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因为什么被抓进来的?”长风迫不及待地问道。
“偷渡!”
“偷渡!?”
“是的,他是偷渡蛇头,三年前,带了一批人偷渡到了日本,三个月以前才被引渡回来的!”狱警又补充道“这期间有人曾经保释过他!”
“那个人是谁?”
“这不太清楚!”
“那为什么又被抓回来了!”
“这个人恶习难改,不但凭着英俊的相貌行骗,还好色成性,刚被保释没几天,就又犯事了,只好将他收回押监!”
“有没有关于他的所有资料?”
长风仿佛抓到了一棵救命草一样。
“你们那里就有,怎么还问我?”狱警不耐烦地说着。
长风拍了一下头。
“对、对,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我这是怎么了!)
“中古监狱是羁押重犯的,杀人、放火、抢劫、谋杀等等,为什么要把他押在了这里!” 长风擦了一下额头问道。
“你好象对这件事情一点都不了解,我都怀疑你真是警察,还是乔装改办的!”狱警裂着嘴接着说道:“你也知道中古监狱是羁押重犯的,这小子其实犯的事情也不是很大,实际上用不着押在这里的,但是他是从日本引渡回来的,而且在日本那边还犯了些事情,至今没查清楚,他带过去的那些偷渡人员跟当地的日本人打成了一伙,后来竟然全部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他自己又说不清楚,因为可能涉及到了两个国家的公民性命,所以,就只好特殊照顾他了,至于更详细的情况,你还是回去自己再看看吧!”
长风被他讲的云里雾里的,但是他却能够感觉的到,事情的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影,但这个阴影是不是就跟前几件死亡事件有关系呢?他根本说不清楚的!
中古监狱巨大的寒气将长风包笼住了,他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于是他抬起头来向牢房墙上的铁窗望去,希望能够看到一点宽松的环境。
这一望,长风打了个激灵,吃惊不小。
一双忧郁的眼睛,就漂浮在窗外,正怪异地望着他!
“谁!”长风吼了一声。
那双眼睛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长风推开狱警猛地冲了出去,但见这一间牢房外窗口下,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人。
“你们这里还有什么古怪的人吗?”
长风对一旁气喘吁吁的狱警问道!
“不......不知道,应该......应该没有的!”
长风瞅了他一眼,然后警觉地向中古监狱的四周望去。
突然,一个身型消瘦的影子消失在远处的街头。
(会是谁呢?)
长风又冲了过去。
站在那里,四周空空,处了几个行路人,根本就没有那个略微熟悉的怪影子。
(真是奇怪,这个人到底是谁,又在干什么?还是我看走了眼!)
长风望了望天空,有一片阴云正从天边缓缓飘来。
(看来,又要下雨了!)
长风裹紧了衣服,向远处走了出去!
......
☆、09 孔利辉
午夜悄然无悉地来到洛城,至少长风是这种感觉的。
伴着淅沥的小雨,长风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推门而入,闻到的还是那股淡淡的女人味道,长风吸了一口,将怀里那些用塑料包裹的 资料放到桌子上,然后将雨衣脱了下来挂到了衣服架子上。
“叔叔,你回来了!”小兰一身睡衣地从卧室里出来向长风打了个招呼。
长风点了点头,并没有正眼去望她。
(这个女孩子就好象对男女之事明白的不多!)
“睡觉去吧!明天还要上学呢!”长风拿起了那些资料,随口说道。
“明天是周末,放假!”小兰有些兴奋地说。
“哦,是这样啊!”长风仿佛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小兰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听人说一个大男人独居,会经常想女人的!”
长风振了一下,没想到小兰会突然说了这么句带着极大诱惑力的话来。
“恩......恩,也许吧!”
长风说着,已经拿着那些材料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将门带上。
长风将那些关于孔利辉的材料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卧室的小桌子上,就好象放一颗炸弹似的。
(也许,从这些材料里能发现点线索什么!)
长风就好象在祈祷。
他将资料翻开,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了,小兰端了一杯茶走到了长风的旁边,并把它放在了桌子上,回身将门关上,悄悄地坐在长风的身旁看着他看那些资料。
长风也许是看太入神了,竟然对小兰坐在自己的旁边没什么反映。
随着深入地查看资料,长风的心里稍稍清晰了起来。
这个叫孔利辉的男人,原先竟也是洛城的人,在三年前,他就曾经带领一批人偷渡到了日本,但在那里他们并没有过上像他们想象中的那种天堂般的生活,也没有赚到很多的钱,迫于无奈最后干起了挖煤的苦力。
(这本就是偷渡者的一个悲哀!)
后来,在无意中,孔利辉十分荒唐地带着一伙人寻起宝藏来,据资料上说,他当时不知道是从那里弄来一张藏宝图,就按着那张图纸,他带着那群偷渡客以及当地的地皮流氓组成了一个寻宝的队伍。
(有宝藏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呢,非要这样大动干戈?)
长风在脑海里提出了一些疑问,但随着资料记载的渐渐深入,他的这些疑问,都被解答了。
据说,就在日本有个叫做“永动山”的当地,就离那个煤矿工地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峡谷,被叫作“死亡林”的地方,是一个很怪异的地方。那里的人都很少谈及那充满邪恶怨气的峡谷,也很少有人敢去那里,据说,到过那里的人,很少有完好无损回来的。
(很少“完好无损”回来的?那是什么意思,难道......?)
在现代社会也能有这么古怪的地方道也真让人多少感到吃惊。
长风咽了一口唾液继续看着那些资料。
没有几个人能够完全说清楚那个峡谷到底是怎么绘事,但在人们中间流传着一个不 太有根据充满邪气的说法,就在那个死亡林里有一个充满怨气的村子————尸村!凡是从那个村子走过的人都会被怨气上身,最后莫名地死去。
不管是真是假,毕竟这样邪气的传说还是在人们的身上产生了震慑的作用,大部分人都感到毛骨悚然,当然也有胆子比较大的人前去冒险,但都没有一个有结果的!
(没有结果!?这又是什么意思呢,是死亡,还是其他?)
而这个死亡林恰恰就是孔利辉宝藏图纸上标明的必经之路。
孔利辉当然不是傻子,他是人,自然也会有恐惧心理的。
(人是不可能没有恐惧心理的!)
怎么办?为了能够找到宝藏,能够壮胆,孔利辉纠集了二三十人一起出发了。
(也许这本来就是一个阴谋的!找到宝藏后,他可能会将这些人全部干掉的!他之所以纠集了这么多人一起去,正是因为他害怕,但最终的结果,在他的想象内,一定认为对他来说,不管怎么样都是好的,也许在出发前,他们就已经有了相关的协议!)
但后来,日本警方只在本户市突然发现了精神有些恍惚的孔利辉,其他的人全部失踪!
(怎么会这样?)
长风想的头都开始有点痛了!
他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午夜12点多了,侧眼望去,吃了一惊,只见小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自己的身旁睡着了,衣不遮体的。
长风看见了小兰那雪白的脖子和半遮半露的**,心中荡漾了一下,闭上了眼睛,回过头来,好象经历了一场生死的考验一样。
那种少女独有的肤香一阵阵冲进了长风了鼻子里。
“我听人说一个大男人独居,会经常想女人的!”小兰的话忽然又回荡在长风的耳边
(她为什么这样说呢?难道她......)
长风又回过头来,看着倒在身旁的小兰妩媚的睡姿和她那少女饱满的**。
(她为什么来到我的房间,又躺在我的床上,难道她不怕?还是根本就是故意想......)
那中原始的**在长风的体内激烈地冲撞着,让他忍受着无法想象的煎熬。
(在这长床上我可以跟她演绎着任何人都不知道的东西,灵魂和肉体的结合,神仙和凡人都能体会到的感觉......!)
长的呼吸急促起来,身子也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他将手慢慢伸向了小兰那饱满的**, 一切仿佛行云流水般的自然,
......。
云雾中,小兰的玉体正和长风纠合在一起,飘飘欲死,一切仿佛都在沉寂......
就在将要触及到小兰的双乳时,长风的手终于停住了,他低下了头,紧闭了一下眼睛,喘了口气,然后抬起头来,伸出双手,走过去,将小兰轻轻地抱起,送到了她自己的卧室内,回身轻轻将门关了上去。
(我在干什么?又在想些什么?)
长风产生了一种负罪感!
他又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在解脱自己一样,突然,一道寒意冲进长风本来**中烧的身体,长风吃了一惊。
门外的窗上,正有一双忧郁的眼睛盯着他。
“谁!”
长风猛地冲了出去。
但那双眼睛已经消失,门外空空如也。
(那到底是什么,是人!?如鬼如魅,飘忽不定的......)
长风摸了摸额头的冷汗。
(难道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
(这双眼睛我明明是见过的,就在那个“中古监狱”一定没错的,就是这双忧郁的眼神,为什么,为什么它总是在跟着我,它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为什么它要用那样的眼神望向我,难道是......)
长风忽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难道我也被怨气缠上了!?)
长风打了一个寒噤
(不可能,都是一些无稽之谈,没有人会相信的,我也不相信!我不相信)
长风甚至忽然露出了一丝古怪的微笑。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出来,他的笑是如此的诡异。
长风缓缓转过身子,走进了屋子里。
(小伦的那本日记我得看看......!)
.........。
长风将门紧紧地关上!
(长夜漫漫,可我还不能睡的,不知道那本日记是不是也记载着其他的东西,像少女的心扉什么的,当然这些东西也许对事情一点帮助也没有的,我这是怎么了?)
......。
☆、010 日记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缕阳光已经从窗外射了进来.
长风费了很大的劲,才将眼睛睁开,接触到这个世界,他忽然就在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度厌烦的感觉!
(活的真累!)
这时候他才发现,小伦的日记本就压在自己身下的桌面上。
(昨天晚上真是太累了,竟然糊里糊里糊里糊涂就睡着了,本应该看看这本日记的!)
长风伸了一下懒腰,裂了裂嘴,随手抓起旁边的一块面包就吃了起来,他看见桌面上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是小兰放的!一定是她放的了,这个女孩子还真会体贴别人!)
长风露出了一死久违的笑容。
他翻开了那本日记。
映入眼帘的是一行行普通的的文字,几乎引起不了长风的一点兴趣,这跟长风一开始的想象就不谋而合。
(也许这本日记根本就什么用处也没有,看它只是在浪费时间罢了!)
长风甚至已经失去看下去的耐心了。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动作有些机械。
最后,长风终于在翻到快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他将日记推开了!日记敞开躺在桌子上,就像一只被人驯服的动物似的。
长风拿起了那杯牛奶,一仰脖子,喝了一干二净!
(太孤独了,为什么没有人能够帮助我呢?如果有人出来拉我一把该多好,我就不会觉得自己好象掉进了深渊一样,真的太孤独了!)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目光又落在了那张传真照片上。
孔利辉扭曲着脸,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看来他在死亡的刹那间感受了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可那东西又到底是什么呢,难道真的只有面临死亡瞬间的人才会感受到吗?)
死亡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可怕的,长风自然很清楚这一点的。
(就算我死,那也不要死的很糊涂,至少应该让我知道为什么!)
一阵冷风忽然从窗外吹来,长风抖了一下,手中的杯子铛地一声掉到了桌子上。
他底头望去,忽然发现那本日记被冷风又吹开了好几页。
(恩!?那是什么......?)
几行古怪的字钻到了长风的眼里
7月3日 阴
太可怕了,我觉得今天经历了一生最枯涩羞愧的一段,我把自己给了这个男人,我的处女之身,为什么,为什么,不知道,也许我就是为了那么点点可怜的钱吧,也许吧,我不知道,或者是因为好奇,总之我不再是一个干净的女孩子了!怎么办?算了,算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吧,反正他给了我100块钱,也许,也许以后,我还可以赚更多的钱,当然,这样偷偷的,没人会知道的。
长风被这些文字完全吸引了住了。
(这个女孩子竟然将自己的处女之身以100块钱的价格出卖了!不知道应该说是可怜还是可悲!)
长风又翻开了第二页
7月4日 晴
他给我打电话了,我又去了,鬼使神差的!这次,他说多给我一点的。我答应了,因为我真的很缺钱的,没办法了。不过这次不像上次那么疼了,而且我竟然觉得很舒服,使劲迎合着他,完事后,他还跟我说了一会话,他竟然告诉我他的名字了,我很吃惊,他说他是做总经理职位的,我想难道他不怕我去敲诈他吗,是了,做经理的当然都很有钱了,又怎么会在乎那么点钱呢!他嘿嘿地干笑着,又扔给我150块钱,不过我真的怀疑的,他真的是不是总经理的!结果,他还给了我一张名片!
长风的身体震了一下。
(孔利辉!?)
他迫不及待地翻开了下一篇日记,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于是他继续向下翻去,终于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
(真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悲哀!)
7月8号 阴
孔利辉今天又找我了,他在电话了告诉我他很想我,要立刻就要我,要我快点去,我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的,他怎么可能会想我呢,我觉得现在很了解这个人的,他跟色鬼没什么两样的,他一下子玩好几个女人的,而我又在做着什么呢,我不知道!没办法了,谁让我没钱呢,我去了,就在洛城四区望海村13号,就在那栋房子了,就在那张肮脏的床上,我又跟他做了,做的我筋疲力尽!做完后,他竟然跟我说起了他三年前曾经有个叫“阿薇”的女朋友,他说他们做的时候,总是他在下边,阿薇在上边的,我根本就比不上阿薇的床上工夫的!我当时觉得很伤害自尊,但没说什么,后来他让我快点走,说那个古怪的女人就要回来了。
长风的额头涔出了冷汗
(阿薇!?怎么会是阿薇,难道是重名?)
长风只觉得脑袋很乱,天空仿佛阴暗了很多
他的双手也开始木了起来,翻了很多页 8月9号 阴
今天依然是一个阴天,就像我的心情一样,灰暗到了极点,孔利辉竟然又给我打来了电话,我真的很不想去,于是就托词告诉他身体不舒服,不能去了。没想到他一下子就暴躁起来了,他竟然骂我是臭biao子,说我如果不去的话,他就杀了我。我真的很害怕,但也真的实在不想去了,不想过那种灰暗的生活了。他威胁我,并告诉我,他本来就是一个犯人,现在只不过有人替他撑腰,根本不用呆在监狱里,如果我真的不去,他就要把我杀我好害怕啊,真的好害怕啊,我还是去了,就在洛城四区望海村的街上,我又看见了孔利辉提到的那个冰冷的女人,苍白的脸孔,用古怪的眼神望着我,我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恐惧。但意外的是,我竟然看见孔利辉被几个警察带走了。一个警察还望了我几眼,好象再告诉我什么,我想,像这样的男人,玩女人被抓着,那也太正常了,我想过正常的生活了,真的想!也想好好地学习了!
我打算搬家了,搬到人少的地方住了!
8月30号 晴
今天我搬家了,搬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这里只有一个不算大的木屋,还有一棵大树,呵呵,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新的天地,仿佛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虽然这里有些阴森森的,但我还是很开心的,以后也可以好好学习了!也许我只是想忘掉以前吧。房东是一个老头子,样子很古怪,也不怎么爱说话,只是告诉我后坡那里有个湖,要我以后少去那里,传说那里曾经死过一个很奇怪的男人,一个会诅咒的男人,那里怨气很重,让它上了身的人都要遭到恶运的,很邪的。听的我毛骨悚然的,差点不想在那里住了,后来一想准是那老头用这么个传说吓唬了,谁相信,呵呵......
日记变成了空白!
☆、011 同一个女人
长风想了起来,小伦就是在8月31号被发现死在小木屋里的!也就是说,她基本上是刚刚结束与孔利辉的交往后,就死掉了!
(总不会是孔利辉干的吧!)
长风的手抖了起来!
(阿薇,他说阿薇以前是他的女朋友,难道再我认识阿薇之前,他们之间就有过交往?)
长风事实上是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的,但是他也知道,现代社会的女**过一两个男朋友,那是很正常的!倒也无可厚非。
(可为什么偏偏就是孔利辉呢!真是造化弄人!)
“相对于人来说,又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呢!看是什么样子的心态了!”
长风竟然自言自语起来。但他知道自己的心态并不是很好的。
他随手又拿起了,那些关于孔利辉的资料。
(还有几页没看完呢!)
长风咳嗽了一下,翻了翻将剩下的几页看了看。
在本户市被发现后的孔利辉一直略微有些精神恍惚,有时候前言不答后语,在警方耐心地询问下,他只能说个大概!却说不清楚其他人都到了那里去!也说不清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引渡回国后,他的精神状态略微好了些,可是为什么能那么古怪地死掉,却没有人知道那是为什么!
(难道是从日本带回来的传染病!?)
长风的心中忽然亮堂了一下,觉得这个想法多少还有些合乎逻辑!
他拨了桑德的电话......
(其他的人都到了那里呢,是不是也被传染上了疾病,然后死亡了呢?)
电话还没接通,长风就将电话放了下来。
(9点13又是怎么绘事呢,疾病总不能很规律地就在9点13病发导致人死亡吧,这简直是个笑话,从来也没听说过有什么疾病会定点导致人死亡的!而且时间还这么精确!)
长风犹豫了一下,又拿起了电话
(管他的呢,先做了再说吧,总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即便那种机会小到不能再小了,也要试试看再说!)
他拨通了桑德的电话......
“这样的事情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如果说死者从日本带回了某种病毒,倒说的过去,可是定点发作,而且时间这样精确,精确到9点13分,导致人死亡,这种事情是根本就不可能的,至少到现在世界上还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的......,当然,我可以给你去查查看,是不是他们身上真的有某种病毒什么的......”桑德在那边以资深很高的专业知识侃侃而谈。
长风只是恩恩地应着!因为他觉得桑德说的也的确很有道理的!
放下电话的那一刻,长风的心里又变的一片灰暗!
有阴霾笼罩着他的整个心理世界!
(小伦在日记里提到的那个怪女人又是谁呢?为什么她提到了好几次呢,而且根据日记来看,孔利辉似乎也跟这个女人有交往的,好象也很忌惮她!)
长风反复地看着7月8号和8月9号里的这两段古怪的文字
“我当时觉得很伤害自尊,但没说什么,后来他让我快点走,说那个古怪的女人就要回来了。”
“就在洛城四区望海村的街上,我又看见了孔利辉提到的那个冰冷的女人,苍白的脸孔,用古怪的眼神望着我,我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恐惧。”
小伦在这里并没有太多地去记述这个古怪的女人,那可能只是因为她偶尔见了几次这个女人,没有很深的了解,但这个女人却完完全全引起了长风的兴趣!凭着职业的嗅觉,照这些文字来看,长风可以肯定小伦在这两段文字里提到的女人是同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跟孔利辉也有某种极其微妙的联系!
(他们都死了!看来只有这个女人知道的最多了,找到这个女人才是关键!)
想到这里,长风的思想意识又从深渊中升起出一线希望!
(找到这个女人,一定要找到这个女人!至少不要再出现什么意外了,至少在这个女人可能出现意外之前找到他!)
长风整了整衣服就冲出了家门,忽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小搭报纸。
(妈的!这邮递员怎么送报纸的,就这么扔在了门口!)长风啐了一口,一脚将报纸踢到了一旁。
(我还哪有时间和心情看报纸!)
长风瞥了一眼被踢的凌乱不堪的报纸,就向外冲去。
就在这一刹那,长风的身子抖了一下,脑海晃过了孔利辉死亡瞬间那张扭可怕的脸孔。
他猛地回头望向那堆报纸!
(天!这怎么可能!?)
长风慌忙将那堆报纸中的一张拿了起来,他看见孔利辉那张扭曲的面孔赫然就在报纸上。
标题是“引渡蛇头离奇死亡!”
(这件事情一直在高度保密的情况下进行的,警方一直未透露什么,怎么会被记者发现 的呢!)
长风看到那是洛城日报,而记者是一个叫“小虫”的人!
(“小虫”一定是一个笔名了,可能是为了防止麻烦,所以才起了这么个笔名!)
“真他妈的混蛋!”
长风恨恨地骂了一句!
幸好报纸只是报道了这么一起离奇死亡,可能还不能引起公众的注意!要是把整件事情都捅出去的话,那可真麻烦了!
长风知道,如果像瘟疫那样引起整个社会恐慌的话,后果是多么的严重!
但就这一起报道,也已经让长风感到了事态正在起着不可琢磨的变化,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这帮记者真该死!”
长风又骂了一句!
(让我找到这个小虫的话,我非扭断他的脖子不可!)
长风用双手极其烦躁地将报纸搓成了一团,扔向了角落里,纸团弹了几下就停在了那里!
长风不再理会,向远出走了出去......
☆、012 眼睛
洛城四区望海村,天色已经昏黄了!
长风觉得很奇怪,每次来到望海村的时候,都是接近傍晚的时间。
(当然,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路途遥远,谁也避免不了的!除非我不赶时间!)
长风习惯地拉了拉风衣的领子!
他抬头望了望望海村的几棵老树,那里显得凋零不堪的!
(这种地方连鸟儿都不喜欢来的!当然偷情却是最好的地方!女人的呻吟在这里叫的多大都没人管的!)
长风向13号走去!
(小伦提到的那个怪女人会不会就是我先前见的那个白衣女人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接触她倒是方便了许多!那个白衣女人确实有点古怪的,住在13号的房子里!?孔利辉说她就要回来了!我先前在床下听到那个白衣女人在打电话时候亲昵的语气!天!!)
长风怔在了那里!他的胸中豁然开朗了起来!
(她们是同一个人!小伦说的,孔利辉提到的,我看见的!)
这些话如果用嘴说出来,也许只有长风能听的懂了!
(我怎么这么笨,往常的话,我早就应该想到的!我见过的女人!)
长风在不知不觉得中已经来到了望海街13号那里!
令长风感到吃惊的是,他看见了房子里有微弱的光亮透了出来!
于是长风悄悄地走了进去,为了防止被人发现,他将鞋子脱了下来!
靠近窗口的时候,长风看见屋子里昏黄的灯光下,那个白衣女人就穿着睡衣坐在那里!
(阿薇的事情已经把这里搞的很乱了,这本就是一个查无根据的弃房的,她怎么还会回来住呢!)
长风看见,房子里其实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整齐清洁了,还是脏兮兮的,落满了灰尘。
(这样的房子,稍微没人管理,就会很快变脏的,特别还是在郊区!看来她是刚回来的!)
一切仍然是那么朦胧迷离的!
长风忽然觉得就像在梦里似的!
而这个眼前看着眼熟的女人又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
长风在床上疯狂地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用唇热烈地吻着她身上的每一村肌肤......
“怎么,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女人喘息着问道。
长风只是努力地迎合着,但不明白女人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我认识......认识你吗?”
长风急促地说着,用尽了全力!
女人不再问,只淡淡地说到“你早就见过我的!”然后尽力迎合着长风!
长风终于沉浸在了莫可名状的**烈火中
......。
长风忽然抖了一下!
(刚才是怎么会事,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他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发现自己还是依旧站在窗口!抬头望去,他的头嗡了一下, 只见窗内,那个女人正瞪着双眼望向他!但却并不凶狠!甚至可以说是含情脉脉!
不知道为什么,长风的大脑中充满了一味逃跑的想法!
于是他冲了出去!
仿佛要将所有的一切都抛在脑后一样!
那双眼睛为什么显得那么亲近!
充满了挑逗......还有,还有热烈的渴望!
为什么?
长风不明白的!
他疯了似的冲出了望海街!
......。
☆、013 忧郁的眼睛
长风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会看到另一双截然不同的眼睛,透露出十分忧郁的光芒了。
他知道他也熟悉这双眼睛的!因为他见过,在中古监狱,在自己的家门口!
就在他冲出望海街大那一刻,他就看到了这双眼睛,而且还看见了他消瘦的好似病入膏肓的身体!
就站在不远处昏暗的角落里,如同鬼魅魍魉一样。
两只眼睛怔怔地看着长风!
长风喘息着停了下来
“你是谁!?为什么总是跟着我!”长风一边问着,一边慢慢走了过去。
那个形如枯槁的人忽然颤抖了起来
“别过来......,求求你,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会事,为什么?别过来,帮帮我,没人相信我......啊——!”
他颤抖着说,语无伦次!
长风立即想到这个人可能精神有问题!
他停下了脚步!
怔怔地望着这个人!
“啊......!”怪人凄厉地尖叫了一声,跑了出去,显得痛苦异常!
长风则完全呆在了那里!
他完全不知道这个人要干什么!
就在不远处,那个人又停了下来,回头望向长风,眼神依旧透露出猜不透的忧郁!
“你是谁?”
长风试探着耐着性子又接着问道
“为什么跟着我?”
那个人的面孔在昏暗中忽然扭曲了起来,虽然光线暗淡,但长风还是看到了这些变化!
他用双手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部,撕撤着!
“他们都不相信我,没人能帮我啊,啊......,我是怎么了,我是怎么了,到底有什么东西啊,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啊......啊......,呜呜......”
长风没有想到,他竟然哭了起来!
就蹲在地上!
长风想走过去安慰他一下,刚走了几步,忽然见这个人又站了起来,恶狠狠地望着他
“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我,是不是?”
长风感到有点枯涩
“你要我相信你什么?”
那人的嘴唇颤抖着
“妈的,你不相信我吗,有东西啊,真的有东西啊,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啊,没人相信我啊,你也不相信我啊,妈的......的......!”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摇曳着冲了出去,跑的十分快!
长风还没完全反映上来的时候,他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长风楞在了原地!
(这个人到底怎么会事?)
......。
☆、014 小兰的眼睛
大概10点钟的时候,长风回到了家里!
一切仿佛都在午夜的到来中变的沉寂起来,无论是生是死!
而所有的欲望也都在这样寂静的夜中肆无忌惮的上演着!
人类最原始的欲望,老的,少的,小的......
长风的身体不知为什么一直在颤抖着......
当小兰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长风还在抖动着......
屋子里的灯并没有开,但依稀仍旧可以看清楚小兰的面孔和眼神!
少女的眼神由关爱忽然变的火热起来
“他们说独局的男人都会想女人的!”小兰忽然又说出这句话了
长风咽了一口唾液,呼吸急促了一下,他转过了头!
“你今年多大?”长风挤出了几个字
“我已经成熟了!”
“我问你多大?”
“十九岁!”
......。
长风沉默了!
“我还是一个处女!”小兰忽然说道
长风在尽力克制着自己!
他的双手颤抖着摸出了一杯子,倒了点凉水,一咕咚地喝了下去!
“别再说了!”
长风的身子抖动的越来,越厉害!
小兰忽然冲过去,将他死死地抱住,长风感到了小兰柔软的**压着自己的滋味,那股体香向毒药一样充斥着他。
他回头望去!
小兰正用火热的眼神盯着他!
长风猛地抱住了小兰,狂烈地亲吻了起来!
只有很短的一刻,长风忽然将小兰推开了!
“不......不行,我不能这样做的!”
长风没有说什么,扭头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小兰却一把死死地将长风拽住,长风压抑着站在了那里!
(我现在......现在,想要做什么,别人是根本就不会知道的......)
长风闭上了眼睛,灵肉结合的一切在他的脑海中不断蠕动着!
长风颤抖着双手,握紧了小兰细嫩的小手。
“你还是到别的地方住吧!”长风说道,费了很大的劲。
小兰怔了怔
“不!”她说的很简单。
长风回过头来,吃了一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小兰已经把衣服脱了个精光。
女人乳白色的躯体完**露在他的面前!
而小兰的双眼依旧是火辣辣地,烫着长风颤抖的心灵!
“我不可以,我真的不可以......!”
长风将小兰的衣服从地上捡了起来,底着头给她披了上去。
“不会有人知道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小兰仿佛是迫不及待似的。
“你还小!”
“我已经不小了,已经很成熟了,你看......!”
小兰搂开衣服,将胸挺了出来!
长风没有抬起头来,但他已经闻到了那股淡淡的乳香,他知道小兰露出的是什么。
长风转过了头
“真的不行,我不可以这样做的,你还小,有很多事情还不明白的!”
长风转过头来,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
关上门,长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就像经历了一场空前的大战一样!
(我在干什么?这是怎么了......天,这是怎么了......)
长风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一头倒在了床上,那种感觉就像把自己扔向堕落一样,但这 种感觉真的很好,堕落有的时候也是一种解脱,人干吗要负责呢,不若堕落了,什么都不管了,这样活的多舒服!
(我是在堕落吗?)
长风的脑子乱成了一片,一片朦胧的雾气,有男人,有女人,有扭曲的面孔,有充 满诱惑的**,有渴望的眼神,也有死亡的微笑......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怎么了?)
长风狠狠地用自己的嘴咬着被子,齿间有血丝流了出来!
他在床上扭曲着,仿佛要挣脱什么,但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禁锢着他,是什么,是原则吗?是理性吗?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现在在做着什么,我为了什么,我活的太累了,人为什么要活的这么累,这一且到底是怎么了......。)
长风的喉头在抖动着,有汗珠在不停地从他的额头流下来。
朦胧中,他听到了隔壁传来小兰的呻吟声......。
一阵,一阵......。
他知道小兰在干什么。
一阵莫名的激动到了长风的身上,长风摔开门,冲到了小兰的卧室,将正陶醉在**中的小兰一把抓了起来。
“啪!”的一声,他结结实实地给小兰一个耳光。
“你给我走,给我滚!”长风怒吼了起来。
小兰怔在了那里,用手捂着发红的脸蛋,狠狠地望着长风,眼泪一颗颗地流了出来。
“你不是男人,你以为没有你,我自己就不可以解决吗!”小兰恨恨地接着吼道“我就不走!”
长风忽然觉得自己被伤害到了男人的自尊!
“啪!”地一声,长风又结结实实地摔了小兰一个耳光。
“滚!”长风已经怒不可遏!
“我就不走!”小兰也跟着吼道!
突然,她站了起来,将衣服一下子全部脱光,眼泪汪汪地看着长风
“你要不要我,你是不是男人?”
长风转过了头,摔门而出。
“好!你不滚,我滚!”
长风拿起了一个皮包,夺门而出!
他听见身后出来小兰呜咽的哭泣声。
......。
长风走在乱哄哄的街上,脑子依旧混沌一片!
街上的霓虹灯不停地闪烁着,小巷里一片朦胧迷离,粉红、粉黄、粉绿......色的光泽里有很多妩媚的女人在妖艳地舞动着,时不时地放射出**的笑声。
“大哥!来玩玩啊......!”
一个粉汁玉磨十分妖艳的女人忽然拉住长风说道。
“滚!”长风猛地吼了一声。
把这个女人吓了一跳。
“毛病!装什么啊!”女人扬长而去!
长风吐了口气向一家宾馆走去1
(看来今天晚上只有睡在这里了!)
走到宾馆跟前的时候,长风抬头看了看,
“望海宾馆!”长风喃喃地读道,忽然觉得浑身不舒服,他回过头来,向远出的街 头望了望,凌乱的灯光,昏暗的角落,一个个像幽魂野鬼的女人......。
(刚才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感觉呢?好象......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在跟着我!)