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菜市口刑场】菜市口,清代杀人的法场,设于今宣武区菜市口百货商场附近。北京的胡同多,街口就多,名气最大的当数宣武门外的菜市口。菜市口名气大是因为那曾是杀人的地方,是刑场,有不少名人都是被斩首在菜市口。戏文中唱道“推出午门斩首”,其实是拉到菜市口“出红差”,砍头!犯人被杀后,尸体被人运走,血迹即被黄土垫盖上,尔后便有人在此卖菜,菜市生意兴隆,故菜市口由此而得名。菜市口在京城的名气可是不小,一千年前的辽代,这里是安东门外的郊野,金代是施仁门里的丁字街,明朝时是京城最大的蔬菜市场,沿街菜摊菜店众多,所以四九城的许多人都来此买菜,并把菜市最集中的街口称为菜市街,清代时改称菜市口,此名一直沿用到今日。使菜市口名声大振的主要原因,是清政府将杀人的刑场从明朝时的西四牌楼(当时叫西市)移至宣武门外的菜市口。据说当年的刑场就设于今天的菜市口大街北侧十字路口附近(原宣武区菜市口百货商场旧址附近),每到冬至前夕对判为秋后问斩的囚犯执行死刑死囚在天亮前被推入囚车,经宣武门,走宣外大街到菜市口,囚犯由东往西排好,刽子手手执鬼头刀也依次排列,头被砍下来后,挂在或插在街中木桩子上示众。慈禧太后发动宫廷政变夺得政权,实行首次垂帘听政时,受咸丰皇帝遗诏的八位赞襄政务大臣中的肃顺,就是在此被杀头的。戊戌变法失败后,慈禧将谭嗣同、刘光弟等志士同仁杀害于此。据马芷庠编写的《北平旅行指南》记载:每逢秋后朝审,在京处决犯人众多之时,由东向西排列,刽子手执刀由东向西顺序斩决。所用鬼头刀五柄、凌迟分尸刀十柄,现存于历史博物馆。旧时,犯人被押出宣武门(顺承门),过断头(魂)桥,经迷市,送往菜市口法场,就不可能有生还的希望了。犯人被杀后,尸体被人运走,血迹即被黄土垫盖上。以后菜市口逐渐成为刑场的代名词。1911年随着清王朝的灭亡,刑场被转移以后这一带逐渐成为宣外大街最繁华的商业街和交通枢纽。传说:有这么一家裁缝铺子,就住菜市口,由于手艺好,生意很旺盛。时间久了就远近都出了名。就说这有这么一年,夏景天儿,菜市口外砍死了一个乱X。当天晚上,裁缝铺掌柜的睡着正香,突然发现屋里有人走动,心里一想,八成闹贼。可又一想,这贼就让他闹吧,反正我这屋里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就眯缝着眼睛瞅着,这贼摸索了一会,倒也懂事出门随手把们给关了。第二天,掌柜的起床看看丢没丢什么东西,一收拾发现自己的针线笸箩不见了。就在这时外头有人喊:掌柜的快出来看看吧。掌柜的出门跟众人到荒郊一看,昨天那个斩首的人,脑袋和身子连在了一起。而且脖子上有一串细细的线痕,旁边就扔着裁缝铺的笸箩!菜市口斜对过儿有个鹤年堂,刀伤药出名。每次行完刑,夜里总有“人”拍门买刀伤药。后来,到鹤年堂买刀伤药也成了老北京的一句骂人俗话了。老铺现在应该已经拆了。
8.【铸钟娘娘】以前,住在北京城和北京附近的人,每天晚上7点钟,都能听到“邪!邪!邪!”的钟声,很动听。这时候,妈妈们就会对孩子说:“睡觉吧,钟楼打钟啦,铸钟娘娘要鞋了,快睡吧,别吵了铸钟娘娘。”相传,很早以前,还没有钟表时候,各地都有一个鼓楼,每到定更(晚上7点)天,就开始打鼓,人们就知道时间了。京城的鼓楼很大,皇帝嫌太孤单,传下圣旨,要求铸造一口一万斤重的大钟,再建一个钟楼。大臣接过圣旨,就把全国有名的铸钟匠人召集到京,命最著名的工匠老邓为工头,带领大家铸钟。人们先在鼓楼西面开了一个铸钟厂,一批人就吃住在厂里,埋头干起来。20天以后,一口大铁钟铸成了。大臣忙请皇帝去看,本想领功请赏,没想到皇帝一看那黑黝黝的大钟,就很不满意,再一听钟声,生气地说:“这是什么声音?真难听!别说全城人听不见,连我皇宫恐怕也听不到。再给你三个月期限,铸一口一万斤重的铜钟,要让京城四郊都听得见。”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大臣吓坏了,忙责令工匠们按皇帝的旨令,铸一口大铜钟,还威胁,铸不成要杀头。老邓只好又带领工匠们加紧干起来。可是两个月过去了,不是铜汁凝不上,就是铸不成钟样,化了铸,铸了又化,反反复复,眼看限期临近了,还没看到铜钟的影子。老邓整天愁眉不展,妻子、女儿也陪着他掉泪。这一天,是期限的最后一天。前一天晚上老邓没有回家,把邓姑娘母女急坏了。天一亮,邓姑娘就要去铸钟厂看看爸爸,妈妈劝不住,只好任她去了。来到铸钟厂,在化铜炉前,她看到了满头大汗的爸爸和一个个疲惫不堪的工匠们,心里很难过。这时,一个工匠说:“完了,铜汁怎么也不对头。太阳一落山,我们也就没命了。”邓姑娘看看爸爸和他的伙伴,心都要碎了。她想,这么好的叔叔伯伯们,就要为了一口钟而丧命,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呢?想到这里,把心一横,向化铜炉跑去……等老邓反应过来,只拿住了姑娘一只绣花鞋。老邓悲痛欲绝,工匠们也陪着落泪。正在这时,忽听一个年轻工匠喊起来:“快看,铜汁变样啦!”大家一看,果然,铜汁放出异彩,很像能铸成钟的样子。大家擦干了眼泪,马上动手铸钟,终于赶在太阳落山之前铸成了一口大铜钟。从此,每到定更,就能听到那“邪!邪!邪!”的钟声,老妈妈们就会伤心地说:“铸钟娘娘又要那只绣花鞋啦。”至于说后来,铸钟厂拆了在原址盖了一座铸钟娘娘庙,现在好像也拆了鼓楼后面就放着那口不用的铁钟。如今,铸钟厂取消了,但还留有“铸钟厂”的地名(在北京旧鼓楼大街)。在“铸钟厂”里人们还能看到一座“铸钟娘娘庙”。
9.【柳荫街2号】柳荫街现在也叫元帅街,位于北京西城区东北部。南北走向,南部略向东倾斜。北起羊房胡同与后海南沿相连;南段分为东、西两岔:东岔南至前海西街,西岔南至定阜街与龙头井街相连;中与西口袋胡同、东口袋胡同、西煤厂胡同、小新开胡同、大翔凤胡同、大新开胡同、铜铁厂胡同相交,东临恭王府,西临涛贝勒府。这里曾住过聂荣臻、徐向前、王震、张爱萍、杨尚昆等军界将帅,故得名“元帅街”。这里也是北京惟一保留下来有四合院的地方。某人口述:时间大概是九十年代初。当时我姥姥家住在那里,我小时候也在那里住。现在后院拆迁了,前院应该还在(就是军队院对着的比较老的红门)。当年的故事发生在这个院的厕所里,那个时候整个柳荫街几乎人人皆知。这个厕所在院子的最内侧,比较偏僻,因为没有人家愿意正门对着它。都是后窗户,而且封的特别严。小时候的感觉是院子很冷清,很安静。厕所这边就更安静了,卫生条件也很差没有人愿意多待。这个厕所整个大概有7平米左右。男女厕所都只有两个蹲位。男女侧两边只有一个还没有手电亮的灯泡照明。事情全院子都知道,是我姥姥和我详细讲的。就是在一天晚上十二点半左右,前院的一个老太太上厕所。刚进厕所蹲好就大叫一声,魂飞魄散的一样跑回了家。裤子都没有系好。到家里就不行了,躺在床上两眼瞪大直勾勾的瞪着天花板。我姥姥说第二天她去看那个老太太的时候老太太说她看见了一个半男半女的脸在厕所的墙面上,一阵阴气向她打了过来。吓的大叫了一声随后吓的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家。此后这个老太太就大病一场,没有几天就故去了。到故去的时候眼睛都是瞪着天花板的。我姥姥还说70年代的时候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那时候是一个40多岁中年男人在做木工活到10点左右,然后也是上厕所准备睡觉。结果发生的事情和现在一样,一个正是壮年的男人也是看见不干净东西以后没有几天就过世了。
☆、06
话说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当时我还在上学。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将近卒业了,所以学校对我们管的十分松,有一天晚上,我跟几个朋友吃完饭相约到学校里玩。
当时我们是五个人三男二女,在班里聊了会天,玩了会觉得特别无聊不知道干什么好,就有提议玩笔仙。因为在学校的生活太死板乏味了,为了寻找点刺激,所以我们都一口答应了。当问起谁先来的时刻。却没人说话了。(因为当时我们黉舍经常会发生灵异的事,所以都有些不放心)我的胆子一向很大,对灵异这类的事从小就特别的敏感,又有一些研究,所以我其时自告奋勇,“我先来!”我说后又有一名叫雨曼的女生说她不信这个,她要陪我一起玩!由于我们两个都是第一玩,所以朋友教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当准备好白纸和一根笔后,我和小曼两手反扣中间夹住笔放到纸上。并两人口中念道:“笔仙,笔仙快快显灵,听到请指示。笔仙,笔仙快快显灵听到请指示……”当我俩念到七八遍的时候我们觉得笔杆微微动了,在纸上开始画起圈来。当时大家都集中精神注意着纸上,没一个人说话!我们试着问道:“你是笔仙吗?是的话打勾不是的话打叉。”笔慢慢的动了起来画出一个勾来。
“好了,可以问笔仙题目了。”我的一个朋友说道!
我说:“我先算吧,笔仙我想问你下,我是男的还是女的啊。”笔慢慢的动了起来,纸上写出一个不是很工整但可以认出来是一个“男”字。
当问完后笔继续在纸上花起了圈,我又继续问道:“那请问你,我是几月的生日。”纸上慢慢的写出一个“八”字。“那我又姓什么?”我继续问道。笔又开始动了写出一个“高”字。没错我就是八月的生日,我的姓也是高。我开始觉得信了!
我们又问了笔仙很多问题,比如我中考,会考多少分,我以后的妻子会在我家的哪一个方向,还有很多问题,笔仙一一的帮我解答了,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准,最夸张的是笔仙给出的我的中考分数竟然和我过了三个月后的中考分数一分不差……
就在我继续问的时候,雨曼倏忽把笔往桌下一摔,我和我的朋友们顿时傻了,直看着她。
雨曼说道:“得得,你们就别商量好骗我了,尤其是你我陪你玩,你竟然还吓卧丁我都能感觉出来是你的手拉着我的手走呢,才写出你问的答案,要不怎么可能这么准”
马上我脸发青,第一个感受就是不好,我的预感一向很灵。我虽然第一次请笔仙但是我对这类灵异的事情特别敏感,所以没事的时候就很喜欢研究研究这类事。也听说过很多关于玩笔仙出事的!
当时我就气道:“你他妈想死啊,我根本就没有拉着你的手走,是笔在自己走,我骗你是孙子。”雨曼听后开始将信将疑!
我的一个朋友也就是他教我们请的笔仙小爱说道:“雨曼你不是不信吗?我有办法让你相信,”他赶紧在纸上写了一堆姓和数字,还有能不能,是不是。男,女,等等。
小爱把笔拿起来递给我说道:“继续,这次不让笔仙写字,让笔仙在纸上提示,你俩把眼睛都闭上,看看问笔仙问题他花的答案对不对!”
我接过笔,和雨曼双手反扣夹好笔后,我说了足足1五分钟对不起之类的话,这次笔才最先懂了缓缓的动起来,在纸上开始花起了圈!
为了让雨曼相信,我俩同时都把眼睛闭了上,问起了刚才问过的问题,“笔仙我姓什么。”
我感觉出来笔动了,但是这次跟前次不同,并非在在一个地方写子,而是笔在纸上走了一段距离,停了下来在那就开始画起了圈,我知道笔仙给出来了我刚才问的答案,为了确定准确性,我又继续问了几个问题如“笔仙我是男的女的,我几月生日,我有一米几……”
当我问完后,我问道:“我可以睁开眼了吗?给的答案准确吗?”但是没有人说话——
我又继续问到道“我可以睁开眼了吗?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我当时就预感到肯定有什么不对要不怎么谁也不措辞。
就在这个时候小爱说道:“你睁开眼吧。雨曼你也睁开把。”我睁开眼后看到大家都在看着我和雨曼。
我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你门的表情好怪。”
“你自己往纸上看看吧。”小爱说道。
当我把视线视线从他们身上转移到纸上的时候我有楞住了,我问的我姓什么?给出的答案是“曹”我是男是女?“女”我身高一米几“一米六”……上面的答案竟然一个也不对,然则再仔细一看,我问的每一个问题,而给出的答案竟然是雨曼的!就好象是我提雨曼问!我感觉出来了不对!雨曼还以为我们在逗她,在他闭眼的时候我却是睁着眼的!
我也没时间理她,赶紧说道:“笔仙笔仙感谢了,谢谢了!你可以走了。”笔却继续化着圈没有一点走的印象。
就在雨曼又打算松手的时候我猛瞪了她一眼,他没松手!就如许我足足说了半个小时,但是笔仙却不走。我赶紧把笔松开,拿出打火机把纸烧了,并又说了一年夜堆对不起,我朋友不懂,不要见怪之类的话!
烧完之后我们都赶紧回家,回到家都已经九点多了。我十分的害怕。又不敢睡,就看起了电视并把电视定到二个小时侯自动关机,看着看着,我睡着了。
但是半夜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醒了,当我睁开眼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我床旁边站这个人,头发在前面批着,身穿一身红,双手在胸前放着!吓的我赶紧钻进被子里!身子一直打颤!我在被子里蒙着,时候一分一分的过去,后半夜十分的安静我在被子里可以听到我的心跳!汗顺着我的脸流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掉着,我知道我本身没看错。我旁边是站这一个人,准确的说应该不是站着一个人而是……
就这样我在被子里一直钻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也不敢伸出头!就这样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实在忍不住了。我一下把被子摔了出去,猛睁开眼,才发明天凉了,床单都被我的汗给淋湿透了。
赶紧跑到了,我爷爷的屋子里。也不敢给家人说怕家人忧郁!
吃了早饭不敢多待,就直接跑去了学校,到了学校我把事给我的同学说了一边,我的同学都被吓坏了,就当我们在讲的时候,雨曼近来了,他问我你们这么早就在聊什么呢。
我说:“我昨天晚上看到了一个人在我床边站着。”就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雨曼打住了我。她说道:“是不是穿红衣服,头发在前面披着,双手在胸前放着?”
我回道:“你怎么知道的,岂非你也看到了。”
“没我到没看到,不过我做梦梦到的跟你说的是一个人……
七天以后我高烧三九度不论怎么看,都看不好,最后爷爷知道了,请了一个看虚的帮忙解决了!
我并不知道是怎么做的但是只有爷爷给我说那天晚上十一点以后不能出一下屋里门,第二天早上发现院子里有烧过纸的痕迹,还有一些生果在院子里摆着.
从那事以后的一年里,我运气差到了极点但是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07
那是我跟几个同学一起找到的合租。老房子里有4间卧室,其中有一间的家具和壁纸很明显是女人的风格,灯光很暗。壁纸和地毯也是类似玫红+蓝的冷冷的颜色。家具虽然很旧了,但雕花挺漂亮的。一踏进房间,就闻得到一股幽幽香气,掺杂着一点点地毯的霉味。
另外,我的床对面,挂着一幅仿油画的廉价喷墨画。
因为室友里除了一对夫妇以外就只有我一个是女生,所以这间女人风格的房间当时就分配给我了。第一天晚上相安无事,第二天我整理东西时突然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就时时刻刻的觉得那幅画很碍眼,很想把它拆下来。结果真拆了,发现这幅画下面的墙上,严严实实贴着一张塑料纸,纸有点鼓起来,好像蒙着什么东西。
我当时就觉得特别奇怪,本来就觉得这房间的风格诡异的。加上房间里灯很暗,我心里更发毛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手就是很贱。摸索了一会之后,我就把纸揭起来一个角瞧瞧。透过这一角,我看到里头居然是一面镶在墙上的很古老样子的镜子。
我立刻住手了,没继续揭。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心慌不舒服的感觉一下子涌上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害怕感觉让我很难受,我就出去敲我室友的门,让我室友来看。结果他陪我一进门,我就傻眼了。我原本只揭了一角的塑料纸已经完全被揭下的状态,掉在地上。墙上的镜子完全露出来了。
感觉就像是长出一只手,在我离开房间的时候撕下了那张塑料纸那样。
我当时严重怀疑是不是我记错了,又或者是什么物理的缘故。反正我当时看着地上的塑料纸是傻眼了,我当天就跟室友说我要换别的房间,但因为没别的房间给我睡,我就只好把塑料纸又给严严实实蒙上,打算将就一晚,第二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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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经历了人生第一次传说中的鬼压床。
我当时睡着,迷迷糊糊觉得房间里已经亮了。估计是早上7、8点的样子。我还听到了窗外的鸟叫声,以及开关灯的声音、卫生间的抽水马桶声。
我当时是侧睡,背对着门。我想起床,却突然发觉身体完全动不了,喊也喊不了。我试着睁眼看看,但是眼皮子都抬不了,浑身上下连脚趾都别想动一下。但是感官非常敏感,脑子也很清醒。
我很怕,心想怎么办好像遇到传说中的鬼压床了!这时,我听到我身后响起了一点脚步声,好像是室友蹑手蹑脚来探探我是不是醒了。
我很想呼救,但还是动不了。这时,我感觉身后的床有一点凹陷,好像是他坐下来了。
然后我感觉有鼻息在脸上,当时才突然意识到,这应该不是我室友。除非他特么的暗恋我。于是我用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一转身坐起来。
居然是一片漆黑,天根本就没亮,什么脚步声啊人啊鸟叫声啊水声啊TNND什么都没有!
我当时吓呆了,头脑一片刷白,鼓足力气开了灯。
开灯后惊悚的感觉仍然没有丝毫减少,我一边大叫我室友的名字让他过来,一边思索是不是我做了噩梦,但噩梦怎么会那么真实呢?
接着我发现,睡前我明明跟室友一起糊到墙上的塑料纸又掉在了地上。那面镜子正明晃晃地照着我惊悚的表情。第二天我便搬走了。
之后这房间据说租给了另一个女生,也是过了没两天就跑了。后来我的室友也搬走了,就再也不清楚那里的情况了。 。。。。。。
☆、08
这件事发生在九十年代,那时侯我上小学。那时侯温州的学校每年都组织秋游活动,去的地方都是野外。那年温州六中的一个班秋游回来。一个班四十多人坐着学校包租回来的公车。就在大家兴高采烈的时候,司机不知中了什么邪,开着车就直冲冲地开到水库里去。全班包括老师除了有四人被救以外,其余全部遇难。
这件事在当时影响很大,温州本地人基本都知道这件事。也从此以后,温州教育局取消了野外秋游活动。在此一说,那获救的四人中有一人是我表姐。表姐说落水后差不多就昏了,但感觉有很多人拉扯她。她肯定不是同学,因为力气之大不是普通一个十五六岁孩子的力气,更何况在水中。大人们说是水鬼找替身。
我重点不讲这个。这件事发生后六中就发生怪事。某天,守门的阿伯精神紧张的找到学校领导跟他们说碰上鬼了。说昨天放学以后,他照常把学校教区总电力开关关掉。可是到了晚上,他发现教区有幢楼里有灯光。他就过去看看。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那灯光出至遇难的那个班级。他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个班里的学生老师正在上课。他们全身都湿淋淋,以至教室都蒙着雾气。他吓的就跑回传达室。
校方觉得是无稽之谈,严厉批评了阿伯,说阿伯讲迷信。可是在第二天的凌晨,学校发现守门的阿伯表情扭曲的吊死在学校的篮球架上。要特此说明,温六中的操场是和教学区分开的。操场门口用铁拉门锁上,钥匙只有体育组的老师有。也就是说不可能是阿伯自己进来,更不可能是自杀。因为警方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垫脚的东西。最后,这个案件不了了之掉。学生之间都传是被那群冤魂杀的。就此以后温六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到晚上六点,学校包括老师全都下班放学。所以六中的学生从来不会被什么晚自习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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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说个前几天遇见的真实事情
我在西安交通大学读在职研究生,由于规定必须返校学习,我只有从深圳到西安交大去学习
交大的人都知道西交大有个三村,我们就住在三村招待所
我住4楼413房间,我有两好友住416房间
一天夜里,我上完网回招待所,经过4楼走廊的时候(当时我可以很确定的是只有我一个人),当经过409的时候,409的房间门被敲响了,当时还吓了我一跳,忙回头看走廊上是空空的,这时409里面就有人问"谁呀?"我心想怪了,就没有答,因为的确不是我敲的,我就往416走去(因为帮好友买了吃的),然后走到416敲门,这时409的门开了,有人就问"你敲的门啊"我摆了摆手,那人就骂骂咧咧的进去了
我开始还以为我幻听,但是409的人也听到了,这到现在我还解释不了
还有就是我住413的时候,有一天晚上老是睡不着,后来朦胧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拧瓶盖的声音,我想那就怪了,我室友都睡了难道起来喝水?(我们为了节约钱,是两个人住一标准间,我室友住靠门那面,我住靠窗那面,并且我头是朝窗那面睡的),我转过头去一看,室友还在呼呼大睡,但是拧瓶盖的声音在我转头的瞬间就停了,连续了好几次,后来实在是太累了就睡着了,第二天我问我室友是不是起来喝水,他说没有啊,这也是怪事,不过这个好解释一些,可能是房间里的老鼠拖东西的声音
☆、09
北方大学的寝室到了十一点钟是要统一断电的,所以要在校园里面找地方上通宵自习是很不方便的一件事情。不过学校里面还是有地方的,只要你认真找的话。
当然啦,作为快要毕业的师兄,还是要提醒DDMMS要注意下面七个地方,虽然那里有时候有长明灯,但是千万不能随便去的。呵呵。
唉,想来也是,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的,要不然你们那几位学长学姐也不会……都是后来出了这么多事情……SIGH
它们被称为“北方大学夜半十一点后到早上六点半钟之六大禁地”,如果你也去了,可能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五教609教室
58宿舍楼第一层水房
老生物楼后院的日光温房
六教115教室
图书馆旧楼楼道
还有最恐怖的——计算中心第三机房
六大禁地之一,五教609教室,也称为:十五个人自习室。
五教很早以前被称作烈士楼,这是因为每年总有一两个想不开的学生在这里跳楼,那个时候六教还没有盖起来,除了莫名塔以外五教就是北方大学校区里面最高的建筑了……
其实这所那些可怜人都是各院的大牛人,一个个GPA狂高,就是竞争压力太大了,又没法承受SIGH……扯远了。
总之,到现在为止一共是十五个可怜人……本来只有十四个,这最后一个……
现在说说609教室吧,五教六楼一共有10个教室,南面四个是偶数的602到610,北面五个是奇数601到609。
北面教室窗口和四教南面正对,要是坐在601到609教室里面,是可以看见对面教室的动静的,你们到时候去自习的时候就知道了……
……不过千万别在半夜里到609去。
五年前,就是一位学姐,期末了忘了交一篇思想课论文,那老师倒也通人情,叮嘱她第三天必须交,可那几天复习又紧张,只好出来熬夜。
她当时就坐在609教室。
半夜了,好不容易写好论文,看表已经是2点钟,本来楼里还有几个其他人,想来也早回去睡觉了,空荡荡的一栋楼就她一个女孩子,她胆子倒也很大,索性把应急灯(哦,那个时候应急灯已经比较普及了,不需要要买一大堆电池备用)熄灭了,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
3点半左右,她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周围多了许多同上自习的xdjm,她也没想太多,翻开书接着看。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就发觉气氛不对劲了,那些人虽然都在看自己的书,可是他们有的用应急灯、有的用电筒,有的甚至在点蜡烛,而且——他们翻书写字的时候居然没有一点声音!
那位学姐觉得很奇怪,偷偷瞥了一眼离她坐的最近的那个人,突然发现他的教科书上面的某些题外话还是黑体标记的,她蓦的想起来:那本教材是——
——文革之前的版本!!!
那师姐后来回忆说她当时差点傻了,尤其注意到那学生的装束也是灰蓝的中山装。她偷偷数了数人数,男女一共——
——十四个人!!
她都不记得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反正天亮的时候她才从昏迷中醒来。
那之后她情绪一直不好,说什么晚上也不一个人出门,可能受了刺激吧,期末挂掉三门,后来又和男朋友吹掉了,一气之下……
……对,最终的结果是——她就是那第十五个。
希望不要成为十六人自习室才好。
六大禁地之二,58宿舍楼第一层水房
有时候吧,比如第二天大语古文什么的考一些文学常识,就在水房借点灯光突击一下就完成了。
58楼是男生楼,有一天晚上一哥们就在里面X着墙埋头苦读,那家伙听说学起来不长进,脾气倒是挺大。一急之下,憋得慌了。刚好离蹲位也近,正好就地解决。
不过58楼是旧楼,水房就三蹲位,而且那晚上正好客满,把那家伙憋的。
他夹紧大腿又蹦又跳,骂骂咧咧一阵子,最后等了半个钟头都没有人出来,火气上来了,骂了一句“肛裂了还是咋的?!”一脚把门踹开。
里面蹲着一瘦小男生,捧着书挡着头,像是把脸都埋了进去,看起来是神游物外了。
那哥们一看还了得?!手一长就把书抓起来。
这一抓不要紧,就让他看见了那瘦小男生——书背后竟然没有脸,确切的说,是没有头!!!
书本滑腻腻的,便池里面一片血红,居然全部是~~血。
那哥们到还胆大,马上踹开其他的蹲位,就近求救,可就像幻觉一样,那无头男尸就他一人看见过,然后就凭空消失了。
后来有人拿他开涮,笑的多了,他见了一个就揍一个,还天天到水房蹲在里面等那鬼出来。
后来也没等到,他也没有揍其他人了。
不过也没有人拿他开涮了——因为有一天他真正内急,钻进蹲位一泻千里的时候,头顶的蓄水箱突然松动砸了下来……把他的半个脑袋都砸进了胸腔里面。那场面……太惨了……血溅得到处都是……好多人都吐了……
有人惊叫出来:就是同一个蹲位~~~~~
六大禁地之三,老生物楼后院的日光温房
日光温房里面是生物系本科植物实验的地方,地方非常宽敞,因为有暖气也有灯光,所以生物系的学生常常去那里看书。
有一天就一学长,一个人在坐在地上看植物生理,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大眼镜老头,全身都是土,走来走去,不时翻弄着地上的拟南芥幼苗。他又看见那位学长认真复习的劲头,便走过来很和蔼很和蔼地向他打招呼。
那学长也是一特能神侃的家伙,一老一少两个人就聊开了,聊课程聊学校聊社会,他还发现那老头植物生理上挺有见解,于是请教了不少问题。
那时候他就当老头是一退休教授什么的,寂寞了出来找人拍砖聊天。最后他看看表3点了,准备回去小睡几个钟头,谁知那老教授竟然依依不舍,他只好说,明天晚上还来找他的老朋友,而且不尽兴就不散。
老头很高兴,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他向同寝一哥们形容那老先生,听到相貌上关键,对方脸色立刻变白了,二话不说,拉起他就奔生物楼,到了大厅,指着一老者照片。
——是不是他?
——是啊,原来还是国内外知名学者?
——你再看看!!
……老教授10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这里还有一个典故,他死的时候遗嘱里说要把骨灰撒在生物楼后院里面,虽说大家很勉强,也不好违背了老先生的意思——而日光温房就是老生物楼后院里面搭起来的大棚!!!
学长回忆起了那老先生身上沾满了土……
第三天,那学长莫名其妙失踪了……找遍全校都没有找到……半年后日光温房推到了重修,才发现了他……
确切的说,一开始是一具埋在泥土下面已经半年的尸体,腐烂到内脏,积蛆堆霉,恶臭冲天。
法医鉴定确认是他。
六大禁地之四 六教115房间
六教是北方大学最新盖的教学楼,大概就是两年前的事情吧。
你大概不知道为什么要说是115房间而不是115教室呢?嘿嘿,你沿着走廊一间教室一间教室数过去……
明白了吧——113之后就是117——中间没有115的,不过不要紧张,这个不是鬼故事,115的门开在113和117教室背后小门连通的一条暗道上,很多人都找得到那里……
115同113和117一样大,不过却布置成了储藏室——虽然里面也没有储藏什么东西。
115因为这样的格局,也没有窗户。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这样奇怪的设置呢?
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而且六教是不断电的,当然这里也不许通宵自习,半夜时不时会有教工来检查是不是有人不守规矩。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从来不检查115。
所以,到了每学期的关键时期,还是会有很多人在里面自习的——五教出事之后去自习的人就少了——很多人聚在一块,就坐在地上堆放的杂物上面,你看你的,我看我的,灯火通明,倒也不用担心受怕。
一年前的一个晚上,有七八个同学在里面自习吧,有一个年纪挺大的一直挨墙坐着,后来大家陆陆续续走了,只剩下了他和另外一个男生。
要知道坐着也是很累的,所以那个男生不是起来走一走,可是坐在地上那学长却一动不动一直靠墙坐在地上。
那位男生最后走的时候瞥了他一眼,这一瞥不要紧——从这个角度他刚好看见了对方的脊背…………竟然和水泥的墙体是一体的!!!!
那男生吓得拔腿就跑。
后来他才从知道些内情的哥们那里打听到:承包六教的施工队曾经发生过一起严重的事故,有一个小伙子竟然被活生生搅进了水泥搅拌机,血肉跟泥浆混为一体,连骨头渣子都没有剩下一点,当时又恰好没有人在场,最后施工的时候,水泥抹到一半,工头才从没有搅碎的布片里面发现了这个惨剧……
当初施工的正是115……
那小伙子据说当时还报了夜校,家里太穷了,不过没有磨灭志气,常常一个人看书自学知识。
这还没有完……你知道教工查夜的时候为什么从来不进入115吗?
因为夜晚在115房间的附近,他们总能够听到咯吱咯吱,咔咔擦擦的挂擦声…………
那声音就像……就像……………………就像有人在水泥墙壁的缝隙中钻行…………
六大禁地之五 图书馆旧楼楼道 又称“永远没有尽头的楼梯”
北方大学的图书馆最开始是一栋楼,后来投资新建了新楼,两栋楼合并成的现在一栋楼。
现在先说合并之前。
那时候图书馆的阅览室出门便是楼梯,当时图书馆可以容纳的人特别多,所以楼梯非常宽敞,而且通宵都有长明灯。
自习的好地方,可以坐在阶梯上面借着明亮的灯光看书,而且也不会有人管,冬天暖气很足。非常理想。
于是,一个晚上,一位学姐选了诗歌鉴赏,天天读诗集入了迷,晚上10点闭馆的时候把诗集借了出来,在楼道里接着读。陶醉完毕之后已经是夜半一点了,她看了看表,吐了吐舌头。
周围已经是一个人都没有了,或者说,整栋楼就她一个人了。图书馆闭馆的时候一楼的门是会锁的,大家一般都要从一楼大厅的窗户处翻出去。
这位学姐于是开始往下走,空荡荡的楼道里面,高跟鞋敲打大理石阶的声音格外清脆。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脚步除外,还有另外一个同样的脚步跟着她,她吓坏了,又不敢回头看——这个时候是必然的,因为你不会知道你转身会看到什么,也许你看到的永远比你想象来吓唬自己的还要可怕。
她越走越快,那个脚步也越跟越紧,离奇的事,跟踪她的脚步,竟然和她自己的脚步完全同步,配合的一丝不差。
她开始沿着楼梯飞奔,只想快点到达一层。她一边哭一边跑……突然她停了下来,因为她发现了一个更加恐怖的事情:图书馆一共才5层楼,而她刚才的向下一阵狂奔,至少已经跑了10层楼了。
一楼的出口还没有到——这里说明一下,一楼大厅和楼梯之间的结合非常具有建筑艺术性,而且在大厅正中有一面装饰华丽的琉璃宝镜。
自己究竟已经走到了什么地方?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往下走。她只能偷偷地哭。
最后,她几乎崩溃了,用尽全力向下飞奔……一直飞奔……楼道似乎越来越狭窄,光线越来越暗淡,身后的脚步紧紧跟着,她一边哭一边跑,害怕自己会突然力竭倒下。
她没有倒下,而是晕过去了,被发现的时候,躺在了一楼的大厅中。人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得了严重的失忆症,她记得走不完的楼梯和紧跟身后的神秘脚步,甚至记得不知道跑了几百层之后终于到达了一楼大厅,然后……然后……
每次回忆到这里的时候,她总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模模糊糊地记得跑到了一楼大厅中央……然后她看见了琉璃镜……
即使是回忆,到了这里她也会忍不住尖叫出来——那一刻,镜子中的倒影把她身后那个神秘的跟踪者显现在她面前,那一刻,她精神彻底崩溃了……但是她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这么可怕。
☆、010
我是2001年9月正式成为东北师大音乐学院的一名本科学生,05年保送本校钢琴硕士,东北师大有两个校区,一个是本部,一个净月校区,本科的四年我在本部,事情就发生在本部的第2男生宿舍,2舍以前是女生寝室,由于1999年某月一天,2舍408寝室,一个女生因为某种原因,在屋子里上吊自杀,然后接连发生了奇怪的事件,至于是什么事,因为以前没有认识的2舍女生,也都不晓得,之后,2舍就变成了男生寝室,阳气会多一些,应该不会出状况,介绍一下这个宿舍楼的构造,这个楼,木头门,时常发出吱噶吱噶的声音,日光灯是用两根绳子吊着的(这一处一定要记得,灯是用两根绳子吊着的,不是直接按在棚顶),然后屋子里大都比较破旧,当然,现在的2舍已经涣然一新,成为了研究生楼,但是当时的条件确实不怎么样,大四的6个哥们就住在408(女生上吊的那寝室),我住在411,离的不远,因为我是大一,所以哥哥们对我们都很照顾,毕竟音乐学院人少,男生都很团结,所以相处的都很不错,大四的哥们对我们相当照顾,办事也够讲究,就这样,没到几个月,我们混的都很熟,熟了之后,大四的那6个哥们,就对我们说,408感觉阴森森的(他们之前住3舍,跟我们一年搬到2舍的),所以他们对408,对2舍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过传闻,但都是大四的学长了,也一点没有害怕的情绪...不过..以后发生的事情,让我们挥之不去,至今还心有余悸...
大四有个哥们叫大建,人不错,处了个女朋友,偶尔,我们411的男生到408,加上他女友,我们一起玩扑克,大家一起很开心,有一次晚上,玩扑克,他女友跟看门的大爷都混熟了,也没回去,我们寝有个不在,5个人,他们寝加大建的女友7个,一共12人,在408打扑克,也忘记了看时间,打到后半夜2点,突然停电了(本科生寝室11点熄灯,我们是去走廊接电然后继续玩的),停电了,大家一惊,第一反应就是找蜡烛,大建,大令,还有我,一起找,马上就找到了,然后点着,大家好不高兴,然后继续玩,这时候,大建的女友要去厕所,因为停电了,就必须拿蜡烛照亮,大建自然陪着女朋友去,408寝室的门口放着一面大镜子,厕所和水房子也有镜子,我们在屋子里继续闲聊,瞎侃...突然听到大建和她女朋友一同尖叫,把我们吓了一跳,赶紧出去找到了他们,我问:"大建,你们怎么了?叫什么?"大建和她女朋友站在水房的镜子的前面,脸色苍白,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我们凑过去,往镜子里一看,不由得打了好几个寒战,镜子里,根本找不出大建,他女朋友以及我们的影像,只有燃烧着的蜡烛..我们愣了几秒,不约而同的往寝室跑,"有鬼啊,有鬼",大令大声的叫喊,回到408寝室,我们不由自主的向门口的镜子里也瞄了一眼,同样,没有任何人的影像,只有蜡烛..."啊..啊。...啊。...啊。.!!!"大家一同尖叫,我现在都一身冷汗。.喝点水,继续写,大令的拖鞋因为过度惊吓,被甩到厕所里了,我们回到屋子里,谁都不敢看镜子,把蜡烛也吹灭了,12个人静静的看着对方,似乎在寻找着那个"鬼",恨不得把对方看成鬼才罢休,我们也不敢回411了,大建的女友早已吓成一团,就这样,我们一起捱到第二天天亮,才敢出去.毕竟太阳的光芒和温暖还是可以把我们调整到正常的状态上,去学习,工作,从那天以后,408的兄弟们,只要晚上点蜡烛,再照镜子,肯定是镜子中没有人,只有蜡烛,所以,他们把蜡烛全部扔掉,以后谁都不敢点了,半夜上厕所,也没有一个人敢看镜子,生怕看到一些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东西.这样,大家又过了将近半个月相安的日子,这一天,事情又发生了,发生在大建的身上,这一天,大四的哥们们下午1点半有音乐教学法的课程,大建的女朋友上课经常和大建坐在一起,大建的女朋友叫小铃,无意中。小铃问大建:"现在几点了?",大建看手表(他的表是电子的数字表),表上显示的1:11,于是大建告诉小铃,现在1:11,之后不一会他们就上课了....第二天,大建和小铃一起逛街,去重庆路,卓展购物,逛到中午以后,小铃饿了,就对大建说:"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饿了,咱们吃麦当劳去吧."大建看看表,告诉小铃:"现在1:11,走吧,我们吃饭去吧."他也没注意时间的特殊性,就在这一天晚上,大建由于太累了,就很早躺下了,听着自己的MP3,都是新下的歌曲,无比惬意,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过了午夜,他醒了,MP3还在播放,但是不是歌曲了,声音很嘈杂,象一个无比喧闹的超市,大建把MP3关掉,但是寝室里的声音的吵闹丝毫没有减少,而且大建可以清楚的听到有很多人走步的声音,很多人在说话,但是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他无意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定格在"1:11分",顿时,大建想起了几次看电子表,都是这个时间,身上的冷汗马上把衣服都湿透了,他试图就唤醒其他寝室的兄弟,但是无济于事,大建和其他人好象在两个世界,任凭大建怎样的呼喊,他们都听不见,依然在打呼噜,在自己的梦中,大建心中的寒意一丝丝的出来,此时他好无助,好害怕,这个比鬼压床还恐怖的多...第二天,大建被寝室的兄弟在走廊把他拖回来,问他为什么去走廊睡觉,他也全然回答不出,当大建问寝室的其他兄弟是否听到寝室如同闹市一样的嘈杂的声音的时候,其他人也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