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正是从这家乡村医院说起。那时虽说有家医院,但医疗条件并不好。故常常听闻有婴儿或孩童死在医院。或者早产的,或者死胎的,或者生病夭折的。为什么只有小孩呢,当然也有成人,但据我回想,还是小孩居多。
小孩子死了后,因为风俗,家人并不把它们带回去掩埋。多是就近扔在医院后面,北堤上一个雨水冲出的沟壑里。随便拿个衣服包起来往那一扔,多不掩埋,最多铲几锹土象征性地掩一下就了事(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人懒吗?)。后来过得久了,似乎成了约定成俗的定制,有死婴就多是扔在那个沟壑里,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埋葬方式。更让我现在还想不通的是,那时的多数年轻人对此事似乎颇为热衷。但凡听说又有死婴被扔在那里,总是有年青人成群结伙地去看。我当然也不能免俗,也会时常跟着年青人去看。像是就为了那个恐怖的剌激感。现在想来分析一下,大抵是那时农村娱乐方式太少,年青人过剩的精力无处发泄吧。于是就借一些特别的事情发挥一下,寻找一种类似探险的剌激感。当然村里的老人知道的话,是严格禁止自家的孩子去看的。
很清楚地记得有一次,邻村一个孕妇与老公争执时不慎摔到,肚子撞到羊圈伸出的一根木头上,孕妇当场昏死过去,急送进我们村的医院。孩子还是早产了,并且在母腹里就已夭折。当天晚上死婴就被扔在了北堤上那个沟壑里。
那时我六岁,还没有上小学。就跟着堂哥还有同村的一伙年青人去看死婴,大大小小有六七个人。当时是一个深秋的正午,太阳还是很毒。一行人小心翼翼地穿过北堤上的矮小杂树灌木,很快就到了那个沟壑旁。只见满沟的残枝败叶上,一个破旧的衣服包裹着一个血肉模糊的死婴儿,只露出婴儿的头部,死婴身上羊水似乎还未干透,满头满脸的粘连物,皮肤已呈现紫色,眼睛半睁半闭着,像是在仰望着天空。绿头苍蝇翁翁地在身边飞舞着。沟壑里到处都是一些蛇窝老鼠洞之类的洞穴,还有伏在阴暗角落里的蟾蜍。总之一到那个地方我就感到浑身阴冷,只敢躲在人群中间偷偷地瞧几眼。看几眼就不敢再看,做好逃跑的准备。每次总是有人率先起哄,然后大家跟着没命地逃,像是更增添一些剌激的感觉。果然,不一会儿,不知谁骤然喊了一声鬼来了,大家就开始尖叫着开始逃,我虽小,跑的可真不慢,也不管身上被灌木擦伤了多少处。呵,现在想起来,真是一群变态狂!
村里的家长们禁止自家的孩子去看死婴是有他们的道理的。村里一直盛传那里很邪,不时听说有人正午时在那附近看到有几个婴孩嬉戏,还有的说晚上经常听到发自那里的婴儿的哭闹声或银铃般的笑声。说者总是说得唾沫横飞,满脸神秘,听者则是瞪大眼睛,张着嘴巴,好久都合不拢,是满脸的惊惧。村里老人普遍认为,越小的孩子夭折后闹腾的越厉害,所谓人小鬼大,就是说越小的孩子,死后邪灵越凶猛。因为孩子投胎做人来到这个世上一次不容易,有的还没有出娘胎,未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就死去了,还有的刚出生,刚刚看一眼这个繁华人世就又离去,心中怨气就非常大,死后就会极尽所能地折腾。(在此奉劝女同胞们,请尽量不要堕胎,每个小生命都应该有活下去的权利)。夏天的夜晚,在村头那个大杨树下的青石板上,一个又一个的有关死婴闹鬼的故事被一遍一遍地演译着。
我们村的小学也座落在北堤脚下,在医院东边,与医院隔着五六户人家。学校并不大,但汇集着几个村的孩子呢。我大哥有一个叫洪振的同班同学,家住在北堤北边的一个小村。每天早上都要走很久的路来到学校。这个同学很有特点,性格蔫蔫的,经常迟到,经年穿着一件小一号的裤子,吊在脚踝那里,大清早来上学时,手里总是拿着一个馒头啃着。每次进教室时总是引得哄堂大笑。
忽然有那么几天,这个同学没有来上学。再见到他时,只见人足足瘦了一圈,满脸腊黄。
好事的同学忙问他这几天怎么了,他支支吾吾就是不说,后来有个同学故意问他是不是在家里相亲啊(那时农村孩子说亲早,四五年级就说亲的有的是)。他才急了,终于说出了实情。
原来那天早上,他起床晚了。就一路小跑着上学。为了更快一点,没有走大路。沿着北大堤自西向东跑,走了小路。那天阴天,早上又早,视线就不太好。他紧盯眼前的灌木,窜过来窜过去地往前跑。当跑到医院后边时,猛然间看到四五个穿红肚兜的孩子站在面前,闹着要让他背。这同学脑子转的慢,还心说谁家的孩子那么早在这里玩,大声喝斥着让他们闪开。可几个小孩就是不肯,拉着他的书包不让走。这同学这时看到了下面的医院,突然就想起来了,妈呀一声,调头就跑,一路飞奔着又回家了。跑到家就躺进被窝里,拿着被子蒙上头还哆嗦不停。等老娘起来看他还没有去上学,拉起来还不分青红皂白打了一顿。后来看着不对劲,孩子脸都绿了。
问了半天才问出个一二三。他妈就提成菜刀骂着出门了,一直骂到医院后面的大堤上,坐在那里骂了好一阵子才折回。经他妈这一骂,这同学躺了几天竟然没事,就又来上学了。他这一说,吓得几个女生尖叫起来,引来了老师。把这同学狠狠批了一顿,罪名是妖言惑众。但至此,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在校学生没人敢再去爬北堤了。
我有个堂哥叫方,我叫他方哥。早早辍学在家里做农活,没事常带我与另一个小伙伴玩。最常去的就是北大堤。一到秋天,医院后面的北大堤简直是我们的乐园。蔡老先生每年都在大堤半坡上种很多种药材,其中一种叫甜叶菊,叶子吃起来好甜。我们常常就从灌木丛里悄悄爬过去,偷着摘几片来吃。还有一个鸡舍,养的鸡比我们的家鸡大几倍,白色的羽毛,通红的脚,让我们惊奇不已(现在想起来,应该是火**)。堤上的杂树中包含有一种野生的枣树,秋天的时候,椭圆形的枣儿吃起来酸酸甜甜的,树不多,结的枣儿也不多,要慢慢找。
要找的还有一种奇异的物种,我到现在还不明白是什么东西。像是一种蘑菇菌类,一般生长在沟壑阴凉处。没有成熟时,形状与颜色都很像鸡蛋。等到了秋高气爽的时候,它就变成了深褐色的,像是驴粪蛋一样,硬硬的一个壳。有的会自已爆开,有的不会,里面是一些褐色的粉沫儿。我们管它叫灰包,方哥说它有止血的功能,收集起来以后慢慢用。
有一天下午,方哥带着我与另两个小伙伴又去北堤找酸枣,偷甜叶菊。时令已是深秋,我们都穿着厚衣服了,不用怕荆棘之类的扎了。我们三个小孩在一起找,他一个人在另一边找。我们正找着,他突然满脸煞白地窜过来,拉了我们就走。我们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想可能是他偷甜叶菊被发现了,就都紧跟着他急走。我只感到方哥全身在抖,抓住我手的大手冰凉冰凉的。回来后过了很久,他才跟我说,那天他正找酸枣,伏低身子在下面瞅哪里有落枣,忽然看到一棵酸枣树下的半截木头上坐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孩,前后荡着小脚丫,正漠然地看着他。吓得他赶紧拉起我们就走,还不敢说,不敢跑,怕吓坏我们。
曾有在那家医院住过院的人说,晚上经常听到有小孩子笑或哭的声音从医院后面传来。但蔡老先生一家人竟若无其事,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过,从来不担心。
总之事情越传越邪乎,成了同村人茶余饭后的主要谈资。如有哪家的孩子不听话,家长们总是说一句,扔你到北堤根上去,孩子保准马上就安静下来,不能再乖啦,呵。
假设说那里真有婴灵的话,村里人虽是谈之色变,好在一直以来人鬼还算和睦相处,并没有发生太大的事情,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八八年那个医院搬迁(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与婴灵到底有没有必然的联系,请朋友们自己判断,至少我是坚定不移地相信的)。
一九八八年,村里把南大堤开了一个宽豁口,修了一条大路。原来的集市南迁到南堤以南。新街两边的新砖房随即如雨后春笋般冒起,原来住在北堤脚下的村民纷纷在新街两边建了新房,把家搬了过去。那家家族医院也选好了新址,迁了过去。随着旧医院的搬迁完毕,很快一件不平常的事情发生了。
原医院正南面住的是姓孟的一家人,两口子都四十多岁,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两口子都是为人老实本分的人,那女的更是长得慈眉善眼的,见人是不笑不说话。两口子感情很好,两孩子也很懂事,算得上是幸福美满。他们家虽然与我们同村,但不属于一个生产队,所以来往并不多。就是在这平平常常的一家中,有一天傍晚忽然就爆出了一件天大的事情,女主人喝农药死了。大家都急忙赶过去,有的是去帮忙,有的则是纯粹看热闹。很不幸我是属于看热闹的那一类,因为我那时才上小学三年级,帮不上什么忙。一进他们家的院子就闻到满院子的农药味儿,男主人老孟蹲在屋檐下抽着烟,面容悲戚,但并没有哭泣。两个孩子伏在母亲的身体上哭的声嘶力竭,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过了一会儿,女人娘家人来了。孩子的姥姥哭昏了几次,孩子的两个舅舅抓住老孟就打。最后在本村主事人的阻拦下才算止住了,但扬言要不给个说法,房子都要给拆了。最后在主事人的询问下才了解了内情。总之,老孟就是觉得整个事情很怪异。说那天下午两人因一件小事斗了两句嘴,没想女人一反往常的通情达理,变得像换了个人似的大吵大闹。男人觉得无趣,就起身走了。出去转了一圈,总觉得哪里不对,就回家了。一进院子就看到老婆正一手拿瓶剧毒农药“3911“,一手拿一小袋“六六粉”,是吃一口六六粉,喝一口3911。老孟大惊失色,急忙上前阻拦。没想老婆的力气大得出奇,老孟两只手用上才能勉强拉住一只手,可拉住农药,她就往嘴里塞六六粉,拉住六六粉,她就喝农药。只见老婆睁大着通红的双眼,脸部扭曲,像是恐惧万分。老孟大骇,一边夺老婆手里的农药,一边大声喊人。可已回天乏力,听到喊声人们还没有赶过来,女人就已不行了。据老孟自己说,女人死前断断续续说的最后一句话像是“搬家”。
死者长已矣,生者常戚戚。逝去的人永远逝去了,活着的人在悲痛中还是要好好活下去。后来老孟就把家搬到了新大街上,原来的院子就慢慢荒草戚戚,成为野狗黄鼠狼的出没之地。
紧挨着老孟家南边的是我一个本家,因为接下来主要讲小健的事,姑且称为小健家吧。
小健家在老孟家正南边,两家隔着一狭窄的小路。自从老孟家出事之后,左邻右舍慢慢都迁出去了,唯独小健家没有动。小健与我大哥同龄,有兄弟四人,他排行老三。
老孟家的院子废弃之后,村人就很少到那附近去了。但小健胆子大,常去那个院子,他们家喂牛的干草经得老孟的允许,放在了那个院子里一个房间里,用时再取。需要方便时,他也会习惯跑到那里解决。那里俨然成了他的后宫,呵。他经常向我们吹嘘在那个院子里看到过故去的女主人,还有一帮小孩子。
不过八八年还没有过完,他就随着本村的人去新疆一个叫石河子的地方打工了。干的是拆旧房子的活。他与同村的三春一起负责分拣拆下的砖块,拿瓦刀削掉砖上的泥巴或水泥,码在一起等着卖钱。
很快过了春节,已是公元一九**年了,那天他随工程队拆一座二层小楼,干了一会儿,他与三春两个人躲在下面抽支烟,偷懒一会儿,上面的同事都在继续忙活着。据三春后来说,当时他们两个刚点着一支烟,就像是突然有心灵感应似的,同时抬头往上望,眼睁睁看着二楼的一截砖墙倒塌往下掉落。三春吓傻了,愣是连躲一下的意识都没有了,而小健反应奇快,见砖墙砸下,忙迅速往前跳了一步。没成想半人高的一截砖墙刚好就从他的头上呼啸而过。三春只听得“咔嚓”一声,再定眼一看,只见小健的身子还站在那里没有倒下,而头颅却不在了,满腔的鲜血从脖子那里瞬间喷薄而出,升起有三米多高。三春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不省人事。
小健的骨灰是在一个深夜送抵故乡的,因为他在家时与大哥玩的较好。那夜大哥也被叫去帮忙。村外的一个十字路口上,几块砖支着小健黑色的骨灰盒。因为尚未结婚成家,死在外乡的人无法回到家里甚至自己的村里。村里的大人们就蹲在路边,低声商议着安排他的后事,他的父母兄弟在一边哭得惊天动地。
人生就是这样无常,在印象中生龙活虎的一个人,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黑色的盒子。亲的人,不亲的人无不感到凄凉,真真切切地再次感受到世事多变,人生无常,人的生命是如此地脆弱。
诚然,能冲刷一切的除了眼泪,就是时间,时间可谓是悲伤的最好良药,时间越长,悲伤越淡,就仿佛不断稀释的茶。 慢慢地,村里的人们忘却了小健,忘却了这个村中曾有这么一个人。村庄总是在生与死的轮回中不断前进的,逝去的,新生的,消失的,乍现的,一茬一茬的人总是经历着同样的事情。
很快到了九零年,村里的人们似乎刚刚从小健逝去的惋惜中回味过来。我的堂哥方哥又因触电永远离开了爱着他的亲人们(在我另一篇文章<方哥的剑>中有详细的记述,此处不再细说),而方哥的家紧邻着小健家,在他家的正南方。
这个时候,村中大多数人不再认为那只是一个巧合,而村中好事者则早已发出了自己的观点,那就是从旧医院往南一个带状,每家必死一个人,直到死够九个人。因为这一地带犯枪煞,所谓枪煞,就是一种无形的煞气,正所谓“一条直路一条枪”。医院后面那个沟壑因死婴太多,多年以来就聚集了一股婴灵的怨气。当初医院尚在那里时,医院正对着那个沟壑,但婴灵惧怕医院的医疗器械(自古相传,鬼惧怕剪刀,墨斗,手术刀,菜刀,杀猪刀等),所以不敢作祟。但后来医院不存在了,煞气就开始往南冲,邪灵就开始作祟了。
方哥家西边是我家,前面是条路,路南边却有两家与他家相对,魏大爷家与魏大爷的二儿子家,两家各有一半与方哥家相对着。魏家是个大家庭,有四个儿子四个女儿。九一年时,魏大爷只有大儿子,二儿子,大女儿结了婚,其余的都尚未婚配。四个女儿中数三女儿最为漂亮,当时只有十六岁,我平常都叫她玲姐。很聪明的一个女孩子,手很巧,虽没人正式教过她做针线活,但做起鞋子衣服来一点都不含糊。但就是这么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孩子,却像一朵花一样早早凋谢了。
九一年时,村里已用上了电。魏大爷家门口就有一个电线杆子。直直地竖在那里,三个方向各有一根粗铁丝拉着。在一个斜风细雨的春日午后,村里有两个小女孩在电线杆傍踢毽子,玲姐手里拿着一个馒头边吃边走出家门,出来看两个小女孩玩。站了一会儿,就很自然地靠在了那个斜拉的铁丝上。两个小女孩玩了一会儿,想邀玲姐一块儿玩,叫了几声都不应。回头仔细一看,只见玲姐嘴巴半张着,口里还含着未及下咽的馒头,已悄然死去。不知何原因,斜拉的那根铁丝上竟然有电流。
魏大爷一向不相信什么鬼神的,就是在村里盛传犯煞地的时候。他都从来没有动过搬迁的念头,退一步说,对于生活不太好的人家来讲,搬一次家谈何容易啊! 更何况只是为了一种莫须有的传说而搬家。在方哥死后的一段时间内,若有谁或直说或婉转地劝他搬家,魏大爷向来是掉头就走,理都不理你。
但自从三女儿逝去后,这个倔强的老人似乎突然变老了许多。开始不断地催促二儿子搬迁,但二儿子似乎比当初的他更为倔强,就是不搬。我叫他的二儿子为灿哥,壮的像一头牛似的一个人。练得一手好拳脚,据说是洪拳,小时候没事的时候,经常跑到他家院里看他练拳。夏天的时候,甚少看到他穿鞋子,总是光着脚板下地干活。此人重义,好打抱不平,但从不欺软。灿哥夫妻结婚多年,但始终未开枝散叶,后来就抱养了一个女儿。三口之家到也过得其乐融融。
九四年,我已开始在高中求学,很少回家。深秋的时候,在回家时听母亲提起灿哥生病了,是鼻咽癌。我无法相信像灿哥那样壮如牛的汉子也会生病,且一病就再也没有站起来。当我在放寒假回来的时候,曾经壮如牛的灿哥已化成一坯黄土永远地守在了自家的田地里,听母亲说,灿哥死时,已瘦得皮包骨,完全没了人样,一米八的身高,却只有四十多公斤。与其说是病死的,不如说是饿死的。我无法描述出当时心中的滋味,是悲伤还是惋惜,是可怜活着的人,还是怀念死去的人。我特地找个随意走走的理由,从他的坟前经过,站在那里,望着那一堆新坟,心酸不已。有些人的离去,似乎同时就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终结,因为他在他有限的生命里,已悄然给活着的人留下了太多的可回忆的东西。或许很多年后,就在哪一个无法入眠的深夜,你会突然想起有他存在的那段日子,微笑着徜徉在回忆的甜美中,全然不知泪水已悄然滑落…………
魏大爷家正南方没有人家居住,只是成片的宅基地,稀稀拉拉地种着一些榆树。村里的噩梦也似乎已经终结,时至今日再没有意外发生。我但愿我的乡邻永远平平安安地过着生活,不再有噩梦的惊扰。但是,事情真的就此结束了吗?
时至今日,故乡在我的眼里早已变得面目全非,变成了一个在我眼里毫无生气的村子。年青人都像鸟儿一样飞走了,唯留老弱病残留守家园。旧街道不在了,村头的大杨树不在了,青石板不在了,曾经鸡犬相闻的邻里也不存在了,我的泥巴做的小人,我的一只斑鸠,还有那个调皮的孩子都已不在了,变成了如今为了生活到处奔波的这个我。
☆、012
一、会长高的树
先从发生在我妈妈身上的一些不可思仪的事情说起吧。我妈妈现在的胆子很小,基本晚上一家人在一起看一些带有小小的悬疑只类的电视剧她艘会觉得很怕。但是在她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胆子很大的人,想想她能够一个人半夜把我爸爸的小妹妹(当时已经死了)从县城医院里背回农村老家,那可想而知她胆子有多大了。但是自从发生一见事情以后,我妈妈就再也大不起胆子来了。
我在两岁以前和妈妈生活在农村,父亲一直在外地工作显少回家,妈妈那时也是大队里的妇女主任,还主管文教方面的工作,所以经常要到县城去开会,还要忙着家里的农活还要照顾我(妈妈真的很辛苦!!)县城离家里很远,那时交通也不方便,都是走的山路。而且经常开会太晚还要走夜路,那时经常这样我妈妈也习惯了,也不见得怎么怕,而且还有我家的一条大母狗经常的接送我妈妈(后面我还要讲关于这条狗的故事)。但是事情就发生在一天晚上,我妈妈开完会晚上回家的路上。
那天晚上我妈妈走到了离家不远的山凹下的一条河边,那天我妈妈就感觉不对劲,心里就感觉凉簌簌的,就有点怕了。刚好看见前面的桥边好象坐着一个人,还穿着仿佛是绿色的衣服,妈妈当时心里一下就宽敞了,心想这下不怕了,桥上有人了。但是又转念一想,看看好象是个女人,这么晚了呆在桥边干什么,不是有什么事情想不开,要寻短见吧。于是我妈妈就拿着手电筒往桥边走去。可是正要走到那个人跟前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东西就越长越高,越长越高,差不多有两曾楼那么高了。我妈妈当时就吓的不轻啊,心里的那个变化啊,就知道碰见传说中的长鬼了,听老人说碰见这中东西,一定是要抛鞋子的,男左女右,而且绝对要比它长的高度要高,不然就大祸临头了。可是当时我妈妈已经被吓傻了啊,哪还记得这个啊,幸亏是我妈妈但是被吓的往后一退手里的电筒也跟着往上一照,高过这个东西,只件那东西一下子就蹲下来了。我妈妈这才看清楚是什么,原来是一棵一米来高的小百折树(土话说的一种常见的树,我也不知道学名是什么。)妈妈那个怕啊,赶紧的就跑回了家,回家正要开门的时候就听见对面山坡我妈妈的一个表叔就喊我妈妈,我妈妈就答应了,他就问我妈妈刚才怎么了?妈妈说没什么啊?他就很奇怪的说,那我怎么刚才看见你拿个手电筒在底下桥边上的田里到处跑啊!!!妈妈这下子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魂刚才被吓掉了。同时我妈妈也发觉身上穿着的两件衣服都湿透了。
后来我妈妈就大病了一场,好久都没有好过,家里的很多长辈都来家里看妈妈,我妈妈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这些亲戚。可是事情远远还没有完了。
没过多久妈妈的一个伯伯到县城去打米,回家的路上遇到熟人又到别人家里喝了些酒。再从那人家回家的时候天就开始见黑了。他走到那个桥头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棵小百折树,酒能壮胆,他当时就对树说,我侄女说怕你,我就不怕!说着就把它可折断了。然后就回家了。可是没过几天他就得病了,瘫痪了。后来瘫痪了3年吧,就那样的死去了。
这见事情也就这样结束了。后来我大了偶尔回老家的时候我还要妈妈把当时发现这个东西的地方指给我看过,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而且白天桥下经常很多人洗衣服。
妈妈也就是从那时起开始变得胆子很小,而且经常能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二、关于大母狗的故事
其实这个故事不带有多大的灵异色彩,但是我想通过说这个故事告诉大家,动物其实和人类一样是存在感情的。还有土狗不比国外的名犬差,它们一样聪明一样忠实主人。
之前妈妈遇到了长鬼的时候,我家的那条大母狗已经不在世上了。我一直想如果那条母狗还在的话,它就会去半路的那个山坡上去接妈妈的,那些脏东西也就不会出现了。
当时妈妈一个人在农村老家,经常又要开会不在家。全靠这条母狗去保护我妈妈。妈妈平时要去县城开会的话,它都会送我妈妈到山坡上,妈妈走了好远回头看它它都没有离去。晚上回家的时候,它也必定早早的就在山坡上等了。妈妈也就一点都不害怕了。还有一次,母狗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我妈妈也觉得奇怪,后来有一天,它把头放在我妈妈的腿上,把嘴张给妈妈看,妈妈才发觉它的喉咙里卡了一块骨头,而且周围的肉都成卡白了。我妈妈就拿了一个剪刀帮它夹,就算夹出血了,它都不咬妈妈,也不叫唤。所以说狗都有感情,它知道主人都是在救它的。
可是后来村里开始闹犬瘟了,家家开始动员打狗,我家也部例外啊。爸爸就和四叔把母狗关在堂屋里打死了。妈妈哭得很厉害,后来带着我把母狗给埋了。直到现在我也埋怨妈妈,妈妈想起来也很伤心。
后来家里随爸爸工作到了城里,家里也有条件养狗了,但是一直也养不来了,养一只死一只。听妈妈说是狗是地什么神来的,死后不能埋,埋了就养不来狗,而且抱狗要看主人的。身体好的人抱狗就身体好,能吃的抱的也能吃。所以妈妈抱的一直都不太好养。现在我抱的一只可能吃了,前不久还生了5只小宝宝,把我开心坏了。希望胖胖和她的宝宝们都能健康成长!!!
还有狗血不能溅在堂屋里,这样家里就会倒霉,我想我们家以前一直来的不顺利也是和这个有关吧。但是想想当时母狗在死的时候一定很幽怨,这样留下的憎恨也是必然的。但是我希望它在这么多年过去后能够快乐起来,能上天堂!!!
三、挑水的男人
我快两岁的时候和妈妈随父亲来到了现在所在的城市,先说说现在我们家所在的地方是个世界有名的旅游圣地!!!但是以前刚来的时候比我们农村老家还要荒凉。只有一条土路,车子一过就尘土飞扬,当地的老百姓也是穷苦的很,在山脚下依稀有一些农民的房子也很是破旧。
爸爸的单位是银行,当时只有一条平砖瓦房,中间的一大间就是办公用的,因此也就对着前面的大路开着,其他的一些给职工们住,还有大部分的房子就用来做了招待所。这些房子都是对着后面的一大片玉米地的,前面是没办法出去的。还有值得一提的是当时房子的前面,也就是和玉米地连接的中间都一个大坑,当时打房屋地基的时候没有填起来,后来长满了杂草,经常有很大的黄虎狼出没。
当时妈妈刚来的时候,被安排在招待所上班。其实招待所里只有妈妈一个人在打点,不仅要负责招待所的事情,还要负责单位的食堂。所以妈妈每天必须天还没亮就起来去河里挑水(那时是没有自来水的),然后生火做饭。日子也就那样平静的过去了,虽然很累但是妈妈还是希望有转正的一天。可是奇怪的一天还是来临了。
有一天早上妈妈和平常一样的天还没有亮就起床做饭了。妈妈挑水回来后就开始生火了,隐约的发现有一个穿着青布衣服的男人从厨房门前走过,妈妈当时心里一喜,想啊我爸爸今天怎么这么好心,这么大清早的爬起来帮自己挑水啊!!但是再一想妈妈心里就开始打鼓了,单位旁边都没有住户,后面都是一大片玉米地,旁边也没有任何农户,这个人是从何而来了?并且单位只有营业厅和厨房的房子前后才开了门,并且要挑水的话要从前门出去,走过大路,下了台阶才有河啊!那这个男人挑着个水桶从屋后面走过又是干什么去的了??想着想着我妈妈就被吓着了,就在这个时候爸爸过来了,我妈妈赶紧跟我爸爸说了这个事情,爸爸明显说自己刚才在睡觉,根本就没有起来过,更别说挑水了。还有他过来的时候也没有看见房子周围有人啊!单位房子周围都是平地,有人是很容易看见的,不存在障碍物挡了视线啊,莫非那人钻了玉米地???
这个就是我妈妈又一次真实的见鬼事件了。
(补充:后来又过了几年,随着旅游的开发,单位后面的荒地都被征收用来盖宾馆了,征收了没几天,就有几乎人家来玉米地里迁坟来了。这大家才知道那片玉米地里以前有别人家的祖坟啊!!!
那妈妈看见挑水的男人就不奇怪了,不仅妈妈看见过,我也看见过模糊的人影。想想以前还经常在那玉米地里捉迷藏,现在就害怕了,汗!!!!!!!)
三、外婆又活了
到父亲的单位几年了,母亲还是在招待所里工作,虽然是辛苦还是期望着有一天能转正吧。故事也就发生在那一年的夏天。。。。。。
记得那天夏天很热,中午的时候大家都在午休,我和爸爸在招待所的一见客房里睡觉,也就是自家的隔壁,妈妈一个人在家里睡觉。当时家里只有两间房子,外面的一间是客厅,里面一间就是卧室,没有厨房和厕所。由于卧室的空间很小,所以床就靠着客厅和卧室中的那面墙摆着,妈妈的头也就被着卧室的门睡着。那天中午妈妈也许是因为太热的原因有点睡不安稳。正在翻来覆去的时候,妈妈听见有人开了客厅的门进来了。妈妈还以为是爸爸回来了,但是再仔细一听,这个人走路的脚步很慢,哒~哒~的响,而且很像是穿着布鞋后跟没有扯上发出的声音,妈妈正准备骂爸爸了,觉得是不是爸爸再故意的吓她了。可是这个时候妈妈明显的撇见有个人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床头,而且伸出一只手来,那个手啊,隔着蚊帐摸到我妈妈的头上都是冰凉的,而且是大热天了,妈妈那个当时啊,差点没有被吓死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爸爸真的开门进来了,跟妈妈说刚刚接到大伯的电话外婆死了!!妈妈这才明白,原来是外婆的魂魄来找她了。
于是我们连夜的赶回去的,在回家路上的一座条上我们坐的车和另一辆车想让的时候半边轮子被挤到条外边去了,这桥很高啊,下面就是大河了,这个我可记得很清楚啊!!妈妈赶紧把我抱下了车,后来等了很久才把车弄好,等到老家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可是更奇怪的是外婆竟然活了!!!(妈妈的爷爷以前也死了活过!!)
大家都带着疑问看着外婆的身体是天天的好起来啊,后来爸爸赶回去工作,我就和妈妈在老家陪了外婆几个月,这几个月里外婆都能下地帮姨妈家摘黄豆了。那天我和妈妈回家的时候外婆还在地里干活了。可是等我们回去没几天,老家又来电话,说外婆死了,我们又连夜赶回去,这次是真的死了,妈妈整整的哭了三天,嗓子都哑了,后来的几年妈妈一见外婆的照片就伤心的落泪,直到现在妈妈还经常说:外婆一辈子太辛苦了,以前条件都差没有好好的孝敬她,现在姐妹们条件都好了,可是她却不在了。
希望大家都能对自己的父母好一点,不要等到以后了后悔!!也祝天国的外婆幸福!!!
四、枕边的男人
我在深圳的时候住过黄贝岭下村靠凤凰路沃尔玛附近,是民房来的,而且是在一层,很潮湿,没有光线,连白天都要开灯才能看见东西。我刚搬进去的时候,我就觉得房子很阴森,但是我没有说,我知道这些东西越说越有的。
我们的房子是一房一厅的,我和一个女孩子同住,她是做夜场,我是在公司上班,所以基本我们一天只能碰上几个小时。床也是一天24小时的在工作,呵呵。
我接下来要说的就是跟这个床有关了,以前她上晚班我在家一个人的时候我就经常睡觉的时候感觉不安,所以经常是开着电视睡着的,但是我也没有跟她说过,不是每个人胆子都大,都能接受这些事情的。住了几个月后都平安无事,但是有次我辞职回来家住了大概半个多月回来,她很神秘的跟我说“跟你说件事情你不要怕啊,自从你走后我天天睡觉被鬼压床,而且很明显感觉是个男的,还能听到呼吸声,第一次她吓到了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的,后来几次她特别的注意,感觉真的自己是没有睡着的,那的男的还是一样的来,也是压在她身上,她就问他:你是谁啊,你要干什么啊?那个男的还很凶的说你管我是谁啊,你管我干什么啊?我那个女朋友吓得要死了。后来就赶紧给她老家的妈妈打电话,她妈妈就叫她在枕头底下放一把菜刀,以后就没有事情了。
这个事情绝对是真的,而且并不是发生在晚上,是大白天了。不过没几天我们也就相继搬走了,后来发生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
五、关于父亲
父亲会算命,而且算得比较准,这个是在我们那里公认的。父亲单位上但凡有人乔迁,开店,办喜酒,都会找父亲算。后来慢慢的外面也有些人知道了。父亲算命准,我自己倒没有注意过,因为父亲很少给家里的人算,尤其是给自己,就是该算了他也不会轻易的跟我们说的。所以我只是知道父亲年轻的时候和家乡的一个老道人学过道,所以父亲从来都不吃狗肉,而且如果我和妈妈如果哪段时间被压床了,也是父亲给我们画的符,压在枕头底下就好了。
先说说父亲算命的一些事情吧,这些我都不知道还都是别人跟我说的。
1、我读高中的时候因为生病不能寄宿了,得每天回去。一天上自习课的时候,班主任把我叫到教室外面了,我还以为班主任对我跑通学有意见了,不让我跑了。谁知道他跟我说,听说我爸爸会算命 ,问我爸爸哪天有时间要到我家去。我们这个班主任就是喜欢玩神秘,而且人很小气。后来我才知道,他在我们那个贸易市场里竞标了一个门面,来找我爸爸算要出多少才能顶下来,还问了我爸爸他能不能升官,因为前一届的高中班高考的时候考上了很多大学生所以班主任啊,连带班上的一些任课老师都升官了,估计我们班主任也是想趁这个势头了。父亲给他算的价钱是算准了,对于他的官运,父亲也说还行。可是我问他的时候,父亲只是笑笑说他没有官运,我就奇怪为什么不告诉他了。父亲说算命的都不能太说实话。后来我们班都考上了大学,可是我们可怜的班主任根本没有升官,直到现在也没有,可是我们的语文老师,却因为我们这一届一下子就调上去了,现在在教育局去了。
2、有一次我们一家人吃完晚饭都在散步,突然有个女人骑车过去跟我妈妈打招呼。我就问妈妈那个是谁,妈妈说是河对面那个开医疗诊所的人的老婆,我当时就奇怪了,那个人不是没有老婆吗,怎么有老婆了。妈妈说那有什么奇怪的,这个个女人老公死了,那个医生也没有老婆,经人介绍就在一起了呗。妈妈又说,你爸爸不喜欢她,我说为什么啊,妈妈才说,开始这个女的还结过一次婚,那时候就找你爸爸来算命,你爸爸就跟她说了实话,说她还有一次姻缘,当时她还不相信,后来真的没多久就离婚了。她还跑来把爸爸骂了一顿,说就怪爸爸给他算命算差了。我想难怪爸爸说算命不能太说实话了。
3、一天,朋友来我家玩,刚好遇到有人找父亲算命。我就和朋友出去玩去了,我朋友在路上就说,你爸爸算命好准的了,我就说不是的吧,我不知道了。她就说前年她二爷爷离家后就不见了,他们一大家族的人出动找了好多天都没有找到,想着老人家年纪那么大了,又眼睛不太看见,腿脚也不好,家里人都怕有点什么好歹来,后来就听说我父亲会算命了,于是朋友的爸爸和她二爷爷的几个儿子跑到我家叫我爸爸帮忙算算,我父亲算过之后就说这个人还在,没有多远,你们往东边找,后面果不其然,在往东边的一个桥下面找到了老人,老人趴在桥下的一块石板上睡觉了。
关于父亲算命的故事很多也很杂,我不知道别人怎么认为的,反正父亲每次跟我算的都挺准的。我以前也说父亲迷信,父亲老是笑着说,这不是迷信,是要研究它从而破除它。
还有母亲说会算命的人一般泄露天机太多,所以基本自己的命运也多坎坷,父亲也是如此从小就命运多变,父亲也没有自己的孩子,我是父亲的养女,当年我只有六个月大的时候父亲一眼看见我的时候就说我像观音菩萨,头上有红光,而且一个劲的笑,我想这个也是我与父亲间的缘分。我也觉得父亲是这个世上最、善良的男人了。他对我和妈妈的爱永远是那么的深。愿,爸妈身体健康,我要努力让他们享清福!!!
六、说说家乡关于灵异方面的风俗
今天多写点关于家乡这边的风俗。家乡在湖南的湘西这块,一个不管是地理,历史,风俗都很神秘的地方。所以我也就说说就我自己知道的关于灵异这方面的风俗了。
1、喊饭——每次逢年过节,在吃饭前都要喊饭,所谓的喊饭,就是在世的人先不能上桌,要先让死去的人先吃。首先,先舀饭,但是碗里的饭不易太多,一点点意思下就可以,再把碗,筷子,椅子都摆好,筷子要摆在碗上。要喊哪几位祖先就摆几副碗筷。最后,喊自己的先辈们吃饭,要叫叫出来,比如,外婆就叫外婆,吃饭了。喊了以后不要对桌上看,自己忙自己的去。过一会儿把碗筷撤下,把碗里的饭一并要倒掉,人不能再吃了,牲口可以吃。在这其中其实有一个秘密我一直都不敢说,其实小时侯有次在大伯家,大伯在喊完饭后收拾碗筷的时候突然说,怎么每次喊完饭的碗都是一半凉的一半热的。刚说完就被妈妈还有其他人喝止了。从那以后我每次在喊完饭的时候都特别的留意,真的是这样的。而且今年过年我喊完饭后,当天晚上就梦见我外婆了,外婆死了十几年了,我还是第一次那么清楚的梦见她,而且和她说话,其实外婆死时我才六,七岁了,醒来的时候就发觉被压床了,好难受啊!!!
2、烧纸——一般每年有固定的两个时间,一是七月半,二是过年。一般女人有月事在身是不能碰纸钱的。而且烧纸钱的地方要偏僻,烧之前要先分出来一些烧给各位孤魂野鬼,还要说出来要他们来收,再给自己的亲人烧,还要叫出亲人的大名,就算是自己的长辈也要直呼其名。而且烧时不要去拔弄它,烧完后就走,不要回头看。一般每年这个事情都是我和爸爸做,妈妈胆子小。
3、送亮——一般每年过年的前一天夜里,如果在老家的话就要,就要全家带着纸钱和煤油灯去到亲人的,尤其是长辈的坟前去点一盏煤油灯。因为我一直没有在农村了,所以这个事情我没有经历过。
4、不是什么习俗,一般在喊饭后晚上或者是过年晚上,一般家里都会飞进来一些蛾子啊,螳螂啊,这些一般是不能打的,据说是亡灵的人回来了,而且也不要经常搬在嘴上说。
5、踏生——别人在生小孩子的时候不要去看,多一个人的话,生的时间就越拖一个时辰,人多了就有可能难产。而且别人如果在家生的小孩子千万不要一听说生了就往别人家跑,时候没把握好就会踏生,也就是对小孩子不利,会身体不好,严重的会夭折。
6、晚上不要吹哨子,也不要扫地,也不要梳头。眉毛不要经常拔,拔多了火焰低,爱惹不干净的东西。
7、走胎———梳掉的头发不要乱丢,如果被孕妇踩到,你就会走胎。它的意思就是你的人气会被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吸走,你会渐渐的死去。这个是真实的,很多人得过这样的病,一般的表现是耳后的头发往上长,人的两眼无神,精神很差,日渐消瘦。解救的办法就是要取这个的头发,指甲,眉毛画符烧掉。
8、走夜路的时候的如果感觉不知道哪里向你撒来的泥巴或者树末子,不要迟疑,你遇到了脏东西,唯一的办法是赶紧走,不要回头或者去查证是什么东西撒的,这个我爸妈都遇到过。
要说的真的很多,但是暂时只想起来这些。
七、穿红色的衣服的女人
这个事情可不是发生在乡下啊!!所以有朋友说为什么鬼只是出现在乡下,那看了这个故事后你们就明白了答案是否定的了.
我一个同学嫁给了一个香港人,后来生了对双胞胎女人,可漂亮了,也很可爱.我那时刚到深圳的时候经常住在他们家,同学的老公人很好,也很欢迎我.我和同学是很小就玩到大的朋友,家里也离的很近,父母也互相认识,所以我们之间是无话不谈的啊!!
她跟我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明显看见她眼中的恐惧,一次我和他们两口子在外面吃饭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说起了鬼怪这方面的事情,因为我从小是听母亲讲鬼故事长大的,所以了我也就很相信这些东西,没想到的是我同学和她老公也相信了.她还跟我说了个故事,那时侯她就快要生了,所以就住到老公的香港的家里去了,有一天晚上,房间里亮着灯,她和他老公都睡了,她睡在外面,老公睡在里面.可是她怎么也睡不着,也许是孕妇本来就不是很好睡觉,但是又不能不休息,所以她就闭着眼睛养神,可是当她偶尔睁开眼睛的时候,妈呀!!床头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乌黑的很长的头发,距离很近但是就是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我同学跟我描述,她就在那里抚摩她的肚子,表情很温柔,很安详.但即便是这样也把我同学给吓坏了,大叫她老公,等他老公醒来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当时说这个的时候他老公也在场,她老公还说很奇怪的那天晚上,听见我同学无端端的大叫,吓得脸都白了.没多久我同学就要生了.我们后来就揣测了,肯定是投胎的,肯定是大妹和细妹中的哪一个了.
其实在老家的说法中,怀孕的人是四眼人,也很容易看见不干净的东西的.
☆、013
我要讲的故事,都是发生在我、同学、同事朋友身上的真实事件,也许你们会以为这些都是我编出来吓人的,可是若你真正经历过,就不会这么想了,我同时也可以告诉你们事情发生的地点及时间,以确保事件的真实性,当然信不信还是取决于你,让我一件一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