诉陶木吧,他也住这里,让他知道也好,以后还可以小心点。曾女人和孙泉把我的好奇心完全给吊起来了,尽管心里还有些害怕,但还是急切希望知道他们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曾女说早晨我去上班后没多久刘有才去南山科技园面试去了,房间就剩下他和孙泉。他们一直睡到十多点,起来的时候人还是昏沉沉的。他们俩个就坐在铺在地上的席子上聊天。说明下,由于我们刚来深圳,一是还没决定长期住在哪里,这里只是临时住处。二是我们没那么多钱,为了尽量节省,我们没有买床,就在房间的地上铺了四张席子。所以席子晚上的时候就是床,白天就当凳子。房间很小,旁边放了点行旅就没有多余的地上,一般在房间我们都坐在席子上。曾女人和孙泉起床后脸都没洗就坐在席子上聊天。曾女人说,以后要是我们要是都在附近找到工作就继续住在这里吧。四个人毕竟很省钱,一个月平均三百来块就可以搞定。就在这个时候,曾女人忽然听见有个女人的声音连续回答了两声:“好!好!”开始曾女人以为是孙泉在回答他。但他分明听见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曾女人脸色吓得苍白,连忙求证孙泉,问孙泉刚才有没有听见。孙泉说他也听见了,而且声音是从厕所里传出来的。他们两个越想越害怕,于是穿好衣服就出来了,然后一直在附近的网吧上网不敢回去。刘有才面试回来后听了他们讲的事情后也有些害怕,尽管他胆子大,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他亲身经历的,还是难免感到恐惧。最后他们三个说好等我回来一起商量下该怎么办。因为晚上他们已经不敢回去睡了。
听完曾女人的话,我身上一阵冷汗,但毕竟这件事情不是我亲身经历的,而我又是个典型的怀疑主义者,所以还是有点不相信。曾女人说,我们大家想想,今天晚上怎么办,我是不敢上楼去睡了,要不今天我们去网吧过夜吧。还是孙泉冷静,说,今天可以去网吧,但也不能每天都去网吧啊,这也不是办法。曾女又说,要不我们今天去网吧,明天再去租别的房子,我是真不敢再去住了。
就这样,我们四个人一直再楼下讨论该怎么办。最后我们得出结论,让房东退房租是不太可能了,假如房东在我们住进了之前知道804这间房有问题,既然租给我们,那么房东就做好了准备,想退是几乎不可能的。假如房东不知道房间有问题,房东一定以为我们是在说谎,找借口退房,房间我们是签了合同的,至少住三个月。我们已经付了一租一压1600多,要是我们直接就这样走了,那么这1600多就一分都拿不回来。刚来深圳我们身上都没多少钱,况且还得做好长期呆下去的准备,得尽量省钱。所以说我们想离开这个房间希望渺茫。最后我们还是举手表决,今天要不要进去住。只有曾女人没有举手,刘有才和孙泉胆子比较大,而且明天还得赶早去面试,晚上要是在网吧过夜,晚上睡不好明天肯定没精神去面试。我虽然胆子不是很大,但一天呆在公司,又坐了一个多小时车,身体很累。而且明天还得早起上班。况且我心里还有点怀疑,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嘛!曾女人是实在害怕了,始终不同意进房间去。最后我们只好尽量劝说曾女人,说,既然昨天我们晚上没处什么大事情,那么今天晚上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况且我们四个人一起,晚上我们就让曾女人睡中间。
经过大概办个多小时的劝说,最后曾女人终于勉强同于回房间睡。其实我们大家心里都在害怕,但我们实在想不出更好的问题,在深圳,我们没有亲人朋友,没有工作,没有足够的钱。所有的事情我们只能自己去抗,所有的困难我们只能自己去面对,所有的心酸我们只能自己去体会。
大概晚上十点半的样子我们进了房间,大家都有点沉默,但安静却又使我们感到害怕。于是我们尽量去说些轻松的话题,尽量使我们自己减少恐惧。可就在我们努力找话题聊天的时候,突然门铃响了,要知道,我们在深圳可没有什么熟人,更没谁知道我们住在这间房间。我们顿时陷入了沉默,谁也不敢出声,面面相觑,房间只剩刺耳的门铃声。
在大家沉默了半分钟后刘有才开口说,谁啊?莫非是小亮。说明下,小亮也是我们的同学,他住在附近,说近也不算近,说远也不算远。到现在为止只有小亮知道我们住在这里,认识我们的人就再没其他人知道我们的住址了。开门吧,开门,别自己吓自己了,刘有才接着说。由于我离门最近,没多想我就起身拿起门铃话筒。谁啊?话筒里没有声音。我又问了句,你是哪位?还是没声音,我回头看了看他们,他们都死死地看着我。刘有才问是谁?我说没声音。刘有才起身跑过来接过话筒问,请问是哪位?对方还是没声音,但对方没挂掉。孙泉和曾女人也好奇起来,分别走到门口。曾女人拿过话筒中放在耳朵边听了下,忽然大叫一声,啊!随即把话筒扔了。几乎是半哭着说,操他妈的,变态,变态。曾女人的反映也吓了我们一大跳。忙问曾女人,怎么了?怎么了?曾女人脸色苍白,人呆呆的,嘴里不停地念着,变态,变态,变态。身体不停地颤抖。刘有才马上紧紧抱着曾女人的肩膀说,没事,没事。
大概有几分钟的时候,曾女人缓过神来大叫道,走,走,我不在这里住了。说着就准备穿衣服走人。我和刘有才,孙泉相互看了看,虽然不知道曾女人刚才听到什么。但知道一定是一些可怕的时候,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于是我们都开始拿好东西准备出去过夜。没其他可去的地方,只有去那家我们熟悉的网吧。在路上我们一直想问问曾女人刚才到底听到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害怕起来,但看见他的状况很糟糕,都不敢问,心里疑惑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