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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炎 当前章节:14971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0:43

警察冷冷的回道:“人不能,尸体却能。”

阿不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不敢再说话了,眼睛盯着那个小屋,似乎里面真的藏着一具尸体。

结果什么都没有。

阿不长出了一口气。

“同学谢谢你了。”警察示意他可以走了之后,阿不快步走出了宿舍,一路上遇到了好几个警察。

看来这次学校真的出大事了。

走在夜风轻拂的校园里面, 阿不的心情说不出的压抑。

时间已近夏天,有点闷热.

阿不确没什么好心情,他走到公共电话亭,打笔洗的手机,这时的大学生一般都有手机,当然阿不是个例外,他依稀记得小八曾提过笔洗班有个男生失踪了,出动这么多警察看来就是为了找那个失踪的学生的,要跟笔洗打听一下,再说,自己做的梦也不好,好几天没看见笔洗就做恶梦,挺想跟笔洗好好吃顿饭的。

笔洗却很不给面子,电话里面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

阿不放下电话,又骂了一句脏话。

于是打电话给犹大,犹大接得挺快,一听是他,一阵埋怨他为什么不辞而别。阿不懒得跟他讲,只是问他在哪里。

“听月小吃,快点来,等你呢。”

阿不挂了电话,往小吃部走去,忽然看见路边笔洗班的一个女生正在冲他笑,他跟她打了个招呼,顺口问了一句:“请问你知道笔洗现在在哪里么?”

女生好象见了鬼的神情,问他:“你找笔洗干什么?”

阿不回答她说:“听说你们班有个男生失踪了,想打听一下。”

那女孩缓缓的回答他说:“你不必找他了,失踪的人就是笔洗。”

“什么?”阿不的头嗡的一声大了

笔洗失踪了!阿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踪的人居然是笔洗...

阿不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没有了吃饭的欲望,甚至没有发觉女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就瘫倒了路边的花丛中喘粗气,拼命的告诫自己冷静,梳理事情的条理。

笔洗失踪了,怎么失踪了?为什么确认他失踪了?而且惊动了警察,看来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笔洗失踪了.

出去玩?不可能,笔洗做事虽然独来独往,但从来不会翘课,现在小八说他失踪了5天了,不对,今天是六天了。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如果是那样分析的话,笔洗会去哪里?

忽然阿不的脑海里面闪过了一个念头,他迟疑的转过头向学校的北方看去...

“最后一次看到笔洗是什么时候?”稻草站在桌子前看了看着手下xfeng514 向面前的那位女生询问情况。

女生看起来很害怕,仔细的想了想,“这个礼拜的礼拜二..啊..不.上个礼拜的礼拜二.”

稻草看她太紧张了,顺手递给她一个苹果,这是他早上带着上班的,现在为了安抚这个女孩子,拿出来了。同时示意下属靠边,他开始问:“别紧张,好好回答问题,我们问你的是最后看见笔洗是什么时候,具体是几点钟,能想起来吗?”

还是稻草的经验比较丰富,女孩被那个苹果稳住了情绪,尽管没吃,可是说话渐渐有条理起来。

“啊,那天傍晚5点10分多吧..我在水房附近看见笔洗,我请他帮我拿一壶水,他也没言语,自顾自地走了,我当时还很生气..”

稻草打断她说:“你怎么这么肯定是五点十分?”

“哦,我们学校的水房是五点开始供应开水的,我在那里还排了一会的队,出来应该是5点十分左右的.我帮gigi打了一壶,自己的两壶,不大好拿,所以请他帮忙...”

“当时他的情绪怎么样?”

女孩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对了,我想起来了..他当时目光呆滞..甚至连看也不看我..平时的笔洗不是那样的..”

“那他后来去了哪里?”稻草问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那女孩想了想,摇摇头说:“我只看到他往北走了,没看见他去哪里了,我提着三壶水,好不容易才回到宿舍,没注意他。”

稻草看没什么收获了,示意xfeng514 接着问。他转身踱到窗户边,看着学校里面来来往往的红男绿女。

稻草是威海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91年加入警队,一直深受警局领导信任,曾经参与石岛9.12走私案的侦破工作,他孤身一人带着一把枪擒获了5名走私分子。几年前乳山市市委书记王简之的走私案发,其源头也是由于稻草带队在青岛截获了他的走私货物,但是也闯下了大祸,据不可靠渠道的消息,当时的货物里面还有很多是中央的大人物的,因此,稻草尽管功勋卓著,仍然是得不到提拔。可稻草也不上火,对他来说能保一方平安就是对自己的最大褒奖。

现在的这个案子对稻草来说并不怎么紧张,因为这种案子办得太多了,而且很多这类失踪案最后都不了了之,现在的社会乱得很,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然后就动刀子,捅死了人往海里一扔,命好的被人发现报警,不好的就沉冤不雪了。

一般来说,失踪人一般在一个礼拜之后就会露头,不过通常出现的已经不是活人了。稻草现在就在等失踪人口的报告了。因为现在为止,根本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情报,或许只有见到尸体,在尸体上寻找线索,才能进一步展开调查了。

稻草转过身来,威海大学的院长饭团女士进来了。

饭团今年只有四十多岁,可是已经做到大学校长了,她早年留学欧洲,谢绝了欧洲某大学府的极力挽留回国,不到30岁就成为威海市最年轻的高级讲师,最后来到了威海大学担任校长,行政级别很高,是副市级的待遇,校内外对她评价极高,认为是前途无量的巾帼英雄。

稻草早就听说了饭团的大名,只是无缘相见,这次学校出事倒是见到了这位鼎鼎大名的女校长。事实上在没有见到尸体或者勒索电话以前的失踪案件要请动刑警队的大驾也是很难的,但是稻草必须来就是因为饭团的号召力。

饭团给人一种很值得信任的精炼感觉,谈吐不凡,在听稻草讲话的时候很快就能抓住要点:“那就是说还没有线索了?”

“恩。我们对教学楼学生宿舍进行了搜查,但是一无所获。”稻草毕恭毕敬的回答。不管怎么说,饭团是副市级,行政级别比他高出太多。

“那怎么办?”饭团很着急,“都已经7天了,这孩子到底在哪里?”

“请允许我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位同学十有**...”稻草没有再说下去。

“现在要注意在平时的生活中多个心眼,特别是哪里有不正常的臭味,一定要保护好现场。”稻草在饭团面前实话实说。

饭团知道他指的是尸体.她叹了口气:“但愿老天保佑这个孩子...”

xfeng514 走进来,向稻草报告:“有个学生来要见你,说他有线索,不过他要单独跟你谈..”

饭团跟稻草面面相觑,大喜过望。

饭团对稻草说:“你们先问,我在这里不方便。”

稻草也没留,因为他知道那样不合规定。

阿不走了进来,看了稻草一眼,就在稻草的对面坐下。“您就是这里最大的负责人?”

稻草点点头,“我是刑警队队长稻草。”

阿不哦了一声,从神情上看他并没听说稻草的大名,其实现实生活中有很多这种情况,一直在为你默默奉献的人却不为人所知,而那些只在台上搔首弄姿的演员们的知名度却让人吃惊。

稻草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学生,问他:“听说你有一起失踪案的线索要告诉我?”

“嗯,不过我不能保证这线索的真实性,所以我只能私下里跟你谈。”

稻草觉得自己好像在跟自己的线人在打交道,“好吧,我也不一定会相信你,你说说看。”

“我还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满足我。”

“什么要求?”

阿不沉默了一会,终于说道:“我想知道这个案子的一些情况,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一些线索。”

稻草一口拒绝:“这不可能,这不符合规定。何况协助公安人员破案是公民的义务,如果你知道什么不告诉我们,我们有权利对你进行讯问。”

阿不干脆闭嘴了。

稻草开始觉得这个学生不好对付了,只好打破沉默的气氛:“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个案子的情况?”

阿不的眼睛红了:“因为笔洗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一定要找到他。”

稻草似乎被他感动了,对他说:“好吧,作为警察我也希望早点找到他,咱们合作,不过有关的详细情况我们有纪律,不可能全部透露给你,到了敏感问题的时候我不会回答你,你明白吗?”

阿不点点头,问道:“据我所知,在还未确定失踪人死亡或者被绑架的时候还没有这样大张旗鼓的进行搜查的。你们这种搜查方法,就是在找死尸一样。你们凭什么确定笔洗失踪了呢?”

稻草笑了:“你的这个问题问的很好笑,这个人已经一个礼拜不见踪影了,早就过了可以申报失踪的期限了。我想你想问的是我们如何知道他不是出去玩而是被动失踪的吧?我们怎么确定他是被动失踪而不是主动消失的,因为我们对他的东西进行了搜查,发现他的衣服什么的都不少,而且最有力的证据,是我们在他的宿舍发现了他的手机充电器,”

说到这里,他扫了阿不一眼“判断现代人是否被动失踪,我们采取的重要手段就是看他的手机,你知道为什么吗?”

阿不想了一下,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如果一个人要长期外出,只要有手机一定会带着充电器的,而笔洗如果要外出一个礼拜,肯定也不会把充电器扔在宿舍...”

“这还不能说明他失踪,他走得匆忙忘记的可能性也存在...我们还作了另外的动作.你猜是什么?”

“去移动营业厅查他的话费清单,看看在失踪之后他有没有使用手机.”阿不说。

“你不去考公安大学真是可惜。”稻草发觉有人才被埋没了。

“结果?结果就开始调查了.在没失踪以前他每天平均要达三个电话左右,在失踪以后一个电话都没打过,这不是有问题吗?”

“那么以前的通话记录有问题吗?”

“没有。很正常。

阿不又陷入了沉思中,他该不该告诉警察关于鬼楼的事情呢?事实上笔洗从未直接承认他跟鬼楼有关,那只不过是阿不自己的分析猜测而已,而且这种事情太过玄虚,自己都不大相信更何况警察呢?

他们班的女生在你们学校的水房外边看见他向北走了。时间就在上个礼拜一的下午五点多。而第二天他没有上课,他宿舍的舍友也证实当天晚上他没回宿舍。这说明他在礼拜一晚上失踪了。”

在水房附近,那不就是离鬼楼很近吗?向北走,不是去鬼楼还能去哪里?阿不觉得有一定的把握了。

“我要说我的线索了。”

稻草竖起了耳朵. “我也不确定,可是我认为他去了我们学校的鬼楼。”

“鬼楼?”稻草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是校北那片荒树林里面那栋废弃的教学楼,我在笔洗失踪前就觉得他不对劲,他似乎在研究鬼楼。”

稻草问他:“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去了鬼楼?”

阿不点点头,“有,可是现在不能说,因为我知道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以后看案情发展会跟你说的。”这句话一说事实上就是告诉稻草他要随时知道案情的进展,有要挟的成分。稻草为难的甩了甩头,没吱声。

临走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最后见到笔洗的人真的是笔洗班的那位女生吗?”

“可是学校给我们的答复是.”

“你认为他们敢满学校的宣扬有人失踪了么?学校要注意影响的.尤其是坏事。”

稻草点点头:“我马上把他的照片全校张贴,寻找知情者,然后搜查鬼楼。”

“对了,同学,你叫什么名字?”稻草显然对阿不印象不坏。

“我叫阿不。”

“阿不同学,有什么线索可以跟我联系,我的手机号码是.......”

阿不睁开了眼睛,自己又回到了鬼楼。

不过这次是在鬼楼的外面。

阿不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梦境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连自己手心的汗都感觉得到,他不断地告诉自己要醒过来,可是就是做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发现前面有个女孩,出现在鬼楼的大门口。

阿不停止了无用的抵抗,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女孩的身上。

从背影看,阿不应该见过这个女孩,可是这个女孩是谁,却想不起来。

女孩没有在鬼楼门口停留,推开门进去了。

阿不想看看她是谁,跟在她后面,进入了鬼楼。

四周的景象看不清楚,阿不只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女孩身上,跟着她慢慢往楼上走。

到了13楼了,女孩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住了。

女孩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不急忙走过去,伸出手推开房间的门....

房间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阿不不相信,四处查找,却什么也找不到。

“你在找我吗?”声音从阿不的身后传来。

阿不一转身,发觉那个女孩就在他身后而且的脸已经快要贴在自己的脸上了,而她的脸上七窍流血!

阿不后退了好几步,看清这个女孩是谁。。。。。

☆、06

“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也答应永远都不让对方担心,要做快乐的自己照顾自己,就算某天一个人孤寂;你我约定一争吵很快要喊停,也说好没有秘密彼此很透明,我会好好地爱你傻傻爱你,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寂静的夜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忽远忽近的。

“大晚上的怎么还不关录音机啊,都听了一天了,不烦啊。”早就睡着的我,突然被一阵歌声给吵醒了,我嘀咕着:“连晚上睡觉也让人不安生,真是的。”说完,我翻了个身,看看其他的人都在睡觉,这个彬彬,白天听了一天这首歌,晚上还要听,哎,我叹了一口气,喊了声:“彬彬,把录音机关了。”说完,就继续我的周公梦去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歌声不但没有停止,声音反而越来越大了,那悠悠的女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分外的凄凉,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我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想借着走廊反射进来的微弱灯光,看看这个彬彬到底在搞什么,这么晚还不睡觉。

可是就在我把眼睛睁开的那一瞬间,歌声停止了,当然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彬彬床的方向只是漆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嘿,彬彬,你睡了吗?”我轻声问道,没有人回答。“彬彬?”我声音又大了一些,可是还是没有人应声。

这人,睡着的还真够快的,就这么一会儿,居然睡得这么死。还有这些人,我环顾四周看看其他床上的姐妹,“都说自己睡觉轻,轻什么啊,这么大动静都没有人醒,还好意思说呢。”我嘀咕着,又翻了个身,想继续睡觉,可很长时间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我伸手看看手表:凌晨3点过5分。

痛苦啊,痛苦啊,睡不着了,按照他们教的,数羊吧,“一只,二只……”也不知道数到了第几万只,我才迷迷糊糊得又睡着了。

可那时候的我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平时充满着梦话声,呼噜声的宿舍里,在那天夜里却分外的安静。除了此前的歌声和我自己的声音,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

“起床了,起床了!”谁啊,这么鸹噪的,在人家耳朵边喊来喊去的,晚上被那破歌吵得根本就没有睡好,现在好不容易睡这了,又不让人睡安稳。我眼睛都没睁,摆摆手,“人家还没有睡饱呢,让我再睡一会儿。”

“快!!都快8点了。今天刑法课上要点名呢!”“这一声,可吓得我够戗,“点名?”我一个激灵爬了起来,一下和我床边那张披头散发的白脸打了个照面。“妈呀。”我大喊一声,一下又躺倒了。

“你喊什么啊你,你吓死我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不满道,我仔细看看,原来是宿舍的老四小丢,“我只是做了个面膜而已,看你大惊小怪的样子。”

“说得轻松,你试试看,一睁眼看到你这么个样子的人。”我回敬道。说着,我看看宿舍,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其他人呢?”

“猪,你还好意思说,你睡得那么死,怎么叫都叫不醒,我们叫了你好长时间。后来老大他们先去占位置了,留我继续喊你,你赶紧收拾。我等着你。”说着她坐了下来,对着窗户下面写字台上的镜子开始收拾自己的脸和头发。

我们那时候宿舍在一楼,宿舍里住了7个人,三个高低床,一个普通床,窗户下面有张写字台,平时大家的梳子,镜子什么的东西就在写字台上放着。而我说的彬彬,就睡在那个普通床上,和我的床斜对。

“还说我呢,你们昨天晚上一个个才睡得跟猪一样呢,晚上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人醒来说一句。”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

“动静,什么动静?”小丢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道。

“还不就彬彬一直听的《约定》那歌,昨天晚上一直唱着呢,她也不烦,连晚上睡觉还听。”我有些郁闷,翻来覆去一天听一首歌,是我们宿舍的传统,这要从小丢的最美开始说起,不过这是另外一个故事,后面我会说的。但是这个故事里也没有鬼怪,大家只能看到痴情女子负情汉,女子痴情会变什么样的真实写照。

“什么,你说什么?昨天晚上放约定?”小丢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吃惊。

“对啊,我听见的就两遍呢。”我在翻这刑法笔记本的同时,随口说道。

“可是我没有听见什么约定啊。”口气还是那么的惊讶,好象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所以说你睡得跟猪一样。”我有些小小的得意。“猪,你才是猪呢,还老吹嘘自己睡觉轻呢。”说着,我笑了。

“可是,可是昨天晚上我听到小周说梦话,就是没有听到什么约定啊。”小丢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你别逗我了。睡觉死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昨天晚上咱们宿舍破天荒没有人打呼噜,也没有人说梦话。”我看着小丢的脸,肯定的说道。

“那昨天晚上我们喊你,你听到了吗?”小丢一边洗着脸上的面膜一边问我。

“喊我什么啊,昨天晚上,就我喊彬彬让她把录音机关了。你们都睡着呢。”我不解道。

“昨晚小周说梦话,声音很大,大家都被吵醒了,可就是你没有声音,我们当时试这喊了你两声,你没有答应,我们当时还羡慕你睡觉沉呢。后来大家又聊了会天才睡觉的。彬彬根本就没有放什么约定啊。”

“不可能,我明明听到了,我喊了她几声,她虽然没有答应,但是她把录音机关了啊。”正坐在床边对着镜子梳头的我,一下子跳了起来。

“是真的,不相信你去问老大她们。”说着,小丢看了我一眼,出门倒洗脸水去了。

“哼,她一定是骗我玩的,想这么就骗过我,哪有那么好的事情。等会儿见到老大他们,看怎么戳穿她,”我暗暗想道,顺手把梳子放在了桌子上。

门开了,小丢进来了。“走吧,上课去。”我说道。

“你收拾好了?”小丢好象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我的头发。

“恩,走吧。”我肯定道。

出了宿舍,小丢先出去了,我正在锁门的时候,突然有了种不舒服的感觉,说不出怎么了,只是不舒服,于是我又推开门,可宿舍里什么也没有,一切都和我们出门的时候一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和刚才不太一样了,算了算了,已经迟到了,还是赶紧走吧。

于是我又拉上门,上了锁,转身走出了宿舍楼,和小丢一起跑到了教室。路上我还在想,刚才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会有那样的感觉?

我们学校并不大,女生宿舍离我们经常上课的第一教学楼跑步大概也就3分钟的路程。当然是那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院校。

刚和小丢从后门跑进一教,突然发现一楼的楼道里赫然摆放了一面大镜子,镜子的正面对着一教的正大门。

“丢啊,那镜子是干吗的?”我气喘吁吁的问道。“不知道啊,前几天还没有见呢,别说这个了,上课铃都打了,我们快点。”小丢回答道。“好!”我应道,也加快了脚步。

我们的教室在二楼,我和小丢冲进教室找到老大他们,还没有坐稳,老师就进来了。这老师可是学校出了名的急性子,还没有站稳呢,就开始点名了。幸好,幸好,我们赶上了。要知道,只要迟到或者不到,除了有病假条,该老师根本不给你任何解释的机会。

我正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老大从后面递过来一张纸条。我打开一看:“宝,你昨天晚上怎么了?睡得那么死,怎么喊你都不答应。”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的小丢,她正听课,并没有注意到我在做什么。

“老大,你们就不要再逗我了,明明是我昨天晚上没有睡着,是你们都睡得太死。那么大的歌声都没有吵醒你们?就是彬彬白天翻来覆去放的约定。大半夜的,糁人啊。”我在纸条上回复道。

纸条传回去后,并没有再传回来,我回头看,老大和小周都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心里有点不舒服,半夜的歌声,小丢和老大的询问,锁门的那一瞬间,一教的镜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这么多不相干的事情,思绪好象飘得有些远啊。

“肖乐,宣告死亡的条件是什么?”一个男人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可我什么都没有听清楚,因为我还在发呆,这时小丢撞了我一下,“老师叫你呢。”

“到。”我以为又在点名,连想也没想,站起来回答道。“到什么到?你做梦呢?让你回答问题,你答到。”刑法老师可一点不客气。

我看看小丢,她早就把问题和用大字写在了笔记本上。我低着头念了起来“宣告死亡必须具备的条件一是公民离开其住所或最后居住地下落不明,杳无音信,不知生死;二是公民离开其住所地或最后居住地下落不明的事实状态超过了法定期间。”

“你连问题都没有听清楚,反应还挺快。”刑法老师好象在调侃,“你在说说,法定期间的情况,不过你得抬头看着我回答,这次回答问题就当作你的平时成绩了。”

天,我晕,要抬头回答,这不是难为人吗,还要做平时成绩,那可占总成绩的30%呢。我抬起头,看了看刑法老师似笑非笑的脸,感觉到头有些大。

“法定期间有三种情况。”小丢说了一句。我赶紧跟着说了一句:“法定期间有三种情况。”“李兰你不要说话。”就在我等第二句的时候,刑法老师却说话了。

“一是在一般情况下离开其住所地或最后居住地下落不明满4年。”老大又轻轻的念着第二句。这次老师没有听见。“二是因意外事故下落不明,从事故发生之日起满2年;三是在战争期间下落不明,从战争结束之日起满4年后。”我磕磕绊绊的随着老大回答完了这个问题。

“行了,坐下吧。以后上课不要再发呆了。上课多学一些,复习的时候总就会轻松一些的。”刑法老师并没有为难我。

我点点,心想这老师还真不错。很快,第一节课就结束了。刚下课,彬彬又跑到我旁边,“你昨天晚上也睡得太死了吧,我们聊了那么长时间,也不见你醒来。”

“是啊,是啊。”老大,小周,蝈蝈都过来附和着。“我和她说,她还不相信,说我们合起来骗她呢。”小丢对老大说着。

“你们每个人都这么说,不烦啊。”我有些烦,就是开玩笑也能这样啊。“还好意思说,昨天晚上,彬彬的约定一直唱着呢,我喊她,她也不吭声,不过好在把录音机给关了,彬彬,你说你睡觉的时候怎么不关?害我醒来后那么长时间才睡着,早上还差点迟到。现在你们又和我这么说。”我有些不高兴了,这个玩笑可开得有些过了。

“不可能!”彬彬斩钉截铁的大喊道。“你喊什么喊,怎么不可能,我明明听到了。”我朝她翻了个大白眼。

“昨天晚上你和老大去买东西的时候,白洁过来把录音机和磁带都借走了。这个都没有了,怎么会有歌声呢。说你做梦还不相信。”彬彬可不是随便妥协的主。“不相信,把白洁叫来问问。”

“白洁,你过来。”彬彬大喊着。“怎么了?”白洁一边往过来走,一边应着。“录音机呢?约定呢?”彬彬问道。

“在我们宿舍啊,怎么了。”白洁好象有些警惕,“你从借我三天的,昨天第一天,今天第二天,还有明天一天,你可不能反悔。”

“不会的,我就问问你。说好几天就几天。”彬彬赶忙答道。“谢谢啊,不过说实话,那约定还真的挺好听的,歌词不错,曲谱得也不错。”白洁说着还哼哼了起来:“我会好好的爱你,傻傻爱你,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我呆立在当场,后面彬彬,老大他们后来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见,因为我的脑海里只反复出现昨天半夜的约定:那是清唱的,完全没有伴奏!

“清唱?对,是清唱。”我仔细回忆着半夜听到的那首歌。“恩,看来是他们合起来逗我玩呢。”我盯着刑法学的书,喃喃自语道。

“宝,发什么呆呢?上课了。”还没有等我回答,后面的老大上来就拍了我的头一下,吓了我一大跳。可还没有等我完全转过身“报仇”呢,急性子的刑法学老师又踩着铃声进来了。

我只好把转了一半身子,又转了回来,老大又做了个鬼脸给我,看她得意的样子,真是,哎,没办法,谁让我坐在她前面呢,忍了。

“同学们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今天第一教学楼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刑法学老师高声问道,并用很期待的目光看着大家。

同学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怪老师葫芦里面卖得什么药。平时大家上课下课都匆匆忙忙的,谁有工夫理会教学楼有什么变化啊,就是问天天上课的这教室,肯定很多人都答不出呢。这老师,也真是,上课不讲专业,问这干吗,我就没有注意到今天的一教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宝。”小丢碰了碰我,“你不是说一楼多了面镜子吗?”

“那也叫变化吗?”我不屑,在我看来,变化,应该是把这破教学楼彻底的翻新,让大家在干净明亮的课堂中上课。同学们都在窃窃私语,课堂上声音是越来越大了。

“一楼多了面镜子!”小丢并没有理会我,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可惜,她本来就不大的声音被同学们争执的声音盖住了一大半。

“刚才有同学说怎么了?我没有听清楚,麻烦她大些声音。”老师四处寻找着回答问题的学生。

“一楼多了面镜子!”小丢这次放大了声音,教室里一下安静了,大家都望向了我们这个方向。

“恩。李兰同学的观察力很敏锐。”刑法老师赞许的点了点头,“她说的没有错,今天的一教多了面镜子,我说的改变也正是这面镜子。”

“可是你们知道为什么会多了这面镜子吗?”老师又提高声音问道。

“是让我们进教室之前先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吗?”班长笑道,“学校想得真周到啊。”

“是啊,是啊!”周围有很多同学在复合,看来大家都很认同他的这个观点。

“说出来你们肯定不会相信的。”刑法老师摇了摇头,“其实我们老师都很反对在一教放置那面镜子,但是领导坚持,我们也没有办法。这个镜子是有它自身的用途的,我在这里浪费时间说的目的就是要告诉同学们,以后尽量不要去照那面镜子。但是关于它的用途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你们好。”

“镜子不就是让人照的吗?老师不要卖关子了,说说到底是怎么了。”学习委员又问道。

“对啊,对啊,老师讲讲看为什么啊。”所有的同学都坚持要刑法老师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了,当然我也不例外,不过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每次只要有人提到镜子,我就会想到那半夜清唱的约定,嘿,我这是怎么了,我看看小丢,笑着摇了摇头。

“既然大家这么要求,那我就说说,不过你们可别当真啊,当个故事听听就好了,只是镜子最好不要去照了。”经不住大家的死缠硬磨,刑法老师终于松口了。

“据说这镜子放在这里是为了防止有东西进入到一教,简单的说是辟邪用的。因为前段时间总有学生汇报说他们在锁着的教室听到了哭声,脚步声,学校开始没有当回事,后来很多的学生都来反映这个事情,这才引起了学校的重视,最后就不知道为什么弄了这个镜子,还让我们每个老师给自己教得学生提个醒。”

“老师还真会骗人啊!老师多讲几个吧!”男生开始起哄了,教室里又乱成了一团,我突然觉得背后有些发凉,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我的目光越过了老大和彬彬以及后面的同学,可是什么也没有。

“说了你们不相信,还非要让我说,那既然说了,就多说几个吧。”刑法老师有些无奈,“女生宿舍盛传着两个故事,今天给大家说说吧。有个女生去水房洗衣服,谁想到一拧开水笼头,就看到了里面流出的是红色的血,同时有个声音在耳朵边说着:渴,我渴。那女生当场被吓晕,醒来后就时清醒,时不清醒,清醒的时候和正常人一样,这不清醒的时候,嘴里就只说那么几句:渴,我渴。此后据说,总有女生会在水房听见这句话。”

“说得好,老师再来一个。女生害怕就不要听了。”同学们尤其是男生开始起哄,好好的刑法课,成了鬼故事的课。

“为什么不听,只是故事而已,你们以前你们有多强啊。我们还喜欢听呢。老师快讲!”这边女生毫不示弱。

“宝,我有些害怕,怎么这么糁人啊。”小丢往我这边靠了靠。“不怕,老师那是逗我们玩呢,这个故事太老了,我早就看过了。”我安慰着小丢。

就在这个时候,那边又开讲了。

“有一天,一个长发女生因为和男朋友约会,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12点了,门都锁了,当时楼管不让她进,她就和那楼管吵了一架,最后楼管怕惊动太多的人,就放她进去了。可是到了1点多,女孩宿舍的姐妹们却还是没有等到她,虽然奇怪,但第二天有课,大家都坚持不住了,全都睡觉了。大概半夜3点多的时候,女孩的下铺出去上厕所,在水房看到一个老太太抗着一个拖把在拖地,地上到处都是水,等她上完厕所准备出门的时候,看到那老太太在便池里使劲的摆着手里的拖布,还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当时这个女孩子睡得迷迷糊糊的,还想,这学校也真够坏的,让老太太大半夜的还拖地。原来拖布一直是这么摆的啊。想完后,她回去很快又睡着了。”讲到这里,老师停下不讲了,只是笑着看着大家。

大家正听着入神呢,“还没完呢吧,刘老师快啊,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每个人都在催,我虽然有些后背发凉,但是还是很想知道后面到底怎么了。

就在这时候,下课铃响了。刺耳的铃声怎么听都那么的不舒服,奇怪,以前怎么没有这个感觉呢。

“好了,好了,下课了,我抓紧时间。”终于等铃声过去,刘老师又开口了:“第二天,半夜上厕所的女孩子是被一声尖叫吓醒的,急忙起来后,才发现,她上铺的长发女孩子一夜都没有回来,再看宿舍其他的姐妹,也是一脸的茫然,于是她们披上衣服,冲出了宿舍,水房附近的走廊里已经有很多人了,这个女孩子心里突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她扒开人群,冲到最里面,看到了一个让人终身难忘的场景,她的上铺,那个昨晚没有回宿舍的长发女孩子,以倒栽葱的方式立在水池旁边,脸部已经模糊的不成样子了。而水房的地下,全部都是血。”

“这个半夜上厕所的女孩子下意识得看了看自己的拖鞋,一句话没有说就直接晕倒了。醒来后,她把自己那天半夜的所见告诉了警察,可经过警察的调查,学校根本就没有她说得老太太这个样子的人。而所有的嫌疑人也都被排除了做案的可能,最后这件事情就被当成了悬案一直挂着。”

“好了,下课。故事就是故事,大家不要当真啊。”说着,还没有等大家反应过来,刑法刘老师已经大步走出了教室,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我们,

我回头看看彬彬旁边的叶子,那齐膝的又直又黑的头发啊。“看什么看,我又不是拖布!”好像不是在说我,我环顾四周,原来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叶子的头发上。

不知道为什么,那种凉意又来了,我四下看看,都是我的同学啊,怎么会这样的感觉?

很快大课间的休息就在同学们的吵闹声过去了,还有同学下到一楼看了看那面神秘的镜子,当然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三四节课本来应该是民法,可是临上课,班长通知大家,民法老师家里有事,不能来上课了。

大家一轰而散,我们也准备回宿舍了。下楼的时候,我特地看了看对着大门的那面镜子,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本来有个镜子不是什么大事,但知道了是那样的用途确实让人无语。

“宝,你相信老师讲的那事情吗?”老大突然问我。

“什么事情,老师今天讲了好几件事情呢,要是两个故事,我不太相信,要是镜子,我觉得应该是有些道理的。”我一边走着,一边慢条斯理的回答道。

“老师这么说也不怕引起大家的恐慌啊,说得那么恐怖的,还防止有些东西呢,这让人以后晚上还上不上自习了。”听口气,就知道宿舍最用功的蝈蝈十分的不满。

“哈哈,信就有,不信就没有,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就不要埋怨了。”小周打了个哈哈,宽慰着蝈蝈。

很快就回到了宿舍,由于我们在一楼,楼前有很多的数,所以屋里的光线并不好。

老大开的门,我紧跟着进去,没有什么啊,一切和我们走的时候一样,可能是我多心了。我放下书,鞋一脱,就躺到了床上,昨天半夜那么吵害人都没有睡好觉。这会儿还是抓紧时间多休息一下吧。

正想着,老大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床边,“你昨天晚上睡得那么沉,现在还睡。”老大口气中满是调侃的味道。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我实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了。

“咦,你们谁见我的镜子了?”小丢喊道。

“你从自己的被子里找找吧。”彬彬答道。

“不可能,我早上刚用过,临出门的时候和梳子一起放在桌子上了。快帮我找找,人家下午还要出去呢。”小丢白了彬彬一眼。

于是,大家都开始帮忙找那面镜子,很奇怪镜子竟然在她自己的床下找到了。不过这事情当然谁也没有在意,因为小丢丢东西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

中午吃过饭,下午没课,在宿舍睡觉。梦里总觉得有什么人盯着我,我想喊也喊不出来,醒也醒不了,耳边却一直是那首约定:“我会好好的爱你,傻傻爱你,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被老大叫醒,又迷迷糊糊的和她们去食堂吃了饭,尽管吃的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在意。其实那时候我在想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回到宿舍,实在无聊,又不想去自习,看着叶子的长头发,想起了刑法老师鬼故事,又想起了那个从电视中爬出来的贞子。

“宝,我们把叶子的头发放到前面,你说会怎么样?”老大突然说话了,这家伙居然和我想到一起了。

“哈哈,那我们试试了。”我应道,招呼小周,彬彬,蝈蝈一起来帮忙,于是,我们在叶子的百般反抗下把她那宝贝的长头发成功的放在了前面,并让她站在我们的面前。

“叶子,你天赋不错,可以演个女鬼什么的。”老大调侃到。宿舍的光线很暗,我们还没有开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穿着睡衣,头发披在前面站在那里的叶子,我心里有了种很奇怪的感觉。

“你们别说了,我自己都害怕,以前在家的时候就听说,有个人想去吓唬自己的仇人,结果某个晚上在朋友的帮助下装扮成了恶鬼的样子,朋友没有让他看自己被弄成了什么样子,就径自用车送他去了仇人的家门口。”叶子是个好脾气,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发火的,尽管我们这么捉弄她。也难得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给我们讲故事。

“让我猜猜,那人不是被自己吓死了吧。”我接口说道。

“他到了仇人家发现门怎么也敲不来,于是他就决定从窗户爬进去。”叶子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接着说道:“谁知道,他仇人家窗户边刚好有面镜子,当他翻进窗户时,无意中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可只来及‘啊’的喊了一声,就栽倒了,再也没有起来。后来法医鉴定他是因为过度惊吓而死。”

“哈哈,哈哈。果真被我猜对了。”宿舍里笑成了一团。“我想说的是我可不想被自己吓死。”叶子的表情很郑重。

“你不照镜子不就行了。”蝈蝈说道。“对了,小丢晚上回来我们吓吓她吧,让她脱离组织,下午出去这么久,到现在也不见回来。”老大提议。

“好啊,不过我估计她不到12点是不会回来的,她男朋友刚来家回来,人家两个还要甜蜜呢。”我躺在床上懒懒的说道。

不过这个提议在5票赞成,一票反对的情况下,被通过。我们开始了手准备。害怕,什么害怕,什么拖布女鬼,早让我们丢在脑后了。

第一步我们让彬彬把录音机从白洁那里回借回来,并把里面的音乐换成了王菲的某首节奏比较特异的歌;第二步翻箱倒柜的给叶子找合适的衣服,在我们看来,白色的长裙子是最好的选择,还好,从小丢的柜子里找到了一条拖地的白色长裙,第三步,就是制造一些特殊的声音,这个不好弄,找来找去,想来想去,我们决定用门夹核桃的声音来试试。

一切准备就绪,大家都很兴奋,包括那个要出演女鬼的叶子。那时候的我们想得都是小丢被吓成了什么样子,都觉得这些无论是什么都只是一个玩笑,却根本没有考虑过其他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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