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我们都以为是纯粹的玩笑,只是为了逗逗小丢,仅此而已。如果有看了这个故事的朋友谴责我们,那我无话可说。而我从那次事情后,就知道了,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开玩笑的。
晚上11点15分,宿舍准时熄灯了,小丢还没有回来,我们点上了蜡烛,手忙脚乱的开始给叶子装扮,我特意把小丢的镜子放了起来,为得就是不让叶子看到自己的样子。
先穿上裙子,套上一双球鞋,这是为了到时候走路没有声音,何况叶子这家伙穿平底鞋走路总是有些晃,最后就是把她的长头发分成了两部分,前面一部分,后面一部分。你别说,叶子这家伙头发多,弄好还真像那么回事。在烛光下的宿舍,看得人还真够糁的。
11点30分了,小丢还没有回来,喧闹的走廊也逐渐安静下来了。走廊上只有一盏昏暗的亮着,更多的地方已经进入了黑暗之中。
“要锁楼门了,小丢估计快回来了,我们先赶紧准备好吧。”老大说道。于是我们打开录音机,把音乐声放小,拉开宿舍的门,开始夹核桃,同时把叶子推了出去,让她自己先适应一下。
来回走了两趟,不行,感觉不对,走廊上有灯,虽然不亮,但总觉得碍事。彬彬过去关了灯,我们退回到宿舍,又让叶子往更远的地方走了一些,这次效果不错。穿着白裙子晃来晃去的叶子还真像那么回事。
“千万不要碰到其他的人。”我心里嘀咕着,“拜托拜托!”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正当叶子反身往回来的走的时候,一间宿舍的门开了,叶子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一个女孩子冲了出来,直奔水房而去,而那时叶子刚刚走到水房的门口,两人是狭路相逢,结果可想而知,那女生“啊”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喊声吓坏了我们,吓呆了叶子,也惊醒了其他的宿舍。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叶子快回来,你别发呆了。”我轻声的喊着,已经听到了有开门的声音。好在水房离我们宿舍不远,听到我的提醒后,叶子两步并一步跑了回来。
而此时,很多女生都出来了,互相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
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只好让叶子躲在最里面,由我们来面对这个尴尬的时候,生怕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但显然,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大家的目光全部被那个躺在地上的女生吸引了。
“好象是晕倒了,快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我来给她做做简单的急救。”一公安系的女生伸手在那女生鼻子下探了探,而后一边熟练的指挥着其他的女生,一边用手掐住了躺倒女生的人中。
“真是,这谁把灯给关了。”啪的一声灯亮了,我一看,这走廊的人还真够多的,哎,宿舍的姐妹同时叹了口气,这次祸闯大了,看着地上那昏迷的女生,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毕竟这并不是我们的初衷。估计后面一段时间的日子是不会好过了,有些郁闷。但是我们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因为人太多了,只好在门口看着了。
救护车还没有来,晕倒的女生被掐人中的姐们给掐醒了,我心里一惊,如果她要是认出是叶子,那可是一件太糟糕的事情了。突然那女生一把抓住了正准备扶她站起来的女孩子,挣扎着坐了起来,指着人后的一个长头发的女生,用十分惊恐的声音问道:“你,你,你是谁?”
此话一出,大家的目光又都转向了那长发的女生。这女生我见过,经常出入在一楼的水房,应该也是一楼某个宿舍的,不过不是我们班的。
“我?你不认识我?”只听那长发女生反问道,“我和你是一个班的,你怎么会不认识我?你才晕倒了这么几分钟,就不认识我了。”长发女生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前走着,“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不,不,你不要过来,我不认识你,根本就不认识你,说你是谁?你是谁?”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得有些过了,这个刚醒过来的女孩子突然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还一把甩开了搀扶着她的同学。
我这才注意到,那个站在人群后的长头发女孩子居然穿着一件白色的裙装睡衣。难怪晕倒的女孩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解释一下,情况又发生了变化,正在哭得女孩子猛得站了起来,扒开围观的人群,冲进了水房,哭着喊道:“你就敢吓唬我,这么多人你就不敢出来了?你出来,你出来!”
就在大家的目光又被吸引到水房的方向的时候,我发现那个穿这白色睡衣的长发女生不见了。“老大,你看到那个穿白衣服的长发女生了吗?她回宿舍了吗?”我转头问身旁的老大。
“什么穿白衣服的长发女生,我没有注意。”老大回答着,眼睛还是盯着水房的方向。“就是刚才说和晕倒的女孩子一个班的啊,长头发,白衣服。”我有些急了。“什么啊,你八成出现幻觉了吧,哪有这样的女生啊。”彬彬在身后插了一句。
“天,那还真是我看叶子看多了,真的出现幻觉了。”听他们这么说,我只好这么安慰着自己。
动静实在太大,最终楼管不得不出面解决这件事情。在她的百般劝慰下,那个痛哭的的女孩子停止了哭泣,并且和自己的姐妹回到了宿舍。楼管看她的精神还算正常,也没有让事态再进一步发展,于是大家就都散了。
我们松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宿舍,关了门我才说:“下次这样的玩笑再也不敢开了。”“是啊,要是出了人命,可就不好玩。”彬彬坐在床上,叹着气说道。
“是啊,这个女孩子的承受能力还真是够强,要是我,估计会被吓得神经失常的。”小周也说道。“对啊,下次,就不会这么幸运了,不是每个人的神经都可以这么坚强啊。”蝈蝈也附和道。
“下次,不会再有下次了。”坐在角落的叶子很坚定。天,出了这个事情,我们都差点忘了今天的主人公叶子了。看着在烛光下脸色凝重的叶子,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
“还没有睡觉啊,这么晚了。”这时小丢开门进来了,“今天情况不太对啊,大门居然还没有锁,楼管就在门口,不知道在干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小丢一边换着衣服,一边问着。
“不知道。”我简单的回答了她。“咦,这录音机要回来了?听首歌吧,闷死了。”说着,还没有等我们有什么反应,她径自打开了录音机。
只听一阵嘈杂的声音过后,传来了清唱的约定:“累到无力总是想吻你,才能忘了情路艰辛,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也答应永远不让对方伤心,要做快乐的自己,照顾自己,哪怕有天一个人孤寂……”
“妈的,这白洁,借给她个东西,给弄成这样,还录自己唱的东西,真是不象话,明天让她赔我。”听到自己心爱的磁带成了这个样子,彬彬气不打一处来,愤愤的关上了录音机。
我看看大家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脸色一定难看极了,因为我半夜听到的歌声正是这个声音。只是我没有再提这个事情,因为今天大家受到惊吓够多的了。
没有人告诉小丢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人告诉小丢今天我们想吓唬她,好在她也没有追问,我想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吧,真的真的不会再有下次了。
或许是太累了,吹灭蜡烛后,我们很快就睡着了。
刚睡没有多长时间,我转身的时候被一阵轻微的声音惊醒了,我清楚的看见,在那张写字台前,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孩子,正背对着我梳着自己的长头发。
“叶子?”我轻轻问了一句。没有人回答,那女子依旧在梳着自己的头发。透过她,我清楚得看到对铺熟睡的小周,“不可能!”我惊了一下,精神一下高度紧张了起来,要知道平时如果有人坐在书桌前,那我根本看不到对面床上小周的脸,因为被挡住了。
可今天,我怎么会看得那么清楚?只有没人的时候才会看得这么清楚啊。“恩,对,我一定是梦魇了。”我安慰着自己,转过身面对墙,努力想再次进入梦乡。
“梦魇的时候是不能动的,我怎么可以?”我又转了过来,很轻松的,只是那白衣女子还在梳着自己的头发,仿佛梳头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事情。这时,我听到小丢说的梦话,也听到了彬彬的呼噜。
天,我看到了什么,我想喊可是怎么也出不了声音,因为她就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我又不敢转身,害怕惊动了正在梳头的她。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直在梳头,我甚至不敢闭上我的眼睛。
就这样一直看着,耳边又响起了那首熟悉的约定:“我会好好的爱你,傻傻爱你,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就这样一直听着约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居然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看见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了。宿舍的其他姐妹还在熟睡。
再看书桌前,早就没有人了。如果不是那面放倒的镜子和镜子上放着的梳子,我几乎要以为昨晚真的是我的幻觉了,因为我清楚的记得,昨晚临睡觉前,小丢把镜子放好,把梳子放在镜子前才去睡的觉。
我喊老大,喊小丢,喊彬彬,很顺畅,根本不像昨天晚上一样噎着喊不出声。心情莫名的有些好,说不清是为什么。
可惜,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那段时间我莫名其妙的开始倒霉,背得让人有些难以接受,毫不夸张的说,真是到了喝凉水都塞牙缝的地步。
最后,在又一次莫名丢了东西后,我一个人偷偷去了白云观,刚进道观,一老道士拦我:“最近是否碰到什么事情?”
“啊?什么事情?”我看着花白的头发和胡子反问道,听说这里面有很多骗子,我还是小心一些,要找也要找个真正的大师来帮我。
“有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老道士没有在乎我的态度,继续说着,“看你应该是见到了什么东西。”
“是,我碰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看着老道,我放下了防备,毕竟这个事情我还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既然能看出,应该不会是想骗我的。说着,我详详细细讲了最近在我身边以及我身上发生的事情。
在我讲的过程中老道没有说一句话,他一直很仔细的听着,直到我说完,他摇了摇头,只说句:“孽缘啊,孽缘。”说着,他让我跟着他去了正殿,帮我简单的做了个法式后就打发我离开了。他坚持不收我的钱,临走他说:“这女子并不想害你。”我说我知道。
回到宿舍,就听小丢给大家讲着刚从师兄那里听来的事情:在我们前两届的一个师姐,和男朋友吵架了,一赌气就吊死在了自己的宿舍。她说之后有很多人都听到过那宿舍有高跟鞋的声音,有哭泣的声音。曾经还吓疯过隔壁宿舍的一个女孩子,后来学校就封了那间宿舍,连宿舍旁边的几间宿舍都一并封了。
“你们知道吗,那个女孩子上吊的时候穿着男朋友给自己买的白色连衣裙,对了,听说她的头发很长,而且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镜子前梳头了。”小丢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几个已经吓得惨白的脸。
后来我听说,那个吊死师姐的男朋友最终因为伤心欲绝,还没有毕业就离开了学校,后来不知所终,不过我想,这个事情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打击得应该都不是一点点。我想,他们的感情是深厚的,只不过,错过了今生的缘分。
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和谁开过那样的玩笑,而见到曾经被吓晕的女孩子,我也总会友善的笑笑,其实我一直想问问,那天晚上她究竟看到了什么,为什么后来会有那样的举动,她曾经给同宿舍的女孩子说是水房突然出来的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长发女生吓坏了她,因为那女孩子的头发把脸都遮住了。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有些纳闷,要知道叶子并不是从水房出来的啊。
然而直到毕业,我也没有鼓起这个勇气,所以对我而言,她看到的,就成为了一个谜。而我也始终没有告诉宿舍的姐妹,那天晚上我所看到的事情。倒是那首约定,如今已经可以唱得烂熟了。不过现在想想,或许她和我一样,也是偶尔能感应某种东西存在的人吧
☆、07
刘毅刚刚上大学,头一晚他就被分配进一个陌生的寝室,说到陌生是因为他对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感到陌生,毕竟互相都不认识。
晚上,和刘毅一个寝室的人都会来了,算上刘毅总共有五个人,他们谁都不爱说话,刘毅先打破沉默:“大家好,我叫刘毅……”然而,他愣住了,因为他们谁都不听,该看书的看书,该洗脚的洗脚。刘毅一阵脸红。
一个人说:“好了,睡觉吧。”大家都上床上等着关灯,洗脚的那个人走出去倒掉洗脚水,然后,他走进屋随手关上了灯。
第二天一早,刘毅发现寝室里少了一个人,于是,他就问一个人:“那个人去哪了?”
他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刘毅说:“就一晚上你就忘了?”
刘毅更是一头雾水:“什么忘了?我说这个寝室不是还有个人吗?他去哪了?”然而,他的回答却是:“你去问寝室老师吧。”
刘毅打开门,正好看见寝室女老师从这里走过,刘毅急忙上前去问:“老师,问一下,我们这个寝室少了一个人,他去哪了?”寝室老师向里面看了看说:“别胡闹,赶快上课去!”说完,她就走开了。刘毅心里纳闷:“怎么会有这么怪的人啊”
晚上刘毅什么也没说就睡觉了,可是又过了一天,他又发现,这个寝室的人又少了一个!他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他又问:“今天怎么又少了一个人啊,他去哪了。”那个人显得不耐烦了:“你烦不烦啊,这屋就咱三个人!”突然,刘毅仿佛要晕倒过去一样:“不是,前天晚上不是五个人吗?那两个人都去哪了?”只见他们两个纷纷走出门,回头还说了一句:“真是莫名其妙。”
这天晚上,天上只打雷,可是却不见下雨。今晚刘毅不打算睡觉了,寝室关灯了,可刘毅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他在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突然,他听见有响声,果然,一位室友开门走了出去,他没打算告诉那位熟睡的室友。
刘毅跟着那个人,只见他走出寝室的大门,保安也没有,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一片寂静。刘毅跟着他穿过操场,走到了后山。突然,他想起,后山可是一片坟地啊!刘毅心里一颤,冷风“呼呼”地吹着,刘毅浑身发抖。月亮很亮,他看见那个室友走到一个坟前,突然一个闪电他看见那个人用手扒开土地,然后,就跳了进去。
刘毅走上前去,听见“呼哧呼哧”的响声,他慢慢地走了过去,可他却看见了这一生中最可怕的一目——那个室友拿起一只死人手放在嘴里有滋有味的嚼了起来,“嘎嘣嘎嘣……”就像啃骨头一样,然后又拿起一些碎肉连肉带蛆大把大把地往嘴里塞,“呱唧……呱唧……”嚼个不停。
刘毅胃里一阵翻腾,他慢慢地转过身想要逃走。突然,他滑到了!糟了!被发现了!他回头看——突然,一道闪电划过,那位室友一脸狰狞、嘴里含着碎肉说:“谁……啊……”刘毅站起来撒腿就跑,后面传来刺耳的声音:“来……陪……我……玩……吧……”
跑回寝室,他打开灯狠狠地摇晃寝室里唯一的室友:“快……快醒醒……快醒醒……”
他懒散的翻了一下身说:“怎么了——”刘毅突然戛然而止了,他低下头,看到被子上都是蛆!他急忙撒开了手,一股腐臭味迎面而来,他慢慢地掀开被子——那里面都是些人的肝、心、还有肠子……血粼粼的一堆。
刘毅回头大叫一声就往外跑,长长的走廊里他看见有个寝室还没有睡觉,开着灯。他跑过去急忙说:“我那个寝室……我那个寝室……”里面的人在玩牌,一个男生端来一杯水给他说:“喝杯水,慢慢说。”刘毅一口喝下了这一杯水。他擦了擦嘴说:“我……我那个寝室……他们都去后山上,然后就……”
刘毅突然愣住了!他看到那个男生的嘴唇是腐烂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又看了看手里的水杯——只见上面都是蛆,在杯底爬来爬去!其他玩牌的人都转过头来,他们的脸都是坑坑洼洼、破破烂烂的,脸上一种恶心的黄色液体慢慢的往下流!刘毅一把扔掉手里的杯子撒腿就跑。后面,那个男生走出来说:“别……跑……了……门……已……经……锁……上……了……呵呵呵呵呵……”
刘毅跑到大门前,他用尽全身力气晃动门把,果然,门已经锁上了。这时,他听见了脚步声……他倾下身子,看见寝室老师走了过来,他家忙跑了上去说:“老师……老师……”那个老师一见到他就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刘毅说:“老师,他们……他们都是鬼……我看到了……”说着说着,刘毅居然哭了起来。他觉得奇怪,那个老师居然没说话,他又抬起头看看老师,突然,一道电光闪过,刘毅吓的大叫起来,整个脸都吓得变形了——那个老师的脸是扁的上面都是泥土,嘴里不停地往下滴着血混着一些肉泥,头发上都是灰尘,其中一颗眼珠已经没有了,留下一个黑色的洞,从里面不停的问往外爬蟑螂。刘毅刚要跑可是突然发现,刚才那个寝室的几个人和自己寝室的那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出来了,又一道闪电划过——他们有的人的手在空中摇摇欲坠慢慢的朝这边走来,还有的人双手捧着一颗像是刚刚从坟地里挖出来的人头大口大口的啃着,“嘎巴嘎巴……”连头骨都嚼得粉碎。
刘毅回过头却看见后面的寝室老师晃动着她那僵硬的身体,靠两条只剩下干骨头的腿一点一点往前移动,他又转过头,那几名寝室的学生已经走到他面前了,后面的老师在后面搂住了刘毅的腰,他们把刘毅包围了……
第二天,人们发现刘毅死在了寝室走廊里,他浑身破烂,身体里的内脏都不见了,只留下了地上的一滩血迹,像是被几只野兽撕咬一样,就连骨头也被啃得粉碎。从那以后,校外的人们发现,总有一名老师在操场上训导她那些学生:“你们要记住,你们永远还是我的学生,你们的同学永远都是你们的同学,这是永远分不开的。”可是他们却没有脚,都是悬在半空上的。
☆、08
学校这两年招的学生人数远远超过了当初预定的计划人数,以至于学校的宿舍楼根本不够住,没办法,只能打开了已经封了4年的D座C栋宿舍楼。大家都是新生,至于四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除了学校里的领导几乎没人知道,凡是知道这事的学哥学姐不是毕业了就是退学了,没办法,大家就只能从大二大三的学姐学哥那打听点零零碎碎的所谓的真相。对于C栋为什么封大家的说法不一,总之是里面曾经出过怪事,学生们疯的疯,傻的傻。退学的退学。学校承诺,会加快速度建设新宿舍楼,而且住宿条件会比其他的宿舍楼还好,让大家先安心住着。大家虽都有点怕,但因为实在也没有地方住再加上学校领导的承诺,也只能硬着头皮住进了C栋。
搬入C栋半年了,风平浪静,除了有几个学生精神不好外。压力太大了吧,放着谁住在这里谁都会压抑成疾的。新宿舍楼还在施工中,好像没有刚开始施工时干得那么快了。也许学校领导也觉得是杞人忧天了,呵呵。阿达想。
说实话,C栋也蛮不错的,虽说封了好几年,但里面的一些设施还是挺新的,比起其他的宿舍楼算上上品了,当然更重要的是,这是个男女混合宿舍楼。每层楼的中间只隔着一层夹板。有几层楼的夹板都被一些调皮的男生捅了一个个小洞,晚上睡觉前总爱蹲在夹板旁边隔着洞往女生宿舍偷窥一会。特别是夏天。
说来也怪,今年的夏天真的是出奇的热,这是阿达从没遇见过的。阿达的家乡有山有水,夏天不会太热冬天不会太冷,的确是个好地方。阿达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难免有些不适应现在这么热的鬼天气。于是一下晚自习阿达总是快马加鞭的往宿舍赶,希望可以在洗手间或者澡间占到一个位置,然后来到和那几个哥们之前约好的地点。学校对C栋管的比较松懈,所以有的人洗刷完毕后从来不回宿舍,去哪了?当然是夹板旁!阿达他们也是。这样可以看到形形**的女孩子穿着吊带甚至是穿着内衣从这些男生的眼皮底子下走过来走过去。阿达以前觉得那样不好,自从被哥们拉过去一次后就再也不这么觉得了。在这个充满着好奇与诱惑的年龄,没人能够控制得住这股来自内心深处的激动。
那天晚上大约半夜的时候阿达被热醒了,他觉得心口很闷,于是就下了床打开门想去外面透透气。一阵冷风迎面吹来,阿达竟然打了个寒碜。他深深地舒了一口气,点上一只烟,然后走到阳台上。忽然隐约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像是在数数,1,2,3,4……13,1,2,3,4……13……每次从一数到13就从头又开始数起来,声音很好听,很悦耳,阿达觉得一定是个美女,长发,大眼睛,是自己喜欢的类型。阿达开始幻想着,忽然笑了起来:一定是哪个女孩子和我一样也是睡不着吧,呵呵。忽然间声音没有了,夜很静,静得让人发毛。阿达扫兴地踩灭了烟头,重新回到床上又昏昏睡了起来。
第二天没课。阿达醒来的时候已经10点多了,舍友们都出去了。阿达洗刷完来到楼下,远远地看见一辆救护车呼啸而去。阿达拦住一位同学:“出什么事了?”“和那几个一样,疯了!”阿达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天黑了,隔板前早已经围满了一群色鬼,宿舍哥几个都在。阿达挤进去,对着最上面的那个洞往里看,走廊上零零散散的走过几个女生。忽然一个女孩走进了他的视线,长发,大眼睛,不知道为什么,阿达的第一感觉就是她一定是昨晚的那个女孩。
回到宿舍,阿达问舍友们:“感觉那个长发大眼睛的女孩子怎么样?”“什么长头发大眼睛啊,我腿都站麻了也没有看见一个长头发的”“阿达你见鬼了吧,这楼上的女生在军训时全都剪了清一色的短发,你想啥呢!”阿达想想,也是,可是他明明看见了啊。
阿达半夜的时候又被热醒了,和以前一样,打开门,去外面吸烟。“1,2,3,4……14,1,2,3,4……14”阿达很激动,是昨晚的那个声音!是她!阿达又觉得奇怪,怎么总是重复着数呢?昨天数到13今天数到14,真奇怪。14后面应该是15啊。阿达熄灭香烟轻步走到夹板旁想看个究竟,他蹲下来从甲板上的洞口往里面看,可是除了白色什么都看不到,阿达慌了。洞口慢慢明朗化,一个穿白色吊带的女生背对着他在跳绳,披头散发,身上鲜血淋淋,白色吊带瞬间染上了一片片红色。依稀还可以听见1,2,3,4……14……阿达想跑,可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的重。女生慢慢的转过头,她的眼睛里面竟然全是白色!她死死的盯着阿达,嘴里发出一阵阴笑:嘿嘿,第15个……
阿达和那些可怜的学生们一样,疯了,没人知道为什么。听说阿达死的第二天有人半夜时听到一个女生数数的声音,奇怪的是她总是从1数到15然后再从一数到15……一遍又一遍。
后来听一个回校办手续的大四学哥说,C栋曾经死过一个女生,夏天的时候被给qj杀害的,凶手就是透过夹板的洞口看见她才起的色心和杀机。
☆、09
XX戏剧学院,整个学院环境古香古色,到处充满了戏剧般浪漫色调,由于今年新生很多,还有几天就是新生报到的日子了,为了缓解学生住宿的压力,学院西北角一处五层小楼被临时打扫出来当做女生宿舍,听说这栋红色小楼建于建国初期,外观西洋风格,旁边坐拥几十棵大树,绿树成荫好一派学术氛围,只是好好的一栋历史感如此厚重的大楼为何荒废了这么多年呀,负责安置工作的是大刘,东北人,大四学生,学生会主席。
联系好保洁公司后,大刘来到后勤处准备取钥匙,后勤处一个驼背的老头递给大刘一串钥匙,哀声叹气的说着:“哎!红色吊脚楼是不能轻易启用的。哎,院长不听劝,你们进去了一定要注意呀!”大刘显得有点不耐烦,接过驼背老头紧紧攥着的钥匙,确切的说是抢了过来。驼背老头看着大刘的背影不住的叹息摇头。
大刘带领保洁公司的员工来到这美丽而又神秘的校园西北角,炎炎夏日,这里却是阴凉惬意得很,因为是角落平时这里很少有人关顾,咯楞楞的开锁声惊起了树林里一群飞鸟,随着吱吱呀呀的开门声,红楼的大厅展现在大刘的眼前,不错果然是欧式风格,可以想象这个楼在当时是何等的气派呀,大厅两侧盘旋的扶梯直通五楼,扶梯上精美的雕刻十分显眼,最显眼的大厅侧面的一面镜子,锃光瓦亮却不带一丝尘埃,十几年不用的镜子怎会如此崭新呢?大刘一时搞不清状况,也没有时间多想便安排保洁人员工作。
大刘和学生会的几个同学在安排宿舍,这里原来也是一栋宿舍楼,楼宇内的布局和房间内的摆设证明了这一点,只是由于常年不用这里多的只是灰尘而已,看来当年停用时对大楼内的卫生做了打扫,就在大家都在忙碌的时候,二楼的一个保洁人员找到大刘用他那不太标准的川普口音问道:“二楼,有个房间上锁了呀,我看了里面好像被打扫干净了,是不是这个房间不用打扫了?要是那样我比他们就少打扫一个房间不会扣我的工钱吧?”大刘笑了笑:“扣不扣钱我说了不算那是你们经理的事情,不过房间上锁应该有可能,因为我这里还多了一把204房间的钥匙。”说着来到大厅准备上二楼,大刘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镜子,给大刘吓出一身冷汗,镜子里一个驼背的老头站在那里。
原来后勤处的老大爷来到了楼门口,老头在那里静静地望着,大刘来到跟前问道:“大爷,有事吗?这里标着204的钥匙应该是这里二楼一个上锁房间的钥匙吧,为什么就这个房间上锁呢?”驼背老头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的抬头对大刘说:“那个房间不用打扫,那个房间也不能用作宿舍,听到了没有!”这声音从一个驼背老头的口中喊出,就像是一个炸雷在空荡的大厅里回响,大刘很是奇怪,我没有接到学校通知说这个204房间不能用呀。”“新来的校长他懂什么,只知道招生赚钱,204这个房间千万不能使用听到了没有。”大刘只想尽快打发他所以只是敷衍了驼背老头。
老头终于离开了,大刘和工人们好奇的来到204的门前,奇怪的是这个房间的门确实很奇怪,干净的门框整洁的玻璃不像是十几年没用,透过玻璃望去幽暗的房间里更是十分的整洁,就连里面的被褥都很干净洁白。什么!里面有被褥?大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有生活用品呢?要知道十几年不用的旧楼里是不可能有如此干净整洁的被褥的。大刘的手有些瑟瑟发抖,哆嗦着打开房门,随着吱呀声门开了,一股寒气直冲大刘的心底,他不禁打了个喷嚏。走到房间里令大刘毛骨悚然的是—这里有各种生活用品整洁而古老大部分都是七八十年代的用品,尤其是门后的一面镜子阴深深的泛着寒光,这面镜子更像是建国前的老物件,在现如今的超市是买不到的,不敢多想急忙关上门向大厅走去,不成想大刘的身影却留在了门后的镜子里面。
大刘想找驼背老头问个明白,当他来到红楼门口的时候老头早已没了踪迹,当大刘路过大厅里的那面镜子的时候却没有在镜子里留下任何影像,大刘的惊慌让他没有觉察出这一恐怖的现象。忽然一声惨叫惊醒了大刘,叫声来自楼上,大刘飞奔上楼,保洁员们都聚集的307的房门口一大滩的血迹像一面镜子,映照着围观者的没张脸。
大家七手八脚把伤者送到了医院后已是深夜,大刘回到学校才发现,红楼的房间没有上锁,思前想后大刘还是鼓起勇气来到红楼,幽静阴森大楼,像一张大手伸向午夜的天空,大刘不敢多想赶忙掏出钥匙准备锁门,然而透过门缝大刘发现里面竟有一丝亮光,大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探头向楼外望去,漆黑一般的楼体,楼内怎么会有一丝亮光呢?难道?大刘鼓足勇气再一次透过门缝向大厅望去,确实是一道光,一道惨白的光,透着寒气。
更令大刘毛骨悚然的是镜子里竟然有个人影在梳头,忽然镜子中的人影一歪头,朝大刘瞪了一眼。大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刚要掉头往回跑,脚下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一头栽在了地上,一面建国前的镜子,204房间的镜子,一张映有自己影像的镜子。大刘看着地上的镜子浑身发抖不能言语,镜子中的影像是上午大刘观察镜子时留下的,这时忽然204房窗户的灯亮了,大刘不敢多想急忙爬到了一棵大树后,眼睛死死的盯着204的窗户。
指针这时指向凌晨,飘忽的灯光伴随断断续续的留声机的声音,从204的窗户渗了出来。忽然大刘好像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一个声音缓缓传来,“来了…来了就不要走了,把你的一切都留在里面吧。”大刘一回头一个白衣女子正站在身后,长发遮挡了她的脸,大刘拔腿就跑,哪成想软掉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这时那个白衣女子忽然伸出手来,大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吓晕了过去。
等大刘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204的房间里,房间里仍然一尘不染,但是在大刘的眼里唯一看不到的是那面挂在门后的镜子,镜子还在只是因为大刘被永远的困在镜子里面罢了.。。。。。。。
☆、010
开学两个多月了,深秋的校园很冷。晚上睡觉的时候,峰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听明说鬼故事。明喜欢对峰说鬼故事,每次说完自己编的鬼故事,峰都会吓得浑身发抖,看着峰硬着头皮上床的时候,明都会捂着被子偷偷地笑。“也不怎么可怕。”峰总会这么解嘲地说,但也总会引起寝室的一阵哄笑。
今天,峰收到一封来自家乡的信,不知为什么,他接过信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峰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折开信一看,果不出他所料,是女朋友寄来的分手信,女朋友移情别恋了,这给峰很沉重的打击。他拿着信漫无目地地走着,像丢了魂似的。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池塘边坐了下来,看着女友的照片,他失声痛哭。一阵狂风吹来,让他睁不开眼,一不留神,女友的照片被吹到了池塘里,峰忽忙找来树枝想把照片捞起来,可怎么也够不着,没办法只好卷着裤腿踩进水里去,忽然,脚底一滑,他扑进了水池里,峰不会游泳,他捏着女朋友的照片拼命呼救,可周围除了呼呼的风声,就什么也听不见了。渐渐地,他沉入了水底,他挣扎的速度越来越慢,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峰渐渐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池塘边上,他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衣服已经干了,女朋友的照片仍捏在手中。他转身看了看池塘,池塘里的水纹丝不动,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很恐慌,于是飞似地跑回学校去了。
“你昨天上哪去了?”明看见一脸沮丧的峰坐在床上,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女朋友的照片。“干嘛?想女朋友了?”峰还是没理他,明也觉得没趣,就提着水壶打水去了。晚上睡觉之前,明依旧讲着鬼故事,而峰似乎一整天都没动过,还是坐在老地方,两只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女朋友的照片,明说完了鬼故事,见峰好像没什么动静,开玩笑地说:“喂,吓呆了吧?”“哈哈哈……”全寝室一阵哄笑。峰忽然开口说话了:“你敢跟我比胆大吗?”“什么?哈……”“你敢比吗?”峰今天说话冷冰冰地。“可以,怎么个比法?”明说。“今天晚上十二点,我们去学校,在教室里呆一夜。”“就这么简单?好!”说完,明借口出去了,他看了看表目前才11点,他向传达室的大爷借了个手电筒,临走时,大爷叫住了他:“这是今天的报纸,你们寝室今天没人来领。”这也难怪,以前都是峰领报纸,其实他是想看看有没有女朋友的信。“谢了啊,大爷。”明匆忙地把报纸放进兜里跑到了食堂,吃了碗面。时间差不多了,他到了教学楼,楼道的铁门已经锁了,明只好翻窗户进去。上了楼,到了教室。他看了看表,11点40分。坐了会儿,觉得无聊,他只好打开手电筒,把报纸拿出来无聊地随便翻着。忽然,他看到一条消息,上面写着:今天学校附近一个池塘淹死了一个人,是一具无名尸。上面有一张大大的尸体的照片,啊!峰!明吓着汗毛全竖了起来,他想到今天峰反常的举动……就在这时,学校的老挂钟响了,“咚、咚、咚……”明坐在地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老挂钟的声音仿佛每一下都敲在他心上,他筛糠似的抖着,当第十二下敲完,周围都安静了下来,除了自己的呼吸什么声音也没有。这种死寂令明感到绝望。不一会,从楼下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明似乎感到他的最后时刻即将到来……
“咚——咚——咚——”这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咚——咚——咚——”声音停了下来,接着“吱——嘎——”,教室的站被轻轻地打开了,像是被风吹开的一样。明感动自己好冷,虽然现在全身是汗可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已经凝固了。咚——咚——的脚步声又在耳边响起,随着声音的越来越近,他看见了那双再熟悉不过的鞋——峰最爱的那双玻鞋。明吓得紧闭双眼,双手合什,心里祷祈着……过了很久,等他张开眼的时候,一切又恢复了死寂。他偷偷地四下看了看,添加1245113632更多鬼故事。什么动静也没有,门也关得好好地,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明呆呆地坐在地上,渐渐地缓过神来,心里想着:不会吧?是不是我幻觉?报纸上那个人不可能是峰吧。明吐了一口气,又拿起那张报纸,“啊?!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峰发疯似的叫了起来,原来刚才报纸上登的明明是峰的照片,现在却变成了明自己。“哈……哈……”不知从哪传来这撕心裂肺的笑声,峰忽然出现在明的眼前,那白纸似的脸,黑黑的眼眶,浑身滴着水,干涸的嘴唇里冒出几个字:“明——我好冷——我好寂寞——你来陪陪我——。”“不,不要啊……”教学楼又静了下来……
第二天,在那个池塘又发现了一具淹死的尸体,死者死得很怪,面部已经扭曲,像是被吓死的。这个人不用说,就是——明从此,再没有人敢去那个池塘,也真是怪,无论风怎么吹,那个池塘也不会起一点波浪,它静静地等着,着着另一个人掉进去……而教学楼,每当老挂钟敲了十二下以后,都会传出“咚——咚——咚——”的脚步声……
☆、011
我们学校的女寝室一共有三栋楼,分别为一舍二舍和三舍。一舍共有七层,我们就住在第六层,最上面的一层放着一些唱戏的道具和服装........
走廊是很长很长的……长长的走廊静的让你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我常常都不敢大声呼吸,生怕耳朵听到相同的呼吸声。昏暗的四盏白炙灯发出微弱的灯光,晚上谁都不敢轻意出去,就算要倒水或是..….都会找人陪自己去或干脆等明天。
我清楚的记得,虽说已经是夏天了,可没到四点,天已经暗的不能在暗了。窗外冰雹般的雨点不停下着,阴冷的风好像从地狱里吹出来的。
就在那晚,风把厕所的玻璃打碎了,玻璃的碎片散落了一地。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我们的寝室门前的那盏还亮着,我心想
“还好我们的门前还是亮的……嘻……”
那晚练完琴,我们回到了寝室,我的好朋友婷婷洗淑完毕要出去倒水,就让我陪她去,我同意了。昏暗的长长的走廊里回响着我们俩“嗒.嗒.嗒”的脚步声。婷婷端着水盆走在前面,从
寝室到厕所的灯光越来越暗。我说:
“你慢点呀,那么黑别滑倒了呀!!”
当我们要走到厕所的时候,突然婷婷手里盆掉在了地上,水也撒了地。
我就问她:“怎么了?”
她没有说话,就在刹那间我的感觉很怪,说不出来的怪,她突然间回过头,什么表情都没有,惨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当我看到她的眼睛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她只有一对白眼仁。我以为她吓我玩呢,我就盯着她看,心想……
“哼,想吓我,看你能坚持多久,累死你..….”
过了大约有2分钟了,她表情一点都没有变,眼睛也没有变,连眨都不眨一下。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一次席卷我的全身,我打了个寒战心里越想越害怕,我一口气跑回寝。嘴里还喊着:
“鬼,有鬼呀,我的妈呀....”
我拼命的把寝室门撞开冲了进去。她们对我的行为不愤的说:
“喊什么呀,鬼哭狼嚎似的,难听死了,什么时候连喊都变得这么难听了呀.....哈~~~~”
我说:“我见鬼了呀,鬼,是婷婷呀,变了呀....”
“说什么呢,你什么时候都不会说话了呀,哈哈....”她们笑着对我说。我可是怕极了,要不早和她们吵起来了。我刚回到床上,婷婷就进了屋,她们都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来了,我看了她一眼还和以前一样呀,心想……
“难道我眼花了???”
我还是有点害怕,我发现只有我和她对视的时候,她就会没有白眼仁,我不想看她了,干脆睡觉好了。我和婷婷是对头睡的,半夜的时候,我觉得脸上好像有些粘粘的东西。我慢慢睁开眼,没等我看清脸上是什么东西呢,我感觉到什么物体浮在我的身体上面。啊!!!婷婷……
她那双没有白眼仁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看。
“我的妈呀,鬼呀,鬼呀,上帝呀,..”
我紧闭双眼大声叫喊着,大家都被我的叫声喊醒了说:
“ 怎么了,从晚上的时候你就不对劲,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我说:“鬼,有鬼的!!!”
就在我说的时候我睁开眼睛....才发现婷婷一直睡在她自己的床上--睡觉--睡觉呀。我心里害怕极了,整晚没睡也不敢睁开眼...…终于到了早上。我找到了老师和他说:“想换个寝室....”老师太好了,给我换了寝室。之后的每天晚上,我原来的寝室同学都碰到了和我同样的事情......
最后,寝室只剩下了两个人,婷婷和胡月。后来胡月和我讲,晚上的时候婷婷让她陪自己倒水去,可她不想去。也是害怕我们和她说的事吧,就和婷婷说:
“不去,你自己去吧,..”
她看到婷婷一直端着水盆,看着她的铺,和她说:
“你陪我去倒水吧,你陪我去倒水吧,你陪我去倒水吧..........”
表情不变,端水的姿势也不变,就连说话的声调都没有变。她有点害怕了,就走到门口想躲开她,刚把门打开一半的时候,她的好奇心驱使她回过头看了婷婷一眼。只见婷婷还看着她的铺,说着同样的话,什么都没变。她怕极了,刚要转过身跑--只见婷婷突然盯着自己,用她那没有白眼仁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恶狠狠的说:“你陪我去倒水吧!”
胡月转身要跑的时候,她的面前一下出现了一个穿着戏服,画着戏脸的女人……
“你是谁?啊……不要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